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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R18G小說合集雷霆的驕傲與毀滅,龍族的墮落與死亡。白石的邪惡交易。,第2小节

小说:血腥R18G小說合集 2026-02-23 16:50 5hhhhh 1410 ℃

遠在雷霆尖塔的薩爾維斯猛地弓起身。

他感覺到一陣陣鈍痛與脹熱從胯下傳來——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深層的、被無形大手緩慢揉捏的感覺。像有人把他的兩顆睪丸握在掌中,一點一點擠壓,像要把它們的形狀徹底改變。

「唔……啊……」

他咬緊牙關,爪子死死扣進岩面,指甲刮出火星。但那種感覺無處可逃——每一次擠壓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與恐懼交織的浪潮,讓他的巨尾無意識地甩動,砸碎身邊的石塊。

他試著收縮腹肌,想把那枚白石環擠開,卻只讓環收得更緊,讓遠端的擠壓感瞬間放大。

巨柱在穢窟裡猛地跳動,青筋暴起,整根肉柱完全勃起到極限,龜頭前端的馬眼張開到極致,像在無聲地乞求射精。

但哥布林們沒有給它釋放的機會。疣皮只是繼續那個慢速擠壓的節奏,一收三秒、一放三秒,像永遠不會停下的鐘擺。

「今晚不讓你射。」疣皮低笑,「我們要把你憋到明天……憋到你自己都想跪下來求我們。」

牠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巨柱的根部,用指甲沿著青筋的走向緩慢刮過,從根部一路向上,直到繫帶下方停住,然後輕輕一按。

巨柱劇烈抽搐,馬眼猛地張開,噴出一大股前列腺液,但沒有真正射精——只是被強制憋在邊緣,痛苦地顫抖。

哥布林們看著這一幕,興奮得渾身發抖。

「明天我們再加點新花樣。」針眼舔著嘴唇,「比如……用細繩把蛋蛋根部綁緊,讓它們脹得發紫。」

「或者用冰塊慢慢磨。」鐵鉗粗聲說,「看它們怎麼縮、怎麼抖。」

疣皮最後拍了拍那根巨柱,像在安撫一隻即將被屠宰的牲畜。

「睡吧,雷霆之子。」牠低聲說,「你的第一夜,只是開胃菜。」

遠方的薩爾維斯蜷縮在黑暗中,胯下的白石環依然在緩慢收縮、放鬆、再收縮。

他全身顫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群卑賤的東西,一點一點拆解。

而最可怕的是,那種被拆解的感覺,竟然讓他深處的某個部分……隱隱興奮。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前臂,鱗片被咬出血來。但那枚環,沒有停。

第一夜,就這樣漫長而殘忍地持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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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窟的空氣越來越濃稠,火把燒得劈啪作響,煙霧在石壁上凝成油亮的黑漬。黑曜石高台中央,白石環另一端的巨物已經被玩弄了一整夜,表面泛著潮濕的光澤,青筋依然鼓脹,卻因為長時間的邊緣刺激而呈現一種病態的深紅。

龜頭前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像一隻永遠無法合攏的嘴,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落在下方那對睪丸上,讓皮膚看起來更加濕亮、脆弱。

兩顆睪丸因為昨夜的反覆慢速擠壓而微微腫脹,表面皮膚被拉得緊繃,細小的血管像蛛網般凸顯,精索拉得筆直,每一次遠端薩爾維斯的掙扎都會讓它們輕輕顫抖,像在無聲地乞求停手。

哥布林們沒有睡。

牠們圍在高台邊,像一群守夜的禿鷲,眼睛發亮,嘴角掛著乾涸的口水。疣皮蹲在最前面,雙手撐著下巴,盯著那根巨柱,像在欣賞一件剛剛被玷污的藝術品。

「他現在一定在發瘋。」疣皮低聲說,聲音尖細而興奮,「偉大的雷霆之子,盤踞在尖塔上,往下看只有一個空空的環……卻感覺到自己的蛋蛋被我們捏在手裡,一收一放,像在被操一樣。」

