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十年后变成人妻的小姨:用她的身体好好释放压力并且重获新生,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7 5hhhhh 3260 ℃

赵承业喉结狂滚,呼吸已经粗得像牛。他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我又倒第二碗、第三碗……一边喂,一边跨坐在他腿上,短裙掀到腰间,湿热的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磨蹭他硬到发烫的鸡巴,上下滑动,像在邀请他直接插进来。

“承业……你好硬……好烫……摸我……摸这里……”我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让他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又痛又麻。我故意低低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嗯……好舒服……再用力……把我奶子捏肿都没关系……”

一瓶酒很快见底,第二瓶也下去大半。他眼睛已经发直,舌头打结,却还是死死抓着我的腰,想把我按下去插进来。

我却故意扭腰躲开,娇笑着又喂他喝:“再喝一口……喝完我把腿张开,让你看我里面有多湿……”

他终于彻底撑不住了,头一歪,重重倒在床上,呼噜声立刻响起,酒气熏得整个屋子都臭。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坐在地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衬衫完全敞开,两只乳房红肿着布满指印,短裙卷在腰间,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可我顾不上羞耻,迅速爬起来从他裤兜里把那叠母亲给的两万块钱全部掏出来,一分没剩,紧紧塞进乳沟深处,用内衣压住。

我抓起床边那件厚厚的黑色外套披上,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把暴露的衬衫和短裙完全遮住。我光着脚,悄悄拉开门闩,推开一条缝。

门外是漆黑的山村小路,冷风瞬间灌进来,我全身打了个激灵。

我跑了。

赤脚踩在碎石和泥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脚底瞬间被划破,鲜血混着泥往下流。可我不敢停。胸前的两团乳房在奔跑中剧烈颠簸,撞得生疼,像两团火在胸口乱撞。短裙下摆被风掀起,凉风直往大腿根钻,湿透的内裤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每跑一步都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羞耻感。

我一边跑一边哭,泪水被风吹得横飞,嘴里却死死咬着不发出声音。

“我要回家……我要告诉爸妈……我是韦毅博……我不是高媛媛……”

山路崎岖,我摔了好几次,膝盖、手肘磨得血肉模糊,外套袖子都被刮破。乳房颠得几乎要从衣服里甩出来,我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另一只手护着藏钱的乳沟。脚底的痛、乳房的痛、下面被风吹得发冷的湿意……所有痛苦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可我还是跑,不停地跑。

一整夜,我都在黑暗的山路上狂奔。月亮被云遮住,四周只有虫鸣和风声。我摔倒、爬起、再摔倒,脚底已经血肉模糊,短裙被树枝刮出好几道口子,露出大腿上的淤青和血痕。可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出去,跑回城,找到爸妈。

天终于蒙蒙亮的时候,我看到了公路。远远的,车灯亮起。

我冲到路中间,拼命挥手。一辆拉货的小卡车猛地刹住,司机探出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看见我这副狼狈模样——头发乱成鸡窝,满脸泪痕和泥,外套底下隐约露出粉色衬衫和破短裙,光脚,腿上全是血痕——愣了几秒。

“姑娘……你这是……”

我哭着爬上副驾驶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叔叔……带我去县城……求求你……我……我被人骗了……我要回家……”

司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紧紧抱在胸前、沾满泥血的外套,目光在我凌乱的头发和肿胀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叹了口气,从座位底下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喝点水吧,顺便把脚底冲一冲。”

车子启动,我蜷缩在座位上,紧紧按着藏在乳沟里的两万块钱。窗外,天一点点亮起来,公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

我逃出来了。

县城的长途汽车站,我用颤抖的手把那两万块里的几百块递给售票员,买了一张去市里的票。司机喊“上车”的时候,我裹紧那件沾满泥血的外套,赤脚踩在冰冷的踏板上,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熟悉的小区门口。这不是我平时上学住的学区房,但是我知道母亲一般会在这里住,我赌她今天在,现在却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门开了。

母亲高玥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眼睛红肿,显然还没从外公的丧事里完全走出来。她看见我——这具满身狼狈、头发乱成鸡窝、腿上全是干涸血痕的“妹妹”——先是愣住,随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媛媛……?”

