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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雌堕+NTR+绿帽奴注意】第7章 苏州绿帽招亲:短小伪娘李逍遥比武招亲入赘林府,老婆赵灵儿被表哥当众指奸喷潮高潮,而他却在万人擂台上尿裤失禁沦为绿帽肉奴!,第1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04 10:47 5hhhhh 8420 ℃

  【第7章 苏州绿帽招亲:短小伪娘李逍遥比武招亲入赘林府,老婆赵灵儿被表哥当众指奸喷潮高潮,而他却在万人擂台上尿裤失禁沦为绿帽肉奴!】

  【第1小节 醉后真容】

  苏州城的繁华,带着一股子江南特有的软糯与甜腻,就像是一块在过期变质的胭脂水里泡久了的酥糖,表面看着光鲜诱人,轻轻一碰就要掉渣,若是剥开那层皮,里面流出来的全是发酸的脓水。

  正午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拦地炙烤着这片温柔乡,将那些隐藏在阴沟暗渠里的腐败味道全都蒸腾了出来。在如今感官早已被淫毒彻底扭曲的李逍遥眼里,这护城河里流淌的哪里是什么滋养万物的清水,那分明是一河浓稠得化不开的脂粉艳色。那水面上漂浮着的残花败柳,被无数穿梭往来的画舫花船搅动得浑浊不堪,混杂着船娘刚才在船尾偷偷倒下洗脚水的温热,还有沿岸人家倾倒的生活馊水。空气中浮动的也并非清爽的凉风,而是一股子从千家万户紧闭的门缝里、从行色匆匆行人的腋下、从青楼楚馆半开的窗棂里蒸腾出来的热浪。

  那气味极其复杂且令人窒息,混杂了桂花糕甜得发腻的廉价糖精味、劣质胭脂那股子俗气的化学花香,还有那股子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属于市井里无数男女在日头下暴晒后汗气发酵的咸湿俗尘。这股子味道黏糊糊、湿哒哒,带着肉体的温度,就像是一条令人作呕的湿舌头,直往人的鼻孔里钻,糊在肺叶上,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别人的体液,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李逍遥和赵灵儿这对刚从林家堡外那片如同活地狱般的林子里爬出来的“苦命鸳鸯”,身后跟着同样垂头丧气、眼神躲闪、如同刚刚被阉割的公鸡和受惊鹌鹑般的下人银花与长贵,一行四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如同行尸走肉般闯入了这片与他们格格不入的花花世界。

  在这光鲜亮丽、人人衣着锦缎绫罗的苏州街头,他们四个就像是刚从几百人共用的化粪池里被打捞上来的死老鼠,带着一身独特的、令人掩鼻避之不及的怪异腥臊味,与这周围的繁华景象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他们的衣衫虽然在进城前那个破庙里勉强找了些不合身的粗布行头换上,试图掩盖那身令人发指的罪证。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被高强度暴力调教后的卑微,以及肉体上那种不论怎么遮掩都透露出来的残破感,却是怎么换衣服也盖不住的。

  尤其是赵灵儿。

  这位曾经也是金枝玉叶的苗疆公主,如今脸上虽然蒙着一块在路边摊买来的薄薄面纱,遮住了那张哪怕不施粉黛、此刻却因为体内两股力量交锋而红得妖艳的绝世容颜,但那双露在外面的大眼睛,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糟糕透顶的状态。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涣散与呆滞,那是还没从那场集体淫乱的噩梦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后遗症,瞳孔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几丝在那林中被轮奸时、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眼的迷离。

  走起路来,她的姿态更是怪异到了极点。

  她走得出奇地慢,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又像是踩在某种滑腻的液体上。即使隔着那条宽大且不合身的淡黄色粗布裙摆,只要是稍有经验的风月场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她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此时却正在微微战栗的大腿,正以一种极其难受、极其勉强的姿势,不得不向外大大地撇开,走着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外八字”步伐。