針眼發出咯咯的笑聲,爬上前,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其中一顆睪丸。睪丸立刻收縮,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猜他現在在想什麼?」針眼舔了舔嘴唇,「是不是在告訴自己:『我是一頭龍,我不可能被這些蟲子玩弄』?」

鐵鉗粗嘎地笑著,伸出粗短的手指,在巨柱根部用力一按,像在按壓一顆即將爆開的果實。

「他越告訴自己不可能,就越硬得發痛。」牠低吼,「看,這根東西現在硬得像鐵棒,卻射不出來,只能滴水,像個被閹割的太監在哭。」

哥布林們哄笑起來,笑聲在穢窟裡回蕩,像一群瘋子在分享最下流的秘密。

疣皮站起身,走到巨柱旁邊,伸出長滿疣瘤的手,輕輕撫過柱身的青筋,從根部一路向上,停在龜頭下方敏感的繫帶處,用指甲緩慢地、刻意地刮過。

巨柱猛地跳動,馬眼張得更大,噴出一大股黏液,但依然被強制憋在邊緣,痛苦地顫抖。

「聽著,偉大的薩爾維斯……」疣皮貼近巨柱,聲音壓得極低,像在對著它耳語,「你的蛋蛋現在在我掌心裡滾來滾去,軟得像兩團熱泥。我只要再用力一點,它們就會變形、變扁、變成爛漿……你知道嗎?」

牠故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往裡戳。

「你那麼驕傲,那麼自大,總覺得自己是雷霆,是風暴,是所有生物的主宰……可現在呢?你連自己的雞巴都守不住。你的精液,你的雷電,你的全部雄性尊嚴,全都捏在我們這些你連看都不想看的蟲子手裡。」

針眼爬到另一側,捧起一顆睪丸,像捧著聖物般輕輕揉捏,同時低聲接話:

「你現在是不是很怕?怕我們真的把它們捏爆?怕我們用針刺進去,把裡面的組織一點一點掏出來?怕我們把這根東西綁起來,吊在這裡,讓它永遠硬著,永遠滴水,永遠射不出來?」

鐵鉗湊近,用粗糙的舌頭舔了一下龜頭前端,留下長長的唾液痕跡。

「你知道嗎?我們還沒真的開始呢。」牠粗聲說,「這才第一夜。我們還有好多好多玩法……等你的蛋蛋腫得像兩個爛葡萄,我們再把它們夾扁;等你的雞巴硬到發紫,我們再用倒刺棒把尿道撐開,讓你連尿都尿不出來,只能滴血。」

哥布林們輪流上前,每一個都貼近那根巨物,低聲說出最惡毒、最下流的羞辱話語——即使知道薩爾維斯聽不見,卻像在對著空氣宣洩最深的惡意。

「雷霆之子?哈哈哈,現在是雷霆太監才對。」

「你的蛋蛋好軟哦……我一捏,它就縮起來,像在求饒。」

「你現在一定在尖塔上發抖吧?想找我們,卻找不到;想射,卻射不出來。真可憐啊,偉大的藍龍……」

「等我們玩夠了,我們會把你的蛋蛋一個個剪下來,串成項鍊,掛在巢穴入口。讓所有進來的東西都知道:這就是曾經支配荒原的藍龍的下場。」

疣皮最後一次撫過巨柱,輕輕拍了拍龜頭,像在哄一個即將被屠宰的孩子。

「繼續硬著吧,繼續滴水吧。」牠低聲呢喃,「因為我們還沒玩膩呢。」

遠在雷霆尖塔的薩爾維斯蜷縮在黑暗中,胯下的白石環一次又一次收縮、放鬆,像在重複昨夜的慢速擠壓。

他感覺不到那些具體的低語,卻能感覺到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被無數張嘴嘲笑的、從靈魂深處滲出的羞恥。

他的尾巴無力地垂在地上,爪子深深扣進岩面,指甲斷裂,滲出暗藍色的血。他咬緊牙關,試圖用憤怒蓋過那股逐漸升起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感覺。

