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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辉光2,第7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40 5hhhhh 5600 ℃

伊莎贝拉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眼底的麻木又重了几分,她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很轻,很柔,带着几分刻意的迎合,却没有半分真心,只有深入骨髓的羞耻与厌恶。坎宁安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吻得愈发狂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思念与委屈,都尽数宣泄出来。他的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抚过她轻薄的蕾丝内衣,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与温热,眼底满是贪婪与欣喜,却丝毫没有察觉,怀中人眼底的冷漠与麻木,丝毫没有察觉,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背后藏着怎样不堪的秘密与屈辱。伊莎贝拉任由他拥抱着,任由他吻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没有反抗,没有躲闪,只是空洞地闭着眼,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又多了一份屈辱,多了一份伪装,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任由自己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继续沉沦,只为换取一个留下后代的机会,只为守住那点可怜的皇室体面。

可这份虚假的温存,终究只是镜花水月。坎宁安的热情褪去得极快,他笨拙地在伊莎贝拉身上摸索,那份急切里满是生疏与慌乱,丝毫没有克莱蒙特的蛮横与力道。正如克莱蒙特先前嘲讽的那般,坎宁安那根短小疲软之物,即便拼尽全力,也始终无法给予伊莎贝拉半分满足,反倒带着几分可笑的狼狈,在她的身体上徒劳地挣扎。伊莎贝拉僵硬地躺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笨拙而无力的触碰,心底的厌恶与麻木愈发浓重,身体更是没有半分反应——经历过克莱蒙特的粗暴掠夺与极致刺激,坎宁安这份苍白无力的讨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甚至连一丝生理上的波动,都无法在她身上激起。

坎宁安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笨拙与无力,反倒愈发急切,双手死死攥着伊莎贝拉的腰肢,身体剧烈地晃动着,试图在这份温存中找到一丝成就感。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根疲软的器物依旧毫无起色,只能在伊莎贝拉的身体表面徒劳地蹭动,连最基本的进入都做不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伊莎贝拉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狼狈的灼热。他不甘心地奋力挣扎,腰肢反复扭动,指尖死死掐着伊莎贝拉的肌肤,像是要将所有的力气都耗尽,可这份徒劳的努力,终究只是白费功夫。片刻后,他浑身猛地一阵哆嗦,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伊莎贝拉的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

伊莎贝拉的身体没有半分回应,冰冷得如同一块没有温度的玉石,任由坎宁安在自己身上徒劳地折腾。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起,克莱蒙特曾在她耳边刻薄地嘲讽坎宁安的无能,那时她只当是恶意的羞辱,如今才知,那竟是赤裸裸的事实。坎宁安的疲软与笨拙,像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她身为女王,为了留下后代,放下所有骄傲主动迎合,换来的却是这般可笑的狼狈,连最基本的期许,都成了奢望。这份无力的挫败感,混杂着心底的厌恶与屈辱,让她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凉,眼底的麻木,又添了几分彻骨的悲凉。

坎宁安丝毫没有察觉伊莎贝拉的冷漠与麻木,反倒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动作渐渐停歇,额头渗出细密的薄汗,他轻轻拥着伊莎贝拉,语气里满是自以为是的温柔与满足,低声问道:“舒服吗?亲爱的”——他丝毫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满足了妻子,还以为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终于有了回暖的可能,却不知,怀中人的心底,早已一片冰寒,只剩下无尽的厌恶与屈辱。

坎宁安疲软的模样,像一盆冷水,狠狠浇灭了伊莎贝拉心底仅存的一丝希冀,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慌与茫然,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僵硬地躺在床榻上,感受着身上男人沉重的呼吸,心底却在疯狂地颤抖、挣扎——如果坎宁安无法让她受孕,如果她始终怀不上皇室后裔,那她所做的一切妥协与屈辱,不都成了徒劳?皇室的血脉如何延续?

