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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鬼献祭第二章 性虐神仪

小说:欲鬼献祭 2026-02-20 09:54 5hhhhh 9510 ℃

山林深处的这片开阔地,仿佛被世界遗忘的死角,四周参天的古树像无数沉默的围观者,垂下阴郁的枝叶。只有正中央那根被岁月侵蚀却依然坚硬的杉木十字桩,沐浴在从树冠缝隙中漏下的、如同斑驳血迹般的苍白阳光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那是那头用来献祭的白猪在愤怒与恐惧中散发出的体味,混合着一直笼罩在秋山阳子身上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麝香与腥膻。这是一场名为净化,实则彻底堕落的仪式。

在这个怪诞的舞台上,所有疯狂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秋山阳子在被推搡着走向那根木桩时,其实已经连站立都成了一种奢望。那根一直在她体内肆虐的“戾猪之阳”假阳具虽然在刚才被拔出时带出了一滩令人羞耻的分泌物,但这反而让长期被撑开的阴道失去支撑,产生了一种空虚到令人发狂的幻觉感。她的双腿在颤抖,膝盖因为长时间的M字开腿固定而无法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跳动,每一次行走都像是踩在棉花与刀尖的混合体。

但这还只是前奏。真正让她恐惧与……隐秘期待的,是那根等待着她命运的木桩。

那并非普通的十字架,而是一个充满恶意的倒“T”字型刑具。两根粗壮的纵木深深埋入泥土,只露出地面约两米的高度,而在纵木的顶端,一根更加沉重的横木被榫卯死死咬合。这根横木并非为了钉入手脚,而是为了展示——粗麻绳与泛着油光的皮革束环像蛇一样缠绕其上,无声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禁锢。

“将她绑上去。”

深田神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行感。

两名身强力壮的巫女立刻走上前来,一个粗暴地抓住了阳子的双臂,一个则蹲下身去解她脚踝上的铁链。

这一次,阳子的手臂不再反剪于背后。她们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手腕处的皮肉因为之前的捆绑早已磨破,此时再次被勒紧,剧痛让她浑身一激灵。她的双臂被笔直地向后拉伸,然后被死死地固定在木桩背侧那根粗壮的纵杆上。这种姿势迫使她的胸部不得不向前方极力挺出,那对被银环穿透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手臂的拉伸,乳房的形状被拉扯成两个饱满的圆锥,乳尖上的银环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而残酷的光芒。

下半身的束缚则更为羞耻且彻底。

腿上的M字架被拆除了,但这并非解放,而是为了更彻底的展露。两名巫女抓着阳子的膝盖和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然后横向分开。大腿被粗砺的麻绳一圈圈勒紧,绑缚在十字桩底部伸出的横木钩扣上。

此刻的秋山阳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御的“投降”姿态。她的上半身被木桩支撑,双臂反吊,而下半身则像是一只被宰杀剖开的青蛙,双大腿被强制横向敞开在木杆上,膝弯被拉得笔直,小腿无力地垂下。

这种姿势不仅打开了她大腿内侧的所有视野,更利用重力使她的臀部落在一个特制的弧形木托上。这个木托的设计极其阴毒,它恰好在尾椎骨下方提供了一个支撑点,但这却导致她的骨盆被迫上倾,使得原本最为隐蔽的私处——那泛着紫黑色泽、布满红肿与水泡的阴户,连同那隐秘的菊花,全部正对着天空,以及正前方不远处那个装有死猪的铁笼。

为了增加这份刑具的残酷性,深田亲自走上前来。

他手中拿着两个沉甸甸的小铅坠。

“只有这样沉甸甸的痛楚,才能让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他先是从阳子左乳的银环上取下一根细链,将铅坠穿了上去。“啪嗒”一声,铅坠落下,脆弱的乳头银环瞬间承受了极大的拉力。

“唔——!”

