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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道组/しずまふ】大人该睡觉的时间,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5 5hhhhh 3740 ℃

いい子になるよきっと明日から,

明天开始一定会当个乖孩子的,

今だけ私を許して。

现在请先原谅我吧。

——

  凉意没过指缝,焦躁略微缓解了些。借着水声的掩盖,朝比奈真冬长出一声叹息,逃避性地盯着波动的水纹,不愿直视自己正揉搓着的布料。

  她慢慢回想着前几次的情状。第一次,家里的女仆并未发现,与往常一样给贴身衣物套上洗衣袋后放进了洗衣机。第二次提前浸了水,这样没人能看出它原本的痕迹。再后来,严重到了无法直视的程度,脱下时唰地红了脸。她以为是衣服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于是托年轻又嘴严的小女仆去买了新的。就算这么说人家也比她大两岁,“姐姐”的称呼便常挂在嘴边。她始终无法理解为何日野森雫听到“姐姐”就会偷笑——又不是在叫她。而且和记忆里宠溺的笑不同,有点说不清又品不出的意味。志步姐如此称呼她时可不会这样。

  

  说到日野森大人……绝对不能把这种事情告诉她。

  不止是难以启齿,向妈妈求助肯定会被误解成撒娇。被揽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爱抚,直到兔耳朵发热发烫才勉强从怀抱中透口气。

  说实话,日野森雫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已好久没像这样和小兔子贴在一起了。而对于日野森雫,苦恼的是自从那不知何时开始的青春期,朝比奈真冬本就沉静的性格变得更加独立。

  

  “日野森大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注意到日野森雫眉眼间一丝微不可察的落寞。环绕住她的双臂泄了力,仰视怀中兔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大狗狗。一瞬间她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可又想不到更易接受的表达方式,无奈地掸了掸藏在发丝间的耳朵,散掉脸上的余温。

  

  最后一次挤出浮沫,拧干内衣,池中浅浅的漩涡流动着,水声逐渐隐没。日野森雫没想太多,毕竟洗衣是家政课会教的内容,只是叮嘱她每洗完涂护手霜以防伤手。眼前这一瓶,和日野森大人常用的味道一样,清新的睡莲香,如同本人那般轻盈。朝比奈真冬清晰地记得,多年前被妈妈领回家时,那种大姐姐才有的成熟香气还留在刚刚相牵的指间,想来是护手霜带来的馥郁。“那位吸血鬼女王”之类的传言,在孤儿院广为流传。就在小小的她以为要被吃掉而认真计划逃跑时,女人眼底满溢的怜爱,掌心抚过冰凉的耳尖留下的温热,不知何时令她暗生一份朦胧的、纠缠不清的情感,像一线轻浅的丝为她们勾指起誓,牵起相连的指尖。

  自己就这么喜欢日野森大人吗?

  明明是可以逃走的,她这样想。甚至跑出去再回来也无所谓,毕竟到家第一天日野森雫就递给她一串新配的钥匙,虽然那时她还不懂钥匙怎么用。每个房间都允许她随意进出,但小兔子只会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偶或一踮脚坐在餐桌旁的高脚凳上,趴在桌边犹豫着瓷盘里的蛋糕可不可以吃。

  “好可爱......”

  一抬头发现日野森大人又在用那种肉麻的眼神打量自己。

  

  “嘶......”

  胸前一阵胀痛,一只手撑住洗漱台边缘,领口的布料被扯得变形起皱,尖锐的痛感和长期强撑的压力几近将她逼哭,意识到再隐瞒下去似乎会把身体憋坏。试过了各种方法,比如在确认日野森雫入睡后尝试给自己挤奶、在胸口打着圈按摩,结果无不例外地都是只能渗出可怜的几滴。房间里的奶香味越来越浓,开窗通风的同时只好打开一瓶牛奶在桌上作为牵强的掩饰。更令她惴惴不安的是,小腹处也连带着发胀,与生理期的腰酸背痛还不同。然而自己从未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除了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洗过澡。

  到底要怎么解释。

  朝比奈真冬明白日野森雫本该对孤儿院里的孩子一视同仁,却起于私欲给自己更多的偏爱;再加上这样狼狈的生理反应,在基金会那群乌合之众间恐怕要传成“靠着兔子那浪荡劲儿攀上日野森大人的吧”。

