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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登法环(褪色者的离奇败北),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4270 ℃

  “圣树骑士”罗蕾塔

  (交界地,亚坛高原,逐渐崩毁的黄金树阴影下,罗德尔王城外围。)

  精致的裙甲沾染了灰尘与碎屑,“圣树骑士”罗蕾塔骑在灵马上,手中的神圣弓箭光芒略显黯淡,但她的脊背依旧挺直,保持着骑士的骄傲与仪态。她低头看着从马背上被击落、摔在碎石瓦砾中狼狈不堪的你,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浓浓的失望。

  “褪色者,你追寻艾尔登法环的旅途,就到此为止了。”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如同教堂的钟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王城罗德尔,不是你这等心存侥幸、技艺不精之辈可以觊觎之地。”

  你咳出嘴里的血沫,试图抓住不远处的长矛,但罗蕾塔只是轻轻一拉缰绳,灵马的前蹄便精准地踏在你手边的石板上,溅起的碎石打得你脸颊生疼。她并未下马,依旧居高临下,那双穿着银色金属战靴的脚,稳稳地踏在马镫上。战靴做工精美,即使经历战斗也依旧光亮,边缘镶嵌着小小的圣树徽记。

  “你的战技,杂乱无章。你的决心,浮于表面。我看到了你眼中的贪婪,对卢恩的贪婪,对力量的贪婪,甚至……”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对我这身盔甲,对这匹灵马,对‘圣树骑士’虚名的贪婪。褪色者,你的心,并不朝向黄金树的光辉,而是沉溺于世俗的污浊。”

  你挣扎着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并非为了贪婪,而是为了修复法环,为了……但你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罗蕾塔踏在马镫上的战靴。那金属的冷光,精密的纹路,以及想象中靴子包裹下的曲线……在战败的屈辱和骑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压迫下,竟然让你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罗蕾塔敏锐地察觉了你视线的落点。她没有暴怒,只是眼中那抹失望之色更加浓重,几乎化为实质的叹息。

  “呵……”她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到了这个地步,你关注的,竟然是我的脚?或者说,是我的靴子?褪色者,你的卑劣,真是超乎我的想象。难道在你眼中,战斗的荣誉,骑士的准则,乃至艾尔登法环的宿命,都比不上这种……这种低级的、视觉上的刺激吗?”

  她甚至没有动用弓箭或长矛,只是用穿着战靴的脚,轻轻踢了踢你身旁的一块碎石。碎石滚到你脸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褪色者。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趴在王城门口的垃圾堆里。而你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如何舔舐胜利者的靴子?”罗蕾塔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的讽刺与鄙夷,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伤人。

  她终于从灵马上翻身而下,动作优雅利落。那双银色的战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声响。她走到你面前,靴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

  “你知道吗,褪色者?”她微微俯身,头盔下的目光冰冷地审视着你,“为了守护王城外围,为了履行圣树骑士的职责,我已经在这片区域巡逻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这双靴子,陪我踏过泥泞,踩过血污,经历过烈日暴晒和寒夜冰霜。它里面……呵,恐怕早已浸透了汗水和尘土,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我自己都未必愿意细想的味道。”

  她抬起右脚,将靴底展示在你眼前。靴底的花纹里确实嵌着泥土和细小的砂石,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而你,”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探究般的残忍,“你刚才看它的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发臭的肉骨头。你甚至……咽了口口水,对吧?我听到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你那点可悲的生理反应,瞒不过我。”

  你感到脸颊滚烫,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被那近在咫尺的靴底牢牢吸住。那磨损的痕迹,那污渍,那属于强大女骑士的、带着威严和“使用感”的气息……像魔咒一样让你心跳加速。

  “真是……令人作呕。”罗蕾塔直起身,语气中的失望达到了顶点,“我曾听闻有些褪色者心志不坚,会被力量迷惑,会被恐惧压倒。但我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一个……一个仅仅因为看到女性的战靴,就几乎要失去理智、丑态毕露的所谓‘战士’。你玷污了‘褪色者’这个身份,更玷污了‘挑战者’这个称谓。”

  她踱步到你身侧,靴子踩踏碎石的声音在你耳边放大。

  “你想舔吗?”她忽然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想用你的舌头,去清理这双沾满尘土、或许还带着我汗臭的靴子?就像那些最下贱的奴仆,为主人清理马具一样?”

