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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友谊没用的人机可以在残血时当医疗包用,第1小节

小说:宿舍友谊 2026-02-24 13:16 5hhhhh 5040 ℃

秦明曦坐在废弃房间的墙角,右手死死攥着那把乌兹冲锋枪,枪管还在发烫。刚才那一波尸潮差点把她撕碎,现在生命值只剩20点,视野边缘泛着刺目的血红色,整个画面都在晃动。

“草。”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这是她第七次挑战这张图。前几次和舍友一起,好不容易推到这,结果除了华盛蓉那个变态,李书姌和林萌都有事出去了。她宁肯单排也不想和华盛蓉组队——那家伙看她时的眼神黏糊糊的,每次说话都带着那种甜得发腻的尾音,和她待久了总觉得智商要掉。

现在好了,队友全是人机。刚才打tank的时候,她被smoker的舌头卷走,那三个人工智障就站在两米外看着她被拖,等拖出二十米了才慢悠悠开枪。救是救下来了,但身上的物资全耗光了——医疗包、止痛药、肾上腺素,什么都没有。

外面的尸潮刚停,丧尸的嘶吼声还在耳边嗡嗡响,像一群苍蝇在脑子里打转。秦明曦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三个队友跟在她身后,脚步声啪嗒啪嗒,整齐得像仪仗队——就这走位,打起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怂。刚才要不是她们反应慢,她也不会被拖那么远。

走出房子,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

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块脏抹布压在头顶,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只有无边无际的灰色。一片开阔地对面,那扇红色的安全门就立在那里,鲜艳得像血,在灰暗的背景里格外刺眼。门框上方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光。

“我草,终于到了!”

她心跳加速,刚要迈步,轰——轰——轰——

那熟悉的打铁声从街角传来,地面开始震动,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一个巨大的身影转过弯,是tank。那怪物起码有三米高,浑身肌肉虬结,皮肤是腐烂的青灰色,两只眼睛血红,嘴里流着黏稠的口水。它看见秦明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手砸向身边一辆废弃的汽车,直接把车顶砸出一个大坑。

“地图作者我吃你全家的!”秦明曦骂着,手忙脚乱地扔出不久前从地上捡起的燃烧瓶,用尽力气朝tank扔过去。燃烧瓶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地上,火焰腾地烧起来,橘红色的火光在灰暗的天空下格外刺眼,暂时挡住了那个怪物。

她转身就跑,拖着残血的身体冲回刚才的房子里,缩回那个墙角。三个人机队友跟着她进来,齐刷刷站在窗前,举枪朝外面扫射。

子弹声震耳欲聋,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跳几下后滚到墙角。硝烟味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呛得人想咳嗽。窗外tank的嘶吼声和枪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她听见破空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巨大的石头已经砸进窗户。砰的一声巨响,砖石碎片四处飞溅,玻璃渣子落了一地。三个人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砸飞,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抽搐。

秦明曦因为躲在墙角,侥幸躲过一劫。她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出,听着外面tank的嘶吼声一声比一声远,沉重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背景音乐里。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三个倒地人机的呻吟声,还有风从破窗户灌进来的呜呜声。

“……我活下来了?”她慢慢探出头,从窗户往外看。外面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几具丧尸的尸体,还有那辆被砸扁的汽车在冒烟。tank不知道去了哪里(游戏特性,长时间找不到玩家会消失)。

“哈哈哈哈哈哈!”她一下子蹦起来,在房间里又跳又叫,“老娘活下来了!写实专家又怎样!tank又怎样!还不是让我活了!”

笑够了,跳够了,她低下头,视线落在地上那三个人机身上。

她们躺在血泊里,努力挣扎着。银发的那个眼睛还睁着,粉色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一丝迷惑,像是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蓝发的那个侧躺着,短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像是昏迷了,眉头紧皱,嘴角有血迹。黄发的那个仰面朝天,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衣服撑得高高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起伏的幅度很大,因为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

秦明曦盯着她们,眼神慢慢变了。

她想起这七次重开被这群智障人机坑了多少回。冲得太慢,跑得太慢,不给她加血,不救她,脸接tank石头,近处打爆boomer,各种匪夷所思的操作。有一次她明明已经躲过hunter,结果一个人机从后面冲过来,直接把hunter撞到她身上。还有一次她扔了燃烧弹控场,三个人机齐刷刷跑进火里烧死。现在她们躺在这儿,而她活着。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老实说,把她们救起来,一起进安全屋,存活几率确实比自己一个人大。三个人机虽然智障,但好歹能当肉盾。但长期积压在心里的怒气像岩浆一样往上涌,需要一个发泄口。这些智障坑了她七次,七次!每次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每次都是因为她们的愚蠢操作让她重来。

