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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狂肏援交女学生第八章 雨夜的屋顶做爱,第1小节

小说:在东京狂肏援交女学生 2026-02-24 13:15 5hhhhh 1030 ℃

十一月的东京,秋雨连绵不绝。

林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将六本木璀璨的夜景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已经是晚上八点,他刚刚结束一场与纽约分公司的视频会议,大脑还在处理那些跨时区的数据和策略。

手机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

“Amiiii♡”

林峰放下酒杯,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的瞬间,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照片里,亚弥站在某栋高楼的屋顶边缘。她穿着深蓝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的裤脚被雨水打湿成深色。金发在雨中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但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位置——她的脚后跟几乎悬空在屋顶边缘,身后是数十米高的落差。下方,东京的夜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大叔,猜猜我在哪里?心跳加速了吗?( ̄▽ ̄*)”

林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确实在加速。他立刻回复:“下来。现在。立刻。”

几乎是秒回:“安心啦~有护栏的,只是角度问题看起来危险而已。”

“不过从这个高度看雨中的东京,真的超——级——美!”

“整个城市像被洗过的宝石,每一盏灯都在雨水中闪闪发光”

又一张照片。这次是亚弥转过来面对镜头的自拍。雨水打湿了她的整张脸,水珠从睫毛上滴落,顺着鼻梁、脸颊、下巴的曲线流下。她的眼睛在雨中异常明亮,那种光芒林峰很熟悉——是兴奋,是冒险,是准备做某件疯狂事情前的跃跃欲试。

“大叔,”她发来文字,每个字都像带着雨水的湿意和夜晚的凉意,“在这种地方做爱,一定刺激到爆炸吧?”

林峰盯着那行字,感到喉咙发干,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屋顶,雨夜,高空,暴露,可能被发现——这些元素像危险的化学试剂,在他脑海里混合、反应,产生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禁忌感。

理智在尖叫:你疯了!这是十二层楼高!在下雨!可能被发现!你是四十三岁的企业高管,有家庭有事业,不能做这种疯狂的事!

但欲望在低语:想想那个画面……雨中的屋顶……湿透的少女……高空下的城市……被发现的危险……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他应该回复“你疯了”,或者“太危险了”,或者至少是“别胡闹”。

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输入的是:“具体位置。时间。”

“我们学校旁边那栋商用楼的屋顶。十二层。”

“门锁坏了三个月都没人修,保安晚上八点换班,有整整半小时的空档期。”

“大叔要来看看吗?雨中的东京从高处看,是完全不同的样子哦~”

“像整个城市都在为我们闪烁”

林峰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零五分。他今晚原本要参加一个线上行业领袖分享会,但现在那个会议在他脑海里变得苍白无力,像褪色的旧照片。

他应该拒绝。

他必须拒绝。

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太不理智了。

但他回复了:“八点半。具体位置。”

“大楼后门的小巷,垃圾桶旁边有个消防通道的门。”

“八点半,我在那里等你。”

“记得穿深色衣服,戴帽子,别太显眼。”

“还有,手机一定要静音,震动都不行。”

林峰放下手机,走到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他脱掉西装、衬衫、领带,从衣柜里选了黑色的防水冲锋衣,深灰色的运动裤,黑色的棒球帽。站在穿衣镜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像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商业精英,更像……准备进行某种非法活动的夜行者,或者电影里那种在雨夜执行危险任务的特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私闯商用楼,在屋顶进行性爱,还是在雨夜——这比亚弥之前的任何提议都更疯狂,更危险,更可能毁掉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不是性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兴奋——那种打破所有规则、挑战所有边界、在危险边缘跳舞的兴奋。那种兴奋让他感觉……活着。

晚上八点二十分,他离开办公室。经过秘书中村的工位时——她还在加班整理文件——他说:“我有事先走,明天所有的安排都推迟到下午。”

中村抬起头,有些惊讶:“林副总,可是明天上午十点有董事会……”

“推迟到下午两点。”林峰打断她,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决断,“就说我临时有紧急事务。”

“好、好的。”中村点头,眼神里有一丝困惑,但专业的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电梯从二十七层下行。镜面墙壁里,林峰看着自己的倒影——黑色的冲锋衣,深灰色运动裤,棒球帽压得很低。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此刻的他,不像企业高管,更像……别的什么。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找回了年轻时某个被遗忘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走向深渊。

但他踩下了油门。

晚上八点二十八分,林峰到达亚弥说的那条小巷。

巷子很窄,夹在两栋老旧商用楼之间,宽度只容两人并肩。雨水从两侧建筑的屋檐滴落,在石板路上形成一连串小小的水洼。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主街的灯光隐约照进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垃圾箱的酸味,还有雨水的清新气息。林峰站在巷口,能听见雨水滴落的“啪嗒”声,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还有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八点三十分整,一个身影从巷子深处的阴影中走出来。

