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五十分，列克星敦把会议室最里侧那扇窗推开了一半。

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潮气。桌上的文件被吹得哗啦作响，她伸手压住，顺便把今天的议程理好。

她走到主位前，端起茶杯去洗手池冲了冲，又到饮水机前接水。热的兑一点凉的，手背贴着杯壁试温度。

【嗯，这个温度刚好。】

杯子放回原位，杯柄朝右，他习惯用右手。

会议室的门被撞开。

"姐姐早～哇！"

萨拉托加怀里抱着一摞资料，下巴抵着最上面那份，整个人往前栽。最上面两份滑下来，她赶紧用下巴夹住，脚下踉跄了一步。

列克星敦已经走过去，把快掉的那几份抽走了。

"慢点。"

"没跑啦，快走而已。"

萨拉托加把资料往桌上一丢，甩了甩手腕，在姐姐旁边坐下。左右看了看，确认没别人，凑过去压低声音：

"请帖定了没？"

"还在比价。"

"红色那款超好看的！我昨天又看了一遍样板图，姐姐你要是选那款，我帮你盯印刷！"

"急什么。"

"下个月就要用了诶！"

列克星敦没接话，把手里的文件理了理。萨拉托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起来，两只手撑着扶手前后晃。

【好想快点看到姐姐穿婚纱～】

"坐好。"

"我坐着呢～"

其他舰娘陆续进来，各自落座。萨拉托加收了收表情，翻开自己那份资料，用笔在某一行下面画线。

八点整，走廊尽头传来脚步。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列克星敦正站在主位旁边翻笔记本。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黑眼圈又重了。衬衫扣子扣错了。下巴那边有一小片胡茬没刮干净。又没睡好。】

"提督早上好。"

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早会照常进行。近海巡逻排班，列克星敦念完数据等我确认。物资补给清单过了，没有异议。到弹药库存的时候，一个值班舰娘问了个调配比例的问题。

我没马上开口。

列克星敦翻到那一页，把笔记本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低头看了眼数据，回答了问题。

萨拉托加坐在斜对面，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姐姐身上。姐姐半侧着身子站在那里，笔记本摊开在手边。我说话的时候她不看我，低头在议程表上做标记；我停下来的时候她才抬眼，确认我说完了，再念下一项。

【姐姐对提督真好。提督你要是敢对姐姐不好——】

她咬了一下笔帽，紧盯着提督。

列克星敦看到妹妹的样子，瞪了她一眼。

萨拉托加赶紧低下脑袋，嘟起小嘴，眼神飘忽不定，哼～

四十分钟后，早会结束。

舰娘们起身收拾东西，椅子推动的声响和交谈声混在一起。萨拉托加抱起资料，经过列克星敦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姐姐。"

"嗯？"

"请帖的事，真的要快点定哦！"

说完马尾一甩就出了门。

会议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我还坐在主位上，单手撑着头。肩膀往椅背上靠了靠，又坐直了，拿起巡检记录本翻了一页。

列克星敦把我面前那杯已经不太温的水端走，重新接了一杯放回来。

"提督，上午的文件人家整理好了，放在办公桌上。有两份要签字的，不急，下午之前签完就好。"

她把最后一份议程表收进文件夹，抱在胸前，站在我椅子旁边没走。

回到办公室，各自落座。

我翻开待签的两份报告，拧开笔帽。列克星敦那边已经打开了排班表的EXCEL，开始敲键盘。

窗外码头方向有吊臂在转，隔着玻璃传来嗡嗡的动静。

"提督，婚纱的事人家想了好久。"

她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

"我还是想穿鱼尾款的，拖尾大概一米二就正好，太长了我怕走不开。"

我签完一行，翻页。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A字裙摆。"

"那是三个月前的想法啦。后来看了杂志，觉得鱼尾款更衬腰线呢。"

她转过椅子来，手肘撑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我。

"提督觉得呢？"

"鱼尾挺好。你腰细，穿那个好看。"

她转回去继续打字，嘴角却翘了起来。

我低头看报告。

鱼尾款、白色的、贴着腰线往下收窄，到膝盖以下展开——

列克星敦穿着它站在港区小教堂的神台前，亚麻色的长发盘起来，回过头冲我笑。

我出神了。

白色鱼尾裙摆，铺在深色的床单上。

裙摆被从下面掀开。白色吊带袜，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一圈肉痕，雪腻肥软的腿肉从袜口上方挤出来。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那只手很大，皮肤是深棕色的，粗糙厚实的手掌陷进她白腻柔嫩的腿肉里。

婚纱的白、吊带袜的白、大腿的白，都是为了被玷污的。

昨晚论坛首页那个帖子的标题「老婆穿着婚纱被黑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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