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守望先锋系列第三章:【NTR预警】小马开大车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乱入的末日铁拳坏事做尽征服了金驭,可怜的小男孩只能看着妈妈臣服于更加强壮的肉棒,第1小节

小说:守望先锋系列 2026-02-20 09:54 5hhhhh 9080 ℃

【qq群:1083787233。欢迎大家。】

小然生日夜被榨晕后,金驭表面上依旧温柔如水。她把他从昏睡中轻轻抱醒,先是用湿毛巾擦掉他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与乳汁残迹,然后把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前,让他含住乳尖继续吮吸。乳汁温热而甜腻,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她的手掌宽大而轻柔,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婴儿入睡。

“乖……睡吧,妈妈在这里。”她声音低软,带着一丝哽咽,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她的巨乳还微微胀痛,乳尖挺立着渗出最后几滴乳白,但她没在意,只是把他整个裹进怀里,用被子盖严实,让他贴着自己的体温睡去。

表面平静,内心却第一次裂开一道缝。

她盯着天花板,呼吸渐渐沉重。小然太可爱了,太脆弱了。他的身体单薄得像瓷器,她一用力就让他晕过去。她本想把全部的母性、欲望、掌控欲都倾注给他,可他承受不住。她需要一个更强的“容器”——一个能让她尽情发泄、甚至反过来征服她的存在。那股泛滥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下身隐隐发热,却又带着愧疚。她转头看着小然熟睡的脸,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轻声呢喃:“宝贝……对不起……妈妈太贪心了……”

次日清晨,她照常给小然准备早餐,亲手喂他吃,吻他的脸颊,叮嘱他乖乖在家等她回来。然后,她穿上那套深紫色职业套裙——剪裁贴身,勾勒出宽肩、粗腰、宽臀的沙漏曲线,机械义肢在袖口下隐约闪光。她开车前往费斯卡集团总部,参加一场至关重要的“费斯卡集团-黑爪深化合作”会议。

会议室位于顶层,落地窗俯瞰新加坡的城市天际线。费斯卡的硬光屏障科技将为黑爪提供更强的区域控制与防御,而黑爪承诺在扩张中保护费斯卡的地盘利益。金驭作为副总裁兼继承人,坐在主位,气场强势如常——锐利眼神扫过在座高层,声音低沉磁性:“合作必须互利。费斯卡的科技不是施舍,黑爪的武力也别想白拿。”

门忽然推开。

一个高大到几乎挡住整个门框的身影走进来。末日铁拳——阿坎·奥古迪姆。他身高超过两米,爆炸般的肌肉在紧身作战服下鼓胀,右臂的巨型机械拳套闪烁着冷光。

会议室瞬间安静。末日铁拳的目光如刀,直直落在金驭身上。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富有哲理:“费斯卡的硬光很美……但力量呢?”

他伸出巨拳,单手握住金驭的机械义肢——不是攻击,只是测试。指节发力,那股力量如山岳压来。金驭的义肢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本能地想用硬光屏障反制,却发现自己的屏障在接触他拳套的瞬间如薄纸般碎裂。

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碾压”的震颤。

平日里,她掌控一切——公司、战场、甚至小然的全部生活。可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像个玩具。他的体温透过拳套传来,带着金属与汗水的味道,压迫感直冲脑门。她的心跳加速,腿间隐隐一热,却强撑着表面强势,声音冷硬:“末日铁拳……你的回归来得真突然。黑爪的领导权,不是靠拳头就能定的。”

末日铁拳低笑一声,松开手,却没退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前,又回到眼睛:“拳头只是开始。真正的力量……会让你明白,你需要什么。”

他转身坐下,会议继续。但金驭的脑海里全是那股被碾压的震颤。她表面上冷静指挥,内心却乱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像火苗一样烧起来。她需要更强的男人,来填满小然给不了的空虚。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只剩金驭和末日铁拳还坐在原位。空气中残留着投影仪的淡淡热气和金属的冷冽味。

末日铁拳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几乎遮住了半扇落地窗。他转头看向她,声音低沉如远处的雷鸣:“副总裁,你的硬光屏障很有潜力。但理论上的兼容性,不如实战来得真实。跟我来私人训练室——我们测试一下,费斯卡的科技,能不能承受黑爪的‘进化’。”

金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该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点头:“好。走吧。”

