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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下部(180-185),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9 5hhhhh 5040 ℃

  张益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蒋欣咬着嘴唇,眼眶里甚至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她别过头,不敢看下面,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在儿子的肩膀上。那肩膀并不宽阔,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拿着纸巾,手伸向了那个神秘的三角区。

  「唔!」

  当干燥的纸巾触碰到那湿热敏感的软肉时,蒋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夹住了张益达的手。

  「放松点,妈,夹这么紧我怎么擦?」

  张益达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风景,手上微微用力,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

  「你……你快点……」蒋欣带着哭腔催促道。

  张益达并没有急。他像是一个正在擦拭稀世珍宝的工匠,动作轻柔而细致。纸巾轻轻按压在那团肥肉上,吸走表面的水渍。隔着薄薄的纸巾,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软肉的弹性与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微微的翕动。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发狂。

  张益达鬼使神差地,手指稍微往里陷了一点。

  指尖隔着纸巾,挤进了那条湿润的肉缝。

  「啊!」

  蒋欣浑身剧烈一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张益达的肩膀肉里,「别……别弄里面……」

  「得擦干净,不然会滋生细菌。」张益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在那个缝隙里轻轻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刚才弄湿了不少,要是留着尿渍,容易得妇科病。」

  他在用最正经的理由,行使着最下流的侵犯。

  蒋欣根本无力反驳。那种异样的触感从最私密的部位传来,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儿子身上。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身体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那是被禁忌打破后的生理反应。

  终于,张益达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那几张纸巾已经湿透了,上面沾染着母亲的体液。

  「好了,干净了。」

  他把脏纸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益达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蒋欣。此时的蒋欣,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打湿了鬓角,眼神迷离,显然刚才那短短的一分钟对她来说,比和歹徒搏斗还要消耗体力。

  「妈,咱们出去上药。」

  张益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膝弯,直接一个横抱,将这个一米七八的大高个女人抱了起来。

  「益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蒋欣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走不了。」张益达大步走出卫生间,「医生说了,这脚不能沾地。」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张益达的胸膛上,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带来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而他的右手托着她的大腿根部,掌心直接贴着那滑腻的肌肤,手指甚至能触碰到那刚刚被「清理」过的臀肉边缘。

  那种肉与肉的贴合,让两人都心跳如雷。

  张益达并没有把她抱回卧室,而是把她放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躺好。」

  他拿过那个医药箱,打开,取出碘伏、棉签和那管黄色的药膏。

  此时的蒋欣,上身的T恤已经被剪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勉强遮住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下半身则是一丝不挂,只有那条受伤的右腿有些红肿。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想要找个毯子盖一下,却发现周围并没有遮挡物。

  「别遮了,全是伤,遮什么遮。」

  张益达一屁股坐在沙发边,伸手抓住她那只受伤的右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只原本精致的玉足此刻肿得很高,脚踝处一片青紫。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张益达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了药水,开始涂抹伤处。

  冰凉的药水刺激着红肿的皮肤,蒋欣皱了皱眉,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在那只握着她脚掌的大手上轻轻抓挠了一下。

  这无意间的动作,却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张益达的心弦。

  涂完碘伏,接下来是那管黄色的药膏。

  「医生说这个药得揉进去,把淤血揉散才行。」张益达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覆盖在了那只肿胀的脚踝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

  当那滚烫的掌心贴上冰凉的脚踝时,蒋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张益达开始用力揉搓。他的手法很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血化瘀。

  「痛……」蒋欣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痛才管用。」张益达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妈,你忍一忍,揉开了明天就能消肿。」

  随着他的揉搓,药膏的滑腻感混合着掌心的温度,逐渐渗透进皮肤。蒋欣的脚踝开始发热,那种钻心的疼痛慢慢变成了一种酸胀的麻痒。

  然而,张益达的手并没有一直停留在脚踝处。

  随着药膏的化开,他的手掌开始顺着小腿往上游走。

  「这里肌肉也有些紧,应该是刚才用力过猛拉伤了。」

  他的手指按压在小腿肚那紧致的肌肉上,用力推拿。蒋欣的小腿线条极美,肌肉匀称而修长,皮肤光滑得像是绸缎。张益达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大拇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打着圈,留下一道道油亮的痕迹。

  「嗯……那里没伤……不用按……」

  蒋欣察觉到了异样,那种触碰已经超出了治疗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充满情欲的爱抚。

