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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第四章:双线交缠,第2小节

小说: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 2026-02-22 19:44 5hhhhh 3930 ℃

手悄悄下滑,握住了那根已然挺立的器官。

生涩却模仿着千瓷的手法套弄。快感堆积,她(他)咬唇忍住声响。在临界点前停下,如同千瓷对她(他)做的那样。然后继续。

第三次时,终于抑制不住,低喘着释放出来。

液体溅在小腹与手心。她(他)喘息着,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不止于生理,更在于心理。

穿着儿子的皮,躺在儿子恋人身旁,偷偷自渎……

这隐秘的罪愆感,竟让快感倍增。

她(他)擦净手,翻身背对千瓷。

闭眼,却无眠。

脑中翻腾着今夜的画面、林霖的记忆,还有……一些不属于任何一方的模糊片段?

一个陌生场景闪现:高大的男人背影,在书房昏黄灯光下整理考古资料。转身时,露出林国栋年轻时的脸庞。

那是……她自己的记忆?还是林霖记忆中父亲的形象?

不,那是她自己的记忆。二十年前,国栋尚未常年在外,许多夜晚便是在书房度过。

为何穿着儿子的皮,会想起自己的往事?

羊皮纸上的告诫浮现:“穿此皮者,可得彼身。记忆如水,渐渗渐深。”

或许记忆的流向本是双向。穿戴者获取皮物原主的记忆,同时,皮物也在汲取穿戴者的记忆?

那么霖霖此刻……是否也在获取她的记忆?

这念头令李婉(林霖)心跳骤急。

若霖霖看到她的记忆,会看见什么?公司会议?文件处理?或是……那些深夜里独自躺卧时,无人知晓的遐思?

脸颊微微发烫。

黑暗中,千瓷的呼吸平稳悠长,已入梦乡。

李婉(林霖)轻轻转身,凝视千瓷的睡颜。年轻,美丽,充满生机。这样一个女孩,热衷支配,喜爱调教,享受将恋人装扮成女孩的乐趣……

而自己正穿着儿子的皮,受她支配。

身体再度有了反应。

她(他)闭紧双眼,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有新的“游戏”。

同一时间,华晋市,林家别墅。

主卧大床上,林霖与林然并肩躺着,皆无睡意。

窗扉微敞,夏夜暖风拂动纱帘,送来远方隐约蝉鸣。月光漏进缝隙,在地板投下泠泠清辉。

“哥,”林霖(李婉)轻声开口,“妈妈现在……应该正和千瓷在一起吧。”

月光下,那张属于母亲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静美。长发散落枕畔,眼眸在暗处闪着微光。真丝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圆润肩头与小片胸脯肌肤。

“我在想,”林霖(李婉)继续道,指尖轻抚林然脸颊,“妈妈穿着我的皮,被千瓷那样对待……会是何种感受。”

“你不是体验过么?”林然握住那只手,指腹摩挲细腻肌肤。

“我体验过,但妈妈没有。”林霖(李婉)摇头,“妈妈是成熟女性,惯于掌控,惯于决策。如今突然要全然服从他人,被支配,被调教……”

他(她)顿了顿,声线更轻:“或许……她会喜欢。”

林然心口一跳:“何以见得?”

“因为穿着这身皮,我也在获取妈妈的记忆。”林霖(李婉)指尖轻点林然胸口,“一些片段……妈妈独自在家时,会看某些书,某些影片。她亦有欲望,只是平日压抑着。”

“什么影片?”林然嗓音微哑。

“一些……关于支配与服从的影片。”林霖(李婉)笑了,月光中笑容显出几分妩媚,“原来妈妈好此道。只是需维持母亲与总经理的表象,不得显露。”

林然忆起少时某次,无意撞见母亲在书房对屏,见他入门便仓促关闭页面。当时未在意,如今想来……

“所以,”林霖(李婉)的手滑至林然腿间,隔着睡裤握住那处硬挺,“妈妈如今穿着我的皮,受千瓷支配,或许……正是释放了她压抑的欲望。”