  那是身体最诚实、也是最残酷的反应。

  因为在不久前为了救活重伤濒死的李逍遥,她不惜动用了女娲禁术“还魂咒”。那是以血换血、以命换命的霸道法术。李逍遥虽然活了过来,但他体内那种哪怕是用刀子刮骨都刮不干净的“无影淫毒”,也顺着那血脉的连接,毫无保留、甚至变本加厉地反噬到了灵儿这具拥有神性、却极度缺乏抵抗力的纯阴之躯上。

  此刻,那股霸道的粉红色毒气正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在她的血管里、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把她的体温烧得烫手。她那两腿之间最娇嫩的大腿根部内侧,本就在船上和林子里被无数个粗糙男人的身体、被那些带着硬毛的大腿、被那些粗粝的麻绳疯狂摩擦了一整夜,此时红肿得吓人,哪怕是最轻微的布料触碰,都会在那破皮流水的嫩肉上剐蹭出一阵钻心的刺痛与更加难耐的酸痒。

  “咕啾……咕啾……”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那艰难且羞耻的步伐,若是有人胆敢凑近了去听,便能隐隐约约听到那裙摆深处,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却又真实存在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就像是穿着湿透了的鞋子踩在烂泥地里。那是她后庭那朵惨遭蹂躏、此刻括约肌完全松弛、甚至因为红肿外翻而根本闭合不上的菊花肉洞里,还残留着没排干净的那些野男人的浓稠精液。在体内淫毒高热的催化下,那些本该冷却的液体仿佛再次沸腾,混合着她因为毒发而无法控制、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随着她每走一步的肌肉挤压,正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往外满溢而出。

  在那湿热、黑暗且早已湿透了的内裤里,这些复杂的体液像是要发酵一般,把那一小块可怜的布料浸泡得如同能在水里拧出一大碗拉丝的汁来,顺着大腿根,黏糊糊地往下淌。

  “逍遥哥哥……慢、慢点……灵儿……灵儿那里好磨……”

  灵儿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一股子情欲未褪的甜腻鼻音,每说一个字都在喘息。

  走在前面的李逍遥也不好过,甚至可以说,他活得像个笑话。

  他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少年脸庞,在无影淫毒的侵蚀下,已悄然朝着英气逼人的女性方向发展:

  脸部线条柔和精致,剑眉凤目间英气与妩媚并存,鼻梁挺直却多了几分秀气,原本刚毅的下颌如今圆润小巧,整张脸宛如一位英姿飒爽的绝色女侠,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雌性娇媚。脸颊红红的,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路人见到他,无不频频回头,目光里满是惊艳、错愕与窃窃私语,有人甚至低声议论:

  “这……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生生得这般好看?”

  他脚步虚浮,像是喝了三斤烧刀子,又像是脚底下踩着两团软绵绵的棉花,每走一步都要剧烈地摇晃一下,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可是,即使虚弱成这样,他那一双布满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睛,却如同受惊的野狗一般极为警惕。那眼神里除了恐惧,竟然还带着极其强烈的自卑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窥视欲。他总是下意识地形同鬼祟,时不时地用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去神经质地拉扯一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下摆。

  他并不是在整理仪容,而是在极力试图去遮挡自己那同样也是湿漉漉、散发着一股子前列腺液那种特有的生涩腥气的裤裆。

  他那根东西……那根只有六厘米长、曾经让他感到自豪如今却让他恨不得割掉的废物,已经彻底坏了。哪怕是在走路这种最简单的动作中,衣料的摩擦、大腿肌肉的牵扯,都会给那根因为过度射精和毒气侵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废根带来强烈的刺激。

  那个原本负责把关的尿道括约肌像是那个坏掉、生锈了的水龙头一样,总是关不严实。

  “滴答、滴答”,没有任何预兆,也不受任何控制,它总是间歇性地漏出几滴发黄的残尿和那种透明、黏稠如胶水般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把他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黏在腿根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那种又冷又热、黏糊糊甚至带着点刺痛的触感,让他难受得要命,却又让他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属于“漏尿废物”的羞耻快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他是个连快感都憋不住、走路都会漏精的伪娘。

  就在方才,一行人挪到了那热闹非凡、人流如织的青石拱桥头。

  “打!给我往死里打!哪里来的穷酸书生,敢挡爷的路!也不去打听打听,这苏州街面上,谁不知道我‘过江龙’的名号!”

