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终于来了。对于北京的多数人来说，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三天小长假，街头张灯结彩，商场打折促销，朋友圈里到处是“新年快乐”的烟花视频。但刘云知道，对于日本人，尤其是像新一这样的留学生，元旦（お正月）是日本全年最重要的节日——相当于中国的春节，象征新开始、家庭团聚和传统习俗。他从网上搜了很多资料，做足了功课：日本人会吃年糕汤、去神社参拜、玩福笑い游戏，甚至连门前都要挂松竹梅装饰。

刘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他托朋友从日本代购了正宗的年糕、昆布、鲣鱼干和清酒，又在北京的日料市场买了新鲜的鲷鱼和海胆，准备做一套简易的御節料理（おせち料理）。最重要的是，他偷偷买了两身和服：一套是新一的深蓝色男士和服，简约却带着东京街头的时尚感；另一套是自己的浅灰色，特意挑选了绣有樱花图案的腰带。他还额外买了两双足袋分趾袜——那种白色棉质的日式袜子，分开大脚趾和其他脚趾，专门配和服穿。刘云在网店下单时，手指颤抖着点“购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背德感：作为一个中国人，却在为日本人准备这些传统东西，甚至自己也要穿上……这感觉像在偷偷背叛什么，这种禁忌，让他鸡巴隐隐发硬。

他把这些东西打包好，放在一个印着“新年快乐”字样的礼盒里，元旦早上七点就站在新一宿舍楼下。

敲门时，刘云的手有点抖。新一开门，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显然刚醒。看到刘云手里的盒子，微微惊讶：“云哥？这么早？”

刘云低头，声音温和：“新一哥，新年快乐。今天是日本的正月，我……准备了点东西。希望不打扰。”

新一愣了一下，笑了笑：“进来吧。谢谢云哥。”

进屋后，刘云把东西一一摆开：年糕汤的材料、御節小菜、清酒，还有两身和服和足袋袜。新一的目光落在和服上，眼睛亮了：“云哥，你连这个都买了？太贴心了。”他拿起自己的那件，摸了摸布料，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兴奋：“我本来以为在北京过不了正月了……没想到云哥准备得这么齐全。连和服都有……”

刘云红着脸说：“新一哥喜欢就好……我还买了我的那件。要不……我们换上，一起过节？”

新一没拒绝。他先换上自己的和服，深蓝色布料裹住他宽阔的肩，腰带系得随意却优雅，像从日剧里走出来。刘云看着他，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绞紧衣角。新一转头看他：“云哥，你也换啊。”

刘云赶紧去卫生间换上。灰色和服穿在身上有点不习惯，腰带系得歪扭，足袋袜的分趾设计让他觉得脚趾被轻轻分开，布料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让他想起新一的脚——干净、修长，从没沾过尘土。他照镜子时，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德感：我是个中国人，却穿上日本的传统服饰，脚上还裹着这种袜子，像在模仿日本人，像在臣服……这感觉太耻辱了，却又太刺激，看到自己这幅样子鸡巴又忍不住发硬。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是为了新一哥……为了让他开心……”但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新一哥让我跪下，踩着我的脸……刘云赶紧摇头，脸红得发烫，平复了半天才走出去。

新一帮他调整了腰带，手指无意碰触到刘云的腰，刘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新一没察觉只是说：“云哥，和服穿得不错，看起来挺合身的，足袋袜也很合脚。”

换完衣服以后他们一起做饭。刘云跪坐在地板上，帮新一切鱼生、煮年糕。新一指导他：“云哥，年糕要切成薄片，这样汤才入味。”刘云点头，动作小心翼翼，像怕做错什么。整个过程，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新一哥这么近，穿着和服的样子好完美……我却像个笨拙的学徒……如果他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跪下，会不会看不起我？

饭桌上，热腾腾的年糕汤、清酒和小菜摆满。两人盘腿坐着，新一举杯：“云哥，新年快乐。谢谢你让我在北京也感受到正月氛围。”

刘云赶紧举杯，声音发颤：“新一哥，新年快乐。我……特别喜欢日本文化。像今天这样的传统，真的好有仪式感。我想学更多……希望新一哥能当我的老师，教我这些。”

新一笑了笑放下酒杯：“云哥，你太客气了。不用当老师，你帮了我这么多，这点事不算什么。我可以随时告诉你想知道的。”

刘云低头看着碗里，小声说：“不……新一哥，你这么优秀，我是真的想认你当老师。像今天这样，教我日本的习俗、礼仪什么的。我会认真学的。”他心里想着：叫他老师，这种感觉太卑微了，却让我好兴奋。

