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喜欢露出的变态公交车上的无声较量

小说:喜欢露出的变态 2026-03-02 11:54 5hhhhh 2970 ℃

初二的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就从夏天到了秋天。我和糖糖的默契,好到有时候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干嘛。这种默契最实在的体现,就是我们开始天天一起坐17路公交车上下学。

早上的17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们俩夹在上班的大人和别的学生中间,连转个身都难。这种时候,我们就是两个普通的初二女生,背着大书包,抓着吊环,随着车子晃来晃去。

但下午放学那趟车就不一样了。五点多那班,车上人少得很。我和糖糖总是直奔最后排——那排横着的座位,前面有高高的椅背挡着,司机从后视镜里也看不太清楚。这里成了我们的小天地。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四,刚下过雨,空气湿漉漉的。放学后,我和糖糖照例上了17路。车上果然没几个人:前排坐着个打瞌睡的老爷爷,中间有个戴耳机的男生在写作业,后门那儿站了个高中部的学姐在玩手机。

我们走到最后排坐下。糖糖靠窗,我靠过道。书包往旁边一放,沉甸甸的。

车子开动了。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移,梧桐树的叶子黄了一半,湿漉漉地反着路灯的光。

糖糖转过头看我。车厢里的灯有点暗,但她的眼睛亮亮的,有种我特别熟悉的光——那是想干点什么的信号。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扬了扬下巴,视线扫过我们俩的胸口,又扫过腿。

我一下子就懂了。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害怕,是那种要开始玩个刺激游戏的小兴奋。我冲她点了点头。

一场无声的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我们先假装整理东西。糖糖把书包从腿上拿开放到旁边,我也跟着做。然后我们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下面一点。外套前襟自然地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穿的白色短袖T恤。

第一轮,先露腰。

糖糖的右手垂在腿边,食指悄悄勾住T恤下摆。她假装看窗外,手指轻轻一拉,T恤往上提了一寸,露出一小截腰。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显眼。

她做完就坐正了,但T恤没完全掉下去,那一小截腰还露着。她看着我,眼神在说:该你了。

我当然不能输。我学她的样子,左手假装弄头发,手指捏住T恤一角,也往上提了一寸。我的腰比她细一点,露出来的那截在昏暗里也很白。我也赶紧坐好。

第一回合,平手。就是露了点腰,小意思。

车子过一个路口,轻轻晃了一下。前排的老爷爷咂咂嘴,继续睡。戴耳机的男生换了首歌,脚跟着打拍子。高中部的学姐看着手机笑了。

糖糖的眼神深了点。她吸了口气,这次两只手都垂下去了。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挑战明明白白:敢再往上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手也准备好了。有什么不敢的?

第二轮,目标往上移。

糖糖的动作还是很慢很小心。她先微微含胸,让胸部在T恤下轮廓更明显。然后两只手捏住T恤下摆两边,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

一寸,两寸……T恤卷过腰线,露出平坦的小腹。她停了一下,好像在感觉,也好像在看我。

我几乎同时开始。我也含胸,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卷。我动作比她快一点,带着不服输的劲。很快,我的T恤也卷到了肚脐上面,露出同样平坦的小腹。

我们对视一眼,空气里有点紧绷的竞争味道。露得多了点,但关键地方还被卷起的T恤和里面的内衣挡着。

糖糖鼻尖出了点细汗。她抿抿嘴,眼神更坚定了。她没松开卷起的衣摆,反而把胳膊往两边打开了一点。这个动作让T恤前襟分得更开。

然后,她做了件让我心里一跳的事。

她的手指伸进T恤里面,在胸口下面摸了摸。接着轻轻向上一托,再往两边一分——

她里面穿的白色胸衣,还有胸衣包着的、已经有点规模的胸口,就这么从敞开的T恤里露出来一大半。虽然最上面还被T恤边和胸衣挡着,但那圆圆的弧度和白白的皮肤,已经够有冲击力了。她发育得确实比我好,形状更饱满。

