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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第四章 斩杀线下的淫贱陪读母亲(求点子!求评论!),第2小节

小说: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2026-02-24 13:17 5hhhhh 7150 ℃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尚优优在宿舍里做下腰动作的画面——那件黑色吊带向上缩起,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低腰牛仔裤下那截红色的丁字裤。还有萧清嫣在健身时,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巨乳上的轮廓。

宋晓青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她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腿间那片柔软的私密处变得湿润泥泞。

薄薄的棉质内衬紧贴着阴唇,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

“我这是怎么了……”她小声嘀咕,不安地夹紧双腿。

“太热了……”她喃喃自语,起身去开窗,又走回二楼主卧。

母亲趴在床上,手里拿着iPad,似乎在查什么东西。

许晓莉是个好强的性子,既然决定要出门,刚才就强撑着,已经自行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

款式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胸前那对巨乳的惊人分量。连衣裙的领口是V字设计,此刻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大片雪白的乳肉。

宋晓青注意到,母亲的胸口也湿了一片——不是汗水,而是一种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从乳头渗出,浸湿了亚麻布料,在米白色上晕开几圈深色的痕迹。

“妈,你……”宋晓青欲言又止。

许晓莉抬起头,脸上带着困惑和焦虑:“晓青,你也过来看。”

宋晓青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

本来绵软的床榻坐上去柔软舒适,但今天却让她感觉格外燥热。臀部陷进床单里,内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腿间的湿意似乎更明显了。

“我在查这种症状。”许晓莉把iPad转向女儿,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医疗网站的页面,“莫名其妙的燥热,出汗增多,尤其是……胸部分泌物增加。”

宋晓青看着那些医学描述,心里一阵害臊。上面写的原因有很多——内分泌失调、荷尔蒙变化、药物影响、甚至是某些病菌感染,通常来自于性爱传播……

“除了腿脚的扭伤恶化,我这两天还觉得很热,而且……”许晓莉压低声音,脸微微发红,“乳房胀得厉害,还一直溢乳。我以为只是天热,但今天早上你看,连衣服都湿透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左侧的乳房。那个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更大了,宋晓青能清楚地看到母亲乳房的完整轮廓——饱满、浑圆,乳晕很大,直径至少有四厘米,颜色是深红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暗沉。乳头小巧,是深粉色的,此刻正硬挺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乳汁。

“我也有点……”宋晓青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服的下摆,“总觉得很热,出汗特别多,而且……下面……”

她说不下去了。怎么说?说自己的阴道分泌物增多?说腿间总是湿漉漉的?说每次布料摩擦阴唇都会带来奇怪的快感?

许晓莉却听懂了。她看着女儿,眼神更加忧虑:“你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就搬来后的这几天。”宋晓青避开母亲的目光,脸颊发烫。

“我也是。”许晓莉叹了口气,“会不会是水土不服?或者……这房子里有什么过敏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别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嗡声。但那种燥热感并没有因为空调而减轻,反而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一阵阵涌上来。

“妈,我想……”宋晓青犹豫着开口,“等会儿看医生的时候,我们也顺便看看吧,万一是什么病……”

许晓莉想了想,点点头:“也好,阿香之前不是说过,她推荐的那家私人诊所里,也有中医大夫。中医调理可能更适合我们这种情况。”

宋晓青当然同意。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状态了——浑身燥热,汗水不停,腿间湿黏,乳房胀痛……而且,还有一种让她羞于启齿的感觉: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一些画面。那些艺术品里的裸体,尚优优性感的舞姿,萧清嫣健身时的身姿,甚至……今天早上母亲敞开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的乳肉。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心跳就会加快,腿间就会涌出更多的爱液,有种渴望被填满的强烈空虚感觉,让她坐立不安。

半小时后,佟丽香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紧身的黑色瑜伽裤,上身是一件露脐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机车皮衣。

美女中介的妆容比平日淡了些,但依然精致,酒红色的卷发随意披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成熟性感的魅力。

衬得爆乳更加勾人,在背心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晓莉姐,让我看看。”佟丽香一进门就蹲在床边,仔细检查许晓莉的脚踝。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肿胀处,动作专业得让许晓莉有些意外。

“你会看这个?”

