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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眠清玄,第6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7 5hhhhh 4630 ℃

红尘觅迹,欲海捞针

千里追踪影渺茫,不意风尘露锋芒。

凡躯枯骨藏邪术,一点精阳作道粮。

天水城,乃是方圆千里最为繁华的都会。

此城背靠大江,水运通达,商贾云集。城中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一派富庶景象。

虽是乱世,但城北不远处,便有一处修士宗门坐镇。那宗门名唤天言阁,说来也巧,天言阁正是一处修习言灵法的大宗。

按理来说,静心斋应是天言阁的一处分部。但清玄实力超群,又不喜与人来往,天言阁若是没有重要事务,也不会叨扰静心斋,二者只是保持着名义上的上下级。

此时正值深冬,天水城内虽无大雪,却也湿冷入骨。城门处,白瑾压低了斗笠,一身白衣早已沾染了些许尘泥,显得风尘仆仆。

她离开山门,已逾半月。

这半个月来,她循着紫魅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向南追踪。

那妖女滑溜得像条泥鳅,每次当白瑾以为就要抓住她时,留下的往往只有野地里几具被吸干了精气的尸体和一缕嘲弄般的胭脂香。

现在,城中这滚滚红尘,于她而言,只不过是紫魅赖以蒙蔽她道心的魔障。

念头一动,白瑾给自己施加了一个‘聪’字决。她自知自己不如风遥那样,能从细枝末节中推敲事物的本质,但收集些线索,还是不在话下。

无数的斑驳言语涌入了她的耳朵,不禁让她微微皱眉。但很快,她就打听到了有价值的情报:

“听说了吗?‘醉红楼’昨晚闹鬼了!”

“什么闹鬼,那是遭了报应!听说死的是那个‘金三爷’,死状那是惨不忍睹啊,整个人都变成干尸了!”

”……“

“干尸”二字,如同惊雷,瞬间引起了白瑾的惊觉。那地方名叫醉红楼,想来应该就是城中某处的妓院,这个紫魅,果真去了那种去处!

只不过,平日她打探到的消息,总比紫魅的行踪晚个两三天。而现在,她却听到的是‘昨晚’,那也正说明,她就快追上那妖魔了。

想到此处,她便开始寻觅那妓院的位置;她虽厌恶那等淫秽之地,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醉红楼,乃是天水城最大的销金窟。

白日里,这里大门紧闭。平日要待到黄昏,才会有包养的青楼女子于此卖唱献艺,一直到后半夜,才是此地最为喧嚣的时候。

但今日,此地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负责查案的官差。

案发之地,乃是顶层的一间奢华厢房。

白瑾细想了想,若是亮出静心斋的身份,借着天言阁的威望,想必进去调查不是难事。

但要是那妖女还没跑远,自己打草惊蛇,反倒让她掌握了行踪,那便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再者,自己悄悄进去,等有人盘问,再私下里亮出身份也不迟。想来也不会惹上官府的麻烦。

想到这里,她便避开人群,使了个身法,悄无声息地翻入后院。随即便沿着外墙,朝顶楼奔去。

越往楼上走,那股胭脂香就越是浓厚。待到了顶层,更是传来她那日曾闻过的甜腻香味。

白瑾心中不由得暗自咂舌,虽然官差已经清理了现场,但那股独特的妖气,除了紫魅,还有何人!

她屏住呼吸,推开窗缝,只见房内一片狼藉。

床榻之上,虽然尸体已被抬走,但那锦被上残留的暗黑血迹触目惊心。

她在房内细细探查,试图找出那妖女离去的方向。然而,白瑾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房间内,乃有一处暗格。寻常官差难以察觉,但却瞒不过她元神的探查。

从那暗格内,白瑾翻出了一些书信和账目,甚至还有几个奇怪的药瓶。她拿出书信,草草翻阅,便更觉诧异:

经查验,这金三爷虽然在天言阁的外门修习过数年的言灵法,但却是个毫无修行天赋的凡人。信里说,他身体亏空,阳气虚浮,若不服食那名为“龙虎丹”的烈性春药,恐怕连寻常男子的雄风都难以振起。

“奇怪……”

白瑾喃喃自语,意识到此人可能与紫魅寻常的炉鼎不同。

“紫魅那妖女修炼合欢妖术,非气血旺盛的青壮修士不取。梅花村那些农夫虽是凡人,好歹也是常年劳作身强体壮。这金三爷就是个药罐子,精元驳杂不堪,她为何要特意留他一命,甚至还与其保持了长期的…关系?”

这个疑问,在白瑾从那存放书信的暗格底下,翻出来一个红木箱子之后,就得到了解答。

箱子打开的瞬间,别说白瑾还是个处子,只在在书中听说过男女行房之事。即使是夜夜笙歌的青楼头牌来了,见了那场面也会不禁面红耳赤。

她轻啐一口:“无耻淫徒!”

