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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集女儿克丽丝记事,第9小节

小说:翻译集 2026-02-23 16:49 5hhhhh 7050 ℃

下午三点多,云开始聚集,四点闪电劈两岸树木,风刮起水花,白浪翻滚,方头船帆还行,很快我双手忙不过来,掌舵吃力,该找地方躲了,二十分钟前经过小海湾,我略一想,调转船头,往上游开。也许前面有好地方,也许没有,船一稳,锁好上层控制,下舱去,进小避风处时,大雨倾盆,克丽丝冒大雨抛锚,我不放心锚,引擎一关,我俩出去,往岸边树上系缆绳,三个方向三条绳,心里踏实,干完活,两人浑身湿透,让克丽丝回船,我再检查一遍缆绳,风真猛,树摇得吱呀响,但愿晚上别倒下来砸我们,进船舱,看见女儿衣服湿漉漉堆厨房油毡地上,小女孩棉内裤在最上面,我捡起所有,往卫生间走,进休息室,猛地停住,克丽丝站房间中间,正擦头发,浑身赤裸,我呆立片刻,内疚地偷看女儿身姿。她整个脑袋裹在毛巾里,正用力擦头,暂时安全。目光扫过细长舞者腿,光滑大腿,仍是小女孩般纤细,却如此性感。视线停在她雪白小私处,没再往下。该死,真完美。光秃唇瓣饱满突出,中间微露缝隙。看着柔软,诱人至极。操!这下明白恋童癖怎么来的了。

直觉让我抬头。对上女儿好奇蓝眼睛。糟,她发现我偷看她私处了!等着她发怒指责,更加畏缩,因为知道自己活该。克里斯蒂却甜甜一笑,转身走向后舱。雪白小屁股扭动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过了一会儿我走进卫生间。把克里斯蒂衣物挂上橱柜大的淋浴间,脱下自己衣服加入湿漉漉一堆。匆匆擦干身子,穿上挂在旁边的泳裤。

出来时我去厨房。啤酒不碰,直奔船上备好的小酒柜。里面装满航空公司那种迷你酒瓶,还有各种调酒料。还船时这些瓶子得清点,只要被碰过就得被狠宰一顿。喝完第三杯伏特加,克丽丝扭着腰进来。穿着我的旧T恤。衣摆刚好遮住她大腿中间。翻箱倒柜时,我尽量不去想下面除了小内裤什么都没有。大部分时间还算成功。

晚餐是冷冻披萨加玉米片。听着就倒胃口,但谁都不想折腾。后来拆了船用DVD收藏的塑料膜,塞进播放机。瘫在沙发上看片。烂俗温情剧,女主角装可爱还带条狗。更糟的是连个爆炸场面都没有,克丽丝却看得起劲。

电影播了十分钟,女儿贴过来,舒坦地叹口气,脑袋枕上我肩膀。想都没想就搂住她,手搭在她朝上的胯部。估摸再过几分钟她就睡着,可以换部真正的电影看。

所有电影念头都被指尖下温软触感挤出脑海。克丽丝临时睡衣上缩,下面啥都没穿。操,我的手正贴着她暖和的小屁股,手指顺着光滑内凹曲线,滑向两瓣臀间美妙沟缝。妈的,现在咋办?像摸到电线般猛缩回手,似乎不对。该若无其事拉下她衣服假装没事?怎么才能自然地把手从亲生女儿性感小屁股上移开?时间过去,手还在原位。我压制住老二,等着克丽丝愤怒指责。如今学校给孩子灌输那么多"不当触摸"观念,我肯定要倒霉。

克丽丝只是又叹口气,更偎近些。我手指滑进她臀缝。不听指挥的老二跳过大脑指令直接立正。我放弃管它,试着专注电影。心底有个声音说:之所以想不出怎么把手从女儿滑溜小屁股上拿开,可能因为就喜欢放在那儿。我也没理这声音。