“在纽约混,什么都得懂点。”佟丽香笑笑,“你这伤不轻,可能真得拍个片子。来,我扶你起来,咱们直接去医院。”

“怎么去?我走不了路……”许晓莉为难地说,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力不从心。

佟丽香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拿出手机:“我叫了救护车,专业的医疗转运服务,有担架,有护士陪同,直接送到诊所门口。”

“救护车?!”许晓莉和宋晓青同时惊呼。

在美国叫救护车有多贵,她们就算没亲身体验过,也听说过那些天价账单的传说。

“这太贵了,阿香,我们不……”

“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佟丽香再次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你这脚根本不能走路,如果我们把你抬上车,万一二次伤害怎么办?”

许晓莉还想拒绝,但佟丽香手指微微用力,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说不出话。

宋晓青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咬咬牙:“妈,就听小姨的吧。钱……我们再想办法。”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别墅外响起。

两名穿着制服的白人男护工抬着担架进来。他们都很年轻,身材高大健壮,制服紧绷在结实的肌肉上。

看到躺在床上的许晓莉时,两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这位东方女性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五官温婉。

此刻她穿着连衣裙,因为疼痛而微微汗湿,衣襟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硕乳随着呼吸起伏,轮廓清晰可见。

更引人注目的是,连衣裙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她的右脚踝虽然肿得吓人,但左腿完好,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女士,我们要把你移到担架上。”其中一个护工用英语说,声音低沉。

他俯身靠近许晓莉,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和腿弯。

许晓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人欲罢不能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当他的手臂碰到她背部时,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和体温。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小臂无意中蹭过她腋下侧乳的边缘时,她浑身一颤,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许晓莉的脸瞬间涨红。天啊,她在干什么?在这种时候,被陌生男人触碰,居然会有反应?

护工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低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许晓莉能看清他蓝色的眼睛和浓密的睫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下滑,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和那片雪白的乳肉。

许晓莉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完全硬挺,顶着连衣裙面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腿心处那片湿意也在扩大,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小心点。”佟丽香用英语对护工说,同时很自然地帮许晓莉拉了领口,遮住那片春光。

但她的动作故意慢了半拍,让两个护工都清楚地看到了许晓莉那对硕乳的轮廓和硬挺的乳头。

转移到担架上的过程对许晓莉来说是种折磨。

每一次移动,脚踝都传来剧痛,但更折磨她的是身体的反应。

当护工的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抬起时,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那手掌很大,很热,隔着连衣裙和薄薄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许晓莉的臀部是典型的安产型,肉感十足,圆润挺翘。

护工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肉,手指还无意中陷进了臀缝边缘。

那种被陌生男性触碰私密部位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异常的敏感,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您还好吗?”另一个护工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事……”许晓莉咬着牙说,声音发颤。

终于,她被稳妥地固定在担架上,盖上了薄毯。

但毯子很薄,依然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丰满的臀部。

宋晓青全程跟着,看到母亲被陌生男人这样触碰,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知道这是必要的,只能强忍着。

救护车内部很宽敞,有各种医疗设备。

许晓莉躺在担架上,宋晓青和佟丽香坐在旁边的座椅上。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诊所。

路上,佟丽香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说:“那家私人医院叫‘巴比伦之塔’,在曼哈顿上东区,预约的医生叫陈威廉,是美籍华裔,耶鲁医学院毕业的,技术很好。”

“上东区……”许晓莉有点紧张,那是纽约最昂贵的区域之一,那里的诊所收费可想而知。

“钱的事你别担心。”佟丽香拍拍她的手,“我先垫着,你们慢慢还。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脚治好。这里的医生可是全纽约最好的私人健康顾问。很多上东区的名流都来这里做体检。”

许晓莉感激地看着她:“阿香,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都是中国人,互相帮助嘛。”佟丽香笑道,但眼神深处闪过得意。

