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会获得幸福吗?1—17(完结撒花,合集放送!),第9小节

小说: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 2026-02-19 09:02 5hhhhh 7160 ℃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拘束体验。

之前的所有调教——女犬装、人鱼装、绳缚——都会留下一些活动的空间。但现在,她被绷带从头到脚完全固定,除了鼻孔,没有任何部位能够接触到外界的空气。

一丝恐惧突然涌上心头。

绷带压住了她的嘴唇,她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

这时,一只手触碰了她的身体。那触感透过绷带传来,变得模糊而温热。

樱的手从她的肩胛滑到腰际,然后环抱住她被绷带包裹的身体。

床垫轻微下陷,樱躺到了她身边。

那种被拥抱的感觉透过绷带传来,变得朦胧而温暖。慕容雪能感觉到樱的胸部贴着她的后背,樱的腿与她的腿交缠在一起,樱的呼吸拂过她被绷带覆盖的后颈。

恐惧开始消退。

在这个完全黑暗、完全封闭的世界里,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她知道樱在她身边。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被完全剥夺了自由,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然后,樱开口说话了。

那是日语。慕容雪听不懂日语,但她能听到樱声音里的温柔——那不是主人对宠物说话的语气,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温柔。

樱的嘴唇贴着她被绷带覆盖的耳朵,低语着那些她听不懂的词句。语调时而轻柔如水,时而缠绵如丝,像是在诉说什么秘密,又像是在许下什么承诺。

慕容雪的心跳加速了。

她不知道樱在说什么,但她的身体却在对那声音做出反应。被绷带压住的乳头开始发硬,私处泛起隐秘的潮意,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发热。

这不是因为媚药或改造。这是她自己的反应。

樱的手隔着绷带轻轻抚过她的身体——从肩胛到腰际,从腰际到臀部,动作缓慢而温柔。那种被隔离的触感像是一层朦胧的纱,将一切刺激都变得柔和而绵长。

慕容雪发现自己在微微扭动身体,试图迎合那些抚摸。

尽管绷带让她几乎无法动弹,但她的身体仍然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腰肢轻轻弓起,臀部向后贴近樱的胯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透过绷带传出的呜咽声。

樱的低语还在继续。

"……好き……"

那是她少数能听懂的词。

好き。喜欢。

慕容雪的眼眶发热,泪水从闭着的眼睑渗出,被绷带吸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因为黑暗太过漫长,也许是因为樱的声音太过温柔,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完全封闭的世界里,她终于可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

她害怕樱。她依赖樱。她渴望樱。

这三种情感纠缠在一起,让她无法呼吸。

樱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绷带轻轻揉捏被压扁的乳房。那种被束缚的刺激让慕容雪浑身颤抖,绷带下的乳头硬得发疼,她想要更多的触碰,却无法开口请求。

"呜——呜——"

她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樱似乎听懂了她的请求。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她被绷带紧紧包裹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的胯部。

隔着绷带,樱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私处的位置。

那种刺激被绷带过滤得更加绵长,快感像温水一样缓缓涌来,不像以往那样猛烈,却更加持久。

慕容雪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私处正在湿润,液体被绷带吸收,带来一种温热的粘腻感。

但樱没有继续。

那只手只是轻轻按压了几下,然后重新环抱住她的腰。

慕容雪被吊在快感的边缘,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她想要更多,想要释放,但绷带将她牢牢固定,她甚至无法张开双腿。

"呜呜——呜呜——"

她发出含糊的哀求声。

樱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语着日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一夜,慕容雪就在樱的怀抱中入睡。

第十五章:无法抗拒的离别

租赁期过了大半,樱明显忙碌起来。

她时常一早就离开别墅,把慕容雪锁进特制的狗笼——银色金属栅栏打造的方形空间,仅容一人蜷缩。笼底铺着柔软垫子,角落固定着水碗和食盆。

每次被关进笼子前,樱都会温柔地为雪整理好犬装——检查项圈、束腰、口球松紧,调整胸带位置、确认震动棒塞得够深。然后轻抚她的头,低声用日语说几句雪听不懂的话,才转身离去。

这天下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别墅的门轻轻关上。

慕容雪蜷在笼中,透过栅栏缝隙望着空荡荡的客厅。

她侧躺着,乳房挤压在笼壁上,犬尾肛塞随呼吸微微晃动。

樱会去哪里?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打转。雪咬着口球,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她是不是不该在意主人的行踪——不对,樱不是主人,她只是——只是什么呢?