那箱中装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甚至闻所未闻的淫巧器具。

有以玉石雕琢的势如男根之物,上面布满了精巧的凸起与机关;有以丝绸软皮制成的束缚绳索,或是西域来的催情精油;还有种种调整体位、甚至能让女子羞愤欲死的特制刑具。 每一件器具都被摩挲得油光发亮,显然是经常使用。

在那箱底,还压着一本名为《欢喜禅真解》的手记,旁面放着种种淫秽图解。

白瑾强忍着恶心翻看了几页,字里行间记录的,并非什么双修大道,而是这金三爷半生钻研的“御女之术”。

此人虽无修行的本事,但在淫邪一道上,竟堪称“宗师”。他深谙女子穴位与敏感之处,懂得如何运用手指、舌头乃至言语挑逗,便能让女子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最终彻底沦陷于那苟且之事。

手记最后几页的记载更是荒唐至极。 这金三爷并未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相反,这醉红楼里的不少头牌姑娘,甚至是良家寂寞的妇人,竟然倒贴银钱,只求金三爷能用那些手段“调教”她们一晚。

她们将辛苦挣来的资财尽数奉上,只为在他手中体验那种魂飞天外、不知今夕何夕的极乐。

白瑾合上手记,指尖微颤,正想一道剑气将其绞碎,却又元神一滞,将其留了下来。

紫魅留着这金三爷,并非为了那点可怜的精元,而是为了金三爷那调教女子的好技术。

那妖女虽修习媚术,能让阳痿的金三爷也心甘情愿的服药,与她交欢。但或许在真正的床笫之欢、奇技淫巧上,她还需要这凡人指点。

此书虽然邪淫,但金三爷也只是生性如此,并未做过什么坏事。他终生未婚,寻找女伴也算得上是你情我愿。

再看看那箱琳琅满目的“淫巧器具”,若只是寻常凡俗之物,如何能让阅人无数的紫魅流连忘返?

她强忍着羞耻,指尖溢出一抹微弱的灵光,元神在那玉石雕琢的器具上轻轻一扫。

这一扫,便感觉出来了不对。

金三爷虽无修为,但打造出来的东西却自有玄机。

红木箱子里面的器具看似简单,但实则机关极其复杂,恐怕只有写出《欢喜禅真解》的金三爷本人,才能知道其中妙用。那些器具,可以通过特定的频率与穴位刺激,让女子轻而易举的登上极乐,其程度甚至已经触及到了“人体秘藏”与“气机运行”的门槛,不容小觑。

如此一看,这金三爷虽在言灵之法上资质平平,可在这等淫事的发明创造上,却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此物非同小可。紫魅那妖女狡诈多端…“

白瑾虽红透了脸,知道了眼前这箱淫秽物品非同小可;但还是压不下去心里面那点少女情怀,没法将这箱子淫具都好好探查一遍。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下了决定:

”不管了,送还给师尊定夺!最不济,让师弟仔细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看出那妖女功法的门道,日后在对付她时,说不定就会有大用!“

想到这里,她便把《欢喜禅真解》丢到了那红木箱子中,随后看也不想再看一眼,将那箱子闭上。

她取出几张珍贵的“净光封禁符”,反手将其拍在红木箱子的合缝处。金色的符文瞬间烙印在木箱的封口处,隔绝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堂堂合欢宗魔女,竟与这等市井淫棍狼狈为奸,当真下作!”

白瑾封好箱子后,又暗骂一句,心中鄙夷更甚。

但同时,她也松了一口气,从迹象来看,这金三爷,应当是紫魅的一处血鼎了。

既然这金三爷已死,说明紫魅定是又遇到什么变故,急需补充能量。或者也可能是这金三爷惹恼了她,才会被顺手杀之。

无论如何,线索并未就此中断。

”察!“

白瑾低喝一声,自身的元神便开始自行运动。在元神的探查下,一道先前已淡泊到不可见的紫烟便从屋内飘出,如同一条细蛇,在空中盘旋片刻后,并未指向城外的荒野深山,而是笔直地指向了天水城的城北方向。

白瑾顺着那方向望去,表情不禁一滞。

那个方向,紫气缭绕,钟声悠扬,乃是一处灵气充沛的福地。

而在那天水城北,只有那一方势力坐镇——天言阁。

“这怎么可能?”

白瑾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天言阁,在这魔修横行的乱世之中,就是言灵正统的代表。宗门行大宗责任,庇护了天水城一方百姓,受万民敬仰,享朝廷供奉。

紫魅,一个双手沾满鲜血、人人得而诛之的合欢宗妖女,她在杀了人之后,逃遁的方向竟然是代表着正道与秩序的天言阁?

难道她是去自投罗网,自寻死路么?绝无可能。

再一细想,那金三爷过去也是天言阁的外门弟子,紫魅寻他这个凡人做了血肉炉鼎,是否也暗示着,那是她实力弱小时无奈的选择…?

这么来看,她并非是无故招惹静心斋。杀了那梅花村一村的人,恐怕也并非她临时起意。

在这道貌岸然、香火鼎盛的天言阁内,就藏着能庇护她的人。或者说,在那里,有她的另一尊血肉炉鼎。

白瑾握紧了手中的秋水剑,她不太愿意相信自己刚刚的推断,她心中种种念头闪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她想起了自己修行时,师尊清玄曾说出的佛家教诲:“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彼时,她只当是修行的偈语。不过是师尊博学广闻,随意提到的一句哲语,没想到却在这里定了她的凡心。

此刻看来,这世间的“相”,确实太过光怪陆离,超乎她的想象。

淫窟之中,凡人以技近乎道,引得女子癫狂; 清净之地,或许正掩藏着真正的修罗恶鬼。

在这乱世之中,除了她手里秋水剑,还有她自己那颗匡扶正义的内心,以及师尊清玄、还有自幼一同长大的师弟风遥以外;其余一切事物,她要切记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想到这里,她便深吸一口气。即使自己此举,会招惹那言灵大宗,她也要把其中的黑暗连根拔起!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躲在何处,只要你与妖魔为伍…我白瑾,必斩之!”

临走之时,她也没忘带走那红木箱子。不久过后,那一箱被封印起来的俗物,便循着天水到临澄的官道,加急递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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