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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子将军太子-豢养薄纱美男的金笼(4)

小说:将军太子 2026-02-24 13:16 5hhhhh 1210 ℃

“陈太医先回禀安王,”蒋烬缓缓开口,“就说我处理完府中杂事,即刻前往。”

陈太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识趣地退出偏厅,轻轻带上了门。

厅内只剩下两人。

蒋烬走到那被黑布覆盖的物件前,伸手抓住布角。唐朔下意识后退半步,铁链哗啦作响。

“怕什么?”蒋烬头也不回,“过来。”

唐朔咬着下唇,拖着沉重的铁链挪步向前。膝盖的刺痛让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背上的伤口在走动时撕裂般疼痛。

黑布被猛地掀开。

金光乍现。

那是一个巨大的鸟笼,纯金打造的栏杆在烛光下流淌着奢华而冰冷的光泽。笼子足有六尺高,四尺见方,栏杆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令人窒息。笼顶悬挂着数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如云雾般垂落,将笼内空间笼罩在朦胧之中。

笼底铺着厚厚的雪白绒毯,毯上散落着几个丝绸软垫。笼子一侧甚至摆放着一张小巧的金边矮几,上面放着一套白玉茶具。

这是一个美得令人心颤的囚笼。

唐朔的呼吸停滞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这荒诞而华丽的牢笼,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喜欢吗?”蒋烬的声音平静无波,“专门为你打造的。”

“你……”唐朔的声音嘶哑,“你要把我关进这里?”

蒋烬转身,手指抚过冰冷的金栏:“不是关,是安置。”他走近唐朔,手指挑起项圈上的铁链,“宴会上的表演结束了,但你的角色还没演完。安王来访,府中人多眼杂,这里,”他指向金笼,“是最安全,也最合适的地方。”

“我是人!”唐朔终于爆发,多日来的屈辱在这一刻冲破防线,“不是鸟!不是宠物!蒋烬,你要羞辱我到何时?!”

蒋烬的眼神骤然冰冷。他猛地拽紧铁链,唐朔被拉得一个趔趄,脖颈被项圈勒得生疼。

“你以为你是什么?”蒋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高荣已亡,唐氏皇族尽数伏诛。你能活着,能呼吸,能站在这里对我喊叫,是因为我允许。因为我说,这个战俘,我要留下。”

他松开铁链,唐朔跌坐在地,剧烈咳嗽。

“人?”蒋烬蹲下身,与唐朔平视,“当你被我生俘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了做人的资格。现在,你是我蒋烬的所有物。我可以让你锦衣玉食,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以把你藏在深院,也可以把你展示给天下人看。”

他伸手,指尖划过唐朔的脸颊:“而这个笼子,就是提醒你,也提醒所有看见你的人,你现在的身份。”

唐朔的泪水终于落下。不是委屈,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绝望。他明白蒋烬的意思。这个金笼不是单纯的囚禁,而是一个象征,一个宣告。就像项圈上的“蒋”字,就像宴会上的当众亲吻,这一切都是蒋烬在宣示所有权,在摧毁他最后一点尊严。

“自己进去,”蒋烬站起身,声音恢复平静,“或者我帮你。”

唐朔颤抖着爬起来。他看向那金笼,看向笼内柔软的绒毯和轻纱,那本该是舒适安逸的所在,此刻却比地牢更令人恐惧。

他一步一步走向笼门。蒋烬已经打开了笼门的小锁,那扇小门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在踏入笼子的前一瞬,唐朔回头看了蒋烬一眼。烛光下,蒋烬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唐朔弯腰钻进笼子。

笼门在身后合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蒋烬走到笼边,伸手整理垂落的轻纱。薄纱层层叠叠,将笼内景象变得朦胧。透过纱幔,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坐在绒毯上,像一幅被雾气笼罩的画。

“待着别动,”蒋烬说,“我回来之前,不会有人进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住脚步,背对着笼子说:“如果你试图逃跑,或者弄出什么动静,唐朔,你知道后果。”

门开了,又关上。

偏厅陷入寂静。

唐朔坐在绒毯上,环视四周。金栏在烛光下反射着温暖的光,轻纱随着空气流动微微飘拂,绒毯柔软得仿佛能让人沉溺。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精致,那么奢华,那么……虚假。

他伸手触摸金栏,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栏杆的雕刻精美绝伦,每一道花纹都经过精心打磨。这笼子的造价,恐怕能养活一支军队好几个月。

蒋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费心打造这样一个华美的囚笼?仅仅为了羞辱他吗?

唐朔想起宴会上的目光,那些震惊、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想起蒋烬当众吻他时,大厅里倒吸冷气的声音。想起蒋烬说“他是我的所有物”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然后他想起安王。

天拓二皇子,在皇帝病危时秘密拜访手握兵权的异姓王。这意味着什么,唐朔再清楚不过,皇位之争已经拉开序幕,而蒋烬,成了各方势力都要拉拢的关键棋子。

那么自己呢?自己在这盘棋里,是什么角色?

