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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蓝海计划[原神同人/OOC]于现世和克洛琳德的恋爱故事——她的另一面,第1小节

小说:新蓝海计划 2026-02-23 16:49 5hhhhh 5580 ℃

依照惯例,先在开头进行宣群工作。

不建议但不反对在群内发太过裸露的东西

在群里催更是被允许的

一起组团打游戏是被允许且提倡的

有同人作者的也可以进来讨论。

QQ群号:925235218

——————————————

提瓦特联邦,我们的家园。

财富、自由、民主,我们以此为生。

但自由不是白来的。

(几个蒙面人推搡着冲出镜头,手里攥着抢来的包)

看着眼熟?

这样的镜头,现在正在联邦某个角落重演。

下一个,可能就轮到你。

除非,你愿意做出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

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你有捍卫和平的胆量和资格。

加入

联邦警察。

成为提瓦特的精英,

见识真正的奇人异兽,

让安定和富足,不再只是一句口号。

成为英雄。

成为传奇。

成为联邦警察。

——这条广告循环播放的时候,空正穿过枫丹庭最热闹的夜市。

满街的霓虹招牌挤挤挨挨,香水的味道混着烤串的油烟从每一个方向飘过来。他把手揣进裤兜,慢悠悠走下楼,拐进小吃街,随便找了家空位坐下。

“一份奶油蘑菇汤,一瓶枫达。”

服务员头也没抬,语速飞快地复述一遍,转身走了。

作为枫丹的首府,枫丹庭的夜生活比联邦首都卡蒂乌斯提瓦特也不差什么。空刚落座,已经有几拨女生从他桌边经过,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来,又嬉笑着推搡走远。他懒得在意,只盯着桌上那只还没开封的玻璃瓶出神。

“你干什么!”

尖叫声划破嘈杂。

空猛地扭头。

几步开外,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拽着一个女孩的胳膊,她拼命往后挣。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已经红了眼,抄起手边那只枫达瓶,“哗啦”一声在桌沿磕碎了。

“来啊!”他把碎瓶子朝前一指,啤酒沫顺着手腕往下淌。

两个混混从裤兜摸出折刀,啪地弹开,朝地上狠狠踢了一脚塑料凳。

刺耳的摩擦声里,塑料凳撞翻了一张桌子。

“啊——”汤汁四溅,几个食客跳起来尖叫着往后躲。空腾地站起。

“住手!”

“谁他妈多管闲事?!”混混扭头,刀尖晃晃悠悠对着他。

空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腕:“把刀放下。联邦刑事警察。”

两个混混愣了一下,随即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挤眉弄眼地咧嘴。

“你还联邦警察?警你妈——”

话音未落,手腕一阵剧痛,折刀已经到了空手里。

“警察!都别动!”

两个穿制服的巡逻警从人群里挤进来,一个举枪,一个提着钢制警棍。警棍毫不客气地朝混混脊背敲了几下:“拷走!当街打人,你当这是你们家炕头?”

空扔下刀,伸手往口袋摸:“我是联邦刑事警察——”

脸色一变。

警官证落在酒店了。

“假冒警察?”举枪那位眯起眼,“罪加一等。拷上。”

空被按着肩膀往警车方向推,正要开口,余光扫见街口一道熟悉的人影。

克洛琳德。

她也看见他了。

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径直朝这边走来。她掏出证件,朝按着空的那位展开。

“联邦法警局,克洛琳德。”

两个警察立正,敬礼。

“代理人大人!我们刚刚制止一起酒后互殴,抓获一名假冒联邦警察的嫌疑人——”

“这个人联邦法警局带走。”

克洛琳德把证件收回去,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晚的菜单。

“是!代理人大人!”

——等走远到两个警察看不见的拐角,克洛琳德才掏出手铐钥匙,咔哒一声解开。

空活动着手腕,低头看那道浅浅的红印,有点悻悻。

“……早知道就抱着枫达看热闹了。难得见义勇为一回,差点被自己人塞进去。”

他把手放下,又问:“那两个呢?”

