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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雌堕+NTR+绿帽奴注意】第7章 苏州绿帽招亲:短小伪娘李逍遥比武招亲入赘林府,老婆赵灵儿被表哥当众指奸喷潮高潮,而他却在万人擂台上尿裤失禁沦为绿帽肉奴!,第4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04 10:47 5hhhhh 3710 ℃

  更过分的是,刘晋元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借着周围人群推搡这一绝佳的借口与掩护,他装作正人君子般保护她,手臂名正言顺地横在她的胸前。实际上,他那只结实有力、布满青色血管的小臂正极其用力地向内挤压,利用小臂内侧那根坚硬如铁的尺骨,狠狠地碾压、摩擦着灵儿那一对因为束缚而更加饱满挺立、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的硕大酥胸。那柔软、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被那根硬骨头无情地挤压、变形,在衣料下被推平又弹起,变成各种诱人且不规则的形状,如水波般在淡蓝色的衣料下剧烈波动。

  他那根刚劲有力、指甲修剪整齐的大拇指,更是隔着那层早已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的薄薄衣衫,像是在按死一只讨厌的蚂蚁一样,极其精准、恶毒地死死按在了灵儿左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痛、如小石子般红肿凸起的乳头上!

  压在最敏感一点的是他的指腹。用力向下一压,将那颗因为寒冷与刺激而坚硬无比的乳头硬生生压进那团柔软雪白的乳肉里,陷出一个深坑,然后再狠狠地一旋、一拧!

  “咿呀!”

  一声短促、尖锐、带着触电般过激反应的尖叫从灵儿喉咙里无法控制地冲出,她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但那声音瞬间就被周围那如海啸般“好!打他!踢他裆!废了他!”的狂热叫好声给淹没了,就像是一朵浪花消失在大海里,无人知晓这其中的罪恶。

  很快,不到三个呼吸的功夫,赵灵儿她的身子就直接软成了一滩烂泥,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除了无助地张大那张樱桃小嘴大口喘息,任由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以及眼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流泪,她完全失去了任何像是正常女性该有的反抗能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停滞,只剩下肉体那最原始、最肮脏、却又最真实的快乐信号在神经末梢上疯狂炸裂。

  而趁着她这个身子被迫后仰、胸部高高挺起、因为腿软而导致下身完全放松大开的绝佳“献祭”姿势,正好方便了刘晋元那只在裙底肆虐的大手,进行下一步更是令人发指、彻底突破底线的侵犯。

  那根修长、沾满了前面爱液的中指,此刻不再满足于在前面的湿洞里搅弄风雨。它就像是一个贪婪无度的探险家,带着上面拉丝的滑腻淫液,顺着那条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湿漉漉、满是滑腻液体的会阴沟壑,一路向后滑去。

  如同滑过一条流淌着温热蜜汁的溪谷,指尖轻巧地越过那一段平滑敏感的会阴肌肤,直接来到了那个更为隐秘、更为禁忌、也是更为肮脏羞耻的所在。

  指尖即使指甲修剪得很短,也带着一丝坚硬如铁的质感,不管不顾地、强行抵住了灵儿那个昨晚刚被他用那根巨大的阳具肏松、肏开花、此时依然红肿未消、甚至稍微一碰就痛却又痒得要命、根本无法完全闭合成一条直线的后庭菊花口上!

  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心,正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期待。

  “既然前面的小浪嘴都被你自己的骚水和那层该死的膜给堵住了,那表哥就大发慈悲,帮你通通后面这张贪吃、还没吃饱,此时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乞讨一样的馋嘴!”

  他贴着她的耳根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狰狞且不加掩饰的兽欲。随后,他根本不给灵儿任何适应的时间,手指猛地向上一挺,一股阴柔却霸道的暗劲透指而出。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沉闷的入肉声,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响起,像是手指狠狠捅破了一层湿润脆弱的窗户纸。

  那两根并拢的手指,借着那个小洞里面还残留着的、大量属于他和其他人的、昨夜尚未排干净的浑浊精液的润滑,那是极其顺畅、一插到底。这动作既粗暴又顺滑,带着那种明显撑开紧致嫩肉、将那些细腻的褶皱强行抹平的饱胀感,齐根没入了那个紧窄、火热、比前面还要烫上三分、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隐秘小洞之中!

