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痴迷于曜的脚下,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7950 ℃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我闭上眼,用尽最后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明……白。”

我知道,以后我沉沦或许也是幸福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在此之前,再来几发吧,我还没满足呢,做爱的感觉也太爽了。”曜把还没缓过来的我拉过去,继续着他的操弄。

一夜无眠……

之后的日子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有时是白天,阳光透过曜那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窗户,在他汗湿的脊背上镀上一层晃眼的金边。有时是深夜,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将他压在我身上起伏的剪影放大到墙壁上,如同某种原始而疯狂的仪式。

曜的“原则”简单粗暴,却也让我扭曲的安心。他从不留我过夜,射够了,把我肚子灌得再也装不下哪怕一滴精液,就会毫不留恋地翻身下床,随手扯过那条沾满精斑和汗渍的床单胡乱擦几下,然后套上裤子。“行了,滚吧。”他会这么说,语气和让我去帮他买瓶水没什么区别。

但他也从不会拒绝我的靠近,甚至···…乐于“使用”我。

我的“清洁日”成了固定的狂欢。每次去他宿舍,打扫卫生前,总要先进行一番“深度清理”。曜会大喇喇地摊在床上或椅子上,臭烘烘的运动鞋直接踩在我的胸口或脸上,命令我把他那双训练了一上午、湿透发硬的球袜用嘴脱下来。

“啧,今天跑了五十圈折返,味儿正吧?”他会恶劣地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将那股混合着皮革、汗酸和年轻男性独特腺体气息的浓烈味道死死堵进我的呼吸道。我每每被呛得眼泪直流,大脑却在高浓度的“曜”的信息素里兴奋得几乎爆炸,下身可耻地硬挺、渗液。他会一边用手机跟朋友开黑,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脚底碾磨我的脸颊、嘴唇,甚至是我裤裆里鼓胀的形状。

“硬了?贱狗。”他嗤笑,脚上用力,粗糙的袜底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这么喜欢老子的臭脚?那舔干净。”

我会像得到恩赐一样,急切地捧起他那只刚刚折磨完我的脚,从脚踝开始,一寸寸舔舐过沾满灰尘和汗盐的皮肤,用力吸吮每个脚趾缝里咸涩的“精华”,直到将那些湿黏全部卷进喉咙。整个过程,曜可能头都不抬,只是在游戏间隙“嗯”一声,或者因为我的舌头碰到他脚心发痒而随意踢我一下。

而“清理”的高潮,总是在床上。曜的精力旺盛得可怕。他好像永远不知疲倦,像一台精悍的、为性爱而生的机器。他会把我摆弄成各种方便他发力的姿势,从后面凶狠地进入,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上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他操我的时候话很多,但不再是平时那种阳光灿烂的玩笑,而是充满了直白的、下流的、带有强烈羞辱意味的脏话。“夹这么紧?饿坏了是吧?老子喂饱你!”“屁眼吸得真用力,就这么想吃老子的

精?”

“叫出来!让隔壁都听听,他们的好学长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喷水的!”

“肚子都鼓起来了?装了多少了?说!是不是老子的种灌满了?”

他的手指会用力掐着我的腰侧或大腿,留下青紫的指印,另一只手可能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进他刚脱下来、汗湿发馊的背心里,让我在室息般的雄性气息中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侵入。我常常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前面射了一次又一次,后面早就麻木得只剩下被填满、被撑开的钝感,只有小腹在他一次又一次深顶和灌注下,肉眼可见地变得鼓胀、沉重。

曜射精的量每次都大得惊人,仿佛他无穷无尽的活力最终都浓缩成了这些滚烫浓稠的白浊。当最后他闷吼着死死抵在最深处,将一股股几乎是爆发性的精液灌进我肠道深处时,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力,以及自己腹部随之产生的、微微痉挛的饱胀感。他有时会恶劣地用手掌用力按压我鼓起的小腹,听着里面液体的晃动声,或者看着精液从我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装不下了?没用。”他会这么评价,然后可能兴致又起,不管我是否承受得住,换个体位再来一轮。