指尖开始套弄,技巧娴熟。

林然闭目,任快感蔓延。

“而且,”林霖(李婉)的气息呵在他耳畔,“穿着妈妈的皮,我亦在变化。我越来越懂她所思所想,越来越像她。但同时……”

手上力道稍重:“我的欲望也在滋长。渴求被填满,被征服,被……”

林然翻身将他(她)压下,吻住那双唇。

此番性爱尤显激烈。无所顾忌,无需压抑,因这宅中只余他二人。

林霖(李婉)的呻吟响亮,在寂静夜中格外清晰。他(她)双腿环住林然的腰,身躯迎合每一次撞击。

“啊……哥……用力些……再用力些……”他(她)尖声吟哦,指甲在林然脊背抓出红痕。

林然奋力冲撞,阳物在那紧致甬道中快速出入,带出肉体撞击的脆响与黏腻水声。

月光流淌,两具身躯交缠,汗液与体液在皮肤上泛出微光。

高潮来临,林霖(李婉)身躯剧颤,花径紧紧箍住林然的阴茎,一股温热潮液自深处涌出。

林然亦低吼着释出,滚烫精元注满那处温暖。

事毕,二人瘫软床上,急促喘息。

良久,林霖(李婉)轻声道:“哥,我们这般……是否很变态?”

“或许。”林然应,手指轻梳对方汗湿的发丝。

“但我不想停。”林霖(李婉)转身,面对林然,眸中在暗里闪光,“穿着妈妈的皮,与你欢好……这感觉太美妙。妙到……我不想换回来了。”

“你说什么?”林然怔住。

“我说,”林霖(李婉)一字一顿,“我不想脱下这皮物了。我想一直穿着,一直做妈妈。”

“可羊皮纸有诫……”

“我知羊皮纸所言。”林霖(李婉)截断他,“但只要不逾半月便无大碍,对吗?我们可穿很久,久到……”

他(她)停顿,声线染上诱惑:“久到我们皆习惯彼此身份。我习惯为母,你习惯视我为母。妈妈习惯为霖霖,千瓷习惯视她为霖霖。”

此念疯狂。但林然发觉,自己竟……有些心动。

穿着母亲皮囊的弟弟,穿着弟弟皮囊的母亲。若长此以往……

“而且,”林霖(李婉)的手又探至林然腿间,那物再度硬挺,“穿着妈妈的皮,我自觉越发像女子了。不止身体,连心也是。我渴求被爱,被呵护,被……”

他(她)翻身跨坐,将那硬挺阳物导入自身体内。

“被这般填满。”他(她)道,开始上下起伏。

林然扶住他(她)的腰,配合动作。由此角度,可清晰看见那对丰乳随动作晃颤,乳尖硬立,乳晕在月色下泛深泽。

“哥,”林霖(李婉)喘息着,“唤我妈妈。”

林然愣怔。

“唤我妈妈。”林霖(李婉)重复,动作加快,“此刻,我便是妈妈。唤我妈妈。”

“妈……妈……”林然艰涩吐出这两字。

“乖孩子,”林霖(李婉)笑了,俯身吻他,“妈妈疼你。”

此言如最终催化剂。林然低吼一声,奋力上顶,深深注入。

林霖(李婉)亦达高潮,身躯剧颤,软伏林然身上喘息。

月光静静披洒。

6月28日,星期六,垌舸市。

上午十时,海边。

李婉(林霖)身着千瓷备好的泳衣——我穿着那套白色比基尼,简直跟没穿差不多。上半身就是两片小三角布,勉强盖住胸口,虽然现在这身体也没啥可遮的。下半身是系带丁字裤,屁股都快露出来了。外面披着透明防晒衫,风一吹就贴身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千瓷给我化了妆,假发扎成高马尾,腿上还套着白色长筒袜。我低头看看自己,这哪是四十三岁的李婉,这分明就是个小姑娘,还是特别骚的那种。