  一阵粗野狂暴的喝骂声,伴随着拳脚重重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极其突兀地刺破了四周的嘈杂。

  只见一群赤着膀子、满脸横肉、胳膊上刺着不知是龙是虫纹身的当地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男子拳打脚踢。那书生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也不反抗,显得极为可怜。

  看到这一幕,李逍遥那原本浑浑噩噩、像是装满浆糊的脑子里,也不知是哪根筋突然搭错了。或许是因为刚刚在林子里经历了那场让他丧尽尊严的惨剧,他体内那点残存的、早已因为变成彻头彻尾的绿帽奴而被压榨得所剩无几的可怜男性自尊心,竟然在这个时候极其不合时宜地作祟起来。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那走路都费劲、眼神有些呆滞的灵儿,一股强烈的、想要证明些什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极其渴望在灵儿面前,哪怕是找回丁点儿曾经作为“余杭镇大侠”的虚假尊严,哪怕是演戏,也要证明自己还是个带把的男人,不仅只会跪着看老婆被操。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敢当街行凶!还有没王法了!”

  李逍遥大喝一声。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装深沉,但那声音还是有些发飘,中气明显不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娇软的虚张声势。

  他咬着牙,调动着体内那点少得可怜、还混杂着淫毒的真气,强撑着那副此时已经外强中干、丹田空虚得像个无底洞、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打颤的身子,毅然绝然地冲了上去。

  “哟呵?我操!这小娘子长得也太他妈正点了!”

  为首的泼皮眼睛瞬间直了,目光死死盯在李逍遥那张英气却又妩媚绝伦的脸上,尤其是那红扑扑、像熟透桃子一样的脸颊,皮肤细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胯下那根早就因为街头无聊而半硬的肉棒,猛地完全勃起,顶得裤裆高高鼓起。

  “兄弟们!快看啊!这小美人脸蛋红成这样,眼睛水汪汪的,简直就是个英姿飒爽的小女侠!老子鸡巴一下子就硬得发疼了!别打了别打了,先把这小骚货抓过来,咱们当街轮流操一炮!操完再揍也不迟!”

  几个泼皮顿时轰然大笑,目光全都变得又绿又亮,有人已经伸手去揉自己鼓胀的裤裆,口水都快流下来。

  “来来来,小美人,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那为首的泼皮不再挥拳,而是直接张开蒲扇大的手掌,带着满脸淫笑朝李逍遥胸口和腰肢抓来,显然是想先抱住占便宜。

  眼看那几只脏手就要抓到身上,李逍遥眼神骤然一冷。

  这些市井泼皮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

  “剑来!”

  他低喝一声,腰间那柄佩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剑鸣,瞬间自行出鞘,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光冲天而起!

  下一刻,飞剑如同活物一般,在李逍遥的御使下化作一道道残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绕着几个泼皮急速盘旋。

  “嗤!嗤!嗤!嗤!”

  只听得几声布帛撕裂的轻响,四个泼皮的裤带和裤头竟同时被飞剑精准无比地切断。

  他们的裤子瞬间失去束缚,“唰”地一下全部滑落到脚踝处,四根或粗或细、青筋暴起的肉棒就这么赤裸裸、光溜溜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随着他们惊恐的动作不停晃荡,上面还沾着刚才揉出来的黏液。

  “啊?我操!鸡巴露出来了!”

