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胡彬，今年四十二岁，在S大学保卫处干了快十年了。

虽然在外人眼里，我这个年纪已经步入中年，该是那种保温杯里泡枸杞、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的岁数，但我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这人天生精力就比别人旺盛得多，尤其在那方面，感觉自己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甚至比他们还要火旺。每天早上一睁眼，那股子憋在身体里的劲头就没消停过。

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校园里的日常巡逻和监控室值守。这份差事对别人来说可能枯燥乏味，但对我而言，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福利”。S大学是出名的985高校，学校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学生。

特别是到了夏天，校园里的风景简直让人眼睛都看不过来。那些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们，正处于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一种青春特有的朝气。她们喜欢穿各种各样的连衣裙，有的收腰收得很紧，把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有的裙摆很短，走起路来飘飘荡荡的。

我值班的时候，经常会下意识地盯着这些女学生看。我看着她们成群结队地从我面前走过，穿着那种细带的高跟凉鞋，脚踝纤细，脚趾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夏天衣服穿得薄，她们低头翻包或者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领口那儿偶尔会露出一抹白腻。每当这种时候，我总觉得嗓子眼发干，心跳快得不行。

尤其是那些穿着超短裤或短裙、露出一大截白皙大腿的女生，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走过，那双腿晃得我头晕目眩。我坐守在保卫处门口，视线总是忍不住跟着她们移动。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对我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却又让我乐此不疲。我的裤裆里整天都是硬邦邦的，顶得难受，这种欲望像是一团火，在我的小腹里翻江倒海地烧着。

我老婆今年也四十了，正处在人家常说的“虎狼之年”。按理说，像她这样需求也挺旺盛的女人，应该能满足一般的中年男人了，但在我这里，她那点体力根本不够看。她每天打扮得虽然也还利落，但毕竟岁月不饶人，皮肤松了，肚子上也多了一些赘肉，再怎么折腾也掩盖不住那股子“黄脸婆”的气息。

每天晚上下班回家，我满脑子装的都是白天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些青春面孔。吃过晚饭，我就迫不及待地把老婆拉进屋里。在那件事上，我从来不惜力气，像是有使不完的劲。老婆有时候还开玩笑说我老不正经，但我其实心里清楚，我发泄的对象根本不是她。

当我压在她身上，在黑暗中喘着粗气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在那一刻，我脑子里浮现的画面全是白天在操场上跑步的学妹、在图书馆门口等人的女生。我会幻想此时此刻被我压在身下的，是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领口微敞的艺术系女孩，或者是那个穿着露趾凉鞋、走路摇曳生姿的校花。

只有靠着这种幻想，我才能把白天积攒的那种燥热和冲动彻底释放出来。我听着老婆的喘息声，心里想的却是那些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对我来说，夜晚的这种发泄，不过是白天那些视觉盛宴的延续，如果不靠着这点幻想，我感觉自己真的会被这股旺盛的欲望给憋疯了。

在这所大学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漂亮姑娘数不胜数，但唯独那个叫叶雨涵的女学生，简直是长在了我的心尖上。她是学校里公认的四大校花之一，今年才二十岁，刚上完大二，正处在暑假期间。按理说这时候学生都该回家了，可她偏偏留在了学校里。我听人说她每天都泡在自习室里，复习到深夜才出来，也不知道是在准备考研、考公，还是打算考什么托福、雅思出国深造，反正学习劲头特别大。

叶雨涵长得确实是顶级，那张脸蛋儿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皮肤白得晃眼，走在校园里就像个发光体。但我最挪不开眼的，还是她那副堪称奇迹的身材。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规模大得惊人，我在这儿干了十几年保卫工作，经手的学生一茬接一茬，还真没见过哪个女生的胸部能发育到她那种地步。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哪怕是隔着宽松的衣服都掩盖不住，更别提她夏天总喜欢穿那些轻薄性感的连衣裙了。

她穿衣服很有品味，裙摆总是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中间，露出一大截白皙细嫩的长腿。夏天她一般不穿丝袜，直接光着腿，那皮肤的质感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细腻。她脚上总踩着那种细高跟的凉鞋，走起路来后跟叩击着路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坎上。她的性感并不是那种刻意摆弄出来的，而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劲儿，哪怕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翻书，或者跟同学轻声细语地说话，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都让我嗓子冒火。

