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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短文合集》《绿母癖的儿子可是会被荡妇骚妈玩弄喷精的哦》第二章

小说:《随笔短文合集》 2026-02-24 13:18 5hhhhh 2490 ℃

第二章 孙童你醒醒啊,这梦是绝对不可能的!

意识再次断片后,我仿佛坠入了一个没有底的黑洞……

直到……胯下传来一阵剧烈到几乎带着痛感的快感。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又是做梦吗?还是白天了?但没有闹钟响啊……

但我的大脑还是昏昏沉沉的,眼皮也沉重得几乎又要合上,上次梦中的那场雷雨交加的狂乱大戏似乎已经落幕了,窗外的闪电不再撕裂夜空,那震耳欲聋的雷声也销声匿迹。

整个屋子里还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或者哪怕是翻个身。

动不了。

我惊恐地发现,我的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固定住了,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粗糙的摩擦感,像是绳子?还是皮带?

这次怎么梦到我被绑住了?

“嗯……嗯……动起来啊……小废物……”

疑惑中,一个带着嫌弃的熟悉女声在我正上方响起。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具沉重且温热湿滑的躯体正骑在我的胯部。

虽然这次看不清脸,但那熟悉的香水味,那丰满大腿的触感,还有那两团随着动作在我胸口扫来扫去的沉甸甸肉球,应该……是妈妈吧?毕竟,刚刚就梦到她跟别的野男人媾和,心思火热的我再产生一个和她乱伦交配的春梦,也是很正常的吧……

妈妈正骑乘在我的身上。

但这一次,没有了刚才面对那个黑人时的激情似火,也没有了那种母狗求欢般的浪叫,她的动作机械、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暴力。

“噗滋……噗滋……”

她上下起伏着,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吞吐着我那根在睡梦中无意识勃起的肉棒。

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啊。

她的私处……太湿了,也太松了。

看来这次的春梦还很有逻辑啊……毕竟就在上一个春梦中,黑人那根如同儿臂般粗大的巨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将她的产道撑开到了极致,现在,我这根原本还算正常的尺寸在经历了那样惨烈的对比后,在那被撑大的甬道里简直就像是一根筷子在搅水缸。

根本填不满。

毫无包裹感可言。

我就像是一个捡食残羹冷炙的乞丐,在她那还残留着别人精液和温度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毫无尊严的活塞运动。

“啧……”

黑暗中,传来妈妈一声毫不掩饰的咋舌声。

“真是……操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她骑在我身上无情地起伏着,丰满的屁股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耻骨上,同时伸出冰凉的手指,粗暴地掐住了我的大腿内侧。

“看看你这根臭鸡巴……软绵绵的……像条鼻涕虫一样……”

其实我很硬,在这诡异氛围的刺激下,我的肉棒早就充血到了极限,但在她刚刚体验过那种“黑驴”级别的填充感之后,我这种硬度在她眼里大概真的跟棉花没什么区别。

嗯,可有可无的存在。

“那个黑爹刚才把我撑得都要裂开了……但是儿子你呢?嗯?你这根小鸡巴……进来都感觉不到呢……”

她俯下身,那张虽然看不清但能想象出满脸嘲讽的脸凑到我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哦……鸡巴真的是太小了……也太细了……傻逼儿子,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样,都是废物……”

妈妈一边羞辱着我,一边却加快了臀部的耸动频率,似乎是在赶时间一样。

“快点射啊……磨磨蹭蹭的……别耽误老娘睡觉……”

她用手抓住我的肉棒根部,甚至有些厌恶地用指甲掐了一下,试图用疼痛来刺激我尽快缴械。

“要不是主人的任务……谁稀罕骑你这种残疾一样的鸡巴……”

主人的任务?

这几个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迷茫地承受着她剧烈的攻势,大脑在混沌中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主人说了……”

妈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说不能让你这个当儿子的太闲着……要把你的精液也榨干了……不能留到明天,当做是给母狗的饭后甜点……咯咯咯……”

“说是要把你们老孙家男人的种都排出来……给他的黑种腾地方……毕竟他那样的高等精液,可不想……”

她一边说着这些疯话,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肥硕的大屁股像是一个磨盘,死死地碾压着我的耻骨。

“啪!啪!啪!”

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大腿内侧的肉狠狠撞击着我的臀部。

“射出来!快点!给妈妈射出来!”

她突然改变了姿势,不再是单纯的吞吐,而是开始用那种被黑人开发出来的淫荡技巧——旋转、研磨,她收缩着虽然松弛但依然温热的阴道壁,试图挤压我那可怜的肉棒。

“让妈妈看看……你这个小废物有多爱妈妈……”

她在黑暗中娇喘着,虽然是在羞辱我,但那种肉体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无法伪装的。

“就算再小……也是根肉棒啊……聊胜于无吧……哦……顶到了……那里是黑爹刚才顶过的地方……嗯……”

在这肉体上的快感与精神上的羞辱下,我在梦中的防线终于全面崩溃了。

“呃……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在束缚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废物儿子要射了!”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肉棒的跳动,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那纤细的手指甚至伸到下面,用力按压着我的会阴穴,逼迫肉棒将所有的精液都吐出来。

“对!就是这样!全部射给妈妈!把你那些垃圾精液都排干净!一滴也不许剩!”

