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夜半闹庄园,血祖独行危。,第1小节

小说: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 2026-02-19 09:05 5hhhhh 1120 ℃

大陆历1024年/晚间/煌城西郊,罗德里格斯公爵庄园宴会厅

宴会厅内,那一瞬的死寂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压迫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无数双眼睛,或是惊愕、或是贪婪、或是愤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试图捕捉那个闯入的不速之客。

薇瑟拉伫立在破碎的门扉前,身后那袭暗红色的天鹅绒礼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用鲜血浸染而成的战旗。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脚趾圆润如珍珠,在那猩红的绒毛间陷落、舒展,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大腿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春光。那高开叉的裙摆早已无法遮掩她那毫无防备的私处,反而在走动间将那片泥泞而诱人的桃源展露无遗,那种极致的淫靡与她脸上高傲如神祗般的神情形成了足以摧毁理智的反差。

“抓住她!不管是哪里来的疯女人,把她也锁起来!今晚的节目加倍!”

罗德里格斯公爵,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站在高台上挥舞着手中的红酒杯,兴奋得满脸通红。在他眼中,这哪里是危机,分明是送上门的顶级“甜点”。

随着公爵的咆哮,四周潜伏的私兵与几名受邀而来的低阶法师纷纷吟唱咒语或拔出武器。五颜六色的元素光辉开始汇聚,锃亮的刀锋折射着水晶灯的寒芒,杀意如潮水般向薇瑟拉涌来。

躲在薇瑟拉身后的米米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手里死死攥着那袋装满财宝的麻袋,像是要将其勒进肉里。

“呵……这就是人类的待客之道吗?”

薇瑟拉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兵刃声,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仿佛是直接在脑髓中响起。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节目’,那我就受累,亲自导一出戏吧。”

她缓缓抬起那只握着魔剑“渴血者”的右手,并未挥剑斩杀,而是优雅地将剑尖垂向地面,剑柄处的血色宝石骤然爆发出一阵如同心脏剧烈跳动般的闷响——“咚!咚!咚!”

广域血魔法·猩红蜃楼·记忆篡改

那一刻,并未有血流成河的景象。

只见一层淡淡的、如同薄纱般的粉红色雾气,以薇瑟拉为中心,瞬间爆发扩散。这雾气没有任何杀伤力,却带着一股甜腻到令人眩晕的异香。它无视了卫兵的盔甲,穿透了法师的护盾,直接渗入了每个人的呼吸道、毛孔,乃至灵魂。

冲在最前面的卫兵动作突然一滞,脸上狰狞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紧接着,那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神变得空洞、呆滞,手中的武器“丁零当啷”地掉落一地。

不仅仅是卫兵。

高台上的公爵,舞池中的贵妇,角落里的侍者……整个宴会厅内数百号人,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只剩下水晶吊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薇瑟拉迈开步子,赤足踩过满地的兵刃,却像是在花园中散步。她路过一名呆立的贵族青年身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从他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一杯未动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

“年份太浅,单宁过重,就像你们这些无趣的灵魂一样,涩口。”

她随手将酒杯抛在脑后,“啪”的一声脆响,酒液飞溅,却没有任何一人对此做出反应。

米米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人们,现在就像是一群整齐排列的蜡像。

“大、大姐姐……他们怎么了?”

“做个好梦而已。”薇瑟拉头也不回地走向高台,“在他们的梦里,宴会正在顺利进行,没有任何人闯入,也没有任何异常。等他们醒来,只会记得今晚度过了一个极其愉快的夜晚。”

她走上铺着红毯的高台,来到了那口被吹嘘为“压轴惊喜”的圣银棺前。

这口棺材由纯银打造,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教会圣纹,用来压制黑暗生物的力量。即便隔着几步远,薇瑟拉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厌恶的神圣气息刺痛着她的皮肤。

“啧,不仅品味差,手段也粗糙。”

薇瑟拉厌恶地皱了皱眉,手中的魔剑轻轻一挥。

“咔嚓!”