  “妖术!这小娘们会妖术!快跑啊……”

  几个泼皮瞬间从满脸淫笑变成了惊慌失措的裸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怕。他们手忙脚乱地想捂住下体,却因为太过惊恐而连连绊倒,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作鸟兽散。

  “妈的,今天晦气!小骚货你给老子等着!改天……改天再来操死你!”

  他们提着被切烂的裤子,光着屁股逃跑时还不断发出惊恐的叫骂,引得整条街的路人纷纷侧目大笑。

  李逍遥御剑之后,脸色微微发白,体内那股淫毒仿佛受到了刺激,又是一阵熟悉的热流在下身涌动。他强忍着那股酸软羞耻感,才没有当街再次漏出来。

  “呼……没事吧?”

  李逍遥根本不敢大喘气,他死死夹紧了只有自己知道已经湿透了的双腿,强忍着下体的酸胀与那种滑腻腻的不适感,还要强装出一副大侠风范,故作潇洒地伸手去扶那个倒在地上的书生。

  那个被他“救”下的书生,此时才似乎惊魂未定地、动作迟缓地缓缓抬起头来。

  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二十出头。

  生得那是面白无须、男生女相,皮肤细腻得简直比那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还要好上三分,在阳光下甚至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上那件青色儒衫。虽说刚才沾了些地上的灰尘,但那料子在阳光下隐隐有着暗纹流动,依然看得出极其昂贵。他顺手捡起掉落在地的一把湘妃竹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动作优雅至极。

  那举手投足间虽然透着一股浓浓的酸腐书卷气,怎么看都是个除了死读书什么都不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只鸡都不敢杀的文弱软脚虾。但在他抬头的一瞬间,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却亮得有些吓人。

  “多谢少侠仗义出手相救。少侠这一脚,真是使得……‘刚猛’无比,令在下大开眼界。”

  那书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让人如沐春风的人畜无害微笑。他刻意在“刚猛”二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在那一刻似乎极其隐晦地、带着某种深意地扫过了李逍遥那还在微微颤抖、裤裆部位似乎有一小块深色湿痕的下半身。

  “在下刘晋元,乃是京城人家,尚书府的长公子。此次特来此地游学采风。不想才刚入城便遭遇这等无赖,若非少侠路过相救,今日在下恐怕真的要遭了这皮肉之苦了。”

  刘晋元对着李逍遥极其恭敬地深深作了一揖,那声音温润如玉,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然而,当他直起腰,那张看似正直无比的头颅虽然正对着李逍遥,但他那并没有完全被发冠束缚住的视线余光,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极其阴毒、精准、且带着强烈侵略性地绕过了面前这个外强中干的废物,直直地死锁在了李逍遥身后……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进尘埃里、低着头瑟瑟发抖的赵灵儿身上。

  因为,他闻到了。

  作为京城里玩遍了各种女人、甚至常年服用各种大补药膳的顶级花花公子,刘晋元对于这种极其特殊的味道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

  他的鼻翼像是猎犬一样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两下。

  空气中,除了那股子市井的汗味,哪怕隔着三四步远,他也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淫乱、只有刚刚被玩弄到极致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肉体才会散发出来的“盛宴遗香”。

  “这味道……啧啧啧……”

  刘晋元那把遮掩在嘴角的折扇稍微抬高了一点,完美地挡住了他嘴角那一抹瞬间勾起的、极度玩味且残忍的弧度。

  他在心中暗自品鉴着这股气息的成分:

  “有最少三个以上不同男人的精液腥味、有那种下等人才有的汗酸味……哦?还有一股子药味,这是……合欢散和某种烈性春毒的味道……最妙的是这股子雌性的麝香,甜得发腻,这是子宫口都被肏开了、爱液流了一裤裆才会有的极品骚味啊。”

  他的视线变得极其露骨且肆无忌惮,在李逍遥看不见的盲区里,那绿油油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也是一把带着倒钩的脏刷子,毫无顾忌地顺着灵儿的薄纱面巾一路向下。