就在她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她胸衣前面,那两个小点,明显地挺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凸起。她的呼吸顿了一下,脸更红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被挑衅盖过去。她还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挺起来的地方更明显。

我的心重重跳了一下,脸发热,同时我自己胸口那两点,也好像被传染了一样,传来一阵清楚的、发硬的感觉。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我能感觉到它们正在变硬、变敏感,抵在布料上。震惊之后,更多的是被激起来的好胜心和身体奇怪的觉醒感。

她能露到这份上,连身体都有反应了,我要是退缩,不就认输了?

我深吸口气,手也学她的样子伸进T恤里面。我胸口比她小一圈,穿的是简单的运动背心,没蕾丝,就是软棉布。我找到背心下边,往上推了推,然后双手抓住T恤敞开的衣襟,用力往旁边拉。

我动作比她大,一下子把T恤前襟拉得更开。我那件浅灰色运动背心,还有背心下小小的、弧度不大的胸口,也几乎全露在车厢微凉的空气里。因为小,露的比例看起来更彻底,小小的顶端在背心下隐约能看到轮廓。冷空气碰到胸前皮肤的一刹那,一阵更强烈的、刺刺的酥麻感窜过,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点迅速变硬、凸起,像两颗小石子紧紧抵在运动背心里面,轮廓清清楚楚。一阵细微的战栗不受控制地爬过我的背。

我们就这么对峙着,敞着衣襟,让半露的胸口和明显挺起来的小点暴露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冷空气拂过露出的皮肤和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心跳的刺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被更强烈的、不想认输的倔强和身体醒过来的陌生快感死死压住。我们互相瞪着,都在看对方露了多少、身体有什么反应,也在暗自较劲,感受着胸口那两点在紧张、羞耻和冷空气刺激下持续传来的、清楚的硬挺感。

就在这紧张对峙、身体感觉被放大的时候,车子又到站了,慢慢停下。

“哧——”车门打开的声音特别刺耳。

我们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和表情一下子僵住。血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住。胸口那原本因刺激而挺起来的点,在极度的紧张里好像变得更敏感、更硬了。有人要上车吗?会有人到后面来吗?

上车的脚步声响起,伴着几个女孩的说笑声。

“哎呀,赶上了!”

“后面有座吗?”

我们身体硬得像铁。糖糖的手还保持着拉开衣襟的姿势,我的手指也还捏着T恤边。我们维持着这特别不雅又危险的姿势,眼珠都不敢转,死死盯着过道,心里拼命祈祷。胸口露出的皮肤和挺起来的点,在停滞的空气里感受着每一丝细微的气流变化,紧张感让那种硬挺的感觉更鲜明。

脚步声和说笑靠近。三个穿别的初中校服的女生走过来,看到最后排的我们,目光扫过。

“有人了耶。”

“去前面看看。”

她们的目光好像在我们敞开的衣襟、露出的皮肤和胸口可疑的凸起上停了很短的一瞬,可能只是无意,可能有点疑惑,但没多问,转身去前面了。

等她们在前面坐下,继续叽叽喳喳聊天,我们才敢把那口憋着的气,慢慢、发抖地吐出来。冷汗已经把内衣边浸湿了,胸口那两点在紧张感稍退后,还保持着明显的挺立,传来一阵阵余波似的酥麻。

可是,危险好像过去了,较劲的那根弦却绷得更紧。糖糖看我,眼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身体持续的反应烧得更旺,好像在说:差点被发现而已,继续?她敞开的衣襟下,胸口那两点还清楚地挺立着。

