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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中的屠杀

小说: 2026-02-24 13:15 5hhhhh 7330 ℃

樱庭女高的校规第七十三条写着:禁止一切不纯异性交往及不洁自慰行为。

这条校规写在学生手册的最后一页,字体比其他条款小得多,像是某种见不得人的秘密。但每一个入学的女生都知道,这才是全校最不能违反的规定。

因为十年前,有人违反过。

浅野绫子是在高二那年的秋天被发现的。

那天下午的体育课,她谎称生理痛留在教室。当风纪委员长推开教室门时,浅野绫子正蜷缩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双马尾垂在肩头,白色过膝袜皱在脚踝,手指还来不及从裙底抽出。

“浅野同学,”风纪委员长平静地说,“你违反了校规第七十三条。”

三天后,学校的操场上搭起了两座东西。

一座是断头台,一座是绞刑架。

全校师生都被要求到场观礼。

浅野绫子跪在断头台前,双手反绑,白色过膝袜在膝盖处蹭上了泥土。她的双马尾被解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铡刀的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就在她的后颈上方几寸处。

她的母亲站在她身后。

浅野夫人被两个保安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女儿身边。她穿着和女儿同样的白色过膝袜,头发也梳成同样的双马尾——那是女儿小时候最喜欢的发型,每天早上她都会亲手帮女儿扎好。

“妈……”浅野绫子抬起头,眼眶通红。

浅野夫人没有回答。她看着面前的断头台,看着女儿细嫩的脖颈就在刀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保安把浅野夫人架起来,让她踩着女儿的后背,颤颤巍巍地够到断头台的机关——那根连着铡刀的麻绳。

“咬住。”保安说。

浅野夫人摇头,泪流满面。

保安掏出了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浅野夫人张开嘴,咬住了麻绳。

校长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他按下按钮。

浅野绫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有什么东西在她裙底震动。

浅野夫人同样颤抖起来。她咬着绳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女儿的头发上。她站在女儿背上,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摇摇欲坠,但她死死咬着绳子,不敢松口。

操场上鸦雀无声。

震动持续着。浅野绫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断头台的底座,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脸涨得通红,咬紧牙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压抑的呜咽。

浅野夫人也在颤抖。她咬着绳子,踮着脚尖站在女儿背上,裙摆下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枝。

然后,浅野绫子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就在同一瞬间,浅野夫人张开了嘴。

麻绳从她口中滑落。

铡刀落下。

“不——!”

浅野夫人的尖叫和铡刀的呼啸混在一起。

寒光闪过。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浅野夫人的白色过膝袜上,温热黏腻。

浅野绫子的身体仍然跪着。

脖颈处血如泉涌,像一道红色的喷泉,一下,两下,三下,随着心脏的最后跳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那具无头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四肢疯狂舞动,十指在泥土里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它甚至试图站起来,膝盖抬起又落下,像一只被斩首的鸡,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里做着无意识的挣扎。

浅野夫人失去平衡,从女儿背上摔下。

她的脖颈正好落入绞刑架的绳套中。

绳套收紧。

浅野夫人悬在半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脖颈上。她的脸瞬间涨红,继而发紫。她的双手被绑着,无法去够绳索,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双腿在空中疯狂乱蹬,白色过膝袜在阳光下晃成一片虚影。

她的眼球凸出,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紫黑色,垂在下巴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扭动着,抽搐着,像一条挂在钩子上的鱼。裙摆翻飞,有什么液体从腿根滴落下来,顺着白色过膝袜流淌,一滴一滴落在血泊里。

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绞刑架上绳索的吱呀声,和断头台下无头尸体渐渐微弱的抽搐声。

浅野绫子的无头尸体终于停止挣扎,瘫软在地。鲜血在她身下洇开,像一朵巨大的红花。

浅野夫人的身体在绞刑架上晃了晃,最后一下抽搐,终于不动了。

风吹过操场,吹动两个女人散乱的头发和染血的白色过膝袜。

校长为了以儆效尤,于是命令助手将母女俩的脑袋和尸体放在操场上示众,并规定谁去收尸就一并处决示众,所以没有人敢去收尸。

尸体就那么挂着,从秋天挂到初冬。浅野绫子的头颅被放在一个铁笼里,和她母亲的尸体一起挂在操场的旗杆上。风吹日晒,皮肤开始发黑、干瘪,眼睛凹陷下去,但那双马尾还依稀可辨。

直到有一天,两个低年级的学生再也看不下去了。

高桥百合和高桥樱花是一对姐妹,姐姐高二,妹妹高一。那天夜里,她们偷偷溜进操场,想把浅野母女的尸体放下来安葬。

她们刚刚解开绞刑架的绳索,就被巡夜的保安发现了。

三天后,同样的断头台和绞刑架再次出现在操场上。

妹妹高桥樱花跪在断头台前,白色过膝袜被她自己蹬掉了一只,露出光裸的小腿。她哭着,喊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姐高桥百合站在妹妹背上,咬着断头台的绳子。