  他看到了她走路时那怪异外撇的双腿姿势,也看到了她那虽然极力并拢却因为肿胀而无法完全合上的大腿根部。

  “看这走姿,这腿稍微一碰都要抖三抖的样子……这绝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受了惊。这分明就是个刚刚被一群野男人在荒郊野外轮番上阵、连屁眼都被干翻了、里外全都熟透了、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的……极品破鞋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捕猎者发现受伤且毫无反抗能力的绝世猎物时的狂喜,瞬间点燃了他的神经。

  那一瞬间,没人注意到,刘晋元那一直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猛地握紧了扇柄,指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而更让他感到刺激的是,他一眼就看穿了眼前这个所谓的“少侠”。

  看着李逍遥那张已彻底朝着英气女侠方向转变的脸庞……剑眉凤目英气逼人,却又多了几分妩媚秀气,鼻梁挺直小巧,下颌圆润精致,整个人宛如一位红妆上阵的绝色女侠,尤其那双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蜜桃般泛着不自然的娇艳潮红,皮肤细腻莹润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再配上他满头虚汗、双腿紧紧夹着却仍强装镇定的窝囊模样,刘晋元心中一阵冷笑:

  “啧啧……这哪里是什么少侠,根本就是个极品伪娘啊!不仅身边的女人开发得那么熟透,这男人估计也被淫毒彻底调教了可以直接插入的伪娘。裤裆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这儿装英雄?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太他妈有意思了。”

  一阵强烈的生理反应瞬间袭来。

  刘晋元那根平日里为了不吓坏路人、以及为了保持君子形象而特意用一根结实的红色丝绸带子死死反向勒紧、如同困兽般绑在大腿根内侧的那根巨大无比的生殖凶器,竟然在这短短的一瞥之间,受到了最强烈的召唤,猛地挣动起来,几乎要把那根丝绸带子都给崩断。

  “崩!”

  哪怕是被死死束缚着,那根东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瞬间极速充血、膨胀,变得比烧红的铁棍还要硬。它极其兴奋、甚至带着几分狂暴地在并不宽松的裤管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那粗大、滚烫、如同鹅卵石般巨大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狠狠顶撞着他自己的大腿肌肉,甚至将那根仅仅缠绕的丝绸带子崩得发出轻微的断裂声响。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撞上了这么一对极品的‘婊子配伪娘’。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刘晋元强忍着下体的胀痛与燥热,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戴得更稳了。他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笑意,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那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向前一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非常自然、甚至带着几分亲昵地虚扶了李逍遥一把。

  “李兄既是刘某的救命恩人,又都带着家眷,想必也是初来乍到,舟车劳顿。这相逢即是有缘,若是不嫌弃,前面便是刘某常去的‘醉月楼’。那里的‘女儿红’最是滋补……呵呵,不仅味道醇厚,还能让男人重振雄风,让女人……更加妩媚动人呢。”

  他特意在“滋补”二字上拖长了尾音,那语气里带着只有男人才懂的、极其隐晦却又露骨的下流暗示。

  李逍遥身子一僵,他虽听不出其中深意,但刘晋元靠近时那股子带着浓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以及那只搭在他手臂上、并不像文人那般无力反而隐隐透着几分阴柔指力的手,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汗毛倒竖的不适。

  但看着自己这满身狼狈,再看看身后那摇摇欲坠的灵儿,以及兜里恐怕连住店钱都不够的几个铜板,他那点所谓的大侠骨气瞬间就软了下去,就像他那根废根一样。

  “那……那就在这里,多谢刘兄破费了。”

  李逍遥低头抱拳,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不知道,他这一点头,不仅仅是为了这一顿饭。他这是亲手把自己,还有身后那个早已遍体鳞伤、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灵儿,主动送进了一个比之前那片树林更加可怕、更加没有底线、将会把他们最后那一层遮羞布都撕得粉碎的……欲望深渊。

  见此,刘晋元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襟,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让人如沐春风的无害微笑,对着李逍遥极其恭敬地深深作了一揖。那声音温润如玉,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几人站在桥头寒暄一番,竟是一见如故。