我懂她的眼神,我自己胸口的硬挺感也没退,甚至因为新的挑战隐隐有加强的趋势。我迎上她的目光,用眼神回:来啊。

第三轮,下半场的比赛,正式开始。这次我们默契地换了策略,不追求两边露得一样,而是利用座椅朝向和身体遮挡,只把“展示面”朝对方,也就是车厢里面。

糖糖先重新整了整敞开的T恤,把衣襟稍微合拢一点,但胸口的风景和挺起来的痕迹还若隐若现。然后她的右手垂下去,搭在校裤右边的扣子上。左手看似自然地放腿上,其实指尖已经勾住了拉链头。

我几乎同步动作。左手解开左边裤扣,右手搭在拉链上。我们互相用眼神像倒数一样对视,然后同时动。

“咔。”“咔。”两声几乎合一的轻响,扣子解开。

“嘶……”拉链被慢慢往下拉,声音很细。

接着是脱裤子。我们利用身体微微侧向对方的姿势,还有前面椅背的遮挡,双手在身侧隐蔽地把裤腰往下压。深蓝色校裤布料顺着大腿滑下去。糖糖里面穿的是条浅灰色棉质运动短裤,到大腿中间。我里面是条黑色紧身骑行裤,更短更薄。

校裤褪到膝盖附近,我们停了。现在从腰到膝盖,我们各自只穿着短裤和敞开的T恤,大片皮肤露着。但关键的私密地方,还被短裤和坐姿挡着。

糖糖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她的左手,这次慢慢地、坚定地放在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上。她的眼神在问:还敢继续吗?这次,可是更下面了。同时,我能看到她敞开的衣襟下,胸口的起伏好像更明显了,那两点挺立的痕迹还很清楚。

我的呼吸一滞,自己胸口的硬挺感也随着新挑战变得更鲜明。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的右手,也放在了骑行裤边上。我点点头。

糖糖的动作大了点。她借着调整坐姿,把左腿微微朝我这边翘起一点,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短裤因为拉伸往上缩了些,露出了大腿更靠上的地方。然后她的手指勾住短裤边,开始往下拉。

一寸,两寸……浅灰色棉布沿着她白白的大腿往下滑。短裤褪到大腿中段,她停了。这个位置,已经接近大腿根。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腿间那片三角区域,被短裤的阴影盖着,但边缘轮廓很清楚。而且我注意到,糖糖那里,已经不是小孩那种光溜溜的了,稀稀的、颜色淡淡的软毛,悄悄长了出来,在阴影里形成一片朦胧的暗影。她的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起伏着,那挺起来的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脸红得厉害,但眼里的倔强一点没少。她甚至把短裤又往下拉了一点点,让那片阴影区域露得更多,然后直直看着我,等我的反应。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处在一种高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出汗,胸口那两点硬得发疼。糖糖发育得确实比我快,这让我在羞耻之外,竟有点莫名的嫉妒和更强烈的不服。我学她的样子,也把右腿微微朝她那边翘起,手指用力,把紧贴皮肤的黑色骑行裤往下褪。

弹性布料顺滑地下滑,很快褪到了和她短裤差不多的位置。我的大腿完全露出来,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白。可是当我低头看自己腿间时,那里还是一片光滑,没像糖糖那样长出细软的毛。这种差别让我在比较里感到一点微妙的劣势,但也刺激着我做更极端的事。胸口那两点持续的硬挺感,好像在催我,给我一种奇怪的勇气。

我不能在“量”上落后,就要在“程度”上超过。

我一咬牙,双手抓住骑行裤两边,用力往下一扯!

弹性超好的黑色布料瞬间滑过膝盖,直接堆到了我的脚踝!我的下半身,从腰到脚踝,现在只剩一条褪到脚踝的校裤和敞开的T恤!整个大腿,包括更靠近腿根的、最私密区域的侧面,都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因为骑行裤被完全褪下,那种毫无遮挡的裸露感到了顶点,凉意像蛇一样缠上来,直接刺激着腿间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冰冷和刺激的收缩感。同时,胸口的硬挺感好像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清楚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危险和兴奋。

我甚至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些,让露得更加彻底,然后抬起下巴看糖糖,用眼神说:这样,够了吗?