不出所料,克丽丝几分钟就睡着。耳边传来她均匀轻柔呼吸声。我轻轻把手从她屁股移开,扶她坐直。抱起她走向卧室。

把她放平摆正双腿。想拉下T恤时,酒劲混着欲望突然上头。手指捏着衣角没往下拽,反倒慢慢掀开,露出光溜溜的娃娃阴部。雪白小阴唇在船舱昏暗中泛着微光。脑子放空跪下去,弯腰亲了亲那粉嫩的小东西。

慌慌张张扯回衣摆,拉过被单盖好。又亲了亲她玫瑰色的脸蛋,转身离开。

再开瓶伏特加,翻出船上藏的新婚夫妇小黄片。很快握着鸡巴疯狂套弄。屏幕上晃着古铜巨乳肥臀,喷精时脑子里却全是那具雪白的小身子。

擦干净手换成枪战片碟片。片尾字幕没滚完,船上的存酒已喝光。

跌跌撞撞只剩内裤,一头栽进床铺。内疚感未消,带着几分恶意。只求昏睡过去。明早再说吧,我如此盼着。醉醺醺最后伸个懒腰,手背蹭到裸露肌肤。胡乱摸索,触到突起的瘦小肩胛骨。好奇心驱使,手掌顺着脊椎下滑,直到抚上温暖的小翘臀。这小狐狸精,居然裸睡。酒精加上先前释放过,才没当场硬起来。天亮再谈。

宿醉中醒来,咖啡煎肉香气撩人。跌跌撞撞去厕所放水,泼凉水拍脸。该冲澡刮胡子—但都等吃饱再说。

克丽丝在厨房哼歌煎蛋。露脐小背心配宽松棉短裤。旁边堆着冒尖的培根,咖啡壶热气蒸腾。我直奔咖啡而去。

克丽丝不让我帮忙。她跑来跑去端盘子抹黄油,硬要我坐着。忍不住多看两眼。才十一岁,已像船上的女主人。

风暴只折了些枝丫。我们把残枝扫下船,解缆绳时发现奶奶结死了两个。水流拉扯让绳结僵住,只能割断。暗自发誓要再研究绳结图示。

把船开到河道中间,让克丽丝接手,我又试了钓鱼,没鱼咬钩,估计是下雨闹的,上午我去掌舵,整个上午都在想,得跟女儿谈谈,一直没逮着机会,红宝石鱼饵店,建在河湾里,几座浮码头快塌了,半边早就沉水里,再没捞起来,只剩长船屋屋顶,生锈的德士古招牌,标出沉没位置,我把船靠上还浮着的部分,来个秃顶老头,胖得像爷爷,只剩三颗牙,接过缆绳,咧嘴傻笑,堵住舷梯,愣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这老糊涂早没魂了,约莫五十岁的胖女人,滚出门来,轰走老头,扭头看我们 "想不到吧。我爸曾是百里内最好的渔具商" 她难过地摇头 "阿尔茨海默症,天杀的烂病" 片刻又精神起来 "进来吧各位,坐会儿,弄点吃的"

红宝石店里,简陋但舒服,塞满渔具,马达零件,户外小玩意儿,食物鲜味,烂木头,机油味,混一块儿竟挺好闻,小柜台前摆六张凳子,每张前面放着白瓷盘,亚麻布裹的银餐具,午餐吃得真棒:鹿肉排配新鲜面包,还有玉米棒调味。女人身兼三职:厨师、服务员、导游。她摇摇晃晃厨房客厅两头跑,不停加满茶杯、添足面包篮,嘴里还滔滔不绝讲着河流历史、沿岸居民的故事。

边吃边听女人说:鹿肉是孙子们狩猎季打的。冻起来整年供应给河上旅客。我们吃的几乎是最后一批。问题让她转了话题。开始讲自家往事。营地原本兴旺,直到她父亲神志不清。后来一半营地遭龙卷风掀进河底。差不多那时女儿吸毒致死。现在只剩她和孙子们,还有个流口水的瘫痪老头—家族最后的长辈。她不停诉苦,对陌生人掏心掏肺,像对至交老友。茶和热面包从没断过。吃完我和克里西逛小商店想买点什么。看了一圈没啥需要的,最后只付了饭钱。等克里西上厕所时,我往柜台放了张五十元钞票准备离开。

