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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米莉亚的斩首处刑

小说: 2026-02-24 13:19 5hhhhh 5080 ℃

“去死啊……凶手……”魔法少女们愤怒的声音搭配上我脚上高跟鞋踢踏踩着处刑室木地板的声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交响乐。

“跪下。”典狱长尖细的声音不断的催促着,与一旁无数双期待的眼神一起敦促着我,走向人生的终点。

我叫佐伯米莉亚,15岁,虽然外表看起来完全不像,但大叔我的确刚从初中毕业。在前几天,我和几名同龄少女一起被绑架到了这个据说是专门为了魔女设计的监狱中。

走在走廊里,我对着一旁的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样貌。金色的长卷发几天没有打理,大概已经长到腰际以下了,放在平时我可能得在每天早上得花不少时间才能把它们全部梳顺。

今天监狱配发的衣服也依旧是经典的洛丽塔露肩款,奶油白底色配浅粉色蕾丝,胸口和袖口堆了好几层蛋糕似的褶边,裙摆短得有些过分,大腿根部几乎一览无余的那种长度。再往下就是黑色过膝吊带袜,袜口有细细的蝴蝶结,勒得腿肉微微溢出来一点点。不得不说,这种把可爱和色气同时往死里堆的搭配,大叔我真的很喜欢。

自从使用魔法与老师互换身体之后,我就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看越漂亮。腰肢纤细,胸部却又恰到好处地撑起蕾丝,腿又白又直……这具身体简直过于完美。

只是现在,面对冰冷的刀刃,这具完美的身体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了。

昨天,应该说是前天晚上?我、橘雪莉、樱羽艾玛三人本来约好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我们三个并肩走在走廊上,雪莉还一边走一边抱怨今天的饭没有苹果,艾玛则小声附和说想吃草莓蛋糕,我在旁边笑着说“大叔今天心情好,可以考虑帮你们偷点水果。”,然后……

就一眨眼。

雪莉不见了。

不是跑掉,不是被谁带走,是完完全全、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从我和艾玛中间消失了。

樱羽艾玛是最后一个和雪莉在一起的人。在审判现场,瘦小的女孩低着头,粉色的双马尾垂在脸侧,像两道被雨打湿的丝带,肩膀还在细细地发颤。

“……是她干的吧?”

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声音很小,却像投进死水里的石子,溅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艾玛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眶红得厉害,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有人站了起来,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艾玛。

“等一下哦,各位。”

我慢悠悠地站直身体,把被压皱的裙摆理了理,又顺手把一缕金色卷发别到耳后。吊带袜的蕾丝边因为刚才坐太久而勒出了浅浅的红痕,我却像没感觉似的,迈着优雅的小步走到牢房中央。

所有人看向我。

包括艾玛。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剧烈颤抖。

“米、米莉亚……?”

我没看她,只是对着那群投来怀疑视线的少女们,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雪莉是我杀的。”

在一片惊呼中,我转过头,看向艾玛。

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是的……不是米莉亚……她没有……”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艾玛愣住,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声音。

……对不起,小艾玛。

脚步声在石阶上回荡,每一步都像在敲打我的心脏。

冰冷的镣铐咬着腕骨,金属边缘已经磨破了皮肤,渗出细细的血丝,顺着蕾丝袖口往下淌,染红了奶油白的布料。我却没觉得疼。或者说,疼已经不重要了。

风从海面吹来,咸得发苦,卷起我的裙摆,像无数只手在撩拨大腿内侧。吊带袜的蕾丝边被勒得更深,腿肉溢出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大叔我这辈子最在意的,居然是临死前会不会走光。

真没出息。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啊。

舍不得这具青春的身体,舍不得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时,舍不得阳光落在金色卷发上时那种暖洋洋的触感,舍不得吃到甜点时舌尖融化的幸福……

脖颈贴上断头台的木槽时,那股冰凉顺着脊椎一路往下钻,我几乎要发抖。可我还是强迫自己把背挺直,把下巴抬起来一点,像平时拍照时那样,露出最完美的角度。

我知道,有人正在看着我。

艾玛一定在人群里,死死盯着这里,眼泪把视线都糊住了。她会恨我吧,会觉得自己没用,会一遍遍在心里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替她扛,为什么不让她一起死。

傻丫头。

大叔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内疚才站出来的。

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而已。

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魔女审判的真相,能还给我,以及那些因为审判而惨死的少女们一个公道。