  「肌肉是连着的。」张益达面不改色,「小腿紧张会影响脚踝的血液循环。而且你看……」

  他指了指膝盖下方的一块淤青,「刚才在巷子里磕到了吧?这里也得擦药。」

  那是一块很小的淤青,但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张益达挤了更多的药膏,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越往上,皮肤越嫩,手感越好。

  当他的手掌滑过膝盖,来到大腿时,蒋欣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大腿的肉比小腿要丰满得多,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张益达差点把持不住。他的手指在那丰腴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益达!够了!」

  蒋欣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按住张益达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哀求,「大腿没伤……真的不用了……」

  两人的距离极近。

  因为坐起来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松垮的T恤彻底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了大半个黑色的蕾丝罩杯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白肉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张益达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母亲。

  他的眼神不再掩饰,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像是烈火一样燃烧着。

  「妈,你真的很美。」

  他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蒋欣愣住了。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眼神,那种眼神她在无数追求者的眼中看到过,那是想要占有、想要吞噬的眼神。

  「你……你胡说什么……」蒋欣心慌意乱地想要抽回腿。

  但张益达并没有松手。他反而握得更紧了,身体微微前倾,那种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蒋欣。

  「我没胡说。」

  张益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刚才在卫生间,我看得很清楚。你的身材,比那些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还要好。妈,你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一直一个人撑着,太辛苦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药膏的手,继续在大腿内侧轻轻揉捏。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加上他言语上的攻势,正在一点点瓦解蒋欣的防线。

  「我……我不辛苦……」蒋欣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软得像是一摊泥。

  「怎么不辛苦?」张益达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手臂伤口,「你看,这么深的口子,要是留了疤多难看。以后要是哪个男人看到了,不得心疼死?」

  他拿起棉签,开始处理手臂上的刀伤。

  这次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那种专注的神情,让蒋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益达……」她看着儿子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妈,秦军想追你,是吧?」

  张益达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手上动作没停。

  蒋欣身体一僵,没说话。

  「我不喜欢他。」张益达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他配不上你。他那种人,满脑子都是想睡你,想把你弄上床。他根本不是真心对你好。」

  「别瞎说!那是你秦叔叔!」蒋欣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句,但语气却显得底气不足。

  「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张益达冷笑一声,「今晚他那种眼神,恨不得把你扒光了。妈,你是警察,你看人比我准。他那种假惺惺的样子,你会看不出来?」

  蒋欣沉默了。她当然看得出来,只是在这个年纪,带着个孩子,有些事只能装糊涂。

  「妈,这个家不需要外人。」

  张益达放下棉签,双手握住蒋欣的肩膀,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圆润的肩头,「我会长大的,我会保护你。就像今天一样,我能照顾你,能给你擦身子,能给你上药。那些男人能做的,我也能做。」

  这句话里包含的暗示太明显了。

  那些男人能做的……他也如果能做?

  蒋欣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充满朝气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脸庞,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他对我有那种想法?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刚才的一幕幕——偷窥、擦身、脱内裤、按摩大腿……如果把这些串联起来,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试探和进攻。

  「益达……你累了,去睡觉吧。」

  蒋欣有些慌乱地推开他的手,拉起T恤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药上好了,我自己能行。」

  她在逃避。她在害怕。

  张益达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知道今天火候差不多了。过犹不及,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她产生逆反心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被剥去了坚硬外壳的刺猬,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柔软的触碰。

  「行。」

  张益达站起身,很干脆地收拾好药箱,「那我不打扰你了。今晚你就睡沙发吧,回卧室还得走动,脚受不了。我去给你拿床被子。」

  他转身走进卧室,抱了一床蚕丝被出来。

  「盖好,别着凉。」

  他把被子轻轻盖在蒋欣身上,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

  此时的蒋欣,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那只包着纱布的手臂。她看着忙前忙后的儿子,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依赖。

  「益达……」

  就在张益达转身准备回房的时候,蒋欣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妈?」张益达停下脚步,回头。

  灯光下,蒋欣的眼神有些闪烁,贝齿咬着红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那个……晚上……我想喝水,或者……上厕所……」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刚才那种尴尬的经历,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没人帮忙的绝望。而且,刚才那种被儿子照顾的感觉,虽然羞耻,但……真的很让人安心,甚至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张益达笑了。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放心吧妈。」

  他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我不回房睡。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哪怕是大半夜想上厕所……我也随时效劳。」

  说完,他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然后,他真的在旁边的沙发上躺了下来,侧着身,目光穿过黑暗,死死地盯着母亲那被子下隆起的身体轮廓。

  蒋欣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道灼热的视线,身体有些发烫。

  刚才被他揉捏过的脚踝和小腿,此刻依然火辣辣的,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到了全身。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仿佛随时都在等待着什么的入侵。