糖糖显然被我的举动惊到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堆在脚踝的裤子,看着我完全赤裸的大腿和腿根处光滑的皮肤。她的嘴唇动了动,脸上闪过震惊、不敢相信,然后是一种被彻底激起来的、更炽热的好胜心。她好像也豁出去了,双手抓住自己运动短裤的边,就要用力往下拉,想超过我这种“完全褪下”的裸露程度。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挺立的痕迹在衣襟间若隐若现,显示着她同样高涨的情绪。

我们像两个在悬崖边红着眼较劲的赌徒,谁也不肯先退半步,甚至要押上更大的注。身体的反应——胸口持续的硬挺,腿间因裸露和冷空气引起的细微颤抖——都在给这场危险的比赛加码。

就在这千钧一发、空气都好像凝固、身体感觉被放到最大的时候——

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静悄悄地出现在了旁边过道的尽头,我们座椅的侧前方。

我们俩骇然转头,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

是芊芊。隔壁班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说话细细的女生。她不知什么时候上的车,又是什么时候走到了车厢后面。她手里拿着个透明文件袋,好像准备往后排空位走,或者只是路过。她的目光,带着点茫然和自然的好奇,落在了我们身上。

落在了我们敞开的、露出胸衣和皮肤、甚至能看到明显挺立痕迹的衣襟上。

落在了我们堆在膝盖或褪到脚踝的裤子上。

落在了我们大片露出的、在车厢光线下一清二楚的腰、肚子、大腿和腿根……

甚至,因为她站的角度稍高,可能还瞥见了更多坐着时本该被挡住的、更私密的细节。

时间,在那一刻彻底停了。

芊芊脸上的表情,像慢镜头一样一帧帧变:最初的平静和疑惑,很快变成惊愕,接着是巨大的困惑和不敢相信,最后,像被开水烫到,“轰”一下,整张脸连脖子、耳朵,瞬间涨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羞窘的绯红。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震惊放大,嘴巴微微张开,成一个无声的“O”。她像被钉在了原地,动不了,视线慌乱地在我们身上扫过——扫过我们敞开的衣襟和胸前可疑的凸起,扫过我们露出的腰腹,扫过我们褪到膝盖或脚踝的裤子,扫过我们完全暴露的大腿和腿根——那目光像带着实际的温度,烫得我们露出的皮肤一阵刺痛。然后,她的视线像被灼伤一样猛地弹开,不知所措地看车窗,看地面,看自己的脚尖,就是不敢再看我们。

我们俩也完全石化。糖糖的手还僵在短裤边,我的手指还捏着骑行裤的布料。我们维持着那极度难看、高度暴露的姿势,像两尊滑稽又羞耻的雕塑,被同龄女生惊骇的目光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血冲上头顶的轰鸣和心快要炸开的狂跳。胸口那原本因刺激和较量而挺立的点,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慌冲击下,好像变得更敏感、更硬了,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着我们的不堪。腿间露出的皮肤,在芊芊目光扫过的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冰冷的颤抖。

足足有四五秒,狭窄的空间里只有公交车引擎单调的轰鸣和前面隐约的说笑声。我们仨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凝固的三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寸露出的皮肤都在无声地承受着目光的凌迟。

然后,芊芊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里找回了一点行动力。她猛地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胸前的文件袋里,然后像身后有野兽追一样,仓皇地、踉跄地转身,逃也似的冲向了车厢前面。她甚至没试着找座位,就直接挤到了前门附近最角落的地方,背对着我们,死死低着头,肩膀缩得紧紧的,整个背影都透着一股强烈的、想消失的窘迫,再也没回过头,好像要把自己缩进墙壁里。

