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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会获得幸福吗?1—17(完结撒花,合集放送!),第10小节

小说: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 2026-02-19 09:02 5hhhhh 5240 ℃

"来不及了。"年长女仆看了看腕表,"船十分钟后就要离港,必须立刻装船。"

"那怎么办?"

年长女仆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展示厅角落的一台设备上。

"用那个。"

年轻女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睛一亮:"永生舱?"

"对。反正都是运输工具,效果一样。"

"好主意!"年轻女仆兴奋地推着推车走向角落,"我一直想试试这种高级货呢!"

角落里摆放着一台旅行箱大小的金属箱体,是便携版永生舱。舱门打开着,内部空荡荡的,金属内壁反射着冷光。

两位女仆将慕容雪抬到永生舱前。

"放进去吧。"

慕容雪被塞进舱内。

金属内壁冰凉,贴着她发烫的肌肤。她被迫蜷缩着身体,双腿折叠固定,双手反剪,整个人像一只被囚禁的虫子。

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敞开,粉嫩的阴唇和塞满双穴的震动棒在舱内一览无余。

舱门缓缓合上。

"启动凝胶注入程序。"年长女仆在控制面板上操作。

舱体底部的喷口打开,半透明的凝胶开始缓缓涌入。

那是一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像蜂蜜一样缓缓流动。它从它从慕容雪的脚底开始,一点点上升,没过脚踝、小腿、膝盖。

凝胶触碰到肌肤的感觉很奇怪——一种温暖的包裹感,像是被无数只温柔的手抚摸。

它继续上升,没过她的大腿、胯部。凝胶涌进M字开腿的缝隙,包裹住她私密的部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喉咙里溢出呜咽。

凝胶缓缓上升,淹没她饱满的乳房。G罩杯的柔软在凝胶中微微浮动,乳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那种刺激让她全身发颤。

然后是腰部、腹部、胸部、脖颈、下巴、嘴唇。

当凝胶没过她的鼻孔时,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凝胶已经把她完全包裹住了,连手指都无法移动分毫。

她以为自己会窒息。

但永生舱中有特殊的维生系统——细小的导管贴着口球边缘,凝胶内部会分解出一定的空气并输送进来。慕容雪能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窒息感——凝胶压迫胸腔,让她只能浅浅地吸气。

"启动凝固程序。"年长女仆继续操作。

舱内的凝胶开始发生变化。

温度微微下降,黏度逐渐增加。慕容雪能感觉到周围的液体正在从流动状态变成固态——并不冰冷或僵硬,是一种带着弹性的包裹,像是被巨大的手掌攥在掌心。

凝胶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头到脚,没有任何缝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流淌,但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她被封印在了这个透明的囚笼里。

"调教模式选择……"年轻女仆兴奋地在控制面板上翻找,"哇,有好多选项呢!强制高潮、感官剥夺、疼痛训练、人格催眠……诶,这个寸止循环是什么?"

"别玩了。"年长女仆皱眉,"随便选一个,我们得赶紧上船。"

"好嘛好嘛。"年轻女仆笑着点击了屏幕,"就这个吧,听起来挺有趣的。"

控制面板上显示:

【调教模式:寸止循环】

【程序启动中……】

体内的震动棒启动了。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频率时快时慢,力度忽强忽弱,每当快感即将攀上顶峰时,震动就会骤然减弱,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却永远不让她释放。

"好了,搬上船吧。"年长女仆说。

两位女仆推着装有慕容雪的永生舱离开了展示厅。

永生舱被搬运、被装车、被运上船。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绝对无法动弹的完全拘束,和体内永不停歇的震动和快感。

──────────────────────────────────────────────────

黑暗的海浪中,颠簸着一艘无名运输船。

某个舱室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在低声交谈。

"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上原樱是国际刑警的卧底,已经抓了董事长。"

"操……"有人咒骂了一声,"那我们运的这批货怎么办?"

"被那个女人租了一个月的,编号A-2157号,叫什么来着?"

