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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三十章 西厢记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3-02 11:53 5hhhhh 1950 ℃

我就这样休息了一周左右。刚开始,沈韵笨手笨脚地照顾我,我不仅没有休息好,反倒更严重了。他还是努力尝试自己给我做早餐,这份心意我感受到了,可我感受到最多的,还是“这个纨绔子弟在浪费粮食”。不过啊,在用完了30多个鸡蛋后,他终于能煎出一个不是黑色的太阳蛋了。

他喂我时,手抖得厉害,勺子磕到我的牙,粥洒在床单上,凉了后黏黏的。他擦拭我身体时,动作忽强忽弱,伤口被拉扯,再度破损,不停的流血,他慌张地帮我按住,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我轻点。”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我开始发烧。脑后的伤口护理的不及时,开始化脓,热得我全身发抖。他伸手摸着我的额头,冰得我好像得救了,烫得他好像要死了。他翻箱倒柜,找出一盒退烧药,我烧得胡言乱语,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含住水和胶囊渡到我嘴里。

一阵折腾后,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一夜没睡,眼睛盯着我,他就怕一闭眼,我就没了。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他低头揉眼睛,坐在那自言自语:“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有些动容,跟明明对我那种简单的爱、沈逸对我那种渴望的救赎的爱,我和沈韵之间可能说不上爱字,但我们的关系也绝不是单纯的占有和被占有。他需要我,不只是身体,还有一种填补空虚的东西。

我对他,也是。现在看来,我对他其实并不是一种恐惧,走到今天,我感觉到的更多是一种迷茫。我究竟追求的是什么?如果渴望爱情,其实我在就拥有了别人可望不可及的感情。如果说是金钱?我其实什么样的日子都能过,沈韵给我的钱,除了给爸妈,我几乎分文未动。还是说,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天生的贱种,我渴望的就是藤蔓缠住了心一般的性爱?而这些所有的思绪,现在都没什么意义,毕竟,能去思考这些,就说明他已经占据了我心田大多数的位置。

看我一直不退烧,沈韵实在无奈,只能把我送到了他的私人医院。有了专业的护理和照顾,我就慢慢恢复了过来。护士每天换药,伤口清洁得一丝不苟。沈韵每天晚上六点准时来陪我,我睡着了,他就坐在床边看书,我醒了就跟我聊聊天,或者给我讲些公司的事。我能感觉到,他平静的声音里,总带着一丝疲惫和忍耐,像是在努力维持人们意识里所谓的那种正常。

拆线那天,医生检查完,说恢复得不错,他终于笑了笑,但是笑得勉强,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出院后,他说:“宝贝,我陪你出去旅旅游吧,散散心。你想去哪里,无论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我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慢慢地说:“我想回家看看爸妈……不想你陪着。”

沈韵阴沉了脸,不开心又委屈的问:“为什么不让我陪?”

我说:“爸妈不知道这些事。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伸手摸了摸我光溜溜的脑袋,妥协了:“好。你回家,我在你家附近租个宾馆。我随时可以来找你。”

我看着他,点点头,心里却更迷惑。他妥协了,是在让步,可那让步里,又藏着一种更深的占有。他怕我走远,怕我脱离他的视线。我们之间的关系,像一张网,越挣扎越紧。我想回家,不想他陪着,却又想他就在附近。我并不想挣脱这张黏腻的网。或许,我可以把这事叫做“爱”吧?并不自由,但我知道总有人在等我。

第二天一大早,沈韵就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等我。阳光从车窗洒进来,照在他脸上,他戴着墨镜,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我上车时,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光头,手掌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光滑的触感是不是真的。车子启动,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他只是偶尔伸手过来,又摸摸我的头,一边摸一边笑,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真滑……宝宝这脑袋,以后得天天给我摸。”

到小区门口已经下午两点多。他把车停在路边,没熄火,只是转头看我:“晨晨,记得给我发消息。”

我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朝他摊开掌心,毫不客气地说:“手机还我。”

沈韵突然愣住,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Emmm……我给落在别墅了。”

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时间还来得及,宝宝你上车,我们直接去买新的,顺便补张新卡。”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行吧,好久没逛街了。而且我还得买个帽子。”

商场人不多,空调凉意扑面而来。我们先去了手机专柜。店员热情地介绍最新款,沈韵一眼就看中了最顶配的那台。钛金属边框,屏幕亮却不晃眼,相机参数高得离谱。他直接对店员说:“这个,顶配,黑色,拿两台。”

我赶紧拉住他:“一台就够了,另一台干嘛?”