  “呜呜呜……别……那里……还肿着……好痛……哈啊……但是……好痒……啊……再深一点……要把肠子……捅穿了……”

  灵儿那原本还在凭借最后意志力苦苦支撑的微弱防御,在这一指蛮横强行深入的瞬间,彻底崩溃瓦解,碎成了一地齑粉。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扣紧,足背弓起,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挂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

  在几万人围观的公共场合,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

  哪怕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看着这对仿佛恩爱的“兄妹”,却没人知道她在经历着怎样地狱般的快乐。

  身后是紧贴着的男人那火热、带着巨大雄性压迫感与汗味的强壮身躯,还有那一根即便隔着裤子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正顶在她屁股缝里耀武扬威的恐怖大肉棒。前面是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是无处可去的绝境。而体内,是那两根正在后庭里疯狂抽插、肆虐的粗糙手指,它们正在无情地捣弄着她那脆弱敏感的直肠内壁,指甲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擦着那个最要命、最让人羞耻的前列腺敏感点。

  那种巨大的、足以摧毁任何女性人格尊严的极端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在那昨晚被深植入脑髓、此刻正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的“无影淫毒”的催化下,竟然奇迹般地、扭曲地转化为了更为猛烈、更为变态的快感。这淫毒最是恶毒,它能将女子的廉耻心转化为淫欲,越是羞耻,身体便越是亢奋,流水便越多。

  那是一种彻底认命、深知自己身为奴隶、被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做排泄工具和玩物随意使用的病态归属感。

  她死死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深陷进充血的红唇肉里,咬得嘴唇发白甚至渗出一丝腥甜的血迹,眼神瞬间涣散开来,失去了这世间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她那原本一直试图躲避、僵硬如同木板的纤细腰肢,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软化,像是水蛇一般扭动。在那只宽大的袖袍掩护下,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极其下流、不知廉耻地疯狂地前后迎合、主动用屁股去套弄那根手指,扭动起来。

  “咕啾……咕啾……吱吱……”

  那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如同赤脚在烂泥地里搅弄稀泥般的黏腻声音,就在两人的腿缝间清晰而有节奏地响起。

  她的屁股主动向后高高撅起,像是一条正在发情期、哪怕在街边也依然乞求路过公狗交配的母狗,无师自通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猛烈抽插节奏。她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侵入体内的手指,仿佛那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用肠壁那一圈圈温热的肌肉去用力挤压、去深情吸吮。她想要把它吞得更深、想要让那指关节狠狠撞击她体内最深处那个能让她瞬间升天、灵魂出窍的极乐点。

  “啊……对……就是那里……表哥的手指……好厉害……把灵儿的屁股……抠烂吧……好像……好像要、要泄了……”

  而与此同时,在几米之高的擂台上。

  “铛!”

  一声清脆刺耳、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

  李逍遥手中那柄早已因为手心全是冷汗而握不住的生锈长剑,终于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下脱手而出,被林月如一记狠辣精准的长鞭死死卷住,猛地向侧面狠狠甩飞了出去。那沉重的铁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哐当”一声重重地落在台下的青石板上,火星四溅,吓得周围人一跳。

  但他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武器的丢失,甚至连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随时可能没命的战局中都彻底忘记了。

  他整个人都诡异地僵在了原地,像是一具被突然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木偶,双眼圆睁,目光呆滞,呆若木鸡地站在擂台中央,甚至连对方下一招最基本的躲避动作都忘记了去防备。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那让他世界崩塌、不仅灵魂碎裂甚至产生了某种异样重塑的一幕。

  在那人群拥挤的缝隙中,随着灵儿那剧烈的一抖,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猛地后仰,高昂起头颅,那张平日里只会轻声细语的樱桃小口此刻大张着,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发出无声的、极度凄惨又极度欢愉的哀鸣。

  紧接着,她那原本就不算厚实的淡蓝色罗裙的后臀位置,像是被突然从里面泼了一大盆温热的水。

  没有丝毫征兆,正如洪水决堤般迅猛。

  一大股颜色更深、更浑浊、量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伴随着一股极其强劲的压力,如开了闸的高压水龙头般从她两腿之间、确切地说是从那个正插着手指的部位喷涌而出。那液体瞬间湿透了层层裙子,将原本飘逸的布料变得透明、沉重,紧紧贴在那在此刻显得无比色情的腿肉上。随后,那液体顺着她那白皙光滑的小腿肚急速淌了下来,还在空中拉出了晶莹的丝线,直接流进了地面上那原本干燥的尘土里,迅速向四周蔓延,洇出了一个醒目的、深色的、正在散发着浓烈骚臭味却又带着甜腻香气的泥潭。