  这一夜,注定漫长。

  在这间封闭的别墅里,那层名为「母子」的伦理薄膜,已经被捅破了一个大洞。随着夜色的加深,某种名为背德的毒草,正在黑暗中悄然滋长,缠绕住两颗躁动的心。

  第185章 清晨的搀扶与封口令

  这一夜,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着某种粘稠的暧昧。

  张益达蜷缩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沙发上,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全是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还有那一抹在指尖化开的黄色药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把利刃割开了昏暗的室内。

  张益达猛地惊醒,脖颈处传来一阵落枕后的酸痛。他下意识地看向主沙发,那个被蚕丝被裹成一团的身影还在沉睡。蒋欣侧身向里,露在被子外的那只伤脚依旧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上面残留着昨晚未吸收完的油亮药渍。

  那种睡美人般的静谧感,让他喉咙微微发干。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被子的一角往上掖了掖,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露在空气中的半截小腿,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但他很快收回了手,强行压下那一丝晨勃带来的躁动。

  现在的「乖儿子」人设,是他攻破堡垒的最强武器,不能在细节上掉链子。

  简单的洗漱后,张益达轻声推门而出。

  清晨的江城老街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炸油条的滋啦声、豆浆的香气混合着湿润的晨雾,让张益达那颗躁动了一整夜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买了蒋欣最爱吃的小笼包和热豆浆,特意又要了一份易于消化的皮蛋瘦肉粥。

  提着早餐回到别墅,刚一推开门,那种温馨的宁静就被打破了。

  「嘶……」

  客厅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张益达抬头一看,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蒋欣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正扶着墙壁,那条没受伤的左腿在地上艰难地单腿蹦跳着。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那是昨晚张益达临时找给她当睡衣的,下身则勉强套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跳动一晃一晃,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和若隐若现的臀部轮廓。

  「妈!你干什么呢!」

  张益达把手里的早餐往鞋柜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不是让你别动吗?伤口裂开怎么办?」

  蒋欣听到声音,身体一僵,差点失去平衡。她转过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尴尬,额头上全是虚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益……益达,你回来了……」

  她咬着嘴唇,双腿夹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急切,「我……我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昨晚那一盆洗脚水的折腾,加上后来为了缓解紧张喝的那大杯水,经过一夜的循环,此刻膀胱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她本想趁着儿子不在自己解决,没想到这单腿跳跃的难度远超想象,每跳一下,那只肿胀的右脚都会传来钻心的震荡感,连带着膀胱都在颤抖。

  「憋不住了你也得喊我啊!」

  张益达看着她那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心里那股子邪火瞬间又窜了上来,但脸上却是满满的责备与关切。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熟练地伸出手臂,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抄起她的腋下。

  「来,把重量压我身上。」

  那种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蒋欣。

  经过昨晚的「坦诚相见」,蒋欣的身体似乎已经对儿子的触碰产生了某种记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剧烈抗拒,而是顺从地将手臂搭在了张益达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倚靠了过去。

  那一团柔软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张益达的手臂上。

  「慢点……慢点……」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一步步挪进了卫生间。

  清晨的卫生间光线明亮,瓷砖白得有些刺眼。这种高亮度的环境,让所有的隐私和羞耻都无所遁形,比昨晚昏暗灯光下的暧昧更让人心慌。

  张益达把蒋欣扶到马桶前站定,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

  「妈,还是老规矩。」

  张益达的声音很稳,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你自己站不稳,我帮你。」

  蒋欣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目光灼灼的儿子,心里那道防线在生理的急迫下轰然倒塌。

  「嗯……」

  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应答,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关节泛白。

  张益达蹲下身。

  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虽然方便,但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诱惑。

  他伸出手,抓住裤腰的两侧,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腰际温热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短裤顺着那双光滑修长的大腿缓缓滑落。

  早晨的自然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那条昨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再次出现在眼前,包裹着那团丰腴肥美的肉丘。

  张益达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瞬,动作却没有停。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那一瞬间,那团被禁锢了一夜的秘密花园,猛地弹了出来。

  粉褐色的肉瓣紧紧闭合着,稀疏的黑森林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尿急,那里似乎有些微微充血,显得格外饱满立体。

  「好了,坐吧。」

  张益达强压下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团软肉的冲动,扶着早已腿软的蒋欣慢慢坐下。

  「哗啦啦……」

  几乎是刚一坐下,急促而有力的水声便响彻了狭小的空间。

  蒋欣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埋在胸前。在儿子面前毫无保留地排泄,这种声音简直是对她尊严的凌迟。

