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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日常(经常不写作业的后果)

小说: 2026-02-21 11:39 5hhhhh 4940 ℃

兆星把书包往沙发一扔,卫帽还扣在脑袋上,金毛耳朵从帽洞里支棱出来,抖了两下。

“作业写完了?”

兆草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不轻不重,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兆星喉咙里咕哝一声,没答话,猫着腰往楼上溜。拖鞋刚踩上第一级台阶,后颈就被拎住了——那手不紧不慢,像叼小狗。

“问你话。”

兆草站在他身后,语气还是温和的,可那手劲儿一点没松。兆星被拎得踮起脚,毛茸茸的尾巴本能往下压,夹进两腿之间,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没、没写……”

他犟着脖子,耳朵往后倒,眼睛盯着楼梯扶手的花纹,就是不看人。

“写了多少?”

兆草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只够到自己肩膀的弟弟。金毛犬的瞳仁是深褐色的,平时看人总带着三分懒,此刻却沉得发亮,像浸了冷水的琥珀。

兆星把脸往卫帽里缩了缩。

“……全都没写。”

客厅静了三秒。空气像凝住了,连窗外的鸟叫都显得刺耳。

“第几次了?”

“......”

兆星没说话。

兆草就那么看着兆星,从上到下,从耷拉的耳朵尖到攥着衣角发白的指节,到那条恨不得藏进腿缝里的尾巴。

“上去,房间等我。”

兆星没动。他攥着白色卫衣的下摆,指节都泛白了,卫衣被揪出两团皱巴巴的褶子。

“不就是没写作业……明天补不行吗……”

“房间。”

两个字,像石头砸下来,又沉又硬。

兆星一噎,想顶回去,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又怂了。他转身上楼,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尾巴拖在身后,扫过楼梯扶手,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他回到房间后,故意把门摔得很响,而楼下的人看起来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过很久,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兆草进来的时候没关门。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木尺,老式的那种,黄铜包边,枣木的纹理被汗渍浸得发红,平时压在书桌垫底下,几乎没拿出来用过。

尺身落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啪”。

兆星站在床边,耳朵已经彻底趴平了,尾尖贴着腿根,一下一下不安地绞动。

“裤子脱了,趴过去。”

“哥——”

“别让我说第二遍。”

兆星咬着嘴唇,眼眶开始泛红。他磨蹭着去解裤扣,手指抖得厉害,铜扣眼对了三次才穿过去。运动裤连带着内裤边一起往下褪——手腕立刻被按住了,力道不重,但不容反抗。

“内裤留着。”

兆草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兆星一愣。羞耻感比巴掌先到,烧得耳根发烫,耳廓边缘都红了。他把裤子褪到膝弯,趴上床沿,脸埋进被子里。

被面凉凉的,有洗衣液的清香。他拼命把脸往深处埋,像鸵鸟把头扎进沙堆。

尺子点在他屁股上,隔着纯棉的浅灰色内裤。那片布料还印着小恐龙的图案,是去年生日他自己挑的。

“今天打多少下,你自己数。漏数重数,错数加罚。”

“啪。”

第一下。

兆星浑身一绷,尾巴根炸开,闷哼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一。”

尺子落得很重。不是试探,不是警告,是实打实的教训。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臀肉被拍得震颤,像平静水面投进巨石。热意从一点迅速洇开,顺着毛细血管往外爬。

还没等那波热散开——

“啪。”

“二。”

兆星抠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被套底下抓出了细长的褶。

“啪。啪。啪。”

三、四、五。连续的几下落在同一片区域,精准得像拿尺量过。内裤底下的皮肤像被火舌反复舔舐,又烫又胀,心跳泵着血往那处涌,一下一下突突地跳。

他咬着袖子不肯出声,喉咙里压着破碎的气声。腿却在抖,从大腿根抖到小腿肚,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把拖鞋蹬掉了。

“错了吗?”

兆草停了手。尺子搁在臀峰上,压出一道凹痕,隔着内裤都能看清那道白印。

“我、我没错……”

兆星从被子里闷出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但倔得像块淬火的铁。他看不见自己的屁股,但知道那里一定红了,热得像贴了暖宝宝。

“作业不写,撒谎搪塞,摔门发气——这叫没错?”