四十分钟后,救护车停在一栋布鲁克林区,第六大道与四十三街交界处,一栋外观低调但内部装修极具现代感的五层建筑前。

楼体是深灰色的玻璃幕墙,门口没有任何显眼的医院标识,只在一侧墙上嵌着一块不大的铜牌,刻着英文的“巴比伦之塔”。

这与她们想象中的诊所大相径庭,更像是一家高级商务会所。

两个护工把许晓莉抬下车,推进大楼。

前台接待是个妆容精致的亚裔女孩,看到他们,立刻露出职业微笑:“是许女士吗?陈医生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带进一间宽敞的诊室。

诊室的装修极其奢华——真皮沙发,实木书柜,墙上挂着画风有些眼熟的抽象画。

最里面是一张诊疗床,旁边放着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这就是陈威廉医生。

“许女士,你好。”陈医生用流利的中文打招呼,声音温和,“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走到诊疗床边,轻轻揭开毯子。

当看到许晓莉肿胀的脚踝时,他皱了皱眉:“伤得不轻啊。是怎么受伤的?”

“做瑜伽时扭到的……”许晓莉小声说。

“瑜伽?”陈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许女士的身材确实适合练瑜伽。不过以后要小心,这个年纪骨骼和韧带都不如年轻时了。”

他的目光在许晓莉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许晓莉穿着连衣裙躺在诊疗床上,因为刚才的移动,衣襟更松了,胸口大片肌肤露出来,乳沟深不见底。

睡袍下摆也散开了,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许晓莉羞耻地想把腿并拢,但一动脚踝就疼,只能任由双腿微微分开。

她能感觉到陈医生的目光在她大腿内侧扫过,那里因为出汗而泛着水光,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们先拍个X光片。”陈医生收回目光,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

很快,一个年轻的男护士推着移动X光机进来。

拍片的过程又是一番折磨。

许晓莉需要把受伤的脚踝放在特定位置,护士要用手扶着她的脚调整角度。

当护士的手握住她的脚时,许晓莉浑身一颤。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技师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脚,指尖无意中在她脚心轻轻划过。

“嗯……”许晓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技师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惊讶。

许晓莉脸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一点点触碰都会引起强烈反应。

拍完X光,陈医生在电脑上看片子。

“确实有轻微骨裂。”他指着屏幕上的影像说,“韧带也有拉伤。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四周,配合物理治疗。”

“要打石膏?”许晓莉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她至少一个月不能正常走路,生活自理都成问题。

“是的,而且我建议你住院观察两天。”陈医生说,“你的肿胀很严重,可能有内出血。我们这里有很好的住院部,环境安静,护士24小时照顾。”

“住院?”宋晓青惊呼,“那得多少钱?”

陈医生笑了笑:“费用问题你们可以和财务部谈。我们医院和很多保险公司有合作,也可以分期付款。最重要的是把伤治好,对吗?”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很难拒绝。

许晓莉看着自己肿胀的脚踝,又看看女儿担忧的脸,终于咬牙点头:“好,我听医生的。”

接下来的流程就快了。

另一位女护士进来给许晓莉量血压、抽血、做心电图。

每个步骤都需要触碰她的身体,每次触碰都让许晓莉的身体产生羞耻的反应。

量血压时,护士把袖带缠在她上臂。当袖带充气收紧时,挤压着她的手臂,也间接挤压到她腋下侧乳的软肉。

许晓莉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在连衣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抽血时,护士握着她的手腕寻找血管。

许晓莉的皮肤很白,血管清晰可见。

当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她身体一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刺入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昨晚梦中,那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放轻松。”护士用英语说,但手上动作不停。

抽完血,她用棉签按住针孔。

许晓莉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睡袍上。

心电图更糟糕。

她需要解开睡袍,在胸口贴上电极片。

当护士帮她解开衣襟时,那对硕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进空气中,乳头完全硬挺。

护士是个三十多岁的拉丁裔女性,看到许晓莉的胸部时,甚至吹了声口哨。

最后是最关键的尿检。

由于腿脚不便,许晓莉被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整个抱离地面,如同给小孩子把尿般。

偏偏这个时候,许晓莉已经情动,两片饱满肥厚的鲜红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艳艳的牝肉。

一股股晶莹粘稠的爱液,正从那剧烈翕张的牝户入口缓缓溢出。

可想而知,那样的场面是多么下流。

“哗啦啦啦啦——!!!”