  刘晋元谈吐不凡,又极力邀请几人务必赏光,前往这苏州城最豪华、也是消费最为昂贵的“醉月楼”天字号客房里摆下酒席,以报救命之恩。

  李逍遥本想推辞,但摸了摸干瘪的钱袋,又看了一眼身后摇摇欲坠、急需休息的灵儿,那点穷酸的脸面终究是敌不过现实的困顿。也是贪图那一份难得的安稳与美食,便半推半就地带着灵儿等人应了下来。

  “几位恩公,请。”

  刘晋元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缎儒衫,腰间别着那把看似风雅实则藏得极深的折扇,脸上依旧挂着那一副叫人挑不出半分毛病、温润如玉的人畜无害笑容。他侧身引路,动作甚至还极其绅士地虚扶了一把因体力透支差点没站稳的灵儿。

  只是在那宽大得足以遮蔽一切罪恶的衣袖掩映下,他的指尖却像是某种捕捉猎物弱点极其精准的毒蛇信子,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衣料,极快地、带着一种极其隐晦且下流的指法,在那赵灵儿那因为长期被侵犯而异常敏感的手臂内侧软肉上,轻轻一划。那指甲修剪得极为平整,却在划过肌肤时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静电触感,感受着那手掌下原本紧绷的肌肤瞬间因为恐惧和身体本能的快感记忆而产生的一阵细密颤栗,刘晋元眼底那抹平日里藏得极深的绿光,陡然间更盛了几分,仿佛嗅到了那裙底里最迷人的腥骚味。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苏州城的夜晚,褪去了白日里那份燥热的遮羞布,比白天更多了几分纸醉金迷、甚至有些光怪陆离的靡靡之气。护城河的水面倒映着两岸那些青楼楚馆里挂着的大红灯笼,红彤彤的一片,像是某种浓艳的血水在缓缓流淌,将被白天压抑的欲望连同那些欢场里传出的娇笑浪语,一同冲刷进了这座城市的毛孔里。

  醉月楼,这苏州地界上销金窟中的销金窟。

  天字号包厢内,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之能事。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并非那些附庸风雅的名家字画,而是一幅幅描绘着盛唐仕女春游、身姿体态极其慵懒丰腴、眼神却透着某种求欢渴望的精美且大胆的彩绘。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来自西域进贡的波斯手工长绒地毯,红底金纹,色泽艳丽如血,脚踩上去软绵绵的,深陷其中,那种触感不像是在走平地,反倒像是踩在云端,或者是踩在某种丰满熟透、富有弹性的女人肚皮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一种令人腿软的微妙回弹。

  客房的角落里,早已点燃了一只造型古朴精细、雕刻着百兽交配图腾的鎏金博山炉。

  那青铜兽首吞吐的孔洞里,正缓缓吐出一缕缕淡青色、近乎透明的烟雾。熏香袅袅,并不算浓烈,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丝丝缕缕地弥漫在整个封闭并不通风的空间里,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衣领、袖口,附着在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上。

  那并不是寻常文人雅士为了静心凝神而喜爱的沉水檀香或龙涎香。

  若是李逍遥此刻脑子还清醒,若是他还没被那个林子里的毒气彻底搞坏脑子,凭借他那点在江湖底层摸爬滚打混出来的阅历,只要稍稍仔细一闻,在吸入第一口时,就该警觉地察觉出这香气里除了那些名贵香料味,还极其巧妙地夹杂着一丝极其隐晦、发甜发腻、闻久了让人舌根不由自主发甜分泌唾液、小腹深处更是隐隐发热躁动不安的味道。

  这是名为“软筋散”与强力宫廷烈性春药“合欢粉”,按照某种只有施毒老手才懂的极其恶毒的比例,经过数百次调试后精心混合后的特制迷香。那并不是用来为酒局助兴的,而是彻头彻尾用来捕猎的诱饵。

