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高貴的女皇和我的大元師母親,竟然白给上貢自己的一切給一對繼母母女,最後做了賣國婊吃屎母狗。2、高貴的女皇和我的大元師母親,竟然白给上貢自己的一切給一對繼母母女,最後做了賣國婊吃屎母狗,第1小节

小说:最後做了賣國婊吃屎母狗。竟然白给上貢自己的一切給一對繼母母女高貴的女皇和我的大元師母親 2026-03-04 10:51 5hhhhh 5300 ℃

主厅的长桌铺着深红丝绒桌布,两侧高背椅上雕刻着银隼展翅的家族徽记。银质餐具反射着壁炉的火光,像无数细小的刀刃。

埃兰坐在长桌一端,位置本该属于“家主之子”,却像被特意隔开——四叶坐在主位,式坐在她右手边,两人之间空着一个位置,仿佛在等待某个更重要的人,却又故意让它空着。

空气里还残留着厨房飘来的烤鹿肉香气,可对埃兰来说,那气味已经被广场上层层叠叠的恶臭彻底污染。他每一次吞咽唾液,都像在咽下一口混着尿骚与焦肉的浊液。

四叶端起高脚杯,猩红酒液在杯壁缓缓旋转。她今晚换了一身更贴身的暗紫丝袍,领口开到几乎露出一半雪腻的乳肉,随着举杯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团被禁锢的活物。她的唇涂得更艳,笑意却冷得像冰。

“来,儿子。”她声音柔得发腻,“为了你平安抵达王都,干一杯。”

埃兰的手指在桌下攥紧,指节发白。他拿起杯子,却没有喝,只是盯着杯中倒映出的自己——苍白、陌生、眼神像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式垂眸切着盘中的血淋淋生牛肉片,刀锋与瓷盘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声。她今晚没穿那身深蓝长袍,而是换成一件黑底银边的紧身武服,胸甲将双峰勒得更加挺拔,腰间佩刀泛着森冷寒光。她的动作极慢,每一片肉都被切得薄如蝉翼,却又精准得不差分毫。

没人说话。

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轻响,和仆人们低头布菜时衣料摩擦的窸窣。

四叶忽然轻笑。

“今天在广场……玩得开心吗?”

埃兰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开心?您觉得那种场面适合一个刚回京的贵族子弟观赏?”

四叶用指尖蘸了点杯沿的酒液,送到唇边舔去,舌尖在指腹上打了个圈。

“不适合?”她歪头,“可你不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吗?连呼吸都粗重了呢~”

埃兰猛地抬头。

四叶笑得更深,眼角弯出残酷的弧度。

“别紧张,母亲又不会吃了你。”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至少今晚不会。”

式终于抬起眼,冷淡的目光像刀锋一样扫过埃兰。

“母亲。”她声音低沉,“他脸色很差。或许该让他早些休息。”

四叶挑眉,看向女儿,语气宠溺又危险:

“哎呀,我们的式居然会心疼他了?真难得。”

式没有回应,只是把切好的生肉片整齐码在自己盘中,然后用叉子缓缓叉起一片,送到唇边。鲜血顺着肉纤维往下滴,在瓷盘上绽开暗红的小花。

埃兰盯着那滴血,忽然想起广场上兽人被切肢时喷涌的血柱。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他强压住恶心,开口:

“那些……戒指和银环,是母亲的战利品。您今天那样用在……畜生身上,是什么意思?”

厅内瞬间安静到极点。

仆人们几乎停止了呼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四叶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慢慢起身,绕过长桌,鞋跟叩击大理石地面,一步一步走向埃兰。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她停在他椅侧,俯下身,丰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肩膀。成熟雌性的体香混着淡淡酒气钻进鼻腔,和广场上的恶臭形成诡异的对比。

“意思?”她轻声重复,气息拂过他耳廓,“意思就是……有些东西,即便是元帅大人亲手夺来的,也不见得永远属于她。”

她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挑起埃兰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她对视。

“你母亲二十年戎马,把所有时间都给了战场、给了女皇、给了帝国……却忘了,家里还有一头需要喂养的母狼。”

她的拇指在埃兰下唇上缓缓摩挲,动作暧昧又充满压迫。

“而我,最讨厌被遗忘。”

埃兰猛地偏头躲开她的触碰,声音发紧:

“您想表达什么?想让我背叛母亲?”

