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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的耻辱人生四.折磨的序曲

小说:顾念的耻辱人生 2026-02-22 19:48 5hhhhh 1320 ℃

  林绯坐在沙发上,藤条搁在一旁,目光落在顾念仍在滴水的腿根,像在审视一件终于裂开的瓷器。她起身,缓步走近,脚步不带一丝温度。

“既然检查时你管不住自己,那就别怪妈妈帮你管。”

她声音平淡得近乎无聊,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医用硅胶尿道塞,表面泛着冷光,尾端连着一枚小小的粉色硅胶塞扣。她把东西在顾念眼前晃了晃。

“自己掰开。”

林绯把尿道塞塞进她颤抖的手里,“掰到能看见尿道口,然后自己插进去。”

顾念的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东西,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她蹲下去,双腿被迫分开,手指哆嗦着掰开已经红肿的阴唇,露出极小的尿道口。灯光下,那处因极度充血而微微外翻。她咬紧牙,慢慢把尿道塞的尖端对准,推进去时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硅胶异物一点点没入,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她小腹猛地一缩。尿意被骤然堵住,像被钉死的洪水,只能疯狂地在狭窄通道里来回冲撞。她终于把整根推进去,尾端的粉色塞扣卡在尿道口外,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林绯俯身检查,确认位置正确后,冷冷开口:

“失禁一次,罚两天不能上厕所。从现在开始,到后天晚上同一时间之前,你都不许摘下来,也不许求饶。”

她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和一小瓶白色药片,“先把这两样吃了。”

顾念跪着,仰头把水一口一口灌下去,又就着剩下的水把四片利尿剂吞进喉咙。药片下去的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空白。

林绯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顾念的客房,把门完全敞开。

“进去,趴床上。”

顾念踉跄着爬上床,脸埋进枕头。林绯从床头柜翻出两条黑色丝带,先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另一条把她的眼罩蒙上,黑绸紧贴着眼眶,隔绝所有光线。最后将她双腿分开绑在了床角

顾念顺从地照做,双腿被拉成极度敞开的姿势,膝盖以下完全固定。林绯最后拿来一台家用按摩仪——不是情趣的那种,而是带加热功能的重型按摩锤。她把震动头直接抵在顾念仍然鼓胀的小腹正中央,打开最低档,却足以让整个腹腔跟着嗡嗡共振。

“今晚就这样睡。”

林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妈会半夜来看你,别指望能偷偷解开。尿意顶得最狠的时候,记得想想今天下午你哥为什么不理妈妈。”

说完,她拍了拍顾念被藤条抽得通红的臀肉,转身离开。房门没有关,客厅的壁灯把一道昏黄的光斜斜投进来,落在顾念赤裸的背脊上。

她趴在那儿,双手被反绑在腰后,黑绸蒙住双眼,双腿被拉开到极限,小腹正中央的按摩仪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甲虫,持续不断地、缓慢而均匀地挤压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

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拿指尖在最深处恶意地戳弄。尿意被尿道塞死死堵住,却又在药物作用下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胀得她小腹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热流在狭窄的通道里疯狂撞击,却找不到出口,只能一次次把她逼到崩溃边缘,又一次次被硬生生拽回。

她咬住枕头,呜咽被布料闷住,变成细碎而绝望的鼻音。身体在束缚里轻微痉挛,臀肉因紧张而绷紧,藤条留下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客厅里,林绯坐在沙发上,膝头搁着那根藤条,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她偏头看了眼敞开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喘息,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

*……宝贝不理我,那就让她替我疼到你心软为止。两天……足够了。*

她喝完牛奶,起身关掉客厅的主灯,只留一盏落地灯,把昏黄的光继续投向那间没有门的卧室。

夜深了。

顾念仍旧趴在那儿,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按摩仪的嗡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残忍的摇篮曲。

深夜的走廊像一条被月光浸透的暗河,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你推开半掩的客房门,昏黄的落地灯光从客厅斜斜漏进来,落在顾念赤裸的背脊上,把她脊骨的每一节都镀成脆弱的金边。