私人训练室位于总部地下三层,是费斯卡专为高管和黑爪高层准备的硬光模拟舱。舱门关闭的瞬间,四周升起半透明的硬光屏障,隔绝一切声音和视线。房间中央是宽阔的格斗平台,墙壁上投影着动态的训练靶标。

末日铁拳走到平台中央,毫不犹豫地脱掉上衣。作战服上半身滑落,露出爆炸般的肌肉——胸肌厚实如岩石,腹肌一块块鼓胀,右臂的巨型机械拳套在灯光下反射冷光,左臂的线条同样粗壮有力。他的皮肤是深沉的古铜色,布满旧伤疤和战斗留下的纹路,每一块肌肉都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像一尊活过来的战争机器。

金驭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抬起机械义肢,掌心凝聚出一道璀璨的硬光屏障:“来吧。攻击我试试。”

末日铁拳低笑一声:“不,是你攻击我。用你最强的硬光。”

金驭咬牙,全力输出。硬光屏障瞬间扩展成一道光墙,向他碾压过去——光刃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

下一秒。

末日铁拳的巨拳挥出,只一击。

“轰——”

硬光屏障像玻璃一样碎裂,碎片化作光点四散。冲击波让金驭后退半步,还没站稳,他已经欺身而上。巨拳没有真的砸下来,而是精准地抵在她胸口正下方,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不是伤她,只是压制——那股力量如山岳般沉重,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墙,胸口被他的拳套轻轻顶住,却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身体完全贴上来。

热浪扑面——那是纯粹的男性体温,混着汗水、金属润滑油和淡淡的硝烟味。他的胸肌压在她巨乳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第一次腿软。膝盖发颤,她本能地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他另一只巨掌轻易扣住,按在墙上。

末日铁拳低下头,脸逼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哲理,像在宣讲真理:

“你习惯掌控别人,掌控公司,掌控战场,甚至掌控那个小男孩……可你自己,从来没有被真正掌控过。”他的目光如刀,扫过她的脸、脖子、胸前,“你的身体在颤抖,因为它知道——它需要更强的男人,来填满你所有的空虚。”

他的巨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职业套裙捏住她丰满的腰肢,指节发力,却不伤她分毫。掌心滚烫,像烙铁般烙进她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上,轻轻覆上她胸前的一侧巨乳——只是轻轻一握,那股力量却让她全身一麻,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金驭的呼吸乱了。她猛地用力推开他,机械义肢发出嗡鸣,硬光屏障勉强在她身前展开一道薄薄的防护。她后退几步,声音发颤却强装冷硬:“够了……今天的测试,到此为止。”

末日铁拳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会回来的。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为了……进化。”

金驭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训练室。电梯上升时,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下身已经湿透,内裤黏腻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脑海里全是他的巨拳、他的胸肌、他的压迫感……那种被彻底碾压的震颤,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欲望感到恐惧。

回家时,天已经黑了。

小然在客厅等她,穿着睡衣,抱着抱枕,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沙发上。看到她进门,他立刻扑过来,抱住她的腰:“妈妈!你回来啦!”

金驭的心猛地一软。她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像往常一样哄他:“宝贝,饿不饿?妈妈给你热牛奶。”

她把他抱到卧室,脱掉外套,只剩内衣和睡袍,把他放在床上,让他枕在自己胸前。乳尖挺立,她轻轻引导他含住,乳汁温热地涌出。小然吮吸得认真,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双手抱住她的腰,小脸埋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低头看着他可爱的侧脸,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滴水:“乖……喝饱了就睡,妈妈守着你。”

可就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末日铁拳的巨拳——那股碾压一切的力量,那种让她腿软的压迫感。

她的手微微一颤。

第一次,她对小然产生了“不够”的愧疚。

他太可爱了,太脆弱了。他能给她母性的满足,却填不满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她需要更强的男人,来征服她、榨干她、让她彻底臣服。

她抱紧小然,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轻声呢喃:“宝贝……妈妈爱你……真的爱你……”

可她的下身,还残留着训练室里那股湿热的余韵。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金驭几乎是逃出费斯卡总部后,才勉强稳住呼吸。她开车回家时,手指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下身那股湿热的黏腻感一路都在提醒她——训练室里末日铁拳的巨掌、他的胸肌压迫、那句低沉的“你需要更强的男人”——像烙印一样烧进她的脑海。