积蓄已久的尿液持续地喷射而出,撞击在陶瓷马桶壁上,发出响亮急促的水声。

尿液流过那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尿道时,那种酸胀的摩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

而她的阴道,也仿佛为了呼应这股强烈的快感,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淫液。

许晓莉如释重负仰着头,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嗯…呃啊…”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微微颤抖着,沉浸在生理释放带来的巨大解脱感中。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后续的妇科看诊羞耻。

当宋晓青推着轮椅,与母亲进入隔壁的3号诊室,却发现里面坐的是位秃顶白人医生。

“下午好,我是汉森医生。”他站起身,声音温和,“两位就是许女士和宋小姐吧?请坐。”

办公桌前,许晓莉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试图显得端庄些,但这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

汉森医生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那是她们刚才填的表格。他看得很仔细,偶尔会抬头看她们一眼,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看文件。

许晓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很专业,没有淫邪,但依然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紧紧并拢双腿,但那片湿意越来越明显了。她能感觉到,新的爱液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连衣裙的裆部。希望不要透出来……她在心里祈祷。

“两位最近接触过破损的艺术品?”汉森医生开口问道

“是……是的。”许晓莉的声音有些干涩,“大概两周前,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尊大理石雕塑。”

“大理石雕塑……”汉森医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能描述一下雕塑的样子吗?比如材质、年代、有无特殊涂层或颜料?”

许晓莉努力回忆:“是一尊裸女雕塑,白色的,看起来很古老。表面表面很光滑,在阳光下会反光。断裂的地方里面是粗糙的石膏。”

汉森医生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许晓莉身上:“许女士,表格上你提到了一些症状。能具体描述一下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哪些表现?”

来了。最羞耻的部分。

许晓莉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没关系的,许女士。”汉森医生的声音依旧温和,“这里是诊室,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医疗信息,受法律保护。我需要了解详细情况,才能做出准确诊断。”

许晓莉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大概……从打碎雕塑后的第三天开始。最开始是……是皮肤变得很敏感。”

“具体哪个部位?”

“全身……但尤其是……”许晓莉的声音越来越小,“胸部……和大腿内侧。”

汉森医生点点头,在纸上记录:“敏感的表现是什么?痒?疼?还是其他感觉?”

“就是……很敏感。”许晓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穿衣服的时候,布料摩擦皮肤,会……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痒,也不是疼,就是……很敏感,会起鸡皮疙瘩。”

她没说全。那种感觉,其实是快感。当内衣的边缘摩擦过乳尖时,当裤子的布料蹭过大腿内侧时,她会感到一阵阵细小的、酥麻的快感。有时候甚至会让她轻轻颤抖。

“还有其他症状吗?”汉森医生问。

“还有……容易出汗。”许晓莉说,“尤其是晚上,会出很多汗,衣服都湿透。而且……而且……”

她说不下去了。

“而且什么?”汉森医生的声音带着鼓励。

许晓莉闭上眼睛,豁出去了:“而且会……会想要……想要被人触碰。”

诊室里一片寂静。

宋晓青猛地转头看向母亲,眼中满是震惊和害羞。因为她也有类似的感觉。

汉森医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记录:“想要被触碰。具体是哪个部位?什么样的触碰?”

许晓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就是全身。尤其是后背、腰、还有胸部。想要被被抚摸,被揉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种感觉——一双粗糙的大手,从她的后背开始抚摸,顺着脊柱向下,然后绕到身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捏得她发疼,但又很舒服……

“明白了这可能是那尊雕塑的问题!”