她说话的声音细声细气的，语速不快，听起来软绵绵的，特别勾人。每次她在校门口或者办公楼附近经过，我都会盯着她的背影看上半天。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尤其是那对巨乳随着走动微微颤动的样子，总能让我胯下那玩意儿立刻变得硬邦邦的，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我有时候故意找借口去巡逻，就是为了多看她几眼，哪怕只是远远地瞧见她从实验楼走出来，我心里的那股火就能烧上一整天。

到了晚上，回到家里面对我那四十岁的老婆，我那股在学校里憋了一天的邪火就彻底搂不住了。老婆虽然也想要，但她哪里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每次把她按在床上折腾的时候，我都会死死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老婆那松弛的皮肤和不再挺拔的身体。

我会把眼前的黑暗想象成深夜的自习室，想象着叶雨涵就坐在我对面，穿着那件领口低垂的连衣裙，正低头对着书本复习。我幻想自己胯下压着的不是那个相处了十几年的黄脸婆，而是那个娇嫩滴滴、胸部丰满得惊人的校花叶雨涵。我会想象她的长腿就缠在我的腰上，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在视线里晃动。只有靠着这种极度真实的幻想，我才能在那疯狂的欲望中找到出口，一遍又一遍地冲刺，把白天看着叶雨涵时攒下的那点精气神，全都发泄在老婆这个“替身”身上。

这种感觉既让我觉得亢奋，又让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秘快感。每天白天盯着叶雨涵看，晚上回家把幻想变成现实，这已经成了我这段时间生活里唯一的盼头。

八月底的夜晚，校园里透着一股子闷热，距离正式开学也就剩下一个星期左右了。那天晚上十一多点，我照例在公共教学楼里进行最后一波巡视。这栋楼平时晚上自习的学生挺多，但到了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宿舍洗漱休息了，整栋楼静悄悄的，只有我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回响。

我顺着楼梯往上爬，一直巡到了六楼。这层楼平时人就少，更别说暑假期间了。我刚转过缓步台，就看见走廊尽头那间大教室还亮着灯，白晃晃的日光灯影投在空荡荡的长廊里，显得阴森森的。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谁这么没公德心，走的时候也不关灯，便迈步走了过去。

还没走近，我就在教室后门的门口看到了一只脚。那只脚斜斜地伸出走廊，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惨白的灯光下红得刺眼。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哪个学生学累了躺地上歇着，或者是突发了什么疾病，赶紧快步冲了过去。

可当我顺着那只脚往上看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那是一条白皙细嫩的长腿，再往里看，竟然是一个全身一丝不挂、赤条条的女人。她就那么大字型地躺在教室冰凉的地砖上，身体大半都在门里头。

我大着胆子走近了几步，低头去看她的脸。这一看，我魂儿都快飞了。这女人的脸色呈一种极其恐怖的乌青色，两只眼珠子瞪得滚圆，瞳孔已经散了，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半截舌头从嘴唇缝里伸了出来。最显眼的是她的脖子，那一圈全是被暴力掐出来的紫黑色淤痕，皮下出血连成了一片，看着就让人脖子发凉。

视线下移，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对特别显眼的乳房上。那两座肉山即便是在躺着的状态下也显得巨大无比，像是两座高耸的小土坡，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此时竟也是硬邦邦的，像是在生前遭受了极大的刺激。我当时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娘们的奶子大得离谱，简直跟咱们学校那个校花叶雨涵的一模一样。

紧接着，我的视线扫到了她的下半身。那地方虽然看起来依旧粉嫩，但此时却狼藉一片。一股股白浊的粘稠液体混着丝丝红色的血迹，正慢慢地从那儿流出来，淌在地上，和一摊已经开始散发骚味的尿液混合在一起。这场面再明白不过了，这女人是在这教室里被人强暴之后，又给活活掐死的。

想到这儿，我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我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和反胃，凑近了仔细辨认那张因为窒息而变得扭曲、肿胀的脸孔。虽然面容已经变得和平时大不相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也变成了死鱼般的白眼，但那精致的五官轮廓，那股子即便死了也掩盖不住的娇嫩劲儿，还有那对全校独一份的巨乳……