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锁链在“渴血者”的锋芒下如同豆腐般被切断。她伸出手,推开了沉重的棺盖。

一阵白色的寒气从棺木中溢出。

在棺材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一个有着如月光般银色长发的女子正虚弱地躺在里面。她的四肢被铭刻着圣经的银镣锁住,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白色薄纱祭品服,几乎遮不住什么。那原本应该细腻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被银器灼烧后的焦黑痕迹和皮鞭留下的血痕。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绝。

感应到同族的气息,棺中的女子艰难地掀开了眼帘。那是一双紫水晶般的眸子,此刻却黯淡无光,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在面前这个红衣赤足、散发着威压的女人身上时,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始……始祖大人?!”

女子的声音沙哑破碎,因为激动,她的身体在银镣中剧烈颤抖,引发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嘘——”薇瑟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安静。随后,她伸手握住了那些银镣。足以灼伤普通血族手掌的圣银,在她手中却如同凡铁,随着她魔力的灌注,银镣迅速软化、崩解。

“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既然有着相似的味道,那就是我的‘家人’。”薇瑟拉温柔地将虚弱的女子扶了起来,指尖划过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一抹淡淡的血光闪过,那些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

那银发女子——自称为希尔薇雅的高阶血族,在恢复了一丝气力后,却并没有流露出获救的喜悦,反而一把抓住了薇瑟拉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眼中满是惊恐。

“大人!救救我们!这是个陷阱!不……这不仅仅是个陷阱!”

希尔薇雅呼吸急促,语无伦次地说道:“那个老国王……阿德里安王国的国王,他疯了!他不仅仅是想要玩弄我们……他得到了一本上古的禁忌卷轴,那是‘血肉熔炉’的构建图!”

“血肉熔炉?”薇瑟拉微微眯起眼睛,这个词让她有些陌生的熟悉感,似乎在很久远的记忆中听说过。

“是的!他想要收集足够多的高阶血族,利用我们的不死特性和再生能力,将我们活生生地炼制成‘血源核心’!”希尔薇雅的眼中流出血泪,“一旦那个仪式完成,我们就会变成没有意识、只会源源不断生产‘不老药’和‘狂化剂’的肉块!不仅如此,所有被这种药剂强化的士兵,最终都会变成只听命于他的血尸傀儡!他想要打造一支不死军团,统一整个大陆!”

“这个计划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了!我之前在偷偷的调查同族的失踪案件,经过长时间的跟踪潜入皇宫里,查到了这些情报,但是撤离的路上被皇宫里的守卫发现了,我拼命逃跑虽然最终逃离了王宫但是没想到遇到了一群雇佣兵,连续好几天的逃跑和躲藏耗尽了我的体力和魔力,我被他们抓走,变成了现在这样。我在棺材里听说,他们准备把我送去王宫地下的祭坛……那里已经关押了十几个姐妹了!如果我去了,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希尔薇雅说完,整个人虚脱地倒在薇瑟拉怀里,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块。

薇瑟拉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同族,又环视了一圈这金碧辉煌却肮脏透顶的宴会厅。

“把活生生的智慧生物当成电池和药罐子么……”

薇瑟拉的嘴角慢慢勾起,那并不是愤怒的冷笑,而是一种发现新玩具时的兴奋,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期待。

“这种变态到极点的想法,如果不亲自去见识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轻轻推开希尔薇雅,站直了身体,那件高开叉的礼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大人……您要做什么?”希尔薇雅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既然那位国王陛下这么想要一份‘特殊的礼物’,那我就满足他。”

薇瑟拉转过身,看向身后一直抱着财宝发呆的米米。

“米米,听好了。”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而不容置疑,那是女王在下达最后的敕令。

“带着她,还有那个傻狗,立刻离开煌城。去西边的‘商人渡口’或者更远的亚人新盟城。这里的财宝足够你们过上几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

薇瑟拉转头在“刀疤”的身体上一点,他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一个血红的印记,“这是支配印记,小狗狗你之后的行动一定要听希尔薇雅和米米的话,她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否则你会品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现在我把你放开,你保护她们两个离开。”

“哎?大姐姐你不走吗?”米米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袋子都掉在地上,“我们一起走啊!既然把人都救出来了……”

“不。”薇瑟拉打断了她,她伸展了一下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这具完美的躯体,“这出戏的高潮还没上演呢。”

她指了指那空荡荡的圣银棺。

“我要替她去。”

“什么?!”希尔薇雅和米米同时惊叫出声。

“始祖大人!不可以!那里是地狱!进了王宫的禁魔领域,哪怕是您也会被……”希尔薇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阻止。

“正因为是地狱,才有征服的价值。”

薇瑟拉回过头,那个笑容妖艳得令天地失色。

“从内部瓦解一个自大的疯子,看着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他精心策划的一切成为我的嫁衣……这难道不比简单的杀戮更有趣吗?”