她的红眼睛泛起瘆人的光,嘴角慢慢勾起来。

秦明曦走到银发人机身边蹲下,仔细打量她。

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银色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地上,在血泊里浸得湿漉漉,却依然闪着柔和的光,像月光洒在水面上。那双粉色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但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残留,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秦明曦,像是在问“你要干什么”。

她的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血管。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贝齿上沾着一点血迹,是刚才摔倒时咬破的。脖颈修长,锁骨分明,锁骨的凹陷处能盛下一小洼水。

再往下——

衣服被血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胸前那两团肉大概有C罩杯大小,和秦明曦自己差不多,在紧身的战术服下面鼓鼓囊囊,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沟底能夹住一根手指。腰很细,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的轮廓隐约可见,那是在长期战斗中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那双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到脚尖起码有一米,裹着黑色的丝袜,丝袜在刚才的战斗中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洞口边缘的丝袜线头卷起来。脚上穿着战术靴,靴筒裹住纤细的脚踝,靴子表面沾满了泥点和血迹。

秦明曦口腔里口水大量分泌,唾液腺像开了闸,嘴里迅速积满液体。她咽了咽,但口水还是太多,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下来,滴在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断掉后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伸出手,开始解银发人机的衣服。

先是外套,战术背心的卡扣咔哒一声解开。卡扣是金属的,上面沾着血,摸起来有点滑。她把背心从银发人机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是里面的衬衫,扣子小小的,圆圆的,像珍珠一样。她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胸罩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薄薄的一层布,勒住那两团肉,边缘挤出浅浅的痕迹,勒痕处皮肤微微发红。

她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拉。肩带是有弹性的,拉起来能拉很长,松手后弹回去会发出啪的一声。她把两根肩带都拉到手臂上,那两团肉没了束缚,跳出来,在空气中颤了颤,白白嫩嫩,像两团刚出锅的豆腐,表面还泛着微微的光泽。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像两颗樱桃,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变得更加挺立。

秦明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她伸出手,握住其中一团,捏了捏。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装满水的袋子,但又带着弹性,手指陷进去,松开后乳肉慢慢弹回来。她捏了捏顶端那个小点,那东西在她指尖慢慢变硬,像一颗小石子。

银发人机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秦明曦松开手,继续往下。

银发人机穿的是条战术短裤,裤腰勒在胯部,拉链是金属的,拉开时发出刺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裤子往下褪,露出里面的内裤。内裤也是白色的,小小的,三角形,勒在胯部,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变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那片神秘的阴影。布料边缘勒进肉里,在腰侧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把内裤也脱了。手指勾住布料两边,慢慢往下拉,经过胯部,经过大腿根,经过膝盖,最后从小腿上扯下来。那片地方露出来,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粉粉嫩嫩,两片肉微微闭合,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缝里隐约能看见更深的粉色和晶莹的光。

秦明曦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银发人机现在以如婴儿刚出生的模样躺在她面前,一丝不挂,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那双粉色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迷惑地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珠随着秦明曦的动作转动,视线从秦明曦的脸移到她手上,又移回她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秦明曦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她站起来,然后慢慢弯下腰,张开嘴。

她把嘴张到最大,能听见自己下颌骨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嘴巴张开的角度大到能把一个成年人的头塞进去,唾液从舌根分泌出来,在口腔底部积成一汪。

秦明曦吞下了银发人机的脑袋。

一股子美少女的清香味瞬间从口腔里迸发,混着丧尸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居然出奇地诱人。那股清香味是从银发上散发出来的,像刚洗过澡的味道,混着一点汗味,还有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气,是那种花香型的洗发水,闻起来像茉莉。

银发在秦明曦舌头上扫过,软软的,滑滑的,发丝一根根从舌尖滑过,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能尝出每一根发丝的味道,靠近发根的地方有点咸,是汗水的味道,发梢的地方味道淡一些,更多的是洗发水的香气。

银发人机这时候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那双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她的身体开始挣扎,手脚乱舞,想从秦明曦嘴里挣脱出来。但秦明曦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住。