他低头看我,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万一你又丢了呢?备一台放我这儿,我给你保管。”

我哭笑不得:“什么叫我弄丢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明明是你瞎藏!”

最后还是只买了一台。他刷卡时,我偷偷瞄了一眼价格,心疼得直抽气。他却一脸无所谓,把新手机塞到我手里,又帮我拆包装,调成静音,认真地帮我做开机设置。整个过程他都低着头,睫毛垂着,像个认真做手工的大男孩。

买完手机,我们去了服装区。他挑了一顶深灰色的毛帽,毛绒绒的,戴在我头上时,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不存在的刘海,仔细调整帽檐的角度。店员阿姨在一旁伤心的说:“小伙子这么年轻就做化疗,太可怜了。头发会长回来的,别担心。”

沈韵本来笑着,突然就阴沉了脸。他猛地转头,冷冷的跟阿姨说:“阿姨,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可怜了?他好得很,比谁都好。”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我只能是拉着他转身就走。出了店门,他还气呼呼地嘀咕:“什么叫可怜?谁敢说我家晨晨可怜,我跟他没完。”

我忍不住笑出声,拉住他的手:“行了,别生气。人家也是好心。”

他哼了一声,却没甩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

后来又去了超市。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豪,推着购物车横冲直撞。补品区他扫荡了一圈,人参、燕窝、虫草、阿胶……看到贵的就往车里扔。我拦都拦不住:“这么多吃不完啊!”

他头也不抬:“吃不完放着。给你爸妈带的,还有给你补身体的。你瘦了这么多,得补回来。”

结账时购物袋塞了满满两大车,他一手提一个,另一手还牵着我。走出商场时,他忽然停下,低头看我:“宝宝,帽子好看吗?”

我摸了摸毛帽,点点头:“好看。”

他笑得眼睛弯起来,像个得了糖的孩子:“那就好。”

送我到家楼下,他说什么都要上去:“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拎不动。我帮你拿上去。”

我无奈:“就二楼,用不着。”

他已经抱着两大袋补品往楼梯走,声音里带着点撒娇:“就想上去看看你家嘛。宝宝家,我还没去过呢。”

我叹了口气,跟上去。开门时,他站在我身后,像个大狗狗,探头探脑往里看。我爸妈听见动静,赶紧迎出来。看到我摘了帽子后的光头和脑后的疤痕,两位老人眼眶瞬间红了。我妈一把抱住我,声音发抖:“晨晨……你受苦了……”我爸拍着我的肩,眼睛湿润,却强忍着没掉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们看到沈韵,愣了一下。沈韵立刻换上最得体的笑容,微微躬身:“叔叔阿姨好,我是晨晨的公司领导,这次多亏他帮了公司大忙,我送他回来,顺便来看看二老。”

爸妈连忙请他进屋,千恩万谢。沈韵把补品一一摆上桌,笑着说:“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妈拉着他的手,非要留他吃饭,他也没推辞,乖乖坐下来。

饭桌上,爸妈不停给他夹菜,问他工作忙不忙,累不累。沈韵回答得滴水不漏,偶尔看我一眼,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这一次,明明没跟着我回来,家里却因为他的存在,多了一丝久违的热闹。我坐在一旁,看着爸妈笑,看着沈韵一本正经地聊天,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因为我觉得这种平静并不属于我。

吃完饭,沈韵起身告辞。爸妈送到门口,我把他送下楼,他忽然转头看我,低声说:“宝宝,记得给我发消息。新手机第一条消息,得发给我。”

我红着脸点头:“嗯。”

他走后,我一直坚持着的精神状体突然松了下来,到洗手间,打开热水,准备洗个澡,我挤了洗发水,才反应过来,我根本用不到洗发水了。泡沫在掌心堆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胸口M29烙痕,忽然笑出声,又觉得有点想哭。

回到我长大的小屋子。爸妈的主卧在东边,采光好;我的房间在西边,常年阴冷。电热毯已经铺好,我钻进被窝,打开新手机。电话卡刚激活,未接消息和电话就蜂拥而至。是明明、沈逸和周昊。

他们在群里发来照片:一条安静的小镇街道,一栋带院子的平房,院子里种着几株向日葵。沈逸租的房子,看上去很温馨。明明抱着猫笑得眼睛弯弯,沈逸站在门口冲镜头比了个耶,周昊蹲在花盆前,认真地浇水。

群消息一条条跳出来。

明明:哥哥,你到家了吗?想你了。

沈逸:晨辰,别太累。照顾好自己。

周昊:沈逸哥说你肯定又熬夜了,记得好好吃饭!下次肏我,别再用骨头硌我了!

