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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辉光2,第6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40 5hhhhh 1660 ℃

他微微俯身,温热又肮脏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刺骨:“我数三声,你若是再不摘,我就立刻让人把坎宁安叫进来,让他亲眼看着,他赠予你的婚戒,被我塞进你最肮脏的地方,让他看看,他的女王妻子,是如何在我面前,亲手毁掉他给的体面。”

“一——”克莱蒙特的声音落下,伊莎贝拉的身体瞬间冰凉,眼底的麻木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二——”第二声落下,她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克莱蒙特粗糙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却丝毫无法撼动他半分。她知道,克莱蒙特说到做到,他真的会把坎宁安叫进来,真的会让她在丈夫面前,承受最极致的羞辱。

“三——”第三个字刚出口,伊莎贝拉便彻底妥协了。她颤抖着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冰凉得如同冰块,小心翼翼地握住无名指上的婚戒,一点点转动、拉扯。婚戒戴得很紧,平日里她从未摘下过,此刻用力拉扯,磨得指尖生疼,也磨得她心底最后一丝寄托,彻底破碎。她不敢去看那枚璀璨的蓝宝石,不敢去想这枚婚戒背后的意义,只能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婚戒从手指上摘了下来,递到克莱蒙特面前,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枚小小的戒指。

克莱蒙特嗤笑一声,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一把夺过那枚婚戒,指尖把玩着,看着婚戒上璀璨的蓝宝石,眼底的戏谑与恶意愈发浓烈。他缓缓俯身,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肩膀,强迫她平躺下来,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开,再次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中。“很好,看来你还不算太蠢。”他的声音沙哑而阴狠,指尖捏着那枚婚戒,缓缓凑近她腿间那片早已被亵渎的隐秘之地,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羞辱,“现在,自己把腿掰得更开,看着我,把这枚婚戒,亲手塞进你的阴道里。”

伊莎贝拉浑身剧烈颤抖,眼底的绝望浓得化不开,她拼命摇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微弱的呜咽,带着几分哀求——那是坎宁安赠予她的婚戒,是象征着皇室体面的信物,如今却要被她亲手塞进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地方,这份屈辱,比先前所有的践踏都要刺骨,比所有的威胁都要难熬。可克莱蒙特丝毫没有怜悯之意,他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眼底的狠戾几乎要将她吞噬,语气里的威胁愈发直白:“不肯?那我就亲自来,不仅要塞进去,还要让坎宁安亲眼看着,看着他的婚戒,如何被你玷污,看着你如何沦为我最卑贱的玩物。”

克莱蒙特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伊莎贝拉的脖颈上,让她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彻底熄灭。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滴在自己颤抖的手背上。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死死攥着那枚璀璨的蓝宝石婚戒,指节用力到泛白,婚戒的棱角硌得指尖生疼,却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她不敢去看克莱蒙特贪婪而狠戾的目光,眼帘死死低垂,空洞的眸子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绝望,颤抖着将握着婚戒的手,缓缓探向自己腿间那片早已被反复亵渎、黏腻不堪的隐秘之地。指尖触碰到娇嫩黏腻的肌肤,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恶心,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要么亲手玷污这枚象征体面的婚戒,要么承受更极致的羞辱,让坎宁安亲眼见证她的不堪。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指尖微微用力,将那枚冰冷坚硬的婚戒,一点点、艰难地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冰冷的金属触感与体内的温热形成极致的反差,带来一阵尖锐的异物感,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比克莱蒙特所有的亵渎都更让她难堪。婚戒的棱角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动一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刺痛,可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动作,直到将整枚婚戒彻底塞入,指尖抽出时,还沾着黏腻的体液与一丝淡淡的血迹,狼狈又刺眼。