我猛地一拍大腿，心里暗叫一声：坏了！这哪是什么路人，这分明就是我白天黑夜惦记着的那个校花叶雨涵。这个今天中午还穿着性感连衣裙、踩着细高跟凉鞋在我眼前晃荡，让我天天晚上回家找老婆发泄的顶级尤物，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具冰冷、赤裸且被人蹂躏过的女尸，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躺在我的脚底下。

我站在那儿，感受着教室里阴冷的风，看着这具曾经梦寐以求的身体，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那股子白浊的液体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在这寂静死沉的深夜教学楼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站在那间空荡荡的教室门口，走廊里的风呼呼地往里灌，吹得地上的纸张哗啦啦响。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堆破碎的布料，那是一条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本来是多么清纯好看的一件衣服，现在却被暴力撕扯成了一缕一缕的，像烂抹布一样扔在叶雨涵的手边。不远处，她平时穿的那双米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也东歪西倒地躺着，细细的后跟显得特别孤单。

在那具赤条条的尸体旁边，还堆着她粉色的乳罩和窄小的粉色内裤。看这架势，这姑娘显然是在这里晚自习的时候，被人突然袭击，然后被丧心病狂地扒了个精光。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课桌，上面还整整齐齐叠着一堆专业书和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甚至还有一支没盖上笔盖的中性笔。这可怜的叶雨涵，前一刻可能还在为前途拼命学习，后一刻就遭了这种非人的罪，最后连命都丢在了这冰凉的地砖上。

我的视线又移回到她那凌乱的下身。看着那粉嫩的部位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着显眼的红血丝，我心里猛地一抽：这姑娘以前在学校里那么出名，追求者排成队，可看这落红的样儿，生前怕是还一直守身如玉，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这么一个顶级的校花，还没等正经谈个对象，就这么被哪个畜生给强行破了身还掐死了，真是一点天理都没有。

可说来也怪，在这种阴森恐怖、让人后脊梁冒汗的凶案现场，对着这么一具死状凄惨的艳尸，我那股子压抑不住的邪火竟然比平时还要烧得旺。我看着她那对像小山一样高耸的巨乳，看着她那双即便死透了也依然白皙笔直的大腿，下半身那玩意儿竟然“腾”地一下变得硬如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包，胀得发疼。

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四下瞅了瞅，这层楼除了我根本没半个人影。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跳动不已的肉棍。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叶雨涵那张乌青却依然娇艳的脸，脑子里全是她生前走路摇曳生姿、领口若隐若现的模样。那股子视觉上的极度刺激混合着环境带来的禁忌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就在这死寂的教学楼里，我对着这具全校师生心目中的女神尸体，在那儿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终于，我浑身一个激灵，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把内裤的裆部弄得湿漉漉的一大片，全是黏糊糊的感觉。

射完之后，我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算松了下来，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先是拨通了保卫处值班室的号码，简短地说六楼出人命了，接着又颤着手打了110报警。挂了电话后，我并没急着离开，而是就那么站在原地，一边感受着裆部那种潮湿微凉的触感，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地上叶雨涵的尸体。

我知道警察很快就会封锁现场，这种近距离观察校花肉体的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她那对依然挺拔的肉山，等待着那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划破这压抑的校园黑夜。

在警察和保卫处的领导赶到之前，我利用那几分钟的空档，掏出手机对着地上叶雨涵的尸体一阵狂拍。我调低了快门声音，借着教室里惨白的日光灯，从各个角度把她那赤裸的全身、巨大的乳房、还有那狼藉一片的下身全都记录了下来。足足拍了几百张，直到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我才赶紧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被精液打湿、还带着温热黏糊感的裤子。

没过一会儿，保卫处的领导带着值班民警和几个法医急匆匆地冲进了六楼教室。我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凑过去跟领导简单汇报了发现尸体的经过，说自己只是例行巡视，闻到味儿不对才进来的。汇报完后，我就被勒令站在一边协助调查。我冷眼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围在叶雨涵身边忙活。