女人走到半路突然停住。“这是什么?”她捏着崭新五十元纸币问。

“是小费。”

那张素脸一绷,她啪地砸了下老式收银机的按键。铃铛乱响,抽屉弹开。她把五十块塞进去,数出几张钞票,蹒跚着走过来塞进我手心。"五块是小费,五十块是施舍。我们这不收后者。"她转身走回柜台。"祝您旅途愉快。"

我们回到船上。克里斯蒂蹦跳着走在我前面,我数了数手里的钞票。整整四十五块。登船后老头出来解缆绳。他望着我们顺流而下,直到松林合拢遮住视线时还伫望着。当我将船驶回主航道时,思绪缠绕着家族、责任与尊严的分量。

克里斯蒂大半个下午都在晒太阳。幸好阳光甲板在我身后。每次回头,那件 scandalous 比基尼裹着的早熟身子总换着角度刺激眼球。每瞥一眼,老二就得硬邦邦撑上刻把钟。得尽快找她谈谈了。

她晌午就下舱准备晚饭,说是有独家配方。起初螺旋楼梯飘来的气味还算诱人,但很快焦糊味就窜了上来。有几次我好像真看见了烟。稚嫩的咒骂声断断续续传来。我握紧舵轮,硬着头皮继续开船。

快到傍晚,拐过一个弯,看见前面有个小社区,下楼看见克丽丝。绿绸裙子闪亮亮。模模糊糊记得。这裙子是我买的。她弹钢琴汇报演出穿。那次我没去成。现在她长高。以前拖地的裙摆。现在只到纤细脚踝上。紧裹小姑娘身段。比设计师想的还贴身。头发也弄过。现在盘在头顶。后颈光溜溜露着。戴副小耳钉。可能还画了点妆。美得晃眼。像个小公主。

眼瞅着妆容要完蛋。克里斯蒂眼眶湿漉漉,明显快绷不住了。往餐桌一扫就明白原因。白亚麻桌布铺得平整,餐具摆得讲究。两支细蜡烛插在仿水晶烛台,氛围到位。败笔全在饭菜。她心气太高,想做法式大餐,要手艺没手艺要材料没材料。结果惨不忍睹。烤鸡焦得像炭,速食饼干硬成砖头。其他菜不是难以下咽就是根本不能吃。我暗自发誓绝不让我的天使难堪,哪怕拼上老命,还是笑着替她拉开椅子。等她落座才坐下。我俩假装饭菜可口,各自往盘里堆东西。这戏码持续到我给饼干抹黄油。劣质塑料刀刚碰上那块石头似的玩意就弯了,死活切不开。使劲一压—"啪"地断成两截,断刃蹦上天花板又打着旋栽进浓汤盆,溅起"扑通"一声。我们大眼瞪小眼,我为克里斯蒂拼命憋笑。好在她先破功。泪花还在眼里打转,嘴角就抖起来。一声噗嗤彻底泄洪,我俩笑得前仰后合。我站起来拉她起身。搂住她时鼻子蹭过柔软金发。"宝贝记得吗,靠岸时我看见金拱门。"手掌顺着她光滑背脊滑下去,隔着丝裙突然触到臀瓣曲线。操!这薄裙子底下居然真空!老二立刻不老实了。我嗅着女儿发香轻吻她脖子:"小坏蛋,穿这种裙子该配内裤。"语气装作漫不经心。克里斯蒂扭出怀抱仰头坏笑:"会有内裤痕嘛。"她瞄了眼餐桌:"老爸,我们扔了这堆垃圾吃汉堡去。"像两个逃学小鬼,嘻嘻哈哈把饭菜倒进海里。挽着手走向远处发光的汉堡店。路上克里斯蒂捏着嗓子学九岁小主播:"最新消息,附近海域出现神秘鱼类大量死亡…"笑疯了一整路。