“顶多拘三天。”

克洛琳德把手铐收回勤务包,抬眼看他。

“走了。”

她没再多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空站在原地,看她消失在灯光和人流里。

枫丹庭的夜还很长。广告牌上,联邦警察的宣传片还在循环播放。

空站在原地,看她消失在灯光和人流里。

枫丹庭的夜还很长。广告牌上,联邦警察的宣传片还在循环播放。他站了一会儿,把手揣回兜里,转身往酒店走。

第二天上午他去了枫丹警察局,把昨晚那起案子的情况说清楚,补了份目击者陈述。值班警员核对了他的身份信息,确认确实是联邦刑事警察局的同事,客气地倒了杯水,又问了几个细节。空一一答了,签字,出门。

回到卡蒂乌斯提瓦特之后,他和克洛琳德有两个多星期没见面。联邦法警局和联邦刑事警察局虽然同属联邦执法系统,办公地点隔着七条街,工作交集不多。上一次执行联合勤务还是三月的事。空偶尔会在系统内网看到她的名字,某个重大案件的协同通报里,代理人克洛琳德带队执行收网,无一漏网。

他把页面关掉,继续写自己的结案报告。

六月的一个周五,刑事警察局几个年轻探员张罗着聚餐,空被拉去。地点定在卡蒂乌斯提瓦特老城区一家开了三十年的烤肉店,包间在二楼,推窗能看见街角那棵挂满彩灯的老榕树。

他到的算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其他人陆续到齐,点菜,加酒,聊局里的事,聊刚发的奖金,聊谁又升了职。

空不怎么说话,夹了两片烤牛舌,蘸料碟里的蒜蓉酱。

手机震了一下。

克洛琳德:在哪。

他放下筷子,单手打字。

空:老城区,局里聚餐。

对方正在输入。等了十几秒。

克洛琳德:几点结束。

空:刚吃。可能要十一二点。

克洛琳德:好。

空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屏幕还是那句“好”。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再打,再删,最后锁了屏。

九点四十左右,他找了个借口先走。同事们起哄说是不是有人查岗,他没接话,下楼结了自己那份账。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公务车,没熄火。

他走过去,副驾车窗降下来。

克洛琳德没看他,目视前方:“上车。”

他上了车。

车开出去一段,两个人都没说话。空调出风口吹着冷气,夹杂她身上那种很淡的洗衣液味道。空把手搭在腿侧,指节蹭着裤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说。

“你不是发了朋友圈。”

“……我发了?”

“发了。定位。”

他摸出手机翻了一下,确实发了。一张烤炉的特写,配文是“不好吃”,发出去还不到半小时。

他把手机揣回去。

“你吃饭了吗。”

“没。”

“前面有个二十四小时面馆。”

“不去。”

空不再说话。车穿过三条街,拐进她住的小区,停进地库。

熄火之后,车里的灯灭了。地库的声控灯也灭着,只有远处应急指示牌亮着幽幽的绿光。两个人并排坐在黑暗里,谁也没动。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膝盖。

空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没动。她也只是搭着,没有更进一步。过了很久——也许其实只有十几秒——他转过头。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轮廓。

他试探着凑过去。

嘴唇碰到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但没躲。

他以为自己会循序渐进,会温柔一点。但下一秒,他感到一股力量把自己往后推,后脑勺撞上椅背,不算重,有点闷。

克洛琳德跨过来的时候,膝盖卡在他腰侧,座椅被压得发出声响。她低头,借着应急灯那点微弱的光线盯着他,眼眶是红的。

她一句话没说。

然后她吻下来,动作生涩,毫无章法,力气大得像在逮捕嫌疑人。

——后来空时常想起这个晚上。其实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浪漫成分,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车里转移到楼上,玄关的灯没开,鞋也没好好脱。她拽着他领口往里走,手指攥得太紧,他衬衫的纽扣崩掉了一颗,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进角落。

根本没给空反抗的机会,这会格外坦率的克洛琳德把身体向前一探,直接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自己男友的嘴巴。同时,自己贴在空腰间的小腹和双腿,也顺势与他的身体剐蹭了两下。那种娇嫩柔软的绝妙触感,让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身体起了反应的同时,他也缓缓伸出双手,握住了克洛琳德那颇有资本的双乳。

“唔...可以的...扣子就在旁边一点点...”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掌心触感,还有那逐渐开始剧烈起伏的胸膛,克洛琳德也满意地闭上了眼。她搂住了自己男友的脖子,舌头狡猾地钻进了空的口中。

“呜♡?咕…哧溜♡~!”