  不对,为什么会往这方面想……

  

  略显拖沓的脚步声和房门反锁的轻响传进日野森雫的耳中。真冬的房间在二楼南侧,她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泡茶,故意放轻了动作——为了不让茶具的碰撞声盖过她关心的小兔子的动静。朝比奈真冬或许是习惯了身上的牛奶味,忽略了他人看来这股甜香几乎在二楼的每个角落泛滥。用餐时最明显,吃到一半软趴趴的长耳朵突然一个激灵,慌着起身将碗筷放到厨房,“咚咚咚”地跑上楼梯。

  果然还是很在意......凭着将她从小宠大的经验,日野森雫确信她没有任何偏好牛奶的饮食习惯。反倒是养的猫嘴贪得很,不止一次被发现在朝比奈真冬的房门外徘徊。

  虽说这些年日野森雫总在控制自己收一收过于泛滥的母爱,避免小兔子又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但是让她明白可以更依赖妈妈一点也是很有必要的。

  

  驻足在朝比奈真冬的卧室门前,日野森雫并未听到特别的动静。睡着了吗?目光扫过走廊里的挂钟,不到九点,还不是睡觉的时间。于是试探地用指节轻叩房门:“真冬?”

  一阵衣物摩擦的响动,似乎有什么掉到了地上。她缩回在门边滞留的手——还是不要开门比较好。

  “没关系的,只是有想对你说的话。可以来我的房间吗?”

  “...好的、日野森大人,稍等一下......”

  

  门外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朝比奈真冬一把抓起方才被弄脏的衬裙——小兔子容易受惊吓,大股的乳汁不受控地溢在衬裙上,洇开两片水渍,肿胀的乳尖还挂着未滴落的液体。就在几分钟前,她贪婪地嗅闻着从妈妈的房间一次次偷拿的衣服,从吊带到文胸的贴身衣物几乎都翻过,恨不得让肌肤的每一寸都染上日野森雫的体香。只有这时她才能稍微忘却胸部的胀痛,用安心的味道麻痹感官。

  还是被发现了啊。说不定会当成变态被日野森大人大惊失色地赶出去吧,她宠爱了近十年的小兔子其实是个痴迷人家私密衣物的恋物癖。

  

  “真冬把门关上,坐旁边就好。”

  从踏进房间开始,朝比奈真冬脸上的温度就没有降下去过。她不敢抬头对上女人的目光,即使日野森雫从未发过脾气,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坐在了和日野森雫相隔最远的床尾。

  “再靠近一点,可以吗?这些话只想让真冬一个人听哦。”

  面对无懈可击的温柔,她仿佛回想起了当年是怎么留在日野森雫身边的。就是这样的温柔,让现在的她轻轻倚在女人的肩头,对方的脸颊刚好贴上她的耳根。

  朝比奈真冬松了口气。绝对不可以再情绪激动了、不能在日野森大人面前产生那样的反应……她稍稍蜷起身子,下意识攥着衣角,尽量避免衣物摩擦到敏感的乳尖。

  “发烧了吗?”日野森雫轻轻抚过毛细血管密布的兔耳,指尖传来发烫的温度。吐息隔着深紫色发丝打在耳侧,落下一个浅浅的吻,酥软的感觉令她有些晕晕乎乎的。

  “……”

  朝比奈真冬摇了摇头。不说出来的话、之后要怎么开口…?

  “真冬还是不愿意对妈妈坦诚一点么?”

  像嗔怪,又像乞求。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自然也没有理由冷落面前养大自己的女人。不是的、没有不愿意……可她拿不出任何来应对这样可怜巴巴的眼神,好像、真的是自己错了啊。

  “对不起、日野森大人……”

  竭力调整好呼吸,克制住还在躁动的生理反应和藏了几个月的委屈,尾音的哭腔还是被敏锐地捕捉到了。

  日野森雫完全没想到会惹出眼泪,心疼地捧起小兔子的脸颊,用拇指拭去滑落的泪珠,像小真冬抱兔子玩偶那样,将她整个搂在怀里。

  

  没有掩饰下去的必要了,因为胸前的狼藉在朝比奈真冬放下防备时浸湿了吊带睡裙。绵软的兔耳颤颤巍巍地遮住双眼,羞得不愿面对日野森雫的任何反应。

  日野森雫慌了神,她第一次在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上看到这种事情,私人医生也从未提过兔子兽人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疼吗?”