点了些烤灯加热的心脏病套餐,配薯条,超大奶昔,挑了角落桌子,两人都饿了,狼吞虎咽,没怎么说话,妈的,跟拆车场指挥交通一样不健康,但真他妈好吃,吃着吃着,发现周围十几个食客都在盯我们,确切说是盯着克丽丝,丝质睡袍,精致发型,像舞会皇后,几个大妈冲她慈祥微笑,两个胖妞朝她射眼刀,三个小男生盯着她快流口水—胖妞本是想勾引他们的,我观察着,不知该自豪还是担心,克丽丝完全没察觉,冲我傻笑时,下巴还滴着"特制酱料" 对自己引发的骚动毫无知觉,吃饱喝足,往回走,船坞上方有小公园,野餐桌,凉亭,游乐设施,我们笑着追打玩闹,最后瘫在秋千上,该谈谈了,我正想着,克丽丝先开口,她迷迷糊糊靠我肩上,手指在我手背画圈 "能和爹地聊聊吗"

"当然,宝贝"

"码头那人怎么回事,他不对劲,对吧"

我愣住 "是的宝贝,他病了,很严重的病"

她抬头看我,惨白小脸上,眼珠黑得吓人 "他会好吗"

"不,宝贝,他不会好转的。"

接下来二十分钟,我给克丽丝讲了老年痴呆的可怕,这病把亲人变成陌生人,让他孤立隔绝。我没打算讲恐怖故事,但也没粉饰事实。讲完克丽丝发抖,抱我更紧。她凝视夜色片刻,然后像强风中帆船转向。

"昨天那男孩。他在玩自己,对吧?"

"对宝贝,他在手淫。"

"他做的时候在看我?"

我试图让气氛轻松点,"这年头说不准。他可能在看我。"

克丽丝翻白眼,"爸—爸!我认真的。"

我伸手抚摸她头发。"是的宝贝,他在看你。"

她又抬头看我。"为什么?"

我脑子像两个火花塞坏了的平托车一样卡壳。"呃,宝贝是这样。他是男孩,你是女孩。男孩被女孩吸引—"

"爸—爸!我知道,但我不—那样有吸引力。"她把头靠回我肩膀。

"宝贝,你漂亮可爱。年轻男孩觉得漂亮可爱女孩性感。尤其当这些漂亮可爱女孩穿得少。你知道,像你哄我买的那件泳衣。"

她猛地抬头,我看见星星在她眼中闪烁。"他觉得我性感?"

卡壳,卡壳,卡壳,"呃,我肯定他觉得你性感,宝贝。"

她咬嘴唇脱口而出,"爸爸你觉得我性感吗?"

操!深吸一口气。"闺女,当爹的哪能觉得女儿性感。"答得漂亮。我暗自得意。

克丽丝直勾勾盯着我?"爸,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妈的,迂回战术失败。我从没骗过克丽丝。还记得那天,四岁的小姑娘挂着泪珠问我,大孩子嘲笑着说的圣诞老人不存在是不是真的。我心都碎了,还是蹲下来轻声告诉她:你喜欢的圣诞老人只是童话,哄小孩的。她哭了大半天。

我盯着她倔强的小脸看了会儿。"是,闺女,爸觉得你很性感。"

她脸蛋刷地红了,低头盯着地板。"所以你那时候才…我们裸泳时你那…那玩意儿才硬梆梆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宝贝,男人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特别是那玩意儿。”说得真他妈对,男人这物种太多痛苦都来源于此。“等你长大了,遇到个男人,他会像男人爱女人那样爱你,就像我爱你妈。这种爱,爸爸没法给女儿。问题是我的鸡—我的鸡巴不懂这个。”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乱发。“鸡巴很蠢。光看见漂亮健康性感的姑娘就有反应。所以小姑娘别光着身子在爸爸面前乱跑。”我俯身亲她额头,“也别光着上床。”

她点头,好像接受了。我们站起来,挽着手回船。

开头虽糟,我对自己这番表现挺得意。又看了部腻歪电影,干掉几杯热巧克力。终于爬进船上的大床,欣慰地发现宝贝女儿规矩穿着长睡裙。快睡着时,我试图否认心里有点失望。基本上成功了。