"慕容雪。"

"对,就是她。被上原租了整整一个月,朝夕相处,很难说没有问题。"

"你是说她可能是卧底?或者身上有定位器?"

"都有可能。"

沉默。

然后有人说:"那就处理掉。"

──────────────────────────────────────────────────

慕容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被困在凝胶里,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体内只能感受到震动棒永不停歇的折磨。

可她本人却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她不知道自己被运到了哪里,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吊在高潮边缘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濒临崩溃,每一次震动减弱都让她想要哭泣。

她想起了樱。

想起樱温暖的手掌,想起樱最近越来越温柔的声音,想起昨晚……樱在她身上留下的吻。

"相信我。"

樱说过这三个字。

相信什么?相信她会来救自己吗?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吗?

她的思绪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打断。

永生舱在移动。

被抬起来、被倾斜、被……

她听到了水声。

巨大的、沉闷的水声。

然后,失重感。

她在下坠。

永生舱在穿过空气,然后——

砰!

永生舱在水中翻滚、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她被丢进了海里。

慕容雪想要尖叫,但凝胶堵住了她的一切。她想要挣扎,但身体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下沉,下沉,下沉……

第十六章:坠入黑暗

搜救行动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艘被截获的运输船停泊在公海边缘,国际刑警特种部队逐一搜查每个集装箱。

截停这些船只时,其中一艘船上的人员抵抗尤为激烈,交火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最终船上人员全数被击毙。

搜查人员在三艘船上共救出237名被拐卖的女性,她们按女体藏品等级有的被装在女体封闭箱中,有的被捆绑塞进普通货箱,有的甚至被伪装成充气娃娃混入合法货物。

但编号A-2157,真名慕容雪——始终没有找到。

搜查报告上用红色标注着这个名字,旁边写着"失踪"二字。

──────────────────────────────────────────────────

我,不知道自己被凝固在永生舱中有多久了。

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周。也可能已经是几个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

只有黑暗。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眼罩把一切光线都隔绝在外。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反正都一样,都是无边无际的黑。

凝胶包裹着我的全身。半透明的、带着一点弹性的凝胶,从我被塞进这个可恶的永生舱里时就开始凝固,现在已经彻底把我封死在里面了。

我呈M字开腿的姿势——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腿被折叠向两侧打开,下体完全暴露。皮带勒进皮肉,那种钝痛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我甚至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我试着动一下手指。

动不了。

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就连脚趾都无法蜷缩。凝胶把我完完全全地固定住了,像是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虫子。我的姿势会永远保持这样——双腿大开,私处暴露,任由那两根震动棒在体内作乱。

口球深深塞进喉咙,我只能通过细小的导管浅浅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感,胸腔被凝胶压迫着,我只能吸进一点点空气,刚好够维持生命,却永远不够让我舒服。

又来了。

震动棒启动了。

蜜穴里那根先动起来,频率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然后是后庭里那根,也跟着震动起来。两根震动棒的节奏微妙地错开,一前一后,一快一慢,那种感觉……

我不想承认,但我的身体太敏感了。

改造过的身体。被用药物、用手术、用无数次调教弄得敏感到变态的身体。震动棒表面每一个凸起的纹理我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们在我体内搅动、摩擦、顶弄,快感从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涌。

不要。

我不要。

我在心里拼命喊着,但身体根本不听我的。

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分泌出来,打湿了震动棒的表面。

那种湿黏的感觉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震动棒滑动得更顺畅了,顶得更深了。

小腹收紧。

呼吸急促。

心跳加速。

快感在体内汇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越涌越高,越涌越猛。

我知道高潮要来了。

我的身体知道高潮要来了。

那种熟悉的、让人发疯的临界感开始出现——再多一点,就差一点,马上就要……

然后停了。

震动棒停了。

"呜——!"