她声音发颤,带着心疼到极点的怜惜,一把把我拉进怀里。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崩溃。我想扑进她怀里大喊:“妈!我是博博!我是你儿子!”可我看见她眼底那深深的怜悯和疲惫,忽然明白——我不能说。

说了,她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更糟,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那我就彻底完了。

我咬紧牙关,把眼泪咽回去,用小姨柔软又沙哑的声音说:

“姐……我……我想明白了。我要离婚。我不想再回那个村子了。我要重新生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抱得更紧,哭着笑起来:“媛媛,你终于开窍了!姐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啊!好,好,回来就好,姐养你,姐给你找最好的律师,房子、钱,什么都给你!”

她把我扶进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母亲先把我带到浴室,打开热水器,水声哗哗响起。她温柔地帮我脱掉那件破烂的外套和沾满泥土的粉色衬衫、短裙,看着我身上新旧交叠的淤青、脚底的血泡、膝盖的擦伤,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先洗澡,把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姐在外面给你拿衣服。”

我走进淋浴间,热水泼在身上的一瞬间,我像疯了一样抓起沐浴露,狠狠地往身上挤。

我用力搓洗乳房,把那两团曾经被赵承业粗暴揉捏、咬过的软肉搓得通红发烫;我把手指伸进腿间,抠挖着阴道深处,把白天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残渣、自己的淫水、泥土,全都一点点冲出来。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却觉得怎么都洗不干净。

“脏……太脏了……”我咬着牙,低声咒骂,泪水混着热水一起流。

我把花洒开到最大,冲刷着头发、脖子、锁骨、乳沟、腰窝、臀缝……像要把这具身体里所有属于“高媛媛”的屈辱、所有赵承业的痕迹、所有被骗的耻辱,全部冲进下水道。

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粉红发亮,我才关掉水。

母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她自己的内衣和家居服——一件浅杏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丝质吊带睡裙。她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

“姐的衣服你可能有点紧,但先凑合穿。明天姐带你去买新的。”

她亲自帮我穿。

先是文胸。母亲站在我身后,把那对丰满的D+乳房托起来,塞进杯罩。蕾丝边缘紧紧勒住乳肉,把它们挤得更加挺拔饱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我低头看着镜子里那对被勒得微微溢出的雪白乳房,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小姨的身体,原来可以这么漂亮。

接着是睡裙。丝质面料顺着我湿润的皮肤滑下来,贴在腰窝、臀峰和大腿上。胸前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紧绷,乳尖在丝绸下隐约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母亲帮我把湿头发吹干,梳顺,轻轻拍着我的脸:

“媛媛,你看你,多漂亮。以前在村里把自己糟蹋成那样,现在回来,姐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妹妹高媛媛,值得最好的生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鹅蛋脸、微白却又成熟肌肤、精致却带着风霜的五官、被丝质睡裙包裹得玲珑有致的丰满身材——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眩晕的感受。

这具身体……明明真的很美。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拉着我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她刷卡毫不手软:“想买什么买什么,姐的钱就是你的。”

我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站在琳琅满目的内衣区。

导购小姐热情地推荐,我挑了一套极致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式文胸,蕾丝几乎透明,只能勉强兜住下半部分乳房,上缘却完全敞开,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内裤是开裆设计,只有一条细细的蕾丝带勒在阴唇两侧,把饱满的阴户衬得更加淫靡。

我走进试衣间,把它穿上。

镜子里的女人,简直像从AV里走出来的一样。

黑色蕾丝紧紧勒着腰肢,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得高高耸起,乳尖被半杯边缘卡得又红又硬。细腰之下,臀部被勒得圆润挺翘,开裆内裤把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因为紧张微微张开,晶莹的水光隐约可见。

我又试了一条酒黑色吊带丝袜,搭配同色高跟鞋。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顺着我修长的大腿往上卷,一直勒到大腿根,勒出深深的肉痕。吊带扣在腰间,把臀部衬得又翘又骚。

最后我挑了一件紧身黑色包臀连衣裙,V领开到肚脐,侧边开叉到大腿根。只要走一步,雪白的大腿和吊带丝袜的边缘就会完全露出来。

我站在三面镜前,转了个身。

镜子里的女人,极致诱惑。

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裙下呼之欲出,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高跟鞋把脚踝勒得精致又性感。微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光泽,眼尾那一点细纹反而增添了风情。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是我吗?