  那是……那是被其他男人的手指,在几千人的公共场合,活生生插屁眼插到高潮后的……当众失禁大喷水。

  “噗……”

  台上的李逍遥,在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连手都不敢重摸一下的女神妻子,如今竟当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玩到喷水流尿的瞬间。

  他只觉得脑子里哪怕最后一根还在坚持的名为“理智”和“男人的尊严”的弦,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随即彻底崩断了。

  而伴随着大脑的崩溃,他那条宽松的青色练功裤的裤裆里,那根一直被这些淫乱画面和“无影淫毒”刺激得半软不硬、难受至极、此时如同花生米般大小、早已在滴滴答答漏着那种胶水状黏液的6cm小废根,也终于如同那崩溃的堤坝一样,再也忍不住了。

  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手的触碰。仅仅是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一眼。

  一股稀薄的、清冷的、带着浓烈前列腺液那种特有的生涩腥气和大量因惊吓而失禁的尿液混合而成的黄色浊流,如失控的高压水龙头般,带着一股羞耻的热度,从那松弛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没有射精时那种冲上云霄的极致快感,只有无尽的、仿佛能把人溺死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宛如重担卸下的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那液体量虽不大,却流速极快,瞬间由内而外地彻底打湿了他的整个裤裆。在那青色的干燥布料上,水渍极其迅速地晕开了一大片极其显眼、甚至还在不断向外扩散的深色地图。那温热黏腻、臊臭难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敏感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一直流到膝盖,带来一种让人羞愤欲死的湿冷感和黏糊感。

  他竟然……在这数万人的比武擂台上,当着几千双眼睛的面,正对着台下被别的男人当众指奸到喷水流尿的老婆……当众像个被彻底玩坏、连排泄都控制不住的废物一样,直接射尿了裤子。

  “你……你这淫贼!你竟然……”

  正准备乘胜追击、哪怕对手手里没有剑也要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一脚狠狠踹下去的林月如,那高高举在半空、蓄满了内力的鞭子,却猛地在空中僵住了。

  她虽然此时也因为刚才那一番高强度的打斗而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那汗水将她的红衣浸透,更显得身材火辣。但身为习武之人,她那极其敏锐的感官并未因此迟钝。她那一双美得惊人、锐利如鹰隼般的凤目,正好极其不可置信地、无意中透过两人交错的身影,清晰如高清画卷般瞥到了李逍遥裤裆上那块迅速扩大、颜色深重、此刻还在冒着丝丝热气和尿骚味的巨大湿痕。

  她先是明显的一愣,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愕之中,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随即立刻明白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在比武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不仅不反抗,反而……反而因为被打而失禁了?

  甚至是……射了?

  那一瞬间,林月如整张俏脸红得像是要爆炸一样,羞愤欲绝,那股热气直冲脑门,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这个下流无耻的胚子!他居然在打架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那种地方……居然也能湿得这么快?还如此不知廉耻地当众漏出来了?

  但……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常理般让她感到恶心欲呕。

  那“无影淫毒”真正可怕的地方,并非只是简单的催情。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能够扭曲人类最深层本能的诅咒……对于中毒的男子,它会将其每一分阳刚之气都转化为媚骨,让其变得越发像个急需被蹂躏的雌伏者,虽然那是没用的“软蛋”,却有着一种让女人看了就想要欺负的诡异吸引力。而面对这样的“伪娘”,女子则会无限放大其心中的掌控欲与施虐心,让原本正直的侠女,变成渴望支配弱者的女王。

  就在那极度的羞辱与鄙夷之下,林月如鼻尖嗅着那股子混合了男人尿液、汗水与微弱精气的独特味道。

  她那双原本清澈见底、高傲无比,甚至从来看不起天下男人的眼眸深处,在那一刹那,竟然鬼使神差地、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诡异的、仿佛在那一堆垃圾中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带着浓浓施虐欲的兴奋光芒。

  她看着李逍遥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甚至眼中含泪的漂亮脸蛋,看着他那副因为失禁而夹紧双腿、瑟瑟发抖的无助模样。不知为何,她的小腹深处竟窜起一股热流,一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这个如同废物一样、会被吓尿的漂亮男人……如果把他抓回去,穿上女人的衣服,再用鞭子狠狠地抽他,让他一边哭一边漏尿求饶……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啊?”