她走到希尔薇雅面前,在那位同族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血魔法·面容遮蔽。”

一道红光闪过,希尔薇雅那标志性的银发瞬间变成了普通的棕色,绝美的容貌也被一层平凡的伪装所覆盖,这层伪装完美无瑕将血族的气息彻底掩盖。

“现在,你只是个被吓坏了的普通人类女仆,对了这把剑应该是你的吧,我顺手给它强化了一下,拿好了别再弄丢了。”薇瑟拉拍了拍手,“带着米米滚吧,别在这里碍事。”

随后,她转向那个一直呆立在旁边的卡尔傀儡,打了个响指。卡尔机械地走过来,扛起已经抱着魔剑的希尔薇雅,刀疤也非常识时务的抱起了还在哭喊的米米,头也不回地撞碎了宴会厅的侧面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确认她们已经远离,薇瑟拉才转回身,面对着那口冰冷的圣银棺。

她抬起腿,优雅地跨了进去。

那种天鹅绒的触感有些粗糙,残留着希尔薇雅的血腥味。她并不在意,反而在里面调整了一个极其诱人、充满臣服意味的姿势躺了下来。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一副被束缚的样子。随着她心念一动,之前被斩断的那些银色镣铐重新飞起,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动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

“咔哒。”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她甚至主动用魔力模拟出被圣银灼烧后的虚弱状态,那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最后,她对着空无一人的上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阿德里安王国的国王陛下……希望您的‘胃口’,真的有那么好。”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咒语声,她解除了对周围公爵侍从的部分精神控制,让他们能正常的行动了。

“唔……”

负责看守棺材的侍从队长猛地晃了晃脑袋,仿佛刚从一场微醺中醒来。他看着眼前紧闭的圣银棺(实际上薇瑟拉已经自己关上了盖子),又看了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在“狂欢”(实际上还在被催眠中舞蹈)的贵族们,心中虽然有些莫名的空虚感,但很快就被职责所填满。

“时间到了!把‘礼物’封好!我们要立刻送往王宫!”侍从队长大声吼道。

几个壮汉立刻上前,抬起了那口装载着“银发美人”的银棺,将银馆连同那些贵重的礼品装入车厢中,由专业的团队押送马车向皇宫走去。

黑暗中,躺在棺材里的薇瑟拉,在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感受着颠簸与晃动。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依旧敏感的肌肤,想象着即将到来的“调教”与“征服”,在那无边的黑暗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病态快感的呻吟。

“啊……真是……太期待了……”

大陆历1024年/深夜/煌城王宫,深层禁域“永生回廊”

沉闷的雷声在地面之上滚动,而被数层花岗岩与禁魔结界隔绝的地下深处,空气死寂得令人窒息。这里是阿德里安王国的绝对禁区,连空气中都漂浮着福尔马林、腐烂兰花与高阶魔晶燃烧后的怪异甜香。

那口刻满繁复圣纹的沉重银棺,被四名身穿全覆式哑光黑铠、连面孔都遮挡在面具下的“哑仆”抬着,穿过幽长的暗道,最终重重地落在了大厅中央那张冰冷的黑曜石祭坛上。

“哐——”

一声闷响,在大厅内回荡。

“出去……都出去!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一个苍老、沙修却因为极度亢奋而甚至有些尖利的嗓音响起。说话的是一位身着华丽到臃肿的紫金长袍的老人。他头戴歪斜的王冠,满脸褶皱如同风干的橘皮,稀疏的白发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欲火。他便是这个王国名义上的主宰,早已年迈昏聩却妄图逆天改命的阿德里安国王。

随着石门的轰然关闭,偌大的地下密室只剩下国王那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祭坛上那口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银棺。

国王颤巍巍地伸出枯枝般的手指,因为激动,他的指甲在银棺表面划出令人牙酸的“兹拉”声。他就像是一个迫不及待拆开期盼已久礼物的孩子,却带着一种迟暮老兽特有的贪婪与腐朽。

“让孤看看……罗德里格斯那个家伙究竟送来了什么样的极品……”

他解开了最后的封印锁扣,双手用力,猛地推开了沉重的棺盖!