这一对没什么经验的男女此时稍显笨拙的索取,反倒给了彼此十分美妙的舌吻体验。在唾液的交换中,克洛琳德率先找到了操控舌头的诀窍,她顺着空笨拙的吸力缠上了他舌头之后,又微微偏转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用她那柔软的胸脯上下蹭着身前之人的身体的同时,将自己的舌头愈发深入了空的口腔,舔弄着男人嘴中的每一个角落,撩拨着男友那早已开始失控的欲火。

两人的激吻,一直持续到他们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而在刚刚的热吻中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的一丝不挂的克洛琳德缓缓退开身子的时候,她的目光发现了空已经高高勃起的肉棒。似乎是在舌吻中取得的上风,让这个酷爱胜负的法警尝到了甜头,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抹自信而狡黠的笑容。

“看来,我的身体对你的吸引力还是蛮大的嘛...”

克洛琳德带着空进了自己的房间,那间干净,整洁的房间。很快,她就趴到了空的两腿之间,但当自己真的直视面前那根高耸挺翘,充血红肿的阳具时,克洛琳德的眼神还是因为羞涩不可避免的飘忽了一下。不过,克洛琳德依旧是鼓起勇气,试探着抓住了这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男友的肉棒,上下搓弄两下,她也并不想在和空的第一次留下一个不好的回忆。不过,由于空的肉棒和克洛琳德的手掌都缺乏润滑,包皮被磨得生疼的可怜男人不禁皱了皱眉头,发出了一阵不算好听的叫声。

“呜哦!?嘶…克洛琳德,不、不行…”

“唔…有点,太干了?感觉不太好直接上手啊…也没有什么润滑液。那就只能…哈啊♡——”

在因为自己的肉棒被女友这么握住而陷入难堪的空的注视下,克洛琳德缓缓低下了头,伸出了刚还在他嘴中缠绵的舌头,抵在了空的肉棒根部。法警小姐那柔软温热的舌头轻轻裹住了空的半边肉棒,如同在往常无数次克洛琳德吃雪糕时那般,向上舔了一大口。

“嘶哦哦~~!克洛琳德,你怎么...”

“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以后我怎么看你舔冰棍时的样子...”

“那我也可以只舔你的。”

在淫荡无比的舔舐声,和空夸张又舒服的叫喊声中,那根挺翘的肉棒逐渐被覆盖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变得淫靡无比。而克洛琳德却没有继续用嘴巴服侍空,而是再一次伸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了起来。

“咕啾~咕叽~”

这一次,有了唾液润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咕叽作响,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地从根部一下撸到顶部的龟头。对此,满意无比的克洛琳德便更加起劲地搓弄起了空的肉棒。

克洛琳德的手指在套弄间上下翻飞,一会用虎口套住了空的冠状沟左右磨蹭,一会又用拇指扣住他的马眼轻轻挤压龟头。甚至,在肉棒茎部的青筋与敏感处,都能被克洛琳德精确无比地捕捉到,然后用自己那纤细的小指一阵撩拨调戏。眼见面前的男友脸颊都已经因为自己的手淫而憋得通红无比,克洛琳德自己下身的阴部也在兴奋中变得燥热骚痒起来。不得已下,脸色同样泛起潮红的克洛琳德分出了一只手,放到了自己那微微开始湿润的阴唇与阴蒂上抠弄了起来。

“哦!?克洛琳德,我、我要出来了…要憋不住了!!”

