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八神太一盘腿坐在地上，手里的游戏机发出单调的电子音，但他其实根本没在玩——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一直竖着，捕捉隔壁房间的动静。

那个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嘉儿轻轻的、像是忍着什么的喘息。太一的手指在按键上顿住，游戏里的人物被怪兽撞飞，屏幕跳出GAME OVER的字样，他也没动。

门缝里探出半截小腿。嘉儿侧躺在她的床上，裙子卷到了大腿根，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会发光一样。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

太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见妹妹的手指正按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指腹缓慢地画着圈。她的头微微仰起，嘴唇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手机里传出男人的声音，压低了说着什么，嘉儿就轻轻地笑，脸颊泛着红。

太一攥紧了手里的游戏机，塑料外壳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嘉儿忽然偏过头，视线穿过门缝，准确无误地抓住哥哥的眼睛。她没有惊慌，也没有躲闪，只是眨了眨眼，然后慢慢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昏暗里闪着微弱的光。

她冲太一笑了。

那个笑容和她五岁时抱着玩偶对他笑的样子一模一样，天真、无辜、毫无防备。可她现在的手指上沾着她自己身体里的水，而她的眼睛正在说：哥哥看到了呀。

太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嘉儿的房间门口，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嘉儿没有动，还是那个侧躺的姿势，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内裤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对着他。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显示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名字。

“哥哥。”她喊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你来啦。”

太一走过去，在她床边蹲下来。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另一种陌生的、潮湿的、甜腻的气息。那是他从未在妹妹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刚才在干什么？”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

嘉儿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玩呀。”

“玩什么？”

她伸出手，拉住太一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带。太一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他感觉到指腹碰到了那块湿润的棉布，温热的，软软的，中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正在散发着更多的热气。

“玩小穴。”嘉儿说，语气就像在说她刚才在玩手机游戏一样自然，“刚才和男朋友打电话，他让我自己先摸摸。他说想看我湿的样子。”

太一的手掌隔着内裤贴在她腿间，那股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到他的皮肤上。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又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

“你——”

“哥哥摸一摸嘛。”嘉儿打断他，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我自己摸不够舒服，男朋友又不在。哥哥帮我。”

她说着，自己动手把内裤往下扯。白色的棉布滑过大腿，卡在膝盖弯里，她的腿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太一眼前。

那是太一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妹妹的那个地方。鼓鼓的，软软的，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湿漉漉的，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周围的毛发很淡，稀稀疏疏地贴在那里，被水沾湿了，显得格外柔软。

“好看吗？”嘉儿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太一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过去，碰到了那片湿滑的软肉。指尖刚触到，嘉儿的身体就轻轻抖了一下，嘴唇里泄出一声细细的“啊”。

好软。太一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比任何他能想象到的东西都软，又热又滑，像一块快要融化的果冻。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滑动，感觉到那两片肉唇主动分开了一点，把他的指尖往里吞。

嘉儿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裙子领口下面隐约露出乳沟的弧度。她抓住太一的手腕，不是阻止他，而是把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腿间。

“哥哥，你摸到那个小豆豆没有？”她喘着气问，“就是上面一点点，凸起来的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太一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小肉粒，藏在那两片肉唇交会的地方，小小的，硬硬的，轻轻一碰嘉儿就抖得像要散架。他试着用指腹压住它，打着圈揉弄，嘉儿的腿立刻夹紧了，把他的手掌夹在她大腿根之间，那股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哥哥好厉害……”嘉儿迷迷糊糊地说，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啊……那里……再重一点……”

太一看着她的脸。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清秀，可爱，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现在这张脸染上了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情欲浸泡透了的样子。可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天真，就像小孩子吃到了最喜欢的糖果，单纯地觉得舒服，单纯地开心。

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用力了一些，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来回摩擦，偶尔挤开那两片软肉，浅浅地往里探。嘉儿的水多得惊人，每次他的手指滑过那个小小的入口，都能感觉到那里一缩一缩地吸他，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哥哥想伸进去吗？”嘉儿忽然问，睁开眼看着他，“可以的哦。男朋友他们也伸进去，有时候两根手指一起。不过哥哥要是想伸，可以的。”

太一的手指在那个入口处停住了。那里太紧了，紧得只是指尖抵着就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吸力，热得吓人。他能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插进去，会被夹得多舒服。

但他没动。他看着嘉儿的眼睛，问：“‘他们’？你有几个男朋友？”

嘉儿眨眨眼，认真地数起来：“现在的男朋友是健太君，之前的男朋友是阿亮君，再之前是……”

“等等。”太一打断她，“你到底交过多少个男朋友？”

嘉儿歪着头想了想，笑了：“记不清了。不过没关系的，他们都只是男朋友而已，不是哥哥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天真，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交过多少个男朋友，被多少个人摸过这里，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像只有眼前这个蹲在她床边、手指还插在她腿间的人，才是真正重要的。

太一的胸口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绪，又酸又涨，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手指往前一送，没入了那个紧热的入口。

“啊……”嘉儿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腿间的肌肉紧紧绞着太一的手指，那股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里面好紧，好热，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他，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手指。太一慢慢地往里探，感觉到那层阻碍——那是嘉儿的处女膜，还完好无损地挡在那里。

“男朋友他们没进去过吗？”他问，手指停在那层薄膜前面。

嘉儿摇头，脸颊红扑扑的：“没有。他们说想进去，我说不行。这个要留给哥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太一，眼神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泉水。好像把处女膜留给哥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像把最喜欢的糖果留给最亲的人一样自然。