亚弥穿着黑色的连帽雨衣,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整张脸。但林峰能认出她——那种独特的、轻盈又带着某种猫科动物般警觉的步伐。她走到林峰面前,拉下帽子。

雨水打湿了她的金发,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两颗被雨水洗净的黑曜石。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狡黠又挑衅的笑。

“大叔。”她小声说,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林峰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我会来。”林峰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亚弥笑了,那种笑容在雨夜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生动:“我就知道。大叔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和我一样疯。”

她转过身,招手示意林峰跟上:“这边。动作轻一点。”

林峰跟在她身后,两人像两个夜行的幽灵,在雨巷中无声移动。巷子尽头果然有一个消防通道的铁门,门锁坏了,只用一根生锈的铁丝粗糙地缠着。

亚弥蹲下身,灵巧地解开铁丝。她的手指很细,动作很快,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玲奈学姐教我的。”她小声说,回头对林峰眨眨眼,“她说,东京有一半的屋顶都能用这种方法上去。只要你知道门在哪里,锁怎么开。”

玲奈学姐。又是那个名字。林峰发现,自从文化祭后,这个BDSM社团部长的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像某种逐渐渗透的影响。

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后是消防通道和紧急楼梯,楼梯间很暗,只有墙壁上应急灯的微弱绿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灰尘味,还有隐约的尿骚味——显然这里偶尔被当作流浪汉的临时住所。

亚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但只用最低亮度,刚好能照亮脚下的台阶。

“从这里到屋顶,十二层。”她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保安主要在下面五层巡逻,很少上来。而且今晚下雨,他们更愿意待在值班室。”

她开始向上爬。楼梯很陡,台阶因为潮湿而有些滑,边缘的水泥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钢筋。林峰跟在她身后,能听见她轻微的喘息声,能看见她雨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雨水、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

爬到第五层时,亚弥停下来,转身看他。手机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让她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立体。

“大叔,累吗?”她问,呼吸有些急促。

“还好。”林峰说,但确实感到腿部肌肉开始酸痛。四十三岁的身体,爬楼梯确实是个挑战。

“那休息一分钟。”亚弥说,在台阶上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还有七层呢。”

林峰在她身边坐下。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雨声从外面隐约传来,还有远处城市永恒的嗡鸣。

“大叔,”亚弥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很轻,“你害怕吗?”

林峰转过头看她。在手机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像两个深潭,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怕什么?”他问。

“怕很多事啊。”亚弥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潮湿的台阶上画圈,“怕被保安发现,怕从高处坠落,怕被人看见,怕……和我做这么疯狂的事会毁掉你现在的生活。”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林峰:“你知道吗,玲奈学姐说过,真正极致的高潮,需要一点恐惧来当调味料。她说,当你的身体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摇摆时,当你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可能毁掉一切的事时,快感会被放大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玲奈学姐。又是她。林峰开始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学姐产生复杂的感觉——既是好奇,又是不安,还有一丝隐约的……嫉妒?

“那个学姐,”林峰说,声音在楼梯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还教了你什么?”

“教了我好多哦。”亚弥的眼睛亮起来,像突然被点亮的灯笼,“比如如何在公共场合进行隐秘的性爱,如何利用环境增加刺激,如何控制声音和动作不被发现,如何用最小的动作达到最大的快感……”

她凑近林峰,在他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还说,最极致的性爱,是在刀尖上跳舞。你要享受快感,又要警惕危险。那种紧绷感,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感,会让高潮强烈十倍、百倍。”

林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洗发水的花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冒险的兴奋味道,像某种危险的香水。

“休息够了吗?”亚弥站起来,伸出手,“该继续了。还有七层,胜利在望。”

林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但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手心温热潮湿。

最后七层。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不可逆转的边界,像是在攀登的不是楼梯,而是自己欲望的阶梯。当亚弥推开通往屋顶的那扇铁门时,狂风和雨水瞬间涌了进来,像某种欢迎仪式,或者警告。

屋顶很大,是一个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水泥平台。四周有及腰的混凝土护栏,护栏外是数十米的高空,下方是模糊的城市灯火。雨还在下,不是倾盆大雨,而是绵绵不绝的秋雨,细密的雨丝在风中斜斜飘落,像无数银色的丝线。

亚弥关掉手机手电筒。现在,唯一的光源是远处城市的灯火——东京塔的橙色灯光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晴空塔的蓝色光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六本木高楼群的窗户像无数发光的眼睛,街道上的车流汇成一条条发光的长河。

