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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是食人的开始Day1

小说:亲吻是食人的开始 2026-02-24 13:14 5hhhhh 2340 ℃

DAY1

林在一阵寒意中醒来。

昨夜的失血让她本就体寒的身体又凝一层霜一样的冷。林雨霞睡得规矩,没有乱动的习惯,但诗怀雅却不是,睡前隔出来的半身距离被缩成她张开手掌就能抓到火绒似的猫尾巴尖那样近。浮毛蹭过掌心,她下意识收了手。

“……醒这么早?”埋在被窝装睡的诗怀雅发出有些不满的声音。林反常的谢意让她很迟才入睡。

“不早”林雨霞靠床头坐着,低头整理袖口,翻出腕表,机械零件喀拉作响,指针走表仍旧精准。“交换室的早餐供应时间都要过了。”

“唔……”诗怀雅揉着睡乱的头发下床“我去拿吧。”

“多谢。”

“…少装。”端着早餐回来的大小姐忍住对伤者翻白眼的动作,瓷碟磕在玻璃桌上发出冰冷的噪声。

摸着碟子外壁还温,看来交换室还贴心地有加热保温功能。

除此之外的课题倒是露出了对实验者足够的恶趣味。林雨霞没说话,回想着平板上闪烁的课题,初始日就是抽血,今天又会是什么不得而知。诗怀雅的心思显然不在早餐的温度上,牙齿缓慢研磨着食物,眼睛不时看向林雨霞拿筷子的右手,很自然,紧接着她才想起来昨天被抽了血的手臂是左手才对。喉咙滚动,她吞下咀嚼完毕的食物,想问些什么,还是没开口。

再次从交换室回来时,林雨霞看到诗怀雅滑动着平板界面,点数商店,奖惩机制……她叹了一口气,坐到诗怀雅身边,声音平静:“看今天的课题吧。”

【课题1:被实验者A对被实验者B进行口交获取爱液,被实验者B穿着指定的道具。】

【课题2:被实验者B对被实验者A造成创伤,创口长100mm、深8mm以上。】

“……”诗怀雅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林,扎拉克的脸没什么大波澜,一脸意料之内的模样莫名让她恼火。

“选2吧。”让人恼火的家伙在诗怀雅开口骂人前抛出了意见。

“你说选就选?”她下意识驳嘴,手指敲打着屏幕上猩红色的【100mm】【8mm】“不说长度,八毫米深的创口,你比我更清楚这是什么概念吧?!”

“不是什么重伤,”林雨霞瞥她一眼,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手上再被剌一道口子。“再说,你难道想选课题1?”

诗怀雅哑了火,她张了张嘴,想说当成一夜情好了又不是入体式没什么大不了臭老鼠你不会怕了吧,但对着终端冰冷闪烁的蓝光,她把这番话又咽回去。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课题只有愈发过分的趋势,这次选了口交,下一次又会给出什么奇怪的play?如果是正常做一次恐怕都有悖课题逻辑。

况且,做完这种事情之后,她要怎么面对林雨霞?

牢笼一样的房间将她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同一张床睡觉,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共用一个浴室,这都没什么,可做完这种课题之后呢?诗怀雅扪心自问,她没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没办法忽视被林掐过的大腿肌肤,她没办法忽视同床共枕时闻到的同种洗发水香味,两个人在被窝里搅成一团的体温,她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林雨霞?林雨霞又要用怎样的眼神看着她?就算在房间里的这九天熬过去了,出去之后呢,有朝一日林雨霞被自己用手铐逮住的时候看着她身上的伤和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先想起来的会是什么呢。

“会留疤的吧,以后。”

“嗯。”

“以前就有,现在也不少了。”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警司的声音猛地拔高,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林理得平整的袖口下方,尽管那里被扯得恰到好处,只能看见冰冷的机械腕表。

“……可总归是我来划啊。”

“你觉得我会怕?”

