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寂静无风的夜里，晓薇独自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望着漆黑的天空，星星稀疏得像散落的碎钻。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苏婉的话语——“虚拟世界太假了，我不喜欢那里。没有真实的触感，没有你。”苏婉回来了，用那具仿生身体回来了，而晓薇却越来越觉得自己被困在肉体的牢笼里。每天看着苏婉那完美的、永不疲惫的躯壳，她开始羡慕那种自由：没有疼痛，没有衰老，没有那些琐碎的生理需求。更重要的是，在虚拟世界里，她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再受现实的束缚。决定就在这一刻成型了。她也要自愿接受意识上传手术。不是逃避，而是追寻。明天一早，她就会去医院预约。

第二天清晨，晓薇醒来时，心情竟意外地平静。她打开衣柜，目光落在那套新买的JK服上——一件小西装，领口敞开，像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一般。这套衣服是她前几天心血来潮买的，本来没什么场合穿，纯粹是为了满足一下隐藏的少女心。但今天不同，今天是这具身体的最后一天，她想以最美的姿态告别。晓薇脱掉睡衣，慢条斯理地穿上它。上衣贴合着她的曲线，布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她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笑了笑。

下身，她选择了平常假期里最喜欢的那条百褶裙，浅黑色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波浪般荡漾。本来裙长及膝，但她忽然起了个大胆的念头：反正这是最后一天了，何不放纵一下？她毫不犹豫地将裙摆上端卷起，下摆长度几乎快到超短裙的边缘，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部。试穿后，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下面半透的白色胖次。她没有穿打底裤，任由凉风从裙底钻入，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纯真又诱人，裙底与过膝半透黑丝间的那段大腿肌肤，被丝袜上沿勒出轻微的痕迹，浅浅的红印像艺术品般养眼。晓薇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那道勒痕，感受着皮肤的弹性，心想：这具身体，曾陪伴了我这么久，现在就要永别了。

沿着腿部向下，她的目光移到脚上。今天她特意选了那双黑色小皮鞋，漆亮的鞋面，细跟微微翘起，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平时她不太愿意穿，因为一整天下来，双脚会被汗泡得黏腻，袜子还会染上淡淡的脚汗味，让她觉得尴尬。但今天不同，她没什么顾虑了。站起身，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感受着鞋底的硬度和丝袜的摩擦，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即将成为回忆。

出门时，晓薇选择独自步行去医院。街道上人不多，早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她每走一步，裙摆都会轻轻晃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偶尔有路人经过，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有的惊讶，有的偷瞄。半透的白色胖次在裙底若隐若现，恐怕一路上让不少人饱了眼福。晓薇的脸微微发烫，但她没有拉扯裙子，只是加快了脚步。心想：让他们看吧，反正这具身体明天就不是我的了。

医院大厅人声鼎沸，晓薇登记后，坐在等候区，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她的心跳渐渐加速，不是恐惧，而是兴奋。手术室前有一面全身镜，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完整的自己了。晓薇走上前，仔细打量镜中的女孩：水手服勾勒出青春的轮廓，短裙下黑丝包裹的腿修长而匀称，黑色小皮鞋反射着灯光。她转了个身，裙摆飞起，露出那片白色的秘密。她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温热，有血有肉。很快，这一切都会变成数据流。

“17号刘晓薇，17号刘晓薇，请到三号手术室。”广播声响起，像命运的召唤。晓薇深吸一口气，推开手术室的门。里面灯光刺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让她微微皱眉。护士引导她躺上手术台，冷硬的金属台面隔着薄薄的布单，凉意直透脊背。

医生走过来，戴着口罩，声音温和：“放松，很快就结束了。”晓薇点点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针管刺入血管，一针麻醉剂缓缓注入。冰凉的液体顺着血脉扩散，她感到一股倦意涌来，眼皮越来越重。眼前一黑，意识如潮水般退去，一切归于虚空。