阳子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原本就被拉长的乳头此刻被铅坠拽得向下弯曲,乳晕周围的皮肤瞬间紧绷泛白。紧接着是右乳,同样的铅坠加上。两边的乳房因为这股下坠的力道,变成了边缘微垂的水滴状,随着阳子急促的呼吸,铅坠还在微微晃动,不断扯动着敏感的乳腺组织,带来持续不断的钝痛。

但最可怕的还是第三个铅坠。

深田伸手捏住了阳子小阴唇上的那枚金钉。那枚钉子因为之前的游行拉扯,周围的软组织已经严重充血,甚至有些溃烂。此时的阴唇肿胀得香肠一般,掩盖了那颗已经肿大发黑的阴蒂。

当铅坠系上并落下的瞬间,阳子的身体猛地在木桩上弹跳了一下。

“呀啊——!”

那不仅仅是重量。阴唇是极其敏感的粘膜组织,这枚铅坠的重量直接拉扯着阴唇向下,甚至连带着把那颗原本肿大的阴蒂也扯出了包皮的遮蔽,使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微风掠过,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痒与剧痛。

“哼,现在看起来才像那么回事。”深田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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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如此固定在木桩上的秋山阳子,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钉在标本板上的艳丽蝴蝶。她的双眼虽然蒙着布,但这反而加剧了她内心的感官放大。

此时此刻,她的意识是模糊的,却又异常清醒。长时间的囚禁、药物灌注以及痛并快乐的折磨,早已摧毁了她的羞耻心。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逻辑思考,仅存的本能像沙漠中的旅人渴望水源一样,渴望着那最终的“释放”。

那是死亡吗?是高潮吗?还是彻底的毁灭?

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在渴望。她光裸的脚趾在不安分地蜷曲、伸直,再蜷曲。每当那挂在阴唇上的铅坠因为动作而晃动,牵扯出一阵尖锐疼痛时,她的阴道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在期待。哪怕明知道这种毫无尊严、满身污秽的结局是多么可怕,但在身体深处那团被春药点燃的烈火逼迫下,她潜意识里竟然在祈求那只白猪,祈求那个名为“灾厄”的东西,能彻底将她吞噬,好让她从这个寸止地狱中解脱。

仪式,正式开始。

三个身穿白衣、脸上戴着白色般若面具的巫女,分别走上前,占据了阳子身体上的三个战略要点。她们的配合默契得令人胆寒,仿佛这不是在折磨一个人,而是在演奏一首精密的死亡乐章。

站在左侧的是巫女A,她手中端着一个正在加热的小铜勺,勺中盛满了滚烫的红蜡,连接勺柄的导线闪烁着危险的红光。那是一柄“电击蜡勺”。

站在右侧的是巫女B,她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棒状物,那是一条拥有极高震动频率的“电动小虫”,专门针对阴蒂这种精密部位设计。

而站在双腿之间的,是巫女C。她正推来一个高耸的铁架吊瓶,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浑浊黄色。那是混合了高浓度春药、之前从阳子体内抽取经过处理后的尿液,以及某种肠道清洗液的混合毒药。

没有任何废话,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三名巫女同时行动。

巫女C率先上手。她熟练地将连接吊瓶的导管接入阳子体内一直存在的直肠和尿道插管中。

“咕噜……咕噜……”

随着阀门打开,温热的液体再次逆流进入体内。

“唔……唔唔……”

阳子的小腹开始不安分地蠕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带着异样暖意的液体先是充斥了她的直肠,肠壁被撑开,积压胀气,内脏的咕涌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仿佛肠子都在哀鸣。紧接着,膀胱也感受到了涨满的压迫感。

但这不仅仅是涨满,里面的液体含有极高浓度的兴奋剂,它们穿过肠壁和膀胱壁,以惊人的速度渗透进血液,像丢入火药库的火星一样,引爆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就在体内的压力即将到达极限时,巫女A动手了。

“滋——”

一滴滚烫的红蜡从勺中滑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阳子那被铅坠拽长的左侧乳头上。

“呜呃!”

