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解尸匠

小说: 2026-02-24 13:18 5hhhhh 8940 ℃

在2023年的第四次公司战争中,大当量放射性武器在夜之城的投放造成了无法计量的辐射污染,同时也给义体改造医疗带来了大量的市场。太平洲边缘,一间不起眼的地下诊所里,卢克文曾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义体医生。白大褂干净得像医学院刚毕业那年,手术刀永远闪着消毒后的冷光。可犯罪率像辐射尘埃一样越积越厚,街头每天都有新的尸体被雨水冲刷成模糊的轮廓。帮派成了唯一的庇护伞——他们送来“货物”,他负责清理现场,换取不再有人把他的招牌砸烂、把他的窗户打碎。

诊所地下一层,空气永远带着金属与福尔马林的混合气味。墙角蹲伏着一台大功率工业粉碎机,旁边是沉默的焚化炉,像两头耐心的猛兽。绝大多数尸体都会被一丝不苟地拆解:能卖的义体零件被小心打包,等待清道夫的中间人上门;剩下的残躯则被碾成碎末,投入炉膛,化作一缕无形的灰,随夜之城的风飘散。但如果送来的是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且保存得足够完整——卢克文的手就会慢下来。他会用最精细的激光刀,从肩峰、髋关节、踝骨处开始切割,将四肢完整地分离。断面被他修整得光洁如镜,然后一件件装上实验室级别的生物组件:仿生血管束、神经接口环、微型循环泵、纳米肌腱锚定器……那些昂贵的实验品原本是为军用义体准备的,如今却成了他私人的仪式道具。安装完毕的肢体被摆进特制的低温展示柜,透明的强化玻璃后,冷光将皮肤映成病态的瓷白,血管在蓝光下隐约透出淡紫,像沉睡的艺术品。开业仅仅三个月,柜子里已经陈列出他的秘密收藏:一双从脚踝以上齐整切断的纤足,脚背弧度优美得像古董芭蕾舞鞋;

两双自大腿根部完整卸下的长腿,小腿线条流畅,膝窝处甚至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浅浅酒窝;

三只手臂,手指修长,指节处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细腻纹路;

以及一个拦腰斩断的臀部,腰线柔韧,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冷玉光泽。这些肢体被他用极细的银针在隐秘处刻下编号与日期,像博物馆藏品上的标签。假如NCPD的探员某天破门而入,他早已准备好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这些都是义体置换手术中切除的废弃部件,客户要求保留作为纪念品——夜之城的人口味越来越奇怪了,你们见得还少吗?”他会耸耸肩,露出那种疲惫又无辜的职业微笑。而地下室的粉碎机依旧在低鸣,焚化炉的火舌舔舐着下一批无人问津的残骸。

第一夜

卢克文的手术刀在冷光灯下闪着寒芒,今晚送来的“货”是个二十出头的亚裔女孩,帮派火并中被高爆弹直接撕裂了下半身,整个臀部几乎没了形状,但上半身保存得惊人地完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线条干净得像艺术品,长发还带着没干透的血。他没有急着启动粉碎机。先是例行公事:拆解义体。女孩的右臂是军用级歧路司光学植入,左腿残端还挂着特制的液压缓冲器,这些东西拿到黑市能换不少欧元。他熟练地切开接口,拔出神经线束,动作干净利落,像在剥一只昂贵的螃蟹。零件分门别类放进冷藏托盘,等待明天派人来取。然后他停下来,盯着女孩的脸。她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那种。瞳孔已经扩散成灰黑色,但虹膜边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紫——可能是某种廉价美容义眼的后遗症,也可能是辐射导致的晶状体变性。夜之城这些年,辐射畸变早就不是新闻了。卢克文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注射器,推入一剂神经阻滞+防腐混合液。这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延缓组织自溶。他需要时间。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他像个雕塑家一样工作。腰斩的切口被他修整得异常平滑,用生物胶和纳米缝合线一点点对齐,像在拼一幅被撕碎的画。两条大腿被齐根切下后,他没有直接丢进焚化炉,而是转移到旁边的低温保存舱。腿很漂亮,小腿线条修长,脚踝纤细得能被一只手圈住。他甚至花了额外二十分钟,用精细激光把脚底的老茧和疤痕全部磨平——帮派女孩很少有不打架留疤的,但这些痕迹在他眼里是瑕疵。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他终于把“成品”搬到展示柜前。新的收藏:一双从大腿根部完整切下的腿,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病态的瓷白。肌肉纹理清晰可见,膝盖窝处还有浅浅的酒窝。他在腿侧用极细的银针刻下日期:2024.01.17 。柜门合上的那一刻,地下室的焚化炉轰然启动,吞掉了剩余的躯干和头颅。骨灰会被混进建筑废料,明天跟其他垃圾一起倒进辐射最重的填海区——没人会去那里翻找。卢克文洗了三次手,水流冲掉指缝里残留的血丝。他抬头看向监控屏:诊所外,帮派的两个纹身壮汉正靠在车边抽烟,等着取走拆下来的义体零件。他们从不问楼下发生了什么,只要钱和货对得上数就行。他关掉主灯,只留展示柜的柔和照明。一双断脚,两双完整腿,三只手臂,一个腰斩的臀部……现在又多了一双腿。他忽然想起刚开诊所时,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跟第一个合作的头目说过:“我只做义体,从不碰尸体交易。”那时他还留着医学院的洁癖,还相信辐射迟早会退,夜之城总会变回正常的样子。现在他只觉得可笑。