  委屈和痛楚一瞬间涌上来,喉咙哽咽着,她只能用力点头。

  面前人少见地蹙起眉,叮嘱她不要乱动。回来时拿了一块浸过热水的温毛巾,哄着轻轻拨开挡在胸口的手,调整好角度敷上去。手指碰到发烫的皮肤时,朝比奈真冬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推揉的力道很轻,刚好能让小兔子放松下来,而且避开了敏感的部位,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从紧绷变得软垂。

  奇怪的是,日野森雫的动作越来越慢,从她俯视的角度看去,耳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日野森大人…?”

  “啊啊、抱歉,真冬……”

  日野森雫简直无地自容。分明在安抚孩子,自己怎么先害羞了……可是、不脸红才不正常吧?软弹的触感引得她不禁想落一个吻…准确来说,想要张口咬上去。从小小一只垂耳兔,到现在用性感形容都毫不为过的身材——无数人迷恋日野森家千金的美貌,诸如“惊艳”、“迷人”之类的赞美不绝于耳,可“性感”这个词,确是真真切切的只有这只发育超前的小兔子能称得上。

  矜持一点好不好,还怎么教小兔子不要性羞耻啊……日野森雫试图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但越是强装镇定,那些浮想联翩的画面越在脑海中泛滥。

  

  “好点了吗?”她庆幸自己终于从发热的脑袋里冒出了一句正常话。

  “唔…还是好涨……”小垂耳兔无奈地叹息,在彻底疏导出来之前,所有的措施都是治标不治本。

  面面相觑的沉默中,她似乎突然猜到了唯一的解决方法,两三秒内小脸就红得像鲜艳欲滴的石榴。

  不可以、怎么能让日野森大人做这种事……

  日野森雫困惑地眨眨眼,仰视着从额头红到脖子的小兔子:“真冬……?”

  怎么办、妈妈好像完全不懂的样子……?真的要自己说出口吗……

  

  毛巾已经凉掉搁在一旁。奶香味又重在空气中晕开,朝比奈真冬难耐地扭动上身,嘴唇几经迟疑的开合,渺茫的理智最终还是向肉体屈服:

  “日野森大人……帮帮我、好吗……?只要一会儿就好……”

  还是不敢直接说出口。这种想法,肯定会吓到妈妈的吧?

  打量着对面愣住的神情,朝比奈真冬深吸一口气,微微闭眼又睁开。体内的躁动逼得她再也按捺不住了。

  “日野森大人、张嘴……”

  事到如今她还是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微微张口。朝比奈真冬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探进口腔抵住下齿,扭捏地向前挺了挺胸,填满身下人的嘴。

  “……?!”

  明明是快三十岁的熟女了,没想到这方面还纯情得像张白纸。真是的……

  日野森雫本能地想要扭头逃开,然而小兔子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她扣在身前。操之过急的后果就是,呼吸的空间也一同被乳肉塞满,只好在收紧的怀抱中调整姿势,被迫迎合这疯狂的举动。舌尖试探着扫过一点点硬挺的乳粒,随后紧跟着些许粗粝的舌面,连泛粉的乳晕都不放过,激得快感从腰脊漫向四肢,一下子就软在日野森雫身上,想要为她撩碎发的手也抖得不像话。

  “哈……日野森大人、要用吸才行…”

  这种舔法完全就是在调情吧、哪里有要吸奶的意思……惹得她下身也有了朦朦胧胧的反应,忍不住想像自己解决时那样夹紧双腿。

  日野森雫没有说话,后知后觉地红着脸做出吸吮的动作,双唇一用力,一股乳汁涌进口中。

  “呃……咳……”

  没防备地被奶水呛到,看着日野森大人因咳嗽皱起眉的模样,朝比奈真冬竟产生了一种以下犯上的错觉。喘息、抿唇再舔舐,日野森雫从不会露出的青涩神态一览无余。

  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高岭之花,原来也会露出这种色气的表情。

  用舌尖蘸去渗出的几滴,再次咬住滑腻的乳肉,她按着小兔子的需求温柔地吸吮,没多久白色的乳汁就浇了满嘴,唇舌间弥漫着乳香和少女的气息。来不及咽下的几滴从嘴角滑落,顺着脖颈和锁骨淌下打湿领口。