“嘶——!!”

就在银棺开启的刹那,一道充满野性的嘶吼声猛然炸响。

并没有想象中温顺的羔羊,迎接国王的是一道试图撕裂一切的残影。薇瑟拉——此刻扮演着极度虚弱却依旧凶猛的高阶血族,在光线射入的瞬间便暴起发难。她龇着森白的獠牙,那双伪装成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嗜血的杀意,身体如一张绷紧的弓,直扑国王那脆弱的咽喉。

“当啷!!”

然而,早已预设好的禁制发挥了作用。就在她的指尖距离国王那干瘪的眼球只有一寸之遥时,连接在棺底的四条圣银锁链猛然崩直,发出剧烈的金属撞击声。

薇瑟拉的身体被狠狠拽回,重重地摔在铺着红天鹅绒的棺底。她那如瀑的棕发凌乱地散开,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身上那件本就布料极少的暗红色高开叉礼服更是狼狈地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国王被吓得后退了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但看清眼前的一幕后,惊恐瞬间化为了极度的惊喜。他扶着祭坛边缘,贪婪地盯着棺材里那个即便被锁链束缚、依然在对他龇牙咧嘴的“野兽”。

“如果不反抗,那和尸体有什么区别?孤要的就是这种野性!只有征服这样的高贵生物,才能证明孤依旧拥有支配一切的力量!”

他重新凑上前,那双混浊的老眼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近乎完美的胴体上游走。

薇瑟拉蜷缩在银棺一角,双手被银镣吊起扣在头顶,这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国王的视线中。随着她急促而愤怒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蕾隔着稀薄的空气,仿佛在挑衅着观看者的神经。

“滚开……肮脏的人类……”薇瑟拉咬着牙,声音虚弱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她用力挣扎着,银镣磨破了伪装的皮肤,渗出丝丝鲜血,让这画面更添几分凌虐的凄美。

“骂吧,尽情地骂吧。”国王狞笑着,从旁边的架子上取过一根镶嵌着雷击木的手杖。他伸出手杖,极其无礼地挑开了薇瑟拉那为了遮羞而并拢的双腿。

“啊!”

薇瑟拉发出一声屈辱的惊呼,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更为沉重的脚镣限制住了动作。

手杖冰冷的尖端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腿内侧缓缓上滑,划过那被神圣魔法灼伤充满了血丝的大腿根部。国王的眼神在看到那些痕迹时,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看来公爵还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啊……哎呦,不过,这下面倒是很精彩啊。”

手杖最终停留在她最为私密的幽谷入口。那两片粉嫩肥厚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中间那条细窄的缝隙正因为恐惧和受到刺激而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多么完美的繁殖器具……多么充满活力的血肉……”

国王丢开手杖,那只枯如鸡爪的手颤抖着伸向薇瑟拉的胸口。他粗暴地一把扯住那件残存的礼服领口。

“刺啦——!”

昂贵的天鹅绒在暴力下彻底粉碎。薇瑟拉整个人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不要……别碰我!!”她绝望地尖叫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在心底,薇瑟拉却在冷静地评估着这个老东西的魔力水平——外强中干,灵魂腐朽,连最初级的魅惑抗性都没有,真是无趣。

国王并没有直接进行侵犯,他毕竟年事已高,肉体的欢愉必须要伴随着精神的绝对支配才能达到高潮。

他转身从祭坛后方取出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泛着诡异绿光的药剂,以及一个刻满符文的黑色皮质项圈。

“这是宫廷炼金术士特制的魔药‘失乐园’,配合这个‘奴役项圈’,就算是最高傲的巨龙,也会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国王捏住薇瑟拉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喝下去……从此以后,你脑子里那些无用的自尊、记忆、骄傲统统都会消失。你只会记得怎么张开腿,怎么取悦孤,怎么为孤孕育出不死的军队!”