四叶笑出声,像银铃,又像毒蛇吐信。

“背叛?不不不……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个家里,真正决定你命运的,不是远在北境杀兽人的女战神,而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

她直起身,转向式。

“女儿,把我们的‘礼物’带上来吧。”

式微微颔首,起身离席。

片刻后,她牵着一根细银链回来。

链条的另一端,连着的是一团蠕动的、畸形的绿影。

那头兽人——或者说曾经是兽人的东西——已经被清洗过,却依旧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头套换成了更薄的半透明黑纱,四肢残端焊着的猪蹄铁块擦得锃亮,反射烛光。它匍匐着被拖进来,巨乳拖曳在冰冷地面,乳头因摩擦而渗出血丝。

舌头上穿着的银环清晰可见。

四叶接过链条,轻轻一扯。

兽人发出呜咽,艰难地向前蠕动几寸,停在埃兰脚边。

“喜欢吗?”四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今晚,它就是你的‘欢迎礼’。想怎么玩……都可以。”

埃兰盯着那团残缺的肉体,胃酸直冲喉咙。

可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四叶下一句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她指尖点在那头畜生被烙印的左乳上,“它以前的名字,叫伊莎。”

埃兰瞳孔骤缩。

四叶红唇贴近他耳廓,几乎是呢喃:

“……和你母亲,同名哦。”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

厅内所有光影都扭曲了片刻。

烛火在昂贵的银质烛台上疯狂摇曳,拉扯出怪诞的阴影。

“伊莎……”

埃兰在齿缝间咀嚼着这个名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他低头看向脚边那团蠕动的肉块。那头被称作“伊莎”的兽人,此刻正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剧烈地起伏着胸膛。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黑纱头套,他能看见那双被铁钩强行撑大的猪鼻孔正贪婪地、徒劳地开合着,试图从塞满了发霉足袋袜子的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氧气。

由于长期保持匍匐的姿势,兽人那对硕大如绿瓜的巨乳此刻正沉甸甸地垂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随着它急促的呼吸,乳肉像两坨熟透的烂肉一样前后荡漾,在地面上磨蹭出一道道混杂着血丝与粘液的红痕。它那被切除后肢后焊上的黑铁猪蹄,正无力地在空气中划动,发出“咔哒、咔哒”的绝望声响。

“怎么了?我的乖儿子,被吓到了吗?”四叶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轻轻掠过埃兰的耳廓。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俯下身去。那对惊人的、几乎要从薄绸中挣脱而出的巨乳,此刻正因为重心的下移而微微下垂,沉甸甸地压在埃兰的肩膀上。隔着轻薄的衣料,埃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力,以及那股从熟女躯体深处散发出的、混杂着酒气与强烈雌性荷尔蒙的淫靡味道。

四叶伸出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从埃兰的领口滑入,指甲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刮蹭,“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看,它的舌头上还戴着你母亲最喜欢的战利品呢。”

她用力一拽手中的细银链。

“呜——!”

被唤作“伊莎”的兽人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吼,整个躯干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由于舌尖被银环死死扣住并向后拉扯,它那早已失禁的阴部和屁眼再次大张,腔内粉嫩的肉壁在烛光下翻卷外露,一滩混浊的、带着强烈臊臭味的黄白色液体顺着它的臀沟滚滚而下,瞬间在汉白玉地面上汇成一滩。

那是极度屈辱与痛苦导致的生理崩溃。

埃兰死死盯着那个银环,上面的刻字在灯光下扭曲得像某种诅咒。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在这个世界,权力和欲望可以将一切神圣的东西踩进泥潭。四叶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在这个家里,那个远在战场、高高在上的“银刃蔷薇”,不过是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谈资。

“母亲……您这是在玩火。”埃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冷硬。

“玩火?”四叶直起身,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颠颤,乳浪翻涌间,连空气都似乎变得黏稠起来。她绕到埃兰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肥硕的圆臀在走动间摩擦出私密而黏腻的声响。

“在帝国,火是用来取暖的,也是用来烧掉那些腐朽东西的。”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埃兰的侧脸,“你母亲太冷了,冷得像块冰。而我……我想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热’。”

[pixivimage:141553576]

一直沉默的式此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她那双如刀锋般冷冽的眸子在埃兰和那头兽人之间来回扫视。她站起身,黑漆木屐在地面上叩击出不容置疑的节奏。

“够了,母亲。”式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伊莎”。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紧身武服勾勒出的臀部轮廓挺拔而充满张力。她抬起脚,雪白的足袋包裹着高耸的足弓,黑漆木屐的齿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兽人那被烙印了“母女专用”字样的肥厚臀肉上。