但那枚環,沒有停。那些低語,即使他聽不見,卻像毒液一樣,一點一點滲進他的骨髓。

讓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偉大」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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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刺破雷霆尖塔的殘垣,灰藍色的晨霧像薄紗籠罩荒原。薩爾維斯猛地展開雙翼,掀起一陣狂暴的颶風,將周圍的碎石與焦土全部捲起,砸向遠方。他沒有再試圖入睡——昨夜那無休止的慢速擠壓與今日清晨突然加劇的拉扯感,讓他體內的怒火燒得幾乎失控。

胯下的白石環又一次收緊,像有人用冰冷的繩索猛地勒住根部。隨後是一陣鈍重的擠壓,從一顆睪丸傳到另一顆,節奏比昨夜更快、更重,像在故意挑釁。

他感覺到那對沉重的卵蛋被無形的手掌反覆揉搓、變形、放鬆、再揉搓,每一次變形都帶來一陣混雜著痛楚與脹熱的浪潮,直衝腦門。

「夠了……」

他低吼一聲,聲音在喉嚨深處炸開,化作真正的雷鳴。閃電從瞳孔深處竄出,沿著鱗片表面爬滿全身,像無數條藍白色的毒蛇。他猛地衝上天空,雙翼撕裂雲層,雷雲在他身後迅速匯聚,化作一座移動的黑色堡壘。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隨意俯衝。他開始有系統地搜尋。

第一個目標是灰骨荒原東側的所有裂谷與地縫。他俯衝而下,利爪撕開地面,吐息將整片苔蘚與枯骨燒成焦炭,熱浪逼得地下可能存在的通道入口暴露。他把爪子伸進每一道裂縫,試圖嗅出那股熟悉的腥臭——哥布林的尿騷味、汗臭味、混雜著興奮時體液的麝香味。

什麼都沒有。

他轉向北方,飛過曾經被他雷劈成焦土的枯林,沿途用吐息燒出一條長達數里的火道,逼出任何可能隱藏的生物。幾隻零散的食腐獸從洞穴裡逃出,尖叫著被雷電擊成焦炭,但沒有任何哥布林的蹤跡。

「該死……該死的蟲子……」

怒火燒得他視線發紅。他降落在荒原中央一座崩塌的古人類遺跡前,這裡曾是昨夜交接的地點。他低下頭,鼻翼翕動,仔細分辨地面上殘留的每一絲氣味。

只有一小灘早已乾涸的黏液,裡面混雜著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氣息——那是哥布林抱著白石環逃跑時滴落的。但氣味在這裡斷了,像被某種魔法或地道徹底截斷。

薩爾維斯發出一聲長長的咆哮,尾巴狠狠砸在地上,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碎石飛濺,劃破他自己的鱗片,暗藍色的血順著傷口滴落,但他毫不在意。

他開始用爪子瘋狂挖掘。

一爪接一爪,撕開表層土壤,挖進岩層。他把整片區域翻了個底朝天,挖出無數枯骨與碎石,甚至挖到地下水脈,讓混濁的水湧上地面。但無論挖多深,都只有岩石、泥土、和越來越濃的絕望。

胯下的白石環就在這時又一次劇烈收縮。

這次的感覺不同——不再是單純的擠壓,而是一陣尖銳的、被細繩勒緊的拉扯感。像是有人用粗糙的繩子在其中一顆睪丸根部反覆纏繞、勒緊、旋轉,讓那顆卵蛋被強制脹大、變形,表面皮膚被拉得幾乎透明,血管一根根鼓起,像要炸開。

薩爾維斯全身一僵,前爪猛地插進岩層,指甲斷裂,血肉模糊。

「啊啊啊——!」

他仰頭咆哮,雷電從口中噴出,直衝雲霄,將整片天空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痕。但那種感覺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繩子勒得更緊,然後突然一鬆,讓腫脹的睪丸猛地彈回,帶來一陣近乎痛極而麻的快感。