苦涩的药剂被强行灌入喉咙。薇瑟拉剧烈地咳嗽着,药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高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滑落。

而在药剂入喉的瞬间,薇瑟拉体内的始祖之血便轻易地将其分解、吞噬。但在表面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原本充满杀意与恨意的紫色双眸,逐渐变得迷离、空洞。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银棺里。

“看哪……药效发作了。”

国王兴奋地喘着粗气,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扣在了薇瑟拉纤细的脖颈上。

“咔哒。”

随着项圈扣紧,项圈上面的禁制开始生效,薇瑟拉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昂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毫无意义的娇吟:“啊……嗯……”

这声呻吟仿佛是某种开关。

国王再也按捺不住,他爬上祭坛,甚至来不及解开那繁琐的长袍,就那样跨坐在薇瑟拉腰间。他用那一双枯瘦粗糙、布满老人斑的手,狠狠地抓住了薇瑟拉那对硕大的乳房。

“嗯啊!”

薇瑟拉的身体本能地弹起。国王的手劲很大,带着一种想要将其捏爆的破坏欲,毫无章法地揉捏、拉扯着那两团软肉。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他低下头,张开那口满是黄牙的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用力吸吮、啃咬。

“好吃……这就是高阶血族的味道……充满了生命力……”

国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直接侵入了那片湿润的黑森林。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与润滑,粗暴地插进了薇瑟拉那紧致滚烫的阴道。

“滋咕——”

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响起。

“哈啊……主人……不要……”

薇瑟拉此刻扮演的是心智正在崩溃、逐渐被本能支配的奴隶。她在迷离中喊出了那个词,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蠕动,吸附着那几根入侵的手指。

国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股销魂蚀骨的吸吮力,爽得头皮发麻。他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扣挖着,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媚肉,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真是个天生的淫娃!”

国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用力拍打,“啪啪”作响。那原本粉嫩的肉唇此刻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外翻,阴道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流出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一直流到银棺的底部,积成一小滩水洼。

“现在……看着孤的眼睛。”

国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敞开、任君采劼的美妙肉体。

“告诉孤,你是谁?”

薇瑟拉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那是深度催眠与洗脑后的典型征兆。她微微张着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红肿的唇瓣,那一副痴态足以引发任何男性的兽欲。

“我……我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我是……主人的……母狗……”

“哈哈哈哈哈!”

国王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种征服强者的快感让他这个垂死的老人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没错!你是母狗!是孤专用的泄欲工具!”

他猛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虽然有些萎缩但依靠药物勉强勃起的肉棒。那东西看起来皱巴巴的,带着一股尿骚味和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

“来,含住它。用你那张刚才还在骂人的小嘴,好好伺候孤的龙根!”

薇瑟拉“乖巧”地撑起上半身,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玩偶,顺从地爬向国王的胯下。她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也遮住了她嘴角那一抹极度危险、极度嘲弄的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国王?真是令人作呕的朽木。不过,为了搞些乐子,稍微忍耐一下这股腐臭味吧……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在那根丑陋的东西面前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在那布满青筋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国王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

“噢噢噢……该死……太爽了……”

薇瑟拉的眼中闪过一丝红芒。她并没有真的含进去,而是利用视觉错位和极为高超的口技,在没有实际接触的情况下,仅仅用呼吸的热气和指尖的轻抚,就让这个老东西陷入了即将爆发的边缘。

“主人……这就受不了了吗?”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那是一种猎人在收网前的戏谑。但沉浸在快感中的国王根本没有察觉。

“给孤……更多……快……”

国王按着薇瑟拉的脑袋,想要强行往里塞。

就在这时,薇瑟拉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动作。

“哎呀,陛下。只是这种程度的‘调教’,怎么能满足您建立不死军团的宏愿呢?”

她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那个虚弱的奴隶,也不再是痴傻的母狗。那是一种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般的轻松与……傲慢。

国王愣住了,他的手僵在半空,那充满情欲的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

“你说……什么?”

薇瑟拉优雅地侧坐在银棺边缘,随手扯过国王那件拖在地上的紫金长袍,像擦抹布一样擦了擦刚才被他摸过的胸部。

“我说,您的品味真的很差,那个‘失乐园’也是,这个项圈也是,还有……您那里的味道,真的很臭。”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刚才被手杖挑弄过的玉足,此时正毫不客气地抵在国王那还在颤巍巍挺立的部位上,脚趾轻轻一夹。

“既然您这么喜欢把人变成奴隶……”

薇瑟拉的瞳孔瞬间变回了原本的鲜红,始祖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在狭小的密室中爆发。

“那不如,让我来教教您,什么才是真正的‘支配’?”