这一切,从十二层的高度看下去,不再是一个个孤立的建筑和灯光,而是一幅巨大的、流动的、活生生的光之画卷。雨水让所有的光线都晕染开来,模糊了边界,混合了色彩,形成一片朦胧而梦幻的光海。

“漂亮吧?”亚弥说,声音在风雨中有些模糊,但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灯光都亮,“我白天来过几次,但从没在雨天晚上来过。原来雨中的东京夜景……是这样的。”

她张开双臂,仰起脸,让雨水直接打在脸上:“像整个城市都在为我们哭泣……或者为我们欢呼。”

确实很美。但也美得危险。屋顶因为雨水而湿滑,有些地方甚至有积水。风很大,从楼宇之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护栏虽然及腰,但如果失去平衡,或者如果……在激烈的性爱中一时忘形,依然可能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林峰走到护栏边,向下看了一眼。高度让他感到轻微的眩晕,胃部微微收紧。下方街道上的汽车像玩具车,行人像移动的黑点。这个高度,如果坠落……

“大叔,”亚弥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手臂上,“恐高吗?”

“有一点。”林峰诚实地说。

“那就不要往下看。”亚弥说,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滑动,“看我。只看我。”

她退后一步,开始脱雨衣。不是简单地脱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拉开拉链,让雨衣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然后她甩了甩头,湿漉漉的金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背心。白色的棉质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轮廓——黑色的,蕾丝边,和她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背心下的肌肤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在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么,”她说,声音在雨声中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诱惑,“从哪里开始呢?”

她走近林峰,手放在他的冲锋衣拉链上。她的手指很凉,因为雨水,但动作很坚定。

“第一个挑战,”她一边拉开拉链一边说,眼睛看着林峰的眼睛,“在雨中性爱,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楼下可能还有加班的员工,保安也可能随时上来检查。”

拉链完全拉开,露出林峰里面的黑色T恤。亚弥的手探进去,隔着T恤抚摸他的胸口。她的手掌很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温热。

“大叔的心跳……”她小声说,手掌贴在他左胸,“好快。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都有。”林峰诚实地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剧烈而快速,像某种被困的动物在胸腔里冲撞。

亚弥笑了,那种大胆又挑衅的笑:“那就让兴奋战胜害怕。”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凉——因为雨水,因为风,因为夜晚的温度。但很快,温度就升起来了。她的唇很软,带着雨水的湿润和淡淡的唇膏甜味。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大胆而热烈,像某种宣誓主权的小动物。

林峰的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在湿透的背心下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骨骼的轮廓。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在亲吻中混合,分不清是谁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在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风在耳边呼啸,雨打在脸上、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吻上——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搂住他脖颈的手臂,她贴在他身上的身体。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亚弥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在雨水中泛着水光。她的眼睛异常明亮,像两颗被雨水洗净又因兴奋而燃烧的星星。

“那么,”她喘息着说,手向下移动,解开林峰的裤子拉链,“正式开始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雨水立刻打湿了林峰的性器,凉意让他倒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绷紧。

“冷吗?”亚弥问,手握住他,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掌很凉,但动作很熟练,“但很快就会热起来的。我保证。”

确实,很快。在她的手中,在林峰自己的兴奋中,在雨水的刺激和环境的危险中,他的性器迅速硬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像某种宣誓。

亚弥跪下来。不是直接跪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她事先在角落铺了一块防水布,显然是有备而来。她跪在防水布上,仰头看着林峰,雨水顺着她的额头、鼻梁、下巴流下,滴在她的胸口,在背心上形成更深的湿痕。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他。

那一瞬间,林峰几乎要呻吟出声。不是因为她口交的技术——虽然她的技术确实很好——而是因为环境。在雨中口交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雨水不断滴落,打在她的头上、脸上。有些雨水进入她的口腔,与唾液混合,让一切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滑腻。温度在冷热之间交替——雨水的凉,口腔的温,雨水的凉,口腔的温……这种交替的刺激,让敏感度倍增。

亚弥的舌头很灵活。她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在进行一场复杂的口腔舞蹈——用舌尖在冠状沟画圈,用舌面摩擦柱身,深喉时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退出时用嘴唇产生吸力。

“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音因为含着性器而变得闷闷的,但在雨声中格外清晰,“大叔的……在雨中……味道不一样……”

林峰低头看着她。这个画面,在雨夜的屋顶上,有一种极致的、堕落的、危险的美感。

亚弥跪在雨中,金发湿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胸口、大腿。她的脸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脸颊凹陷,嘴唇被撑开,嘴角有唾液和雨水的混合物溢出。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每次眨眼都会滴落。