“噗滋——!”

随着最后一次无力的剧烈抽搐,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在黑暗中喷射而出。

它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美妇人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混合着之前那个黑人留下的精液,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搅拌在一起。

“好烫……好多……”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又嫌弃的叹息。她停下了动作,身体无力地趴在我的胸口,那两团白嫩嫩的雪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虽然小……射得倒挺多……”

她伸出舌头,在我满是汗水的脖颈上舔了一下,但却见不得半点爱意。

“任务……完成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越来越轻。

而我在经历了这一晚连番的轰炸后,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的边缘。

眼前的黑暗开始旋转,那个压在我身上的女人变得越来越沉重,最后化作了一座大山,将我彻底压垮。

我什至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不是梦,意识就再次断线。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句轻蔑的低语:

“晚安……绿毛龟儿子……”

…………

次日早。

铃声不由分说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由于动作过快,大脑深处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昨晚被人用大锤狠狠抡过一样。窗外,昨夜似乎是下了一场大雨,天空依旧阴沉得像是一块拧不出水的破抹布,树叶在湿润的微风中摇曳,不时有积攒了一夜的雨滴“嗒”的一声掉落在窗台上,声音清脆。

“嘶……”

我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下意识地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四肢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腰胯部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虚浮感。

又是那种梦。

我颓然地坐在床边,双手插入乱成鸡窝的头发里,死死盯着地板上被窗帘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阴影发呆。

最近半个月,那些绿母的荒诞春梦每隔两三天就要在我沉睡的时候卷土重来,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现实中冷若冰霜的妈妈会变成另外一副让我完全陌生的模样,她会为了欲望抛弃所有的尊严,会对着那些漆黑强壮的黑鬼摇尾乞怜,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祈求着被操弄。

“孙童你醒醒啊,这梦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他妈真是疯了……”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疼痛把那些残留在脑海中的的画面驱逐出去。

“你一定是高三压力太大了,那是你妈!是生你养你的亲妈!现实中的妈妈怎么可能是那种人?要是让她知道你这样意淫她……指不定会被甩上几个耳光。”

我在心里对自己咆哮着,妈妈是航空公司里人人敬畏的乘务长,是管理着上百号空乘的高级管理,是咱们家说一不二的老大,更是那个有着严重洁癖的冷艳贵妇。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和“淫荡”两个字沾边?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忐忑不安地检查了一下床单。

没有。

没有预想中的狼藉,也没有那摊在梦里让我感到羞耻的湿痕,床单甚至可以说是干干净净,只有一些正常的生活痕迹。

奇怪……明明在梦里那种喷射的感觉真实得无以复加,那种被榨干最后一滴精血的快感是那么清晰,可醒来后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多半是我该洗澡了……

“大概是……真的没睡够吧。”

我自我安慰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下挂着两团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妖精吸干了精气神。

当我洗漱完毕,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一样挪下楼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五十。

一楼的餐厅里,抽油烟机正发出平稳而低沉的嗡鸣声,混合着煎蛋和豆浆的香气,勾勒出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

我爸孙大海正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他是个典型的“经济适用男”,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做着一份不高不低的文职工作,拿死工资,混日子,他的性格温吞,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在这个家里,他是那个永远低着头、永远在道歉、永远在讨好的角色。

在我们家,性别地位是完全倒置的,妈妈杨雪丽负责在外面开疆拓土、赚取高薪,用她的强势撑起这个家的体面;而爸爸则心甘情愿地退居二线,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每天研究着营养食谱,试图用这种卑微温柔的父爱来弥补那个强势母亲带来的高压。

“醒了?快坐,快坐。”

听到我的脚步声,爸爸转过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他对依然有些发懵的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角细碎的鱼尾纹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童童啊……今天老爸做了你最爱吃的厚蛋烧,里面加了虾仁和芝士,还有刚打好的鲜榨豆浆,不加糖的,嘿嘿嘿……健康。”

他把盘子端上桌,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关切地看着我:“昨晚雨那么大,后半夜那雷声响得跟炸弹似的,没吓着吧?”

我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盘子里精致得像艺术品的早餐,胃里却一阵翻腾,一点胃口也没有。

“真下雨了啊……我以为是做梦呢……”我看了看窗外,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出声来:“你这孩子,睡糊涂了?外面地都还没干呢,怎么能不是下雨,做噩梦了?脸色这么难看。”

“……嗯,有点。”

我低头喝了一口热豆浆,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但心头那股烦闷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家庭操劳半生的男人,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那个黑人强壮的身躯,那种强烈的对比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罪恶感和……对父亲的轻视。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声音。

“踏……踏……踏……”

那是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沉稳、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我和爸爸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停止了交谈,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就是妈妈在这个家的威压。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这都几点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出家门?都不怕迟到的啊?”