尺子抬起来,又落下去。

这一次没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下,密不透风。

兆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尾巴从腿缝里挣脱出来,拼命往下压,却什么也遮不住。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隔着内裤都能摸出肿起来的棱子,一条一条平行排列,从臀峰铺到腿根。布料磨上去都疼,像砂纸擦过烫伤。

“多、多少了……”

他哭得抽噎,声音从咬死的牙缝里挤出来。

“十六。你自己没数。”

兆草把尺子搁在一边。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中间扯。

兆星浑身一僵,像被电击,尾巴根嗖地夹紧。

“哥!”

“松手。”

内裤被剥开。薄薄的棉布条勒进臀缝,像一道浅灰色的堤坝,将两瓣肿得发烫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皮肤已经红了。尺痕交错,微微鼓起。有几条已经发紫,在臀峰最高处淤成细长的云纹。

空气扑上来,凉的,激得兆星打了个哆嗦。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空气里颤,汗毛根根竖起,每一处毛孔都在尖叫。

他看不见自己的屁股,但知道全露在外面。

从腰窝到腿根,一览无余。那条小恐龙内裤卡在最羞耻的地方,勒进臀缝,像故意把最肿的地方拱出来给人看。

羞耻像潮水淹过头顶。

尾巴拼命往下压,尾尖绕着兆草的手腕绕了三圈,不知是想挡还是想求饶。

“继续数。”

“啪。”

光屁股挨尺子,声音都不一样了。

脆生生的,像拍湿木头,又像雨水砸在篷布上。痛感比隔着内裤尖锐十倍,直往肉里钻,顺着坐骨神经蹿到尾椎,再顺着脊柱爬上后脑勺。

“十七……”

“啪。”

“十八……呜……”

兆星把脸死死埋进被子里,耳朵往后折成两片,抖得像风中秋叶。巴掌印开始叠在尺痕上,臀尖那一片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只剩深深浅浅的红与紫。

打到二十五下的时候,他撑不住了。

“哥、哥……轻点……”

声音从被子里漏出来,又小又哑,像小兽受伤的呜咽。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脸上全是湿的,眼泪糊了满脸。

兆草的尺子顿在半空。

“认错?”

“我、我错了……不该不写作业……呜……不该撒谎……不该摔门……”

他哭得抽抽搭搭,话都连不成句,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尾尖绕着兆草的手腕,一圈一圈收紧,绒毛湿了,黏在皮肤上。

屁股已经红透了,像熟过头的桃子,一碰就要破皮。尺子落上去印子久久不散,凹痕要好几秒才慢慢弹回来。

兆草看着那片惨淡的颜色,沉默了几秒。

“裤子脱了。”

兆星猛地抬头。

眼泪糊了一脸,鼻尖红红的,眼周那一圈毛都湿透了,打绺贴在皮肤上。他瞪着眼睛,像没听清。

“下半身脱干净。”

“哥!我认错了——我真的认错了——!”

“这是另一回事。”

兆草把尺子换到左手,右手按住兆星的后腰,不让他起来。掌心贴着尾椎骨,不重,但像压了块铁板。

语气平静得可怕。

“认错是认态度,打是长记性。你自己选,是现在脱,还是从头再来一遍。”

从头再来一遍。

兆星哽住了。他知道兆草说得出做得到——从头再来,就是二十五下再挨一遍。

他不敢想。

手指哆嗦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

布料滑过肿起的皮肤,像砂纸打磨,又像钝刀片刮过。每往下滑一厘米,都是酷刑。他疼得吸气,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嘶声。

运动裤早就褪到脚踝,此刻连内裤也堆上去。他蹬了两下腿,把裤管彻底蹬掉。

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趴回去,脸贴着床单,尾巴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轻轻搭在兆草裤腿上。

从后腰到膝弯,一览无余。

没有布料的遮掩,那片惨状更加触目惊心。臀峰肿起近半指高,皮肤撑得发亮,像绷紧的鼓面。淤血在皮下洇开,从紫红渐变为青紫,几道尺棱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像红玛瑙串。

腿根那一片嫩肉也没逃过,红里透粉,微微发肿。

兆草没立刻动手。

尺子点在他尾椎骨上,慢慢往下滑。

滑过腰窝,滑过肿胀的臀峰,滑进滚烫的臀缝——在那里停了一瞬。兆星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

尺子继续往下。

滑过会阴,在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停住。

“腿分开。”

兆星呜咽一声,膝盖往外挪了半寸。

“再分。”