“……”

林雨霞没再说话,撑着脸看诗怀雅,直到她的胸腔起伏逐渐平缓。林伸出手握住她点在屏幕上的手指,在课题2旁边的方框上摁下确认。

屏幕渐渐息屏暗下,交换室传来清晰的铁器碰撞声。

——

吃过又一次略感无味的晚餐后,诗怀雅才不情愿地从交换室端来器械托盘。

“用左臂。”

“昨天抽血就用的左臂。”

“我总要有一只手能自由使用吧,诗sir。”

林换了一件无袖上衣以便等会的切割操作,她靠在床头无奈地回答,昨天一样的位置,残忍程度却拔高不少。

诗怀雅拧着眉毛看了好一会,最终敲定在林雨霞的上臂内侧开刀,既避开了昨天的针口,又方便遮掩。

她转过身,看向摆在桌上的银色托盘:手术刀、止血钳、纱布绷带……手术器械被精心码好,放置在泛着冷光的托盘里,整齐得不像话。诗怀雅盯着面前规整的手术器械,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小时候在维多利亚见过的一套精美的银质餐具,餐刀刀柄被做成适合抓握的形状,等待着食客握紧它,切割躺在餐盘里的肉排。

但是面前这套,是用来切开她眼前这个人的。

诗怀雅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手术刀柄,走向林雨霞。

林把左臂侧过来,右手捏着碘伏棉签在内侧打着转向外涂抹,皮肤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棕黄色痕迹。上臂常年被衣袖保护着,因此这里的皮肤格外苍白,青色的血管在肌肤下隐约可见,再过一会它们就会从表皮的保护下暴露出来,流出暗红的血。

“……我下刀了。”

“请。”

诗怀雅张开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绷紧切口两侧的皮肤,刀尖抵住下刀口,她回想着操作手册的指导,步骤她已经烂熟于心,下刀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碧翠克斯。”

“嗯。”

“割深点。”

她咬紧牙关,握刀的手向下施加压力,刀尖下的皮肤凹陷下去,绷紧的皮肤发白发薄,最后为刀片让路,彻底破开。刀尖受到的阻力骤然变小,传给手指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继续下压,直到能看见刀片与伤口的缝隙间隐约露出的黄白色脂肪层。林静静看着血从切口边缘缓慢而持续地渗出来,连接起来的血珠凝聚在一起,挂在创口摇摇欲坠,随着时间的推移贴着皮肤往下滑落。痛感从刀切进血肉开始就一刻不停地刺着神经,试图促使她牵动脸部肌肉做出呲牙咧嘴的动作缓解痛意,但林雨霞平静得好似正在被切开手臂的人不是自己。

冰冷的金属在血肉里裹久了会变得温热吗?

诗怀雅没来由地想。

手臂肌肉收缩,刀腹下压,带着陷进手臂的刀片向肘窝方向切割。要匀速均压,要一刀到底。诗怀雅在心里默念,稍微用力,一条血色的蛇就在林的手臂上刺出身子,血迹蜿蜒。

林雨霞的目光跟随着移动的刀片一同切开皮肉,痛意延长的同时不断加深,终于让她的脸色出现了波澜,两条小老鼠似的肌肉在脸颊两边绷起,眉毛死死拧着,盯着创口的眼睛仍然一眨不眨。脑袋上的鼠耳快速扇动了两下,毛绒下的细小血管微微凸起,血液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少。

目测着创口长度接近十厘米时,一直畅通无阻的刀片突然卡顿了一下,碧眸猛地缩小,诗怀雅手上施加的压力下意识变大,一气划到比目测位置还远一些的地方。在两人都看不到的皮下,某处坚韧的组织被切开了。

“嘶……”

林雨霞的整条左臂瞬间绷紧,咬紧的唇缝泄出丝丝的抽气声,手臂肌肉不可遏制地颤抖,创口微微向外翻卷,一团血色的,湿润的,正在微微颤动的组织出现在视线里——那是比脂肪更具生命力的肌肉。血的缓慢渗出霎时变成持续的涌血,连带着痛感也一下跃至更高的位置,林雨霞松开咬住下唇的牙齿,失去血色的薄唇微微张开,吐息变得沉重而缓慢。她抬起眼看诗怀雅,咬字清晰:

“继续啊。”

“碧翠克斯?”