她的背心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黑色胸罩的蕾丝花纹清晰可见。背心下摆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雨水在那里汇成细流,顺着腰线流下。

而她的嘴,正含着他的性器,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

“啊……大叔……”亚弥吐出性器,喘息着,雨水进入她张开的嘴,“在雨中口交……感觉好奇怪……雨水让一切都……更敏感……更……刺激……”

她继续,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深喉时,她会让他的性器完全进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嘴唇。然后她保持这个深度,用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挤压,像在按摩。

退出时,她会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舐,从根部到头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然后再深深含入,周而复始。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柱身,与口腔的运动形成完美的配合。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隔着湿透的牛仔裤开始揉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即使隔着布料,即使在下雨。

“大叔……”她在吞吐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湿了……在雨中……被你口交……我就湿了……”

林峰能看见。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有深色的湿痕,不是雨水,是别的。那个湿痕在扩大,在雨水中依然明显。

这种视觉刺激,加上口腔的刺激,加上环境的刺激,让林峰很快接近高潮。

“要……要去了……”他喘息着说,手指插入亚弥湿透的头发,抓住她的头皮。

但亚弥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更深,更快,更用力。同时,她的手指在牛仔裤裆部用力按压,找到自己的阴蒂,隔着布料摩擦。

当林峰射精时,精液射入亚弥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滚烫的,浓稠的,与她口腔的温湿和雨水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听见他压抑的呻吟。

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着,用喉咙的收缩挤压,直到他完全射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她接纳。

然后她才慢慢退出,精液和唾液、雨水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流出,滴在防水布上,在雨水中慢慢晕开。

“第一发。”亚弥喘息着,站起来,腿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林峰扶住她。“在雨中……在屋顶……接住了。”

她擦掉嘴角的液体,然后吻上林峰的唇,与他分享口中的味道——精液的腥咸,唾液的甜,雨水的清新,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味道。

这个吻很长,很深,很湿。在雨中,在屋顶,在这个危险而疯狂的时刻,它显得格外炽热,像某种宣誓,或者某种契约。

吻结束后,亚弥退后一步,开始脱衣服。不是简单地脱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或者某种表演。

先脱掉湿透的背心。布料被雨水浸透,紧紧粘在皮肤上,她需要用力才能扯下。背心脱掉后,她完全暴露在林峰面前——黑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形状和乳头的位置。

然后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牛仔裤因为湿透而很难脱,她需要扭动腰肢,一点点褪下。当牛仔裤褪到脚踝时,她踢掉,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一套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和蝴蝶结。

现在,她只穿着内衣站在雨中。雨水直接打在她的皮肤上,顺着曲线流下。她的皮肤在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镶嵌的钻石。腿间的黑色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阴部的轮廓和深色的湿痕。

“那么,”她说,声音在雨中有些颤抖,但眼睛异常明亮,“第二个挑战:在雨中,站着做爱。但不能靠在护栏上,太危险。我们要保持平衡,控制声音,还要……享受。”

她走到林峰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旁边的一个空调外机箱上。外机箱大约齐腰高,金属表面在雨水中泛着冷光。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弓起,脊柱的凹陷很深,像一条优美的山谷。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翘起,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着两团圆润的臀肉,布料已经湿透,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的肤色和臀缝的阴影。

雨水顺着她的脊柱流下,汇入臀缝,然后滴落,在外机箱上形成一小摊水。

林峰从后面靠近她。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清新,少女的体香,精液的腥咸,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兴奋的甜腻。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性器再次硬挺,在雨水中显得格外醒目。他抵住她的入口,隔着湿透的内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直接进来。”亚弥说,声音压抑着兴奋,“内裤……撕开它。我想感觉……布料被撕裂的感觉……在雨中……”

林峰抓住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湿透后变得脆弱。他用力,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但亚弥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内裤被撕开一个口子,足够进入。林峰调整角度,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推进。

在雨中,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雨水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一切变得格外顺滑。但雨水也很凉,与内部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产生一种奇异的温差刺激。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亚弥的叹息压抑在外机箱上,林峰的叹息消散在雨中。

“啊……”亚弥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但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大叔……好深……在雨中……好深……”

林峰开始运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亚弥的身体向前冲,胸部压在外机箱上,发出轻微的“砰”声。雨水不断打在他们身上,顺着交合的部位流下,混合着爱液,滴在地上,汇入地面的积水。

“小声点……”林峰喘息着说,动作放慢了一些,“楼下……可能有人……”

