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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186章 酒后春情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0 09:51 5hhhhh 4620 ℃

(当那句“戴……戴套……”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从我烧灼的喉咙里挤出来时,田书记的动作确实顿住了。

他撑在我身体上方,那双惯于在高处俯瞰、洞察人心也掌控局面的眼睛,在昏黄壁灯下,幽深地锁定了我。没有立刻的恼怒或不耐,反而,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那笑意不像王明宇有时带着嘲讽或胁迫,而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收藏家,看到一件珍贵藏品忽然展现出意料之外、却又无伤大雅的小瑕疵时,那种混合着兴味和掌控感的从容。

他没有立刻去拿套子,也没有如我预想中可能的那样,用更粗暴的方式无视我的请求。相反,他微微抬起了身体,给予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但那双带着薄茧、温热有力的手,却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侵略。

右手依旧撑在我耳侧,维持着笼罩的姿势。左手,却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鉴赏把玩般的从容,落回了我的胸前。

刚才被王明宇揉弄得有些发胀的乳肉,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他没有像王明宇那样用力揉捏,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撩拨的意味,沿着那浑圆饱满的弧线,从外侧向中心描摹。指尖的温度略低于他掌心的灼热,那冰火交织的触感,让我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嗯……” 我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在他身下难以自抑地瑟缩了一下,乳尖在他指尖无意的刮蹭下,早已硬挺如石,敏感得几乎疼痛。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指尖终于抵达了顶峰,却没有立刻去蹂躏那最脆弱的红樱,而是用指腹,极轻、极缓地打着圈,围绕着那凸起画着无形的圆。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意和更强烈的渴望。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主动将更多软肉送入他掌心,乳尖渴求着更直接、更有力的触碰。

“这么敏感?” 他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慌的笃定。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的脸颊烧得厉害,羞耻感混合着被撩拨起来的情欲,让我几乎想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禁锢着,无处可逃。只能咬着下唇,别开视线,不敢看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然而,视觉的逃避,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的指尖终于不再流连外围,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不是粗暴的拧掐,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研磨般的力度,不轻不重地捻动着。一股尖锐的、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炸开,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深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

“啊……别……” 我惊喘出声,身体猛地一弹,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那最后的屏障浸得更加湿滑透明。我那徒劳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田书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似乎对我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他松开了被玩弄得分外红艳挺立的乳尖,那只作恶的手,开始沿着我腰侧敏感的曲线向下滑去。

真丝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间,那双在丝袜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的腿,此刻正无助地微微分开。他的手掌熨帖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慢地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火燎般的颤栗。我的身体绷紧了,屏住呼吸,等待着那最后的侵袭。

然而,他的手指在触及那早已湿透的、薄如蝉翼的内裤边缘时,再次停住了。只是用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那层浸满爱液的织物,刮搔着最顶端的、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珍珠。

“唔嗯——!” 那一下轻微的触碰,却像通了电,让我整个下腹都痉挛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去追寻那一点刺激。空虚,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从花穴深处弥漫开来,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他并不急于满足我。指尖依旧隔着那层湿布,时而轻扫,时而按压,时而绕着那颗小豆画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完全掌控着我的反应。我被撩拨得快要发疯,身体在他手下扭动、颤抖,像一条被丢在岸上濒死的鱼,徒劳地张合着渴望滋润的口。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受控制地从我唇间溢出:

“别……别弄了……给我……田书记……求求你……”

汗水浸湿了我的额发,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什么戴套,什么底线,什么羞耻,在这灭顶的情欲浪潮面前,早已被冲击得粉碎。我只想要他,立刻,马上,用任何方式,填满我,贯穿我,结束这令人发狂的折磨。

田书记看着我彻底意乱情迷、防线尽失的模样,眼中那抹玩味终于被更深的、纯粹的欲望取代。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抽回了在腿间作乱的手。在我茫然又渴望的目光中,他坐起身,就着昏暗的灯光,慢条斯理地去解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从容不迫的动作,比任何急色都更彰显着他的绝对掌控。