就在克洛琳德试图缓解自己身下的饥渴时,空那边已经在克洛琳德的手指爱抚中来到了极限。当然了,克洛琳德可不会好心地让自己的男朋友中场休息,同样因为肉欲变得有些躁动的少女不禁得意地轻笑了一声,而后,对着那根颤抖不已的红肿肉棒用力一捏——

而克洛琳德的这一捏,彻底击溃了面前男人紧绷着,痉挛着的躯体。让空那酝酿在肉棒深处的欲火,彻底爆发开来!

“呜哦!?咕哦哦哦哦哦哦——!!这个时候,不能捏啊!?要,要,要出来啦啊啊啊啊!!”

“噗咻~!!”

克洛琳德就像是用力捏了一把牙膏的铝管似的,晶莹的先走汁一下子从空的马眼之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后,便泼洒到了克洛琳德优美的身体曲线上,就连她那吐着舌头的脸上,都被溅到了几滴炽热腥臊的透明液体。不过,这一次的喷射非但没让克洛琳德安分下来,反倒是让她变得更加大胆。

克洛琳德捏了捏手上那团黏糊糊却又滑溜溜的液体后,不禁也彻底放下了心来,甚至还有些觉得自己有些担心过头了。到底是联邦法警局的探员,抓过的卖淫窝点不计其数,自然产生了一定抗性,克洛琳德心里这么想着,彻底放开的她再度低下了脑袋,张开了因为兴奋而不断喷吐浊气的嘴,毫无芥蒂地一口把自己男友的龟头像是含棒棒糖一样吞入了嘴中。

“哈…哈…!抱歉,我——你你你,你又在做什....!!”

“有什么问题吗~?味道不错,但还是有点腥...”

“精液的味道如果不腥,那我应该现在买机票去璃月的不仆庐看身体了。”

说到底,空的龟头含在克洛琳德的嘴里,就像是个更加大号的棒棒糖一样,但只要自己舔弄两下,就会有热乎乎的液体从龟头的前端溢出。虽说味道算不上美味,但一想到是自己男朋友的精华,却又令她完全讨厌不起来。

在自己的舌头舔弄挑逗着空的龟头的同时,克洛琳德的手自然也没闲着。一只手在自己身下愈发用力地抠弄自慰的同时,另一只本就握着空的肉棒的手则是持续为空带来手指爱抚的绝妙触感。甚至,那不安分的手还一路向下,搓弄起了空那两颗同样兴奋敏感的睾丸。对于自己男友在自己的百般爱抚中变得越来越舒服放荡这件事,克洛琳德就像是之前无数次的工作中那般,和自己较起了劲儿,非要让空在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中彻底跪倒在自己的身下叫爸爸才行。

天真的克洛琳德还在那儿享受着自己男友的肉棒,面前的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暴起,粗暴地一把抱住了克洛琳德的脑袋。把克洛琳德的脑袋往自己的身上用力一扯,同时把自己的腰腹向上猛地一顶,一来一去之下,一下子把自己的整根粗大肉棒,都给顶进了克洛琳德的喉中。

接着,空像是把克洛琳德的脑袋当成了一个好用的飞机杯一样,狂野地一下下上下摆动着。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给吓得差点一口咬下去的克洛琳德,也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牙齿,但那晶莹的唾液,却还是汇聚成了一道窄窄的溪流顺着自己的嘴角缓缓淌下。

仿佛自己作为女性的本能也在空那炽烈疯狂的情绪中被完全调动,克洛琳德在嘤咛声中,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也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哪怕自己的手指再怎么对着性器抠弄揉捏,都再也抑制不了那种源自于本能的渴望。反倒是嘴巴里一下一下地粗暴顶撞,让她感受到了微妙而奇怪的满足感。不过,伴随着空双手与腰部的愈发用力快速,饶是晕头转向的克洛琳德也意识到了,下一波的喷射,将会在自己的嘴巴里彻底爆发。