他跪倒在地,巨大的身軀砸出一個凹陷,雙翼無力地垂落。

他喘息著,低頭看著胯下的白石環。

它靜靜吸附在那裡,邊緣微微發紅,像剛被用力拉扯過。環的內側空無一物,卻像一面鏡子,反射出他此刻的狼狽——一頭曾經支配荒原的藍龍,如今卻因為胯下一個空洞的環,而跪倒在泥濘中顫抖。

恐懼像毒蛇一樣爬進他的心臟。

他不是找不到,而是……他們根本不在他能觸及的地方。

他們把他最脆弱的部分帶進了地下,帶進了狹窄、潮濕、充滿陷阱的巢穴深處,一個連他這樣龐大的身軀都無法進入的世界。

而每一次搜尋的徒勞,都讓那枚環傳來的感覺更加清晰、更加殘忍,像在嘲笑他的無能。

薩爾維斯閉上眼睛,第一次真正承認——他害怕了。

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那個最象徵他驕傲與力量的部位,被一群他視為塵埃的蟲子,一點一點拆解、摧毀、玷污。

而他,只能跪在這裡,感受著遠端一次又一次的凌辱,無處可逃。

他緩緩張開眼睛,瞳孔裡的雷光黯淡了幾分。

「我會找到你們……」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就算把整個荒原翻過來……」

但這句話,連他自己聽起來都像在自欺欺人。胯下的白石環,又一次微微發熱。

遠方的穢窟裡,哥布林們正輪流用細繩勒緊他的睪丸,一邊勒,一邊低聲嘲笑。

而薩爾維斯,只能跪在荒原中央,聽著自己心跳與雷鳴混雜的聲音,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搜尋,不過是另一種無力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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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窟深處的火把燒得異常旺盛,橙紅色的火光在黑曜石高台上跳動,像無數隻貪婪的眼睛。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樹脂味、哥布林的體臭,以及那根巨物持續滲出的黏液所散發的淡淡雷電麝香。

白石環另一端的巨柱已經硬得發紫,青筋像被雷劈過的樹根般暴起,龜頭前端的馬眼因為連續數日的邊緣刺激而微微腫脹,呈現病態的深紅,不斷滴落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滑到根部,再匯聚在下方那對睪丸上。

兩顆睪丸因為連日的慢速擠壓與勒繩而腫脹得比原本更大,表面皮膚緊繃到幾乎透明,細密的血管像蛛網般密布,精索拉得筆直,每一次遠端薩爾維斯的喘息都會讓它們輕輕顫抖,像兩顆即將爆裂的熟果。

今天,是「穿刺日」。

疣皮站在高台正前方,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銀針。針身足有成人前臂長,尖端極細,卻在火光下閃著冰冷的寒芒。針身上刻滿了細小的螺旋紋路,專門用來在刺入後旋轉時造成最大範圍的撕裂感。

「開始吧。」疣皮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病態的平靜,「今天,我們給他留個『紀念』。」

針眼和鐵鉗一左一右按住巨柱根部,讓它保持完全勃起的狀態。巨柱在牠們手中劇烈跳動,像在無聲地掙扎,但越掙扎,表面就越脹得發亮。

疣皮捧起左邊那顆腫脹得最嚴重的睪丸,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精索根部,將它拉直、固定。睪丸表面皮膚被拉得更薄,隱約能看見裡面灰藍色的組織在微微搏動。

「這麼飽滿……裡面一定裝滿了雷電精華。」疣皮低聲呢喃,像在對戀人說情話,「可惜,今天要讓它流一點出來。」

牠將銀針的尖端抵在睪丸最飽滿的弧線中央——那裡皮膚最薄,血管最密集。沒有任何麻醉,沒有任何預備。

針尖緩慢刺入。

先是表皮被輕輕頂開,接著是更深層的薄膜。針身順著螺旋紋路緩慢旋轉推進,每轉一圈,就帶出一絲細小的血珠,混著透明的組織液,沿著針身滑落。

巨柱猛地抽搐,整根肉柱向上猛抬,青筋暴起,馬眼瞬間張到極限,噴出一大股前列腺液,但依然被強制憋住,沒有真正射精。

遠在荒原上空盤旋的薩爾維斯突然全身僵硬。

他正在低空搜尋一處可能的地下入口,卻突然感到左邊睪丸深處傳來一陣尖銳、撕裂般的刺痛——不是表面的痛,而是從組織內部爆開的、像被燒紅的鐵絲貫穿的感覺。痛楚沿著精索直衝脊椎,讓他眼前一黑,巨大的身軀從半空墜落,重重砸在荒原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啊啊啊啊——!」