我看见一个法医蹲下身子，翻开叶雨涵那对已经散了光的眼睑看了看，又伸手按了按她的大腿皮肤。他们低声嘀咕着什么，离得近我听清了几句，说是死亡时间应该还不到半小时，身体还没完全凉透，甚至连尸斑和尸僵都还没来得及形成。听着这话，我心里动了一下，合着刚才我对着她手淫的时候，这具尸体其实还带着活人的余温。

就在这时，教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异响，“噗”地一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特别清晰。紧接着，一股极度浓烈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我低头一看，只见叶雨涵那原本紧致的臀部下方，竟然咕叽咕叽地涌出了一大滩黄黑色的稀便，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地，和之前的尿液、血丝、精液混在一起，那场面简直让人作呕。

一个警察皱着眉头骂了一句，赶紧快步走过去把教室所有的窗户都拉开了，想让外面的凉风把这股子死人拉屎的臭气吹散。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平时被全校男生捧在手心里、仙女下凡一样的校花，死后竟然也会像畜生一样大小便失禁，屎尿齐流，拉得满地都是。我心里那层关于叶雨涵的“女神滤镜”在那一刻咔嚓一声碎了一地，心想再漂亮的女人，死了之后肚子里的肠子也一样臭不可闻。

接下来的程序就很枯燥了，法医们手脚麻利地把叶雨涵那具还散发着臭气的尸体塞进了一个厚实的黑色塑料尸袋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几个壮汉合力把她抬了下去。我跟着警察做了详细的笔录，把发现的时间、地点又重复了好几遍，等折腾完下班回家时，天都已经快亮了。

推开家门，老婆正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等我，一脸焦急地问我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闷声闷气地说学校里出了大事，在教学楼发现了一具年轻女尸。我没敢跟她说我认识那女孩，更没提那是校花叶雨涵，只说是看着面熟，应该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老婆听了吓得不轻，在那儿不停地拍胸脯。我没心思听她唠叨，一头扎进浴室，把那条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内裤换下来，使劲搓了把脸。等我出来时，老婆凑了过来，伸手想摸我的腰，眼神里带着点想要那事儿的意思。我直接把她的手推开了，冷淡地说了句：“今天没兴致，累了。”

其实我知道，是因为我晚上在那教室里对着尸体已经把那一整天的精力和欲望都射了个干净，现在看着老婆这张脸，我只觉得索然无味。老婆也没多想，以为我是被现场的惨状给吓到了，还体贴地安慰了我几句，让我早点休息。我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不断闪回着叶雨涵那对巨大的乳房，还有她临死前失禁拉出来的那滩恶臭的稀屎，在这种极度的刺激和厌恶中，我渐渐沉入了梦乡。

校花叶雨涵在教学楼被奸杀的消息，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枚重型炸弹，第二天一早就在整个S大学炸开了锅。那几天，不管是食堂、操场还是宿舍楼底下，到处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学生在交头接耳，脸上带着那种既恐惧又兴奋的古怪神色。公安局那边显然压力巨大，这种性质恶劣的命案发生在高校，上头领导直接下了限期破案的死命令，大批的警察在校园里进进出出，封锁了那栋公共教学楼。

我作为第一发现人，那几天也经常被叫去配合调查，但因为监控缺失和现场痕迹混杂，排查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没想到，破案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没过几天，消息就传回了保卫处，凶手竟然被抓住了，而且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家伙居然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听说那男的是大三的一个愣头青，平时看着蔫不出众的，背地里却是叶雨涵的疯狂仰慕者之一。其实这也不奇怪，叶雨涵生前那副面容和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巨乳，本来就是全校男生的意淫对象。我以前巡逻的时候，经常能在男生厕所的那些蹲便器门板上，看到密密麻麻的涂鸦，写满了各种下流的话，什么“想操死叶雨涵”、“想把校花压在身下”之类不堪入目的大白话，足见她在这些精力旺盛的学生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个案发当晚的细节也慢慢浮出了水面。那男生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一直尾随着叶雨涵进了六楼的教室。他趁着四下无人，壮着胆子过去向叶雨涵求爱，结果叶雨涵那种心气儿高的女神，哪里看得上这种货色？据那男的招供，叶雨涵当时不仅严词拒绝了他，还冷嘲热讽地把他损了一顿，说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那男的本来心理就有点扭曲，被心目中的女神这么一激，脑子里那根弦当场就崩断了。他仗着身强力壮，直接把叶雨涵扑倒在课桌上，任凭她怎么挣扎尖叫，在这空荡荡的暑假教学楼里都没人听见。他像疯了一样，把叶雨涵身上那件漂亮的米白色碎花连衣裙撕了个粉碎，把她全身扒得一丝不挂，在那冰凉的地上强行把这位高高在上的校花给强奸了。