汉森医生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说,“你们不知道,有些古老的艺术品会使用特殊的材料,那些材料如果破损,可能会释放出需要对人体有影响的物质。

“不过,具体后遗症和对应的治疗药物,还需要经过长期观察,由两位女士多次复诊后得出结果——”

但他给出的医嘱,却让母女,光是听见就难以启齿,羞红了脸。

“这段时间,请通过物理形式,使用性交、自慰调节身体的分泌系统,避免机能完全紊乱。”

但她们完全不清楚,今日自己的看诊经过,都被那些隐藏在医院各个角落的针孔摄像头记录,成为某种特殊的艺术收藏。

而此时,在医院的秘密监控室里,佟丽香看着屏幕的AI合成封面,露出得意笑容。

视频的标题,赫然是——【亚洲母女的堕落:我的专属母狗养成日记】。

屏幕里的封面就极其淫乱。

一个身材丰腴,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亚洲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镶嵌着钻石的项圈。

她的身上,被用口红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字句。

而她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裸的,身材健硕的年轻白人男子,正用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她的屁眼。

女人发出一声声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脸上却带着一种痴迷而又满足的笑容。

女人的面孔,赫然便是许晓莉这个端庄保守的陪读妈妈。

再过段时间,假视频也会成为真实。

接下来,佟丽香要做的,就是一步步地,将她这对母女彻底推向充满了欲望与沉沦的无底深渊。

充满了剧毒的堕落种子,早就种在许晓莉那颗空虚寂寞的心里。

正在静静地等待生根,发芽,开出最妖艳的恶之花。

——————————

纽约的五月进入下旬,天气开始变得闷热潮湿。

距离雕塑损坏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许晓莉脚踝的扭伤在精心护理下基本痊愈,但心理上的压力却与日俱增。

那二十万美元的贷款合同已经签了,用的是武汉老城区一套八十平米的老房子做抵押。手续之快让许晓莉都有些恍惚——上午佟丽香带人来,下午钱就到账了,亨特那边的赔偿当天就付清了。

但代价是每月三千美元的分期还款,加上原本的生活费开支,让许晓莉首次次感受到了经济上的窘迫。

更何况,后续一系列变故,实在来得太过突然,更让人压力大增。

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个月,她的生活会从云端跌入地狱。

这两个月里,这栋看似平静美好的别墅,仿佛变成了一个吞噬金钱的无底洞。

先是水管爆裂,淹坏了楼下的地板和几件古旧家具,维修费花了两万多。

接着是那次去高级私人医院治腿,顺便挂号内科。

医生说是某种罕见的过敏反应,需要住院观察并使用昂贵的进口特效药。

许晓莉在那个像高级会所一样的病房里住了一个星期,每天打着那些不知名的点滴,不仅花光了积蓄,还透支了佟丽香帮她办的那张额度惊人的黑金信用卡。

许晓莉坐在厨房中央的岛台旁,面前摊开着几个信封和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账单。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沟。硕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自然下垂,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浑身洋溢着醉人的甜腻气息。

美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缕垂在胸前的长发。

晨光映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眼下的乌青和细密的皱纹——这几天她几乎没睡好。

“叮咚——”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许晓莉拿起手机,解锁。是一条来自“花旗银行”的短信提醒:

“尊敬的许女士,您的信用卡账单已于今日到期,应还款金额为$3,850.00。为避免产生滞纳金及影响信用记录,请及时还款。”

三千八百五十美元。这只是其中一张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额。

许晓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真丝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情感受这些。

她打开手机银行APP,逐一查看账户余额。

主支票账户:$1,256.43

储蓄账户:$8,500.00

信用卡A:已透支$18,750.00,最低还款$3,850.00

信用卡B:已透支$12,300.00,最低还款$2,450.00

国内汇款账户:$0.00

储蓄账户是她为女儿准备的应急资金,丈夫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到账。

总计负债:超过三万美元。

而这还不包括预算要给亨特的另一份赔偿,具体数目还没有确认。

储藏室里碎掉的那尊小雕塑,佟丽香拍着胸脯保证她会想办法拖延,暂时瞒过了亨特,这又成了悬在许晓莉头上的另一把利剑。

她已经让佟丽香帮忙联系的小额贷款公司,着手质押名下的其他房产,但流程需要时间。

在新的资金到账前。她必须自己先应付日常开销和信用卡还款。

可每个月一万美金的生活费,在这些巨额账单面前,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她不敢告诉远在国内的丈夫,更不敢让女儿知道。