[pixivimage:141301444]

“它弄脏了地毯。”式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意,“既然是送给哥哥的‘礼物’,那就应该由哥哥来亲自‘清洗’。”

她转头看向埃兰,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审视,“哥哥,你不是一直想改革领地吗?那就先从这个‘畜生’开始吧。用你的方式……让它明白,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四叶闻言,笑得更开心了。她松开了手中的链条,任由那头残缺的兽人在埃兰脚边蠕动、抽搐、失禁。

“听到了吗?我的宝贝儿子。”四叶坐回主位,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任由那肥硕的巨臀在软垫上压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端起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埃兰,“今晚,这间餐厅就是你的狩猎场。你可以像你母亲那样残忍地撕碎它,也可以像我这样……温柔地‘使用’它。”

埃兰看着脚边那团不断排出秽物的肉块,又看了看主位上那两个美艳而危险的女人。

他知道,这是一场测试。

如果他表现出任何怜悯,四叶会立刻将他视为毫无价值的废物,甚至可能在伊莎贝拉回来之前就彻底除掉他;如果他表现得过于沉沦,他就会成为这对母女手中另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傀儡。

现代人的灵魂在颤抖,但卡斯特家族的血脉却在沸腾。

那种混合了尿液、精液、汗液和高档香水的复杂味道,像一种慢性毒药,正顺着他的呼吸侵入他的大脑,让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而炽热。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却坚定。

他走到那头兽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由于窒息,兽人的舌头从银环下方无力地耷拉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它那被磨损得血肉模糊的巨乳上。

“既然是‘礼物’……”埃兰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疯狂,“那我就收下了。”

他伸出手,猛地抓住了兽人头顶那层湿漉漉、散发着尿臊味的黑纱。

冰冷的汉白玉地板上,那滩由尿液、淫水和粘稠精液混合而成的秽物正散发着刺鼻的温热气息。

埃兰缓缓蹲下身子。他的动作出奇地轻柔,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轻轻落在那头兽人被铁链勒得发紫的肩膀上,顺着那粗糙、油亮的绿皮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一处因为摩擦而红肿溃烂的伤口边缘。

“嘘……别怕,伊莎。”埃兰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可落在兽人的耳中,却比死神的镰刀还要冰冷。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那层湿透了的黑纱,嗅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陈年尿桶和霉袜子的恶臭,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清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曾经或许你也在这片荒野上奔跑,幻想着能够撕碎人类的喉咙……可现在呢?你只是一团肉,一团连名字都被亵渎、连排泄都无法控制的烂肉。”埃兰的手指猛地发力,深深抠进了那处红肿的伤口里,带出一丝腥臭的绿血,“你知道吗?你舌头上那个银环,那是属于帝国元帅的荣耀。而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用你那条肮脏的舌头,去供养这枚银环上的每一道划痕。”

兽人由于剧痛而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地面上疯狂扭动。

“既然你这么喜欢弄脏地板……”埃兰的眼神骤然转冷,他猛地直起身,右手暴戾地抓住那层半透明的抹布头套,用力一扯!

“撕拉——!”

伴随着布料裂开的脆响,兽人的真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张早已被魔法和外力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脸。鼻子被铁钩强行扯成了巨大的、翻卷的猪鼻形状,鼻孔里还挂着未干的血痂;由于喉咙里塞满了发霉的足袋袜子,它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裂开,露出焦黑的牙床。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野性的赤红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涣散。

“给我舔干净。”埃兰猛地按住兽人的后脑勺,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按断它的颈椎,强行将它的脸压进那滩散发着臊臭味的黄白液体中,“用你那条高贵的、戴着银环的舌头,把这里的每一寸污秽都吞进去!这是你作为‘欢迎礼’唯一的职责!”

“呜……呕……”

兽人被迫张开嘴,舌头上的银环在汉白玉地面上撞击出清脆的“叮当”声。由于窒息,它不得不疯狂地吸气,却只能将混合了尿液的秽物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它那硕大的乳房在地面上剧烈挤压,乳肉向两侧摊开,随着它绝望的吞咽动作而疯狂颤动。

埃兰站在一旁,任由那股腥臭的味道冲刷着自己的感官,他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四叶。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四叶因为被挑衅而露出的愤怒,或者是因为这种残暴而产生的厌恶。