  长期忍受的痛苦缓和了不少。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轻柔了,牙齿避开硬挺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撩拨起一阵酥麻,朝比奈真冬忍不住向前挺腰,主动做出往对方嘴里送的姿态。趁着日野森雫松口喘息的间隙,捧起那张沾上奶渍的漂亮脸蛋,在欲望的驱使下央求道:“还有一边,日野森大人……再吃一点好不好……”

  

  小垂耳兔几乎维持不住半跪的姿势,短尾巴上的软毛在未脱掉的裙摆下颤抖着炸开。呼吸完全跟不上一下又一下的酥软,窒息感在脑袋里蔓延,隐约瞥见饱满的乳肉被唇角挤得溢出,以及……两边雪白的皮肤都蹭上了口红的痕迹,和吸吮留下的红印混在一起,像极了楼下花园里艳红的玫瑰。

  她不得不承认好喜欢这样。留下印记,仿佛就让她们彼此纠缠再也不分开。

  

  最后一点液体被吞吃入腹,日野森雫松开被怜爱得红肿的乳尖,淫靡的水痕晶莹剔透。她恋恋不舍地用鼻尖蹭过胸口,留下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用绵软的唇触碰对方同样柔软的地方。

  微微抬起怀中人的下颌,朝比奈真冬俯身到和日野森雫同样的高度,近到她发觉对方的呼吸乱了套,近到能从水色的眼眸里辨认出自己的倒影——偏偏一侧身,鼻尖擦过鼻尖,呼之欲出的吻落在耳畔。绯红从被吻的区域开始扩散,从耳廓到耳垂的每一处都染上樱色。

  早在喜欢赖着大人撒娇的年纪,她就发现妈妈的耳朵格外敏感,稍稍的触碰都会惹得一层粉色。这样想着,或许……

  嫩红的舌尖触了触耳廓,随即张口含住一点,慢慢向内侧吐息。

  “哈啊…真冬……别闹、该回去睡觉了……”声音在混乱的气息间变了调。

  她做不到。要怪就怪日野森大人舔得太色情了。任性一次,没关系的吧?毕竟,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无数次在春梦里上演的情节。

  牵起推搡着她的手,十指扣进对方的指缝:“日野森大人,摸摸我,好不好……怎么样都可以的……”

  没长大的小兔子总是渴望被抚摸的。可是到底是哪种抚摸……朝比奈真冬自己也弄不清了。此时此刻,得到允许的日野森雫一手捧住上翘的短软兔尾,一手扶住小兔子线条流畅的胯骨——好巧不巧正好是她的敏感点。任何一只手稍微施力,都能令她用最淫荡的姿态跪着向日野森雫求欢。

  贴近热乎乎的小腹,日野森雫吻过腰侧,双唇感知到所有细微的颤栗,偶尔躲闪的结果也只是被她更紧地锁在怀中。

  好难受……

  朝比奈真冬难耐地夹紧大腿——这样做并不能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快感,实际上下体被唤起的欲望在腿间愈发明显。

  ……被妈妈当成变态也无所谓了。

  “日野森大人、还有这里……”

  在女人的注视下,小兔子颤巍巍地提起裙角——打颤的腿间早已迷离一片,透明液体在大腿根拉出黏腻的银丝又断掉,睡裙和床单都在方才淫乱的动作中湿得不成样子。

  呜、把妈妈的床单弄脏了……

  小兔子牵起修长的手,从手腕一路吻到手心,再绕过去轻蹭手背,仿佛在呵护心爱的宝物。贪恋妈妈指间的香气,是从小养成的喜好。日野森雫喜欢宠溺地摸摸小兔耳朵、捋顺深紫色发丝给她编头发、为她系好领口的纽扣、百般怜爱地轻戳稚气未脱的小脸。

  朝比奈真冬张口含住食指和中指指尖,半重不重地咬着指节,印上浅浅的红痕,水雾迷蒙的眼眸泛起涟漪——此情此景对于日野森雫,完全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甜美毒药。

  实在羞耻得抬不起头来,颤抖的长睫暴露了一切。她清楚地知道这只表里不一的小兔子在邀请她干什么,然而从小被大小姐教条束缚的她还是本能地想逃离这种桃色陷阱,脑子热得半天说不清一句完整话:“…那个、妈妈不方便…做这种事……真冬自己来好不好?”