那男生在审讯里交待，他当时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在占有了叶雨涵之后，又怕她去告发自己毁了前程，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骑在叶雨涵身上，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直到看着她翻白眼、断了气，才慌忙逃离现场。一代校花叶雨涵，就因为长得太勾人、身材太性感，最后落得个赤条条死在污秽之中的下场。

我听着这些案情细节，坐在保卫处的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我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具尸体，想起她那对像小山一样的巨乳，还有我手机里那几百张珍藏的照片。现在凶手抓住了，学校里也开始恢复平静，但我知道，那个夜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已经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每当我想起叶雨涵死后失禁的样子，那种女神形象崩塌的怪异快感，就让我胯下又开始隐隐发烫。

在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奸杀案过去几个月后，S大学的生活又渐渐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开学后的校园依然热闹，新来的大一新生们满脸稚气地在林荫道上走动，似乎完全不知道就在不久前，这栋教学楼的六楼曾发生过那样惨绝人寰的事情。

对我来说，日子照样是巡逻、打卡、值班，但心态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我盯着那些穿着清凉、打扮时尚的女大学生看，心里总带着一种仰望和渴望，觉得她们是一个个高不可攀的仙女。可现在，当我再次看到那些穿着短裙、踩着凉鞋，在阳光下展示着青春活力的漂亮姑娘时，我心里那股子狂热劲儿却再也提不起来了。

这种变化很奇怪，甚至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每当我看着这些女孩展现出的精致和性感时，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深夜。我想起叶雨涵，那个曾经被全校公认为顶级女神的校花，在那间惨白的日光灯下，是怎样赤条条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我想起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在死后冰冷僵硬的样子，更忘不了她死后那次狼狈不堪的大便失禁。

那股子恶臭和那些黄黑色的污秽，彻底粉碎了我对“美女”这两个字的最后一点滤镜。再美的脸蛋，再惹火的身材，剥开了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死后一样会失禁，一样会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臭气。现在的我，看着那些在操场上欢笑的系花、校花，只觉得她们也就是一群还没意识到自己肉体有多脆弱的普通人罢了。把她们看成女神，以前的我觉得那是享受，现在的我觉得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那晚偷拍下来的那几百张照片，却成了我生活里一种隐秘的消遣。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我自己在值班室换班的时候，我都会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相册。看着屏幕里叶雨涵那具毫无尊严、任人摆布的娇躯，看着她那张乌青却依然能辨认出精致五官的脸，我胯下那玩意儿还是会不可抑制地迅速充血，变得硬梆梆的。那种混合着死亡、禁忌和肉欲的视觉刺激，比任何活生生的女人都要来得猛烈。

到了晚上回家，我依然会把这些照片带来的那股子邪火倾泄在老婆身上。老婆显然没察觉到我的变化，她只觉得我这段时间虽然冷淡了些，但折腾起来的力气却大得吓人。我在黑暗中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全是照片里那些细节，那些粉嫩与污秽交织的画面，总能让我最后在那声低吼中彻底爆发。

有时候，我坐在校门口的保卫亭里抽烟，看着夕阳照在叶雨涵曾经经常走过的那条小路上。我想起她生前那种细声细语说话的样子，想起她不经意间露出的那种性感，再想到她最后被塞进黑色尸袋时那副不堪的模样，心里偶尔也会浮现出一丝唏嘘。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那些还在为期末考试或恋爱烦恼的学生们，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生命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无常了，前一秒还是万人追捧的宠儿，后一秒可能就变成了一滩发臭的烂肉。在这所大学待了这么多年，我算是彻底看透了，什么女神，什么校花，到头来也不过就是一具随时可能熄火的肉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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