然而,四叶并没有。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肥硕的巨臀深陷在软垫里,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缓缓起伏。她看着埃兰,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那抹惊讶迅速演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笑意——那看起来像是嘲笑,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那种表情让埃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你笑什么?”埃兰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指着地上正像狗一样舔舐秽物的兽人,“看到她這個样子,这么‘听话’,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四叶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红唇在杯沿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透过晶莹的液体,死死地盯着埃兰。

“哎呀,我的宝贝儿子……”她拖长了语调,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毛,“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得这么‘出色’。这种掌控欲,这种冷酷……真是不愧是卡斯特家的血脉呢。”

她放下杯子,缓缓站起身,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的动

作剧烈晃荡,乳沟被挤压得深不见底。她赤着足走到埃兰面前,高挑的身材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那股成熟雌性的醇厚体香瞬间压过了地上的恶臭。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埃兰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脸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在那一瞬间犹豫了。

最后,她只是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只是在想……”四叶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得埃兰汗毛竖立,“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后悔?

埃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挥开四叶的手,怒火瞬间冲散了那一丝不安:

“后悔?我怎么会对这头肮脏的兽人后悔!它不过是个畜生,一个用来羞辱母亲的工具!我玩弄它、折磨它,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以为我会对一团肉产生怜悯吗?”

埃兰指着地上那个因为呛水而疯狂咳嗽、甚至咳出了一块带血袜头碎片的兽人,大声吼道。

坐在一旁的式此时也站了起来。她那双如刀锋般的冷眸冷冷地扫视着地上的惨状,随后停留在埃兰脸上。

“希望你的嘴,能一直像现在这么硬。”式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阴影处,黑漆木屐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清脆而决绝的余音。

四叶看着愤怒的埃兰,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浓了。她轻笑一声,转过身,牵起那根连着银环的细链,像拖曳一头死猪一样,将那头还在不断失禁、抽搐的“伊莎”拖向后廊。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礼物’带回房间吧。”四叶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希望明天早上,我还能看到一个如此‘坚定’的儿子。”

餐厅内重新陷入了死寂。

只有地面上那道长长的、混杂着血与尿的拖痕,在提醒着埃兰,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埃兰关上房门的刹那,像是在身后关上了一道通往地狱的闸门。背脊紧贴着冰冷的橡木门板,肺部剧烈扩张,贪婪地攫取着卧室里残存的、那股混合了冷杉与旧书卷气息的洁净空气。

他没有点灯。月光穿透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几道惨白的刀锋,将房间割裂得支离破碎。

“叮——当……叮——当……”

铁蹄刮蹭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沉重而疲惫的金属节奏。

门外,莉娜的声音低得几乎被夜色吞没:“少爷,那东西……四夫人命人送过来了。说是……给您的‘欢迎礼’。”

埃兰闭上眼,喉结在黑暗中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放进来。关门。谁也别靠近。”

门开了又合。

那团畸形的绿影被粗暴地推进了阴影里。铁链末端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它——“伊莎”——此刻正匍匐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由于失去了四肢前段,它只能像一条巨大的、肥腻的蛆虫般蠕动。头上的黑纱早已在刚才的粗暴拉扯中碎裂,露出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鼻孔被铁钩强行豁开,塑造成了丑陋翻卷的猪鼻;喉咙里塞满了被汗液和污垢浸透的发霉足袋,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种混合了陈年尿液、腐烂皮革与腥甜血气的臭味。

埃兰缓缓蹲下身,距离那团肉块不到半臂之遥。

他伸出手,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捏住了那枚穿透兽人舌尖的银环。金属的冰冷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月光下,银环上的刻字泛着森寒的光:“祖宗与亲妈最肮脏尿奴……”

他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扯。

“呜——!”

兽人发出一声被掐断的惨叫,整个躯干因为剧痛而猛烈痉挛。由于它是跪趴的姿态,那对硕大如绿瓜的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像两包沉甸甸的水袋般垂落在地毯上,随着抽搐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平坦。乳头在粗糙的地毯纤维上摩擦,渗出点点殷红,在月光下显得暗沉如墨。

“伊莎……对吗?”埃兰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温柔。

他又扯了一下,这一次带上了某种发泄式的狠戾。兽人的舌头被拉扯到极限,黑紫色的舌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旧疤和新伤,温热的涎水顺着银环滴落,打在埃兰的手背上,黏腻得让人发疯。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翻卷的猪鼻,嗅着那股刺鼻的兽腥与焦肉味。

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扭曲:“真巧……我母亲也叫这个名字。你觉得,你配得上这个名字吗?”