不想了。

可胸口涌起的空落感骗不了人。

时间在笼中变得格外漫长。

慕容雪数过窗外飘过的云朵,听过墙上挂钟走过的分秒,体内的震动棒会突然启动,把她从昏昏欲睡中惊醒,在笼中无助地扭动身体,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浸湿垫子。

高潮过后,更深的空虚袭来。

樱是不是厌倦自己了?

也许樱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也许她只是在等租赁期结束,好把自己还给天堂岛,再送回那个展示厅,让下一个客人接手自己。

雪蜷得更紧,尾巴夹在腿间。她想起那些被送回去的藏品——重新装进真空床,等待陌生人粗暴的触碰。她害怕再被那样对待,害怕失去樱温柔的抚摸和细腻的调教。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渴望被囚禁在这里?

傍晚时分,玄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雪猛地抬头,眼睛透过栅栏紧紧盯着门口。

樱推门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高跟鞋换成室内拖鞋。

她走到狗笼前蹲下,隔着栅栏轻抚雪湿漉漉的脸颊。

"我的小母犬乖乖等着了。"

那一刻,雪胸腔里涌起难以名状的喜悦——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用的是"陪伴"这个词来形容樱回来后的时光。

这几天樱陪伴自己的时间变多了。不再频繁外出,更多时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或是牵着雪在别墅里散步。

调教依然继续,但樱的动作愈发温柔,像在珍惜什么。

慕容雪想不到租赁期的最后几天过得这么快。

有一天樱给她套上了定制的马具——皮革笼头勒住脸颊,嘴里衔着马具型口球,双臂被单手套束缚,双腿穿上长至大腿的无跟马蹄靴,后背驮着轻便的双轮车架。

她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被樱骑坐在车上,牵着缰绳在马场里绕圈。

阳光晒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皮带深深勒进被改造得过分敏感的肌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后庭的马尾塞在体内晃动。

还有一天,樱把她带去了岛上的拘束主题咖啡厅。

她被套上黑白相间的乳胶女仆装——低胸乳胶连衣裙将乳房挤压成夸张的形状,露出大片雪白的沟壑;裙摆短得遮不住臀瓣,后面开了一道口,露出被震动棒撑开的穴口;脚踝被细链连接,步幅被限制在二十厘米以内。

她就这样跪在樱的餐桌旁,用戴着乳胶长手套的双手为樱端茶倒水,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会让裙摆掀起,把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樱的目光下。

最荒唐的是女犬选美大赛。岛上每月都会举办一次,参赛者全是像她一样的"藏品"。

慕容雪被樱牵上舞台时,身上只穿着一套极简的皮革犬装——项圈、胸带、胯带,仅此而已。

G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粉色的乳晕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乳头在冷气中挺立。

樱像挑选牲畜一样,在男女评委目光下捏她的乳房、拍她的臀部、撬开她的嘴检查牙齿,最后还命令她摆出各种姿势——趴下、翻肚皮、跪坐摇尾巴。

她综合分得了第三名,还有个奖状上写着"最佳身材奖",樱把奖状贴在了别墅玄关的墙上。

每一天结束后,当樱解开她身上的拘束具,让她趴在脚边休息时,慕容雪都会悄悄回想白天发生的一切。羞耻感烧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但奇怪的是,那股羞耻里掺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第二天醒来,樱又会用什么新的方式折磨她。

她不敢深想这种期待意味着什么。

最后一天的黄昏,慕容雪趴在樱脚边,望着落地窗外渐沉的夕阳。

橙红色的光芒将海面染成一片流金,远处的海鸟成群掠过,发出悠长的鸣叫。

再过十二个小时,她就要被送回那个透明的真空床里,陈列在那个画廊中央,等待下一个客人挑选。

下一个客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可能——也许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满身酒气,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也许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会用她想象不到的方式折磨她;也许是个根本不把她当人看的富商,只想把她当成一件摆设……

恐惧从胃里翻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樱的手从她头顶伸过来,轻轻抚过她扎成马尾的长发。