这份满足,比任何安慰都更让我安心。

刀刃升到最高点了,我听见金属摩擦的细响。

周围的少女们屏住呼吸,有人低低啜泣,处刑室内甚至安静到能听到有人死死攥着裙角的声音。

大叔我呀,在面对死亡时其实也会有恐惧的呢。

刀刃落下的那一瞬,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只有一声很轻、很短的“嚓”。

像有人用指尖划过最薄的丝绸。

然后世界猛地一歪。视角毫无预兆地翻转,天花板变成了地板。我的视野像断了线的风筝,急速坠落,又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住,悬在半空。

我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双腿,先是膝盖一软,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扑通一声向前跪倒。短裙的褶边随之绽开,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奶油玫瑰,层层叠叠的花瓣在木板上铺散开来。袜口处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谁用指甲狠狠掐过。

然后是更多的血。

脖颈的断口像被粗暴撕开的信封,滚烫的、鲜红的液体“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像打翻的颜料桶。血柱先是笔直冲天,然后散成无数细碎的红雾,溅在前方石墙上,溅在围观的少女们的裙角上,溅在断头台边缘的铁锈里……画出一道道可怖的弧线。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还在颤抖。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像一具被遗弃的布偶,肩膀痉挛着,前倾,后仰,又前倾,像在拼命寻找那个本该属于它的部分。胸口因为最后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包围着胸部的蕾丝褶边被血浸透,原本奶油白的颜色迅速晕成深红,像被谁泼了一桶葡萄酒。

露出的内裤上迅速出现一片深色的湿痕,从会阴处开始扩散,像水在宣纸上晕开。

在被斩首后,我的身体失禁了。膀胱里的尿液不受任何意志约束地喷涌而出,先是断断续续的几股,然后变成一股持续的细流,“哗哗”地浇在已经跪软的双腿之间。液体顺着吊带袜的纹理往下流,袜口处的蝴蝶结被浸湿,变得沉甸甸的,勒痕周围的皮肤被尿液刺激得微微发红。更多的尿液从裙摆下滴落,落在木质的断头台地板上,发出连续的、细碎的啪嗒声,像雨点打在干木板上。很快就在膝盖下方积起一小滩浅黄色的水渍,混着从脖颈断口渗出的血,变成一种诡异的粉红色,缓缓向四周漫开。

身体还在最后的痉挛中颤抖。那股热流还在继续。双腿依靠神经反射本能地并拢,却反而让尿液从腿缝间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后侧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袜筒,一直流到脚踝。袜子完全吸饱了液体,黑色丝料变得半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腿部每一道细微的曲线。脚趾在鞋子里蜷曲,指尖因为最后的神经反射而微微抽动,尿液从鞋边溢出,沿着木板缝隙往下渗。

从半空被提着的头颅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吊带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被浸透,湿漉漉地反着月光,像涂了一层油。

大叔我……居然在这种时候失禁了。

哪怕是死,我也想死得漂亮一点,像校园恋爱漫画少女一样死去,可是现在,我的尸体跪在断头台上,腿间淌着尿,裙子底下湿成一片,吊带袜黏在皮肤上,勒出的红痕被尿液泡得发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氨味,混着血的铁锈味,刺鼻得让人想吐。

无法控制的羞耻感,就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盯着我的下半身一样,同时看见那滩越来越大的湿痕,听见那细碎的滴水声。

不多时,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滴落的尿液也终于渐渐变弱,只剩断断续续的几滴,从裙摆最下方的蕾丝边滴落,砸在已经湿透的地板上。我的身体像终于放弃了挣扎的玩偶,软软地向前仆倒。裙摆盖住大半双腿,只露出一小截被尿液和血混合染成深色的吊带袜。双手落在湿透的木板上,袖口的丝带被血浸湿,粘在一起。

守卫抓住我的长发,将我的头颅提起。金色的长卷发被粗暴地攥成一团,吊在半空。

我听见远处艾玛那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没来得及看她一眼,死亡的黑暗就快彻底将我吞噬。我本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以为意识会渐渐消失。失血带来的眩晕裹着大脑,只剩头部那点残余的血液也快要流尽。耳朵里嗡嗡作响,是血流声,还是少女们的呼喊,我已经分不清了。

但渐渐地,我的思维重新变得清晰起来。疼痛也回来了,不是刚才的钝痛,而是尖锐的、从断口处往上钻的刺痛。脖颈的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一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石阶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我睁开眼,看见了守卫。