第三天,她再也忍不住了。

下午,她以“补充合作细节”为由,给末日铁拳发了一条加密信息。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地点:费斯卡总部地下五层的私人硬光隔离舱——比训练室更隐秘、更隔绝。她知道这是陷阱,却还是去了。

舱门关闭,硬光屏障升起,四周瞬间变成纯白的虚空空间。只有中央一张宽大的金属会议桌,和一盏冷白的顶灯。

末日铁拳已经在那里等她。他没穿上衣,只剩作战裤,巨型机械拳套搁在桌上,肌肉在灯光下投下深重的阴影。他转过身,目光如猎豹锁定猎物:“你来了。比我预想的早。”

金驭强撑着气场,声音冷硬:“我只是来谈合作的。别自作多情。”

末日铁拳低笑一声,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地震般沉重。他没废话,直接伸出巨掌,一把抓住她的机械义肢,把她整个人拉到面前。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轻易把她举起,按在会议桌上。

“谈合作?”他俯身,热息喷在她耳边,“你的身体已经先谈完了。”

金驭想反抗,硬光屏障在她掌心凝聚,却被他巨拳一握,直接捏碎。光点四散,像烟花。她被按倒在桌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胸前的职业套裙被他粗暴扯开,纽扣崩飞,露出深棕色的巨乳。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隐约渗出一点乳汁残留。

末日铁拳的巨掌覆上她的胸,轻轻一捏,那股力量让她全身一颤。乳肉从指缝溢出,她忍不住低哼一声:“放……放开我……”

他没放,反而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他单手撕裂,露出湿润的入口。他俯身贴上来,胸肌压在她后背,机械臂的冷金属贴着她的腰侧,热与冷交织成诡异的刺激。

“你在颤抖。”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哲学式的平静,“不是害怕,是渴望。你习惯给别人母爱,却没人给你真正的征服。”

他的手探到前面,粗糙的指腹揉过她的敏感点,金驭腿软得几乎跪下。她咬住嘴唇,声音发颤:“我……我有小然……我不能……”

“小男孩?”末日铁拳低笑,“他能满足你吗?能让你哭着求饶吗?”

没等她回答,他解开作战裤,释放出早已硬挺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暴起,带着灼热的温度。他抵住她的入口,缓缓推进。第一寸进入时,金驭猛地仰头,低吼一声:“太……太大了……”

他没停,一寸寸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的甬道被彻底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每一寸都感受到那股无可匹敌的充实。末日铁拳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声“啪啪”回荡在隔离舱里,混着湿润的水声。

金驭的双手抓紧桌沿,指甲刮出痕迹。她试图用硬光屏障反抗,却被他巨拳一压,直接碎裂。她从没这么无力过——平日里她是女王,现在却像被征服的猎物。

“啊……慢点……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带着哭腔。

末日铁拳加快节奏,粗壮的腰肢猛烈撞击,每一次都让她巨乳甩动,乳汁溅出,滴在桌上。她的乳尖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带来额外的刺激。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搓,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撞击更深。

“说出来。”他低吼,“说你需要我。”

金驭摇头,泪水滑落,却忍不住哭喊:“我……我需要……更强的男人……小然……他满足不了我……”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彻底崩了。末日铁拳猛地一顶,她尖叫着高潮,甬道剧烈痉挛,液体汹涌而出,浇在他前端。她的身体颤抖着瘫软在桌上,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末日铁拳没停。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双腿被他粗壮的手臂架起。他俯身压下来,巨物再次进入,这次更狠、更深。每一次抽插都像锤击,她哭喊着求饶:“主人……太深了……我错了……我属于你……”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尝到残留的乳汁。金驭彻底臣服,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哭着回应他的节奏。高潮一次又一次,她的声音从低吼变成呜咽:“主人……射进来……全给我……”

末日铁拳终于低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热流一股股喷射,她的身体痉挛着接纳,甬道还在抽搐,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她瘫在桌上,腿间一片狼藉,乳尖红肿,脖子上留下他的咬痕。末日铁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下次,你会跪着来求我。”

金驭没说话,只是闭着眼,泪水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回家路上,她下身还带着他的温度和痕迹。推开家门,小然扑过来抱她,她温柔地抱起他,亲吻他的额头。可当她把他抱到床上,准备喂奶时,她的手微微颤抖——乳尖还残留着末日铁拳的齿痕。

她把小然按进怀里,让他含住另一边,声音温柔得发颤:“宝贝……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可她的眼神,已经不再纯粹。