"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慕容雪想要回答,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眶渐渐发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想离开。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在这一个月里,樱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把她当成犬来调教、当成马来骑乘、当成物品来展示。但樱的手永远是温暖的,樱的声音永远是轻柔的,樱的每一次触碰里都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情感。

她害怕失去这种"温柔"。

哪怕这种温柔裹挟着强迫、裹挟着她永远无法逃离囚笼。

入夜后,樱牵着项圈的链子,把她带上了床。

"最后一晚。"樱轻声说,"雪,好好记住我。"

慕容雪全身依然被皮革女犬装束束缚着——黑色皮革项圈紧扣颈部,银色金属狗牌在胸前晃动;乳胶连体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只在胸部、胯部留出开口,G罩杯的乳房从开口处挤压出来,形状饱满而诱人;四肢的拘束套依旧固定着,小腿折叠贴着大腿,手肘处垫着厚厚的肉垫,她只能像真正的犬一样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

最羞耻的是胯部——交叉的皮带勒进臀缝,震动棒和犬尾肛塞深深插在体内,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晃动。

樱让她侧躺在床上,自己从身后环抱住她。

小麦色的肌肤与黑色乳胶贴合在一起,温度的差异让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

樱的手从她的颈侧滑过,指尖描绘着项圈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下,抚过裸露在外的锁骨、胸口。

樱的唇落在她被乳胶包裹的肩胛上,隔着光滑的材质印下一个吻,那触感柔软而温热。

然后是后颈、是脊椎、是腰窝。樱的吻缓慢而细腻,一点一点描绘着乳胶下的身体轮廓,像是在用嘴唇记忆她的每一寸肌肤。

吻落到臀部时,慕容雪的身体开始发软。樱的舌尖舔过臀瓣的曲线,然后顺着皮带向下,舔到那根犬尾肛塞的根部。

"呜——"慕容雪发出含糊的呻吟,口球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樱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住犬尾,轻轻转动。

肛塞在体内缓缓旋转,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改造后的身体将这种刺激放大到极致,慕容雪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想要适应这种侵入感,但四肢的拘束让她只能徒劳地颤抖。

"雪的身体明明这么敏感。"樱的声音轻轻的,热气喷洒在她湿润的臀部上,"却总要装作不愿意。"

樱抽出了犬尾肛塞。

"呜呜——"慕容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后庭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想要咬住正在离开的异物,但肛塞还是缓缓滑出,留下空虚的饱胀感。

然后是前面的震动棒。

樱解开胯部的交叉皮带,拨开乳胶开口,握住震动棒的尾端慢慢拔出。

湿润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慕容雪能感觉到蜜穴疯狂地夹紧,不想让它离开,但震动棒还是一点点抽离,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都湿成这样了。"樱的手指在她的花瓣间轻轻拨弄,"雪是不是很期待?"

慕容雪想要摇头,但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樱的手指探入了她湿润的甬道。

两根、三根,缓缓插入她被操开的穴口,弯曲着指节摩擦内壁,寻找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呜呜呜——!"

慕容雪的腰猛地弓起,但四肢的拘束让她无法逃离。樱的手指灵活地在她体内游走,时而浅尝,时而深入,每一下都精准地戳中她的敏感点。

她想要挣扎,但犬装的拘束让她被樱轻松制服,无处可逃。

樱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裸露在外的乳房。G罩杯的柔软在掌心变换形状,乳头被捏住研磨,时而轻柔,时而粗暴。

双重刺激让慕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涌向全身,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绷紧,脚趾蜷曲——

高潮在指尖的挑逗中到来。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穴肉剧烈收缩,夹紧了樱的手指。

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樱的手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樱没有停下。

她继续抽插着手指,在慕容雪高潮的余韵中把她推向第二次、第三次顶峰。

直到慕容雪的身体彻底瘫软,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刺激,樱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然后,樱俯下身去。

舌头伸入她的蜜穴。

"呜——!呜呜……"慕容雪想要推开她,但四肢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

樱的舌头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蜜穴里温柔游走,舔过充血肿胀的花核、舔过不停溢出蜜液的穴口、舔过每一寸被快感浸透的嫩肉。像是在品尝,像是在安慰,像是在告别。

慕容雪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晚。

她在樱的舌头下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身体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水中,被温柔的浪潮反复托起又落下。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快感填满了每一个神经末梢。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她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樱躺到她身边,伸手解开了她嘴里的口球。

"樱……樱……"她的声音沙哑,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口球撑开而有些麻木。

樱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描摹着她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慕容雪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我……我能不能……继续被樱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烧得厉害。

她在主动请求被囚禁、被调教、被当成宠物对待——这太荒谬了。但她无法控制自己。比起未知的恐惧,她宁愿留在樱身边。

樱沉默了很久。

久到慕容雪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樱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雪回去,更安全。"

什么意思?