“唔——唔——”银发人机发出闷闷的声音,被堵在秦明曦的喉咙里。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是求救。

秦明曦不为所动。她继续吞咽,喉咙的肌肉有力地蠕动,把银发人机的上半身一点点往里拖。她能感觉到那两团肉正在进入食道,软软的,弹弹的,在食道里被挤压变形,从圆形变成椭圆形,再变成更长的形状。食道内壁分泌出更多黏液,帮助润滑,让吞咽更顺利。

银发人机的挣扎更激烈了。她整个身体都在扭动,像一条被抓住的鱼,想要从这肉质的牢笼里逃出去。她的手抓住秦明曦的肩膀,用力推,指甲嵌进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红痕上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脚在地上乱踢,踢翻了旁边一个空瓶子,骨碌碌滚到墙角,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但秦明曦的吞咽力量太大了。她用力一吸,喉咙猛地收缩,银发人机的肩膀就滑进了她的嘴里。

肩膀比头宽,吞咽时费了点劲。秦明曦的下巴张到最大,两腮鼓起来,像只塞满食物的仓鼠,脸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她能感觉到锁骨在她舌头上滑过,凸起的骨头刮过舌面,带来微微的刺痛。

只是片刻,她就吞完了上半身。现在她的嘴里含着银发人机的腰,那两团肉已经进了食道,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喉咙里挤成一团,软软的,弹弹的,随着吞咽动作一点点往下滑。食道内壁的肌肉有力地蠕动着,把这两团肉往胃里推送。她的嘴被撑得圆圆的,下巴上全是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血泊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银发人机的挣扎开始变弱。她的头埋在秦明曦的食道里,无法呼吸,只能靠身体本能的扭动来表达恐惧和痛苦。她的手还在推,但力量明显小了,软软地搭在秦明曦的胸口。她的脚还在蹬,但动作变得缓慢,像慢镜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停下来,然后又蹬一下。

很快吞到臀部。银发人机的屁股圆圆的,挺翘翘的,肉很紧实,是个完美的蜜桃形,两瓣肉中间夹着那条细细的缝。但这个大小要吞下去有点难度。秦明曦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捧着那两瓣肉往中间挤,把它们挤小一点,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觉那惊人的弹性。然后她用力一吸,喉咙猛地扩张,把那两团肉往里拖。

过程很慢,因为臀部确实太大了。然后是腿,两条长腿,细细的,裹着丝袜。丝袜的口感很特别,滑滑的,有点涩,和皮肤不一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根脚趾的形状,它们在她食道里划过,圆圆的,一个一个排着队。丝袜上破洞的地方,她能直接尝到脚趾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甜。

最后是脚掌。她把那两只小脚塞进嘴里,连丝袜一起舔了舔,脚趾缝里有点灰尘的味道,混着少女的体香,意外地好吃。她甚至用舌头分开脚趾,把趾缝里的灰尘都舔干净。然后她咽下去。

银发人机的挣扎在最后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手脚同时用力,试图做最后的反抗。那抽搐从脚尖传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但秦明曦的喉咙猛地收缩,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

全部吞完后,秦明曦直起腰,打了个巨大的饱嗝。

“嗝——嗝——嗝——嗝——嗝——”

一连五个嗝,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野兽的咆哮。每个嗝都带着一股热气,从胃里往上涌,冲出喉咙,从嘴里喷出来。一股混合着少女清香和消化液酸味的气息从她嘴里冒出来,在空气中弥漫。

她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个肚子现在高高鼓起来,圆滚滚的,把黑色水手服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下面能清楚地看见一个人的形状——手脚蜷缩在一起,头埋在膝盖里,整个缩成一团,塞在她胃里。肚子表面不时鼓出一个包,是里面的人在动,在手推脚踢,想要撑开这个肉质的牢笼。那些包从不同的地方鼓起来,有时是手肘的形状,在肚皮右侧凸起一个尖尖的包;有时是膝盖的形状,在肚脐附近鼓起一个圆圆的包;有时是整个身体同时扭动,让整个肚子都变形,像个被挤压的气球。