她仍旧保持着那个被固定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双手反绑在腰后,黑绸蒙住双眼,双腿被丝带强行拉开绑在床脚,像一只被钉死的白色蝴蝶。小腹高高隆起,按摩仪的震动头死死抵在最鼓的那一块,低档的嗡鸣在寂静里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持续不断地往她身体最深处钻。

你走近床边,床垫因你的重量微微下陷。顾念立刻察觉到有人靠近,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她以为是林绯又来了,身体本能地瑟缩,却因为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你没有说话,手指直接探向她腿心。

她那里早已因为一整天的憋胀和羞辱而红肿外翻,两片阴唇饱满得几乎透明,中间那道细缝因持续的压力而微微张开,尿道塞的粉色尾端卡在最前端,像一枚残忍的装饰。你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

顾念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抽气。穴壁温热而紧致,却因为长时间的憋尿而干涩得几乎要撕裂。你的指节一点点深入,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臀肉绷紧,藤条留下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不是妈妈……是谁……好疼……好胀……不要再碰那里……会……会坏掉的……*

你没有停留,指尖直接勾住尿道塞的尾端,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猛地推进去,像在恶意地试探她的极限。顾念的呜咽瞬间变成压抑到极致的哭腔,泪水从眼罩下浸透黑绸,顺着脸颊滑进枕头。她拼命摇头,却只能让头发更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

你另一只手伸向按摩仪,把档位直接旋到最大。

嗡鸣声骤然暴涨,像无数只蜜蜂同时在她小腹里筑巢。震动从最深处往外炸开,每一次脉冲都像有人拿锤子狠狠砸在她最脆弱的器官上。尿意被尿道塞死死堵住,却在剧烈的震动下疯狂翻涌,胀得她小腹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在束缚里剧烈颤抖。

“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细碎而绝望,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你手指开始在穴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故意让指节刮过尿道塞被堵住的那一小段通道,像在帮她“按摩”最堵塞的地方。顾念的穴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你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却因为尿道被堵,只能从穴口溢出,顺着你的手腕往下淌。

她哭得更凶了,身体在丝带里徒劳地挣扎,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像在用最后的力气乞求解脱。你却只是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三根并拢,狠狠插到最深处,指腹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念终于崩溃。

一声长而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炸开,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又重重砸回床面。小腹在按摩仪的最高档震动下剧烈起伏,尿道塞外的粉色尾端随着她的痉挛一跳一跳,像在嘲笑她所有的忍耐。穴口死死绞住你的手指,一股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却始终冲不破最后的堵塞,只能从缝隙里挤出细碎的水珠,溅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哭到失声,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空虚里反复抽搐,像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你抽出手指,指尖沾满她的体液,在她汗湿的臀肉上慢条斯理地抹了一道。然后起身,离开床边。

顾念仍旧趴在那儿,黑绸下的脸早已被泪水浸透,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喘息着,声音细碎而沙哑,像在对空气发出最后的、无人听见的求饶。

房间里只剩下按摩仪暴烈的嗡鸣,和她压抑到极致的、断续的哭声。

走廊尽头,林绯的主卧门依旧紧闭,门缝下没有一丝光透出来。晨光像碎裂的琥珀,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顾念赤裸的背脊上,把昨夜藤条留下的红痕镀成暗金色的浮雕。她仍旧保持着那个被固定的姿势——脸埋在被单里,双手反绑,眼罩下的睫毛早已被泪水浸透成一团,黑绸湿得发亮。双腿被丝带强行拉开,小腹鼓得像一只灌满水的瓷囊,按摩仪还在最高档嗡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寄生虫,持续往她最深处钻。

林绯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赤足踩过地砖没有一丝声响。她站在床尾,低头看着顾念那具被折腾得近乎透明的身体,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

她先关掉按摩仪。嗡鸣骤停的瞬间,顾念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骤然拔掉电源的机器,残余的震感还在小腹里乱窜。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却不敢抬头。