慕容雪想要追问,但樱已经拿起了口球,重新塞进了她的嘴里,扣紧了脑后的皮带。

樱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呼吸温热。

"相信我。"

只有这三个字。

没有解释,只有这三个字。

慕容雪望着樱的眼睛,想要从那双深邃的瞳孔里读出什么,但樱已经垂下眼帘,侧过身去关了床头灯。

黑暗吞噬了一切。

第二天清晨,慕容雪是被脖子的勒痛弄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在床上。

她趴在别墅的玄关处,身上还穿着昨晚的女犬装——项圈、乳胶连体衣、四肢拘束套。项圈上的链子被锁在了地面的钩环上,长度很短,她只能维持趴伏的姿势。

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她面前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樱呢?

她扭头四处张望,但视野里只有空荡荡的玄关和紧闭的房门。

樱不在。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链子太短,她只能像一只真正的犬一样,四肢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等待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铃响了。

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大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哎呀,"年轻女仆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被调教得真润啊,第一次就遇到了好主人,真幸运。"

"租赁期结束,"年长女仆的声音公事公办,"执行回收程序。"

回收。

这个词让慕容雪挣扎起来。

但项圈勒紧了她的脖子,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手脚被拘束套固定成了跪趴的姿势,她根本无法站起来,只能在地上像一只被困的母犬一样无力地扭动。

"老实点,"年轻女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不然对你可没好处哦。"

手指按下按钮。

原本被取出的震动棒已经在她昏睡时重新被塞入体内,此刻同时启动,频率被调到了最高档。

"呜呜呜呜——!"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塌下。那种熟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遍全身,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淫水打湿了乳胶胯部的开口。

"看,身体很诚实嘛,"年轻女仆笑着说,"乖乖听话,等会儿还能舒服一点。"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年长女仆从门外推进来一个黑色的箱子——女体封闭箱,和她最初被运上岛时装过的那种一模一样。箱盖打开,露出内部严丝合缝的金属内壁和固定用的皮带。

两个女仆合力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解开项圈上的链子,然后把她塞进了箱子里。

金属内壁冰凉,贴着她发烫的肌肤。皮带一根根收紧,把她的四肢、躯干、头颅牢牢固定在箱子里。她被迫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动弹不得。

箱盖毫不犹豫地合上,最后一丝光线消失。

箱子被搬上了某种运输工具,颠簸中慕容雪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

别墅里,樱站在窗边,望着远去的回收车辆,直到它消失在视野尽头。

她转过身,从墙上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加密通讯器。

"白岚呼叫总部,"她的声音平稳而冷静,"藏品已被回收,我已脱离接触。"

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收到,白岚。行动即将开始,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展开收网。你的任务是保持身份不暴露,不要参与后续行动。"

"明白。"

"另外,"男人的声音顿了顿,"你用的是上原家族的真实身份,总部已经为你安排了新的卧底任务。行动结束后,你需要立刻撤离,不要与任何被解救的受害者接触。"

"……明白。"

樱关掉通讯器,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上原樱——国际刑警失踪人口调查组的卧底探员,代号"白岚"。

她用自己作为日本财阀大小姐的真实身份打入了天堂岛,伪装成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富家千金,在这里前前后后游玩了将近一年。

一年里,她搜集证据、绘制组织架构、标记关键人物,为即将到来的收网行动做准备。

租赁慕容雪,只是她任务的一部分——她察觉到某个有暴力倾向的客人已经对雪产生兴趣,抢先一步加价租赁下来,避免雪成为受害者。

但后来……

樱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一点点私心。

真的,只有一点点。

当她在天堂画廊里意外看到展示在真空床里的慕容雪时,那张绝美的脸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大学时代,异国他乡,那个对她微笑的中国女孩。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但当慕容雪在她的调教下发出第一声呻吟时,她知道自己没有。

