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号林佳怡，42号林佳怡，请到三号处决室。」

「您好，我是42号林佳怡，申请自愿处决。」女孩敲了敲门，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微笑。这实在我的出乎意料，毕竟来处决的绝大多数都是应政府或公司的强制要求，中老年人为主，像这样的年轻女孩实在少见，更何况还是来申请自愿处决的。

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身穿一套蓝白相间的秋季运动校服，脚踩

米白色的Timberland马丁靴，空气刘海搭配高马尾，打扮得十分朴素，估计是附近九中的学生。女孩没有化妆，甚至连唇膏都没涂，但容貌却依然出挑，倒不如说，素颜更适合她这类文静清纯风的女孩子吧。

我一边审核递来的材料，一边询问她申请斩首的原因。

「身体不太好，不想拖累父母了。」

「很严重？」

「嗯，癌症。要花很多钱，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不如直接死掉，爸妈也劝我别活了。」女孩静静诉说着，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从学校上完课过来的？」我尝试换个轻松的话题。

「啊……准备要死了就没去上课，不过学生会的工作需要我交接一下，所以去了趟学校，没想到忙起来比预想中久，实在来不及回家洗澡换衣服了。」女孩苦笑道，「身上很脏，给您添麻烦了。」 「

哪有的事。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大厅有滚动播放斩首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不过既然她刚从学校赶过来，没留意到通知也不稀奇。保险起见，我还是要和她确认一下。

「请问一会儿我可以自己动手吗？听说这样会有抚恤金。」女孩的眼睛忽闪忽闪，侧着头向我提问。

「当然，到时按下这枚按钮就可以了。你有30秒的时间，准备好后告诉我，我开始计时，规定时间内自己动手抚恤金1000元，会打给你生前的账户。超过30秒没动手我会强制执行，抚恤金也就没有了。」我指了指断头台左侧的红色按钮，向她讲解处决的流程。

女孩点点头，向我轻声道谢。

「确认一下，尸体直接火化，不需要保留是吧？骨灰由谁取走呢，在这留下联系人的姓名和电话。」我手握女孩的处决申请单，上面骨灰联络人一栏还空着。

「对，火化就行，骨灰也不保留，麻烦请工作人员帮忙处理掉，这样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父母呢？」

「死都死了，不想再麻烦他们啦。」女孩吐了吐舌。

「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你还很年轻，现在的医疗也很发达……」

「谢谢您，我已经决定了，其实早点死也蛮好的，不用经历人生中那么多烦心事。真的谢谢您。」女孩向我微微鞠了一躬。

见她去意已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轻轻叹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

「考虑好了，就在这里签字吧。」我指了指处决确认单的右下角。

女孩轻应一声，拿起笔果决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工整。

「那么请趴在木板上，将脖子静置在半圆形的隔板内。对，就是这样。啊，靴子要脱掉。」女孩有些拘谨地爬上用来承载躯干的木板，听到我说要脱掉靴子，又重新起身。

「抱歉。」女孩脱下米白色的马丁靴，整齐地摆放至一旁，露出灰色棉袜包裹下的小脚丫，即便有袜子遮挡，依旧能看出她的脚型很好看。

「袜子也要脱掉吗？」女孩害羞地发问，应该是不想光脚死掉吧，毕竟民间有种迷信的说法，光脚死掉的女人下辈子私生活不检点。

「不用，只是我一会要把你的双脚捆起来，穿靴子会比较麻烦。到时靴子和尸体会一块火化的。」

「啊，明白了。」女孩又拎起那双马丁靴，走到断头台前，将靴子塞进了准备承接她头颅的垃圾桶内。由于垃圾桶尺寸有限，只能将一只靴子侧面朝上放置在下面，另一只靴子置于上方。