夜幕逐渐升起,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双新腿,关上了地下室的铁门。

第二夜

雨还在下,夜之城的酸雨把街面腐蚀得像一张溃烂的旧皮。一辆黑色货厢车停在诊所后巷,没熄火,引擎低沉地喘息。两个帮派仔把裹尸袋抬进来时,袋子中间已经洇出一大片暗红,血水顺着拉链缝往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像被打翻的油漆。

“心脏挨了一枪,”其中一个光头仔吐了口烟,“直接打穿了左心室,没抢救价值。老板说这货你看着处理,零件能拆的拆,能留的……你懂的。”卢克文没接话,只是掀开袋子一角确认。女孩很瘦,估计不超过四十五公斤,身上纹着大片的黑红曼陀罗,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像一朵被烧焦的花。脸蛋还算清秀,下巴尖尖的,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死前大概疼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雨珠。他签了电子单,两个帮派仔拿了拆下来的义体零件就走了。地下室的门一关,世界只剩消毒水味、焚化炉待机的低鸣,和他自己的呼吸。他先把尸体抬上手术台,用固定带扣住肩膀和腰。灯光调到最亮的那档,冷白光把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网。心脏的贯穿伤很干净,9mm高速弹,从前胸偏左第三肋间进,后背第八胸椎出,弹道几乎是直的。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块,黏在伤口周围像烧焦的糖浆。卢克文戴上双层手套,拿起手术刀,从肩峰开始切。第一刀沿三角肌前缘向下,绕过腋窝,切到肱骨大结节。皮肉分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像湿纸被慢慢撕开。他用止血钳夹住主要血管,电刀烧灼小分支,动作不快,但极稳。右臂从肩关节处完整分离时,断面露出一圈粉白的脂肪和暗红的肌肉,像切开的新鲜石榴。他把分离下来的右臂放在旁边的托盘上,用生理盐水冲洗血污,然后开始处理断面。他从冷藏柜里取出预先培养好的生物组件——一截仿生血管束+神经接口模块+肌腱锚定环。这是上个月从荒坂生物黑市渠道搞来的实验品,号称“零排异反应”,其实排异率在夜之城这种辐射环境下也就勉强压到18%。他用微型激光刀把臂端的骨端削平,再把生物组件的钛合金基座对准肱骨髓腔,用高频振动锤轻轻敲入。咔嗒一声,基座卡死。接着是血管对接:他把臂端的桡动脉、尺动脉和腋动脉残端分别与组件的生物血管一一吻合,用纳米缝合线锁死,每一针都控制在0.3毫米间距。神经线束更麻烦,主神经干已经断裂,他用显微镊子把残端神经纤维一根根挑出来,插入组件的神经导管端口,再滴上神经再生凝胶。整个过程花了四十七分钟。左臂重复同样的流程,只是女孩左前臂内侧有一道旧刀疤,疤痕组织较硬,他多花了点时间用激光剥离。两只手臂处理完后,他把它们并排放进展示柜的专用低温抽屉,抽屉里已经躺着三只旧手臂,像并排的白色瓷器。接下来是腿。他从髋关节开始切,这次用的是振荡骨锯。锯片高速震动,切开骨盆环时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有只金属蝉在耳边叫。两条大腿被完整卸下,股骨头圆润光滑,小腿肚上有一小块曼陀罗花瓣纹身,颜色已经有些褪了。他照旧冲洗、修整断面。生物组件这次用的是更高级的型号——带微型循环泵的髋部植入模块,能模拟股动脉的搏动,防止移植后远端坏死。他先把模块的髋臼杯对准髂骨窝,用四枚自锁螺钉固定,然后把股骨头塞进人工髋关节窝,咔哒一声复位。血管和神经的对接花了更长时间,因为大腿的血管更粗,神经分支也更复杂。他甚至在股四头肌群里埋了三枚微型营养导管,确保肌肉不会在低温保存中快速萎缩。两条腿处理完,摆在托盘上时,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白,像两根被冰镇过的象牙。断面被生物组件包裹得严丝合缝,只剩一圈细细的银色接缝,像精致的首饰扣。小脚的脚趾还保持着轻微蜷曲的姿势,像死前还在试图抓住什么。他在脚背用极细的激光刻下专属的编号。全部完成时,已经快五点。他把四肢小心翼翼地转移到展示柜的新一层隔板。六件新藏品,整齐排列,像博物馆的肢体标本展。生物组件的指示灯在断面处发出极微弱的蓝光,一闪一闪,像在呼吸。卢克文摘掉手套,十指因为长时间浸泡在血水里而发白发皱。他走到水槽边,打开热水冲手。水温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他没觉得疼。