第二天闯进更深的荒野。经过几个钓鱼营地,几座桥,森林从两边压过来。中午慢悠悠拐过河弯,惊起几只岸边喝水的鹿,克丽茜高兴得直跳。

开了一整天船,边赶路边啃三明治当午饭。下午把舵交给克丽丝,我又去船尾碰运气。一开始没收获,坚持扔竿总算有回报,西岸密林吞掉太阳前,我已钓到十二条够尺寸的。

这儿没正经沙滩,把船拴在棵倒向河心的枯树上。露出水面的树干成了登岸跳板。

拴好船就忙活杀鱼。俩人较着劲刮鳞,鱼鳞溅得到处飞。我片鱼手法虽糙,还是比那个咯咯笑的小鬼头多收拾了将近一整条。

忙完相视一笑。头发手臂脸蛋全粘着亮闪闪的鳞片。"丫头我去生火,不过咱俩得先洗洗。"

克丽丝点头笑得更欢,拽起T恤从头顶一脱,扁平胸脯浸在残阳里。接着褪短裤,身上只剩薄内裤。没等我看清,内裤也落到甲板上。两步助跑扎个猛子,修长双腿夹着紧实翘臀在水面一闪就没了—快得我裤裆那玩意都来不及抬头。

克丽丝在十几码外冒出脑袋:"快下来老爸,可舒服了。"

我手搭凉棚望着晚霞冲她摇头:"本来想冲个澡的丫头。"

"切!这样多痛快,还省事。"

她说得对。这到底是谁的问题。昨晚过后,再不能裸泳,再看不到诱人的少女身姿,再没有罪恶的勃起。我真想要这样?不知道。只知道下一秒就欢快地脱了短裤。入水冰凉,像挨了一巴掌,我如刀切水。

游泳变成追逐游戏,很快沦为扭打。我的力气对上年轻人的灵活,落了下风。克丽丝一次次泥鳅般脱身,或拍我一掌迅速弓身躲开。要说我不享受这水中的肌肤相亲,那是说谎,不只是柏拉图式。老二很快硬如石头,克丽丝也知道。脚、大腿或手几次擦过挺立的阴茎。她眼里是闪光,还是中年变态的痴心妄想?罪恶感又冒头,被我压下去。我跟克丽丝解释过,她若还想探索,那是年轻人的方式。该死,自我开脱真容易。

小事有时引发大后果。国家命运系于偶然错误,男人女人小女孩也一样。本来我们可能一路玩游戏,最后只剩几次手淫幻想和小女孩眼中的闪光。但那一刻我决定游到船下,头朝前高速撞上螺旋桨。

克丽丝缠得我够呛。自尊心驱使,天黑前非得教训这小妖精一回。她围船游动,借船身当盾牌,盘算着下一次突袭。我决定来个远程轰炸,直击这女巫毫无防备的侧腹。深吸一口气潜入船底。已经预见那张惊愕的脸,直到剧痛爆发,眼前一片血红。

随后几分钟模糊不清。记得呛了水,咳得死去活来。怎么浮出水面的毫无印象。恍惚中抓住什么—大概是船身,虚弱地攀附,边咳边干呕,天旋地转。远处隧道般传来尖叫声,接着有手臂拽拉我。隐约听见说话声和哽咽,却像隔了万水千山。至今不知道克丽丝怎么把我弄上舷梯,按理说得靠自己使力,可这段记忆完全空白。只记得后背硌着硬板,有人轻托我脑袋垫上叠好的毛巾。忙活的克丽丝成了白色虚影,边缘渗着血红。她抽泣时,热泪砸在我脸上。