水手服被撑得变了形,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紧紧勒在肚子上,扣子绷得紧紧的,线头都露出来,随时可能崩开。衣摆完全遮不住肚子,露出下面圆鼓鼓的肚皮。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纹路,还有那个蜷缩的人形的轮廓——那个人的头在胃的上部,正顶着她的胃底;肩膀卡在胃的左右两侧;胸部挤在中间,被压成两团;臀部在胃的下部,把胃撑得最大;腿蜷在臀部下面,脚顶着胃壁。

银发人机在秦明曦的胃里拼命挣扎。四周都是柔软的肉壁,不断蠕动,挤压着她的身体。她伸手去推,那肉壁很有弹性,推一下就弹回来,反而把她裹得更紧。她用脚去踢,踢在胃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从外面看就是肚皮上凸起一个脚丫的形状,那脚丫的五根脚趾都清晰可见。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尖叫,但声音被胃壁和肌肉层隔绝,传到外面只剩下模糊的呜咽,像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她拼命捶打胃壁,拳头砸在肉上发出噗噗的声音,但那些力量都被胃壁吸收了,转化成轻微的震动。

胃酸开始分泌。黏稠的液体从胃壁的腺体中渗出来,慢慢积在胃底。那液体是透明的,带着淡淡的黄色,有点稠,像稀一点的胶水。液体接触到银发人机的皮肤,立刻开始发挥作用。她能感觉到皮肤上传来刺痛,先是轻微的,像被蚂蚁咬,然后越来越强烈,变成灼烧感。

“啊——”她尖叫,但胃酸涌进她嘴里,把她呛得咳起来。那些酸液灌进她喉咙,流进食道,烧灼感从嘴里一直延伸到胃里。她拼命想把胃酸吐出来,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

她的挣扎再次激烈起来。手脚并用,在胃里疯狂地又踢又打,想找到任何可能的出口。她的手指抠进胃壁,指甲在肉上留下划痕,那些划痕很快就被胃酸侵蚀,变得模糊。她的脚蹬在胃底,踢起胃酸,那些酸液溅到她脸上,烧得她睁不开眼睛。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胃壁太厚了,太有弹性了,她的挣扎除了让自己更累,什么作用都没有。而且胃酸越来越多,已经淹到她的腰。

秦明曦摸了摸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动静。那个人机好像还没死透,还在挣扎。她能感觉到有手脚在胃壁上推,试图找到出口,但胃壁很有弹性,越推裹得越紧,而且开始分泌黏黏的液体,把那个人包裹起来。那些液体越来越多,渐渐淹没了那个人的身体。

“乖,别动,一会儿就好。”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她的手在肚皮上抚摸,感受着胃里那个人的挣扎渐渐变弱。刚开始还能感觉到明显的踢打,后来变成轻微的抽搐,再后来就只有偶尔的痉挛。

她抬起头,看向剩下的两个人机。

秦明曦转过身,看向远处那两个躺在血泊里的身影。左边那个蓝发人机侧躺着,短发上沾着血,身体蜷缩成一团,小小的一只。右边那个黄发人机仰面躺着,长发散开,胸口的衣服被撑得紧绷,两颗扣子快要崩开,露出深深的乳沟。两个人都昏迷着,胸口的起伏很平稳。

一个一个吞太慢了。这么大的肚子,行动已经很不方便,等会儿尸潮刷出来,tank再回来,她根本没时间慢慢消化。不如一次解决。

秦明曦勾起嘴角,手伸到下面,脱下内裤。黑色的,小小的,沾了点汗,湿湿的。她把内裤扔到一边,下半身什么也不穿,蜜穴干干净净地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上面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刚才吞人时流的汗和爱液混在一起的东西。

她走过去,先抓住黄发人机的手。那手软软的,肉肉的,手指上沾着血迹,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把黄发人机从血泊里拖出来,尸体一样软,脑袋垂着,长发在地上扫过,沾了更多灰尘和血。一百多斤的肉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然后把黄发人机拖到蓝发人机旁边。蓝发人机侧躺着,小小的身体蜷缩着,短发乱糟糟的。秦明曦蹲下,把蓝发人机也挪了挪,让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头挨着头。蓝发人机的小脸对着黄发人机的侧脸,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胸口的起伏同步了。

秦明曦站起来,走到蓝发人机头部旁边,背对着她,慢慢蹲下。

屁股对准蓝发人机的脸,那两瓣肉距离那张微张的嘴只有几厘米。她能感觉到蓝发人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湿湿的,像有人对着那里轻轻吹气。她深吸一口气,往下坐。

蓝发人机的脸慢慢进入秦明曦的肛门。在这时候,蓝发人机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黑暗,湿热,紧致,有东西在蠕动,在挤压,在把她往里拖。她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一个活物的身体吞进去了,被一个陌生女人的肛门吞进去了。恐惧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唔——唔——!!!”