“什么”话音未落封闭的密室中,原本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此刻被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那声音不似人类,更像是某种老旧风箱被狠狠踩烂时发出的绝望嘶鸣。

薇瑟拉那一双毫无瑕疵、白皙如玉的修长美背微微后仰,银色的长发在重力的牵引下如瀑布般垂落在腰窝处,随着她身体的重心下移而轻轻晃动。她那只原本只是用来挑逗的赤裸玉足,此刻正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碾压在阿德里安国王那胯下最脆弱、也最令他引以为傲的部位上。

“既然这根东西除了制造恶臭和那种令人作呕的体液之外毫无用处,那留着也是累赘。”

薇瑟拉的声音慵懒而冰冷,仿佛还是那个高居王座的女王在随手碾死一只臭虫。她的脚趾紧紧扣住那团在那层松弛皮肤下瑟瑟发抖的丑陋软肉,足弓绷紧,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咔嚓——噗茨!”

那种声音沉闷且湿润,就像是一颗腐烂熟透的石榴被硬生生踩爆。

阿德里安国王浑浊的老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剧痛顺着脊椎神经如闪电般直冲脑门,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紧接着,那股钻心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才真正爆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孤的……孤的……”

污浊的血水混合着难闻的尿液,顺着那条昂贵的紫金长袍晕染开来,瞬间浸湿了薇瑟拉脚下那一小块黑曜石地面。原本还能勉强挺立的肉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摊模糊的肉泥,软趴趴地在大腿根部抽搐着,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

薇瑟拉嫌恶地皱了皱眉,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收回脚。她看着自己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脚底板沾染上了红黄相间的秽物,眼中的厌恶更甚。

“真脏。”

她随手一挥,空气中的水元素汇聚,清洗掉了脚上的污渍。随后,她一把抓起在那剧痛中蜷缩成一只煮熟虾米的国王那稀疏的白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别在那儿叫唤了,这只是个小小的见面礼。现在,带我去那个所谓的‘血肉熔炉’。”

薇瑟拉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那对傲人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鲜红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那一抹令人疯狂的黑色幽林,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热身”还微微充血外翻,挂着晶莹的液珠。然而此刻的国王眼中,这具绝美的肉体不再是欲望的源泉,而是名为恐惧的死神。

“在……在里面……就在里面……”

国王哆嗦着伸出那只颤抖不停的手,指向祭坛后方那一面看似死胡同的墙壁。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变得尖利扭曲,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深深埋藏着一抹怨毒到极致的疯狂。

你毁了孤……你毁了孤的一切……既然孤做不成男人,既然孤得不到永生,那你这具完美的躯壳……就给孤当做陪葬吧!

随着国王用那沾满自己胯下鲜血的手在墙壁上的某个符文上按了一下,沉重的石壁在一阵轰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令人作呕的热浪扑面而来。那不是火焰的温度,而是生命力被强行燃烧、扭曲时散发出的辐射热。

石壁后,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

无数根粗大的黄铜管道如同血管般错综复杂地连接在中央那个巨大的核心装置上。那装置像是一颗巨大的、由机械与血肉缝合而成的“心脏”,正在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喷吐出一股绿色的蒸汽,并在管道中输送着某种鲜红得近乎妖艳的液体。在那些管道的连接处,甚至可以看到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透明的容器中无声呐喊,那是被作为“燃料”的高阶魔兽甚至是其他智慧种族的灵魂。

这就是阿德里安王国最大的秘密,也是国王妄图逆天改命的终极造物——血肉熔炉。

薇瑟拉赤足踏入这个空间,脚下的地面由一种特殊的导魔金属铺成,踩上去有一种温热的、仿佛踩在生物内脏上的触感。

“这就是你的杰作?”

她仰头看着那个高达数十米的巨大心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此时的她,完全沉浸在一种名为“傲慢”的情绪中。她是血族的始祖,是站在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在她看来,无论是眼前这个被她踩烂了下体的老废物,还是这个看起来有些恶心的机械装置,都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弄出来的玩具罢了。

“粗糙、丑陋、毫无美感。这就是人类对于‘永生’的理解吗?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

她松开了抓着国王头发的手,任由这个老东西像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她自信地背对着国王,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向熔炉的核心,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所谓的“禁忌造物”。

小说相关章节: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