她离开片刻又回来,哭声不断—或许是别人。温柔的手给我擦脸,毛巾蹭过绽开的皮肉火辣辣地疼,可这痛感也像隔了层纱。

恍惚间我又清醒片刻,天色更暗了,绷带贴上皮肤时发出撕拉的声响,耳中嗡鸣,远处啜泣声依稀可闻,记忆开始倒流,想起克丽丝出生那天,黛安怀抱女儿时容光焕发,那夜的情景历历在目,医院坚持让母女留院观察,我大失所望,毕竟和妻子已禁欲一个月,满心期待着破戒,哪怕用手解决也行,正打算面对又一个荒芜夜晚,黛安却不肯罢休,她把我拉上床,趁着女儿在几步外熟睡,医生护士在门外穿梭,给我来了场绝妙的口交,记得她双唇试探性的轻触,温柔的吮吸,口腔深处的灼热,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刺激感让快感倍增,吸舔含弄,老天,她那小嘴简直神了,时隔六年,那柔软触感恍如昨日,高潮的强烈快感终于让我完全清醒,呻吟着睁开眼,一股浓精直灌进克丽丝吮吸的小嘴,我们僵住,四目相对,我瞪圆眼睛,克丽丝像被车灯照住的鹿般呆住,渐软的阴茎从她唇间滑出,拖出一道白浊,我从甲板上一跃而起,像产卵期的鲑鱼,狠狠扇了女儿一巴掌,把她打倒在甲板上。"克丽丝,不行!"

她翻滚着,撞到船舱才停下,震惊地瞪着我。我从没打过她。头发像帘子遮住她的脸,她透过发丝恐惧地瞪着暴怒的我。

"滚开,你个小荡妇。走!"

一眨眼她就跑了,像挨骂的小猫,不明白为什么。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抽泣。她只回头瞥了一眼,刚好让我看见震惊变成彻骨的伤痛。

我的头抽痛着。颤抖的手摸到头上整齐的绷带。厚厚的纱布也遮不住鼓起的包。

我摇摇晃晃走进休息室。吞了两片阿司匹林,在小冰柜里乱翻找龙舌兰酒冲服。瘫倒在沙发上。刚刚发生的事有多严重,现在才压到我身上。多少怒火是真冲克丽丝,多少是气自己幻想成真。我灌着龙舌兰等药效发作。酒瓶见底时,我有了个模糊答案。

搞砸了。克里茜只是出于孩子天生的懵懂好奇,反应过度的是我。怒火不是冲她,是冲我自己。我确实对她有欲望,继续否认只会造成更多伤害,而我已经伤害够多了。我为这种欲望感到愧疚,盛怒之下却把气撒在了让我愧疚的源头。可那是我女儿啊,世上我最爱的人。该死,我真他妈不是东西。

循着啜泣声跟到卧室。克里茜蜷在床上缩成可怜的一团。我坐到床沿,伸手轻抚她纤细的脚踝。"克里茜,对不起宝贝。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不该打你。真的后悔死了。"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啜泣没停。她受伤了,伤得很深。我说的是实话。没法用语言表达有多懊悔,但也许,也许能用行动证明。

抚摸渐渐上移,指尖游走到她玲珑的膝窝。那块凹陷的皮肤因为泪水变得温热潮湿。俯身亲吻她的小腿,手继续向上探索。揉捏她的大腿,轻抚,按摩她的小屁股。嘴唇追随手的轨迹。吻过膝盖,吻向紧紧并拢的腿。碰到臀瓣时,手指仍在摩挲,同时往她圆润的小屁股落下羽毛般轻柔的吻。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发疯尖叫,但大部分我觉得就该这么做,刚刚弄疼了,现在该哄哄,轻轻抱住克丽丝,小身子还在抽泣,但没那么厉害了,揉着她,嘴里哼哄,把她从蜷缩姿势翻过来平躺,继续揉,亲,慢慢从小腿往上亲,舔她膝盖骨周围,再亲干,亲着摸着往大腿去,再到平坦小腹,舌头绕圈,探进小肚脐时,听到她倒抽气,克丽丝不哭了,脸肿肿湿湿,眼睛红红瞪着我,头发乱成一团,美极了,我笑笑让她安心,轻轻加力,开始还抵抗,后来大腿慢慢分开。眼前是她那鼓鼓的小宝贝,没被人碰过的阴部,光滑圆润的阴唇还没长出女人那种卷曲,白白净净,完美无缺,脑子里尖叫更响了,前面像裂开万丈深渊,无数声音喊这是错的,我全听进去,想了想,拿定主意,低头凑了上去,女儿轻哼一声"嗯",当我第一次亲吻她的小穴。双唇轻抿,试着分开那两片嫩瓣。舌头跟上,轻柔舔舐光溜溜阴户,慢慢探向那道细缝。上下舔弄,施加压力,挤进湿黏花心。克丽丝弓身呻吟,父亲的舌头初次插进她的小屄。