她发出闷闷的尖叫,声音被秦明曦的身体隔绝,变成模糊的呜呜声。双手猛地抓住秦明曦的大腿,用力推,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几道红痕。脚在地上乱蹬上。身体拼命扭动,想从这恐怖的处境里挣脱出来。

秦明曦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猫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蓝发人机的脸在她身体里。那张小小的脸被括约肌紧紧箍住,短发扫来扫去,发丝刮过肠壁,痒痒的。她继续往下坐,把脖子也吞进去。脖子细,吞得很快。然后是肩膀,蓝发人机身材小,肩膀不宽,吞起来不算太困难。

吞到胸口的时候,秦明曦停下来喘了口气。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呼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肚子里那第一个人机还在动,手和脚在胃壁上乱划,隔着肚皮能看见凸起的形状。

蓝发人机还在拼命挣扎。

她的上半身已经被吞进去了,只剩下腰部以下还露在外面。双手在秦明曦的肠道里乱抓,指甲刮过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腿在空中乱蹬,脚上的战术靴踢来踢去。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她尖叫,但声音被秦明曦的身体隔绝,变成模糊的呜呜声,像闷在水里的叫喊。她的嘴被肠壁堵着,舌头舔到的只有温热的肉,鼻子里闻到的只有消化液的味道,腥腥的,酸酸的,还有点甜。

秦明曦没有理她。她站起来,转身看向黄发人机。

黄发人机躺在她脚边,眼睛闭着,那对大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小山。衣服被撑得紧紧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崩开,露出乳沟深处白皙的皮肤。乳肉从敞开的衣领里挤出来,软软的,白白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秦明曦弯下腰,抓住黄发人机的手,把她从地上举起来。

黄发人机软软地被她提到半空,头垂着,手垂着,长发垂下来,像个人形布娃娃。重量不轻,那一百多斤的肉实打实地坠在她手上,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她能感觉到黄发人机身体的温度,温热的,活着的,透过衣服传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悬在半空,面前是秦明曦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她愣了一下,然后看到秦明曦张开嘴,朝她的头凑过来。那张嘴越张越大,能看到里面的舌头,红红的,湿湿的,在颤动。能看到喉咙深处的黑暗,深不见底,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不——不要——!!!”

她尖叫,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双手乱挥,打在秦明曦的手臂上,砰砰作响,像打在石头上,疼得她手都麻了。双腿乱蹬,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脚上的靴子踢来踢去,踢到秦明曦的腰,踢到秦明曦的腿,砰砰砰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想从秦明曦的手中挣脱。

但秦明曦的力量太大了。她双手牢牢抓住黄发人机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她的头。

她伸手去推秦明曦的脸,但秦明曦一吸,她的手就滑进了嘴里。手指被舌头卷住,被吸进喉咙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食道在蠕动,在把她往里拖。

上面在吞,下面也在吞。

两种感觉同时冲击着秦明曦的神经。上面是黄发人机的头,粗硬的发丝刮过舌头,带着血腥味,带着汗味,还有一点洗发水的香味。下面是蓝发人机的身体,肠子自发地蠕动,把她往深处拖,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后面传来,胀胀的,满满的。

黄发人机的头进来后是脖子,她能感觉到喉结在滑动,试图吞咽,但被她的喉咙堵住了。脖子粗,比头难吞,要用力吸才行。然后是肩膀,卡在嘴边,肩膀太宽,进不去,两边的骨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撑得嘴角疼。

双手在秦明曦的嘴里乱抓,指甲刮过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双腿在空中乱蹬,把旁边的墙壁踢得砰砰响,墙皮被踢下来一块,灰尘飞扬。整个身体都在扭动,像一条被抓住的蛇,想从这恐怖的处境里挣脱。

秦明曦用力吸,那一块才进去。

黄发人机的肩膀滑进喉咙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被电击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食道箍住,那肉质的管道在收缩,在蠕动,在把她往里拖。恐惧让她更加疯狂地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深。