不过此刻的克洛琳德却完全升不起一丝厌恶和抗拒,她反倒是…异常得兴奋期待。期待着自己男友的情感,填满自己的喉咙。

克洛琳德的眼神已经在疯狂的冲击中变得迷离涣散。可面对自己爱人那如同火山一般的欲望,她还是在含糊不清的呼唤中,为他亲自送上了临门一脚——口腔骤然收紧,嘴唇牢牢地吸附在空的肉棒根部,在接近真空一般的吮吸中,把自己的银牙轻轻咬在了男人那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之上。

而后,在声嘶力竭的咆哮中,克洛琳德只觉得面前的男人与嘴中的肉棒同时一颤。紧接着,在一阵沉闷的噗嗤响声后,只觉得喉中一热,一大股黏腻炽热的湍流瞬间冲入了自己的喉管,她不得不用尽全力一口口把那带着比抢跑汁气味和稠度都浓郁数倍的液体吞入腹中。

可空的喷射速度与力度都远超克洛琳德的想象,只是一下没接上气,更多的白浊洪流便一下返上了自己的口腔,一下子让克洛琳德的腮帮子鼓囊起来的同时,更多的炽热浓浆,便是直接从自己的嘴角溢泄了出来。这一下,让原本由透明唾液汇成的娟娟吸溜,变成了乳白色浓浆化作的猛烈洪流,顺着克洛琳德的下巴一路黏着她的纤细脖颈滑落了下去。

克洛琳德被逼得狼狈得吐出了那根依旧仍有余力的肉棒,在嘴巴里这种浓郁到几乎让自己窒息的精液味道中,克洛琳德的脑袋也突然变得一片空白。身下自慰着的手骤然用力,深深插入了自己那湿润无比,燥热难忍的肉穴。紧接着一阵含糊不清的娇喘中,晶莹燥热的爱液,也从克洛琳德自己的阴唇直接喷溅而出。

这个在联邦法警局里被称为冰山的警官可能自己都没想到,她有朝一日居然会在自己男友的口交之中,被自己的爱人灌精给灌到了潮吹。

“不要看...好羞耻...尿了好多...”

“那不是尿,那是你喷出来的液体。”

原本游刃有余地拨弄着空睾丸的手也在一阵颤动中垮了下来,撑在了空的大腿上。莫名的,那炽热坚硬的龟头在自己的牙膛与喉管间的摩擦,竟然带给了克洛琳德意料之外的奇妙快感。或许是被男人这般野性粗暴的玩弄,让这突然陷入被动的克洛琳德在自己男友的雄风之下稍稍屈服,只得紧紧闭上眼睛,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嘴穴之中肆意搅动。

空坐直了身体,把身下那根已经无法再按捺一点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克洛琳德那同样还处在激烈的余韵之中的小穴入口。在两人这般激烈的爱抚与轮流高潮之后,克洛琳德和空的理智,早已随着正在缓缓蒸发的体液,被抛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只会遵循各自本能的两只发情野兽,又在对彼此浓烈爱意的交互中,开始了肉体间的激烈碰撞。

粗大的肉棒,生生贯入了克洛琳德那初尝禁果的穴之中,顶到了她的育儿室的入口。同时,被肉棒狠狠插入克洛琳德只觉得自己的体内传来了一下撕裂般的刺痛,但这份疼痛又在顷刻间被庞大得多的快感,充实感,与幸福感给淹没。哪怕一道殷红的血丝顺着那被撑圆撑大的小穴之中慢慢淌下,都再也阻止不了两人那狂野的宣泄与释放。

之后的事像被按了快进键,又像每一帧都切得极碎。空记得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胛,记得她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记得她中途突然把脸埋进他颈侧,浑身发抖。他以为她后悔了,想停下来,刚动了一下就被她更用力地拽回去。

“不许停。”她说,声音闷在他锁骨边,发着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没停。

完事后她翻身背对他,一动不动。

空调开得很低,她的脊背裸在空气里。空拉过被子盖住她,手指碰到她肩胛骨时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过了很久,她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没有。”

“骗人。”