接下来的几天,金驭的生活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是温柔的母性日常,一半是无法抑制的堕落深渊。

每天清晨,她都会先抱起小然,让他窝在自己怀里醒来。她的巨乳还带着昨夜的红肿和齿痕,却被她用睡袍遮得严实。小然揉着眼睛,软软地叫“妈妈”,她就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把乳尖递到他唇边:“宝贝,喝吧……妈妈的奶永远是你的。”

小然含住,认真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乳汁温热甜腻,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糖:“乖……喝饱了妈妈给你做早餐。” 她把他抱到厨房,单手托住他的臀部,让他坐在料理台上,看着他吃得满嘴都是奶渍,忍不住亲吻他的脸颊。

可每一次她低头时,脖子上的咬痕就会隐隐作痛——那是末日铁拳留下的深红印记,像烙铁烙下的耻辱。她会下意识用头发遮住,却在镜子前看到自己下身还残留的肿胀和青紫。内裤一碰就疼,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她咬唇,强迫自己别想,却越想越热。

白天,她开始找各种借口去见他。

第一次是“补充协议细节”,第二次是“硬光屏障升级测试”,第三次干脆没借口,直接发信息:“今晚,地下五层。” 末日铁拳每次都回得简短:“来。”

隔离舱里,他越来越粗暴。

有一次,他用机械臂的能量锁链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链条温热却坚硬,像活物一样缠住她的手腕。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巨物抵在她唇边:“舔。”

金驭起初还想反抗,可一抬头看到他爆炸的胸肌和冷酷的眼神,身体就软了。她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顶端,然后被他扣住后脑勺,强迫她深喉。金属与体温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呜咽着吞咽,眼泪滑落,却越来越用力。末日铁拳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得更深,直到她几乎窒息,才拔出,射在她脸上和胸前。乳汁混着他的液体,顺着她的巨乳往下流,她瘫在地上,喘息着说不出话。

另一次,他把她按在墙上,站立后入。她的双腿被他粗壮的手臂架起,整个人悬空,只有后背贴墙。他每一次撞击都像锤击,巨物直捣最深处。她哭喊着求饶:“主人……太深了……我受不了……” 他却低笑:“你会的。你需要这个。”

她高潮时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事后,他把她扔在桌上,任她瘫软,留下满身的痕迹才离开。

最让她崩溃的一次,是在硬光屏障里视频通话小然。

那天,她被末日铁拳按在隔离舱的会议桌上,裙子撩到腰间,下身完全暴露。他从后面进入,缓慢却有力地抽动。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打开投影屏,对着镜头露出温柔的笑。

“小然,妈妈今天要加班……很快就回家,好不好?”

屏幕那头的小然抱着抱枕,软软地点头:“嗯……妈妈要早点回来哦,我等你。”

金驭的心猛地一痛。她笑着说:“乖,妈妈爱你……最爱你了。” 可就在她说完“爱你”的瞬间,末日铁拳猛地一顶,直捣最深处。她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发抖:“宝贝……妈妈……嗯……很快就回去……”

镜头里,她脸颊潮红,眼神湿润。小然没察觉,只甜甜地说:“妈妈加油!我也爱你!”

通话结束的那一刻,金驭崩溃了。她转头哭喊:“主人……别停……再深一点……” 末日铁拳抓住她的腰,疯狂撞击。她高潮时尖叫出声,液体喷溅,乳汁溅到桌上。她瘫软下来,泪水混着汗水,喃喃:“我……我对不起他……可是……只有你能满足我……”

内心撕裂得越来越严重。

她对小然的母爱还在——每晚回家,她都会更黏人,把他抱得死紧,喂奶时亲吻他的头发,哄他睡着后才敢哭出声。她会补偿性地多抱他、多亲他,甚至半夜钻进他被窝,从后面抱着他,像大勺抱小勺,轻声说:“宝贝……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

可脑子里全是末日铁拳的巨拳、他的胸肌、他低沉的哲学式低语:“进化需要冲突,你的欲望也一样。” 她开始幻想他的身体压上来,把她彻底征服的画面。哄小然时,她的手会不自觉地颤抖,下身隐隐发热。

她知道自己上瘾了。

她愧疚,却停不下来。

金驭的堕落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她的日常生活。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表面上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小然,让他窝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喂他喝奶,哄他入睡。可她的身体却成了背叛的证据:脖子上的咬痕越来越多,她用高领睡袍或围巾遮掩;下身肿胀得走路时隐隐作痛,她只能借口“公司太累”少抱小然;乳尖红肿敏感,每次小然吮吸时,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脑海里闪回末日铁拳粗暴吮吸的画面。

小然起初没察觉。他太依赖她了,只觉得妈妈最近更黏人、更温柔——她会半夜钻进他被窝,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像怕他消失一样;喂奶时会哭着说“宝贝,妈妈最爱你了”;甚至有一次,她把他抱得太紧,他喘不过气,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了?”