那个没有人形的怪物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

我的身体,那个还跪在断头台上的、无头的尸体,脚踝细瘦,被吊带袜裹着,袜子已经被血染湿,黏糊糊的。它抓得随意,像拖一袋垃圾,毫不费力就把身体从木板上拉下来。

身体被拖动时,发出一阵摩擦声。

先是膝盖从木板上滑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短裙的蕾丝边钩到台阶的裂缝,撕拉一声,扯破了一小块布料。双腿跟着被拖行,脚尖无力地指向后方,吊带袜在石阶上擦过,留下湿漉漉的血痕。手臂垂在身侧,手腕上的镣铐叮当作响,金属撞击石头的清脆声在夜里格外刺耳。胸口的部分因为拖拽而向上翻起,露出更多被血染成深红的蕾丝。金色的长卷发——残留在身体上的那一部分——散乱地拖在身后,像一团被水打湿的丝线,沾满尘土和血。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头被提在半空,视野跟着守卫的步伐晃动,一上一下。每次晃动,我都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拖拽着,裙摆卷到腰侧,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皮肤,那里溅满了细碎的血点;脚踝被抓的地方,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白,吊带袜的蝴蝶结完全歪到一边;身体在台阶上磕碰时,肩膀痉挛了一下,像最后的反射,却再也没有动静。

它把我的头举得高一些,像在展示战利品。周围的少女们有的尖叫,有的后退,有的捂着嘴干呕。

守卫拖着我的身体继续往前走,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让血迹在石阶上多拖出一截。箱子里的视野只剩一条窄缝,我只能看见他的靴子后跟,和远处模糊的夜色。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是艾玛。

她哭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拼了命往前冲。双马尾在奔跑中散开,粉白色的连衣裙被风掀起,露出纤细的小腿。她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断裂的木棍,举得高高的,像要把所有恐惧和愤怒都砸向那个拖着我身体的怪物。

“放开她!放开米莉亚——!”

守卫甚至没有回头。

它只是停下脚步,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那把镰刀。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冷得发蓝。

艾玛已经冲到它身前不到两米。

她挥起木棍,眼睛红肿,泪水挂在脸上,却还是带着决绝的模样。

镰刀划出一道弧线。

锋利的刀刃横扫干净利落,切开少女的身体就像切开一张纸。

随着“噗嗤”一声闷响,艾玛的身体瞬间僵住。

刀刃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停顿,像切开一块湿软的豆腐。切口先是出现一条细长的红线,然后瞬间绽开,血雾“噗”地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气,溅在石阶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暗红斑点。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的刹那,少女腰部断口处的组织层层显露。

最外层是皮肤。粉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先被刀刃撕裂,裙摆边缘的蕾丝碎成细条,沾着血丝往下垂。皮肤被切开的瞬间,表皮向两侧翻卷,露出下面一层薄薄的黄色皮下脂肪。

再往里是腹部的肌肉层。腹直肌和腹斜肌被整齐切断,肌肉鲜红,微微抽搐。切口两侧的肌肉因为神经反射而短暂收缩,挤压出更多血液,血珠从肌纤维间渗出,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腹壁的肌肉层较薄,切开后立刻塌陷,露出腹腔内部。

腹腔敞开,最先暴露的是小肠。粉红色的肠管被切断几段,断口处蠕动着,肠壁薄而富有弹性,表面覆盖着细小的绒毛,现在沾满鲜血。肠内容物从断口涌出,滴落在石阶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最中央的脊椎被刀刃从正中斩断,骨质洁白,断口处微微鼓起,神经纤维裸露在外,沾着少许脊髓液和血液。

艾玛的下半身的部分在分离后还站立了一瞬,双腿因为惯性微微晃动。脊柱残端从切口突出,盆腔内的其余器官,子宫、卵巢、直肠,也被一并切开,子宫壁薄而粉红,切口处渗出少许黏液;卵巢小小的椭圆形,表面光滑,现在沾血发亮。

血从断口源源不断地涌出。

上半身扑倒时,腹腔里的器官因为重力而向前倾泻,小肠像绳索一样垂下来,挂在切口边缘,晃荡着,滴血。脂肪组织继续融化般往下淌,混着血和组织液,在石阶上形成一摊越来越大的、黏稠的暗红色积液。

下半身终于软倒,盆腔里的残余器官暴露在外,血从大动脉断端喷出,弧线状溅射几米远,然后迅速减弱,只剩汩汩的涌出。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我却看得一清二楚。

艾玛的上半身摔落在石阶上,双手本能地往前伸,十指张开,像要抓住什么。

她的脸转向我这边。

流着泪水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最后的焦急和不甘,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想喊我的名字。可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有气管里冒出的血泡,咕噜咕噜地破裂。

她伸出的手,离我只有不到一米。

指尖颤抖着,沾满了血,却还是拼命往前够。

守卫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右脚。

靴底重重踩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像踩碎一只熟透的西红柿。

艾玛的头颅被碾碎了。

颅骨碎裂的声音很短促,紧接着是脑浆和血混合的黏腻声。一片片粉色的脑组织铺在血泊里,像盛开的樱花。

少女的手还往前伸着,但手指已经僵硬,再也动不了。

守卫收回脚,靴底沾满了艾玛的碎块。它抖了抖腿,像在抖掉鞋上的泥,然后继续拖着我的身体往前走,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虫子。