持刀者被受刑者催促着快些进行下一步,诗怀雅来不及犹豫,把手术刀抽出扔回托盘里,扯下纱布捂在创面上轻轻按压着,四处逃逸的血液终于得以吸除,一块白色纱布很快被血浸染完全,她迅速扯下一块又一块纱布,直到创面全貌清晰可见。创口两侧的皮肤边缘由于肌肉组织的突出,向外翻卷的幅度比预计的要大些。外翻的皮肉,黄白色的脂肪层,还在渗血的多个小点,此刻完全呈现在操作员的眼前。

手上的器械更换成止血钳,菲林眯起眼睛捕捉着出血点,小红点随着林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涌出一小股血。她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太抖,钳尖靠近,钳柄并拢。

“咔哒。”

诗怀雅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在等待血止住的几分钟里,她的脑里一直回荡着那下轻轻的金属声。这样的声音又断断续续重复了好几次,直到最后一个出血点被妥善处理,诗怀雅的紧皱的眉才稍微松懈下来。

“测量完深度之后就可以缝合了。”诗怀雅拿着一根带刻度的探针在创口上方寻找测量位置,也不知说给谁听。

“做得不错。”林的声音在诗怀雅头顶飘过来,她暂时分不出心神来分辨这句话是真是假。

金属圆头小心探进切口底部,触及最深点后又小心拔出,血液浸湿了刻度数字:0.89

……好像真按这人说的一样,深过头了。

诗怀雅夹着探针装进透明小袋子里,好似烫手那样匆匆夹紧袋口。

空调冷气在半湿润的创面上抚过,与已经麻木的痛感相较也算的上是一种安慰。林雨霞仔细端详着手臂上暴露在空气里的整齐切口,她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的数不胜数,但像这样庄重的却从未有过。切口两侧的皮肤边缘被组织镊夹起,对合,而后一个形似订书机的器械按在切口末端,又是“咔哒”一声,金属特有的冰凉异物感嵌入她的血肉,不多时一排钉子就整齐地趴在她的皮肤上,钉下的皮肤微微隆起,不再有缝隙,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没有真切的感知。

林雨霞把手臂放平,接近一个钟头的手臂弯曲让她感到有些酸胀,金属钉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好似一排金属拉链。

“你自己最后消下毒,我去提交课题。”说完诗怀雅就端着托盘快步往交换室走去,她莫名有些不想看到那排亮闪闪的钉子。

好在等她再看到林的手臂时,金属钉已经被碘伏浸染,暂时失去了光泽。

——

诗怀雅见到林雨霞动手见血的次数少之又少,毕竟见到了就意味着给她戴上手铐的时候到了。但没想到在这个荒谬的房间里她就目睹了它的发生,但不是别人的血溅到林身上,而是自己亲手用刀片在她弯起的手臂上划开的长长血痕,就在昨天这条手臂上还只是被刺了个小口抽走血液,此时却是真真切切的一道刺目的伤痕。

你以前受过这样的伤吗,林雨霞?

诗怀雅心底莫名浮起这样的疑问,很快又被否决,这问题实在有些蠢。这样的伤是什么定义?她不觉得这只阴湿的下水道生物会让别人近了自己身还留一条如此规整的伤口,倒不如说这种伤出现在她身上本就是一件怪事。

伤口,血,疤痕,痂。这些她们早就司空见惯了,别人的,自己的,甚至林经历的比她还要更多更狠。大多数时候在下城区里逮到这只老鼠时,她总是坐在吧台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只有鞋尖与裤腿上的血污揭示了刚才的处刑。她也见过林血淋淋的模样,雨水和血水糊了扎拉克半个身子,衣上的暗纹都被染得发黑,看不清被砍了有多深。诗怀雅咬着牙给她打上手铐,即使她知道没过多久林雨霞就能摇身一变变回那个无辜的好心龙门青年。面对警司连珠炮一样的骂,林也只是安生听着,显得那些噼里啪啦的骂声像小孩随手扔下的摔炮。

热水浸泡着诗怀雅僵硬的双手,敏锐的虎鼻似乎还能嗅到弥漫在窄小浴室里若有若无的腥味。碧翠克斯·诗怀雅,做警司起到现在什么场面没见过?她能在碎尸现场旁边坦然吃完牛腩粉,一点腥味,几声轻响却阴魂不散地在她身边萦绕。给林雨霞打上皮钉的速度快得她要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做的,像给一叠纸打上订书钉一样平常。平时连抓到衣角都难的林,现在就在与她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再过一会,她们就会躺回一张床上,直到下一天的到来,直到课题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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