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暑假的尾声

暑假即将结束，最后一天下午。

杨洁和孙晓艳一起帮杨帆把行李箱收拾好，立在客厅门口。

杨洁握住杨帆的手，掌心微凉，却握得很紧：

“住校了要好好学习，别老玩手机……天冷了记得加衣服，身体最重要，知道吗？”

晓艳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语气故作轻松：

“还有，多给我们打电话。别等我们打过去你才接……我们会想你的。”

杨帆低头看着两人，目光在她们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说：

“走之前……再来最后一次惩罚吧。”

几乎是条件反射。

杨洁和晓艳的膝盖同时一软，齐齐跪了下去。

地毯柔软，却仍然硌得膝盖隐隐发麻。两人脊背绷直，头微微低垂，像两尊被主人唤醒的温顺瓷偶。

杨帆绕到她们身后，声音低沉而平静：

“背对我，屁股撅高。”

两人顺从地转过身，手掌撑地，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抬起。薄薄的家居裙早已滑到腰际，露出整个暑假被反复“教育”过的皮肤——淡红的掌印、浅紫的条痕、已经转为浅咖啡色的旧戒尺印记，像一幅尚未干透的抽象画。

杨帆蹲下，先是两根手指轻轻勾住杨洁的内裤边缘，缓慢地、一点点地褪到膝弯；接着是晓艳的。动作不带任何急躁，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抬起右手，掌心在空气里悬停了两秒，像在为这最后的仪式增添庄重。

然后落下。

啪、啪、啪……

声音清脆却并不响亮，每一下都带着掌心的温度，落在已经敏感的皮肤上，激起细微的颤栗。不是为了疼痛，只是为了在旧痕上再添一层属于今天的印记。新旧掌印交叠，很快泛起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色。

打完，他没有立刻起身。

指腹沿着那些长条形的戒尺痕迹，一道一道地、极慢地抚过去，像在跟这个暑假的痕迹告别。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保持这个姿势，”他最后一次下命令，声音已经带着玄关的回音，“半小时。不许回头，不许说话。”

门把手被转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脚步声渐行渐远。

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

楼道里回荡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

客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走动的声音，像心跳被无限放大。

杨洁和晓艳依旧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却又无比虔诚的姿势：

额头几乎贴到地毯，臀部高高翘起，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像两面被主人暂时遗弃的旗帜。

她们谁也没有回头。

谁也没有开口。

时间在钟面上迟缓地爬行，直到秒针与分针短暂重合的那一瞬。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软，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然后就这样死死相拥。

谁也没哭出声。只有呼吸，又急又乱，像要把这个暑假最后残存的温度、气味、皮肤的每一寸触感，全部揉进对方身体里，再也不松手。

晓艳把脸埋进杨洁的颈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我不想离开小帆……”

杨洁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却坚定：“小帆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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