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茶与背叛

咖啡馆的角落里，女孩捧着一杯热拿铁，小口啜饮。

浅紫色碎花连衣裙，外罩米色针织开衫，白色丝袜配白色球鞋，整个人像一朵初春的紫罗兰。黑发微卷披肩，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惯有的淡淡哀愁，此刻却因重逢而泛起一点笑意。

“哥哥，好久不见。”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你这次出差能待几天？”

老徐——姑且这么叫他——坐在对面，手机藏在纸巾盒后，镜头对着她。直播间的标题是：【改良毒药实况·温婉国企秘书（29岁）】

观众已经来了五百多个，前三场的老观众占了大半。

弹幕在滚动：

【新猎物来了！】

【这次看起来好温柔】

【眼镜娘，我喜欢】

【连衣裙好看，白色丝袜配球鞋，清纯】

【胸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腿细，但大腿根好像有肉】

【这就是上次主播说的，魏凛佳的那个表妹？完全不像啊】

【姐妹俩，一个暴龙一个小白兔，有意思】

【还是晓晓那种熟女带劲，何玲那种泼辣纯真的也不错，这一看就很弱，估计没啥意思】

【ID‘暴龙姐妹花’：魏凛佳表妹？那得看看有没有遗传那股狠劲】

女孩全然不知，继续轻声说着：“佳佳姐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好久没联系我了。哥哥你见过她吗？”

“见过。”老徐微笑，推过另一杯茶，“刚见过。这茶不错，你尝尝。”

那是一杯特调的花茶，加了改良毒药和微量春药。药效会缓慢发作，先剥夺行动力，再慢慢致死，期间还会催情。

她不疑有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香。佳佳姐最近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她脾气还是很暴。”老徐看着她的眼睛，“到死都还在反抗。”

女孩愣了一下，努力理解着眼前男人的言辞。“什么？”

“我说，”老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表姐魏凛佳，上周死了。被我杀的。”

茶杯从她手中滑落。

在桌上滚了一圈，茶水洒了一桌。她瞪大眼睛，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还保持着刚才那点浅浅的笑意，僵在那里，像一张被撕破的年画。

“你……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说，”老徐一字一顿，“我杀了魏凛佳。用簪子扎穿了她的大腿，看着她流血。然后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强奸了她。她到死都在瞪我。”

女孩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勉强的笑。

“哥哥……”她声音发颤，“你不要开这么可怕的玩笑……”

她抬手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抖。

“佳佳姐听到……要生气了……”

老徐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种安静，像一盆冷水，慢慢从头顶浇下来。

她的笑容一点一点僵在脸上。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这回带着哭腔，“你、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她开始往后退，身体却发软，后背抵住卡座的靠背，再也退不动了。

“你不是说……凛佳姐只是最近忙……你不是说……你刚见过她……”

老徐开口了。

“我是刚见过她。”他说，“在我的镜头里。三百多个人一起见的。她死的时候，腰拧成那个样子，腿一直绷着，到射进去才肯软。”

她张着嘴。

想说什么。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似的气音。

然后，女孩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一股热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疼痛，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伴随而来的是力气的流失——像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抽走了。

“茶里……”

她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一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给我下药……”

“改良配方。”老徐平静地说，“不会马上死，会让你慢慢感受。而且，加了点别的——你会喜欢的。”

她想尖叫，想呼救。

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只能发出细弱的、破碎的呜咽。

她试图抬手去抓桌上的手机，手指却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在桌沿划动，指甲刮过木质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为什么……”

眼泪涌了出来。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碎花裙的衣襟上。

“哥哥……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你照顾我这么多年……佳佳姐也那么信任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老徐拿起手机，调整镜头，“看你这只温顺的小白兔，在知道表姐被我杀了之后，在毒药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会变成什么样。”

弹幕开始活跃：

【哭了！小白兔哭了！】

【眼镜上都是雾气，可怜】

【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

【药效开始了吧？】

【看她大腿，在互相摩擦】

【春药起作用了？】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不紧不慢地飘过——

【ID‘两路口等地铁’：哎，这不是重汽那个李晚秋吗？】

【两路口等地铁：就办公楼里戴眼镜那个，说话细声细气的……】

【重汽？哪个重汽？】

【两路口等地铁：就那个啊，前几年在大坪那边的……】

【不会吧，我在大坪厂干了四年多，要是厂里真有这么正的妹子，我怎么可能没印象】

【两路口等地铁：啊？那可能我记错了……是哪个分公司的吧】

李晚秋没有看见这些弹幕。

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毒药剥夺了她的行动力，春药却让身体产生了矛盾的反应——她感到恐惧，但下身却开始发热；她想逃离，双腿却无力地并拢摩擦。

“求求你……”

声音细若蚊蚋。

“哥哥……别这样……送我去医院……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老徐不置可否，只是拿起了麦克风。

“哥几个听到了吗？这时候还在叫我哥哥，还在求饶。跟她表姐完全两个极端——魏凛佳第一反应是骂人砸东西，这小表妹第一反应是求饶。”

他走过去，蹲下身。

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李晚秋想躲。脖子僵硬，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脸颊上游走。

“皮肤真好。白，嫩。”老徐评价道，“比你表姐白。你表姐脾气暴，肝火旺，皮肤没你这么通透。”

李晚秋闭上眼。

眼泪从闭合的眼皮缝隙里挤出来。

“佳佳姐……你真的杀了她……”

“不仅杀了，还直播了。”老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三百多个人看着她死。她到死都绷着身子，不肯放松。我插进她子宫里射精，她才慢慢软下来。”

“畜生……”

她终于骂了出来。

但那声音是软的。

像小奶猫在哈气。

“你是畜生……”

“骂人都这么温柔。”老徐笑了，“你表姐骂的是‘我操你妈’，你骂的是‘畜生’。差距啊。”

药效进一步发作。

李晚秋感到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却越来越热。

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是一片和表姐完全不同的、精致而内敛的性感。

老徐把镜头拉近。

“看，春药开始发威了。她身体在发热，脸红了，呼吸急促。但意识还在抵抗——看这眼神，又恐惧又迷茫。”

他解开她开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连衣裙完全露出来。浅紫色的碎花，衬得皮肤更白。腰肢纤细，胸部不大但形状姣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身材不错。纤细，但有肉。”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停在大腿根部。

“特别是这儿。大腿根饱满，跟纤细的小腿形成反差。这种身材，穿裙子好看。”

李晚秋想推开他的手。

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裙子和丝袜，在大腿根部游走。更可怕的是，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反应——一丝不该有的、违背意志的酥麻感。

“不……”

她摇头。

眼泪又涌出来。

“别碰我……”

“由不得你了。”

老徐收回手。

对着镜头说：

“第一阶段差不多了。这小兔子还有意识，但行动力已经基本丧失。接下来第二阶段——转移到房间，开始验尸前的摆弄。”

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很轻。

纤细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垂着，白色球鞋掉了一只，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脚。

窗外阳光正好。

咖啡馆里还有别的客人，在聊股票、聊房价、聊周末去哪家馆子。

或许是巧合，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被抱走的女孩。

更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叫李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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