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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灯节贺文壹 合家欢,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7 5hhhhh 8360 ℃

新年钟声的余韵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窗外阿圆精心准备的烟花表演也落下了最后的帷幕。餐桌上杯盘狼藉,但每个人都酒足饭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和节日的微醺。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所有女孩都悄悄地将目光投向了空,一双双美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羞涩、期待、以及不言而喻的渴望。这是新辞旧迎新的夜晚。按照璃月的规矩,得到夫君的第一次宠幸是非常吉祥的事情。

空气变得暧昧、安静而粘稠。

空自然感受到了这些目光,他笑了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紧紧攥住了刻晴微微有些发烫的手。

“好了好了,都知道规矩。”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海灯节,璃月最大。这新年的头彩,自然是咱们玉衡星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空亲口说出来,其他女孩眼中还是不免流露出一丝羡慕和略微的嫉妒。但很快就化为了理解和祝福的微笑。大家对此心照不宣。这是对刻晴和她所代表的璃月文化的尊重。

“解散吧!”空挥了挥手,“今晚都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诺艾尔立刻行动起来。杯盘碗碟在她手中仿佛变戏法一般被迅速归拢、擦拭、送回厨房,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餐厅很快就恢复了整洁,只余下淡淡的食物香气。

空则顺势揽住刻晴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她耳边的低语引得刻晴耳根通红,娇嗔地轻捶了他一下。然后任由他揽着向属于他们的卧房走去。

另一边,娜维娅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地劝着依旧兴奋的芙宁娜。“芙芙,很晚了,该去睡觉了哦?不然明天早上肯定起不来,错过香菱包的饺子怎么办?”

“诶——不要嘛!大明星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芙宁娜嘟着嘴,还想继续玩。 娜维娅熟练地投下诱饵:“明天好像还有特别精致的璃月荷花酥和杏仁豆腐哦?起晚了可就都被吃光了……” 美食的诱惑果然巨大,芙宁娜眼睛一亮,权衡再三,终于叹着气被娜维娅牵着手上楼睡觉了。

琴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和诺艾尔并肩站在稍远处的回廊下,看着大厅里热闹的景象,低声交谈着。

对诺艾尔而言,琴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代理团长,更是值得信赖、给予她无数指导和关怀的大姐姐。她对琴的尊敬与爱戴与日俱增。而琴也通过长期的相处,越发欣赏诺艾尔远超常人的善良、坚韧和潜力。她们的交谈温暖而放松,是管理者之间的交流,更是姐妹间的谈心。

莱依拉早已抵抗不住睡意和饱腹感,找了个最柔软的沙发角落蜷缩起来。新年没有论文和迫在眉睫的DDL,这个认知让她无比安心。嘴角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在尘歌壶宁静的仙力包裹下,沉入了一个平静而美好的梦境。

尘歌壶的海灯节之夜,就在这各不相同却都洋溢着温暖与幸福的片段中,缓缓沉静下来。

烛影摇红,良宵正浓。主宅一楼寝室内红烛高烧,暖融的灯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刻晴褪去了平日玉衡星的威严与干练。现在的她除了一件朱红肚兜外不着寸缕。

那肚兜用金线绣着祥云瑞兽的纹样。这是她为本命年特意准备的。绸缎面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玉,又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那是璃月文化中女子独特的秀美。紫色的长发如瀑般垂下。几缕碎发沾了细汗贴在微红的脸颊边。比平时的猫猫头更让人心生怜爱。

“夫君……海灯节快乐……”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新月轩的豆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刻晴只有在最私密的床笫之间才会这样唤他。

“阿晴,海灯节快乐!今年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空暗沉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欣赏。他俯身分开那修长白皙的腿。那力度温柔却不失强硬。她的腿因为习武而修长有力。此刻却瘫软无力,微微颤抖。空笑了一下,低头吻上那早已湿润泥泺的羞涩花径。

“嗯…!”刻晴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趾瞬间蜷缩起来。那灵活湿热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精准,让她几乎瞬间就丢盔弃甲。

他就像小猫一样温顺地舔舐,只不过舌头上没有倒刺,只不过舔的不是牛奶而是她小穴和阴核的敏感带。

他的手指也探入其中,比她自己的粗一圈,还带着点兵刃磨出的老茧,顶在软肉上让她牙酸颤抖。那指尖只是抠弄按压,带来一阵阵浪潮。

用情欲的美酒,助燃性欲的火苗。

另一只大手隔着滑腻的绸缎,用力揉捏着她挺翘柔软的乳丘。指尖揪捏刮蹭顶端的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肚兜,反而更有一种在被亵玩的淫乱感。