婚戒被她颤抖着推入的瞬间,冰冷的金属棱角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克莱蒙特凶狠的目光如同枷锁,让她不敢有半分停顿,只能咬着牙,一点点将婚戒往深处推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婚戒穿过阴道,冲破宫颈的阻碍,带着刺骨的冰凉,硬生生侵入了自己的子宫——那是孕育生命的隐秘之地,是她身体里最柔软、最神圣的角落,此刻却被这枚象征着婚姻体面、又被彻底玷污的戒指强行闯入,那份异物感远比先前任何一次亵渎都要强烈,尖锐的刺痛顺着子宫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坚硬的婚戒嵌在温热的子宫里,与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隔着一层薄薄的肌理,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能带动婚戒摩擦着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与深入骨髓的羞耻。克莱蒙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蜷缩的模样,眼底的变态愉悦与戏谑愈发浓烈,他甚至故意伸手,粗暴地按压了一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她因剧痛而脸色惨白、浑身抽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很好,这样才够深,这样你就会每分每秒都记得,你的子宫里,不仅有野种,还有我让你亲手塞进去的耻辱。”

克莱蒙特看着她痛苦蜷缩、冷汗淋漓的模样,眼底的变态愉悦彻底爆发,他猛地俯身,手掌带着粗暴的力道,狠狠按在伊莎贝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腹中的一切都挤压出来。下一秒,被他留在体内的温热浊液,便顺着她腿间的缝隙疯狂往外喷涌而出——那浊液的量极大,带着令人作呕的灼热与黏腻,如同失控的溪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飞速滑落,冲刷着肌肤上残留的乳汁与体液,在冰冷的丝绒地毯上溅开一片肮脏的水渍。浑浊的液体顺着地毯的纹路快速蔓延,将原本鲜亮的丝绒染成暗沉的色块,每一滴喷涌而出的浊液,都像是在肆意宣泄着他的占有欲,每一道流淌的痕迹,都在进一步践踏着伊莎贝拉的尊严,将这份深入骨髓的羞辱,渲染得愈发刺眼。伊莎贝拉浑身剧烈抽搐,小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那股不受控制的喷涌感,比任何亵渎都更让她难堪,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腥甜,才勉强压制住喉咙里溢出的痛苦呜咽,眼底的绝望,已然浓得化不开。

婚戒被塞进体内的冰冷刺痛尚未消散,克莱蒙特留在她体内的温热浊液便顺着内壁缓缓流动,黏腻地包裹住那枚冰冷坚硬的金属。浑浊的液体浸润着蓝宝石的表面,将原本璀璨的光泽染上一层肮脏的光晕,彻底玷污了这枚象征皇室体面的信物。伊莎贝拉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异物感与黏腻感交织在一起,婚戒被浊液裹挟着,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一点点向下滑动,每一寸摩擦都带着尖锐的不适与深入骨髓的羞耻。片刻后,那枚被浊液浸透的婚戒,顺着黏腻的体液,缓缓从她腿间排出,落在冰冷的丝绒地毯上,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婚戒上的蓝宝石沾满了乳白色的浊液与淡淡的血迹,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璀璨与庄重,像一件被丢弃的污秽玩物,静静躺在地毯上,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遭受的极致羞辱——这枚承载着婚姻与体面的信物,终究还是被她亲手玷污,被克莱蒙特的浊液浸染,沦为了这场肮脏亵渎的见证。

平静的假象并未维持太久,三天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剧痛彻底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平衡。清晨天还未亮,伊莎贝拉便被小腹传来的撕裂般疼痛惊醒,冷汗瞬间浸透了寝衣,浑身剧烈痉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阵强烈的下坠感,伴随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黏腻而刺目——那不是寻常的分泌物,而是带着淡淡腥气的鲜血,染红了华贵的丝绒床单,也击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侍女们闻声赶来,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匆匆去请御医,整个寝宫瞬间陷入一片慌乱。御医赶来后,立刻为伊莎贝拉诊治,指尖搭在她的腕间,神色愈发凝重,片刻后,他缓缓起身,对着守在一旁的侍女们躬身行礼,语气沉重而无奈,一字一句宣告了那个残酷的事实:“女王陛下……腹中胎儿已保不住,已然流产。”