他松开银环,拇指重重地按在舌根处那道焦黑的疤痕上。

“她在北境撕碎过无数你的同类。而你……”埃兰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兽人右乳上那行焦灼的烙印——“专用尿壶与粪桶”,五指用力掐进那翻卷的疤痕组织里,“你这种货色,连死在她剑下的资格都没有。”

兽人发出嘶哑、破碎的哀鸣,躯干像虾米一样剧烈跳动。由于下体还塞着那只高齿木屐,随着它的抽搐,木柄在它大张的阴部边缘剧烈晃动,搅动出一阵阵混浊的、带着强烈臊臭味的液体。

“叫一声。”埃兰凑近它的耳畔,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叫一声‘伊莎贝拉亲妈’……让我听听,你这张烂嘴里吐出的名字,是不是和你这具身体一样肮脏。”

兽人的喉咙艰难地蠕动着,舌环叮当作响。它颤抖着,用那种被彻底驯化的、病态的顺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音节:

“……伊莎……贝拉……亲……妈……”

埃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进它的肉里。

下一秒,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踉跄着站起身,后退两步。

房间里只剩下兽人沉重如风箱的喘息声,以及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团蠕动的阴影,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恶心、愤怒,还有某种更黑暗、更陌生的兴奋,像毒液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走廊尽头,起居室的方向,门缝里漏出了极轻的对话声。

四叶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辨:“……他今晚的表现,比预想中还要‘有趣’。那种掌控欲……简直和他母亲一模一样。”

式那冷冽如刀的声音紧随其后:“母亲,您故意用那个名字,是想试探他……还是想彻底毁掉那个女人的名誉?”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随后,四叶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像丝绸滑过刀刃:“都有一点吧。伊莎贝拉那个女人,把所有荣耀都给了帝国和女皇,却把这些沾满了兽人精血与污秽的‘战利品’丢在家里。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会变成什么样。”

式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极淡的波动:“如果他真的玩坏了那头畜生……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真相?”

四叶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等他自己发现……或者,正跪在这些肮脏的‘战利品’中间,求我赐予他更多‘恩赐’的那一天。”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埃兰背靠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他看向黑暗中仍在微微抽搐的那团绿影。月光照在银环上,反射出一道冰冷、嘲弄的光芒。

他忽然伸出手,再次捏住了那枚舌环。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

只是很慢、很慢地……开始向后拉扯,任由那股腥臭的味道将他彻底淹没。

昨晚的疯狂与疑虑在清晨的微光中并未消散,反而像发酵的毒酒,让埃兰的头脑愈发沉重。他试着在府邸内走动,试图从那些低眉顺眼的女仆口中打听些什么,但每个人都像是被缝住了嘴巴,除了机械的礼节,他一无所获。唯一捕捉到的,是走廊尽头两个老仆急促的碎语:“……那位大人……今天就要回城了。”

母亲,伊莎贝拉大元帅,要回来了。

临近中午,沉重的马蹄声踏碎了府邸的寂静。埃兰站在大厅,看着那一队精锐的银翼近卫军鱼贯而入。走在最前方的,正是那个让整个北境闻风丧胆的女人。

但今天的母亲,穿着却有些异样。她没有披挂那件标志性的、极度显露身材的龙鳞甲,而是换上了一套近乎全封闭的黑色骑士重装。除了背后那对标志性的银色羽翼和护颈处露出的内甲边缘,她的身体被严丝合缝地遮蔽在冰冷的钢铁之下。

她依然威严得令人窒息。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都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律动。

“母亲。”埃兰上前行礼。

伊莎贝拉停下脚步,头盔下的视线冰冷而深邃,那一瞬间,埃兰总觉得她的气息有些虚浮,像是某种刻意压抑后的紧绷。

“埃兰,你长大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让埃兰感到违和的僵硬。

更让他惊讶的是,四叶和式竟然早已等候在侧。四叶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了伊莎贝拉的铁护臂,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姐姐,北境的风雪没把你的骨头冻硬吧?”