滚烫的触感本就让阳子浑身战栗,而紧接着蜡油凝固收缩带来的拉扯感还未完全传达至大脑,一股强烈的电流便通过导线直接炸裂在乳核处。

那一瞬间, nipples 感觉不属于自己了。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同时刺扎,又仿佛被火烧、被雷劈。电流顺着胸口直窜脊椎,激得阳子在木桩上剧烈地弹跳,双脚的脚趾瞬间勾得极紧,脚背高高弓起,肌肉线条如同拉满的弓弦。

而此时,巫女B手中的“电动小虫”启动了。

“嗡——”

她并没有将震动棒插入阴道,而是极其残忍地将其贴在了那颗已经肿胀发黑、在铅坠拉扯下充血异常的阴蒂头上。

“……!!”

阳子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堵回去的嘶鸣。

那颗阴蒂在经历了数日的药物刺激和小阴唇的拉扯后,敏感度已经是常人的百倍。此刻被高频震动直接接触,那种快感如同一辆失控的列车,瞬间冲破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喷射出爱液,那不是滴落,而是像喷泉一样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往外挤。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带动着白皙的皮肤泛起层层波浪。

就像是有人在拉动了提线,阳子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过载反应。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都牵扯着乳头上的铅坠和蜡油。

然而,就在这种快感即将攀升至高潮的顶点,即将那种能让她欲仙欲死的爆发出现的前一秒——

啪。

巫女B没有任何犹豫地挪开了“电动小虫”。

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比酷刑还要痛苦。

那是把一个人从云端猛地推入悬崖。阳子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跟随快感冲顶,却突然失去了源头。她的骨盆在空气中无助地抽动,像是在寻找那只继续摩擦的手,阴核充血到了极致,却得不到释放,最后化作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瘙痒与空虚。阴道空空地收缩着,仿佛一张绝望的小嘴。

这只是第一轮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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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第二轮,第三轮……

巫女A持续循环着“滴蜡—电击”的套餐,让阳子的乳头在极热与极痛之间反复横跳。每一次电流通过,都会带动她阴道的不自主收缩。

巫女B则像个折磨人的恶魔,耐心地观察着阳子的反应。每当她的呼吸变快、眼神上翻、阴蒂再次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即将踏入高潮的门槛时,那个震动棒就会被再次拿开。

这就叫“寸止”。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想高潮吗?”似乎是有声音在阳子脑海中回响,那是药物带来的致幻,也是神官的暗示,“想解脱吗?那就忍受,把身体打开到极限……”

而在腹部,混合了药液的灌肠还在继续注入。阳子的肚子现在鼓得吓人,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到下面血管的搏动。直肠和膀胱的极度充盈压迫到了阴道后壁,让那里的敏感度再次暴增。每一次腹部的鼓动,都像是一次内部的抚摸。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阳子的瞳孔在眼罩下涣散又聚焦,鼻涕和眼泪糊满了面部。她原本挣扎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浑身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痉挛而酸痛不已,唯有那几点核心的性器官,依然在药物的驱动下活跃得过分。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乳头挂着铅坠被电得通红,阴唇挂着铅坠被拉得溃烂,小腹鼓胀如即将爆炸的气球,阴道里全是积蓄已久的体液。

她就像一个充满了火药的桶,只差那一颗火星,就会彻底炸开。

而这个火星,就要来了。

负责指挥的深田神官,此时站在了关着白猪的铁笼前。

他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刻满符文的长矛。笼子里的白猪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那双红色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前方,却不知道自己的血将如何染红这场残酷的祭典。

深田转过头,看向木桩上的秋山阳子。

“时刻到了。”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原本像机器一样机械运作的三个巫女,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默契,动作从折磨变为“引爆”的那一刻。

所有的尺度被拉满。

巫女A突然切断了电流,并将勺中残余的一大滚烫蜡油连同勺子一起按压在阳子的左侧乳头上,虽然是按压,但这次并未通电,那滚烫而厚重的钝痛感反而强化了精神的紧绷。

最重要的是巫女B。

她手中的震动棒不再是贴在表面,而是猛地用某种阴毒的角度将其竖起,顶端像个钻头一样开始疯狂地在阳子的阴蒂根部和尿道口之间进行高压摩擦刺激。频率被调到了最大功率,震动的嗡鸣声连周围的村民都能听到。

与此同时,巫女C迅速转动阀门,将吊瓶的高度猛然提升两米,液体在重力作用下以高压冲灌进阳子的体内。

“啊……啊啊……啊!”