伊莎贝拉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一滴接一滴砸在冰冷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压抑着破碎而凄厉的呜咽,不敢放声痛哭,却又无法抑制心底的剧痛——她今年不过十九岁,还是个尚未褪去青涩的少女,即便深陷屈辱、身不由己,这个孩子也是她的第一个骨肉,是她身体里孕育出的生命。哪怕她无数次憎恨这个孩子的来历,憎恨他是那场地狱般凌辱的见证,可当得知他彻底离自己而去时,心底的疼痛与不舍,还是压过了所有的厌恶与羞耻。她蜷缩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按住依旧微微隆起却早已空荡的小腹,泪水一遍又一遍地滑落,渐渐哭肿了双眼,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那份失去骨肉的锥心之痛,比克莱蒙特所有的亵渎与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这份丧子之痛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连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钝痛。她蜷缩在床榻上,浑身冰冷,泪水模糊了视线,脑海中反复浮现出小腹微微隆起的模样,浮现出那份被强行塞入子宫的婚戒带来的刺痛,浮现出克莱蒙特肆意亵渎时的狞笑——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屈辱的开端,而他的离去,却没有带走半分屈辱,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与空洞。她以为,这个孽种的存在是她的枷锁,可当枷锁消失,她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屈辱牢牢捆绑,连失去骨肉的悲痛,都要被小心翼翼地遮掩,连放声痛哭的资格,都未曾拥有。

御医看着伊莎贝拉悲痛欲绝的模样,神色愈发凝重,他屏退了所有侍女,独自留在寝宫之中,走到床榻边,俯身凑到伊莎贝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与惋惜:“女王陛下,臣有一事,不敢隐瞒您。” 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哽咽的哭声瞬间停滞,空洞的眸子缓缓转向他,眼底只剩下麻木的茫然,连询问的力气都没有。御医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攥了攥袍角,语气愈发沉重:“此次流产,对您的子宫造成了极大的损伤,内壁已然变得十分脆弱。臣斗胆直言,若是日后您再怀身孕,务必万般谨慎,万万不可再受半点刺激、遭半点磕碰,一旦再次流产,恐怕……恐怕您日后再也无法怀上孩子,再也无法拥有自己的骨肉了。”

克莱蒙特这段时间倒也识趣,在得知伊莎贝拉流产、御医叮嘱需静养且不可再受刺激后,竟直接离开了白金汉宫,没有再像往日那般频繁纠缠、肆意亵渎。他或许是忌惮伊莎贝拉身体受损后,自己的“玩物”再无利用价值;或许是另有算计,打算暂时蛰伏,等伊莎贝拉恢复后再卷土重来;又或许,是心底那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让他暂时收敛了锋芒,给了这位深陷绝望的女王一丝喘息的空隙。他走得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一句话语,仿佛从未在这座华贵的宫殿里,留下过那些肮脏的痕迹,从未肆意践踏过那位女王的尊严,只留下伊莎贝拉一人,独自承受着丧子之痛与身体的创伤,在空旷冰冷的寝宫里,守着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与深入骨髓的屈辱。

几个月后,白金汉宫的梧桐叶染上了深秋的金黄,风一吹便簌簌飘落,落在光洁的石板路上,铺成一层薄薄的碎金,却丝毫驱散不了这座宫殿里常年萦绕的压抑与隐秘。伊莎贝拉的小腹早已平坦如初,流产留下的创伤刻在肌理里,御医的叮嘱言犹在耳,那份无法再拥有骨肉的绝望,像一层冰冷的薄霜,覆盖在她早已麻木的心底。她依旧终日裹着厚重的衣物,脖颈间的丝巾从未摘下,只是眼底的死寂更重了些,连沉默都变得愈发绵长,平日里除了必要的朝会,便彻底将自己关在寝宫里,拒绝见任何人,包括坎宁安——那个依旧对所有隐秘一无所知、终日在宫殿里茫然踱步的丈夫。就在这样一片死寂之中,内侍官再次送来禀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迟疑,打破了寝宫内长久的宁静:“女王陛下,埃辛多夫伯爵阁下前来拜访,声称有要事面禀,此刻正在偏殿等候。”