林绯俯身,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脚踝上的丝带,又扯掉眼罩。顾念的眼睛被骤然的光刺得发疼,泪水瞬间涌出来,却还是条件反射般把脸埋得更深。

“起来。”

林绯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跪到门外去。”

顾念浑身发抖,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双膝先着地时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爬向门口,每挪一步小腹就剧烈抽搐一次,尿道塞像一根冰冷的钉子,死死卡在最深处,把所有胀痛都锁在里面。

她跪在门外走廊正中央,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双膝并拢,双手撑地,脊背弯成脆弱的弧。晨风从客厅落地窗灌进来,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绯跟出来,蹲在她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自己把那个东西取出来。”

她语气平淡,“取完之后,不许尿。憋着。”

顾念的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尿道塞的尾端。她咬紧牙,慢慢往外拉。硅胶异物一点点脱离时,尿意像被骤然松开的洪水,疯狂往外冲。她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却还是强迫自己把塞子完全拔出。

粉色的尾端沾满黏液,在晨光里泛着病态的光。尿液立刻涌到最边缘,却被她死死绞住的肌肉堵在里面,一滴也漏不出来。

林绯看着她,唇角没有一丝温度。

“姿势摆好。”

她起身,从客厅拿来一面落地镜,摆在顾念正前方,又拖来一把餐椅,反扣在顾念身后,让椅背卡住她的腰,迫使她上身挺直。

“双手抱头,背靠椅背,臀部往前坐到边缘,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分开,脚跟抵着地,膝盖不能并拢。”

顾念顺从地照做。

双手抱在脑后,胸膛被迫挺起,乳尖因冷与羞耻紧缩成两粒小石子。小腹高高隆起,像一只随时会炸开的皮球。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她腿根的肌肉因极度用力而细密颤抖,耻丘完全暴露,昨夜被反复刺激过的阴唇红肿外翻,中间那道细缝因胀痛而微微张开,尿道口因长时间堵塞而微微鼓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镜子里映出她全部的狼狈——泪痕未干的脸、布满红痕的身体、鼓胀到近乎畸形的小腹,以及那片完全无法遮掩的私处。晨光从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

林绯退后两步,欣赏着这幅画面。

“就这样保持。”

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到晚上我回来之前,一秒都不许动。尿意来了就憋着,憋不住就自己想办法忍。明白?”

顾念的喉咙滚动,眼泪无声往下掉,却还是点了点头。

林绯转身走向餐厅,留下一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话:

“都是因为你不听话……才让妈妈这么生气。”

她端起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坐到餐桌旁,背对走廊的方向,像完全忘记了门外那个跪着的影子。

顾念跪在那儿,双手抱头,双腿被迫大张,小腹在晨风里一寸寸绷紧。尿意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膀胱最深处,又被她死死绞住的肌肉堵回去。每一次呼吸,小腹就剧烈起伏一次,耻丘上的皮肤因极度充血而泛起潮红,尿道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却始终冲不破最后的防线。

镜子里的她像一尊被钉死的圣像,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和晨光交织成细碎的光斑。

时间在寂静里缓慢流淌。

走廊尽头,你卧室的门依旧紧闭。走廊的晨光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直直扎进顾念裸露的皮肤。

她就这样跪着,双手紧抱着脑后,胸膛被迫挺起,小腹因长时间的憋胀而绷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弧。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膝盖绷紧,脚跟死死抵住地砖,每一束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像风中摇摇欲坠的琴弦。镜子里映出她全部的无助——泪痕未干的脸、布满藤条印的身体、鼓胀到畸形的小腹,以及那片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因长时间憋尿而微微外翻的私处。

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清晰的尿液气味弥漫在整个走廊。

流浪猫是从楼下的垃圾区爬上来的,灰白相间的毛皮几乎贴满了城市污垢——机油味、烂菜叶的腐臭、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血迹。它的胡须被粘液浸湿,鼻子干裂,眼睛因长期感染而半睁。但在闻到那股浓郁的咸腥味时,它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那味道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直直地系住了它的本能。