他仰頭咆哮,雷電從口中噴出,卻沒有方向,只是胡亂轟擊周圍的岩石,將整片地面炸成焦土。但那種痛沒有停下,反而變得更深、更清晰——針身在繼續推進,在他體內最脆弱、最隱秘的組織裡旋轉、撕扯。

穢窟內,疣皮沒有停手。牠將針推進到大約一半深度,然後開始緩慢旋轉。螺旋紋路刮過內部的組織,每轉一圈,就帶出一絲混著血絲的液體,滴落在黑曜石台上,發出細微的「嗤嗤」聲,像在燒灼。

「感覺到了嗎,偉大的藍龍?」疣皮貼近巨柱,低聲說,「你的蛋蛋現在被一根針穿透了……裡面正在被攪拌、被破壞……你那麼驕傲的雷電精華,正從針孔裡一點一點流出來。」

針眼湊上前,用指尖沾了那滴混血的液體,放到舌尖嘗了嘗。

「有鐵鏽味……還有雷的味道。」牠興奮地顫抖,「好濃……好腥……」

鐵鉗粗聲笑著,用另一隻手輕輕拍打右邊那顆尚未被穿刺的睪丸,像在提醒它:你很快也會輪到。

疣皮終於將針推進到最深處,針尖幾乎觸及睪丸的另一側表皮。牠停頓片刻,然後猛地一抽,將整根針拔出。

拔出的瞬間,一小股混著血絲的組織液噴出,沿著睪丸表面滑落,滴在下方石台上。被穿刺的孔洞沒有立刻閉合,而是微微張開,像一個小小的、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

巨柱劇烈顫抖,整根肉柱因為痛楚與刺激而跳動得更加瘋狂,馬眼張開到極限,卻依然只能滴水,無法真正釋放。

薩爾維斯倒在荒原的巨大坑洞裡,巨大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尾巴無力地抽搐,鱗片因為劇痛而一片片豎起。他前爪死死按住胯下,卻只摸到那枚白石環——空蕩、冰冷、卻在傳遞著那種被貫穿的撕裂感。

他喘息著,第一次真正哭喊出聲。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混雜著痛苦、恐懼與某種病態快感的、破碎的低吼。

「停……停下……」

但完全沒有停止。

穢窟內,疣皮將沾血的銀針舉到火光前,看著上面殘留的灰藍色組織碎片,嘴角扯出扭曲的笑。

「第一個洞,完成了。」牠低聲說,「明天……我們給另一顆也來一個。」

「然後,我們再開始……更深的遊戲。」

哥布林們齊聲發出興奮到扭曲的嘶吼。

而薩爾維斯,躺在荒原的深坑裡,感受著那個被穿刺的傷口在遠端一次又一次抽痛,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他的身體,正在被一點一點、不可逆轉地摧毀。

而最可怕的是,那種痛楚深處,竟然隱隱勾起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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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窟內的火把燒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旺,橙紅色的火光映在黑曜石高台上,像血一樣黏稠。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雄性麝香、燒焦的樹脂,以及那根巨物連續數日被邊緣刺激後散發出的焦躁氣息。

白石環另一端的巨柱已經腫脹到極限,表面青筋像被雷劈過的金屬線般暴起,柱身因為長時間充血而呈現深紫紅色,龜頭前端的馬眼腫得微微外翻,像一隻永遠無法閉合的傷口,不斷滲出混濁的液體。

下方兩顆睪丸更加可憐:

左邊那顆已被穿刺的傷口尚未癒合,孔洞周圍泛著淡淡的血痕,右邊那顆也因為連日勒繩與擠壓而腫得像熟透的果實,皮膚緊繃到幾乎透明,精索拉得筆直,每一次輕微觸碰都會讓它們劇烈顫抖。