伊莎贝拉不甘心,心底的恐慌与不甘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脏。她绝不能就此放弃,绝不能让自己所有的妥协与屈辱都付诸东流,更不能让皇室血脉断绝。于是,她咬了咬牙,压下心底所有的厌恶与羞耻,做了一个更卑微的决定——连续几晚,她都主动褪去厚重的衣物,换上性感的蕾丝内衣,趁着夜色,悄悄造访坎宁安的房间。她一次比一次主动,一次比一次放低姿态,褪去了所有女王的威严,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只为能激起坎宁安的兴趣,只为能让他真正满足自己,让自己怀上皇室后裔。为了达到目的,她甚至不惜撕开自己最隐秘的伤疤,主动在坎宁安耳边,颤抖着描述起自己新婚之夜的遭遇——那些被忽视的委屈,那些无人知晓的孤独,那些被肆意对待的脆弱,她一字一句,说得详尽而卑微,试图用这份脆弱与坦诚,唤醒坎宁安的热情,试图让他因心疼、因刺激而兴奋起来,试图让他能真正给予自己受孕的可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般卑微的坦诚,不仅没有唤醒坎宁安的热情,反倒意外勾起了他心底那股扭曲而变态的癖好——坎宁安有着不为人知的绿帽癖,当听到伊莎贝拉颤抖着描述自己曾被其他男人玩弄、承受过无尽屈辱时,他浑浊的眼底竟瞬间燃起一丝异样的兴奋,身体也难得有了几分微弱的反应,可这份兴奋,终究只是转瞬即逝。他依旧是那般短小疲软,即便被这般羞耻的描述刺激,也依旧无法挣脱自身的无能,那根疲软的器物,连进入伊莎贝拉体内都显得格外艰难,更别说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完成受孕的可能。他拼尽全力折腾,汗水浸透了衣衫,脸颊涨得通红,眼底满是不甘与急切,可无论他如何努力,终究只能在伊莎贝拉的身体表面徒劳地蹭动,连最基本的满足都无法给予,更别说达成伊莎贝拉怀上身孕的心愿。每一次徒劳的尝试,都像是在反复提醒着伊莎贝拉,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能,也像是在嘲讽着她所有的妥协与卑微——她放下所有骄傲主动迎合,撕开自己最隐秘的伤疤,换来的依旧是一场空。

每一次与坎宁安的交合,对伊莎贝拉而言,都是一场漫长而屈辱的煎熬。她拼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目的,可身体的记忆却不受控制,那些被陌生男人肆意占有、被克莱蒙特粗暴掠夺的画面,总会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让她忍不住将眼前这个笨拙无能的男人,与那些带给她极致屈辱却又有着强烈掌控力的男性反复对比。坎宁安的疲软与生疏,与克莱蒙特的蛮横与力道形成了刺眼的反差,与那些陌生男人的肆意与贪婪也有着天壤之别——他们或许肮脏、或许卑劣,却能轻易掌控她的身体,能让她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生出违背心意的反应,而眼前的坎宁安,即便她拼尽全力讨好、主动迎合,也始终无法给予她半分满足,甚至连最基本的受孕可能,都显得如此遥远。

那些曾在那个地狱般夜晚肆意占有她的陌生男人,还有如今掌控着她的克莱蒙特,他们或许卑劣、或许肮脏,或许满心都是掠夺与欲望,从未有过半分怜惜与尊重,可他们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强势与力道,却能轻易掌控她的身体,能精准地触碰她身体的敏感之处,能让她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生出违背心意的极致快感。那种快感汹涌而炽热,不受意志掌控,哪怕她的心底在疯狂嘶吼、在拼命抗拒,哪怕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羞耻与厌恶,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紧绷的肌肉会不自觉松弛,喉咙里会溢出不受控制的娇吟,四肢会下意识地缠绕住对方,那份由神经末梢传递至全身的酥麻与愉悦,会暂时掩盖心底的屈辱。

越想伊莎贝拉的心就越冷,冷得如同白金汉宫冬日里未化的冰雪,连一丝温热的气息都难以留存。她拼命讨好、放下所有骄傲,换来的却是坎宁安的无能与徒劳;她撕开自己最隐秘的伤疤,袒露最不堪的屈辱,换来的却是他扭曲的兴奋与转瞬即逝的反应。那些曾带给她极致屈辱的男人,尚且能轻易掌控她的身体,而她主动迎合的丈夫,却连给她一个后代的可能都无法给予。这份荒诞的对比,这份无力的挫败,像一把冰冷的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让她愈发明白,自己的妥协与卑微,不过是一场自我欺骗的笑话,而她想要留住皇室后裔、守住体面的心愿,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绝望与不甘反复拉扯,屈辱与希冀交织碰撞,终于,她下定决心,再见“埃辛多夫边境伯爵”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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