阳子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凄厉的变调。那是一种到了极致的哀嚎。

她的身体绷直得像一块木头,所有的毛孔都在张开。快感从阴蒂、从肠壁、从乳头、从每一个角落狂奔而出,汇聚在一起,那是排山倒海般的巨浪。

而就在这股浪尖即将拍下来的瞬间——

深田手中的长矛,带着破空之声,带着村民们狂热的呼喊,狠狠地刺入了白猪的心脏!

“噗嗤!!!”

温热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染红了深田的脸庞,也发出了猪濒死前的剧烈挣扎声。

就在这一刻。

“啪!”

巫女B手中的震动棒猛地撤开,随即像鞭子一样,用那坚硬的塑料杆身,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抽打在了阳子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

“呃啊——!!!”

这一记阴蒂鞭打,配合着白猪死亡的时间点,成为了压垮阳子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又痛又爽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巫女B没有停手。她丢掉震动棒,右手握拳,拇指并拢,猛地用力捅入阳子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这一拳插得极深,指关节硬生生地撞击在那个必须要命的前磨丘(G点)上。

在插入的瞬间,巫女B的手指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在那块海绵组织上做了三次极其用力且快速的“勾按”。

上,提,扣!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阴道深处直接掰开了她的灵魂开关。G点受到如此猛烈的直接暴力挤压,瞬间释放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与阴道原本分泌的浆液混合,积蓄成了无法阻挡的动力。

而巫女A的另一只手里,拿着那个刚才还在电击乳头的导线,此时却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阳子的尾椎骨——也就是骶神经的位置。

一道轻柔却精准得让人发疯的电流释放。

骶神经是控制女性生殖器收缩和排泄反射的关键。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秒全链路打通。

深田拔出长矛,白猪轰然倒地。

而木桩上的阳子,终于彻底炸裂了。

“呀————!!!!!”

这一声尖叫甚至撕裂了她的声带,听起来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地狱的欢愉。

伴随着尖叫,她的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硬如磐石,血管像是河床一样暴突。原本因为灌肠而鼓胀的小腹猛烈收缩,产生巨大的腹压。

首先喷涌而出的,是膀胱里那一憋再憋的高压混合尿液。

因为盆底肌肉在骶神经电击和药物的作用下剧烈痉挛,那个一直被封闭的尿道口被迫张开。一股黄浊的液体像是加压水枪一样激射而出!那不是简单的喷洒,而是带着力量,弧度高过了她的头,甚至有部分抛洒在旁边的空地上。

紧接着是阴道的液体。

那是传说中的“潮吹”。

经过三轮G点的霸道挤压,原本积攒在腺体内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括约肌的疯狂痉挛,一股清澈而浓稠的水液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因为这股力量实在太大,液体通过阴唇的缝隙激射而出,化作了无数细密的水雾,在阳光下甚至折射出微型彩虹。

最下行的,是终于得到释放的灌肠液。大肠的蠕动与腹压的挤压混合在一起,从长期被塞住的括约肌中喷涌而出。

这三种体液(尿、淫水、浆液),混合着那一声长啸,在那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白色的野猪倒在血泊中,在那鲜血的上方,秋山阳子的身体悬浮着重力地喷薄而出。那股体液形成的弧光,有些甚至直接喷溅在了那颗死猪狰狞的头颅上,将血腥气与淫靡的腥气彻底融合在一起。