千瓷穿红色连体泳衣,比我这身保守多了,但照样把她身材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牵着我的手,我们在沙滩上慢慢走。

“今天天气真好。”千瓷眯着眼睛看海,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真好看,“特别适合拍照。”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指挥我摆姿势。

“背对海,手举起来……对,就这样。”

“坐沙滩上,腿伸直……好,看我这儿。”

“躺下,手放头上……完美。”

她拍了十几张,然后满意地翻看着照片,笑得眼睛弯弯的:“我的霖霖宝贝真上镜,比那些真女孩还漂亮。”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穿着儿子的身体,被打扮成这样拍照,太羞耻了。可奇怪的是,除了羞耻,我心里还有种别的感觉——有点享受。

我们在沙滩上坐下。千瓷靠着我,把头枕在我肩上。

“霖霖,”她轻声说,“你这次来,感觉变了好多。”

“有吗?”

“有。”她抬起头看我,“以前你也会听话,但总有点不情愿,像是被迫的。这次不一样,你是真的放松了,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做。”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里面是四十三岁的李婉,对性的态度当然跟十八岁男孩不一样。我更能享受过程,而不是一味抗拒。可这话我不能告诉她。

“可能……可能是这次我更信任你了吧。”我斟酌着说。

千瓷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喜欢你这样。”

她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闭上眼睛。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远处海浪的声音。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很舒服。

我低头看着千瓷。她年轻,漂亮,自信。这样的女孩,喜欢支配别人,喜欢掌控一切,可阳光下,她又显得那么单纯干净。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

“霖霖,”千瓷闭着眼睛说,“有时候我在想,你要是个真女孩就好了。”

我手一顿。

“那样我就能光明正大跟你在一起,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声音很轻,“我喜欢你穿女装的样子,喜欢你被我管着的样子。但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这些不是‘游戏’,就是你真实的样子,那该多好。”

我心里猛地一跳。

如果林霖真是个女孩……

那现在穿着林霖皮的我,身体虽然是男的,可心里呢?

穿着儿子的皮,感受儿子的记忆,体会儿子的感觉。我越来越懂林霖为什么喜欢穿女装,为什么渴望被人支配,为什么这么依赖千瓷……

也许,林霖心里深处,真的希望自己是个女孩?

这念头让我心里乱七八糟的。

“千瓷,”我轻声问,“如果……如果我真是个女孩,你会怎么办?”

千瓷睁开眼,看着我:“我会更爱你。但不是因为你是女孩,而是因为那是真的你。”

她坐起来,很认真地看着我:“霖霖,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听话的样子,被我调教时那种又抗拒又享受的表情。”

她的手轻轻摸我的脸:“所以,做你自己就行。不管是男孩霖霖,还是女孩霖霖,都是我的宝贝。”

然后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特别温柔,特别长,在海风里,在阳光下。

我闭上眼睛回应。千瓷的嘴唇很软,带着防晒霜的香味和一点海盐的味道。

亲完之后,千瓷笑着说:“走吧,回别墅。我饿了。”

我们收拾东西离开沙滩。走之前,千瓷又拍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我背影,白色丁字裤什么都遮不住,屁股曲线全露出来了。

回别墅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千瓷的话。

做你自己就行。

可现在的“我自己”,到底是谁?

是李婉?还是林霖?

下午,别墅里。

千瓷在厨房做午饭,我在客厅看电视,其实根本看不进去。

刚才在沙滩上,千瓷说话的时候,我又看到一些记忆画面。

这次不是林霖的记忆,是……我自己的?

画面里,年轻时候的我,大概二十岁,穿着白色婚纱站在镜子前。林国栋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肩上,我们俩在镜子里对着笑。

那是结婚那天的记忆。二十二年前的事了。

为什么现在会想起来?