今天,哥布林們決定——讓它射。

「憋了這麼久,該給他一點『獎勵』了。」疣皮低聲說,嘴角扯出扭曲的笑,「但只能是我們允許的獎勵。」

針眼從石架上取下一根特製的器具:一根透明的玻璃管,管身刻滿細小的倒刺,尖端連著一個小型的活塞泵,泵的另一端連通一個裝滿溫熱潤滑液的容器。鐵鉗則拿出一條寬厚的皮帶,皮帶內側縫滿了柔軟卻極具彈性的小環,專門用來箍住柱身,控制射精的節奏。

「先把這根東西固定住。」疣皮命令。

鐵鉗粗暴地將皮帶纏繞在巨柱根部,勒得極緊,讓青筋更加凸出,血液被強制阻斷一部分,柱身瞬間脹得更粗。針眼則將玻璃管對準馬眼,緩慢推進。

管尖刺入尿道時,巨柱猛地一跳,像被電擊般抽搐。倒刺刮過尿道內壁,每推進一寸,都帶出一絲混著血絲的黏液。針眼沒有停,繼續推進,直到玻璃管深入大約三分之一柱身長度,才停下。

「開始泵。」疣皮說。

針眼按下活塞泵的開關。

溫熱的潤滑液開始緩慢注入尿道,同時玻璃管內的倒刺輕微旋轉,刮擦著最敏感的內壁。巨柱立刻劇烈顫抖,馬眼被強制撐開,柱身表面血管一根根鼓起,像要炸開。

遠在荒原上空的薩爾維斯正在低空盤旋,試圖用雷電轟開一處疑似入口的岩壁。突然,他感覺到下腹深處一陣異樣的脹熱——不是痛,而是某種被強行填滿、被強行刺激的感覺。尿道內壁像被無數細小的倒刺反覆刮過,同時有溫熱的液體逆流而上,逼得前列腺與精囊同時收縮。

「唔……啊……」

他全身一僵,巨大的身軀從半空墜落,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尾巴無意識地抽搐,鱗片豎起,暗藍色的血從爪縫裡滲出。

穢窟內,疣皮看著巨柱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馬眼張到極限,卻被玻璃管堵住,只能讓液體在管內積聚。

「現在……讓它射。」

針眼猛地抽出玻璃管。

剎那間,一股濃稠的、帶著淡淡藍色電光的精液噴射而出,像高壓水槍般擊在黑曜石台上,發出「啪啪」的濺射聲。第一波射精持續了近十秒,量多得驚人,地面瞬間積起一灘閃著微光的白濁液體。

但哥布林們沒有停。

鐵鉗立刻用皮帶上的小環箍住柱身根部,強制阻斷後續的射精通道。巨柱在半空抽搐,第二波精液被硬生生憋回,睪丸因為反向壓力而劇烈收縮,表面血管鼓得幾乎要爆。

「繼續。」疣皮低笑。

針眼再次將玻璃管插入,這次推進得更深,倒刺刮得更狠。活塞泵再次啟動,注入更多潤滑液,同時刺激前列腺,讓它被迫再次收縮。

第二波射精被強制釋放。

精液噴得更高、更遠,擊在高台邊緣的石壁上,順著壁面滑落。薩爾維斯的精液帶著微弱的電光,在火把照耀下閃爍,像液態的雷霆。

但這才剛開始。

哥布林們輪流操作:抽出、插入、泵入、釋放,一波接一波。每次射精後,皮帶立刻收緊,強制憋住下一波,讓睪丸脹得更痛、更滿。玻璃管的倒刺一次比一次刮得更深,尿道內壁已經腫脹發紅,混著血絲的精液開始出現。

薩爾維斯蜷縮在荒原的深坑裡,巨大的身軀不停顫抖。一次又一次,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制推向高潮,又被強制拉回。射精的快感與被阻斷的痛楚交織,讓他眼前發黑,喉嚨裡發出破碎的低吼。