这是爆炸。

阳子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咬紧的下颚松开,口水像瀑布一样流淌。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秒脱离了躯壳,被那股排泄的快感和性高潮的闪电劈成了碎片。多日来的压抑、恐惧、羞耻,在这狂暴的一秒钟内被宣泄得淋漓尽致。

这种快乐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有纯粹的、白色的光。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终结”,是她作为祭品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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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这一切,在第三波喷射刚刚从阴道口涌出,还在呈抛物线飞行的瞬间——

戛然而止。

巫女A面无表情地拿起了那柄在炭火盆中烧得通红的、内侧刻满了锯齿纹路的“电勺”。

没有任何犹豫,趁着阳子的阴蒂因为高潮充血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那一毫秒,她猛地将这炽高温红的大勺,狠狠地盖在了阳子那颗还在颤抖喷射的阴蒂头上,并且用力按压,向下卷压。

“滋啦————!!”

一声轻响,那是水珠滚烫的爆裂声,也是娇嫩粘膜被高温烫焦的脆响。

“…………!!!”

原本还在疯狂尖叫和喷射的阳子,那个尖叫声像是被一把刀活生生切断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只剩下“咯咯”的气流声。

那是痛到了极致,连痛觉神经都过载烧毁的感觉。

那股足以把她送上天的高潮快感,在阴蒂触碰到高温的一瞬间,被硬生生地从云端拽回,并狠狠地摔在满是岩浆的地面上。

高潮不仅仅被打断,而是被“扭转”了。

原本应该射出的体液,因为这种极度痛楚引发的肌肉剧烈痉挛反向收缩,硬生生地被卡在了体内管道里,只剩下可怜的一点点变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她那因为恐惧而痉挛收缩的尿道口,断断续续地、痛苦地滴落下来。

每一滴落下,都带着灼烧的触感。

她的身体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度剧痛而维持着那种痉挛的僵硬姿势。汗水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阴蒂……烧焦的味道混合着体液的味道飘散开来。

那原本粉嫩、肿胀如樱桃的欲望之源,此刻变成了一团焦黑的、蜷缩的可怕伤疤。

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能让人发疯、想把自己撕碎的剧痛。

刚才那极度的快乐此时成了最大的讽刺。她被抛到了最高处,然后被人狠狠踹断了梯子,看着地面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白猪那最后的蹬腿动作也停止了。死亡降临了。

深田神官满手猪血,走上前一步,用那种充满了神性与狂热的声音,对着全场,也对着那个已经完全崩溃、甚至开始口吐白沫的女人宣告:

“灾厄已降,但这只是开始!”

他指着阳子那具依然挂在钩子上、下身一片焦黑狼藉、体液横流的躯体,声音穿透了每一个村民的耳朵。

“神谕已至——这只白猪的灵魂并未完全安息!它想要带走你,但它必须先和你……通过‘业’来结合!”

深田猛地贴近阳子那张此时已经只有生的气息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现在起,直至你的肉体归于尘土,你要被无休止地‘锁’在欲望的门槛上。你会想要高潮,想要排泄,想要尖叫,但你——绝对得不到!”

“这就是‘寸止至死’的仪式!你要用你这具充满了罪孽的肉体,作为最坚固的锁链,在地底下,在那只野猪的灵魂旁边,永远地陪着它,忍受那永无止境的燥热与空虚!”

“只有当你在那无尽的时间里,再次见到那头白猪的灵魂,并且在它的恶魂面前彻底释放了你所有的欲望和高潮,你才能获得解脱!这就是神给你的最终慈悲——地狱囚笼!”

阳子听着这些话。她的下身在颤抖,不,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刚才那个被切断的高潮和阴蒂上的剧痛而疯狂抽搐。

她的眼神空洞,里面已经没有了一切。她只知道一件事——她刚才差一点就彻底解脱了,差一点就真的飞升了。但那最后一瞬间的热烫,将那个梦彻底击碎。

那种“差点得到却突然失去”的痛苦,比一直得不到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地狱,真正的大门打开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种永远无法填满的、悬挂在半空中求死不得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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