我看着屏幕,眼眶发热。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才打下一行字:

“我没事,最近出了点小问题,别担心。我现在在家,陪陪爸妈,过一阵子就去找你们。等我。”

发送出去后,我把手机按灭,盯着天花板。电热毯暖烘烘的,被子上有小时候妈给我晒过的太阳味。

眼皮开始打架,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半梦半醒间,我听到窗玻璃上轻微的叩击声。我猛地睁眼,拉开窗帘。月光下,沈韵那张脸突兀地出现在蓝色的老玻璃窗外。他穿着黑色大衣,领口敞开,鼻尖冻得发红,嘴唇却弯着坏笑,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推开窗户。冷风裹着他一起涌进来,冻得我瞬间清醒。他翻身跳进屋,动作轻巧得像猫,落地时带进一股夜风和淡淡的酒气。

“冻死了。”他低声抱怨,却已经伸手抱住我,脸埋进我颈窝,冰凉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宝宝,我想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吻上来。嘴唇带着酒的微苦和夜风的凉,舌头探进来,缠住我的,急切而温柔。我回应他,手臂环上他的背,指尖隔着毛衣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他一边吻一边往床边走,手掌从我睡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腰,慢慢往上,触到胸口的烙痕。

他停下吻,呼吸粗重,指尖沿着M29的轮廓轻轻勾勒,像在描摹一件珍宝。疤痕已经完全定型,边缘微微凸起,触感粗糙却带着体温。他低头,舌尖贴上那个“M”字,缓慢地舔过每一道凹凸。舌面湿热,舔过时带来一阵刺痒的电流,我低低吸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操,后悔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着疤痕,轻声说,“我后悔给你烙这个。我希望你是唯一一个……不需要编号的。”

我喉咙发紧,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发间:“主人……”

他没让我说完,再次吻住我。这次吻得更深,带着酒意和急切。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睡衣被他扯开,露出胸口的烙痕和腹部的旧伤。他一路吻下去,舌尖绕过乳环,含住肿胀的乳头,时轻时重地吮吸。我低哼一声,下体硬起,PA环跟着一起晃动,摩擦着尿道内壁和我的龟头,我的欲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他坏笑着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忍着点,宝宝。别叫出声。别被咱爸咱妈听到了。”

可他偏偏故意顶到最敏感的地方。阴茎滑进我体内时,我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闷哼。他捂住我的嘴,手掌带着酒味和烟草味,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缓慢而深地抽送。每一次顶到前列腺,我都忍不住颤抖,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低声说:“乖……别出声……爸爸在这儿……”

操弄了好一会,他突然拔了出来,跪在我身前,大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套弄。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绷紧,盯着那圆融滑腻的龟头,马眼一张,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落在我的脸上,热烫而黏稠。我赶紧张嘴,把剩下的全都卷进嘴里咽下,像头饿了很久的狼。

然后他俯身,含住我的阴茎。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还叼着那金环撕扯我的阴茎。他口腔湿热而紧致,喉咙深处收缩,他吸得用力,我抓紧床单,腰弓起,精液直射进他喉咙。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吞下我的精液,抬起头时,嘴角挂着银丝,用手擦了,一把眼睛亮得吓人。

他把我翻过来,又从背后进入。这次没再忍耐,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我都忍不住低叫,他伸手捂住我的嘴,手掌里带着我的精液味,咸咸的。汗水从他胸口滴到我背上,热热的混着体温。他低声在我耳边喘息:“宝宝……夹紧……爸爸要射给你……”

热流灌满时,我全身一颤,精液洒在床单上,黏腻而温热。他没拔出,就那么埋在里面,阴茎软下来后,又一股热流冲进深处。他尿了,是他喜欢的小把戏,胀满的感觉让我低低呜咽。他吻住我的后颈,低声说:“接好……爸爸的东西……全给你……”

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边泛白。他抱着我,阴茎还埋在里面,呼吸渐渐平稳。我靠在他怀里,胸口的烙痕贴着他的胸膛,隐隐作痛,却又暖得让人想哭。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轻声说:“睡吧。我在这儿。”

我沉沉睡去,梦里全是他的温度。

而窗外,晨光一点点爬上窗台,黎明见证到这场漫长的、无人知晓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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