太一的手指在那层薄膜上轻轻按了按，没有突破它，只是感受着那股阻力。嘉儿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那嘴巴呢？”他问，“喉咙？屁眼？”

嘉儿的脸更红了，但表情还是那么天真：“嗯……健太君让我用嘴巴吃过。他说我嘴巴小小的，吃进去很舒服。喉咙也试过，太深了会想吐，但是多练几次就好多了。屁眼……那个有点痛，健太君只进去过一次，后来就不敢了。”

她说得这么坦然，这么毫无保留，好像这些私密的事情都可以随便告诉哥哥。太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抖，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嘉儿的眼睛亮了。她盯着那个东西，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地探出来一点。

“哥哥的好大……”她喃喃地说，比健太君的大多了……也比阿亮君的大……”

太一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已经湿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看着嘉儿的嘴，那张小小的、粉色的、曾经亲过他脸颊的嘴，现在正微微张着，像在等着什么。

“想吃吗？”他问。

嘉儿用力点头，已经撑着身体坐起来，跪在他面前。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两只手才能勉强圈住，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沾了一点那上面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咸的。”她说，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太一倒吸一口气。她的嘴好热，好软，舌头灵活地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舔。她含得不是很深，只进去了小半截，但那股吸力已经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看她跪在自己腿间，小嘴努力地吞着他的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口，把薄薄的裙子洇出两团深色。

嘉儿含了一会儿，抬起头，嘴巴还和他的肉棒连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她喘着气说：“哥哥的太大了，我嘴巴有点酸。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看健太君他们有时候会让我趴着，从后面……”

她说着自己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太一。裙子还堆在腰上，那个湿淋淋的腿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小洞还在往外淌水。她甚至还自己伸手掰开了两瓣屁股，露出后面那个小小的、粉色的、紧闭着的屁眼。

“哥哥想先进哪里？”她回过头问，表情认真得像在问他想先吃哪道菜，“嘴巴还是屁眼？嘴巴刚才含过了，可能有点酸，不过哥哥想再含也可以的。屁眼有点紧，要慢慢来。”

太一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是他的亲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此刻正跪趴在床上，把自己的两个洞都暴露在他面前，用最天真的语气问他先干哪个。他握着肉棒的手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或者两者都有。

他选择了嘴。

他抓住嘉儿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一点，肉棒对准她的嘴，直接插了进去。这次没有试探，没有缓慢地进入，而是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喉咙口。

嘉儿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太一的龟头，那股吸力比刚才更强，好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往里进，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太一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挤进她狭窄的食道，感受着那股紧致的压迫。嘉儿的眼泪流下来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更努力地放松喉咙，让自己能吞得更深。她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插了几十下，太一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嘉儿的口水，亮晶晶的。嘉儿立刻大口喘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但她脸上还带着笑，迷迷糊糊地说：“哥哥好厉害……比健太君他们深多了……”

太一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把她按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个湿淋淋的腿心正对着他，小洞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召唤他。

“这里呢？”他问，龟头顶在那个入口处，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收缩，“男朋友他们没进去过？”

嘉儿摇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睛亮亮的：“没有。他们想进去，我说不行。这是哥哥的。”

太一挺腰，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肉唇，顶在那个小小的入口上。他没有犹豫，一用力，直接破开了那层薄膜。

“啊——！”嘉儿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抓进太一的手臂里。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脸上还是那个迷迷糊糊的笑，嘴唇抖着说：“哥哥……哥哥终于进来了……好痛……但是好舒服……”

里面太紧了。太一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紧的地方，那一层一层软肉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嘬他，吸他，绞得他动一下都困难。他能感觉到那层破裂的薄膜，还有那些正在渗出的血，混合着嘉儿自己的水，把他的肉棒涂得又湿又滑。

他慢慢往里进，一寸一寸，感受着那狭窄的通道被他撑开。嘉儿一直在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但她没有让他停下，反而用腿夹紧了他的腰，像是怕他离开。

“哥哥……全进来……”她迷迷糊糊地说，“把哥哥的都吃进去……这里本来就是给哥哥的……”

太一插到了底。龟头顶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应该是她的子宫口。嘉儿浑身一颤，尖叫了一声，然后身体就开始痉挛，那个紧窄的通道疯狂地收缩着，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太一没有停。他抓着她的大腿，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嘉儿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胸口的乳房从裙子里跳出来，一晃一晃的。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每被插一下就抖一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哥哥慢一点……太深了……啊……子宫要被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说，但手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太一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涣散的眼睛，那张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还在往外流口水的嘴。这是他的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此刻正在被他干，被他开苞，被他顶到子宫口，高潮得神志不清。

可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天真，那么信赖，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好像被哥哥干是她生命中再自然不过的一部分。

太一的动作更快了，更狠了。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嘉儿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哥哥……哥哥射给我……”嘉儿忽然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全是迷离的水光，“射到子宫里……我要吃哥哥的……”

太一低吼一声，最后用力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她的最深处，烫得她又抖了一下，然后也跟着高潮了，身体绷紧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他射了很久，久到嘉儿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来一点。等他终于射完，拔出肉棒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洞口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一个小圆洞，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和透明的水，正慢慢地往外流。

嘉儿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脸颊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些混浊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哥哥的味道。”她迷迷糊糊地笑了，然后眼睛慢慢闭上，像是累极了。

太一在她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抱着嘉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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