“劳你费心了。”伊莎贝拉淡淡地回应,两人之间的气氛竟然出奇地和谐,完全没有埃兰预想中的剑拔弩张。

这种和谐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埃兰脸上。他积压了一整晚的愤怒与厌恶终于爆发了。

“母亲!”埃兰上前一步,指着四叶大声控诉,“您不在的时候,这个女人简直把家里变成了地牢!她昨天带我去看了那种肮脏的改造兽人,甚至……甚至还给那头令人作呕的畜生取了和您一样的名字!她在亵渎您的荣誉,她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

大厅内瞬间死寂。

埃兰本以为会看到母亲雷霆大怒,甚至直接拔剑斩向四叶。然而,伊莎贝拉却缓缓转过头,头盔后的目光冷冽如刀,刺得埃兰浑身一颤。

“住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权,“四叶是你的长辈,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磨炼你的心志。至于那个兽人……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埃兰,你的气量竟然狭小到会被这种琐事激怒,这让我非常失望。”

埃兰僵在原地,满脸愕然。他从未想过,自己视作神明的母亲,竟然会为了那个妓女出身的继母而严厉批评自己。

“既然你如此清闲,甚至有时间去纠结这些无意义的细节,”伊莎贝拉收回视线,语气变得公事公办,“那从今天起,我会安排你去偏僻的北苑训练场。在那里,会有专门的人教导你武技,同时也会有女仆负责纠正你那糟糕的贵族礼仪。在没有我的允许前,不得离开。”

还没等埃兰反应过来,两名银翼近卫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到了他身后。

在前往北苑的路上,埃兰总觉得脊背发凉。他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躲在暗处窥视着他,确定他的行踪,确保他真的已经远离了主宅,确保他处于那个被严密监控的“隔离区”。

……

主宅,伊莎贝拉的私人寝宫。

当确认埃兰已经彻底进入北苑,且周围没有任何干扰后,伊莎贝拉那挺拔如松的脊梁突然微微塌陷了一瞬。她猛地抬手,摘下了沉重的头盔,露出了那张威严而绝美的脸庞。此时,这位大元帅的额头上竟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走远了。”伊莎贝拉低声说道,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她转过身,看向好整以暇坐在软塌上的四叶,竟然深深地低下了头:“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替我教导那个孩子。看到他能像个真正的贵族那样去厌恶‘肮脏’的东西,我也就放心了。”

“呵呵……”四叶轻笑着,指尖拨弄着一枚精致的银色项圈,“也感谢你,伊莎贝拉。感谢你再次回来,满足我那点微不足道的‘爱好’。”

“怎么会……”四叶缓缓起身,绕着这位帝国最强大的女元帅踱步,声音带着一丝怀旧的残忍,“我当初在桑扶那种下等妓院里讨生活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主动找上门、要求我用最卑贱的方式虐待她的‘贵族小姐’,竟然会是未来的大元帅。”

伊莎贝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那被黑色内甲包裹的丰满胸部剧烈起伏着。

“你当时说,你渴望被那种低贱的存在侮辱,渴望在痛苦中寻找活着的实感。”四叶走到伊莎贝拉身后,手指顺着她铠甲的缝隙滑入,触碰到了那滚烫的肌肤,“你买下我,给我地位,给我权力,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继续在那张华丽的床上,把你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对待。你甚至开玩笑说,如果你真的成了元帅,就要我用你提供的工具,在你的灵魂和肉体上刻满奴隶的印记。”

四叶停在伊莎贝拉面前,直视着那双曾经让千军万马战栗的眼睛。

“好几年没见了,听说你那个挂名丈夫也死在战场上了。”四叶的笑容愈发妖冶,“第二次见面时,你已经是大元帅了。那时候我真的吓坏了,以为你要杀我灭口。可结果呢?”

“结果……”伊莎贝拉的声音颤抖着,她竟然在四叶面前缓缓屈下了那双从未向任何人下跪的膝盖,双膝重重地撞击在厚厚的地毯上,“母狗……已经完成了当年的承诺……坐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请……请主人兑现诺言,给这具肮脏的身体……刻上属于您的痕迹。”

“噗通”一声,这位帝国的守护神,竟然直接对着曾经的妓女,卑微地磕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就对了。”四叶的手按在伊莎贝拉的后脑勺上,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每次在外面杀累了,就会跑回来求我们母女调教……伊莎贝拉,你这副样子,要是让你儿子看到,他会不会直接疯掉?”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几声沉闷的、病态的喘息,随后开始熟练地解开身上那件沉重的黑色铠甲。

寝宫内,厚重的丝绒窗帘将正午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昏暗的魔法壁灯投射出病态的紫色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浓度:那是高位女性特有的体香、陈旧的汗液,以及某种长期被封闭在甲胄下的、带有金属铁锈味的腥臊。

小说相关章节:最後做了賣國婊吃屎母狗。竟然白给上貢自己的一切給一對繼母母女高貴的女皇和我的大元師母親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