结束后,他通常会自己去冲个战斗澡,哗啦啦的水声里,我瘫在他的床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混合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腥膻和他特有的汗味。我艰难地移动手指,抚摸自己依旧微微鼓胀的腹部,那里装着的是他的一部分,这个认知让我在极度的疲乏和羞耻中,生出一种病态而充盈的满足感。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看见我还躺着,会用脚尖踢踢我的腿,“还不滚?等着再喂你一次?”语气不耐烦,但眼神里或许会闪过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我会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默默穿好衣服。腿间黏腻不堪,走路时都能感到他留在我里面的东西在晃动、渗出。但我从不立刻回去清洗、甚至会故意在校园里多走一会儿,让他的气味和痕迹多留在我身上一刻。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畸形而稳定地持续着。曜身边依然环绕着朋友,依然阳光开朗,是稷下学院那个耀眼的天才学弟。只有我知道,在那副灿烂表象之下,他对我有着怎样一面——强势的、掌控的、充满了直男式恶劣征服欲和纯粹生理发泄欲的一面。他满足我一切扭曲的渴望,用他的气味、他的汗水、他的脚、他粗暴的性爱和他惊人的精液。而他得到的,是一个绝对顺从、随叫随到、并能承受他过剩精力的隐秘发泄口。

我沉溺其中,愈陷愈深。偶尔在极致的快感间隙,一丝恐慌会掠过心头:这样下去,我最终会变成什么?但这点恐慌很快又会被下一次见到曜时,他随意搭在我肩上的手臂传来的体温,或是他不经意瞥来时那带着戏谑的眼神所驱散。

只要他还需要我,只要我还能以这种扭曲的方式拥有他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为他发泄的工具,我就甘之如饴。

“来,学长,张嘴。”

曜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哑,还有一丝戏谑的命令。我刚用嘴把他那双刚脱下来、还冒着热气、汗湿到能拧出水的球袜从他脚上剥下来,鼻尖和口腔里全是那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此刻正跪在他床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他岔开腿坐着,刚打完球,只穿了条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运动短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胯间惊人的隆起。他没给我任何反应时间,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粗鲁地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开嘴。然后,那根早已硬挺、青筋盘绕的深色肉茎,就带着他身体的热度和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液与雄性腺体本身的味道,顶了进来。

“唔……”尺寸太大,直接抵到了喉咙口,我本能地干呕,泪水瞬间涌上。

“啧,含好。”曜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但腰腾已经开始缓缓挺动。他没急着深入,只是用龟头在我口腔里滑动,碾压着我的上颚和舌面,黏滑的前列腺液涂满了我的口腔内壁,那股微咸的腥膻味越发浓郁。

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刚才比赛的复盘视频,神情专注,只有微微加重的呼吸和偶尔滑动的喉结,显示着他正在享受。我被固定在那里,成为他一个活体飞机杯,被迫吞吐着他粗大的器官。口腔被塞满,呼吸不畅,唾液无法吞咽,顺着我们交合处溢出,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对,舌头.…舔下面那根筋……”他眼睛还盯着屏幕,却精准地指挥着,声音有些含糊。我努力卷起舌头,按照他的指示去舔舐冠状沟下方那根突起的血管。他舒服地哼了一声,腰动的幅度大了点。

这种被使用、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感

觉,混合着他灌满我口腔的味道和触感,让我下身硬得发疼。我忍不住伸手想去碰自己,却被他用脚踩住了手腕。

“谁让你碰了?”他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移

开,垂眼看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憋着。”

他脚下用力,粗糙的脚底碾着我的手腕皮肤,另一只脚则抬起来,随意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只脚同样汗湿,带着球场塑胶和灰尘的味道,混杂着他本身的体味。我没有丝毫挣扎,反而侧过头,将脸颊更紧地贴上他的脚掌,贪婪地呼吸。

似乎是我的顺从取悦了他,曜挺动的速度加快了。他不再看手机,而是低头看着我被他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和那因为室息与快感而盈满泪水的眼睛。

“就这么喜欢?”他喘着气问,动作越来越猛,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我的鼻尖和嘴唇,“喜欢老子用鸡巴堵你的嘴?嗯?”