而且感觉……不一样。不只是回忆,像是重新经历了一遍。我能感觉到婚纱的触感,能闻到化妆品的香味,能感觉到国栋手的温度……

“霖霖,吃饭了。”千瓷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我回过神,走过去。

午饭很简单,意面和沙拉。我们面对面坐着吃。

“下午想干什么?”千瓷问。

“不知道。”我说,“你有什么安排?”

千瓷笑了,笑里带着坏:“我想继续昨天的‘游戏’。不过今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我心里一跳:“什么更刺激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千瓷卖关子,“先吃饭。”

吃完饭,千瓷让我去洗澡。

“洗干净点,尤其是后面。”她说,递给我一个小瓶子,“用这个灌肠,我教你。”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林霖的记忆里有类似的场景。

“一定要这样吗?”我小声问。

“一定要。”千瓷的语气不容商量,“今天我要用大号的玩具,不准备好你会受伤的。”

我接过那个小瓶子,走进浴室。

关上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霖的脸,因为害羞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要做吗?

穿着儿子的皮,被儿子的女朋友要求灌肠,为后面的“游戏”做准备……

我身体又有反应了。

我咬着嘴唇,最后还是照做了。

过程很羞耻,但做完之后,身体感觉……很奇怪。干净,空虚,但又隐隐有点期待。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出来。千瓷已经在卧室等着了,床上摊开一堆玩具——比昨天更多,更大。

最显眼的是一根黑色假阳具,尺寸吓人,比我自己那东西还粗还长。

“过来。”千瓷说,手里拿着眼罩和口球。

我走过去。眼罩戴上,什么都看不见了。口球塞进嘴里,皮带在脑后固定,说不出完整的话。

手被铐在后面,脚踝也被铐住,然后我被推倒在床上。

“今天,”千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要好好开发你后面。”

冰凉的润滑液倒在屁股缝里,手指伸进来,轻轻扩张。

我身体颤抖起来。虽然是男性身体,但后面也很敏感。林霖的记忆里,千瓷偶尔也玩后面,但都是用小的玩具。今天这个……

“放松。”千瓷说,手指增加到两根,“你会喜欢的。”

手指在里面转动,按压,找着什么点。

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梁骨窜上来。我忍不住呻吟,但因为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找到了。”千瓷笑了,“前列腺,男人的G点。”

手指继续按压那个点。快感一波波涌来,比前面被刺激时还强烈。

我身体剧烈颤抖,前面硬挺,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看,你很喜欢。”千瓷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现在……换这个。”

冰凉的、巨大的东西抵在入口。

我紧张起来。那个尺寸……真的可以吗?

但千瓷没给我犹豫的时间。缓慢但坚定地推了进来。

疼。胀。但很快,随着深入,那个敏感点被摩擦到,快感淹没了疼痛。

“呜……呜……”我扭动身体,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

千瓷开始抽插。每次进出都摩擦着那个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快感。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套弄着前面的东西。

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累积到顶点。

我身体弓起来,射了。但高潮后,后面的刺激还在继续,快感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

“男人的身体可以连续高潮,”千瓷说,动作不停,“只要刺激这里。”

确实,在持续的刺激下,前面又开始硬起来,虽然刚射过,但快感还是很强烈。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这次没有射精,但身体同样剧烈颤抖,快感从尾椎窜到头顶。

第三次,第四次……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太强烈了,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停不下来。

第五次高潮时,我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眼罩和口球被拿掉了,手铐脚铐也解开了。身体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后面还有点胀痛,但更多的是满足感。

千瓷躺在旁边,正在看手机。

“醒了?”千瓷转头看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不出来。”感觉……太强烈了,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千瓷放下手机,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睡吧,今天够了。”

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刚才的高潮体验还在身体里回荡。那种强烈的、连续的快感,是我当女人时从来没体验过的。