「停……停下……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話。

第五次、第六次……第十次……

精液的顏色從濃白逐漸變淡,帶著血絲,量也越來越少。但哥布林們依然沒有停。他們用玻璃管繼續刺激,用皮帶繼續箍緊,用手指繼續揉捏腫脹的睪丸,逼迫那對已經乾涸的器官再擠出一滴、兩滴。

薩爾維斯的意識開始模糊。

他感覺到自己的驕傲、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全部存在,正在一次又一次的強制射精中,被榨乾、被羞辱、被徹底瓦解。

最後一次射精時,他只噴出一絲稀薄的、帶血的液體,像眼淚一樣滴落。

巨柱無力地垂下,表面佈滿細小的傷痕,馬眼腫得合不攏,睪丸軟塌塌地垂著,像兩團被玩壞的爛泥。

穢窟內,哥布林們看著這一幕,興奮得渾身發抖。

「才十次而已。」疣皮低聲說,「明天……我們要讓他連續射到天亮。」

遠方的薩爾維斯倒在坑底,胯下的白石環依然在微微脈動,像在嘲笑他的崩潰。

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自己快要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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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窟深處的空氣已經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火把的煙霧在石壁上凝結成一層油亮的黑垢,像是無數次射精後留下的殘漬。高台中央的白石環另一端,那根曾經象徵絕對支配的巨柱,此刻已經不成樣子。

連續十多次強制射精後,柱身表面佈滿細小的裂痕與腫脹的血管,顏色從深紫轉為病態的暗紅,龜頭腫得外翻,馬眼因為反覆撐開而微微撕裂,邊緣泛著淡淡血絲。精液已經射到乾涸,只剩稀薄的帶血液體斷斷續續滴落,像一具被榨乾的屍體還在抽搐。

下方兩顆睪丸更慘:左邊的穿刺傷口周圍已經發炎腫脹,右邊那顆也被勒得鬆垮,皮膚不再緊繃,而是像被揉爛的果肉般軟塌塌地垂著。

哥布林們沒有停手的打算。今天,他們要玩「反向」。

疣皮從石架上取下一根特製的金屬棒——棒身粗如人類前臂,表面密佈螺旋上升的倒刺,倒刺的方向全部朝向根部,像一根專門用來「撐開並往裡撕」的鑽頭。棒尖卻異常光滑,塗滿了黏稠的黑色潤滑膏,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草藥味。

「該讓它從裡面被操翻了。」疣皮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近乎癡迷的興奮,「外表再硬,裡面總是軟的。」

鐵鉗和針眼一左一右固定住巨柱根部,用粗糙的皮繩將它綁得筆直,無法彎曲,也無法縮回。巨柱在牠們手中微微顫抖,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疣皮捧著那根倒刺棒,將光滑的尖端抵在馬眼正中央。

沒有預熱,沒有緩慢推進。牠直接用力,一寸寸往裡擠。

馬眼被強行撐開,尿道口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傳來。倒刺還沒碰到內壁,光是粗大的棒身就已經讓尿道被撐到極限,邊緣皮膚翻開,滲出細小的血珠。

當第一圈倒刺進入時,情況變得更殘忍——那些倒刺的方向是朝根部的,一旦推進,就會像倒鉤一樣卡住內壁,每前進一分,都會往後拉扯、撕刮尿道深層的黏膜。

巨柱猛地向上彈起,整根肉柱劇烈抽搐,青筋暴起,像要炸開。馬眼被撐成一個圓洞,邊緣血肉模糊,混著黑色潤滑膏與血絲的液體順著棒身倒流出來。

疣皮沒有停。

牠繼續推進,螺旋倒刺一圈圈刮過尿道內壁,每轉一圈,就故意輕輕往回拉一點,讓倒刺勾住最敏感的黏膜,再猛地推進。這種「反向撐開」的動作,讓尿道被一次次強行擴張、撕扯、又被重新填滿,像在用一根帶刺的鑽頭活生生把整條通道翻過來。