  这可是京城那些权势滔天、玩腻了常规手段的达官贵人们,专门用来在深宅大院那些不为人知的后宅密室里,调教玩弄那些性格刚烈、不愿屈服的贞洁烈女,让她们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手脚发软、全身无力、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变成只会浑身燥热地主动张开大腿、流着口水从喉咙里发出母狗般不知廉耻求欢叫声的性奴专用的宫廷秘药。无色,无味,效力缓慢渗透却霸道至极,能在无形中一点点瓦解人的意志防线,将人心底最深处的淫欲无限放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那满桌价值连城的山珍海味没怎么动,反倒是那壶中加了料的美酒,在这推杯换盏间喝了不少。

  银花和长贵这两个下人因为身份低微,早就被刘晋元用一句“主仆有别”的体贴话语,安排在了隔壁的小桌上用餐。此时在那随空气流动而愈发浓郁的霸道迷烟作用下,这两个本就身心俱疲的下人早已脸色潮红,“噗通噗通”像是两头死猪一样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全无知觉,嘴角还流着疑似春梦引发的浑浊口水,甚至偶尔还能听到银花那有些发腻的梦呓声。

  而在这张紫檀木的主桌上,气氛已经变得极其黏稠、暧昧,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刘晋元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斟满的酒液,眼神却没有落在杯中物上,而是透过那氤氲升腾的热气与酒香,微眯着那双狭长的凤眼,毫不掩饰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逍遥。

  此时的李逍遥,早已没了进门时强撑的那股子少侠气概。在这暖阁的高温与烈酒的双重熏蒸下,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长衫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锁骨肌肤。

  最让刘晋元感到喉头发紧的是,随着酒劲上头,李逍遥那张原本属于男子的面庞,此刻在那无影淫毒的深度改造下,竟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超越了性别界限的美艳。

  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变得柔和圆润,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眉眼,此刻因为醉意而耷拉着,眼尾泛着一抹浓重的桃红,水雾蒙蒙,与其说是醉眼惺忪,不如说是含春带怯。他呼吸急促,脸颊上那两团极不自然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面,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落,挂在挺翘的鼻尖上,欲坠不坠,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被人放在温水里泡软了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果真是个……‘美娇娘’啊……”

  刘晋元在心中暗自惊叹,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逍遥那因为燥热而微微扭动的腰肢上流连,看着这个曾经自诩大侠的男人,此时却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双腿死死夹紧,并不时地相互摩擦着,显然是在忍耐着那裤裆里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酸痒。

  “这身段,这含着春水的眼神,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个等着男人来疼爱、来在那张小嘴里塞进点什么的英姿飒爽的女侠胚子……不,是比真女人还要骚上三分的极品伪娘。”

  一种扭曲的、想要将这个昔日“恩公”狠狠压在身下凌辱的暴虐欲望,在刘晋元的小腹处升腾而起。

  但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极其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猫鼠游戏。他知道,好菜要留到最后慢慢品尝,这种还没完全驯服、心底还留着几分傲骨的猎物,一点点折断他的翅膀,看他在绝望中沉沦,才是最顶级的享受。现在,那个已经烂透了的女人,才是开胃的前菜。

  “李兄,我看你……好像很是燥热啊?”

  刘晋元忽然轻笑一声,佯装不经意地站起身,手里提着那是把白玉酒壶,绕过桌沿,摇摇晃晃地走到李逍遥身边。他脚下一个趔趄,身子顺势一歪,那只温热的大手看似是为了保持平衡,实则极其精准、用力地一把按在了李逍遥那正在剧烈颤抖的大腿外侧。

  “呃!刘……刘兄……”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只手掌滚烫,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裤管如烙铁般传递进来。若是换做平时,他早已一掌将来人推开,可现在,被那只充满男性力量的大手按住,他体内那股一直在乱窜的淫毒仿佛找到了出口,竟然在瞬间化作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大腿根部直冲那早已软弱无力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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