新一看着他，眼神复杂，却终究点点头：“行吧，云哥。但别太正式，就当聊天好了。”

刘云的眼睛亮了立刻问道：“老师，那日本的礼仪怎么学？比如见老师怎么问好？”

新一想了想，说：“日本礼仪里，鞠躬是最基本的。见老师或长辈时，通常要鞠躬问好。鞠躬有不同角度：随便的问候是15度左右，像点头一样；正式的场合是30度，叫‘敬礼’，腰弯得深一点，眼睛看着地面，保持2-3秒。问好时可以说‘先生、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意思是老师早安，或者‘こんにちは’，下午好。进入房间前要敲门，说‘失礼します’，意思是打扰了。”

刘云听得入神，重复了几遍日语发音，说：“老师，我想演练一下。可以吗？”

新一笑：“当然可以啊。”

刘云站起来，从房间退出去，重新敲门，轻声说：“失礼します。”然后推门进来，对着新一鞠躬：“老师好。”

新一看着他，摇头笑了笑：“云哥，不错。但鞠躬不是特别标准。要30度，腰弯得再深点，双手放在身侧，别动。眼睛别看我，看着地板，保持三秒。”

刘云脸红了，低头说：“老师，对不起。是学生太笨了。”他心里却在想：新一哥在教我……他这么认真……我好想跪下，让他继续纠正我……

新一摆手：“没事儿，云哥。别这么认真。”

刘云趁机问：“老师，日本怎么道歉？刚才我鞠躬错了，该怎么赔罪？”

新一想了想，说：“道歉也靠鞠躬。轻微的错，就15度鞠躬，说‘すみません’，对不起。严重的，就45度深鞠躬，叫‘最敬礼’，弯腰到几乎90度，保持更久，说‘本当にごめんなさい’，真的对不起。或者用手势，双手合十鞠躬。更正式的场合，还可以跪坐道歉。”

刘云眼睛亮了：“不是还有土下座吗？那个最高级的。”

新一愣了一下，笑着说：“啊对，土下座是最极端的。跪下，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身前，额头贴地，像磕头一样。保持姿势说对不起。但是这是古代的礼仪，现在很少用，除非犯了大错，或者在电视剧里。一般人平时是不会用的，太夸张了。”

刘云却说：“老师，我想学。万一我错得严重呢？”他心里已经在幻想：跪在新一哥面前，额头贴地……那种臣服感，让他鸡巴越来越热。

新一无奈地笑了笑：“行吧。土下座就这样：先跪坐，然后弯腰，双手掌心向下放在地板上，额头触地。保持10秒以上，诚恳地说‘申し訳ありません’，非常抱歉。”

刘云立刻行动。他跪下，双膝并拢，双手平放地板，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老师，对不起。是学生太愚笨了，请老师原谅。”这一跪下去，他瞬间硬了。鸡巴胀得厉害，裤子前端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慌了心想：千万别让新一哥看到……他会不会觉得我变态？他会不会不理我？这种恐惧混着兴奋，让他脑子嗡嗡响。他额头贴地，身体微微颤抖，脑子里全是新一的足袋袜脚——如果他现在踩上来，该有多好……

新一慌了，连忙摆手站起来扶他：“哈哈，云哥！没必要的，你也太认真了。起来起来，这只是聊天，不是真的犯错。”

刘云保持姿势半天不敢起来，被扶起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赶紧低头，调整坐姿掩饰下身，脸红得像火烧：“谢谢老师……我就是想学好。”心里却在尖叫：差点被发现了……但好刺激……新一哥扶我的时候，手好热……

饭后，刘云帮新一收拾，告别时又鞠躬：“老师，再见。新年快乐。”

新一摇头笑：“云哥，你学得太快了。再见。”

回到自己宿舍，刘云关上门，拿出手机，打开新一的偷拍照——那张穿着和服和足袋袜的侧脸照，眼睛温和，脚上裹着白袜子，分趾设计让脚型更显修长。他把照片放大，跪在地板上，对着屏幕土下座：双膝并拢，双手平放，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每磕一下，他就低声呢喃：“老师，对不起……学生太贱了……请原谅……请踩我……请用您的足袋袜脚踩贱狗的脸……”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他鸡巴越来越热。脑子里全是新一教他土下座时的声音、新一扶他时的触感、新一说“太夸张了”时的笑，还有那双裹着足袋袜的脚……他就这么跪着磕头，鸡巴突然一颤，射了。喷涌涌出，裤子瞬间湿了一片。他趴在地上，喘息着却带着满足的笑。

从那天起，刘云的日记多了一行：“老师……我好想永远跪在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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