  你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回答我,褪色者。”她的靴子轻轻踩在了你的小腿上,没有用力,但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重量让你浑身僵硬,“用你诚实可悲的身体语言回答我。你的那里……是不是已经硬了?因为被我这个击败你的女骑士用靴子踩着,因为听到了‘汗臭’、‘尘土’这些词?”

  沉默。但你的颤抖和裤裆处不自然的轮廓,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罗蕾塔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嗤笑。

  “果然。无可救药。”她收回脚,仿佛你的腿是什么肮脏的东西,“我原本打算,将你彻底击溃,让你失去所有卢恩,狼狈地爬回你的赐福点,或许能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但现在看来,那种教训对你毫无意义。你的问题不在技艺,不在勇气,而在……这里。”

  她用靴尖点了点你自己的胸口。

  “你的心,早就腐烂了。被某种扭曲的、卑贱的欲望蛀空了。黄金树的赐福也无法净化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污秽。”

  她转身,似乎要离开,但又停住。

  “不,就这样放过你,是对其他真正战士的侮辱。也是对‘圣树骑士’之名的轻慢。”她回过头,目光落在你依旧死死盯着她靴子的脸上,“既然你对它如此‘情有独钟’,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奖赏’吧。”

  罗蕾塔走回你面前,这次,她抬起右脚,将靴底直接悬在了你的脸正上方。距离近到你甚至能看清每一道磨损的纹路,闻到那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尘土和隐约汗味的复杂气息。

  “舔干净。”命令简短,如同军令,带着骑士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因内容而显得无比荒诞和羞辱。“不是作为求饶的代价,也不是作为换取性命的交易。仅仅是因为……你‘想要’。而我,作为胜利者,仁慈地‘赐予’你满足这卑贱欲望的机会。用你的舌头,好好‘品尝’一下,你梦寐以求的‘圣树骑士的靴底’,究竟是什么味道。”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欲或戏谑,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支配和一种近乎“处理垃圾”般的冷漠。这种态度,比任何淫语嘲弄都更让你感到羞耻,却也……更让你兴奋。

  “动作快一点,褪色者。我的时间宝贵,没空欣赏你那可悲的挣扎和享受。”她催促道,靴底又降低了几分,几乎要贴上你的嘴唇,“还是说,你连遵从这么简单的命令,都要犹豫?你的渴望,就只是停留在用眼睛玷污的层面吗?”

  在极致的屈辱、战败的无力感,以及那股扭曲欲望的驱使下,你终于颤抖着,伸出了舌头,舔上了那冰冷的、沾满尘土的金属靴底。

  粗糙的触感,尘土和砂砾的颗粒感,还有那难以形容的、属于罗蕾塔的“使用痕迹”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你的口腔。

  “哼。”罗蕾塔冷哼一声,靴底微微转动,让你的舌头能接触到更多区域,“仔细点。沟壑里的尘土,还有边缘这些污渍……这都是我战斗和巡逻的证明。现在,它们成了你欲望的祭品。感觉如何?和你肮脏的幻想里一样‘美妙’吗?”