穿着儿子的皮,体验儿子曾经体验过的快感……

而且,在刚才的过程中,又有记忆画面闪过。

这次是混合的。

林霖的记忆:第一次被千瓷玩后面,害羞,抗拒,但最后沉沦了。

我的记忆:年轻时的性爱,国栋很温柔,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两个记忆交织在一起,对比着。

原来林霖喜欢这样的性爱。原来我心里深处,也渴望更激烈、更被支配的性爱……

界限更模糊了。

6月29日,星期天,晚上。

别墅里,千瓷在浴室洗澡。我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犹豫。

已经出来三天了。该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拨通了林然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喂?”林然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

“是我。”我说,尽量让声音平稳。

短暂的沉默。

“妈?”林然的声音压低,“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声音有点不自然,“你们呢?”

“我们也还好。”林然说,然后补充,“霖霖……不,穿着你皮的霖霖,在我旁边。要跟她说话吗?”

“嗯。”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林霖的声音,用我的嗓音:“妈,是我。”

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叫我“妈”,感觉特别怪。

“嗯。”我应了一声,“你们……在家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林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就是……体验生活。哥把我当妈妈照顾,特别细心。”

这话里的暗示让我脸红。

“妈,你呢?”林霖问,“跟千瓷玩得开心吗?”

“……开心。”我老实说。

“那就好。”林霖笑了,“对了妈,我穿着你的皮,好像开始看到你的记忆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什么记忆?”

“一些……零碎的片段。”林霖的声音变得微妙,“你在公司开会的场景,你在家看书的场景,还有……一些晚上的场景。”

晚上的场景。

我的脸瞬间红了。那些深夜一个人时的幻想……

“妈,”林霖轻声说,“原来你也……”

“别说了。”我打断他。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好,我不说。那妈,你看到我的记忆了吗?”

“……看到了一些。”我承认。

“是什么?”

“你和千瓷……的一些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霖说:“那妈你现在懂了,我为什么喜欢那样了吧?”

我咬着嘴唇,好久才轻声说:“嗯。”

“那就好。”林霖的声音温柔,“妈,做你自己就行。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这句话和千瓷说的很像。

做你自己就行。

可现在的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

“对了,”林然的声音插进来,“妈,爸爸今天打电话回来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说什么?”

“说工作快结束了,可能下个月初会回家一趟。”林然说,“具体日期还没定。”

下个月初。现在是6月29号,那就是……一周内?

如果爸爸回来,看到我们穿着皮物……

“妈,”林然继续说,“如果爸爸回来,我们要换回来吗?”

我犹豫了。

换回来?我还没体验够。穿着儿子的皮,和千瓷的“游戏”还在继续,我想体验更多。

而且,穿着这身皮,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年轻了。不只是身体,连心也是。那些属于中年人的烦恼和压力,好像减轻了。

说实话,我不想换。我想继续当林霖,继续和千瓷这样。可这话我说不出口。

“到时候再说吧。”我说,“也许爸爸不会那么快回来。”

“好吧。”林然说,“那妈你继续玩,注意安全。”

“嗯。”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上发呆。

爸爸要回来了。

如果被他发现……

可我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期待?

穿着儿子的皮,以儿子的身份,面对爸爸……

会是什么样?

浴室门开了,千瓷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跟谁打电话呢?”千瓷问。

“家里。”我说,“我哥。”

“哦。”千瓷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想家了?”

“有点。”我老实说。

千瓷搂住我的肩膀:“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反正也玩得差不多了。”

“明天?”我愣了一下,“不是计划玩五天吗?”

“计划可以改啊。”千瓷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如果你真想家,我们就提前回去。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我看着千瓷。这个女孩,表面上喜欢支配,喜欢掌控,但其实很体贴。

“不,”我摇头,“按原计划吧。我想……多待两天。”

多体验两天。穿着儿子的皮,被千瓷调教的感觉。

“好。”千瓷笑了,手滑进我的浴巾,“那今晚……我们继续?”