  

  蜷在妈妈怀里听睡前故事的小垂耳兔,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当着妈妈的面自慰。她偷偷瞥了一眼别过脸的日野森大人:极不自然地抿起唇,绯色几乎要蔓延到白皙的锁骨上。

  她探向自己黏腻的下体——一个人偷尝禁果时从没有这么夸张过。明知日野森大人不会做出那种事,却还是好希望能这般对自己,以致每每高潮到大脑空白时,想的全都是妈妈的脸。

  手法并不算生疏,一下下的抽动带出细微的水声,快感如涨潮般聚积。没有力气抬头看日野森大人的反应了,现在一定正观赏着意乱情迷的自己吧?好羞耻,可是又好爽……

  “呜……呃啊……”

  细密的呻吟自嘴角泄出。顾不上抹去手背挂着的淫液,她拼命地想找到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敏感点,好快点结束这场羞耻的惩罚。以前是怎么去的……?日野森大人不是就在旁边么…可在本人面前、为什么,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顶点……

  妈妈、求你,占有我……

  曾经一次次高潮时,逐渐崩溃的理智如是说。

  可是、现在为什么没法……

  呜啊……好涨……

  “日野森大人,求求你…我想要……”细弱的声音哀求着。她抽出面对情欲无计可施的手指,几乎要哭出来。

  毫无贞操的恳求换来对方难为情的默许。她握住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次这样牵着妈妈,还是因为幼时的小手只能握住两根手指。

  这双手被当作意淫对象不是没有理由的。朝比奈真冬喜欢看日野森雫在衣服上绣小兔子,喜欢捏针的指尖发力时愈加分明的骨节。早些年小垂耳兔一句妈妈的长指甲碰到自己不舒服,她就卸掉了美甲一直保持到现在。

  即便自己探索过很多次,当春梦里的那双手拨开润湿的花瓣、抵在穴口磨蹭时,私处被爱抚还是让她痒得小腹一阵阵收紧。朝比奈真冬主动拉着妈妈的手想送进体内,但紧绷的姿势让她怎么也吃不下两根手指,日野森雫只好一边柔声哄着红眼圈的小兔子,一边顺着她的动作将中指推进温热潮湿的甬道。

  “日野森大人,还不够……”

  欲求不满的小兔子亲了亲她的唇角以讨欢心,急不可耐地拉着另一根手指坐了上去。日野森雫不敢主动用劲,却用余光瞥见她的表情随手指被动地深入变了样。碾过肉壁顶到了最深处,攥紧妈妈手腕的那只手忽地失了力,嗓子里挤出变调的呜咽,紧接着花穴死命地绞住纤长的手指,一下下痉挛着收紧,被撑开的缝隙间滴滴答答地淌下淫液——小兔子没控制好力度,用妈妈的手一下子就玩到了高潮。

  甬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吸着手指,朝比奈真冬还没弄清为什么妈妈刚进来就去了,胸口涌上奇怪的感觉。

  “哈……啊…又要……!”

  来不及抬手遮住,一股乳汁不受控地喷出来,恰巧射在日野森雫的侧脸。

  “……!对不起、日野森大人…”

  日野森雫着实吓了一跳。一股温热直淌到嘴角和下巴,小兔子害怕爱干净的妈妈因此生气,泪眼汪汪地凑近,用舌头舔吻着一点点清理掉。挂着液体的上唇痒丝丝的,趁着日野森雫下意识抿掉的空,小垂耳兔急匆匆地想吻妈妈露出的舌尖。

  “唔……”

  被舔得晕乎乎的,日野森雫有些不习惯,从公主跪的姿势直起身,暂时避开朝比奈真冬湿漉漉的吻。

  没有得偿所愿地捉到日野森大人的舌尖,现在的姿势又拉开了身高差,朝比奈真冬只好搂住她的脖子,仰头露出嫣红的小舌头索吻。

  这也太犯规了吧……?