“空……来吧……夫君……求你……”

他扯开肚兜的系带,立刻满眼春光,生机盎然。旅行者随即低头含住那一点嫣红,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舔弄。身下的姑娘因为那极致酥麻而甜美喘息。

“哈啊…夫君…要我…爱你……

刻晴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她被夫君压在身下,衣冠不整,完全按照本能去服务他。双手正生涩而又努力地握着他那根滚烫硕大的昂扬套弄。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心发烫,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空的大宝贝……好结实……好想——不可以!哈啊……但是真的好舒服……”

空抬起头,吻上她的唇,哑声道:“平时发号施令的小嘴…这会儿怎么只会哼哼了?嗯?是不是想被老公堵住?”

刻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媚得渗水。她爬起来俯下身,努力张开檀口,尝试着将那可怕的巨物纳入。虽然技巧远不娴熟,甚至偶尔会磕碰到,但这种生涩的努力和地位带来的反差感,反而更激起了空的征服欲。他抓着她的后脑,微微用力。既是控制着节奏,也是感受着那份紧涩湿热的口腔包裹。

“哈啊…舒服…阿晴……你的口活又有进步了……是找诺艾尔补习了嘛?”

“呜呜呜!”(再说我就咬断你)

这前戏显然无法满足他积蓄的欲望。很快,他便将刻晴转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猛地进入!

“啊——!”刻晴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

空抓着她的胳膊,如同驾驭着最烈的骏马,激烈地冲刺撞捣。每一次都深深撞开花心,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刻晴结实饱满的臀瓣随着撞击泛起诱人的红浪,他还不时地抬手在那雪臀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掌印。羞耻与快感几乎将刻晴淹没。

“呜…夫君…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然而这求饶只会让空更加兴奋。他将她翻过来,正面压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他俯视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妻。她眼眸迷离,红唇微张,红肚兜更是变成了装饰。这种“我正在占有她”的得意让他动作愈发狂野。

剧烈的顶弄中,刻晴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她的脚背紧紧绷直,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红痕。空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龟头强硬地挤开娇嫩的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其中。

“唔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刻晴长叹一声,带着餍足和哭腔。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她早已习惯了被他的巨物开拓侵占至最深处,甚至隐隐期待着这种被彻底填满、打上印记的感觉。

但空的征伐并未结束。短暂的歇息后,他又扶起软泥般的妻子,润滑之后,再次从后方进入了另一处更为紧致生涩的秘径。

“!?…那里…不…”刻晴惊慌地想挣扎,但早已无力反抗。一个穴道确实难以完全容纳他的凶器,而后庭的开拓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混合着强烈胀痛和奇异快感的体验。空耐心而又强势地开拓着,直到完全占据。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平息,刻晴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空心满意足地抱起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眼神涣散的妻子,走向浴室。

细心为她清洗干净身体,用柔软的毛巾擦干,再将她塞进温暖的被窝。刻晴几乎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嘴角还带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弧度。空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吹熄了红烛。

寝室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仙力流动声。海灯节的夜晚,对于玉衡星大人来说,是在夫君激烈而彻底的爱意中开始的。

空运用仙力悄然感知着壶内的一切。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上了楼,精准地找到了神里绫华的房间。

典雅素净的和室纸拉门虚罩着。绫华正准备卸妆就寝。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精致的和风睡衣。丝绸的材质柔顺地贴伏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更显得错落有致。显然绫华心情很好。她正哼着那首家传的曲调,对着梳妆镜解开发簪。

就在这时,一具温暖而坚实的男性躯体毫无征兆地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一双大手熟练地穿过腋下,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柔软丰盈的隆起。

“猜猜我是谁?”

“呀!”绫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熟悉的气息和触感让她瞬间放松下来。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

“绫华,我是你男人……你男人来操你了。”

空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后,哈着灼热的气息。牙齿轻轻啮咬着那柔软的耳垂,伴随着舌尖的舔弄。耳朵是绫华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强烈的刺激窜遍全身,让她瞬间浑身发软,坐立难安。全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从椅子上倒下。

“御主人様……明けまして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夫君大人新年快乐……)

绫华瞬间软了身子,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嗔。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如水般柔顺地转过身来。藕臂主动环上空的脖颈,献上自己香甜的吻。白鹭公主眼中波光流转,带着狡黠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甚至比平时更加勃发昂扬的巨物,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用力地顶弄着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妾身还以为…夫君今夜要将所有的精华…都尽数射给刻晴妹妹了呢…”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醋意和挑逗。

空低笑,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怎么?我的绫华吃味了?”