我脸红,但没有拒绝。

浴巾被解开,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千瓷的手和嘴开始动作。

在快感中,我闭上眼睛。

暂时不想爸爸的事。

现在,我是霖霖,千瓷的霖霖。

同一时间,林家别墅。

主卧里,林然放下手机,看着身边的林霖。

“爸爸要回来了。”他说。

“我听到了。”林霖靠在他肩上,长发散落,“你说,我们要换回来吗?”

“你觉得呢?”林然反问。

林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想换。”

“为什么?”

“因为……”林霖抬起头,看着林然,“穿着妈妈的皮,我觉得很……自在。我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你的照顾,可以理所当然地表现得很温柔体贴,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轻:“可以理所当然地跟你做爱,而不用觉得羞耻。”

因为现在是“妈妈”和“儿子”。虽然乱伦,但因为皮物的存在,有了借口——这只是游戏,这只是体验。

林然明白这种感觉。穿着皮物,界限变得模糊,道德变得有弹性。

“而且,”林霖继续说,“我看到妈妈越来越多的记忆。我知道她每天都在想什么,知道她的压力,知道她的欲望。我越来越懂她,也越来越……像她。”

他的手轻轻抚摸林然的脸颊:“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我是林霖,还是李婉了。”

林然握住那只手:“那如果爸爸回来,认出你不是妈妈呢?”

“不会的。”林霖自信地说,“我模仿妈妈模仿得很像。而且爸爸一年在家没几天,对妈妈现在的样子可能都不太熟悉。”

这倒是真的。林国栋常年在外考古,回家时间很少。最近一次在家已经是半年前了。

“但风险还是很大。”林然说。

“我知道。”林霖点头,“但我想赌一把。哥,你愿意陪我赌吗?”

林然看着那双眼睛——妈妈的眼睛,但眼神里有弟弟的期待和恳求。

好久,他点头:“好。”

林霖笑了,吻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绵长。吻完,他轻声说:“谢谢哥哥。”

然后手滑到林然腿间,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今晚,”他说,“我想试试妈妈在记忆里幻想过,但没试过的事。”

“什么事?”

林霖笑了,笑容妩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傍晚,李婉的房间。

“我想试试……妈妈在记忆里幻想过,但没试过的事。”林霖坐直身体,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他也没去拉,“哥,你愿意……支配我吗?”

林然愣住了。

支配。这个词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冲击力太大了。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霖却笑了,那笑容妩媚中带着一丝羞怯,是李婉绝对不会有的表情:“我说,我想让你支配我。就像千瓷支配我那样……不,比那更彻底。”

他伸出手,握住林然的手,拉向自己:“我在妈妈的记忆里看到了……她那些不敢说出来的欲望。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时的幻想。她想被束缚,想被命令,想完全交出控制权,想……被彻底支配。”

林然的手被林霖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下面柔软饱满的乳肉,和那颗硬挺的乳头。

“哥,你能感觉到吗?”林霖轻声说,“这具身体在期待。不只是我的期待,还有妈妈藏在心底几十年的期待。”

林然的手微微颤抖。他确实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脏跳得很快,体温在升高,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手掌。

“妈妈她……从来没有被真正支配过。”林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爸爸很温柔,很体贴,但太规矩了,妈妈表面上满足,但心里……”

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林然:“心里一直渴望着不一样的东西。被粗暴对待,被命令,被剥夺选择权,被迫做羞耻的事……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生长,但她从不敢说出来,甚至不敢让自己多想。”

林然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母亲”。这些话,这些念头,真的是妈妈会有的吗?那个永远优雅得体、温柔贤淑的李婉?