「感覺到了嗎,雷霆之子?」疣皮貼近巨柱,低聲呢喃,「你的雞巴現在從裡面被我們操開了……裡面那麼軟、那麼嫩的地方,全都被我們的倒刺刮得稀巴爛……」

針眼湊上前,用指尖沾了從馬眼溢出的血混液體,放到舌尖嘗了嘗。

「好腥……好燙……還有點電的麻味。」牠顫抖著笑,「這根東西裡面一定已經爛掉了。」

鐵鉗粗聲大笑,一邊用力按住柱身根部,一邊用另一隻手拍打腫脹的睪丸,像在催促它再擠出點什麼。

「再往裡一點!」鐵鉗吼道,「讓它連尿都尿不出來,只能滴血!」

疣皮將棒身推進到大約三分之二深度,倒刺已經完全沒入尿道深處。牠開始緩慢旋轉——不是前進,而是反向往外拉。

倒刺像無數小鉤子一樣,狠狠勾住尿道內壁最敏感的那層薄膜,每拉出一分,就撕開一道細小的傷口。血絲混著潤滑膏順著棒身流出,滴在黑曜石台上,發出「嗤嗤」的燒灼聲。

巨柱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它瘋狂跳動,試圖擺脫,卻因為被皮繩綁得死死的,只能無助地顫抖。馬眼被撐成一個血肉模糊的圓洞,邊緣翻開的皮膚像花瓣一樣綻放,裡面隱約能看見被倒刺刮得血肉模糊的內壁。

遠在荒原深處一處被他自己炸出的巨坑裡,薩爾維斯蜷縮成一團,巨大的身軀不停抽搐。

他感覺到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脹痛——不是表面的痛,而是從尿道最深處爆開的、像被無數倒鉤反向拉扯的劇痛。尿道內壁被強行撐開、刮傷、撕裂,每一次反向拉扯都讓他眼前發黑,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近乎哭喊的低吼。

「不……不……停下……」

他前爪死死按住胯下,爪尖插進鱗片縫隙,指甲斷裂,暗藍色的血順著爪縫滴落。但那種感覺無處可逃——每一次旋轉、每一次反向拉扯,都讓他感覺自己的雄性象徵正在從內部被活生生翻開、摧毀。

他咬緊牙關,試圖用憤怒壓過痛楚,但痛楚深處卻混雜著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被徹底佔有、被徹底凌辱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快感。

他第一次,真正哭出聲來。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混雜著絕望、羞恥與崩潰的、破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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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窟內,疣皮終於將棒身完全抽出。

抽出瞬間,一大股混著血絲的液體噴出,沿著巨柱表面滑落。馬眼已經腫脹得合不攏,尿道口翻開的血肉微微顫抖,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

疣皮看著這一幕,輕輕拍了拍巨柱的龜頭,像在安撫一隻被玩壞的玩具。

「今天就到這裡。」牠低聲說,「明天……我們換一根更粗的。」

哥布林們爆發出興奮到扭曲的笑聲。

而薩爾維斯,躺在坑底,感受著那個被反向撐開的通道一次又一次抽痛,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他的身體,正在被一點一點、不可逆轉地改造成他們想要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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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窟裡的火光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橙紅,而是混雜著一種病態的藍紫色——那是薩爾維斯殘留的雷電精華,從被摧殘的生殖器中一點一點滲出,落在黑曜石台上,發出細微的「嗤嗤」電弧聲。空氣黏稠得像凝固的血漿,夾雜著濃烈的鐵鏽味、燒焦的肉味,以及那股越來越重的、屬於絕望的雄性氣息。

白石環另一端的巨柱已經不成龍形。

連續的強制射精與反向撐開讓柱身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痕與腫脹的青筋,顏色從深紫轉為近乎黑紅,龜頭腫脹外翻,馬眼撕裂成一個永遠合不攏的血洞,邊緣翻開的黏膜微微顫抖,像一朵被反覆蹂躪的花。尿道內壁早已血肉模糊,殘留著倒刺棒留下的螺旋狀刮痕,每一次輕微跳動都帶出混著血絲的稀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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