和上次一样。

校长按下遥控器。

震动传来。姐妹俩同时颤抖。

妹妹的哭声变成了呻吟,身体在地上扭动。姐姐咬着绳子,眼泪滴在妹妹头发上。

然后,妹妹仰起头,发出最后一声尖叫。

姐姐张开了嘴。

铡刀落下。

鲜血喷在姐姐的白色过膝袜上。妹妹的无头尸体在地上抽搐、翻滚,光裸的小腿乱蹬,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姐姐从妹妹背上摔下,落入绞刑架的绳套。

她挣扎的时间比浅野夫人更长。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扭动,白色过膝袜像两只扑腾的蝴蝶,双腿疯狂蹬踢,足足三分钟才渐渐慢下来,最后变成微微的抽搐。

两具新尸体挂在了浅野母女旁边。

四个人的血在地上汇流在一起。

高桥礼子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的。

她站在操场边缘,看着旗杆上悬挂的四具尸体——两个大人,两个孩子的头颅。其中一个头颅扎着双马尾,那是她的樱花。另一具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尸体,那是她的百合。

她没有哭。

她转身回家,换上女儿们最喜欢的那套衣服——白色连裤袜,带蕾丝边的女仆装。那是樱花和百合小时候最喜欢看她穿的,每次都会抱着她的腿说“妈妈好漂亮”。

她在镜子里把头发梳成双马尾,这是女儿们小时候最喜欢揪着玩的发型。

然后她去了操场。

她站在绞刑架下,把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的手里握着一个跳蛋的遥控器。

她对准操场上那四具尸体,按下了开关。

震动传来时,她闭上眼睛,想起女儿们小时候的笑脸——樱花第一次学会走路的样子,百合第一天上学时回头对她挥手的样子。

绳索收紧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白色连裤袜被液体浸透,顺着袜尖滴落在地。她的脸涨红,发紫,眼球凸出,舌头伸了出来。她的身体在绞刑架上扭动、抽搐,持续了很久很久——不是因为不想死,而是因为身体不肯放弃。

最后,她终于不动了。

她的尸体挂在浅野母女和高桥姐妹旁边,成为旗杆上的第五个。

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

第二天早上,三百多名女学生整齐地站在操场上,穿着清一色的白色过膝袜,头发梳成清一色的双马尾。她们沉默地仰望着头顶那五具尸体。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也没有人前往教室上课,以此来抗议校长的所作所为。

校长得知此事后来到主席台上,她拿着话筒向女学生们喊话说:“你们这种行为已经违反了校规,你们的这种行为不仅会导致自己被处决也会导致你们的母亲被连坐,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开的网开一面,只会处决她一人,她的母亲不会被连坐。”但仍无一人离开。

听到校长的讲话后,带头的两位女学生愤怒地喊道:“明明是我们犯错,凭什么我们的母亲也要因为我们被处决,现在操场上有三百多人,有本事你就将我们全部处决了!”带头的是中山美惠以及木下由美。

那些女学生们以为校长会就此退缩,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校长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本市市长的挚友。

校长一个电话,当局就调来了军队对女学生们进行抓捕。军人们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负责抓捕女学生,一部分负责去女学生家里将她们的母亲抓来。

第二天,三百多个女学生被绑在操场上,她们的面前是三百多个被蒙住双眼强行带来的母亲。校长站在主席台上拿着话筒说到:“我昨天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但是你们没有把握住,你们的母亲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导致她们要和你们一起被处决,严格来说是由你们的母亲亲手处决你们,接着你们的母亲再被处决。”

听到这有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女学生开始哭了起来,她们的母亲因为被蒙着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本能的安慰女儿。

校长看到这一幕接着说:“虽然你们违反了校规,但是你们的母亲是因为你们而要被处决,所以本校秉承着人道主义在你们的母亲被处决前可以先让你们的母亲舒服一下。”

话音刚落,女学生们的母亲就被摁着扒下内裤塞入了一枚跳蛋,有些母亲想要挣扎的防止跳蛋的塞入,但那都是无济于事的。接着校长在主席台上按下了开关。

霎时间,操场上的哭喊声,啜泣声以及母亲们的安慰声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母亲们的呻吟声以及娇喘声。一分钟后有些母亲的白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块,而那些没穿丝袜的母亲裆部下面已经有了个明显的小水坑。结束后,有些母亲已经双腿发软需要在有人搀扶下才能站起来。

五分钟钟后,校长说到:“你们的母亲已经舒服好了,在此期间我和校领导已经商量好了,对你们的处决定在明天,在最后的时间里母女俩将被分开关押。”

——

处决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清晨,女学生以及她们的母亲被压到操场上,操场上摆着一排排的绞刑架和断头台。

第一个被处决就是带头女学生中山美惠,中山美穗被绑在绞刑架前。

她看着母亲被人从人群中推搡出来。中山夫人是一位普通的家庭主妇。她被两个士兵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女儿面前。

“美穗……这是怎么回事……”