  日野森雫完全想不到不吻上去的理由——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偷偷亲过熟睡的小兔子,唇贴唇地落下晚安吻。端详着随呼吸均匀起伏的躯体和偶尔颤动的睫毛,忍不住亲一口自己的可爱女儿就是很正常的想法啊……

  唇舌相接的亲吻声和喘息声被无限放大。朝比奈真冬黏黏糊糊地松开妈妈,意犹未尽地在那颗嘴角痣旁流连,又扭着腰把对方的手压在胯下,贴在耳边撒娇说“还想要”。

  日野森大人脸颊爆红的样子实在是太反差了。

  

  朝比奈真冬亲眼看着修长的手指没入下体。暴露自己带来羞耻的快感,和下身被填满喂饱的快感叠加在一起,顶弄得小兔子只能挤出咿咿呀呀的音节,还要回应日野森雫一脸认真的发问。

  “真冬觉得可以吗?不舒服一定要跟妈妈说哦…”

  “没事的,再深一点也可以…”

  “真冬自己玩的时候到过这里吗?”

  “唔、我…我不知道…”

  “嗯…真冬是喜欢这样还是那样呢?”

  “都…啊……!”

  回应一点点被混乱不清的呻吟取代,揉碎打乱成细密的呜咽。日野森雫怜爱地亲亲唇角,偏过头去吻敏感的耳朵内侧,温柔的攻势下小垂耳兔尖叫着又一次达到顶峰。平日和主人一样安静软垂的兔耳一瞬间直立起来,无处发泄的巨大快感激起兔子本能的攻击性,指甲无意识地抓过日野森雫露出的后颈,几道红痕在光洁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嘶……”日野森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泪水上涌从眼角渗出。勉强咬牙忍住火辣辣的痛感,耐着性子尽量轻柔地抽出挂着液体的手。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朝比奈真冬缓过神,面对妈妈吃痛的眼泪含糊不清地道歉。

  就算日野森雫再温柔,对于不听话的孩子,还是要小小惩罚一下的。刚抽出的手顺着紧实的大腿向上,覆上润湿的花瓣。朝比奈真冬正思考着是不是要先处理被抓伤的地方,下一秒,沾满液体的手落了下来,打在含着露水的花朵上,指腹不偏不倚地抵住肿胀的花核。

  突然的刺激令她控制不住地挺腰:“哈……日野森大人…知道错了…”

  两次高潮后的躯体敏感又脆弱,大开的双腿无力地试图伸直并拢,却被日野森雫攥住脚踝,将腿撑到不会难受的角度,紧跟着又落下一巴掌。

  求饶的哭腔和本人一样不停颤抖:“呜啊…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的。真冬不用自责…但还是要乖乖接受惩罚喔?”

  从兔耳朵虚掩的缝隙间窥到柔声安慰的妈妈,朝比奈真冬羞涩地点点头。

  

  日野森雫捧在手里放在心尖的小垂耳兔,正被她玩弄得颤抖流泪。越是喘息和战栗,越能激起汹涌的母爱。

  朝比奈真冬明白日野森雫舍不得真的用劲,可就是这种克制的力度,让她在一次又一次响亮的水声里欲罢不能。花核被碾过又松开,混合着一点点刺痛,混乱喘叫的口中拉出银丝,小腹那股酸胀越积越满。

  黏腻的水声第七次响起时,连绵不断的呜咽忽地沉没下去。一道水柱射在日野森雫睡裙的下摆,连带着喷了两三次,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水,紧绷的腰身才平息下来。

  朝比奈真冬只觉得眼前发黑,除了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鼓起勇气向下瞟了一眼,简直要羞死在这张床上——白花花的乳汁溢了满胸,直淌到泛起薄粉的腰间和小腹。淫液喷的到处都是,床单上、褪下的衣物上、日野森大人的身上和两个人的腿间,黏糊糊地全是自己的印记,而后对上日野森雫半是玩味半是溺爱的眼神。

  “真冬这不是很容易就去了嘛、还说什么自己到不了,原来是想让妈妈疼爱你啊……”说着指腹又抵住充血的花核,得到高潮前剧烈的震颤。

  “呜…不要了、日野森大人…不可以……”

  朝比奈真冬确信,以兔子的敏感度,再挑逗下去绝对会坏掉的。平时自慰高潮一次就收手了,如今连续的高潮让她根本合不上腿。

  “坏小兔…刚才也是这么求着让你高潮的呢。”