不,是高媛媛的身体。

可现在,它是我的了。

我伸手轻轻托了托自己的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又顺着腰线滑到臀部,隔着丝袜捏了一把——软、弹、热。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臣服的感受涌上心头。

原来……小姨的身体,可以这么漂亮,这么诱人,这么……值得被好好疼爱。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极致诱惑的自己,轻轻咬住下唇。

我不想回农村了。

我再也回不到自己虽然年少但是高三辛苦学习的身体里了。

这里有母亲,有钱,有漂亮衣服,有这具让我逐渐舍不得放手的身体。

高媛媛……小姨的身体正在新生。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穿着母亲给我买的新衣服,在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别墅里游荡。

黑色包臀连衣裙紧紧裹着我的腰臀,V领开到肚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得高高耸起,走路时轻轻颤动,像两团随时要溢出来的雪脂。黑色吊带丝袜勒在大腿根,细细的吊带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坐下,蕾丝开裆内裤都会轻轻摩擦阴唇,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

我已经不再抗拒这具身体了。

相反,我开始享受。

可有一个念头,像一根刺,越来越深地扎进我心里——

小姨当年被赵承业打了十年,却始终没有怀孕。他天天骂她“不会生”“扫把星”。可现在,这具身体在我手里,我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很健康,很敏感,很……渴望被填满。

我忽然意识到:问题根本不在我——不,在小姨身上。

是赵承业那个废物!

第三天晚上,我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走到母亲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姐……我……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母亲愣住,随即眼睛亮了:“检查什么?”

我低着头,脸颊发烫,用小姨柔软的声音说:“生育……我这些年一直没怀上,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母亲眼泪瞬间掉下来,一把抱住我:“好!姐明天就陪你去私立医院!不管结果怎么样,姐都陪着你。”

第二天一早,母亲亲自开车,带我去了市里最贵的妇产医院。

我坐在妇科检查椅上,双腿被架开,穿着那条黑色开裆丝袜,蕾丝内裤被医生轻轻拨到一边。冰凉的器械探进阴道时,我咬紧嘴唇,身体却本能地轻轻收缩。母亲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B超、激素六项、输卵管造影……所有检查做完,我坐在休息区,心跳得像擂鼓。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医生把报告递给母亲,笑着说:“高女士,您妹妹的身体非常健康,卵巢功能良好,子宫内膜厚薄适中,输卵管通畅,完全可以正常怀孕生子。”

母亲愣了两秒,随即脸色铁青。

“也就是说……这些年打她、骂她、怪她不会生的人,是个废物?!”

父亲韦宏远当晚就知道了。他平时不怎么回家,这次却专门赶回来,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那个畜生!欺负我们媛媛十年,还把锅甩到她头上!老子要弄死他!”

我坐在沙发上,穿着新买的白色低胸针织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裙子紧紧勒出的乳沟,忽然觉得……很爽。

从小姨的角度来看,原来被人疼爱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第四天下午,门铃疯狂响起。

不出所料是赵承业来了。

他满身酒气,眼睛通红,一脚踹开门就冲进来,吼道:“媛媛!你他妈敢跑?老子养你十年,你敢跟老子跑路?!”

母亲和父亲立刻挡在我面前。

我却缓缓站起身,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黑色包臀裙把我的身材勾勒得极致妖娆,乳房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丝袜美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我把两份文件甩到他脸上——一份是医院的生育能力检查报告,一份是已经签好字、只等他签的离婚协议。

“赵承业,看清楚。”

他捡起报告,眼睛从上到下扫过去,脸色越来越白。

“……卵巢功能良好……子宫内膜……完全可以正常怀孕……”

最后一句话像雷一样砸在他头上。

他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报告掉在地上,颤抖着。

“不可能……不可能……老子操了你十年……怎么可能是老子的问题……”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这几天来从未有过的冷艳:

“你打了我十年,骂了我十年,和我做了十年,却连个孩子都给不了我。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问题在你。赵承业,我们离婚吧。”

他抬起头,看见我这副模样——精心打扮、性感撩人、被姐姐姐夫护在身后,像一朵终于盛开的玫瑰——眼睛里全是绝望和不甘。

“媛媛……你……你他妈变了……”

我轻轻笑了笑,弯下腰,乳沟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声音低低的,却字字清晰:

“是啊,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被你打、被你干,被你当生育机器堕落成农村女人的那个媛媛了。我现在……很好。”

赵承业像被抽掉灵魂一样,瘫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父亲直接叫了保安,把他拖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转身扑进母亲怀里,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是带着笑的眼泪。