美穗没有回答。她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一个士兵把一张纸塞到中山夫人手里。纸上写着处决流程。

中山夫人看完,整个人软倒在地。

“不……我不能……她是我女儿……”

两个士兵把她架起来,拖到绞刑架前。美穗脚下的凳子只有十厘米高。

“踢开它。”士兵说。

中山夫人摇头,泪流满面。

士兵掏出枪,顶在中山夫人的太阳穴上。

“踢开它,不然现在就打死你。然后你女儿还是得死。”

中山夫人浑身发抖。她看着女儿,美穗也看着她。

“妈,”美穗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

中山夫人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真的,没事的。”美穗说,“你不用看我就好。闭上眼,踢一下,就好了。”

中山夫人还是摇头。

士兵扣动了扳机的保险。咔哒一声。

中山夫人浑身一震。

她闭上了眼睛。

她抬起脚。

她踢开了女儿脚下的凳子。

美穗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绳索收紧。她的脸瞬间涨红,双腿乱蹬,白色过膝袜在阳光下晃得刺眼。她的手被绑着,无法挣扎,只能任由身体在空中抽搐。

中山夫人睁开眼睛,看见女儿在空中扭动的身体。美穗的脸从红变紫,眼球凸出,舌头伸了出来。她的双腿还在蹬,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慢,最后变成微微的颤抖。

中山夫人跪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士兵把她拖向下一个刑场。

——

第二天,木下由美跪在断头台前。

她的母亲木下夫人被带到断头台前时,双手被按在手柄上。那是断头台的机关,掰下去,铡刀就会落下。

“妈,”由美在下面说,“你看着我。”

木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清澈,像小时候一样。

“我数三下,你就掰下去。”由美说,“一、二……”

“由美——”木下夫人哭喊。

“三。”

木下夫人闭上眼睛,掰下手柄。

她听见铡刀落下的风声。

她听见某种沉闷的声响。

她睁开眼睛,看见女儿的身体还跪在那里,脖颈处血如泉涌。那具无头的身体抽搐着,十指在泥土里抓出一道道痕迹。鲜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在她的脸上、身上。

木下夫人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跪倒在血泊里,抱住女儿还在抽搐的身体。血喷了她满脸满身,染红了她的眼镜,染红了她的白衬衫。那具无头的身体在她怀里渐渐停止挣扎。

士兵把她拉起来,拖向绞刑架。

她被挂上去的时候,眼睛还看着断头台的方向,看着女儿那具渐渐冷却的身体。

——

第三天,处决的人数最多。

一百多个母亲排着队,等着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

有一个母亲哭到晕厥,被冷水泼醒后继续执行。她踢开女儿凳子的时候,眼睛一直闭着,但女儿在空中挣扎的每一个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一个母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机械地踢开凳子,机械地掰下手柄,仿佛灵魂已经死去。但在她被挂上绞刑架的那一刻,她突然开口,对着女儿已经冷却的尸体说:“下辈子,我还做你妈。”

还有一场处决,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

她的母亲被带到断头台前时,手里还攥着一枝没卖完的百合花——那是早上出门前刚从店里拿的,准备插在花瓶里。

她看见女儿跪在断头台前,那把花掉在了地上。

“她还小……她才十二岁……她什么都不懂……”

没有人回答她。

她被拉到断头台前,手被按在手柄上。

“妈,”女儿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的天真,“这是要做什么呀?为什么要绑着我?”

年轻的母亲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妈,我害怕。”女儿说,“我想回家。”

年轻的母亲闭上眼睛。

她掰下了手柄。

她睁开眼睛,看着女儿的头颅滚落在血泊里。那张小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困惑,甚至没有恐惧。

年轻的母亲没有哭。

她被挂上绞刑架的时候,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看着女儿那具小小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无头尸体,一直看着,直到绳索勒断她的脖颈。

——

鲜血流遍了整个操场。

白色的过膝袜被染成红色,又被更多的血浸成黑色。

处决结束后,学校建起了一座展馆。

展馆很大,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陈列着被防腐处理的尸体——三百多具无头女尸穿着白色过膝袜站成一排,三百多个头颅放在她们脚边,每一张脸上都凝固着死前那一刻的表情。

展馆的另一部分是放映厅。三百多场处决的录像在这里循环播放。

每一届新生入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参观这个展馆,观看这些录像。

她们坐在放映厅里,看着屏幕上的学姐和学姐的母亲们死去。有些人会哭,有些人会吐,还有些人看完之后,沉默地离开,回到宿舍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她们知道,校规第七十三条,绝对不能违反。

很多年后,有一个女孩在参观展馆时,在那些陈列的头颅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她的祖母。

她的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外婆是怎么死的。

她站在那个头颅面前,看着那张已经干瘪的、但依稀可辨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着白色过膝袜,梳着双马尾,站在断头台前。她的母亲站在她背上,嘴里咬着绳子。

母亲低头看着她,眼眶通红。

铡刀落下之前,她听见母亲轻轻地说:

“对不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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