痛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

不是脖颈被切断的疼痛,而是更深处的、从灵魂里往外撕扯的痛苦,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大脑,又同时拔出。

为什么还清醒着。

为什么还看得见。

一个绝望念头突然清晰起来,像被闪电劈开的夜空。

是魔女化。

大叔我……魔女化了。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在使用再生之前,我的头颅已经被砍下,和身体永远分离了。

我听见守卫的脚步声又回来了。

它先拖走了艾玛的上半身。

她的腰部断面还在滴血,血迹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轨迹。双马尾散乱地垂着,沾满尘土和碎裂的脑浆。她的手臂还保持着最后伸出的姿势,指尖僵硬,像在抓空气。

守卫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别提起,像扔两袋垃圾一样,扔进地下不远处那个黑洞洞的焚烧炉口。

炉门是生锈的铁板,边缘被高温烧得发黑。

先是下半身。

两条腿被扔进去时,浅粉色的裙摆还挂在上面,像破布一样翻卷。腿撞在炉壁上,发出闷响,然后滑落进火堆。火焰立刻舔上来,布料先是冒黑烟,然后“轰”地一下燃起。皮肤迅速起泡,焦黑,收缩,脂肪融化成油,滴进火里发出滋滋声。骨头在高温下发出细碎的爆裂,像干柴被折断。两条小腿在火中扭曲,脚趾蜷曲,最后只剩焦黑的骨架,渐渐被红热的炭火吞没。

接着是上半身。

他们抓着她的手臂,把上半身扔进去。

头颅先撞上炉沿,碎裂的颅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脑浆溅出一点,落在铁板上,立刻冒起白烟。身体滑进火里,胸口的部分被火焰包围,蕾丝连衣裙瞬间化为灰烬。皮肤一层一层剥落,肌肉收缩,露出白森森的肋骨。内脏在高温下爆开,蒸汽带着腥臭味从炉口涌出。手臂还在抽搐,像最后的反射,指尖在火中弯曲,皮肤炭化,骨节一根根显露。火焰从断腰处钻进胸腔,把心脏烧成一团黑炭。最后,整个上半身塌陷下去,融进火堆,只剩几根焦黑的脊椎和头骨碎片,在红光中翻滚。

视野从金属箱的缝隙里,看着这一切。随着少女身体被投入,炉口的火光一闪一闪。

痛。

太痛了。

然后轮到我的身体了。

守卫走过来,弯腰把我仍在微微抖动的身体从地上提起。

无头的尸体已经僵硬,血迹干涸成暗褐色。短裙褶边卷起,吊带袜完全被血和尘土弄脏。他抓着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尸体拖到炉口。

先是双腿被推进去。

黑色吊带袜接触火焰的瞬间,丝料熔化,冒出刺鼻的焦臭味。腿肉迅速起泡,表皮剥落,露出粉红的肌肉,然后肌肉也炭化。膝盖弯曲的关节发出爆裂声,大腿内侧的白皮肤瞬间变黑,脂肪融化成油,顺着骨头往下淌。脚踝处的蝴蝶结烧成一小团灰,袜口勒痕的地方裂开,露出焦黑的肌肉纤维。两条腿在火中抽搐,像还想逃跑,却只能越烧越短,越烧越碎。

接着是躯干。

守卫把尸体整个推进去。

胸口先接触火焰,奶油白的洛丽塔上衣瞬间燃起。蕾丝褶边像纸一样化为灰烬,露出被血浸透的皮肤。皮肤起泡,剥落,胸部的曲线在高温下塌陷,脂肪融化,滴进火里发出滋滋响。肋骨一根根显露,被烧得发白。腹部内脏爆开,蒸汽带着血腥和焦臭冲出炉口。手臂无力地甩在火堆里,手指一根根炭化,指甲爆裂。

最后,只剩一堆焦黑的骨头和灰烬,在红热的火光中缓缓崩塌。

守卫关上炉门。咔嗒一声,火光被隔绝。世界彻底暗下来。

我的头被装进一个更小的金属箱,箱子内壁光滑冰冷,带着铁锈和霉味。守卫把我塞进去,头颅撞在箱底,发出闷响。

箱盖合上。我的面前只剩下了黑暗。绝对的黑暗,没有一丝光,只有金属的冰冷贴着脸颊。

只有自己断口的血还在慢慢渗出,滴在箱底,发出细小的、越来越慢的啪嗒声。

我感觉到箱子被抬起,晃动,而后被放到某个深坑里。

接着是泥土铲进来的声音。

B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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