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家玉。

我有一个超能力……虽然没什么用，但也是超能力。

我在我妈肚子里就有了意识。从有记忆的第一天起，世界就是黑暗的、温暖的，和——不断被撞进来的、奇形怪状的鸡吧。

那时候我才几个月大？不知道。只知道每天都有几十根鸡吧捅进我妈的逼里。那些鸡吧都很长，每一根都能顶开我妈的宫颈口，插进子宫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胎膜顶着我。

我能感觉到我妈的肚子被操得一鼓一鼓的，那些鸡吧的轮廓隔着肚皮凸出来，又缩回去。

最奇怪的是，我妈居然没流产。

每次她被操到快流产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胎膜在破裂的边缘——她就会突然失去生机。心跳停了，呼吸没了，身体凉了。

然后几秒后，她又活过来。

活过来之后，子宫又恢复如初，胎膜重新长好，那些鸡吧继续插进来，继续操，继续把我顶得在羊水里翻跟头。

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被鸡吧隔着胎膜顶，被撞碎，然后复活，再被顶。

有时候操得太狠，胎膜破了，那些鸡吧就直接捅进羊水里，龟头戳在我脸上、身上、还没长全的四肢上。有时候几根鸡吧同时在子宫里搅动，我被卷进那些肉柱之间，被夹住，被挤压，被捅穿。

我因为这样死过很多次。

被捣成肉泥，然后几秒后重组。再被捣碎，再重组。

羊水早就不是羊水了。子宫里灌满了那些男人射进来的精液，还有他们撒进来的尿。温热的，腥臊的，黏稠的液体代替了本该清澈的羊水，包裹着我，从我的鼻孔、耳朵、还没睁开的眼睛缝隙里渗进去。

我呼吸的时候，吞吐的就是这些东西。

精液，尿液，混合着血丝和不知道谁的体液。它们灌进我的肺里，再从嘴里吐出来。我的肺部就是这样发育的——靠吞吐别人的精液。

那股味道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腥的，咸的，有点甜腻的腐臭味。现在我闻到任何干净的东西都会觉得恶心，只有闻到精液的味道，我才会觉得安心，才会忍不住张开嘴，想吞。

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身体发育得差不多了。

小骚逼长出来了，小小的，嫩嫩的，还没被开过苞。屁眼也是，紧闭着，粉红色的。嘴也有了，舌头，牙齿还没长全，但已经能动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妈再被操的时候，那些鸡吧捅进子宫，捅破胎膜，插到我面前时，我就会主动张开嘴去舔。

我的小舌头舔着那些龟头，舔着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有时候那些鸡吧会直接插进我嘴里，捅进我还没发育完全的喉咙里，把精液射进我的胃。

我的小骚逼也没闲着。

当鸡吧顶过来的时候，我会扭动着身体，把还没开苞的嫩逼凑上去，摩擦着那根滚烫的肉柱。龟头刮过我的阴唇，刮过那个小小的洞口，虽然没有插进去，但那种摩擦的快感已经让我咿咿呀呀地叫。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会灌满我整个身体。

从嘴里灌进去的，从还没开苞的小逼缝里渗进去的，从屁眼那一点点缝隙里挤进去的。我的身体那么小，一根鸡吧射出来的量就能把我灌满。精液从我的胃里倒灌回食道，从嘴里溢出来；从我的小逼口溢进去，再从尿道口挤出来；从屁眼灌进直肠，再从肠道返上来，从嘴里吐出来。

我被自己的第一口呼吸呛死过，被灌满的精液淹死过，被鸡吧捅穿心脏戳死过。死过无数次，复活过无数次。

每次复活，身体对精液的吸收就更彻底一分。

那些精液里的成分，那些尿液的杂质，那些不知道多少男人留下的体液，在我每次死亡重组的瞬间，和我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我还没出生，就已经是精液做的了。