  虽然被日野森大人操弄到潮吹就是很爽,可是…可是…

  颈后的抓伤隐隐作痛,日野森雫总觉得应该得到些什么。看着羞愤欲死的小兔子左想右想,委屈巴巴地开口:“如果真冬愿意叫妈妈的话就松开哦。”

  妈妈…好陌生的词汇。虽然自己对日野森大人的定位确实是母亲,在心里也是如此称呼她的。

  

  “真冬最近都不叫妈妈了…是因为被同学知道和妈妈的关系,会很麻烦吗?”

  “不是的…只是觉得有点肉麻。”

  “啊……太好了,原来是这样啊——”

  “等下、抱得太紧了……”

  多年前八九岁的小兔子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很喜欢钻进妈妈的被窝,嗅着怀抱里的香气睡觉不是么?

  

  “不要怪妈妈狠心,毕竟真冬似乎也很享受呢。”

  朝比奈真冬还没做好开口的准备,指腹已经稍微施力摁下去,混着喷出的水打圈揉捻那块软肉,空气中满是淫靡的味道。

  “嗯啊…呃……日野森大人…!我……”

  早已瘫软的身躯被迫兴奋起来,全身的感触都集中在那脆弱的一点。

  “妈妈……”手背盖住咬到发白的唇,传来气若游丝的低语。

  “呵呵…乖孩子,妈妈就在这里喔?”

  日野森雫心满意足地收手,却发现真冬一点也没有合拢腿的意思。

  妈妈好坏…稍微拨弄一下就要到了、怎么可以到一半停下……

  她连用腿夹住妈妈的腰的力气都没了。

  “妈妈、最后一次……”

  见日野森雫犯难地捧起脸,她将腰向前挺了挺:“妈妈…求求你……妈咪……”

  她望着被欲望支配的小兔子叹了口气——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太过火,事后让真冬生闷气,现在似乎没有多考虑的必要了。

  

  “等一下妈妈……!不是这样……”

  小穴超出预期地被填满,兴奋状态下的软肉主动绞紧手指,生理反应违背主人意愿地迎合妈妈加快的动作。露在外面的食指指节恰好对准被玩弄多时的花核,随着抽插一次次顶上去,每一下都伴随着痉挛性的抽动,内外的夹击让朝比奈真冬不知道又连续高潮了多少次。

  妈妈给她的,无论是溺爱还是快感,都太多了。

  

  “嗯……这下真冬不得不和妈妈一起洗澡了吧?”

  要一起洗澡吗…?面对妈妈的身体肯定会脸红,然后被她调侃…好羞耻…

  

  妈妈,再多靠近我一点吧。

  

  ——

  “妈妈……一定要这么坐么?”

  “啊,真冬想坐旁边也可以的。”日野森雫抬起靠在真冬肩头的下巴,青蓝色长发蹭得兔耳朵痒丝丝的。

  “没关系,我不讨厌这样。”

  “最喜欢真冬了——”她总是如此,真冬的一点回应就能让她开心一天。

  朝比奈真冬感到胸腹处的怀抱又收紧了一点,她只希望自己的体重不要把妈妈的腿压得难受。

  居然要在妈妈面前搜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她想起前两天刚被自己删掉的一整面浏览记录,从中一无所获。感受到日野森雫自背后投来的视线,打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尽量减少那些关键词在眼中停留的时间。

  “诶?关于兔子的……这是……”日野森雫的提醒下,她才想起要加上兔子之类的词条。

  “唔…假怀孕…乳房肿胀、分泌乳汁…?这是什么……”

  “妈妈不要再念了……!”朝比奈真冬红透了脸,没想到不会用搜索引擎的妈妈一下子捕捉到了重点。

  到底是为什么…

她盯着那行“在受到类似于交配的刺激时”兀自沉思。

  非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这之前的自慰…?不可能,就算是兔子兽人,被自己弄假孕什么的也…

  她突然觉得妈妈怀里好热。

  还在研究那段文字的日野森雫开口:“真冬找到原因了吗?”

  “那个…还不知道…不过这里写有,一般半个月就会好的,妈妈不用太担心……”心虚地准备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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