“你怎么知道……”他艰难地问。

“因为我现在就是她。”林霖说得很肯定,“我穿着她的皮,感受着她的记忆,就像我自己经历过一样。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看着束缚题材小说时加快的心跳,那些偶尔闪过脑海的大胆幻想……我都感同身受。”

他的手顺着林然的手臂往上,最后搭在他肩上:“哥,今晚……让我替妈妈体验一次,好吗?也让我……体验一次。”

“你不是已经……”林然想起弟弟和千瓷的关系,“千瓷不是经常……”

“不一样。”林霖摇摇头,眼神复杂,“和千瓷的时候,我是林霖。虽然我也享受被支配,但

他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在李婉脸上显得格外诱人:“但现在是妈妈的身体,妈妈的记忆在影响我。我知道这身体渴望被支配,这心灵渴望交出控制权。没有抗拒,只有……期待。”

林然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这太过了。但欲望已经在体内燃烧——支配母亲,完成她深藏的幻想,这种念头本身就充满禁忌的诱惑。

“你想我怎么……”他声音沙哑地问。

林霖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有羞涩,还有一丝终于说出口的解脱。

“像支配一个真正的奴隶那样。”他说,然后缓缓从床上下来,跪在了地毯上,跪在林然双腿之间。

他仰起头,长发散落,那张属于母亲的脸在仰视的角度下显得异常脆弱和顺从。

“主人,”他轻声说,这个称呼让两人都颤抖了一下,“请支配我吧。”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林然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心跳如鼓。几分钟前,这个人还是那个需要被尊重、被爱护的妈妈。现在,他却跪在那里,称自己为主人,请求被支配。

“起来。”林然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命令的语气。

林霖顺从地站起来,但头依然低着,眼睛看着地面。这是个服从的姿态。

“去把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林然说。

林霖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走向衣柜。他蹲下身,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包。拿着布包走回来时,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林然能看出来。

“打开。”林然坐在床沿,命令道。

林霖跪下来,在床边打开布包。里面的东西一样样露出来:黑色的皮质手铐,配套的脚铐,一个眼罩,一个口球,几条不同粗细的绳子,还有一个黑色的、带着短柄的皮拍。

每样东西都泛着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用的吗?”林然问。

“……知道。”林霖的声音很轻。

“妈妈知道吗?”林然又问。

林霖抬起头,眼神复杂:“她的记忆里……有过类似的幻想。但只是幻想,从没见过实物。”

林然抓住林霖的手腕,将手铐套上去,“咔哒”一声锁紧。金属环扣住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压痕。

然后是脚铐。林霖配合地并拢双脚,让林然把脚铐也锁上。现在他双手被铐在身前,双脚也被束缚,只能小步移动。

“转过去。”林然说。

林霖慢慢转过身,背对林然。这个姿势让他毫无防备,睡裙的后背敞开,露出大片光滑的脊背。

林然拿起眼罩,从后面给他戴上。黑色皮革遮住了眼睛,林霖的世界陷入黑暗。

“呜……”他下意识地发出声音,身体微微紧绷。

“害怕?”林然问。

“……有点。”林霖老实说,“但更多的是……兴奋。妈妈记忆里的兴奋,还有我自己的。”

林然拿起口球。那是黑色的硅胶球体,两侧有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他走到林霖面前,看到他因为看不见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张嘴。”

林霖顺从地张开嘴。林然将口球塞进去,大小刚好,不会让他不适,但足够剥夺说话的能力。皮带在脑后系紧,现在林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视觉被剥夺,语言被剥夺,行动被限制。现在他完全依赖林然。

林然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景象:穿着真丝睡裙的“母亲”,双手双脚被铐,眼睛被蒙,嘴里塞着口球,无助地站在房间中央。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了,让他下腹一阵收紧。

“跪下来。”他说。

林霖摸索着,慢慢跪在地毯上。因为手脚被铐,动作有些笨拙,但这笨拙反而更显得无助。

林然拿起那根皮拍,在手里掂了掂。不是很重,但打在皮肤上会留下鲜明的感觉。他走到林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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