绫华仰起头,任由空亲吻她的脖颈,眼神迷离,吐气如兰,说着让空血脉贲张的骚话。

“妾身不敢…只是…只是想到夫君如此英雄了得,血脉强大…若不多为您开枝散叶,传承这举世无双的血脉…岂不是妾身的失职?”

“刻晴妹妹虽好…但…能为夫君孕育子嗣的,又岂止她一人?妾身…也日夜盼望着呢…”

“夫君您看…您只是这样抱着妾身…妾身下面就…就湿得不行了…都是您…太厉害了…”

她的小手主动向下探去,握住那滚烫的昂扬,轻轻套弄,“这般…雄厚的资本…绫华日思夜想……一见倾心……”

她被空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睡衣不知何时已被褪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面对空的侵略,她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分开双腿,用脚踝轻轻勾住空的腰,将自己最柔软湿润的私密之处迎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

湿乎乎的白虎穴告诉空,这丫头没穿亵裤,早有准备了属于是。

“嗯哈~夫君的…好大…每次都…嗯啊…将妾身填得满满的…仿佛要将绫华的灵魂都顶穿了呢…”

“夫君是拯救稻妻的大英雄…自然…啊啊…连这里…也如此…威武雄壮…”

“请夫君肆意地占有我……玩弄我…嗯~好羞人…但妾身好喜欢…”

“请夫君…把最浓的…都赐给绫华…啊啊…绫华也想…为夫君传承血脉…生下流淌着英雄之血的孩子…”

“夫君用力…让大家都听见…听绫华…是如何被她的男人…肏得失魂落魄…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又媚又浪,毫无平日里的矜持克制,用着最优雅的语调,说着最淫靡的话语。她知道空喜欢什么——喜欢她的身份带来的反差,喜欢听她诉说关于血脉、传宗接代的渴望,喜欢她由衷地赞美他的强大性能力和大英雄的身份,更喜欢她毫无保留地臣服于他的鸡巴之下。

一旦到了床上,褪去白日里神里家大小姐优雅矜持的外衣,绫华展现出的是一种极致的娇媚与顺从,仿佛一株只为空而绽放的曼珠沙华。

“啊…夫君…好深…顶到了…妾身…妾身快被您弄坏了…”

“就是这样…您的…好大…把妾身…填得满满的…”

“给…都给夫君…为您生多少孩子…都愿意…”

“您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英雄…”

神里绫华最喜爱的,就是被空彻底压在身下,毫无保留地占有的感觉。就像他们在稻妻镇守之森的那个初夜,在寂静的月光和飞舞的绯樱下,她由内到外被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那种被充满、掌控的占有感,能让她获得最深层次的安全感和满足。

她是一颗璀璨而温润的明珠,永远知道如何用最恰到好处的方式,点燃他的欲望,并给予他最极致的享受。

夜色渐深,房间内响彻不停的仍然是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绵长湿吻的水声,以及绫华那毫不压抑的、娇媚入骨的呻吟与告白。

他爱怜地抱起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的绫华。柏木浴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氤氲的蒸汽升腾,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空细心地为她清洗着身体,手指划过她光滑如缎的肌肤。然而,目光落在水中她那白皙修长、因水汽蒸腾而微微泛红的大腿上时,刚刚平息的火焰又轻易地被点燃了。

“绫华…”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夫君…?唔…”绫华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空转过身,按在了浴桶边缘。新一轮的征伐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展开,水花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溅出,打湿了周围的地面。绫华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桶沿,承受着身后爱人不知疲倦的索取。呜咽声被水声和空的喘息声掩盖。

最终,当空将滚烫的种子再次深深注入时,绫华几乎彻底晕厥过去。空这才心满意足地抱起她,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干,将她送回已然凌乱的床铺。

看着绫华带着疲惫而满足的笑容沉入梦乡,空吻了吻她的额头,为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他原本打算就此休息,却鬼使神差地沿着回廊走向楼上娜维娅和芙宁娜的房间区域。然而,刚踏上楼梯,他便是一愣。