  但张益达并没有出去。

  他就那样站在旁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母亲那因为用力排泄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以及那在T恤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背部曲线。

  这种「习惯」,正在一点点腐蚀着这对母子的伦理边界。

  水声渐止。

  「妈,好了吗?」

  张益达极其自然地扯过几张手纸,折叠好。

  蒋欣身体一颤,那是条件反射般的羞涩。昨晚那种手指隔着纸巾陷入肉缝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那个……我自己擦……」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伸出手想要去接纸巾。

  「你手不方便,别逞强了。万一再摔一下,这脚还要不要了?」

  张益达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语气强硬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直接蹲下身,一手扶住她的膝盖,强行将那并拢的双腿分开。

  「张开点,不然擦不干净。」

  这句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让蒋欣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但她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腿。

  晨光下,那处刚刚排泄过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益达眼前。几滴晶莹的水珠挂在肉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张益达拿着纸巾,凑了过去。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动作也很慢。

  纸巾按压在那湿热的软肉上,吸走水渍。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阴帝周围打了个转。

  「唔!」

  蒋欣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张益达的肩膀。

  那种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相比于昨晚的生涩与惊恐,今天的她,身体似乎在羞耻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迎合。

  「好了,干净了。」

  张益达收回手,将纸巾丢进马桶冲走。

  接下来的穿衣过程,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调情。

  他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干净内裤——那是他刚才特意找来的,一条肉色的丝质内裤,薄如蝉翼。

  他让蒋欣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然后蹲下身,捧着那只没受伤的左脚穿进去,再小心翼翼地套过那只肿胀的右脚。

  双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带动着丝滑的布料。

  当手指滑过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时,他明显感觉到蒋欣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妈,这内裤挺适合你的。」

  他在帮她提上内裤边缘时,指尖故意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划过,低声赞叹了一句。

  蒋欣浑身一僵,根本不敢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

  最后,帮她穿好运动短裤,整理好T恤下摆。

  「走吧,吃早饭。」

  张益达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将她抱回了客厅。

  早餐的氛围有些诡异。

  电视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但谁也没有心思去看。

  蒋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碗皮蛋瘦肉粥,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热气蒸腾,模糊了她那张依旧带着红晕的脸庞。

  张益达坐在她对面,大口咬着小笼包,眼神却时不时地越过桌面,落在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锁骨上。

  今天的蒋欣,比起昨晚那种惊弓之鸟般的状态,似乎多了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那种被儿子看光、摸遍、甚至把玩私处的羞耻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正在被一种名为「习惯」的麻药逐渐消解。

  「益达。」

  沉默了许久,蒋欣终于放下了勺子。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儿子。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人害怕。

  她是个警察,有着敏锐的直觉。她能感觉到儿子眼神里的那种变化,那种不再单纯是孺慕之情,而是掺杂着某种雄性掠夺欲的目光。

  但这层窗户纸,她不敢捅破,也不能捅破。

  「怎么了妈?粥不好喝?」张益达咽下嘴里的包子,一脸无辜地问道。

  「不是。」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措辞。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的边缘,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又带着一丝恳求。

  「这几天……在家里发生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事」字难以启齿,「就是……我不方便,你帮我的这些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张益达的眼睛。

  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尊严,更是为了掩盖那正在滋生的、背德的秘密。如果让人知道堂堂警察局长在家里被儿子这样「伺候」,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益达愣了一下。

  随即,他放下了手里的豆浆。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憨厚、甚至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清澈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害,妈你说啥呢。」

  张益达抓了抓头发,一脸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谁会往外说啊?我又不傻。」

  他重新拿起豆浆喝了一大口,嘴角沾着白色的渍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是还没把我当大人看。照顾自己亲妈,这不天经地义嘛。也就是你脸皮薄,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是吧?」

  他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蒋欣,嘴角那抹傻笑里,藏着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得意与侵略。

  蒋欣被他那句「没啥大不了的」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儿子那副坦荡荡的模样,她心里反而更加没底了。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也许……在他眼里,这真的只是单纯的照顾?是自己心里有鬼?

  这种自我怀疑,正是张益达想要的效果。

  只要她开始动摇,开始自我攻略,那距离彻底沦陷,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行了,快吃吧,一会凉了。」

  张益达夹起一个小笼包,直接递到了蒋欣嘴边,「啊——张嘴。」

  蒋欣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嘴边的包子,又看了看儿子那期待的眼神。

  最终,她还是微微张开了红唇,含住了那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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