当他终于将那早已怒张勃发、紫红狰狞的男性象征彻底释放出来时,我的呼吸一窒。尺寸惊人,气势迫人,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温和表象截然不同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再次俯身,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替代了手指,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湿滑无比的底裤,抵在了我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处。然后,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顶端布料摩擦着最敏感脆弱的珠蒂和湿漉漉的穴口嫩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直接和强烈的刺激。那若即若离的触碰,比刚才隔着内裤的玩弄更加磨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热度,以及那蓄势待发的磅礴力量。

“啊……啊啊……进……进来……” 我彻底崩溃了,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他吞入。腿心汁水淋漓,那层湿透的底裤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淫靡。

我的哀求,我的扭动,终于取悦了他,或者说,终于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他伸出手,抓住那早已湿透黏腻的底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最后的屏障,没了。

我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身下,最隐秘的花园门户大开,汁水泛滥,等待着主人的进入和采撷。

他再次抵了上来。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滚烫坚硬的肌肤,直接贴上了我濡湿滑腻、不断收缩翕张的入口。

那真实的触感,让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那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的理智,竟然又顽强地冒出了一丝火星——戴套!那个可笑的、微不足道的请求!

我睁大迷蒙的泪眼,看向床头柜。那个银色的正方形小包装,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撕开的裂口像一张嘲讽的嘴。

“套……套子……” 我喘息着,用尽最后力气,指了指那边。

田书记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看我。他的眼神深不见底,欲望翻腾,但嘴角那丝掌控一切的笑意又回来了。他没有去拿套子,而是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缓慢而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判决般的力道。

“刚才不是求着我进来吗?” 他继续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我的耳廓,“这么紧,这么湿……不就是想要我这样进去,彻底地……标记你吗?”

标记。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不是占有,不是交易,是标记。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留下他的气息,他的所有权。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更扭曲的、堕落的兴奋,同时攫住了我。

没等我消化这可怕的暗示,他已不再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

腰身猛地一沉!

“啊——!!!”

没有橡胶的隔阂,没有最后的距离。那粗长灼热的巨物,以一种开疆拓土般的强势和精准,破开湿滑紧致的层层媚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极致感觉,让我瞬间失声,眼前发黑,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唯有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战栗、收缩、吮吸,试图适应这陌生的、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侵入。

他也没有立刻动作,似乎也在感受着这毫无阻隔的、紧密相连的触感。那被火热湿滑的媚肉死死包裹、吮吸的感觉,让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

“果然……还是这样最好。” 他喃喃道,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毫无隔阂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清晰、原始、猛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我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鼓胀的血管,每一次脉动,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内壁。

很快,慢节奏的试探结束了。他的动作变得迅猛而有力,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快又深地撞击着。肉体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我抑制不住的尖叫和哭泣般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奢华的房间。

“啊……太深了……田书记……慢点……啊哈……要死了……”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可能已经陷进了他的皮肉。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腰胯,固定在承受冲击的位置。头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脖颈,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繁复的水晶灯饰,意识在纯粹肉欲的狂潮中浮沉。

他不再说话,只是闷头耕耘,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我的锁骨或胸脯上。那双总是显得温和从容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赤裸的、征服的欲望,紧紧锁定着我濒临崩溃的痴态。

这种毫无隔阂的交合,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更强烈的刺激。心理上,那种“被权力本身直接侵入、占有、留下痕迹”的感觉,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愈发清晰、深刻。我知道,那代表着世俗巨大权柄的器官,此刻就在我身体最深处肆虐,留下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以及……即将留下的,他的体液。

这个认知,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本就高涨的情欲,燃烧得更加疯狂。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讨好那带来极致欢愉和毁灭感的源头,催促着他更猛烈地征伐,更深地烙印。

“对……就是这样……夹紧……”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内里的变化,喘息着鼓励,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子宫深处。