娜维娅并未入睡。她正优雅地斜靠在客厅的小吧台边,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笑吟吟地看着他,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出现。会长身上是一袭剪正红色绣金旗袍,将她成熟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么晚了,还不睡?”空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手指感受着旗袍面料下惊人的弹性。

娜维娅轻啜一口咖啡,眼神慵懒而狡黠:“只是有些睡不着罢了,喝杯咖啡静静心。”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那份在白淞镇主持大局的从容与优雅。仿佛此刻不是深夜等待夫君,而是在进行一场帮派会谈。

空心中暗笑,这位风情万种的刺玫会会长,总是如此。娜维娅的热情是外放的,她嫉恶如仇,精明干练,如同灿烂的太阳。唯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偶尔流露出疲惫与脆弱,愿意放下所有防备,将最柔软的一面交托给他。

他清晰地记得,当娜维娅挥舞着她那柄名为“裁断”的巨大十字斧在战场上旋转起舞时,那股决绝与强大的力量,连他也要暂避锋芒。

更别忘了,她那把看似优雅永不离手的阳伞,其实是一把威力惊人的铳械。这种力量与优雅、刚强与柔媚的巨大反差,正是娜维娅最令人着迷的特质。

“咖啡?”空挑眉,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腰侧的曲线滑动,“我看…是特意在等我的‘夜宵’吧?”

娜维娅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并未否认,只是将咖啡杯放到一边,转身用双臂环住空的脖子,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与活力的眼眸此刻染上了情动的迷离:“那…不知我的好搭档,是否给我准备了这份‘夜宵’呢?”

空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属于她的卧室。红色的旗袍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娜维娅与空的亲密时刻总是带着一丝与众不同的风格,融合了优雅、热情与强势支配的多种元素。

她从不甘于被动承受。每当情动之时,她虽然跨坐在空的腰间,却坚持戴着那顶装饰着黄玫瑰礼帽。这顶帽子仿佛是她权力的延伸,让她即使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也保持着一份上位者的骄傲与风度,宛如一位驾驭着最烈骏马的自信而美艳的牛仔女郎。

“我最好的搭档…在床上也要好好配合我哦?表现好的话…老板我可是很慷慨的”她俯下身,指尖划过空的胸膛,红唇带着灼热的笑意。

她一边说着,腰肢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扭动,感受着彼此的紧密贴合。“要不要考虑正式‘加入’刺玫会呀?福利…嗯…包你满意…”

空极其享受与她前戏的过程,尤其痴迷于为她口交。娜维娅的身体敏感而热情,反应直接而诚实。空乐于用唇舌侍奉她最隐秘的花园,聆听她动人的呻吟和那些带着命令语气的、火辣的情话,这让他感到一种被需要、被掌控的别样快感。

然而,娜维娅最擅长的,却并非骑乘,而是足交。

她总会穿上那双标志性的及膝长筒靴,靴内是光滑昂贵的黑色丝袜。这双靴子仿佛是她另一件战袍。她会用靴尖轻轻挑起空的下巴,眼神睥睨,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一只脚踩在空的胸膛上,另一只脚则开始熟练地解开的他的裤扣。

“今天…想先试试老板的‘特别服务’吗?”她唇角勾着笑,带着一丝戏谑。当那被黑丝包裹的、优美修长的玉足从靴中抽出时,盛宴开始了。

娜维娅的足交技术优雅而充满掌控力。她并不急于快速的摩擦,而是先用柔软的脚掌全面地、缓慢地包裹和按压,感受着它的脉搏和热度。灵活的脚趾会像弹奏乐器般,时而搔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轻轻夹捏下方的囊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感。她甚至会故意停下,用脚趾夹着冰桶里的冰块,或者蘸取温热的精油,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前进!为了刺玫会!”她有时会像指挥作战一样,用脚轻轻拍打他的大腿。用简洁的命令引导着他的节奏。

那双昂贵的黑丝在她的动作下,变得更加滑腻。空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和她足底肌肤的温热柔软,这种双重触感带来的刺激无比强烈。

“哼…要是敢背叛我……”她在喘息中夹杂着“威胁”,脚上的力道却不减,“我就把你捆了,扔进塞洛海原最深的海沟里喂鱼!”