蓝发人机已经吞到腰了。那个小巧的身体一点点没入秦明曦的身体里。肠子蠕动起来,自发地往里吸,把那个人往深处拖。蓝发人机还在挣扎,但力量明显小了,双手软软地垂着,只有双腿还在无力地蹬动,脚在空中划来划去,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力气。

秦明曦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声音含含糊糊,因为嘴被堵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黄发人机的头发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滴在地上。她的脸通红,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神情既痛苦又享受。

黄发人机吞到了胸口。那对大胸在喉咙里挤成一团,软软的,肉肉的,带着点奶腥味,堵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那两个肉球互相挤压,变形,填满了她整个食道。乳肉在喉咙里被挤扁,被压缩,被塞进那个狭窄的通道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吞了一大口糯米团子,又软又黏,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使劲咽,喉咙的肌肉把那一团肉往里推,一点一点,像在挤什么东西。

黄发人机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挤扁,被压缩,被塞进一个狭窄的通道里。那种感觉既疼痛又怪异,乳头被挤压,乳肉被揉搓,整个胸部都在变形。她的挣扎更加疯狂,用尽全身力气,双手乱抓,双脚乱蹬,身体拼命扭动。

但一切都是徒劳。秦明曦的吞咽力量太大了,她一点点被吞进去,无法反抗。

随着时间的推移,蓝发人机两条细细的腿在肠道里伸着,脚丫子在空气中摇晃。她能感觉到那两只小脚在往下踩,好像想找到出口,但越踩陷得越深,被肠子裹得更紧。脚趾头蜷缩着,又张开,又蜷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蓝发人机的挣扎已经变得很微弱,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濒死的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明曦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从外面能看见三个人的形状在里面挤成一团。手和脚在肚皮上顶出各种形状——一会儿是手掌,五指张开印在皮肤上,指缝间能看见透过的光;一会儿是脚丫,五个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趾头还在动;一会儿是膝盖,圆圆的凸起,在肚皮上滚来滚去;一会儿是脑袋,整个头在胃里拱来拱去,想把胃壁撑开。

终于,几分钟后,两个人全都进入了秦明曦的身体里。

肚皮把衣服完全撑破,布料撕裂成几片挂在身上,勉强遮住一部分乳房和肩膀。肚皮被撑得薄薄的,能清楚地看见里面三团东西在蠕动,在纠缠,在挣扎。三个人挤在一个空间里,空间太小,她们只能紧紧贴着彼此,四肢交缠,脸贴着脸,胸贴着胸,手和脚分不清是谁的,像一团扭动的肉。手推着周围的肉壁,脚踢着彼此的身体,头撞着想找个出口。但胃壁太滑了,肠道太紧了,她们的每一次用力只会让彼此贴得更紧,让空间变得更小。汗水、唾液、血液混在一起,在她们身上流淌,黏黏的,滑滑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那个肚子已经大得不成比例了,圆滚滚地凸出来,几乎要垂到膝盖。肚皮被撑得薄薄的,三个人的轮廓清晰地印在肚皮上——银发人机的头顶在胃的上方,圆圆的;黄发人机的屁股在胃的中间,两瓣肉的形状清晰可见;蓝发人机的脚在胃的底部,十个脚趾的轮廓在皮肤下凸起。

秦明曦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肚子。

“嗝——”

她又打了个嗝,这次嗝很长,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站直身体,试着走了两步。

肚子太大太重,走起来摇摇晃晃,要双手托着才行。那三团肉在肚子里晃来晃去,沉甸甸地往下坠,压得她腰都直不起来。每走一步,肚子就会晃动一下,里面的人也跟着晃动,像装在袋子里的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肉在肚子里翻涌,在挤压,在互相纠缠。

她扶着墙,慢慢挪到墙边,靠着墙坐下来。

一坐下来,肚子就堆在腿上,像座小山。肚皮贴着大腿,能感觉到里面的热量透过皮肤传过来,温温的,热热的。她双手抱着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动静。那三个人的挣扎慢慢变弱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力气,但还是偶尔动一下——手或脚在肚皮上顶出一个包,然后又缩回去,像困在茧里的虫子在做最后的挣扎。

此时胃里面。

那些黏黏的液体从胃壁的腺体中渗出来,一开始是稀的,像水一样,包裹住里面的人。然后是浓稠的,像胶水,一层一层涂在她们身上。三个人感觉到皮肤开始发烫,那种灼烧感让她们再次疯狂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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