又挪半寸。

大腿内侧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羞耻,从尾椎烧到耳尖,整片后背都泛起鸡皮疙瘩。

尺子抬起来。

这一轮没有间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尺影连成一片。

不是一下一下地打,是暴雨,是冰雹砸。每一次起落几乎看不清轨迹,只有清脆的爆响和兆星越来越惨的哭叫。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呜——哥、哥——五十四——啊!——五十五——”

他数不下去了。

嗓子喊哑了,只剩气声。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像破风箱,像漏气皮球。他不知道自己数到哪了,只知道尺子还在落,一下接一下,没尽头。

他往前爬。

膝盖刚挪两寸,腰就被掐住拖回来。那只手像铁箍,纹丝不动。

他去挡。

手腕刚往后伸,就被按死在腰后。另一只手压着他腕骨,压得动弹不得。

他只能撅着屁股挨打。

屁股已经不是屁股了。

从臀峰到腿根,整个下半截都在发烫发胀,像灌了铅,像架火上烤。皮像要崩开,心跳每搏一次都扯着痛觉神经突突跳。

尺痕从浅红变深红,深红变紫红,紫红边缘渗出细密血珠。破皮的地方黏着尺身,每抬一下都撕开刚凝的血痂,新的血珠又渗出来。

尾椎那片已经麻了,打上去只有闷闷钝痛,像隔着厚棉被捶。但腿根不行——腿根那处嫩肉每一次都像烙铁烫,尖锐刺痛直蹿天灵盖。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兆草攥住了尾巴。

尾巴根被拉着往后扯,整条尾巴绷成直线,臀缝被迫敞得更开。凉风灌进去,尺子紧接着落下来,精准落在最敏感的会阴边缘。

“六十八——”

他尖叫。

不是哭叫,是真正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到破音。

“六十九——”

“哥——哥我不敢了——呜——我真的不敢了——疼——太疼了——”

他哭得打嗝,浑身筛糠似的抖,肿烂的屁股跟着一颤一颤。泪水把床单浸湿一大片,从枕头边一直洇到肘弯,鼻尖蹭得通红,蹭破了皮。

“疼……疼……”

他只会说这一个字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疼。从尾椎疼到脚尖,从皮肤疼到骨髓,每一次心跳都把痛泵向全身。

他想逃,腿却软得撑不起身。他想躲,腰被牢牢控住,只能撅着屁股承下一尺。

他放弃了。

下巴抵着床单,眼泪无声地流。不再躲,不再挡,不再数数,只是趴在那,像被暴雨打湿的狗,偶尔抽噎一声。

兆草终于停了手。

尺子搁在床头柜上,轻轻一声响。黄铜包边磕在实木台面上,那声脆响像某种宣判。

他看着弟弟的屁股。

没一块好肉了。

从腰下三寸到腿根,从尾椎到会阴边缘,全是深深浅浅的红与紫。几道尺棱破了皮,血珠凝成细密红痂。臀峰肿得最高,皮肤撑得像要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淤青的青色血管。

他伸手碰了碰。

指尖刚触到皮肤,兆星就一哆嗦,像过电。却没躲。

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露出后颈那撮软毛。

“记住这次疼。”

“……记住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兆草把被子拉过来,轻轻盖住那一片狼藉。羽绒被又轻又软,落在身上几乎没有重量,兆星还是缩了一下。

兆草坐床沿,手搭在弟弟后脑勺上,一下一下顺着毛。

从头顶顺到后颈,从后颈顺到肩胛。指腹轻轻按着紧绷的肌肉,把那一片僵硬的线条慢慢揉软。

“作业明天补。”

“……嗯。”

“下次再犯,加倍。”

兆星没吭声。

尾巴却慢慢绕上来,尾尖勾住了他手腕,轻轻搭着。

像小时候怕黑,非要攥着哥哥衣角才肯睡。

窗外天暗下来了。暮色从窗帘缝渗进来,在地板上拉成一条淡金色的线。兆草没开灯。

他也没动。

就那样坐着,一手搭着弟弟后脑勺,一手被尾巴尖勾着。

过了一会,他低头看了眼兆星的屁股。

“……我去拿药。”

“嗯。”

尾巴尖在他腕子上蹭了一下,松开。

兆草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

“晚饭想吃什么?”

兆星没抬头,脸还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糖醋里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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