「我死后，您把我的头和鞋一块倒掉就好。」

「你的头会和靴子在一起……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这样您打扫起来会方便些。」

说罢，女孩重新趴回木板上，匍匐调整着身体位置，直到把脖子放进木质凹槽中。

「您好，扣固定脖子的挡板的时候，能帮我把马尾辫绕道脑袋前面嘛？」

「没问题啊。」我边说边扣上挡板，然后准备固定住女孩的腰和双脚。

「真不好意思，我把头发盘起来就好了。」

「马尾辫更适合你。我要捆住你的腰和双脚了，如果勒疼了就告诉我。」

「谢谢您。」女孩乖巧地爬在木板上，双腿笔直地并拢，一动不动。

「你真的很坚强。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计时了，30秒。」

女孩左手来回摸索那枚决定她生死的按钮，却始终差了一点距离，我牵起她汗湿却冰冷的左手，引导她找到位置。

「我准备好了。」女孩毫不犹豫地说道。

从她的回答中能听出一丝紧张，但声音依旧甜美温婉。

「OK。」计时开始。

女孩开始缓缓深呼吸，同时用微弱的声音倒数着“ 3 ”，看来是准备深呼吸三次后动手。

她的校服外套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右手乖巧地背在身后攥成拳头，脚面牢牢绷直，棉袜在脚底聚拢为一条条褶皱。

很快，女孩念到了“ 1 ”，但她的左手居然在红色按钮旁不停打颤，想按下去却发不上力。仔细想想，这才是一个人应有的本能反应吧。

没有按预设计划自我了结，打乱了女孩原本的节奏。

刹那间，女孩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双脚交叉叠放、来回摩擦，灰色棉袜包裹下的脚趾紧紧蜷缩，原本乖巧背在身后的右手不自觉地拍打着后背。

一阵响声传来，本以为是女孩临死前的哀嚎，过了一秒钟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女孩太过紧张，放了一个响屁。

「还有15秒。」我借机缓解尴尬。

「对不起。」女孩带着哭腔向我道歉，不知是因为恐惧没有按下按钮，还是因为放屁而感到丢脸和内疚。

女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她的呼吸越来越凌乱，校服外套起伏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在绳子的束缚下，她艰难地扭动着腰，用尽全力踢蹬着双腿，右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灰色棉袜被姿势诡异的脚趾撑到变形，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5…4…」内心深处，我希望立刻砍下她的脑袋，让她赶紧解脱，也避免死得太难看。但规定毕竟是规定，更何况她本人希望自我了断，我还是继续着倒计时。

女孩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沿着她白皙水嫩的脸颊滑落。

与此同时，女孩终于下定决心，左手猛地发力，按下了那枚红色按钮。

锋利的刀片从天而降，一瞬间便斩断女孩那纤细光洁的玉颈。

伴随着喷涌而出的血柱，女孩的头颅坠入断头台前事先准备好的垃圾桶，刚好停留在那双米白色马丁靴之上。

啪嗒……啪嗒……女孩的双手一先一后坠落到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抽动几下后便静止不动。

而她失去头颅的躯干，却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抽动，校服裤子下的双腿迸发出巨大的能量，猛烈踢蹬了好几下，灰色棉袜包裹下的足尖反复弓起又绷直，幅度比临死前的挣扎还要大。

十余秒后，女孩的无头尸体仿佛认清了自己的命运，校服裤子下的双腿无力地摊在木板上，两脚上下勾搭在一起，脚趾无意识地跳动了几下，最终也回归平静。

垃圾桶内，女孩的头安稳地睡在那双马丁靴之上，原本米白色的鞋面被血液染成鲜红。她的马尾辫稍显凌乱，却奇迹般地没有完全散开，刘海因汗水附着在额头，几缕发丝楚楚可怜地挂在嘴角。

眼前这位17岁的女孩死了。

处刑多年来，我很少见到年纪这么小来自愿处决的，更不要提她是那么的坚强和勇敢，直到临死前最后十来秒才展露出恐惧。即便如此，她也圆满地完成了人生最后的任务。

我回想起她短暂生命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直到最后，她还在向一旁的刽子手道歉，或许是因为没有立刻动手死掉耽误了时间，或许是因为没有控制住身体放了一个屁。