但她的“威胁”总是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打断。她扭动着腰肢,感受着足底传来的、越来越失控的悸动,自己的情动也愈发汹涌。

“啊…搭档…我…我可是带刺的黄玫瑰…”她的话语开始破碎,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愉悦,“…会…会扎人的…哈啊…你…你错了…不该…不该招惹我的…”

但无论是她的“威胁”还是“示弱”,最终都化为了点燃更烈火焰的燃料。不知道有多少次,空就在她这双优雅与力量并存的黑丝玉足的侍奉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无数的子孙精华浸透了丝袜,真的“葬送”在了这双致命的美丽之下。

事后,娜维娅往往会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清理现场的空,脸上带着满足又戏谑的笑容,轻轻晃动着那只沾满白浊、丝袜狼藉的玉足:“怎么样?老板的‘特别服务’,还满意吗?”

空将娜维娅压在那张铺着天鹅绒床罩的大床上,激烈的动作让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人仿佛回到了枫丹野外,如同比赛拆毁那些失控的发条机关一般,在进行着另一场看谁先让对方投降的角逐。娜维娅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缠绕着空的腰,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激情的红痕,喘息声中带着不服输的挑战意味。

“呵…刺玫会的会长…就只有这点能耐吗?”空喘息着低笑,动作愈发凶猛。 “少…少瞧不起人…还没…结束呢!”娜维娅断断续续地反驳,努力迎合着冲击,试图夺回主动权。

终于,两人都觉得这个姿势需要改变。空恶劣地一笑,猛地起身,将娜维娅也拉了起来。然而他并未给她调整的机会,而是一把搂起她的一条腿,让她整个人失衡,几乎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勉强单腿站立。

“啊!你…!”娜维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空的脖子。

空就着这个姿势,就着她体内的湿润,再次深深进入。娜维娅被彻底箍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只能依靠着他承受着每一次有力的顶撞。这种完全被掌控、却又极度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她羞耻万分,却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很快,空又换成了后入。他欣赏着娜维娅光洁的脊背曲线和如金色瀑布般舒展的长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嗯!”娜维娅闷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绷紧。

空扶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结实有力地顶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娜维娅的矜持与骄傲在这场原始的征服中渐渐融化,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无法控制的颤抖。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空深深地凿开宫口,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其中。娜维娅也同时达到了极致,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向后瘫软在空的怀里。

激情过后,娜维娅稍事休息,便恢复了那份成熟优雅的风度。她推开还想腻歪的空,自己起身走向浴室。 “出去出去,”她脸上还带着红晕,却故意板起脸,“我怕你在浴室里又来一次…我可受不了了。”她可太了解空的体力了。

空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笑着被“赶”出了浴室。

等娜维娅洗完澡,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出来时,发现空正端着两杯热咖啡,在三楼枫丹风格的客厅里等着她。

两人并肩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一边喝着香浓的咖啡,一边闲聊起来。空说着他在提瓦特各地的见闻,娜维娅则分享着枫丹廷最新的趣事和贵族圈的笑话,时而爆发出一阵大笑,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争”从未发生。

气氛温馨而宁静。

最后,娜维娅放下咖啡杯,转过身,温柔地在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带着咖啡香气的吻。

“好了,我知道你还有别的姐妹要陪。”她的声音温柔而体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不能霸占你太长时间呢。”

她理解并尊重这个“家”的规则,也清楚空对每个人的爱。她的爱是成熟且包容的,不寻求独占,只珍惜拥有的每一刻。这个额吻,是爱意,是满足,也是告别——为今晚的激情与温存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芙宁娜卧室的门。柔和的、模拟自洞天之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勾勒出床上人儿恬静的睡颜。

芙宁娜已经睡熟了。她换上了一身丝绸的湛蓝色睡衣,柔顺的蓝白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卸下了白日里所有夸张的戏剧性表情和华丽服饰的她,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宁静、安详,甚至有些脆弱。

空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芙芙是他的心头宝,这一点他无比确认。

她孤独地扮演了五百年的水神,将所有的秘密、恐惧和重压深埋心底。无人可以倾诉,连最真实的自我都必须隐藏。他甚至亲手将她推上那残酷的审判席……一想到此,他心中便闪过一丝愧疚。

而现在的她,卸下了那沉重如山的职责后,终于开始散发出自在的光芒。那个骨子里热爱艺术,有点小任性又渴望被关注的大明星终于可以自由地展现她的天分,而无需再为末日预言心力交瘁。上次千灵节,她握着那座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芙宁娜奖”时,那笑得如同孩子般纯粹开心的模样,是空见过最真实的快乐之一。

他实在不忍心叫醒这样酣睡的她。

但是…

空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一视同仁嘛…”他低声自语,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毕竟,其他老婆 哪怕是睡着了的莱依拉都收到了他的“新年祝福”,芙芙怎么能例外呢?