伊莎贝拉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披肩,指节泛白,眼底的死寂瞬间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取代。几个月的平静,让她几乎快要忘记克莱蒙特的存在,忘记那些被肆意践踏的屈辱,忘记自己是他掌中之物的事实。她以为,克莱蒙特或许已经彻底放弃了她,或许早已另有算计,却从未想过,他会在这个时候,再次踏入白金汉宫,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恐惧与羞耻,如同沉睡的毒蛇,在这一刻被瞬间惊醒,顺着脊椎缓缓蔓延,让她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沉默了许久,喉咙干涩得发疼,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平淡,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让他进来。” 语气里没有抗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她知道,自己终究逃不过,无论躲多久,无论伪装得多么平静,克莱蒙特只要想来,就能轻易将她的伪装撕碎,就能再次将她拖入那片黑暗的泥沼。

片刻后,克莱蒙特的身影出现在寝宫门口。他依旧身着华贵的礼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从容,眼底却依旧藏着那股熟悉的阴鸷与贪婪,只是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慢。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愈发意气风发,虚假的“埃辛多夫伯爵”身份,让他在白金汉宫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在朝臣间也有了几分话语权,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践踏她尊严、掌控她秘密的基础之上。他缓步走进寝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伊莎贝拉身上扫过,从她苍白憔悴的脸庞,到她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带着几分刻意的戏谑与试探:“女王陛下,许久不见,您似乎消瘦了不少。”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轻轻刺在伊莎贝拉的心上,提醒着她那些不堪的过往。

伊莎贝拉没有抬头,只是微微垂着眼帘,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指尖依旧紧紧攥着披肩,沉默地坐在榻上,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不回应,也不躲闪。她不想看克莱蒙特的脸,不想听他的声音,更不想回忆起那些被他肆意亵渎的画面,可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无形的压迫。

克莱蒙特也不恼,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底的贪婪与戏谑。他的指尖依旧粗糙,触碰间带着令人作呕的灼热,让伊莎贝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反抗。“怎么?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粗暴,“还是说,这几个月的平静,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能决定你命运的人?”

伊莎贝拉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底的慌乱被极致的麻木取代,她缓缓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忘。” 三个字,带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屈辱,是她对自己命运的妥协,也是对克莱蒙特的无声臣服。她知道,自己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那个地狱般的夜晚,忘不了那些被肆意践踏的尊严,忘不了自己亲手塞进体内的婚戒,忘不了那个未能留住的孩子,更忘不了,自己是他随意摆布的玩物,是他攀登权力巅峰的工具。

伊莎贝拉被他指尖按压小腹的力道刺得浑身一颤,流产留下的隐痛瞬间蔓延开来,那份无法再拥有骨肉的绝望,终于压过了所有的麻木与隐忍。她猛地抬手,死死抓住克莱蒙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肤,不等他再说下去,便挣扎着从榻上滑落在地,双膝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微微仰着头,苍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眼底的死寂被极致的哀求取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克莱蒙特,求你……求你放过我一段时间。”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地板上,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侧,将所有的骄傲与体面都抛在脑后,一字一句,艰难地诉说着那个残酷的秘密:“御医告诉我,我这次流产伤了子宫,若是再受半点刺激、再遭一次磕碰,日后……日后再也无法怀上孩子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求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为坎宁安留下一个后代,哪怕只是一个,哪怕这个孩子与你无关,哪怕只是为了皇室的体面……”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愈发哽咽,卑微的哀求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连最不堪的承诺都脱口而出:“只要能留下一个皇室后裔,只要能完成我作为女王、作为妻子最后的责任,往后的日子,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我不会再反抗,不会再躲闪,不会有半分怨言,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比之前更屈辱、更不堪的事情,我都一一承受,只求你,只求你这一次,放过我,给我一个留下后代的机会。”

她始终保持着下跪叩首的姿势,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微微颤抖,既有着失去骨肉的悲痛,也有着求而不得的卑微,还有着对未来的绝望。她不敢抬头看克莱蒙特的眼睛,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裤脚,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卑微到了尘埃里——她是高高在上的英国女王,如今却跪在一个卑劣的娼馆老板面前,用自己的身体与尊严做筹码,恳求他给自己一个留下后代的机会,这份屈辱,比先前所有的践踏都要刺骨,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克莱蒙特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缓缓低下头,看着脚下这个放下所有骄傲、卑微叩首的女王,眼底的戏谑与阴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晦暗不明的复杂情绪。他缓缓松开被她攥着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缓缓移到她满是泪痕、苍白憔悴的脸庞上,沉默了许久,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玩味而刻薄的狞笑。

“留下后代?为坎宁安那个窝囊废留下后代?”他的声音低沉而阴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脚下轻轻用力,脚尖碾过她散落的长发,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粗暴,“伊莎贝拉,你倒是大方,用我玩腻的身体,去给那个背叛你的男人留后?你就这么在意他,这么在意你们那可笑的皇室血脉?”