什么也不是,只是用来消遣的废物罢了。

唐朔低头看向脖颈上的项圈,银牌上的“蒋”字在透过纱幔的烛光下微微发亮。他突然明白了。

或者是战利品。是蒋烬展示权力和决心的象征。蒋烬用他告诉所有人:我能征服高荣太子,能将他从云端拽入泥泞,能让他戴上我的项圈,住进金笼。那么,在这天拓的皇权之争中,蒋烬同样能做到他想做的任何事。

这个认知让唐朔浑身发冷。

他蜷缩起来,抱住膝盖。背上的伤口又开始疼,膝盖的刺痛也未消退,但这些肉体上的疼痛,都比不上心里的冰冷。

时间一点点流逝。偏厅外偶尔传来脚步声,又渐渐远去。唐朔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久。

终于,门再次被推开。

蒋烬回来了。

他走进偏厅,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烛光下,他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深沉,眉头微蹙,眼中有着未散的思虑。

他走到笼边,静静看着笼内。薄纱后的身影一动不动,像一尊精致的瓷偶。

“安王走了?”唐朔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蒋烬似乎有些意外他会主动说话。沉默片刻后,他回答:“走了。”

“他要你帮他夺位。”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蒋烬没有否认。他打开笼门,弯腰进入笼内。金笼虽然宽敞,但两个成年男子在其中,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蒋烬在唐朔对面坐下,隔着矮几看着他。

“你很聪明,”蒋烬说,“即使在这种处境下,依然能看清局势。”

唐朔苦笑:“亡国太子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早就死在宫变里了。”

“安王承诺,若我助他登基,他将封我为摄政王,与我共治天下。”蒋烬缓缓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唐朔听,“他还说,会正式册封你为‘归顺侯’,赐府邸,恢复你的自由身。”

唐朔猛地抬头。

自由身。

这三个字像一道光,刺破了他心中的黑暗。但很快,那道光就熄灭了。

“这样你待着我身边就不回有人再置喙,但条件......”

蒋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条件是我必须公开表态支持他,并调动北境三万精兵进驻皇城外围,威慑其他皇子。”

“你会答应吗?”

“你说呢?”

唐朔与蒋烬对视。在摇曳的烛光中,在薄纱笼罩的金笼里,两个曾经兵戎相见的男人,此刻却在进行一场诡异的对话。

“你不会,”唐朔最终说,“安王性急而多疑,刻薄而寡恩。他今日能许你共治天下,他日登基,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功高震主的你。”

蒋烬笑了。这是唐朔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不是宴会上的冰冷嘲讽,不是平日里的淡漠疏离,而是一种带着些许疲惫,却又真实的微笑。

“看来高荣太子,并非徒有虚名。”蒋烬伸手,拿起矮几上的白玉茶壶,倒了两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将一杯推到唐朔面前。

唐朔看着那杯茶,没有动。

“那你要支持谁?”他问,“大皇子?还是三皇子?或者……你自己有别的打算?”

蒋烬抿了一口凉茶:“皇帝还没死。太医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做很多事。”

“也足够发生很多变数。”蒋烬放下茶杯,目光穿透薄纱,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安王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大皇子昨日派人送来密信,还有三皇子那边也是。”

唐朔忽然明白了蒋烬为什么把他关进金笼。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和展示,更是为了保护,或者说,隔离。在皇权争斗的漩涡中,他这个敌国太子太敏感,太危险。放在明处,会成为各方攻击蒋烬的借口;藏在暗处,又可能被人利用或劫持。

而这个金笼,这个既公开又隐秘的所在,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所以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唐朔低声说,“直到皇位之争尘埃落定。”

蒋烬没有回答。他伸手,指尖穿过薄纱,轻轻触碰唐朔的脸。这个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唐朔却浑身僵硬。

“唐朔,”蒋烬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性命吗?”

唐朔摇头。

“因为在那场城下之战,你本可以逃。”蒋烬说,“高荣皇宫有密道,直通城外三十里。你的亲卫拼死护送你到密道入口,只要你进去,就能活命。”

唐朔的呼吸一滞。这件事,除了他和那几个已经战死的亲卫,不该有任何人知道。

“但你没进去,”蒋烬继续说,“你没有弃国,因为你也心知肚明,你的母亲是天拓的公主。”

“你怎么……”

“虽然这是天拓和高荣的秘密,”蒋烬收回手,“但大多数贵族都知道,也正是因为你父王庇护了遭受太后厌恶,愈加其罪的公主,所以两个多年一直兵戎相见。”

“那恰巧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昨天二皇子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的秘密,我父亲因为反对太后的政令,被太后逼去与高荣和谈,最后惨死在高荣。”

唐朔睁开眼,眼中有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所以你留我性命,不是因为我是战利品,不是因为要羞辱我,而是因为……”

“都是原因,”蒋烬打断他,“你是战利品,我要羞辱你,我也确实觉得你不该死。人心很复杂,唐朔,不是非黑即白。”

他站起身,笼顶很低,他不得不微微弯腰:“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明天我会让人送些书来,你可以打发时间。”

“蒋烬。”唐朔叫住他。

蒋烬停在笼门边,回头。

“如果……如果最后登上皇位的,是一个贤明仁德的君主,”唐朔问,“你会放我走吗?放我走?”

蒋烬沉默了很久。久到唐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等那一天到来,”蒋烬最终说,“你会知道答案。”

他走出笼子,锁上门。离开偏厅前,他吹灭了几盏烛火,只留下一盏在笼边,让柔和的光透过薄纱,洒在唐朔身上。

门关上了。

唐朔独自坐在金笼中,看着那盏孤灯,看着笼外深沉的黑暗。

他想起蒋烬的话,想起那个笑容,想起指尖触碰脸颊时的温度。

然后他想起项圈,想起铁链,想起宴会上的亲吻,想起满堂目光如针。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蒋烬?是冷酷的征服者,还是那个记得一个宫女遗言的将军?是把他当作战利品展示的权臣,还是那个说“这样的人不该死”的男人?

唐朔不知道。

他躺下来,蜷缩在柔软的绒毯上。轻纱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笼外的烛光将纱影投在他身上,像一层温柔的囚衣。

窗外传来更鼓声。

三更了。

皇城在沉睡,权谋在暗处滋长,而他在金笼中,在薄纱后,等待着一个未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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