我妈快生我的那几天，操她的人更多了。

每天几十根鸡吧变成上百根。子宫几乎没有空的时候，永远有鸡吧插在里面，永远有新的精液灌进来。我被那些鸡吧戳过来顶过去，像一颗弹珠在肉柱之间乱撞。

有时候几根鸡吧同时插进来，把我夹在中间。龟头顶着我的头，顶着我的胸，顶着我的小骚逼，同时往里挤。我被压扁，被碾碎，然后复活，再被碾碎。

我妈也在不断地死，不断地复活。

我们娘俩，隔着那层薄薄的子宫壁，一起死，一起活，一起被操。

终于到我出生的那天了。

我妈躺在床上，腿大张着，周围围满了人。那些男人，手里拿着方方的、会发光的东西，对着我妈的逼，对着我的方向，来回晃。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手机，他们在录像。

我妈被操着生的我。

一根鸡吧插在她嘴里，两根插在她逼里，一根插在她屁眼里。她被操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撑着身体，对着那些镜头笑。

“老公——啊——我们的孩子——啊操轻点——要出来了——”

她的肚子在剧烈收缩，子宫颈在扩张。我被那股力量往下推，但同时还有鸡吧在往里顶。龟头顶着我的头，顶着我往外挤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撞。

撞碎过几次？不知道。

我只记得每次被撞碎，五秒后重组，发现自己还在产道里，还在被龟头撞，还在被往外挤。

就这样死了五六次，我终于被挤出来了。

从我妈的逼里滑出来，落在一滩血水、精液、尿液的混合物里。

我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哭，一根鸡吧就捅进了我的嘴。

刚出生，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嘴里就被塞满了。那根鸡吧又粗又长，直接捅进我的喉咙，捅进食道，捅进胃里。我能从外面看到自己的肚子鼓起一个柱状的包。

另一根鸡吧捅进我的小骚逼。

刚出生的逼，那么小，那么嫩，连个缝都只有一点点大。那根鸡吧硬生生挤进来，把我从中间撕开。我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撕裂，子宫在变形，那根东西一直捅到最深处，从肚子里顶出来，我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上凸起一个龟头的形状。

第三根鸡吧捅进我的屁眼。

一样地撕开，一样地贯穿。三根鸡吧同时在我体内，嘴、逼、屁眼，三个洞被撑到最大。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咿咿”的气音。

周围的男人在笑。

“操，这婴儿的逼真他妈紧！”

“刚出生就被操，长大肯定是天生的骚货！”

“来来来，轮着来，一人操五分钟！”

他们抓着我的手，抓着我的脚，把我像飞机杯一样拎起来，套在鸡吧上。

我的小逼里插着一根，他们就抓着我的腿上下动，让那根鸡吧在我体内抽插。我的屁眼里插着一根，他们就抓着我的腰前后动，让那根鸡吧在我肠道里进出。我的嘴里插着一根，他们就按着我的头，让那根鸡吧在我喉咙里抽送。

我被操死了。

第一次以完整的身体被操死。

然后几秒后复活，敏感度翻倍。

第二次被操的时候，痛感里开始混进一丝奇怪的感觉。第三次，快感开始从撕裂的伤口里钻出来。第四次，我已经能感觉到高潮的雏形——那种从脊椎深处升起的、让人眼前发白的痉挛。

男人们发现了。

“操，这婴儿会高潮！”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

“来来来，让她多爽几次！”

他们操得更狠了。

一根鸡吧捅穿我的子宫，从肚子里顶出来，龟头上挂着我的内脏碎片。另一根鸡吧捅穿我的直肠，从胃里穿过去，和嘴里的那根在食道里碰撞。三根鸡吧在我体内搅在一起，把我的心、肝、肺全部搅碎。

我死了。

复活。

再被搅碎。

再复活。

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他们终于停了。

那些鸡吧从我身体里抽出去的时候，带出大股大股的液体。精液、尿液、血、还有我内脏的碎片，混在一起从三个洞里往外流。我的身体像个破掉的水袋，躺在那滩黏液里，只剩抽搐的力气。