不过没关系。

等到行动结束,慕容雪会和其他受害者一起被解救,接受心理辅导,开始新的生活。

而她会带着新的身份,去执行下一个卧底任务。

两个人的轨迹只是短暂交汇,然后各奔东西。

这样就好。

──────────────────────────────────────────────────

慕容雪被从女体封闭箱中取出,四肢依旧保持着犬装的折叠拘束状态。

两位女仆熟练地解开她身上的皮革束缚,剥去乳胶连体衣,露出白皙如瓷的裸体。

G罩杯的乳房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泛红,乳晕粉嫩,乳头在冷空气中收缩成两粒小豆。

纤细的腰肢上还留着束腰勒出的浅浅痕迹,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敏感改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清洗一下,准备上架。"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带走汗水和淫液的痕迹。

女仆们用柔软的海绵仔细擦拭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私处,从大腿到脚踝。那些触碰让改造后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下体开始泛起潮意。

清洗完毕后,她被推进了天堂画廊。

透明的真空床整齐排列成弧形,大部分床位已经有了"藏品"。女仆们把她推到编号A-2157的空床位前,示意她躺下。

慕容雪颤抖着爬上床,仰面躺平。冰凉的床面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打了个寒颤。

乳胶膜从上方缓缓落下,贴上她赤裸的身体。然后是熟悉的吸气声——真空泵启动,空气被抽离,乳胶膜紧紧吸附在她身上,从头到脚。

G罩杯的乳房被挤压成饱满的形状,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可见。私处的细节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透明的乳胶下,连阴唇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再次成为了一件等待被购买的商品。

真空床下方,黑色的显示屏亮起,白色字体显示着她的信息:

藏品编号:A-2157

姓名:慕容雪

年龄:26岁

职业:时尚杂志编辑

身体数据:身高172cm / 体重52kg / 三围90G-58-88

性格特征:温柔内敛,敏感易潮

改造情况:S级伴侣改造(永久脱毛/神经敏感度+300%/颈后遥控芯片)

就在这时,显示屏上的文字闪烁了一下,最后一行信息更新了:

【租赁状态:已归还,现可租赁】

──────────────────────────────────────────────────

凌晨四点,加密通讯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樱从浅眠中惊醒,抓起通讯器:"怎么回事?"

"紧急通报!"男人的声音急促而紧张,"内部出了叛徒,行动计划被泄露!天堂岛已经启动紧急转移程序,所有藏品正在被转移!"

樱的心猛地沉下去。

"藏品转移到哪里?"

"不清楚,码头监控显示有多艘快艇已经离港。"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焦虑,"行动提前了。情况非常混乱,我们的人正在全力追踪。你目前还没有暴露,千万不要——"

樱没有听完,直接挂断了通讯。

她抓起床头的外套,冲出了别墅。

夜色浓稠如墨,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她沿着小路飞奔向天堂画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慕容雪。

她跑过一片棕榈林,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通向画廊,右边不远就是码头。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右边传来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SUV正在向码头方向疾驰,车速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樱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认出了那辆车——那是天堂岛董事长的私人座驾。

董事长。

整个组织的核心人物,所有证据链的关键节点。

如果让他逃脱,之前一年的卧底工作就全部白费,组织会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更多的女性会被诱骗、囚禁、贩卖。

而如果她去追董事长,雪……

樱咬紧牙关,转向右边,朝着SUV追去。

──────────────────────────────────────────────────

码头边。

这里停着一艘私人游艇,引擎已经发动,螺旋桨搅动着海水。

樱躲在集装箱后面,看着董事长的SUV停在栈桥边。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被两个保镖簇拥着走向游艇。

他走得很急,脚步踉跄,显然非常紧张。

樱轻轻呼气,心跳渐平。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巧的电击器——那是她为数不多的防身武器,藏在别墅的暗格里从未使用过。

两个保镖,加上董事长本人。三对一,只有一把电击器。

趁着夜色,足够了。

先等待时机。

当三个人走上栈桥,距离游艇还有十米时,她动了。

她的身影从集装箱后闪出,无声无息地接近。第一个保镖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刚要回头,电击器已经抵上了他的后颈。

滋啦——

保镖的身体僵直,然后软软地倒下。

第二个保镖反应很快,手已经伸向腰间。但樱更快,她侧身躲过他的攻击,膝盖狠狠撞上他的腹部。保镖弯下腰,樱的手肘紧跟着砸在他的后脑。

两个保镖在三秒内全部倒地。

董事长惊恐地转过身来,看到了月光下的樱。

"上原……上原小姐?!"