她的气味、滋味、触感都美妙绝伦。我感受极乐。世上没女人比怀中女儿更诱人。舌头更深地钻进小屄探索,找到藏着的花蕊。舌尖碰到阴蒂时,她猛地抽气。尖叫声中再次弓腰,屁股抬起,光溜小屄往我脸上顶。

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架在肩上。双手捧住完美小屁股,专心用舌头侍弄。

没花多久时间。不到一分钟,克丽丝开始颤抖,更用力地朝我身上蹭。我知道她快到了,开始轮流舔舐她的小豆豆,往她那紧得不行的深处顶。克丽丝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脑袋猛烈左右摇晃,金色长发在船舱黑暗中划出几乎看不见的弧线。突然她身体绷紧,更用力地推挤我。肌肉收缩,在她平坦小腹和纤细大腿上根根分明。呻吟变成尖叫,当她小穴在我舌头上抽搐时,液体从我下巴滴落。我坚持住,撑过去,我女儿第一次高潮,她第一次潮吹,全进了她父亲的嘴。

事后她筋疲力尽,身体软得像湿面条。我轻轻放下她,在床上摊平。亲了她两下,一次亲她香甜的嘴,第二次亲她香甜的小穴。然后拉上床单,轻轻走出船舱。

我生着火烤鱼,她出现在后甲板。她穿了我的T恤,露出双腿。坐我旁边,抖开头发。T恤往上窜时我瞥见一抹白,但昏暗里分不清是棉内裤还是小女孩的裆部在闪光。

我烤最后几条鱼时我们没说话。装盘端进舱里。蚊子盯上我们,月光晚餐没戏了。

克丽丝把餐盘放桌上,转身面对我。那晚头一回看清灯光下的她,我倒抽一口气。打过的地方肿起来,皮肉发紫发亮。

我抽泣着穿过客厅抱住她。搂进怀里轻轻摇晃,眼泪滴在她金发上。

现在轮到克丽丝安慰。拍着我后背不停说:"没事的爸爸,没事的"。

后来坐到长沙发上,把小天使抱到腿上。轻轻拨开脸上头发,检查越来越深的瘀伤。眼泪又涌出来。慢慢俯身,亲亲受伤的地方。移到前额又亲一下。接着吻她眼皮,小巧的鼻尖。稍拉开点距离看她。她脸上写满惊讶与信任。盯着看了一会,把这可爱模样刻进心里。又慢慢凑近,直到嘴唇相碰。温柔亲吻女儿,舌头抚过她的唇齿。她起初犹豫迟疑,后来也怯生生伸出舌头。像两个战士在接壤的无人区相遇,周旋试探。随后战况逐渐激烈。我们像恋人般深吻,克丽丝在我口中呻吟。

后来停下时,我俩都喘不上气。我惊异地盯着克丽丝,她眼里映出同样情绪。片刻后她低头看去。我顺着她视线—T恤已卷到肚脐上方。刚才瞥见的白色并非内裤。再次目光交汇,邀请明明白白,还有别的—也许是怕被拒绝,怕罪恶感会让她这个"父亲情人"翻脸。我凑近又亲了她,接着把她从腿上轻轻放倒。跪下来时鱼已凉了,我让九岁女儿尝到今晚第二次高潮。没过几分钟,她大腿突然夹紧我耳朵,冲着漆黑空荡的河面叫出声。

我俩像饿鬼般吃完晚餐,整晚蜷在船用沙发上亲吻厮磨。对克丽丝来说,深吻既新鲜又美妙,怎么也亲不够。唇齿交缠时,我的手在她稚嫩身体上肆意游走。每次触碰都惹得她在亲吻中呻吟。

早晨被阳光晒醒。伸懒腰睁开眼,克丽丝赤条条跪在床边。被单早被掀开,晨勃直挺挺竖着向黎明致意。她眼神在我下身和脸庞间来回转,表情带着问号,底下藏着点恐惧—那个魔鬼还会回来吗?