他极其小心地,没有惊醒芙宁娜,只是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他掏出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芙宁娜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天真无邪的俏脸。

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没有侵入,他只是快速地、熟练地用手抚弄了好一阵子。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白浊便精准地喷射而出,覆盖了芙宁娜光滑的额头、脸颊、甚至一些还溅到了她微张的唇边和蓝色的发丝上。

这是一场独属于她的“酣畅淋漓”的颜射。

芙宁娜在性事上确实不太放得开,远不如她舞台上那般收放自如。她只愿意被空温柔地哄着,细细地抚摸着,然后被压在下面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猫一样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呜呜”声。那种情态总是让空觉得格外可爱,也更想欺负她。

空看着自己的“杰作”——芙宁娜那精致的脸蛋此刻仿佛覆盖上了一层黏稠腥臊的“新年面膜”,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妙的光泽。他恶趣味地想象着明天一早芙宁娜醒来,摸到自己脸上干涸的精斑时会露出怎样震惊、羞愤又可爱的表情。

他坏笑着,小心地替她重新掖好被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重归宁静,只剩下熟睡的芙宁娜,以及她脸上那份来自夫君的、味道浓重且一言难尽的“新年祝福”。

夜色渐深,主宅三楼逐渐归于宁静。空轻手轻脚地从楼上下来,神里绫华和刻晴都已安然入睡,娜维娅也早已回房休息。

一楼温暖的壁炉旁,却依然有细碎的交谈声和低低的轻笑声。琴和诺艾尔似乎聊得忘了时间。她们卸下了白日里“代理团长”与“女仆长”的身份,此刻只是两位亲密无间的姐妹,分享着心事与趣闻。炉火将她们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柔和。

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悄无声息地凑过去。他硬是挤进了两人中间的沙发空位,然后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鲜榨的日落果果汁。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他笑嘻嘻地问道,那带着十足恶劣意味的目光却在琴和诺艾尔身上来回扫荡,意图再明显不过。

两位女性立刻读懂了他眼中的信号。琴沉稳端庄的脸上难以抑制地浮起一抹绯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指尖微微蜷缩。那双湖蓝色的眼眸迎向空,深处闪烁着期待与羞涩的光芒。

诺艾尔更是瞬间连耳根都红透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低下头不敢看他,双手紧张地绞着女仆裙的裙摆,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同样泄露了内心的期待与紧张。

空享受着她们的反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果汁,然后提出了他的“小游戏”建议。

“长夜漫漫,光是聊天多无聊。不如…我们三个人玩扑克牌吧?”他顿了顿,目光更加炽热,“输的人,一次脱一件衣服。怎么样?公平合理,全凭运气。”

这提议简直恶劣又直白。

琴的脸更红了,她轻咳一声,试图维持一丝团长的威严:“空…!你这…这算什么游戏…”

但她们的眼神和身体语言都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对于早已身心都交付于他的二人而言,这只是夫妻间增添情趣的小小“冒险”。

“默认就是同意咯?”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洗牌发出,“来来来,第一局,比大小,简单点!”

牌局开始。起初几局,空似乎运气不佳,故意输掉两局,爽快地脱掉了外衣和鞋子。精壮的上身引得两位女性目光不由自主地流连。

但很快,运气开始“平衡”。诺艾尔首先输了一局,她红着脸,手指颤抖地解开了女仆裙背后的系带,让衣襟微微松开。接着琴也输了一局,她深吸一口气,优雅地摘下了头上的发饰。那一头灿烂的金发披散下来,增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牌局继续进行,衣物一件件减少,喘息声越来越清晰。炉火的光芒跳跃在逐渐暴露的肌肤上,映出诱人的光泽。诺艾尔的女仆裙已然松垮,香肩半露。琴的衬衫也解开了纽扣,其下饱满的曲线一览无余。

空的目光愈发灼热,牌也出得越来越“凶狠”。

诺艾尔最终不得不褪下肩头的裙带,让整条裙子滑落至腰际。她仅着内衣跪坐在沙发上,几乎要羞晕过去。琴也在下一局败北,被迫脱掉了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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