  【第2小节,完,共1.3万字】

  【第3小节 林府深院的绿意】

  日头毒辣,正午的阳光像滚油一样浇在擂台的每一寸木板上,蒸腾起一股混合了陈年木头腐朽味、几千人汗臭味以及某种更加隐秘、更加令人窒息的咸腥气息。

  擂台上的气氛,此刻正如同一根被拉伸到了极致、早已发出不堪重负哀鸣的湿透琴弦,随时都会在那黏糊糊的空气中崩断。台下的看客们个个脖子上挂着还有油汗,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就像是盯着两条正在交媾或是厮杀的野狗,眼神里流淌的全是贪婪、残忍以及对于即将发生的某种更加下流画面的期待。

  李逍遥站在那里,那双原本修长的腿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像弹琵琶一样疯狂打着摆子。

  他那条宽松的青色练功裤的裤裆位置,此刻早已是一塌糊涂。那里面不仅兜着之前因为恐惧而漏出的尿渍,更混合着在一波波刺激下、那个只有六厘米的废根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前列腺黏液。那一大块深褐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令人脸蛋发红的油光,正在这高温的烘烤下,不知廉耻地向四周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令人闻之欲呕却又莫名为之兴奋的咸腥臊味。

  “啪!”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骤然炸开。林月如手中那条淬了不知名药水的长鞭,正如同一条被激怒到了极点、吐着信子的赤练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叫声,再次狠狠抽向李逍遥那张虽满是冷汗、却因体内毒素作用而依旧俊俏得有些妖异、泛着桃花红晕的脸蛋。

  “淫贼!去死吧!把你那张勾引男人的脸给本小姐毁了!”

  她娇叱着,那原本清脆如黄鹂的嗓音里,此刻却带着一丝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压抑而产生的诡异沙哑。她那双丹凤眼中,原本单纯的杀意不知何时竟混杂着一种看到心爱玩具即将被毁坏时的扭曲亢奋。随着她挥臂的动作,她那件早已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红色紧身衣下,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正如同两只不安份的白兔,剧烈地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铛!”

  随着一声凄厉的金铁交鸣。

  李逍遥手中那把早已生锈、更因为手心全是滑腻冷汗而根本握不住的铁剑,终于在这一记狠辣的鞭击下脱手而出。那铁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颓废的弧线,像是某种战败的宣言,孤零零地、哐当一声摔落在几丈开外,溅起一蓬尘土。

  失去了武器,就像是被剥去了最后的硬壳。李逍遥看着那迎面从空中再次劈头盖脸落下的赤红鞭影,脑海中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恐惧空白。

  在这个濒死的瞬间,一股极其诡异、滚烫的热流,猛地在那早已被“无影淫毒”腌透了的大脑皮层深处炸开。与此同时,一阵更加强烈、更加具体的酥麻感,竟然从他那个在那天晚上被那位神秘的醉酒御姐用粗大、带有颗粒的“青莲”剑柄疯狂搅弄过、至今依然有些红肿合不拢的后穴深处,如同电流般疯狂窜起。

  那是身体的记忆。那是铭刻直肠括约肌、前列腺以及每一寸敏感神经上的、关于“被插入才能获得力量”的下贱肌肉记忆。

  “御剑术……不是靠手……是靠……”

  “嗡……”

  他下意识地并指成剑,那两根手指修长、苍白,指尖还在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微微颤抖。他的大脑也许还没反应过来,但他那具已经彻底为了雌伏而生的身体却率先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死死地,夹紧了那两瓣早就被汗水滑腻腻浸透的屁股蛋子。那个松弛的后穴在一瞬间拼命收缩,仿佛在用力夹住一根并不存在的、无形的巨大剑柄。

  顺着那一股子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热气,顺着那股子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填满的渴望,他那个只有六厘米、此刻正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湿裤子里的软肉也跟着猛地一跳,与此同时,他的剑指猛地向那地上的铁剑一指。

  “起!”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并不浑厚,反而显得有些尖细、带着一种仿佛在床上被肉棒狠狠顶到了子宫口、爽到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凄厉长啸。那声音媚得入骨,哪有半点男儿气概。

  随后,一场足以让在场所有武林人士眼珠子掉在地上的荒诞奇迹上演了。

  那柄原本死气沉沉躺在地上的破铁剑,竟然真的感应到了那股子即便隔着空气都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邪“剑气”。剑身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发出一声犹如深闺怨妇夜半啼哭、又似是发情野猫叫春般的“嗡嗡”剑鸣。

  “嗖!”