她只是笑着亲他:“没事,妈妈只是……太想你了。”

但小然不是傻子。他十八岁了,敏感细腻,开始留意到妈妈的异常。

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真正“意外发现”。

金驭又去见了末日铁拳。隔离舱里,他把她按在墙上,站立后入,粗暴地撞击。她哭喊着求饶,高潮时尖叫出声,液体喷溅,乳汁溅到地上。事后,她瘫软在他怀里,脖子上新添了一道深红的咬痕,乳尖被他咬得肿胀发紫,下身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她匆匆整理衣服,遮住痕迹,开车回家。

到家时,已经快午夜。小然本该睡了,却没睡。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红红的,像在等她。

“妈妈……你回来了。”他声音细小,带着鼻音。

金驭心猛地一沉。她强笑,脱掉外套,抱起他:“宝贝,怎么还没睡?妈妈不是说让你先睡吗?”

小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胸前,习惯性地想含住乳尖。可就在他拉开她睡袍领口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脖子上的咬痕清晰可见——不是吻痕,是牙齿深深嵌入的痕迹,周围青紫一片,像被野兽撕咬过。乳尖红肿得吓人,上面还有淡淡的齿印和干涸的血丝。睡袍下摆隐约透出大腿内侧的红肿和淤青。

小然的手颤抖着,轻轻触碰那些痕迹:“妈妈……这是怎么了?”

金驭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推开他,却舍不得,只能抱紧他,声音发颤:“没事……妈妈不小心磕到了。公司训练室……设备有点旧……”

小然没信。他的眼睛湿润,抬头看着她:“妈妈……你骗我。”

他伸手,轻轻拉开她的睡袍更多。金驭没拦住。下身那片狼藉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的入口还微微张开,残留着黏腻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汁水和末日铁拳的痕迹。大腿内侧布满指印和抓痕,像被巨力掐过。

小然的脸一下子煞白。他不是不懂——十八岁了,他知道这是什么。他声音发抖:“妈妈……你……你跟别人……”

金驭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她一把把小然抱进怀里,紧紧的,像要把他揉进骨血:“宝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哭着解释,却越说越乱:“妈妈……妈妈只是……太累了……小然你太可爱了,妈妈怕伤到你……可妈妈的身体……需要更强的……妈妈错了……妈妈还是爱你的……最爱你……”

小然没推开她。他只是把脸埋进她胸前,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打湿了她的乳肉。他小声说:“妈妈……疼吗?”

金驭心如刀绞。她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不疼……妈妈不疼……宝贝别哭……”

可小然哭了。他伸手,轻轻触碰她脖子上的咬痕,又移到乳尖,声音哽咽:“妈妈……他比我强吗?”

金驭的身体一颤。她没否认,只是哭着点头:“他……他能满足妈妈……可妈妈心里……只有你……”

小然没再问。他只是把脸贴在她胸前,含住那红肿的乳尖,轻柔地吮吸,像在安慰她,也像在安慰自己。乳汁流出,混着她的泪水和他的泪水。

那一夜,他们没再做爱。小然只是抱着她睡,她抱着他哭。

但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小然开始更黏她,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他会偷偷看她脖子上的痕迹,会在喂奶时轻声问:“妈妈……今天疼不疼?” 金驭每次都哭着抱紧他,说“妈妈再也不去了”,可第二天,她还是会忍不住去见末日铁拳。

堕落没停,只是多了一层撕裂的愧疚。

而小然……他开始在心里埋下种子——一种复杂的情感:爱、嫉妒、渴望证明自己。

他不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铁拳上门做客的那天,是个普通的周六下午。金驭本以为只是“黑爪-费斯卡联合项目”的例行讨论,却没想到末日铁拳直接发来一条信息:“今晚,我去你家。带上那小子。”

她心跳骤停,手指颤抖着回:“不行……他还在家……”

回复只有三个字:“等着我。”

晚上八点,门铃响起。

小然去开的门。门一开,他整个人僵住——门外站着一个两米高的巨人,肌肉如岩石堆砌,右臂的巨型机械拳套在灯光下反射冷光。末日铁拳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小男孩,让开。”

小然下意识后退。金驭从客厅冲出来,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真的来了?”