冲她笑笑,伸手摸她头发,轻轻往下按,直到她嘴唇碰到老二,她停了一秒,也冲我笑,然后张嘴含住,她金色脑袋上下起伏,我在旁边教着哄着,清晨鸟叫时,教会女儿口活儿,技术其实不怎样,但亲闺女不到12岁干这事,变态快感补足技术缺陷,膀胱胀得疼,头也疼,没多久就把精液全射进小天使嘴里,她呛得直咳,大部分又流回鸡巴上,但坚持到两颗蛋掏空才松口,早饭吃剩鱼,然后开船,克丽丝满船乱窜,开心得像个小疯子,看她咯咯笑那欢实样,剩下那点愧疚全没了,上午十点换上泳衣躺下,不要宽敞的上层甲板,偏挤到船头小块空地,就够走绳用,这下只要低头就能看满眼抹油的少女皮,小妖精隔会儿就瞄我有没有在看,要是发现我在看,就偷笑伸懒腰,午饭继续吃三明治,克丽丝端着盘子穿T恤过来,自己吃完接手舵轮,我狼吞虎咽,站她身后琢磨T恤底下,忽然一只细手从背后撩起衣摆,明明白白给我看,衬衫底下就光溜溜一个小姑娘,低吼着跪在她身后,将脸埋进光滑臀瓣。从后面舔弄小穴时,克丽丝尖声扭动。菊穴朝我蠕动,便顺势向上探索。来回打转几圈后,猛然突破门户向内深入。这姑娘初次体验肛交,紧绷身躯随着入侵不停颤抖。当舌头钻入窄小后庭带到高潮时,她呻吟着反复念叨"太下流了"。

接下来整天都在撩拨我。不是趴在甲板把泳衣勒进股沟,就是穿着短上衣在顶层晃悠,弯腰时春光乍泄。终于找到隐蔽小湾系缆时,下体早已硬得像铁棍。

刚下船舱,克丽丝瞄见裤裆隆起就跪了下来。短裤瞬间落地,双唇舌苔裹住阳具来回吞吐。积攒太久的快感很快喷发,掐着她头发低吼时,白浊已灌满喉管。

整夜赤裸相拥。把克丽丝摊平在甲板后,用舌头巡游每寸肌肤。长达一小时的极致折磨让她脚趾蜷曲,两次高潮时根本不用碰私处。最后发疯般啃咬光洁阴唇时,短短几分钟内又泄了三次。

歇了会儿吃晚饭,接着又干上了。教她用69式,我吃她小穴,她吞我鸡巴。过了午夜一起冲澡,累瘫床上。

天没亮就醒,头要裂开,躲了一天的愧疚第二天狠狠砸来。溜下床没吵醒克丽丝,光脚走去厨房。找着速溶咖啡,倒了些进微波炉加热的水杯。平常讨厌这冻干货,今早可没心情等它煮。

抓了罐啤酒和一把阿司匹林,晃到甲板上。河面飘着低低白雾,没有风。河水黑得发亮,比黑纸片般的树林还要死寂。四周万物凝固般安静。我他妈在想什么!居然和女儿搞上了!九岁的女儿!操!恐慌开始在心里翻腾。妈的!她会告诉别人,朋友、老师、告解神父,早晚会有人知道,到时我就得蹲大牢。羞耻感掐断这念头。比起我的下场,克丽丝命运更惨。我伤害了她。会毁她一辈子还是能走出来?该死!我才是大人,该被信任那个。直到昨天额头上还烙着"负责的成年人"几个字。负责?哈,看看我干的事!天上星星明晃晃转着,不发一语。阿司匹林没起效。把发嗖的咖啡倒进河里,转身回舱。在洗手间扯下头上绷带。伤口红肿发炎,中间还积着脓。真他妈妙。发动引擎时克丽丝醒了。她光着身子晃进客厅,投来疑惑眼神。平时我们都吃完早餐才开船。刚要吼她穿衣服,她却先发现我渗血的额头。轻叫一声消失在船尾。把船开到河道中央顺流而下时,她才回来。只能站着龇牙咧嘴任她擦拭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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