  寒光一闪,那铁剑如同一条被赋了邪灵的银色游鱼,竟然诡异地自行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尽刁钻、阴毒却又优美至极的弧线。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接绕过了那条狂舞的长鞭,极其精准地、像是一条护主的舔狗,飞回了李逍遥的掌控范围。

  不,它没有停在手中供人握持。而是在李逍遥那颤抖剑指的虚空引导下,顺势向前猛地一递!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软绵绵、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可笑的格挡。

  剑尖寒芒吞吐,带着一股决绝的凌厉,直指林月如那雪白修长、此时正因剧烈喘息而青筋微露、甚至还挂着几滴香汗的脆弱咽喉!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金属特有死亡气息的冰冷。

  那冰凉刺骨的剑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稳稳地、仅仅只差毫厘便要触碰到皮肤地悬停在了林月如喉头那一块最娇嫩、最脆弱、皮肤薄得甚至能看见下面青色血管突突跳动的软肉之上。只要李逍遥的手指稍微再往前送那么一分一毫,这把带着家传的铁剑就能轻而易举地刺破那层如凝脂般的肌肤,让她那滚烫、腥甜的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林月如整个人瞬间如同中了定身法,彻底僵在了原地。她那只高举着长鞭的手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条象征着她骄傲与暴虐的黑蛇长鞭,如同一条死蛇般无力地垂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扑嗒”声响。

  但是,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恐惧。

  哪怕死亡近在咫尺,在那一双丹凤眼中,浮现出的并不是那种面对死亡时该有的战栗或求饶。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某种粘稠得化不开的透明胶水彻底凝固了。

  林月如那双美目圆睁到了极限,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某种不可名状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如针芒。她一瞬不瞬地、像是被勾了魂一样,死死盯着近在咫尺、只要稍微一动就能取她性命的李逍遥。

  在这生死一线的距离,她看到了什么?

  她没有看到一个能够征服她、顶天立地、气概云天的英雄豪杰。

  她看到的是一张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眼角眉梢都挂着破碎风情的脸庞。那张脸是如此的妩媚,如此的凄艳,带着一种刚被无数男人狠狠蹂躏过后特有的破碎感与颓废美。李逍遥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过度紧张、生理反应过激而流出的晶莹口水,正要滴不滴地悬在下巴上。

  尤其是……在那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下,一股子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子。那是从他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裤裆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失禁的骚尿味、前列腺液的土腥味以及那种男人发情时特有的汗馊味。

  “啊……”

  一种前所未有、如地底压抑万年的火山骤然爆发般猛烈、狂暴的快感,毫无征兆地、极其蛮横地从林月如的小腹最深处、那名为子宫的神秘花房里轰然炸开。

  那把抵在她喉咙上冰冷、坚硬的铁剑,在她此刻那种早已被淫毒扭曲的变态感官里,根本不是要夺她性命的冷酷凶器。那分明……分明就是一根巨大、冰冷、足以征服她灵魂与肉体的钢铁阳具,正狠狠地、霸道地顶着她的命门,向她这个虽骄傲却骨子里渴望被虐待的灵魂,宣告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配权。

  就是这个感觉!这个男人……这个明明是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只会从裤裆里漏尿射水的废物,这个明明软弱得让人想要把他踩在脚底下狠狠欺负、用皮鞭抽打的“貌美伪娘”,居然在这一刻,用这种最强硬、最不可抗拒、甚至可以说是最“男人”的方式,彻底打败了她!彻底征服了她那颗高傲的心!

  “好美……他拿剑指着我的样子……好骚……那眼神好迷离……他要杀了我吗?还是……想像昨晚那个春梦里一样,用这把剑插进我的嘴里……插进我的……那个地方……”

  “唔……呃!”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捏住了七寸的蛇。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极度夸张、甚至有些病态的弧度,喉咙里竟然当着这几千双眼睛的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高亢入云、带着明显发情颤音、足以让所有在场男人骨头瞬间酥麻的浪叫。

  紧接着。

  最羞耻、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滋……”

  在她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腿肉的火红色紧身裤的裆部。

  就如同那山洪暴发开了闸,一泼滚烫、浑浊、量大得简直像是尿崩一般的爱液,混合着刚才因为比武剧烈运动而积攒的尿意与快感,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迅速洇透了那层红色的布料,将其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深赫色。那深色的水渍如同贪婪的舌头,沿着她那紧致、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内侧疯狂向下舔舐、流淌。最后,顺着紧身裤的裤脚,滴滴答答地滴落在那个布满灰尘、见证了无数胜负的擂台陈旧木板上,溅起一朵朵极其淫靡、散发着幽香的水花,甚至在阳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泄身了。