晓薇的意识缓缓苏醒时，她感觉像从一场漫长的梦中浮出水面。起初，一切都是模糊的——没有疼痛，没有重量，甚至没有呼吸的节奏。她试着眨眼，却发现自己没有眼睛；试着动动手臂，却没有手臂可动。周围是一片纯白的空间，无边无际，没有影子，没有声音，只有一种奇异的宁静，仿佛置身于虚空的中心。

然后，面前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屏幕，像一面悬浮的镜子，表面微微闪烁着蓝光。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幅清晰的画面：手术室。灯光刺眼，金属器械反射着冷光。她的身体，那具熟悉的肉体，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束缚，胸膛因为神经反应还在微微起伏着。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头颅已经被整齐地切下，放置在手术台一旁的托盘上。眼睛紧闭，脸庞苍白得像蜡像，后脑勺的切口处冒着淡淡的白烟，那是激光切片后残留的热气和组织蒸发。断颈处露出的肌肉层和血管截面泛着湿润的红光，鲜血已经被迅速止住，只剩几滴凝固的血珠。

晓薇的“心”猛地一沉。尽管这里没有心脏，但系统模拟出的惊恐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逃跑，却无处可去。这就是上传的过程？她盯着屏幕，看着医生们围在她的身体旁忙碌。一个戴口罩的医生抬起头，似乎直视着屏幕，不，直视着她。

“刘晓薇小姐，你醒了。”医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纯白空间中，平静而专业，“手术已经完成了。你的意识已被成功提取并数字化。现在，我们会进行一些简单的测试，以确保数据完整性。测试通过后，你将被上传到主网络。”

晓薇的思绪如风暴般翻腾。测试？什么测试？她试着“说话”，脑海中浮现出问题，声音竟真的在空间中响起：“我……这是哪里？我的身体……它怎么样了？”

屏幕上的医生点点头，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些问题。“这里是过渡区，一个临时缓冲空间，用于意识校准。你的身体……嗯，头部已被分离，脑组织已扫描并销毁，以防止任何残留意识。躯干部分将被处理掉。根据你的协议，我们现在来测试你的认知功能。请告诉我，你最后最后记得的事是什么？”

晓薇愣了一下，回想起来：充满血腥味的手术室，自己为了盛大告别准备的衣服。她“说”出答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医生满意地记录着，继续问了几个问题：生日、家庭成员、最喜欢的颜色……每个答案都让她回想起现实的片段，那些即将永别的琐碎。

测试进行得很快。屏幕上不时闪现数据流：神经映射完整率99.95%、记忆检索无误、情感模拟正常。晓薇渐渐适应了这种无形的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系统的轻微调整，像电流般在意识边缘游走。

“很好，一切正常。”医生终于宣布，“现在，我们将你上传到互联网。欢迎来到新世界。”

晓薇站在医院后院的围墙外，夜色如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泥土的混合味。她的新身体——一台苏婉同款的仿生机械躯壳，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属光泽。头部组件是她自己的，完美移植了上传后的意识数据，但躯干部分她选择了高挑的少女型：一米七五的修长身材，细腰长腿，胸部挺拔却不夸张，整体曲线如模特般优雅。她没有像苏婉那样定制成原貌，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原本的身材太平凡，腿不够长，腰不够细。现在，这具身体包裹在光滑的黑色胶衣下，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奇妙的隔阂感：触摸墙壁时，指尖传来的是模拟的粗糙纹理，却像隔着一层薄膜；风吹过时，胶衣表面微微颤动，传递出凉意，但没有真实的鸡皮疙瘩。她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大腿，胶衣下的机械肌肉紧实有力，这种重新“触摸”世界的感觉，既陌生又兴奋，像重获新生却又多了一层屏障。