她只能拆东墙补西墙,用一张信用卡还另一张信用卡的最低还款,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每一根稻草,却发现自己正一点点沉入深渊。

许晓莉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

就算丈夫这个月的一万美元生活费到账,付完房租五千,还完两张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额六千三,只剩下三千七。还要吃饭、交通、水电网络、女儿的学费材料费……

“不够……根本不够……”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纠结的颤抖。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左胸。掌心覆盖住那团柔软而沉重的乳肉,指尖能感觉到乳晕的边缘和那颗硬挺的乳尖。这个动作原本是她焦虑时的习惯,但此刻,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和乳尖的硬度,却让她想起另一件事——

她的乳房,这几天一直在胀痛。

不是经期前的那种胀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持续的酸痛。

乳头异常敏感,轻轻摩擦衣物就会传来潮水般的快感。更让她不安的是,今早洗澡时,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竟然溢出了几滴淡黄色的乳汁。

她已经四十三岁了,宋晓青都二十岁了,怎么还会泌乳?

许晓莉解开睡袍的腰带,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乳晕遍布着细小颗粒,两颗深粉色的乳头硬挺着,顶端各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不是汗水,是乳汁。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左乳的乳头。

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更多的乳汁从乳孔中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晓莉喃喃自语。

宋晓青的状况更让许晓莉忧心。

女儿开始出现奇怪的举动——在家里会不自觉地拉扯衣领,晚上睡觉时经常把睡衣掀到胸口;洗澡时间越来越长,有一次许晓莉无意中推开浴室门,竟看到女儿站在镜子前,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眼神迷离。而当她问起时,宋晓青只是红着脸说身上很痒。

问题是,现在的她手头不宽裕,没法带女儿去医院复诊。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许晓莉慌忙拉拢睡袍,系紧腰带。

宋晓青走下楼。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棉质T恤,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脸上脂粉未施,显得清纯又朝气,宛若江南水乡灵气汇聚的水莲花。

乳房在T恤下撑起优美的弧线,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妈,早。”她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早。”许晓莉勉强笑了笑,迅速收起桌上的账单,“睡得好吗?”

“还行。”宋晓青喝了口水,目光落在母亲脸上,“妈,你脸色好差,昨晚又没睡好?”

“有点失眠。”许晓莉含糊道,起身走向咖啡机,“要喝咖啡吗?亨特留下的那些咖啡豆,听说很贵,不喝浪费。”

她打开橱柜,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罐。罐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G1,日晒处理,风味:蓝莓、茉莉、红酒尾韵”。

这是亨特留在别墅的私人特供咖啡豆之一。佟丽香说过,这些豆子都是亨特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珍品,让他们随便喝。

许晓莉取出研磨机,舀了两勺咖啡豆进去。深褐色的豆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果酸和花香。她按下开关,研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豆子被磨成细粉,香气更加浓烈。

宋晓青看着母亲操作咖啡机,突然开口:“妈,我昨天在学校看到招聘广告了。”

许晓莉动作一顿:“什么招聘?”

“就是……兼职。”宋晓青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学校图书馆在招学生助理,时薪不错,有三十美元,一周工作二十小时的话,一个月能有两千四,就是得得到教授的推荐信。”

许晓莉的心猛地一疼。女儿在为她担心,在想方设法减轻她的负担。

“晓青,你专心读书就好,钱的事妈妈会解决。”她柔声说,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可是妈……”宋晓青抬起头,眼圈微红,“我都看到了。那些账单……我们欠了好多钱对不对?那个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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