凌晨五点零三分,地下室的空气里还弥漫着血腥和防腐剂的混合味。卢克文看着手术台上剩下的躯干——无臂无腿无脚,只剩一个瘦弱的躯干和头颅,胸口的弹孔像一张嘲讽的嘴。他本打算直接推进焚化炉,但今晚的女孩太瘦了,躯干的骨架或许还能拆出点脊柱义体碎片卖给清道夫。他决定先用粉碎机处理躯干,头颅单独切下——有时候,黑市上有人要完整的头颅做脑机接口实验。他拿起振动锯,锯刃高速旋转,发出低沉的蜂鸣。切口从颈椎C7开始,一刀下去,皮肤和肌肉轻易分开,锯刃咬进骨头时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像在嚼硬糖。头颅滚落时,女孩的眼睛还微微睁着,长发披散在台子上,像一团纠缠的黑色丝线。他把头颅扔进旁边的冷藏袋,封口,暂且不管。躯干被他抱起,沉甸甸的,腹腔里还残留着凝固的血块。他打开粉碎机的舱门——一台工业级的高功率机器,内部是层层交错的钛合金齿轮和液压压板,能把整具尸体碾成肉糜和骨粉。舱门合上,他按下启动键。机器先是低吼着预热,齿轮缓缓转动,然后加速。躯干在里面翻滚,最初是软组织的撕裂声,湿漉漉的,像布料被大力扯碎。卢克文靠在墙上,看着控制面板的进度条——百分之二十五。突然,机器的转速加大,液压压板开始下压。躯干被挤向齿轮区,先是脊柱的弯曲,然后是肋骨的受力。骨骼被压碎的声音开始了:先是一连串细密的咔嚓咔嚓,像踩碎一堆干燥的树枝,每一根肋骨断裂时都发出清脆的爆裂,混合着肌肉纤维的撕扯声。声音越来越密集,肋笼整体塌陷时,像一整面玻璃墙在高压下碎裂,噼啪作响,骨屑四溅撞击舱壁,发出金属般的叮当回音。腹腔压力急剧增加,内脏被挤压成浆,声音转为低沉的咕咕闷响,像煮沸的泥浆在翻滚。进度条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一个闪亮的物体从躯干的下体——那个无四肢的无头躯干的小穴处——被猛地挤出。它滚落在齿轮间隙,卡在压板边缘,卢克文皱眉,关掉电源,在一片狼藉,血肉模糊的碎块中翻找到了那个物体:一个拇指大小的胶囊,表面是光滑的生物聚合物,防水防震,边缘有微型密封环。他用镊子夹出来,冲洗干净。胶囊一端有指纹解锁,但女孩的手指已经收藏在柜子里。他试了试右手的拇指——咔嗒,胶囊弹开,里面是一个分离芯片,表面刻着NCPD的徽章:夜之城警察局。视频片段、音频记录、坐标日志,芯片里全是帮派的犯罪证据——走私武器、暗杀政客、操控黑市义体交易。日期从三个月前开始,最后一条是昨晚的火并情报,标注“卧底确认:目标锁定”。这个女孩不是普通的精神小妹。她是条子,NCPD的警察。