"董事长先生,"樱的声音冰冷如霜,"你哪里都去不了。"

她上前两步,董事长想要逃跑,但樱一脚踢中他的小腿,董事长失去平衡摔倒在栈桥上。樱俯身压住他的背,从保镖身上扯下手铐,利落地铐住董事长的双手。

制服董事长之后,樱没有停留。

她把董事长和两个保镖绑在栈桥的柱子上,迅速向同僚发出信号,然后转身冲向停在岸边的黑色SUV。车门没锁,钥匙还插在点火孔里。

樱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她挂挡,油门踩到底,SUV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冲了出去,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把车速飙到了极限,沿着狭窄的海岸公路疾驰。

快点,快点,再快点。

藏品已经开始被转移,她本该更早赶过去。

抓捕董事长比预想中耽误了更多时间。

可恶啊!

前方出现了画廊的轮廓。

樱猛踩刹车,SUV在画廊门口急停,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

她撞开车门跳下来,直接冲向画廊大门。

大门敞开着。

里面一片狼藉。

真空床被掀翻在地,固定支架七零八落,地上散落着各种拘束具——项圈、口球、皮带、乳胶碎片。灯光摇摇晃晃,有几盏已经熄灭,只剩下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红光。

没有人。

一个藏品都没有。

樱的脚步停在画廊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她刚才一路狂飙,肺部开始发疼,额头泛起薄汗,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空荡荡的真空床,最后停在编号A-2157的展示区。

真空床透明的床面上只剩下一圈浅浅的人形印痕——那是乳胶膜长期吸附留下的痕迹,勾勒出一具女体的轮廓。

来晚了。

──────────────────────────────────────────────────

时间回溯到凌晨三点。

警报响起时,慕容雪还被固定在真空床里。

她被乳胶膜紧紧包裹,动弹不得,只能听到外面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快!转移所有藏品!"

"装箱!装箱!都给我装箱!"

有人按下了真空床的开关,乳胶膜的吸力消失了。慕容雪还没来得及活动僵硬的四肢,就被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仆从床上拽了下来。

两位女仆动作迅速而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年轻女仆从推车上取出一套完整的拘束装备,手法娴熟地开始为慕容雪穿戴。

双腿被强制折叠——小腿贴着大腿,膝盖处被厚实的皮带紧紧缠绕固定,一圈又一圈,皮革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印痕。然后大腿被更粗的皮带固定并向身后拉紧,双腿被迫呈M字形打开,无法合拢。

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锁住手腕,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眼罩蒙上眼睛,厚重的黑色皮革挡住了一切光线。

口中被粗暴塞入口球,顶到了喉咙。慕容雪立刻感到窒息,眼泪涌出,但女仆不管,皮带在脑后扣紧。

然后是体内的填充。

阴唇突然被纤细的手指剥开,冰凉的润滑液被挤进穴口。她想要挣扎,但双腿被固定成M字形,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震动棒被毫不留情地插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含糊的呻吟。棒体很粗,螺旋状的凸起摩擦着敏感的蜜穴内壁,一点点挤进湿滑的甬道。蜜穴疯狂地收缩,想要排斥这根异物,但震动棒还是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后庭也没有被放过。

肛塞抵在穴口,坚定不移地推进去。那种被撑开的痛感让她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肛塞比震动棒更粗,锥形的头部挤开紧闭的括约肌,表面的凸起一圈圈摩擦着肠壁。

"拘束完成,准备装箱。"年长女仆确认道。

两位女仆合力将慕容雪抬起来,准备塞进运输用的女体封闭箱。

但就在这时,年轻女仆突然停下动作。

"等等。"她蹲下身查看推车上的箱子,"封闭箱不够了。"

"什么?"年长女仆皱眉。

"一次性转移的藏品太多太急,这批箱子已经用完了。"年轻女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我去仓库再拿几个?"

小说相关章节: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