他把手臂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窗帘没拉严实,有光渗进来,在顶上铺了一小块模糊的亮。

“只是没想到。”他说。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是你先动。”

克洛琳德没接话。又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听见她很低地说:

“废话。不然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空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

“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可能……很早。”

他侧过身,想看看她。她没回头,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耳廓,在黑暗里泛着淡红。

“那你怎么不说。”

她没回答。

空伸手,隔着被子揽住她的腰。她僵了一下,没挣。

“那现在算……”他顿了一下,“什么关系。”

沉默。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摸索过来,抓住他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攥紧。

“……你觉得呢。”

他反握住她。

“以结婚为目的那种。”

她没说话。但他感到她扣紧了他的指缝。

第二天早晨空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还和昨晚一样没拉严实,一道光柱切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他眯着眼坐起来,旁边床铺空着,被子叠成一个规整的方块。

客厅有动静。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见克洛琳德坐在餐桌边,一身整齐的常服,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膝上搁着勤务平板,正往里面输什么。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移开。

“咖啡机自己用。冰箱里有面包。”

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空站在卧室门口,有点恍惚。他走过去倒了杯咖啡,在她对面坐下。

她没抬头。

他也没说话。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把平板放下,起身去厨房。经过他椅子后面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他后脑勺上,停留不到两秒,收回。

然后她走向玄关,换鞋,拿起勤务包,开门。

“晚上我回来做饭。”

门关上。

空端着咖啡杯坐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那天之后,有一些东西变了。

具体是什么,空也说不上来。他们还是各自上班,各自加班,偶尔在系统内网看到对方的名字。手机聊天记录里仍然大半是“几点结束”“好”“知道了”。他有时会去她那边过夜,有时她来他这边。她从不发任何公开的动态,也从不在同事面前提起私事。在联邦法警局,她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克洛琳德代理人,手底下二十几号人,没人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闲话。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比如他开始在她家那个他从没用过的床头柜里,看见自己的一件旧T恤。他确定自己没带过来过。

比如有一次他加班到凌晨两点,困得睁不开眼,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夜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他盖毯子,动作很轻。第二天早上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沙发扶手边,她已经在厨房煎蛋,背对他。

比如她开始会在周六早晨——如果两个人都休息的话——允许自己赖床。不是真睡,就侧躺着,眼睛闭着,睫毛偶尔动一下。他假装没发现,也闭着眼。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帘,早晨的光透进来,在她脸上铺一层很浅的暖色。

然后她会伸手,手指蹭他的下巴,一下,两下。

他捉住那只手,她就睁开眼,没什么表情地看他。

“几点了。”

“还早。”

她就不说话了,由他握着。

这样的早晨不多。大多数时候她起得比他还早,他醒过来时人已经走了,枕头上连温度都不剩。

还有一件事也变了。

——在床上。

空没什么可否认的。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有过几段恋情,并非毫无经验。但他确实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克洛琳德在工作场合是出了名的寡言冷淡。有实习生第一次见到她,私底下问前辈,代理人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凶。前辈说不是凶,她就那样。她带的队伍是整个法警局执行力最强的,也是日常沟通最言简意赅的。任务指令下达从来不超过三句话。聚餐时别人开玩笑,她坐在角落,嘴角偶尔牵一下,就当是笑过了。

但那是白天。

晚上是另一回事。

最开始的一周几乎天天都有。有时他加班到十点多,到她那边已经快十一点,洗完澡出来,她坐在床沿,膝上还放着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刚闭上眼,就感觉她的手指搭上他小臂。

他转头看她。

她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轻,然后侧过身,脸埋进他肩窝。

他不说话,揽住她。

这种时候她从不多话。不会说什么“我想你了”或者“你怎么才来”。她只是用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呼吸平稳,手指攥着他睡衣的前襟。