  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机械地舔舐着。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呛人,但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圣树骑士的威严踩在脚下(字面意义)并吞入腹中”的背德感和征服错觉,却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

  “看看你……”罗蕾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条最下等的狗,在舔舐主人鞋底的泥。不,狗都不会对着一双沾满汗臭的靴子发情。你比狗还不如,褪色者。”

  她任由你舔了一会儿,直到靴底主要的尘土被你的唾液弄得一片狼藉,混合成更肮脏的泥浆。

  “够了。”她收回脚,靴底在地面上蹭了蹭,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嫌脏。”

  她看着你满脸满嘴都是污渍,眼神迷离,下体明显勃起的丑态,摇了摇头。

  “我改变主意了。让你这样的人,带着关于‘舔舐圣树骑士靴子’的记忆回到赐福,甚至可能在未来某处继续你的‘旅程’,是对整个交界地的污染。”罗蕾塔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决绝,“你的灵魂需要‘净化’,或者说……‘封印’。”

  她抬起手,神圣的魔力开始在她指尖汇聚,却不是治疗或攻击的光芒,而是一种带着束缚和剥离意味的淡金色符文。

  “我不会杀你。死亡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甚至可能让你这种变态在临终的幻想中得到满足。”她一边构筑着复杂的魔法,一边冷冷地说道,“我要将你的意识,从这具肮脏的肉体中剥离出来。然后……”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自己的银色战靴上。

  “既然你如此‘喜爱’它,那就永远和它在一起吧。”符文的光芒大盛,笼罩了你,“你的意识,将被封入我这双靴子的左脚之中。你会永远‘感受’到它包裹着我的脚的感觉,感受到我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战斗时的震动和冲击,感受到靴子内部的温度、湿度……当然,还有你刚刚‘品尝’过的,那些汗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那将成为你永恒的背景。”

  你的意识开始被强行抽离,视野被淡金色的光芒充斥。肉体的感觉在远去,但一种新的、狭窄而永恒的感知正在形成——冰冷坚硬的靴壁,前方隐约的、属于罗蕾塔玉足的轮廓和温度,以及那无所不在的、浓烈的“使用气息”。

  “你将永远作为我足具的一部分存在,褪色者。”罗蕾塔最后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烙印在你的意识核心,“见证我的忠诚,见证圣树的荣光,见证我守护的一切。但你永远无法触及,只能在我的脚下,作为我最卑微、最肮脏的‘附着物’,永恒地忏悔你的堕落和卑劣。”

  “这就是对你,以及对你这身污秽欲望的……最终裁决。在永恒的禁锢与骑士足下的尘埃中,慢慢腐朽吧。”

  光芒彻底吞没了一切。你作为独立个体的感知消失了。你成为了“罗蕾塔的左靴之魂”,一个永远囚禁于圣洁骑士足下,与尘土、汗味和威严同存的、可悲的永恒囚徒。

  【罗蕾塔的巡礼战靴(左)】

  (一只做工精良的银色金属战靴,靴底磨损明显,镶嵌着圣树徽记。靴内皮革上残留着难以洗净的汗渍与尘土痕迹,内部隐约有微弱的灵魂脉动。)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装备时,穿戴者的脚步将附带微弱的灵魂震颤,并能缓慢吸收被践踏者的斗志与灵力。被永恒禁锢于圣树骑士足下的败北者,连重生的概念都已模糊。其意识将永世承受金属靴壁的冰冷挤压、足部汗液的闷热浸染与巡逻征战的颠簸震动,直至靴子本身彻底损毁。”

  【褪色者的靴魂残响】

  (寄宿着破碎灵魂回声的奇异骨灰。能召唤1位褪色者的虚影。)

  “曾挑战半神、收集大卢恩的褪色者。因在王城外围对圣树骑士的战靴产生病态迷恋,在战败受辱时丑态毕露,迎来最为可耻的败北。灵魂被剥离封入战靴,承受永无止境的足部践踏与骑士威严的压迫。此骨灰是其灵魂被骑士靴内污浊气息彻底侵蚀的证明。召唤出的虚影全能力极低,在面对女性敌人时,该虚影有极高概率会立刻跪地磕头求饶,所以其唯一价值或许是在空闲时间召唤出来,用来作为一块‘一次性擦脚布’的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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