这时候，我妈动了。

她被扶着跪起来，对着那些手机镜头，笑得很甜。

“老公，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哦～”

她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在流精液，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

“在这十个月里，我背着你被数不清的鸡吧操过。操我的嘴，操我的逼，操我的屁眼。怀上你的孩子之前，我也在被不同的人和动物操。但是你放心，女儿是你亲生的～”

她笑了一下，伸手抹了抹脸上的精液。

“不过女儿以后会是你专属的肉便器。现在就可以开始操了哦～不信的话，让我的主人们操给你看～”

她指了指那些围在我身边的男人。

“不用担心操死她，如果被操死了，她会复活的哦～”

那些男人笑了，又开始掏出鸡吧，往我身上凑。

我妈继续说：“老公，我就不回去了。以后我会去品尝世界上所有美味的鸡吧，做一个只要是长鸡吧就能操的烂货——”

她顿了顿，笑得更甜了。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你哦。毕竟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暖男排狗后面？哦不对，狗后面都轮不到你～”

男人们哄笑起来。

“再见了，我的老公～”

说完，那些男人就把我妈架起来，围着她，一边操一边往外走。她被操得东倒西歪，但还是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我记了很久。

然后她就消失在门外了。

房间里只剩我，躺在那摊血和精液里，浑身发抖。

那些男人走之前，又在我身上射了一轮。精液糊住了我的眼睛，我从那层白色后面，模模糊糊地看到电视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我妈刚才的录像。

还有电视下面那几个硬盘。

里面装着的，是我妈和我爸从认识到结婚、到婚后、再到怀上我、生下我，所有的录像。

我不知道躺了多久。

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爸站在门口。

他出差了半年多，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想看到怀孕的老婆和孩子。结果推开门，看到的是满地的避孕套、烟头、酒瓶子、外卖盒。闻到的是混在一起的尿骚味和精液味。

然后他看到了我。

躺在那滩东西里，浑身精液和血，只有眼睛还能动。

他看到了电视上的录像。

一遍，两遍，三遍。我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暖男排狗后面～狗后面都轮不到你～”

我爸开始砸东西。

他砸电视，砸桌子，砸椅子，砸所有能砸的东西。他嘶吼着，声音像野兽。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那么爱你！为你付出一切！为什么？！”

“你留下这个贱货是想提醒我有多傻逼吗？！”

他砸累了，喘着粗气，看着我。

然后他掏出了鸡吧。

“你不让我操？那我就操死你的女儿！让你女儿也变成烂货！”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鸡吧开始变了。

原本纤细短小的东西，突然青筋暴起，剧烈膨胀。龟头像吹气一样长大，比我的拳头还大一倍。龟头下面的沟里长出一圈肉刺，像倒钩。阴茎上冒出一个个突起物，还有更多的倒钩和肉刺，整个鸡吧看起来像一根狼牙棒。

长度和粗度还在增加，一直长到夸张的尺寸才停下来。

我爸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根狰狞的东西，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困惑，有愤怒，还有——兴奋。

然后他朝我走过来。

他抓住我的脚，把我倒拎起来。那根狼牙棒一样的鸡吧抵在我的小逼上，还没插，光是龟头的大小就比我的整个逼还大。

他用力往里塞。

我的逼被撕开了。从洞口一直撕裂到会阴，再撕裂到屁眼边缘。那根东西硬生生挤进来，阴道壁被撑到透明，能看见里面那些倒钩的形状。

龟头顶开子宫颈，捅进子宫，然后继续往里捅。

子宫被捅穿。

那根鸡吧一直往上，捅进我的腹腔，捅过我的胃，捅到我的胸腔里。我能从肚子上清楚地看到它在我体内的轮廓——一根巨大的、布满突起的柱子，从我的小腹一直顶到我的胸口。

那些原本积在我胸腔里的精液和尿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它们顺着鸡吧和内脏之间的缝隙往外涌，混着血，混着内脏碎片，从我被撕裂的逼里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我爸开始抽插。