然后她抬头,吻他。

动作还是生涩,和第一次相比几乎没什么进步。但她吻得很认真,一下一下的,像在确认什么。他回应着,手掌覆上她的后颈。

之后就变快了。

她跨坐上来的时候总是扣着他的手,十指交缠,压在他头两侧。他仰躺着看她的脸,黑暗中只看得见轮廓。她低头时发梢垂下来,扫在他胸口,有点痒。

她动作除了第一次一直很凶。

事后她翻身躺回去,背对他,被子拉到下巴。

空从后面抱住她。她绷着身体,过一会儿才慢慢放松。

“……累吗。”他问。

“还好。”

“那为什么每次都背过去。”

她没回答。

他用指腹蹭她的肩线。她没躲。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听见她说:

“……不好意思。”

空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她用的是酒店那种大瓶装洗发水,味道很普通,和他自己用的是同款。

“那以后别背过去了。”他说。

她没回答。

但下一周,他再留宿的时候,她没有翻身。

两个人平躺着,肩碰着肩。

过了很久,她的手从被子底下摸索过来,握住他的。

他没动。

她慢慢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到自己肚子上。

空转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

他把手覆在那里,没再动。

后来他渐渐摸出一些规律。

她状态好的时候——比如周末,比如刚完成一个大案,比如她休假——会更主动一些。他会收到一条消息,就两个字:“过来”。没有任何表情符号,没有后续解释。

他过去。开门时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她会在他换鞋时站在玄关等他,会在他进屋后递上倒好的水,会在他落座时坐到沙发另一端——离他半米远,膝上放着平板,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然后等到该睡觉的时间,灯一关,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很热。

不是发烧那种热,是体温偏高。冬天他喜欢挨着她睡,像个天然暖炉。夏天不行,开了空调她还是热,胳膊贴上来一会儿他就出汗。他推她,她不作声,过一会儿又挨过来。

有一次他被热醒,发现她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轻轻抽出胳膊,去客厅倒了杯凉水。回来时她醒了,坐在床沿,被子滑到腰间,头发乱着,眼神还有点茫然。

“去哪。”她问。

“喝水。要吗。”

她摇头。

他喝完水,躺回去。她跟着躺下,又贴上来,这次侧着,脸枕在他胸口。

“太热了。”他说。

她没动。

他认命地拉过被子,只盖住她半边。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低头看她,她已经又睡着了。

有时候空会觉得,她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是联邦法警局的克洛琳德代理人。冷脸,寡言,高效。开会时下属汇报出错,她抬眼扫过去,对方就噤声了。审讯嫌疑人时她从不多说一句废话,三个问题问完,对方心理防线已经塌了一半。法警局有新人轮岗,在别的科室待得好好的,分到她手下第一个月瘦了五斤,逢人就诉苦说梦见被代理人问话吓醒了。

另一个是这间公寓里的克洛琳德。

这个克洛琳德会在周六早上赖床,会在他做饭时站在厨房门口,不帮忙,也不走开,就靠着门框看他。他回头,她就移开视线。他继续切菜,她又看过来。

克洛琳德会在某些晚上缠着他,动作生猛,事后又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拉她,她不动。他说“不是说了以后别背过去”,她慢慢蹭过来,脸贴在他肩侧,不出声。

不撒娇,不说喜欢,不在任何公共场合表露亲昵。她在床上像一团火,烧完了又退回那副冷冷的壳子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有时候想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

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问。

她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直白。她把他那件旧T恤收进床头柜,她在深夜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肚子上,她在他加班到凌晨时发一条“几点结束”然后等到两点。她不说一个字,但空全读懂了。

他唯一不确定的是,她自己知不知道这些。

七月末,刑事警察局接到一个跨省追逃的任务,空要出两周的差。

走之前他去了她那边。她下班比他早,已经在做饭。围裙系在腰后,扎了个低马尾,锅里的油声滋滋响。

他站在厨房门口,没进去。

她没回头,往锅里下菜。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多久。”

“说是两周,可能提前。”

她没说话,颠锅,盛菜。

吃饭时两人对坐,她和平常一样不怎么说话,夹菜,喝汤,偶尔看平板上的未读通知。空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吃完饭,帮她收碗,她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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