然而即便是如此美丽动人、坚毅果敢的少女，死后的样子也是那么污秽、恶心。

垃圾桶内，女孩生前所穿的米白色马丁靴，依然凌乱地被塞在一起，鞋面混杂着猩红的血液和零散的脂肪和肌肉。女孩的头颅正躺在左靴之上，面部残留着右靴的鞋印，嘴唇亲吻着右靴的鞋底，仿佛还在舔舐鞋底的灰尘。

她的双目紧闭，两行泪痕依稀可见，看不出此前面对死亡时的平静和无畏，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和悔意。

失去了头颅的躯体，正在肆无忌惮地排泄大小便。按女孩所言，她在处理完学生会的工作后，从学校直接赶到了这里，看来不光是没有洗澡换衣服，连厕所都没有抽出时间上吧。

尿液浸透了校服运动裤，沿着木板两侧流下，滴答滴答，形成一摊黄色的水渍，女孩纤细颀长的手指就那么在尿液中浸泡着，仿佛是要在尿液中搜寻什么，然而却一动不动。

大量的粪便轻而易举地渗出内裤，将蓝色的运动裤染得一片乌黑，甚至在屁股处形成一个鼓包，散发出阵阵恶臭，随着括约肌的失能还在不断涌出。

原本女孩就穿着马丁靴奔波了一天，加之临死前太过紧张，女孩的灰色棉袜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汗臭味和马丁靴的皮革味混杂，变得愈加刺鼻。袜底除了汗水，还有刚才行走的过程中沾满的灰尘，以及前面处决者的尿液残留，看起来肮脏无比。

女孩生前和死后的巨大反差激发了我的兽欲，

我抓起女孩的脚踝，用她那双温热潮湿的小脚丫开始足交，娇嫩的足底刚好抵住肉棒。我手捏纤细的足弓，一遍遍地反复摩擦，逐渐加大力道。

袜底满浸的汗水、灰尘和污物成为了我的兴奋剂，没过多久，我的精液就喷涌而出，射向她那臭烘烘的足底。

我脱下她的灰色棉袜，又对着袜子的里里外外射了好几次，直到棉袜四周裹满黏糊糊的精液后，强行塞进她的嘴巴。

女孩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遭受如此残忍的凌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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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拍打下她的背部，无头尸体软塌塌地从木板上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肉响。断颈处的切口还在缓慢渗血，鲜红的血液沿着脊背沟壑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轨迹，像一条条猩红的细蛇。她的校服裤子已经被尿液彻底浸透，深蓝色的布料贴在臀部和大腿根，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湿冷的布料散发着浓烈的氨味，混杂着少女私处残留的淡淡腥甜。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校服裤子和内裤。浅蓝色棉质内裤早已湿透，裆部中央有一块深色的尿渍，边缘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我把内裤拿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汗水、尿液、少女体香和一点点经血的铁锈味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下体再次硬挺。

我抱起无头尸体，把它翻转成仰卧姿势。尸体还带着死后最初的余温，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瓷器，却已经开始微微发凉。她的胸部在校服外套下微微隆起，乳头隔着布料隐约凸起。我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到自己肩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凉丝丝地贴着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死前奔波留下的汗渍咸味。她的膝盖弯曲，小腿自然下垂，脚丫悬在半空，脚趾因为死后的神经反射还在轻微抽搐，像在无意识地勾引。

我用手掰开她的大腿根部，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尿液和死后肌肉松弛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内侧泛着湿润的光泽，尿道口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残尿。我扶住肉棒，对准那冰凉却依旧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推进的瞬间，阴道内壁冰冷而紧缩，像一层湿冷的丝绸包裹住我。没有心跳的搏动，没有呼吸的起伏，只有死寂的静止和逐渐升温的摩擦。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进入而微微后仰，断颈处的切口因为姿势改变而再次裂开少许，鲜血顺着胸口往下淌，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我开始抽动。起初缓慢，像在品尝这具刚刚死去的肉体。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被撑开又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她的双腿架在我肩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脚底散发着酸味的嫩肉反复摩擦我的脸，凉意和汗渍混杂的味道钻进鼻腔。我低头咬住她小腿的肌肉，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却没有鲜血流出——血液已经不再循环。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臀部被我双手掐住，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留下紫红的指印。尸体随着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胸部在校服里剧烈颠簸，乳头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响。断颈处的血越流越多，顺着她的锁骨淌进乳沟，把白色校服染成暗红色。空气里满是血腥、尿骚、汗臭和性器摩擦的腥甜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转头看向垃圾桶。