他抓着我的脚，把我整个身体套在他的鸡吧上，上下动着。每一次往下，那根鸡吧就捅穿我剩余的内脏，龟头撞在我的胸腔壁上。每一次往上，那些倒钩和肉刺就刮着我的内脏、血管、骨骼，把能刮的一切都刮出来带出体外。

我的心脏被刮碎过。我的肺被刮成一条一条的。我的肝脏被搅成肉泥。

死，复活。再死，再复活。

每一次复活，我都在他的鸡吧上。

他操了我很久。

久到我数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久到我已经习惯了那根狼牙棒在我体内的感觉，甚至开始期待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刮成碎片的快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停了。

他把我从鸡吧上取下来，拎着我走进厕所。

我被泡进马桶里。

冰冷的水漫过我全身。他用马桶刷在我身上刷，刷掉那些血痂和精液。马桶刷的硬毛刮着我的皮肤，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

然后他把马桶刷捅进了我的嘴。

刷柄插进喉咙，捅进食道。他又拿了两根，一根插进我的逼，一根插进我的屁眼。三根刷柄在我体内搅动，刷毛刮着我的内壁，带出那些残存的精液和血块。

最后他拿起水管。

他把水管插进我的屁眼，开到最大。冰凉的水冲进我的肠道，冲进胃里，再从嘴里喷出来。我被呛死过几次，每次都几秒后复活，继续被冲。

然后他把水管插进我的逼。

水冲进子宫，冲进腹腔，再从嘴里和屁眼里流出来。我的肚子鼓得像个球，又被水流冲得瘪下去。

清洗完了，他从马桶里拎出我，用毛巾擦干，放到婴儿床上。

“以后就这样。”他说，声音沙哑，“白天我上班，晚上回来操你。等你长大点，慢慢开发你这个婊子生的婊子。”

然后他关灯，走了。

黑暗里，我一个人躺在婴儿床上。身体还在疼，逼和屁眼合不拢，往外流着水。但我已经不会哭了，反正不会死。

我甚至在想：明天爸爸的鸡吧，会不会更粗一点？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我爸下班回来，吃完饭，洗完澡，就到我房间来。他把我从婴儿床上拎起来，套在他的鸡吧上。有时候用嘴，有时候用逼，有时候用屁眼。有时候三个洞一起用。

他的鸡吧好像每天都在长大。

那些倒钩和肉刺越来越长，龟头越来越大，整根东西越来越粗。我的身体也被他操得越来越松，越来越能容纳他。每次撕裂后愈合，我的逼和屁眼的颜色就深一点。从粉红到暗红，到紫黑，到现在——黑得发亮，像两块被操烂的肉。

有时候他会对着镜子操我。

让我看着镜子里，那根狼牙棒一样的鸡吧在我小小的身体里进出。看着我的肚子被顶起一个又一个包。看着我的嘴、逼、屁眼同时流着精液和血。

他会问我：“爽吗？被爸爸操爽吗？”

我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我下面会夹紧，会主动套弄他的鸡吧，告诉他：爽。

他很满意。

就这样，我在他的鸡吧上，慢慢长大。

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那天早上，他把我放在洗脸池上，用毛巾给我擦脸。

“今天去幼儿园。”他说，“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晚上爸爸怎么操你的。但是——”

他捏了捏我的小逼，那里已经黑得像熟透的葡萄。

“如果老师要操你，如果别的小朋友要操你，就让他们操。反正你已经是个烂货了，多几个人操也没什么区别。”

他笑了，那笑容和我妈最后看我的笑容一模一样。

“你妈说得对，你果然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我看着他，张开嘴，露出刚长齐的乳牙。

“爸爸，我饿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拍了拍我的头。

“饿了？那先吃爸爸的早餐吧。”

他掏出那根狼牙棒，对准我的嘴。

我主动张大嘴，迎接它。

毕竟——

我还没出生，就已经习惯了精液的味道。

现在，我只是在吃我每天都会吃的早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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