她翻过围墙，轻盈落地。机械身体的关节无声无息，远超人类极限。医院后院是个废弃区，堆满医疗垃圾：废弃的针管、旧轮椅，还有几具等待处理的尸体，用白布随意覆盖。晓薇的机械心脏加速跳动。她四处搜寻，灯光从远处窗户洒来，拉长她的影子。很快，在墙角的一个垃圾堆旁，她发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

自己失去头颅的身体还穿着早上的衣服，那套JK水手服上衣、超短百褶裙、过膝黑丝和小皮鞋。姿势扭曲地靠墙躺着，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幸运的是，医院采用了先进的激光切割技术，脖颈断面平整光滑，几乎没有出血痕迹，只有一圈淡淡的焦痕和凝固的组织液。衣服保持着干净整洁，没有血渍污染，甚至裙摆还微微卷起，露出黑丝上沿的勒痕。晓薇蹲下身，伸出仿生手指，轻触断颈处，凉凉的，触感如蜡般光滑。她低声喃喃：“这就是我的身体......”

她没有犹豫，开始脱衣服。先是是黑丝，她小心卷起，从尸体的大腿上褪下，丝料还带着残留的体温。她抖了抖，套到自己胶衣覆盖的腿上，黑丝与胶衣摩擦出奇异的顺滑感。接着是小皮鞋，鞋底沾了些泥土，她脱下后直接套到自己脚上，机械脚掌完美契合，鞋带系紧时传来细微的“咔嗒”声。百褶裙和水手服也一一剥离，尸体渐渐只剩内裤和胸罩：半透的白色胖次包裹着臀部，胸罩是简单的黑色蕾丝，勾勒出原本的曲线。晓薇把这些衣服穿到自己身上，镜子般模仿着早上的打扮，短裙在高挑身材上更显暴露，整体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尸体现在赤裸得只剩内衣，她从附近找来一块废弃的白棉布，可能是旧床单，仔细包裹起来。布料盖住断颈和躯干，只露出一双小脚。她抱起身体，轻盈得像抱个枕头，四肢在怀里晃荡，冰凉的皮肤贴着她的胶衣臂弯。晓薇的心跳加速，她低头亲了亲布料下的断颈，尽管那里已空无一物。“我们回家吧。”

晓薇推开公寓门时，手里还紧紧抱着那块裹在白棉布里的无头尸体。苏婉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眼睛亮了亮：“你这是...又去医院了？”

晓薇点点头，声音尽量平静：“嗯……又偷到一具。看起来挺新鲜的，想请你帮我一起处理一下。清洗干净，再防腐。”

苏婉挑了挑眉，起身走过来，帮她把尸体放到客厅地板上。她掀开棉布一角，露出那具穿着内裤和胸罩的躯体，断颈处光滑平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哇，这次质量不错啊。激光切的？断面这么干净。”她摸了摸尸体的大腿，赞叹道，“肉感十足，腿也长……你眼光真好。”

晓薇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那具曾经属于自己的肉体。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慨、怀念，还有一丝诡异的亲切感。她曾经在这具身体里生活了十八年，吃喝拉撒、哭笑喘息，现在它却成了“东西”，被她抱在怀里，像个大号的玩具。仿生手指微微颤抖，她强压住情绪，笑着说：“先洗洗吧。浴缸里。”

苏婉点点头，两人合力把尸体抬进浴室。浴缸里早已放好温水，水面泛着淡淡的蒸汽。晓薇先把尸体放进去，让它仰躺着，水没过胸口，断颈处微微浮起，像一朵诡异的莲花。苏婉卷起袖子，跪在浴缸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开始搓洗。

她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清洗。尸体的小脚白皙，脚趾修长，指甲上还涂着浅粉色的美甲，那是晓薇前几天刚涂的，颜色还没褪。苏婉用指腹轻轻揉搓脚趾缝，泡沫顺着脚背滑下，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脚好小巧，”苏婉低声说，“你偷的这具尸体的主人肯定是个娇小的女孩。”

晓薇站在一旁，看着苏婉的手在自己曾经的脚上滑动，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没出声，只是盯着。