直到她的身影被前面的座椅完全挡住,我们才像被解除了魔法,猛地从僵直状态里惊醒。极度的羞耻和恐慌后知后觉地海啸般涌来,淹没了之前所有的好胜心和身体反应。

“快!穿上!”糖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惊恐,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们手忙脚乱,动作因为极度的慌乱、羞耻和手指的冰冷僵硬而变得笨拙不堪,甚至有点滑稽。糖糖拼命往上拉她的运动短裤,棉质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急促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后排显得特别刺耳。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准确抓住裤腰。我则狼狈地试着把堆在脚踝的骑行裤拉上来,弹性布料在慌乱中拧成了一团,更难整理。我们互相都不敢看对方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只顾着拼命把那些该死的布料拉回原位,挡住刚刚还大胆展示、此刻却觉得无比羞耻的身体部位。

拉上裤子拉链,扣好扣子,把卷起或拉开的T恤下摆放下来,再手忙脚乱地把校服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最顶上,直到领口紧紧卡住下巴。我们试图用层层布料把自己重新包起来、藏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抹掉刚才那几分钟发生的一切。

当最后一件衣服整理好,我们才像虚脱一样,重重地靠进冰凉的塑料座椅里。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椅背上,激起一阵寒颤。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震得耳朵嗡嗡响,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到只是急促跳动的程度。脸上的热度迟迟不退,烧得脸颊发烫。胸口那两点,在经历了极致的刺激、紧张和羞耻后,还留着点硬挺的余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火辣辣的、没脸见人的羞耻。

我们偷偷地、特别小心地往前门方向瞄。芊芊还像尊雕塑似的站在那个角落,背对着我们,头垂得低低的,肩膀缩着,好像要把自己嵌进车厢壁里。她到站了吗?还是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离我们远点?我们不知道,也不敢想。

公交车又摇摇晃晃过了两站,广播报出我们该下的站名。我们如蒙大赦,抓起座位上沉甸甸的书包,低着头,像两个做错事急着逃跑的小孩,快步走向后门。经过芊芊身边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头扭向另一边车窗,避嫌似的把文件袋抱得更紧,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别靠近我”的强烈气息。

“哧——”后门打开,傍晚清冷的空气涌进来。我们几乎是跳下了车,双脚踩在结实的人行道上,才感到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17路公交车关上门,引擎低吼着,慢慢驶离站台,尾灯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拉出两道红光,最后消失在街角。

站在熟悉的公交站牌下,晚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吹着我们依旧滚烫的脸。我和糖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苍白失措的脸上看到了浓重的后怕、挥之不去的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事情彻底失控的茫然。

“她……她肯定全都看见了……”糖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破碎,带着明显的抖,“怎么办?她会不会……告诉别人?”

我摇摇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芊芊那震惊、羞窘到极点的表情和仓皇逃跑的背影,反复在脑子里回放。那不是好奇或探究的眼神,那是纯粹的、受到巨大冲击后的无措和羞耻。这样的她,会去到处说吗?我们没法确定,但那种秘密被“外人”彻底撞破、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目光下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想象中的风险都要具体和尖锐千万倍。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睡不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重播公交车上的每一个细节:糖糖拉开衣襟时胸前挺立的痕迹,自己褪下骑行裤时腿间掠过的凉意,较劲时那种混合着兴奋与不服的紧绷感,还有最后芊芊出现时那令人窒息的一幕。羞耻感像潮水般一次次涌来,几乎要把我淹死。

第二天在学校,我和糖糖不约而同地变得特别沉默和警惕。我们故意躲开所有可能遇到芊芊的路和时间。课间操时,我远远在人群里瞥见了她。她好像也看到了我们,或者只是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匆匆和身边的女生说了句什么,就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开,好像我们是某种让人不舒服的病菌。一整天,校园里风平浪静,并没有预想中悄悄议论的流言或异样的目光传来。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公交车后座那场荒唐的、不断加码的较量,还有芊芊闯进来并看见一切的意外,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凿穿了我们原本以为够坚固的秘密帷幕。那道裂痕清清楚楚,补不上了。我们知道,我们一直玩着的“游戏”,风险已经跳到了一个全新的、让人心惊的级别。