声音不高,清冷如冰,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颐指气使。

我咽了咽口水,慢慢转过头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底高跟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透明的绑带设计紧紧包裹着她那白皙而足弓优美的脚背,红色的指甲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掩映下,透出一中诡异而锋利的诱惑力。

妈妈杨雪丽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了一套深藏青色的职业西装,那是航空公司的管理层制服,面料挺括,裁剪得极其合体,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下半身的西装裤虽然是阔腿设计,没有紧紧包住腿部,但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布料贴合在腿上,依然掩盖不了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线条,尤其是当她迈步时,臀部那丰满而紧实的轮廓将西装裤的后臀部分撑得笔挺,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被塞进裤腰里,显得腰肢极细,但视线往上,却是“平地起高楼”。那对傲人的D罩杯巨乳将衬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褶皱。

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严严实实地扣着,甚至领口还系着一条精致的丝巾,这种极度的包裹和严丝合缝反而比任何裸露都更加色情,禁欲与高贵的同时,却又勾起男人想要亲手撕碎这层伪装的肉欲。

妈妈一只手拎着个通勤包,另一只手正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正闪烁着冷淡且审视的光芒,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餐桌旁的两个男性。

“妈……早上好……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像低声向妈妈请安,同时加了点我的小巧思。

毕竟,我还是有所怀疑的,但也不能直着说出来,只能偷偷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丽丽,早饭好了,快来吃点吧,还是热的。”爸爸赶紧解下围裙,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副殷勤的样子像极了旧社会服侍太太的老妈子,哪里还有半点丈夫的尊严。

妈妈没有理会爸爸的殷勤,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踩着那双“哒哒”作响的高跟鞋,径直走到餐桌旁。

一股冷冽的香气瞬间袭来,她站在我身边,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脸上扫射,还是以往的高冷,看不出半星的奇怪来。

“我是睡得挺好的,但是,孙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母亲的温情,“双眼无神,脸色苍白,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上了,你是去学校念书,还是半夜偷偷跑去修仙了?”

她伸出手,那只手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你最近几次模拟考的英语成绩下降得很厉害?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在那双威严的眼睛注视下,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妈,我粗心了,有的题有些失误……我……我会努力的。”

“努力?你哪里努力过?”

妈妈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她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湿漉漉的街道,背影挺拔如松。

“我在航空公司这么拼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飞,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在这个家里当个只会浪费粮食连个单词都背不下来的废物吗?”

“怎么不说话了?”

母亲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那一瞬间,那一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几乎要压在我的餐盘边上,从我坐着的角度,虽然看不到任何暴露的肌肤,但那种巨大的体积感和压迫感,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白色肉墙,直逼我的面门。

“你是哑巴了,还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有……我只是……昨晚没睡好,做噩梦了。”没想到妈妈还来反问我,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视线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没睡好?是因为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吧,整天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母亲转头,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扫了一眼正在厨房门口唯唯诺诺不敢插话的丈夫,眼神里的厌恶一闪而逝,没有丝毫掩饰。

“孙大海,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儿子,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爸爸,语气刻薄到了极点,“优柔寡断,毫无进取心,遇事只会找借口,你那个后勤主管的位置坐了五年了吧?到现在还没动静?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的?”

爸爸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低着头,双手搓着围裙的边缘,一言不发,像是个做错了事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

“哼,烂泥扶不上墙。”

妈妈似乎也懒得再骂了,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

“我走了,不吃了,看着你们俩就饱了。”

她拎起包,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领,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今天上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外教研讨会,那是公司引进的一批高质量外籍空乘教员,我得亲自去考核一下他们的……教学质量。”

说到“考核”两个字时,她的声音似乎稍微顿了一下。

“都是些体格健壮的外国人呢……考核项目很多,强度很大……看来今天我要伤筋动骨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可能会很累,直接在外面就吃了。”

妈妈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诡异弧度。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们一眼,转身走向玄关。

我站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打量着即将出门的母亲。

看似保守禁欲的职业装之下,不管是那高耸胸部下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想象出的深邃乳沟,还是那阔腿裤随着走动时贴在腿上显露出的连裤丝袜的轮廓,都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那是裤里丝啊……

一种只属于成熟职场女性的隐秘而闷骚的性感。

更别提她那走起路来,虽然刻意保持端庄,却依然因为身材原因而微微左右扭动的肥臀……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音渐行渐远,像是每一下都踩在我的肉棒上。

直到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子里的低气压才终于消散。

爸爸苦笑着摇了摇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我,又像是安慰他自己:

“快吃吧,别凉了,你妈最近压力也大,公司里竞争激烈,她也是为了咱们好,嘴上厉害点,心是好的,别往心里去。”

我点了点头,今早的妈妈还是那么的刻薄毒舌,与从前看不出什么两样,看来,我又是做了场荒诞的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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