  没有男人的触碰,没有肉棒的插入,仅仅是因为被眼前这个漂亮的“废物”用剑指着喉咙,仅仅是因为那种被弱者反杀、被这个让他看不起却又深深痴迷的“伪娘”所征服产生的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与变态快感,她竟然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当众达到了她这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灵魂都要飞出窍的剧烈高潮。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甚至比平日里被表哥刘晋元按在书房桌子上强行掰开双腿进入时,那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滋味还要强烈一万倍!

  “我……我输了……你好厉害……”

  林月如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焦距彻底涣散。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若不是那把剑还抵在喉咙上给她一点冰冷的支撑,她恐怕早已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滩属于自己的体液之中,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抽搐。

  她看着李逍遥的眼神变了,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曾经看仇人、看废物的眼神。那是一种看着自己的“王”、看着一个让她神魂颠倒、哪怕让她现在立刻跪下来给他舔那双沾满泥土的脚趾、舔那根短小且流着尿的废根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女王”的眼神。

  这一刻,什么狗屁表哥刘晋元,什么显赫的林家荣耀,在这个能让她当众喷水的“美人废物”面前,统统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狗屁。

  “哈哈哈哈!好!好剑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台下的林天南并未察觉到女儿那羞耻到极点的异样,只道是女儿技不如人、被李逍遥那精妙的一剑震慑住了心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此刻裤裆里正洪水泛滥。他一声长笑,飞身上台,一把以长辈的姿态按下了李逍遥的剑锋,宣布了这场荒唐比武的结果。

  擂台战,就此以一种极其戏剧性、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内里充满了情色暗涌与下流体液的方式,落下了那层遮羞的帷幕。

  当晚,铜锣敲响,红绸满天。

  那个在台上被吓得尿裤子、却又莫名其妙赢了比赛的穷小子李逍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林家的乘龙快婿,入赘进了这座深宅大院。他带着那个看起来比他还像个受气小媳妇、走路还需要夹着腿、姿势怪异无比的赵灵儿,以及银花、长贵这两个早就没了人样、眼神空洞的下人,正式住进了这苏州城最豪气、却也隐藏着最深污垢的林府深院。

  而那位尚书府公子刘晋元,自然也凭借着“表少爷”和“救命恩人”的双重身份,堂而皇之地一同住了进来。只是谁也没注意,当众人簇拥着新人进去时,他站在阴影里看着李逍遥那瘦弱背影的眼神,那抹如同饿狼般的绿光愈发浓重,嘴角的笑意也愈发阴冷可怖。

  夜色,渐渐深了。

  浓墨般的夜空笼罩了这座看似威严、实则早已从根子里开始发烂、发臭的豪门大院。

  林府西厢房,那是专门为这“新姑爷”准备的洞房新房。

  里面红烛摇曳,儿臂粗细的龙凤花烛燃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爆鸣声,那流下的一滴滴鲜红的蜡泪宛如凝固的鲜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的熏香味道,那并不是普通的香,而是一种只有这种豪门大户才用得起、特意加了料的西域催情“醉生梦死”香,甜腻得让人发晕,闻久了浑身都发软。

  李逍遥此时正像条被抽了骨头的死狗一样,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那张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软得像是云朵一样的新床上。

  他甚至连动一动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这一整天的折腾,那几番惊吓、羞耻、还有那接连不断的、根本不受控制的早泄和漏尿,早已彻底掏空了他这具本就虚弱不堪、被淫毒侵蚀的身体。

  他甚至没力气去脱那条裤子。

  那条裤子简直就是一部受难史。白天在擂台上被吓尿了、射湿了,湿得透透的,后来被体温硬生生烘干,变得有些发硬、板结。那个味儿,简直就像是那在咸菜缸里闷了好几年的咸鱼。

  而就在刚才,进府的时候,他不得不顶着那些丫鬟婆子们指指点点的目光,那种被人视奸的羞耻感让他再次渗出了大量的体液,让那条裤子再次变湿。

  此刻,那块布料正如同一块发霉、发硬、却又黏糊糊的硬纸板,死死地、毫无缝隙地那些体液作为胶水,紧紧粘在他那敏感脆弱的大腿根和屁股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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