伊莎贝拉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剧烈颤抖,额头依旧贴在地板上,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我不是在意他,我是在意皇室的体面,是在意我作为女王的责任……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我不能再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不能让皇室血脉断绝。求你,克莱蒙特,我求你了。”她的哀求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卑微,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

克莱蒙特看着她这般绝望卑微的模样,眼底的嘲讽渐渐被浓浓的占有欲与变态的愉悦取代。他缓缓俯身,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底的贪婪与戏谑,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反正你要的只是一个孩子,是坎宁安那个废物还是我的,又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句话,伊莎贝拉浑身的颤抖瞬间停滞,先前眼底的卑微与希冀,如同被烈火焚烧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决绝。她猛地抬起头,挣脱开克莱蒙特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原本苍白憔悴的脸庞上,此刻竟燃起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连声音都变得冰冷刺骨,没有半分先前的卑微与怯懦:“克莱蒙特,你别太过分!”

她缓缓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身,即便双腿依旧发麻,即便身体还带着流产后的隐痛,可此刻的她,周身却散发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又找回了几分身为英国女王的威严,那份被屈辱掩盖已久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求你,是想保住皇室的体面,是想留住做母亲的资格,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任你肆意拿捏,并不代表我会任由你得寸进尺!”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住克莱蒙特,眼底的决绝里藏着同归于尽的疯狂,一字一句,字字铿锵,带着致命的警告:“你给我听着,别逼我鱼死网破!这一次,若是你再敢用那些秘密要挟我,若是你再敢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哪怕是我自己身败名裂,哪怕是我要陪着你一起坠入地狱,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我会立刻将你所有的阴谋、所有的恶行公之于众,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所谓的‘埃辛多夫伯爵’,不过是个心怀不轨、卑微下贱的娼馆老板,是个肆意亵渎女王、妄图篡夺皇室权力的逆贼!”她的声音愈发凌厉,眼底的狠厉几乎要将克莱蒙特吞噬,“我会动用所有的皇室力量,哪怕拼尽我所有的一切,也要把你送上断头台,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克莱蒙特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伊莎贝拉这突如其来的狠厉狠狠砸中,眼底的戏谑与占有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身体微微后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平日里温顺麻木、任他肆意摆布的女王,此刻眼底的决绝与狠厉,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忌惮。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伊莎贝拉,这般破釜沉舟、同归于尽的疯狂,彻底打破了他对她“任人拿捏”的认知,也让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女王,骨子里依旧藏着属于皇室的骄傲与狠劲,并非毫无反抗之力。他沉默地盯着她,指尖微微蜷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方才的嚣张与得意,此刻竟消散了大半,连语气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几分,眼底的阴鸷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可克莱蒙特终究是心胸狭隘的小人,即便心底生出几分忌惮,也不肯轻易咽下这口气,非要逞一番口舌之快,将伊莎贝拉刚刚燃起的决绝,再次狠狠踩在脚下。他嗤笑一声,指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粗暴得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捏变形,眼底翻涌着戏谑与鄙夷,语气尖酸又肮脏:“鱼死网破?伊莎贝拉,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躯,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丢弃的玩物,“你这具被我玩烂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我的调教,早就被我喂得服服帖帖,坎宁安那个绿毛龟,他有什么本事满足你?”