快感的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在又一次又深又重的顶入,直直碾过体内某一点时,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又猛地松弛开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入的最前端。

“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陷入一片空白的高潮。

几乎就在我高潮的同时,田书记的动作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不再抽送,而是将我的腰臀死死按向自己,茎身深深埋入我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了一阵猛烈而急促的跳动。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极具存在感的液体,毫无阻隔地、有力地,冲击在我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内壁上,带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一切。

那灼热的、持续的喷射感,甚至比我自己的高潮余韵更持久,更清晰。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积聚、扩散,甚至有些微微发胀。不同于隔着橡胶那层模糊的冲击,这是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注入。

他终于停止了释放,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没有立刻退出。沉重的身躯压着我,两个人的汗水交融,喘息交织。

时间缓慢流逝。

高潮的眩晕渐渐退去,身体的感知一点点回归。

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体内。

那充盈的、温热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我的身体最深处。有些正沿着我们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溢出,流到大腿根,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但更多的,还停留着,沉甸甸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瘫软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一片空茫,却又异常清晰。

我想起了不久之前,在车里,在无数个和王明宇纠缠的夜晚。他也会这样内射我,有时是情到浓时,有时是带着惩罚或宣示的意味。那些滚烫的精液进入身体时,我会感到一种复杂的、掺杂着归属、屈从、甚至有时是扭曲安心的感觉。毕竟,他是王明宇,是我现实生活的掌控者,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无法逃离的漩涡中心。他的占有,像一种带着枷锁的认证。

但是此刻……

体内留着的是田书记的。

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王明宇陪着笑脸、小心应对的田书记的。

是那个手握实权、能轻易影响很多人命运的田书记的。

是那个在微信上“骚扰”我,在饭局上“欣赏”我,刚才又用高超手段玩弄我、最终突破我最后防线、实现彻底占有的田书记的。

这感觉……完全不同。

没有归属感,只有一种更纯粹的、堕落的、与权力媾和的战栗。一种用最私密的身体,容纳了最高阶的权柄,并被其直接“标记”和“污染”的、扭曲的征服感和……快意。

是的,快意。

一种攀附上了更高枝头的、自毁般的快意。

一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作为“玩物”的价值被提升到了新层次的、可耻的得意。

一种抛开所有道德枷锁、纯粹沉溺于肉欲和权力符号带来的刺激中的、放纵的酣畅。

这感觉,比被王明宇内射……更让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堕落,也从中,品尝到了更加尖锐、更加令人战栗、也……更“爽”的滋味。

我知道这想法肮脏到了极点,灵魂仿佛都在这样的比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这具年轻、敏感、被精心保养和无限自恋的身体,却诚实地在回味着那不同寻常的充盈感和灼热感,甚至……隐秘地希望它们停留得更久一些。

田书记终于缓缓抽身。

那粗长的性器退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淅淅沥沥,一片狼藉。

他随手扯过床头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躺到我身边,再次将我搂进怀里。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贴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意味,缓缓摩挲。

“感觉怎么样?” 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凶狠征伐、最终无视我请求内射我的男人不是他。

我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体内,他的精液正慢慢流出,温热粘腻。我闭着眼,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应道:

“……嗯。”

一个音节,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高潮的余韵,被彻底占有的茫然,突破底线的无措,以及……那隐秘的、扭曲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对比之后的“更爽”。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城市的灯火不知疲倦,依旧璀璨如星河。这间奢华的酒店套房内,情欲和权力交融的气息浓得化不开。昂贵的真丝床单上,一片湿漉漉的、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污迹,像一朵丑陋而妖异的花,无声地绽放。

而我,林晚,这具二十岁的、美丽诱人的身体,连同里面那个曾经是林涛、如今已破碎不堪的灵魂,就这样,被更深的、更无法挣脱的泥沼,彻底吞没了。

体内残留的、属于当权者的精液,仿佛还在微微散发着余温,提醒着我今夜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带着毒性的、比过往任何一次都更“爽”的滋味。

我知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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