我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赞同声,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头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柱身,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骚货…·嘴吸得真紧……”曜的喘息粗重起来,按住我后脑的手力道收紧,腰胯开始发力冲刺。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深深捅入我的喉咙,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征服的颤栗。我的胃部一阵阵收缩,眼前发黑,但心理上的满足却达到顶峰。

“要射了………全喝下去,敢漏一滴,有你好看·……”他哑声警告,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我的喉咙捅穿。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喉管,量大得惊人,带着他特有的、浓烈的腥味。我被迫吞咽,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我的唾液,滴答落下。

曜射了很久,直到最后几下变成轻微的抽搐,才慢慢从我嘴里退出。粗大的龟头刮过我的上颚,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狼狈不堪。

他靠在床头,那根东西依旧半硬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我咳嗽喘息的样子,伸手用拇指抹掉我下巴上的一滴精液,然后………塞进了他自己嘴里舔掉。

“味道还行。”他评价道,眼神暗沉,“就是有点淡,下次射之前多让你含会儿,味儿就浓了。”

我还在平复呼吸,听到这话,身体却又是一阵躁动。

“起来,转过去。”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命令道。

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艰难地爬起来,因为跪了太久、膝盖发软。我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塌下腰、将臀部对准他。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之前的精液和唾液或许算一点。他扶着依旧硬挺的肉茎,抵在我后穴紧闭的入口,腰身一沉,粗暴地整根没入。

“啊——!”撕裂般的胀痛让我惨叫出声,手指死死抠进床单。

“叫什么叫,”曜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臀辦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紧……夹死老子了。”他嘴上抱怨,却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饱胀的充实感取代。他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好像顶到了内脏。我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曜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能进到最深。他双手用力掐着我的腰,像握住什么工具的把手,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宿舍里密集地响起,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呜咽。

“说,谁在操你?”他一边狠狠顶弄,一边问。

“是…是曜…是学弟……”我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点声!没吃饭吗?”他更重地撞进来。

“是曜!是曜在操我!”我几乎是喊出来

的,羞耻感灭顶,却带来更强烈的兴奋。

“老子是谁?”他继续逼问,动作凶猛。

“是…是我的主人………是操我的主人….…”我已经口不择言,只求他能满意。

“乖狗。”他哼笑一声,似乎满意了,动作却越发狂野。他不再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耕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汗水从他结实的背部滑落,滴在我的背上,烫得惊人。

不知道被他这样操了多久,我的意识已红模糊,前面不知射了几次,后面早就麻木得只剩下被填满的钝感,只有小腹在他一次比一次深的顶入下,开始产生熟悉的鼓胀感。我知道,他又要射了。

果然,在一次极其深入的贯穿后,曜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以一种爆发般的力度,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跳动的节奏。肚子迅速鼓胀起来,沉甸甸的,有些发痛。

他射了很久,量多得不可思议。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注入,他才长长舒了口气,趴在我背上喘息。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我汗湿的皮肤。

他没有立刻退出,就那样堵在里面,手指还恶劣地按了按我微微鼓起的小腹。

“装满了?”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得意。

“……嗯”我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废物,这就满了?”他退了出去,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白浊混合着肠液的液体立刻从我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我瘫软下去,趴在床边,大口喘气。身体内部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肚子明显鼓起一块,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曜翻身下床,去厕所简单冲了下,回来时已经擦干。他看了眼瘫软如泥的我、和床上狼藉的一片,皱了皱眉。

“把床单换了。”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弄干净再滚。”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强忍着身后的不适和肚子的坠胀感,我找到干净的床单,开始更换。曜就靠在窗边、赤着上身,抱着手臂看着,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仿佛我只是个负责善后的仆人。

换好床单,我把脏床单卷起来,准备带走清洗——这已经成了惯例。

“明天下午我没训练,”在我走到门口时,

曜忽然开口,“过来。”“……好。”我低声应道。

“记得,”他补充了一句,嘴角勾起一个惯常的、带着痞气的弧度,“来之前,自己先清理一下。懂吗。”他狠狠捏了下我的屁股“……知道了。”我脸颊发烫,拉开门,落荒而逃。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抱着沾满我们体液气味的床单,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洗衣房。腿间黏腻,后面还在缓缓溢出他的东西,小腹沉甸甸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填满、被使用、被他需要(即使只是这种扭曲的方式)的安心感。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在沉沦。但每当想起他汗湿的胸膛,他踩在我脸上热气腾腾的大臭脚,那带着轻蔑的痞笑,我便全身都颤抖了起来,露出崩坏的笑容。

我想,我已经彻底沦为曜的玩物了,这可真是幸福的人生啊。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