“姐……谢谢你。”

母亲抱着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傻丫头,以后姐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姐给你钱,给你房子,加上咱爸给你留的东西,给你一切。”

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脱掉外衣,只剩下那套极致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站在落地镜前,我看着镜子里这个极致诱惑的女人:

丰满的乳房被半杯蕾丝勉强兜住,乳晕边缘若隐若现;细腰被勒得盈盈一握;开裆内裤把饱满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

我伸手轻轻托起自己的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又顺着腰线滑到臀部,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

热。

软。

湿。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咬住下唇,声音低低的,像在对自己说:

“高媛媛……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我会用这具身体,好好活下去。”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漂亮,都要快乐,都要……骚。”

我关掉灯,开裆内裤勒在阴唇两侧,细细的蕾丝带已经因为湿润而微微陷进肉缝。我的双腿分开搭在床沿,手指轻轻探进那已经热得发烫的阴道,内壁层层褶皱立刻裹住指尖,像在贪婪地吸吮。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不是赵承业那张粗鄙的脸。

是小姨。

是她用我的身体,坐在书桌前刷题的样子。

回来这么久,我还没真正见过她。

母亲说他现在住学校宿舍,只有周末偶尔回学区房。我想让她知道我用她的身体过得比她想象中更好,让她看到我把她烂掉的婚姻、被家暴的过去,全都踩在脚

我手指加快,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尖,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脑门。

“她现在……用我的身体……好好学习……考大学……过我原本该过的日子……”

而我,帮她处理了那个烂摊子。

离婚了。检查报告甩在赵承业脸上,让他瘫坐在地,像条死狗。

我忽然笑出声,指尖猛地插到最深,内壁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狠,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爽过之后,我喘息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下一步……该轮到她了。

第二天晚上,学区房的门锁轻轻转动。

小姨——用着我的身体——推门进来。

她穿着我的校服,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书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高三的疲惫。她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我。

我穿着一件黑色长大衣,扣子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和高跟鞋。妆容精致到极致:烟熏眼影让眼尾更媚,烈焰红唇,腮红打得恰到好处,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都市丽人。

小姨愣在门口,书包“啪”地掉在地上。

“博……博博?”

她声音发抖,先是震惊,然后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带着刻意的高兴:

“你……你用我的身体……变得更漂亮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餐桌旁,声音平静:

“先吃饭吧。我做了菜。”

餐桌上摆满了我下午让阿姨帮忙做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蒸虾……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小姨机械地坐下,用我的身体低头扒饭,却一口接一口吃得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我坐在对面,用小姨她自己的的身体看着她。

灯光下,我的妆容精致得像艺术品,黑色大衣包裹着曲线,领口却在灯光下隐隐透出一点黑色蕾丝的痕迹。

小姨终于忍不住,抬头看我:

“你……变漂亮了。而且……会化妆了。”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解开大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啪”的一声轻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边缘——半杯文胸的黑色蕾丝,托着雪白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吞没视线。

小姨——用我的十八岁年轻身体——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我清楚地看见,她的裤裆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赶紧低头继续吃饭,手却抖得筷子都差点掉。

我慢悠悠地说道:“我给母亲说了这几天由我来照顾你,也是让她可以轻松几天。”

随后只是安静地吃完,起身收拾碗筷。

碗筷洗完,我擦干手,关掉厨房灯。

客厅只剩沙发边的一盏落地灯。

我走到“我”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没在学习。

书桌前的台灯亮着,她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用我的手正一下一下套弄着那根十八岁少年的阴茎。龟头已经红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她咬着唇,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忍了很久。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她猛地抬头,看见我,来不及管龟头上的湿润急忙拉上裤子。

我却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扣子。

黑色大衣滑落到地上。

里面是那套极致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文胸把乳房托得高耸,乳晕完全暴露;开裆内裤勒在阴唇两侧,阴户已经湿得发亮;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小姨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停滞。

“别……别这样……”

我走过去,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

“自从变成我后高考压力大吧?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哦,看我帮你照顾的有多完美。来,我帮你缓解缓解压力。”

她死死抓住椅子扶手,试图忍住。

我跨坐在她腿上,用小姨的身体贴着她,将她的裤子慢慢扒开,用我的阴蒂隔着开裆内裤轻轻磨蹭她硬得发烫的阴茎。

“你的身体……其实很敏感……只是以前没人好好疼它……”