“我知道……”亚弥压抑着呻吟,脸贴在外机箱冰凉的金属表面,呼出的热气在金属上形成一小片白雾,“但是……大叔……太深了……控制不住……”

她能感觉到多重刺激——内部的填充和摩擦,外机箱的冰凉,雨水的冲刷,风的吹拂,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这些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很快接近高潮。

林峰也能感觉到。她的内部在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抓住他,挤压他,吮吸他。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深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收缩得更剧烈,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有力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亚弥的身体剧烈颤抖。

雨水让一切变得更加激烈。他们的衣服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随着动作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他们的头发湿透,粘在脸上、脖子上。他们的呼吸急促,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要……要去了……”亚弥哭喊着,但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在雨中……要高潮了……大叔……一起……”

林峰也到了极限。在雨中性爱的刺激,加上高空环境的危险,加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加上亚弥身体的极致反应——所有这些让他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他用力顶入最深处,在亚弥体内射精。第二次射精,精液依然充沛,滚烫的液体射入她体内深处。

几乎是同时,亚弥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把精液完全挤出来,又像要把他完全吞没。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外机箱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外机箱上,发出了被压抑的、破碎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共享着极致的快感和危险。

当高潮终于过去时,亚弥完全瘫软在外机箱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林峰退出时,混合着精液、爱液和雨水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上,很快被雨水冲散。

“哈……哈……”亚弥喘息着,声音虚弱但满足,“第二发……在雨中站着……做到了……”

她转身,靠在林峰身上,身体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剧烈发抖。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被咬得红肿,头发完全湿透,像金色的水草贴在脸上。

林峰搂住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速而有力,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冷吗?”他问,声音在雨中有些模糊。

“冷……”亚弥说,脸埋在他胸口,“但是很兴奋……玲奈学姐说得对……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快感会放大十倍……百倍……”

玲奈学姐。又是她。

“那个学姐,”林峰说,手轻轻抚摸亚弥湿透的头发,“到底教了你多少这种……危险的事?”

亚弥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雨中闪闪发亮:“教了好多哦。比如在地铁末班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比如在公园深夜的凉亭,比如在电影院最后一场电影的最后一排,比如在清晨无人的教室……”

她顿了顿,露出那种狡黠又挑衅的笑:“她说,真正会玩的人,能把整个世界都变成做爱的场所。她说,生活已经够无聊了,总得找点刺激,不然怎么证明自己还活着?”

林峰看着她。这个女孩,在那个学姐的影响下,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危险。但她的危险不是盲目的,而是有意识的,有准备的,甚至是有理论的。

“你相信她说的?”林峰问。

“相信啊。”亚弥毫不犹豫地说,“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就像现在,在这里,和你做爱——我觉得自己真正活着。不是作为学生活着,不是作为女儿活着,而是作为亚弥活着。有欲望,有恐惧,有兴奋,有……活着的实感。”

她的话让林峰沉默。因为他理解。完全理解。

在这个雨夜的屋顶,在这个危险的边缘,他也感觉自己真正活着——不是作为林副总活着,不是作为丈夫和父亲活着,而是作为一个有欲望、有黑暗面、有冒险精神的男人活着。

这种活着的感觉,太珍贵了。

珍贵到……即使知道是深渊,他也愿意继续坠落。

雨还在下。风还在吹。远处的东京,依然灯火通明,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梦。

在这个雨夜的屋顶上,刚刚结束了一场危险而疯狂的性爱。

一场关于边界的挑战。

一场关于恐惧的征服。

一场关于活着的证明。

亚弥开始穿衣服。湿透的衣服很难穿,但她还是认真地一件件穿好——撕破的内裤勉强拉上,湿透的牛仔裤费力地套上,背心因为湿透而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该走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保安快巡逻到这一层了。玲奈学姐说,完美的犯罪需要完美的撤退。”

玲奈学姐。又是她。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下楼。下楼比上楼轻松,但湿滑的台阶依然危险。两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下到一楼。亚弥重新系好那根生锈的铁丝,把门恢复原状。

从后门出来时,雨已经小了一些,变成了毛毛雨。巷子里依然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

亚弥拉上雨衣的帽子,转头看着林峰。在帽檐的阴影下,她的眼睛异常明亮。

“大叔,”她小声说,“下次,我们去更危险的地方吧。”

“还有比这更危险的?”林峰问,声音在雨巷中产生轻微的回音。

“当然。”亚弥笑了,那种熟悉的、大胆又挑衅的笑,“比如……清晨第一班地铁?或者深夜的公园长椅?或者……学校放学后的空教室?玲奈学姐说,每个场所都有独特的刺激感,要一个个尝试。”

这些提议,一个比一个疯狂,一个比一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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