她的头颅安静地躺在两只染血的米白色马丁靴上。马尾辫散开几缕，发丝缠绕在靴子的鞋带上。刘海被汗水和血水黏在额头，嘴唇微张，里面塞着我刚才射满精液的灰色棉袜，乳白色的黏液从嘴角溢出，拉成细丝，顺着下巴滴落到靴面上。她的眼睛半睁，瞳孔已经扩散成死灰色，两行泪痕干涸在脸颊，像两条凝固的银线。右脸颊上还印着靴子的鞋底纹路，浅浅的菱形格子，仿佛她在死后还在亲吻、舔舐那双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脏靴。

看着这张曾经对我微笑的脸，现在被自己的靴子压着，被我的精液玷污，被鲜血浸染，我感到一股扭曲到极点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猛地加速，肉棒在冰冷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黏腻的抽插声。她的双腿在我肩上剧烈晃动，脚丫前后甩动，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伸直，像在模仿生前的紧张。终于，在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注视下，我低吼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早已没有生命的子宫。射精的瞬间，我死死盯着她的头颅，仿佛她在用那双空洞的眼睛见证自己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占有。精液在冰冷的腔体里扩散，溢出阴唇，顺着臀缝滴落到地板上，和她的血、尿混在一起，形成一摊腥臭的混合液体。

高潮过后，我喘息着放下她的双腿。它们无力地摊开，膝盖外翻，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混合液体从私处缓缓流出。尸体现在彻底冰冷，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断颈处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我从储物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新鲜猪肉和猪骨——大约和她体重相当，肥瘦相间，还带着屠宰场的血水味。我把她的校服外套、裤子全部剥下，叠好放在猪肉猪骨上，一起推进火化炉。火焰升腾时发出噼啪声，布料迅速焦黑，猪肉的油脂滴落滋滋作响，空气里弥漫着烤肉和烧布的混合臭味。我把骨灰随意撒进下水道，完成伪装。

至于她的无头尸体，我用大塑料袋仔细包裹，内裤和那双沾满精液的灰色棉袜重新塞回她的阴道和嘴里，防止液体外泄。头颅单独装进另一个袋子，马丁靴也一并带走。

我把尸体扛上肩，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脊背发麻。开车回家的路上，每一次颠簸都让尸体在后备箱里微微晃动，发出闷响，像在低声呻吟。

到家后，我直接把尸体拖进浴室，放在浴缸里。看着这具白皙冰冷的裸体，我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我脱掉裤子，对准她的断颈切口和小腹，放松膀胱。温热的尿液喷射而出，先浇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冲刷掉残留的血迹；然后对准私处，尿液冲击阴唇，发出哗哗的水声，混合着我刚才的精液被冲出体外；最后对准她的脸——不，是头颅。我把头颅从袋子里取出，放在浴缸边缘，让尿液浇在她的脸上、头发上、嘴唇上。尿液顺着她的刘海滴落，流进半睁的眼睛，沿着泪痕的轨迹滑下，像在为她重新画上两条湿润的泪线。

尿完后，我打开花洒，用热水冲洗她的全身。从断颈开始，一直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搓洗。血迹、精液、尿液、汗渍渐渐被冲走，露出原本白得发光的肌肤。她的乳头在热水刺激下微微挺立，阴唇被冲得粉嫩发亮。我用手指探入阴道和肛门，把残留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指尖感受到死后依旧紧致的内壁。

洗净、擦干、注射防腐剂后，我把尸体搬到地下室的特制玻璃展示柜里。双腿微微分开，摆成M字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断颈切口朝外，像在展示一朵被斩断的百合。她的头颅被固定在柜子顶端的支架上，眼睛用透明胶带强行撑开，永远睁着，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内裤和棉袜被重新塞进阴道和嘴里，马丁靴摆放在她脚边，鞋面朝上，像两座血色的墓碑。

从此，这个女孩永远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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