苏婉继续向上，洗到小腿、膝盖、大腿。她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肉感十足的皮肤在温水里微微发软，泡沫堆积成白色的云。苏婉用力搓洗大腿根部，那里曾经是最敏感的地方，现在却毫无反应。她指尖偶尔碰到内裤边缘，轻轻拉开一点，清洗阴阜周围的皮肤。晓薇的呼吸声在胶衣下微微急促。

接着是胸部。苏婉解开胸罩扣子，把蕾丝布料扔到一边。尸体胸部挺拔，乳头粉嫩，她用手掌包住，轻轻揉搓，像在洗一件精致的瓷器。泡沫在乳沟间流淌，苏婉低头凑近，仔细检查有没有污渍。“这里也干净，”她喃喃，“皮肤好滑。”

最后是私处。苏婉拉下内裤，露出那片曾经属于晓薇的小穴。她先用温水冲洗，然后挤了更多沐浴露，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仔细清洗褶皱。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探究。突然，她停住了。

苏婉的手指停在阴蒂上方，眉头微皱。她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用手指轻轻拨开，查看内里的形状和颜色。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晓薇，声音低沉：“晓薇……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吧？”

晓薇一怔，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苍白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苏婉叹了口气，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泡沫滴滴答答落在浴缸边。“我们每天做爱，你觉得我会不记得你的小穴长什么样吗？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大小、甚至那颗小痣的位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和我记忆里的你一模一样。”

晓薇咬了咬唇，沉默片刻，终于把一切说了出来：决定上传、手术过程、偷回自己的尸体、换上新身体……她说得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苏婉听完，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晓薇拉进怀里，胶衣贴着胶衣，传来奇异的温暖。

“傻丫头，”苏婉低声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非要自己偷偷摸摸。”

晓薇埋在她肩上，小声说：“我想给你惊喜……”

苏婉没再责怪，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吧，既然带回来了，就好好处理。不能让它坏掉。”

两人合力把尸体从浴缸里抬出来。水珠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苏婉从柜子里拿出那个曾经装过自己无头尸体的巨大透明塑料袋，厚实的医用级材质，带拉链和通气孔。她们先把尸体擦干，用毛巾仔细吸干每一寸水渍。晓薇负责擦拭胸部和大腿，苏婉擦拭背部和臀部。动作默契，像在照顾一个熟睡的恋人。

擦干后，苏婉把塑料袋铺开在浴室地板上，两人一起把尸体放进去。尸体仰躺，断颈朝上，四肢自然摊开。晓薇跪在地上，帮苏婉把尸体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身侧。苏婉从旁边拿来一根之前使用过的软管，一端连着HGO凝胶的储液瓶。她小心地把软管插入尸体断颈处的气管位置，动作熟练，像做过无数次。软管缓缓推进，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凝胶开始缓慢注入，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和组织扩散，防止腐坏。

注入过程中，苏婉一只手按住尸体胸口，感受着凝胶的流动；晓薇则轻轻抚摸尸体的双手，那里曾是如此的灵活，而现在却成为了没有灵魂的肉玩具。她低声说：“对不起……让你这么麻烦。”

苏婉摇头：“不麻烦。以后我们就有两个了……你的和我的。”

凝胶注满后，她们拉上塑料袋的拉链，封口处用胶带加固。然后，两人合力把袋子抬进浴缸，重新放满温水。水温控制在37度左右，刚好模拟人体温度。袋子沉入水底，尸体在里面微微浮动，像被温柔地拥抱。HGO凝胶在水里缓缓渗透，保持着皮肤的柔软和光泽。

苏婉关掉水龙头，靠在浴缸边，看着水面下晓薇的无头尸体。晓薇坐在她身边，头靠在她肩上。

“我们四个，永远在一起吧。”晓薇轻声说。

苏婉转头吻她：“嗯。永远。”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个仿生身体相拥，目光都落彼此的肉体上。夜色更深了，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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