末日铁拳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反手关上门。整个空间瞬间被他的存在填满——体温、金属味、硝烟与汗水的混合气息,像一股无形的风暴。他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小然,又看向金驭,嘴角勾起:“今晚,我来展示给你儿子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金驭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想挡在小然面前,却被末日铁拳一把抓住手腕,轻易拉到身边。他的巨掌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

“小然,坐好,看着。”末日铁拳的声音低沉,像在下命令,“看清楚,你妈妈需要的是什么。”

小然脸色苍白,却没动。他坐在沙发另一端,双手紧握膝盖,眼里满是震惊和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末日铁拳没再废话。他粗暴地撕开金驭的家居服,纽扣崩飞,露出深棕色的丰满身躯。巨乳晃动,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前几天的咬痕。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乳汁立刻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金驭低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别……别在这里……小然在……”

“让他看。”末日铁拳抬起头,目光如刀,“让他知道,他永远给不了你这个。”

他把金驭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单手撕裂。他解开作战裤,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暴起,带着灼热的温度。

金驭回头,眼里带着泪:“主人……轻点……他看着……”

末日铁拳没轻。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脸按进沙发垫里,然后猛地进入。金驭尖叫一声,声音被沙发闷住。巨物直捣最深处,把她彻底撑开。她双腿发抖,乳汁从乳尖滴落,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像锤击,撞击声“啪啪”回荡在客厅。金驭的哭喊越来越破碎:“啊……太深了……主人……我受不了……要坏了……”

小然坐在对面,眼睛睁得很大。他看着妈妈被那个巨人压在身下,巨乳甩动,乳汁飞溅,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浪。妈妈的哭声从求饶变成呜咽:“主人……再深一点……操我……操死我……”

小然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他颤抖着伸手,隔着裤子握住自己,慢慢撸动。泪水滑落他的脸颊,却停不下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被征服的样子。

末日铁拳注意到他的动作,低笑一声:“看,小男孩也硬了。他知道自己不行,只能看着。”

他加快节奏,把金驭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完全敞开。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液体,又重重砸入。金驭尖叫着高潮,身体痉挛,液体喷溅到沙发上。她哭喊:“主人……射进来……全射给我……我属于你……”

末日铁拳低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热流一股股喷射,她的身体抽搐着接纳,甬道还在痉挛,像要把他榨干。

他没立刻抽离,而是把金驭抱起来,让她面对小然坐在自己腿上。巨物还埋在她体内,她瘫软在他怀里,乳汁顺着胸前往下流,腿间一片狼藉。

“小然……”金驭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妈妈……对不起……妈妈……”

小然已经射了,裤子前一片湿痕。他爬过来,跪在沙发前,抱住妈妈的腿,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泪水混着她的液体:“妈妈……我……我爱你……”

末日铁拳低头看着这一幕,声音平静:“进化需要冲突。小男孩,你妈妈需要我。你……只能看着。”

金驭虚脱地靠在末日铁拳胸前,意识模糊,却本能地伸手抚摸小然的头发:“宝贝……妈妈还是爱你的……最爱你……”

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男人。

末日铁拳抱着虚脱的金驭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小然还跪在客厅沙发前,裤子前一片湿痕,眼睛红肿,却没离开。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先是低沉的撞击声,然后是妈妈熟悉的呜咽。

门没锁。

几分钟后,门又开了。

末日铁拳站在门口,赤裸上身,肌肉上布满汗珠和抓痕。他低头看向小然,声音平静:“进来。继续看。”

小然颤抖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走不动,却还是跟着进了卧室。

金驭躺在床上,头发散乱,深棕色的皮肤泛着潮红和汗光。巨乳起伏剧烈,乳尖红肿得发紫,乳汁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肋骨往下流。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入口微微张开,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喘息着,声音虚弱:“主人……够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末日铁拳没理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小然的方向。他自己跪在她身后,巨物再次硬挺,抵住入口。

小说相关章节:守望先锋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