卢克文盯着芯片上的数据,屏幕投射出的全息影像在地下室的墙上闪烁。女孩——不,女警——生前的片段像一部老式动作片:她在街头追捕一个巫毒帮的罪贩,动作利落敏捷,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瘦弱却有力的身躯,应龙智能武器喷火时她的眼睛亮得像辐射尘中的荧光。英姿飒爽,嘴角还带着一丝正义的冷笑。那是三个月前,她卧底前最后一次公开行动。视线落回手术台上。头颅还在冷藏袋里,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死亡的惊恐。他取出头颅,放在膝上。黑色长发还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他解开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头颅的嘴被他轻轻撬开,牙齿冰冷,舌头已经僵硬,但他不在乎。他把头颅按下去,动作缓慢,像在品尝一瓶陈年酒。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时,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刚才的影像:她生前手持枪械,矫健地翻过围栏,命令罪犯跪下。那是力量,那是控制。现在呢?只剩一颗头颅,任他摆布,像个廉价的玩具。对比如此鲜明,让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卢克文伸手从展示柜里取出女孩的右腿,股骨断面上的生物组件还微微闪烁蓝光。他用手指顺着小腿肚的曲线滑动,皮肤凉滑,肌肉纹理在掌心下微微颤动,像还活着。他把腿抬到眼前,脚趾蜷曲的姿势让他想起她生前奔跑的模样。现在,这条腿只是他的玩物,他用它摩擦自己的脸颊,又绕到脖子上,像一条诡异的围巾。生前她用这双腿追击罪犯,踢翻武器箱;现在,它被他随意把玩,脚掌压在胸口,脚趾勾住他的衣领。英姿与悲惨的落差如电流般刺激着他,让他动作更快,呼吸更重。高潮来得突然,像辐射风暴。他喘息着把头颅放回台上,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混着血迹。他擦了擦手,重新打开芯片,循环播放那些执法片段。女孩的眼睛在屏幕上闪烁正义的光芒,而现实中的头颅眼神空洞,睫毛上还结着霜。处理完后,他从储物柜里取出一双黑丝——从黑市买的,高级合成纤维,触感如丝绸般顺滑。他先给左腿穿上,从脚趾开始向上拉,丝袜包裹住小腿肚,紧贴着大腿根部的断面,像一件定制的艺术品。右腿同样,丝袜的黑色在瓷白皮肤上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多看了几眼。他把两条断腿抬到二楼自己房间的床上并排放置。丝袜下的曲线诱人得像活物。头颅被他塞进冰箱的最底层,冷气会保持它的新鲜度,或许下次还能用。他最后看了一眼女警的遗容,把芯片塞回躯干残余的下体——那个小穴,现在只剩臀部和部分盆腔。他把整个残躯推进粉碎机,芯片和臀部一起被齿轮咬住。机器启动,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再次响起,这次混着芯片外壳的爆裂,一切都被挤成了肉糜,声音如泥浆搅拌,碎片四溅。卢克文关上机器,靠在墙上。他早就堕入了黑暗,三年前的誓言?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辐射不只污染了城市,也腐蚀了他的灵魂。在夜之城,永远没有光明。他笑了笑,关灯上楼——欢乐时光就要开始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