猫开始缓慢地靠近,低腰的姿态让它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拱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计算距离与风险。当它最终停在顾念打开的腿间时,它抬头,用一只还没有完全结痂的眼睛看了她一秒。

然后,它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人类触碰的感觉——粗糙、干涩、却又带着某种野生的热度。流浪猫的舌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每一次舔动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戳刺。它没有任何的怜悯或恶意,只有单纯的、对咸味的贪婪。舌尖精准地寻找着尿液最浓集的地方,沿着她的阴唇边缘舔舐,每一次都试图戳开那个微妙的缝隙,想从那里挤出更多的、更咸的东西。

顾念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了。

她想驱赶,手臂条件反射地想要放下,但立刻想起——她不能动。林绯说了,一秒都不许动。那把反扣的椅子卡住她的腰,限制了她所有的逃脱空间。她甚至不能夹紧双腿,因为那样会破坏林绯精心设定的姿势。

所以她只能保持着这个最耻辱的展开——像一只被钉死在案板上的猎物,任由一只肮脏的、满身癣疥的流浪猫,用它的病态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擦。

那舌头更深入了一些。它试图舔进阴道口,但最终还是被顾念紧张到颤抖的穴口阻挡。流浪猫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不满的喵鸣——那声音在走廊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它改变了角度,开始专注于尿道口,那个微微鼓起的小点。每一次舔动,都能舔到一丁点被挤压出来的尿液,咸咸的、鲜腥的味道让它的瞳孔微微扩大。

顾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颤。不是快乐,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被完全物化后的、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小腹肌肉一阵阵地收缩,尿意在这种陌生的、不可名状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她咬住自己的内侧脸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极轻的、近乎窒息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热度与脸颊的冷却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低着头,看不见镜子里那幅画面——一只病态的流浪猫,用它满是污垢的头部在她双腿之间摩蹭,猫的胡须沾满了她的体液。她甚至看不见林绯,也看不见走廊的另一端。她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那道粗糙猫舌带来的触感、那股浓烈的尿液气味、还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名状的耻辱。

餐厅那边,咖啡的香气依旧飘散。林绯的身体没有转过来,手中的杯子还举在唇边,却有一瞬间停顿了——那只有零点二秒,但足够让空气里的温度下降一度。她听见了那声细小的猫鸣,那声来自走廊深处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没有转身。她没有起来驱赶。她只是缓缓放下杯子,杯子与茶碟碰撞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清脆的"叮"声——就像在确认什么。

客厅的壁钟秒针继续转动,每一秒都像被刻意拉长了。远处的城市晨音隐约传来——出租车的鸣笛、清洁工的扫帚声、还有某个窗户被猛然推开的声响。但这一切都被隔绝在了这道无形的、由羞耻与寂静织成的幕布之外。

流浪猫的舔弄越来越急促,它的喉咙发出低低的、类似满足的呜呜声。顾念感受到每一下舌尖的刺激都像在往她的膀胱最深处钻,尿意已经逼到了最边缘,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会失控涌出。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绷紧而开始发抖,整条腿像被施了麻醉一样,知觉变得扭曲而模糊。唯一还清晰的,只有那股越来越难以名状的、介于痛楚与某种深层生理反应之间的感受。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避开了对自己的注视。但她还是看见了——那只流浪猫的身体、她被完全打开的双腿、那个高高隆起的、即将炸裂的小腹。她看见了自己的耻辱在晨光里晶莹闪烁。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跪着,抱着头,让一只她甚至不敢对视的、肮脏的生物,用它的病态舌头侵犯她最后的尊严。

流浪猫舔了几十下后,终于因为累而后退了几步,蹲在她腿间的地板上,舔舐自己的爪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它的眼睛半睁,目光呆滞而满足。

但顾念还在那儿,双手依旧抱头,双腿依旧大张,身体依旧因为极端的、多层次的羞辱与胀痛而细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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