可这些终究也只是气话,他不敢真的和伊莎贝拉鱼死网破。克莱蒙特心里比谁都清楚,伊莎贝拉若是真的破釜沉舟,将所有秘密公之于众,他苦心经营的虚假身份会瞬间崩塌,那些妄图篡夺权力的野心也会彻底化为泡影,最终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所以,即便嘴上依旧狠戾,眼底的忌惮却愈发浓重,他僵持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敢再继续逼迫,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与戾气,灰溜溜地离开了白金汉宫,只留下伊莎贝拉一人,在空旷冰冷的寝宫里,独自承受着那份未散的恐惧与屈辱。

夜色渐深,白金汉宫的寝殿褪去了白日的肃穆,只剩下烛火摇曳,映得殿内光影斑驳。伊莎贝拉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抚过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庞,眼底的麻木被一丝刻意的坚定取代。为了留住皇室后裔,为了兑现对克莱蒙特的承诺,也为了那仅存的皇室体面,她做了一个违背本心的决定——主动去找坎宁安。她缓缓褪去身上厚重的天鹅绒睡袍,露出了里面早已备好的性感蕾丝内衣,那是她从未穿过的款式,轻薄的蕾丝贴合肌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短小,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与她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判若两人。她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这份刻意的讨好与卑微——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却要借着性感的衣物,主动去迎合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这份屈辱,比被克莱蒙特亵渎更让她难堪,可她别无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蕾丝内衣的褶皱,又轻轻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刻意让自己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往日的冰冷与死寂。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也没有涂抹胭脂,那份病态的苍白与蕾丝的精致交织,竟生出几分破碎的美感,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屈辱。做好这一切,她赤着脚,缓步走出自己的寝宫,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的脚步声轻轻回荡,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妥协,每一步都像是在亲手践踏自己最后的骄傲。她沿着熟悉的走廊,一步步走向坎宁安的寝殿,指尖始终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此来压制心底的厌恶与羞耻——她知道,推开那扇门,她就要扮演一个温顺妩媚的妻子,就要主动迎合坎宁安,哪怕她心底对这个男人,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憎恨。

坎宁安的寝殿没有锁门,或许是他从未想过,这位终日冷漠疏离的女王,会主动来找自己。伊莎贝拉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轻轻推开了房门。殿内烛火昏暗,坎宁安正坐在榻边,手中握着一杯红酒,神色落寞地望着窗外的月色,周身散发着一股孤寂的气息——他或许依旧对伊莎贝拉有着情意,或许只是不甘于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或许,他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早已被卷入一场无尽的屈辱与阴谋之中。听到开门声,坎宁安猛地转过头,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伊莎贝拉时,他瞬间愣住了,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晃动,酒液险些洒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伊莎贝拉?你……你怎么来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伊莎贝拉,褪去了厚重的衣物,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份破碎的柔美,瞬间击中了他,让他一时竟忘了言语。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进殿内,反手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屈辱与隐秘,都关在了这方寸之间。她缓步走到坎宁安面前,微微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沙哑而柔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顺,那是她刻意伪装出来的模样:“坎宁安,我……我想你了。”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深入骨髓的羞耻,可她只能强迫自己说出口——这是克莱蒙特的要求,也是她留住后代的唯一机会。坎宁安彻底懵了,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伊莎贝拉,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看着她身上性感的蕾丝内衣,一时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底满是迟疑与不确定:“伊莎贝拉,你……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见我吗?”这段时间,伊莎贝拉对他始终冷漠疏离,避之不及,如今却主动来找他,还穿着这样性感的衣物,说着想他的话,这让他心底既惊喜,又充满了疑惑。

伊莎贝拉能感受到他眼底的迟疑与惊喜,心底的厌恶愈发浓烈,可她依旧维持着温顺的模样,缓缓抬起头,眼底刻意染上一层朦胧的水汽,声音柔软得带着几分哀求:“对不起,坎宁安,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太冷漠了。”她微微俯身,主动靠近他,柔软的身躯轻轻贴在他的手臂上,蕾丝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带着一丝温热的柔软,“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往后,我会好好对你,会做一个温顺的妻子,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指尖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心底却一片冰冷——她此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伪装,都是为了留住后代,都是为了满足克莱蒙特的要求,都是为了守住那份不堪的秘密。坎宁安被她的温柔与娇媚彻底打动,眼底的迟疑与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与动容,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激动:“好……好!伊莎贝拉,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等到伊莎贝拉的温柔,还能等到她主动的靠近,一时之间,竟忘了所有的疑虑,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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