她喘息着摇头:“别说了……我……我不能……”

我继续磨,然后将一直乳房从内衣的禁锢中解放,硕大的奶子如同果冻般弹出,我眼神迷离得看着她,将乳房往她嘴边送了送,我知道这一招对男人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可她将狠了心似的将头一瞥,即使是曾经做过女人也不至于能忍受到如此地步。

我没有着急,只是将这只乳房贴在她胸口,乳尖摩擦着她的校服衬衫。

“呃……啊~”

而我自己却也忍不住用小姨最熟悉的声音轻哼起来。

随后我仿佛是想到什么一般,将身子收了收说道:

“其实……你的身体很棒,根本没有问题。卵巢好,子宫好,输卵管通畅……你们之间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全都是承业那个废物不行。”

说完我有意起身,而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一般。

小姨的眼睛瞬间红了,带着愤怒、羞耻、嫉妒、欲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她猛地抱住我的腰,一把把我按在书桌上。

书本、卷子哗啦散落一地。

她用我的十八岁年轻身体,粗暴地扯开我的开裆内裤,阴茎直挺挺顶住湿滑的入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我尖叫一声,内壁被年轻、坚硬、滚烫的肉棒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

这种感觉比承业给的感觉要强一万倍。

她死死按住我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要把这些天的压抑、愧疚、嫉妒,全都发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用我的身体……过得这么好……这么骚……”

她喘着粗气,一下扒开我的两个乳房,精准咬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噬。

我仰起头,黑色长发散在书桌上,声音破碎却带着笑:

“因为……我帮你……处理了烂摊子……现在……轮到你……帮我……泄压了……”

她更疯了,抽插得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高潮来得迅猛,我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热流喷涌而出,潮吹溅在她小腹上。

我感叹道自己的身体原来这么强壮有劲。

她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顶,热流全部射进最深处。

事后,她瘫在我身上,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博博……”

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的头发——声音低低的:

“说再多对不起有什么用,从今以后……我会用你的身体好好活下去,而你……我要每天诱惑你直到让你成为考不起大学的废物。”

小姨用我的脸做出很恐惧的表情,而下体却不自觉的硬了。

我再次伸手给他套弄,想到以前自己弄的时候,而现在居然变成了用这么漂亮的身体给自己弄,真是荒唐。

“你是故意打碎玉佩好享受我的生活对吧?可现在我用你的身体过的更好了,你又该怎么办?”

说着我用白皙的手套弄的更快了,脸上是复仇成功的得意。

而小姨自知理亏什么也不敢说,只敢闷声享受着。

“博博,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想逃离那生活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我一直以为没有孩子是我的问题陷入深深的自责,但是你今天说的话让我想一个笑话一样。”

说着小姨用我的身体大口喘者粗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射到我的脸上。

我不语只是恨不得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捏烂,但是毕竟这是也跟了我十多年的兄弟。

“当我拿到那个玉佩的时候感觉生活又有了希望但是无处施展,是葬礼上的你给了使用它的希望,博博你是一个好孩子,是你拯救了姨姨~”

说完一股白色的热液喷到了我的手上和衣服上,准确来说是小姨原来的手上和衣服上。

我一脸嫌弃站起来用纸巾擦干污秽,随即站到门口。

我觉得我之前对她的可怜既好笑又可悲,但是事已至此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是我给了你新生,以后我怎么用你的身体你也管不着了,说着我用白皙的手轻轻抓住乳房抬动,仿佛在宣誓主权一般。

小姨摊在床上看着我,做出只属于长辈欣慰的笑容,那种笑容出现在我的脸上却显得格外渗人。

似乎有一点对自己计划成功的得意,又有一点我从深渊走出来的救赎。

不管怎么样,看来今天她是学习不下去了。

到此我知道这件事再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唯一能有好结果的就是用小姨的身体好好生活下去。

唯一的慰藉是每天晚上无尽的呻咛和对这副完美身体的染指。

再到后来我用小姨的身体加上外公留下的财产,开始了自己自由无拘的生活。

而小姨我并没有像说的那边整她,毕竟还是我用了18年的身体。

她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我想上的大学,只是总是想靠近我让我再为他所用,似乎是迷上了我用她的身体帮她泄火的感觉…..[uploadedimage:23738787]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