而我和糖糖之间,那曾经不用说话、充满刺激与默契的联系,在经历了这次赤裸裸的“公开处刑”后,好像也悄悄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我们还分享着这个沉重的秘密,还在没人的地方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但那个下午在17路公交车后座上,彼此不服输地推向更危险境地、直到被撞破的整个过程,成了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看不见的墙。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起,但那种共同的羞耻、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对彼此把事情弄到这地步的微妙埋怨,在沉默里发酵。

17路公交车还是每天按时经过,载着各种各样的人,开过相同的路线。而我们,依然会在人少的下午坐上它,走向最后排的座位。只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再也没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较量”或“展示”。我们只是并排坐着,各自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沉默罩着我们,好像那两个曾经在车厢后座大胆敞开衣襟、褪下裤子、争强好胜到忘乎所以的女生,从没存在过。只有书包沉沉地压在腿上,和胸口偶尔因回忆而泛起的、火辣辣的羞耻感,提醒着那一切不是幻觉。

日子一天天过,秋更深了,梧桐树的叶子快掉光了。我和糖糖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整趟车程都不说一句。那种沉默不是舒服的安静,而是压着点什么、让人有点喘不过气的沉默。我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在想那个下午,在想芊芊,在想以后怎么办——但谁都不先开口。

直到十一月底的一个周五,放学时下起了冷雨。我们照例坐上17路,车上人比平时更少,除了我们,只有司机和一个坐在前排打盹的阿姨。

车子开动后,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水色。糖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盖过:

“她一直没说。”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糖糖没看我,眼睛盯着窗外流淌的雨水。

“谁?”我问,其实心里知道她说的是谁。

“芊芊。”糖糖说,“我观察了好几个星期,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见到我们还是躲,但没跟别人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确实,如果芊芊说了,哪怕只是告诉一个最要好的朋友,流言也该传开了。但学校里一直很平静。

“也许她不会说。”我说,声音也有些干涩。

“也许。”糖糖顿了顿,“但那天……她肯定吓坏了。”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雨越下越大,车窗上水流如注。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们……”糖糖再次开口,这次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没立刻回答。过分吗?在空教室,在天台,在午休的教室,在公交车上……我们做过那么多危险的事。但直到被芊芊撞见,那种“过分”才有了具体的形状——不再是想象中的“如果被发现”,而是真真切切地伤害到了别人,也让别人看到了我们最不堪的样子。

“也许吧。”我最终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糖糖没再说话,重新看向窗外。雨刷器在车前窗有节奏地摆动,发出单调的“唰——唰——”声。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沉默好像松动了一点。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或者轻轻碰一下对方的手肘,像在确认彼此还在。我们不再玩那些危险的游戏,但那种想要暴露的冲动,像藏在心底的暗火,并没有熄灭,只是暂时被压抑了。

十二月初,学校开始筹备元旦文艺汇演。每个班都要出节目,我们班决定排一个小合唱。糖糖被选进了合唱队,每天放学后要留下来排练半小时。于是,我们不再一起坐五点半那趟车了。

我一个人坐车的时候,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脑子里空空的。有时候会想起和糖糖在公交车后座的那些“比赛”,想起她拉开衣襟时胸前的挺立,想起自己褪下裤子时腿间的凉意,然后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会袭来,让我赶紧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走。

但有些夜晚,独自躺在黑暗里,那些记忆又会不受控制地浮现。羞耻还在,但羞耻深处,那丝微弱的、扭曲的战栗也会悄悄探出头。我会想起芊芊惊骇的目光扫过身体时的感觉,那种被看见的极致羞耻中,身体曾有过怎样的反应。这让我感到更加困惑和不安,或许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Ps:昨天构思了很久,今天码字码了一天,要上传的时候改这改那的还是有点不满意 算了懒得改了,直接上传了,大家将就着看吧。

小说相关章节:喜欢露出的变态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