我在凝胶里拼命挣扎,但身体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我想夹紧双腿,但双腿被固定成M字形。

我想扭动腰肢,但腰被凝胶死死包住。

我想尖叫,但口球塞满了嘴巴,只有微弱的呜咽声被凝胶完全吸收。

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退。

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残忍。被吊在悬崖边上,脚下就是深渊,却永远无法坠落。

身体里所有的渴望都在叫嚣着"给我、给我、再给我",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瘙痒和空虚。

几秒钟后,震动棒又启动了。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快感再次开始积聚。这一次更快,更猛——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

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灼热从下体蔓延开来,窜过小腹,窜过胸口,窜过全身每一个被改造过的神经末梢。

蜜穴疯狂地夹紧震动棒,淫水比刚才更多了,黏腻的水声在体内回响。后庭也在收缩,两根震动棒被嫩肉紧紧裹住,我能感觉到它们的每一次震颤、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深入。

要到了。这次一定要到了。求求你让我到。求求你……

停。

又停了。

"呜呜呜……"

我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却被眼罩和凝胶完全吸收。我想要释放的不只是身体里的快感,还有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但我连哭都哭不出声。

一次。

两次。

十次。

我不知道自己被寸止了多少次。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我好像在黑暗中漂浮,又好像在火焰中燃烧,又好像在无尽的虚空中坠落。

但身体的渴望从未消失。

我恨这具身体。我恨它变得这么敏感,恨它对刺激的反应这么剧烈。我恨那些改造我的人,恨那些把我塞进这个舱里的人。但最恨的……是我自己。

因为我已经开始渴望了。

渴望震动棒启动。渴望那种逼近临界点的快感。甚至渴望寸止带来的折磨——因为这至少证明我还活着,还能感受到什么。

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我开始忘记事情了。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凝胶、震动棒——还有那种永远无法释放的渴望。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人能救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愿意放弃自由。放弃尊严。放弃一切。

只要能让我高潮一次。只要能让我从这个地狱里解脱。

我甘心臣服成那个人的宠物。永远的宠物。永远不反抗的宠物。

这个念头在我模糊的意识里越来越清晰。是的,我愿意。只要有人能救我,我会成为最完美的奴隶,我会用一辈子来报答。我会……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小麦色的肌肤。深褐色的眼睛。修长有力的身体。那是……

樱。

樱的手指在抚摸我的脸颊,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樱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低沉的、让人安心的声音。她说的是什么来着?

"相信我。"

对。她说的是"相信我"。

在被带走的前一晚,她抱着我,对我说了这三个字。那时候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也不明白了。我什么都不明白了。

但我记得她的温度。记得她怀抱的感觉。记得她对我做的那些……那些让我羞耻又贪恋的事情。

震动棒又启动了。

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从蜜穴深处,从后庭,从全身每一个敏感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凝胶里微微颤抖——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反应了。

高潮又要来了。我知道它又要在最后一刻停下。我知道我会再一次被吊在悬崖边上。我知道这个循环会永远持续下去。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期待。忍不住去渴望。

樱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从我心底冒了出来。樱主人。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但在这无尽的黑暗里,在这永恒的寸止中,我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救救我……

樱主人,救救我……

震动棒在临界点的瞬间停止了。

快感再次退潮。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甚至连"她不会来的"这种绝望的想法都无法产生了。我的意识正在瓦解,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很快,我就什么都想不了了。

很快,我就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折磨的空壳。

很快……

黑暗。

只有黑暗。

震动棒再次启动。

──────────────────────────────────────────────────

永生舱静静地躺在某个未知的地方,表面布满海水腐蚀的痕迹。

但系统依然运转正常。AI依然执行着寸止调教程序。营养液依然通过静脉注射维持着舱内女体的生命机能。肌肉电刺激系统定期启动,防止萎缩。

一切都在完美地运转。

慕容雪被凝固在凝胶中,像一只永恒的琥珀标本。她的身体保持着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震动棒在体内永不停歇地工作,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边缘,又一次又一次地在最后一刻停止。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她还活着。

只有她自己,在黑暗中,在寸止中,在渴望中——

永恒地煎熬着。

第十七章:重返天堂岛

从结果上看,国际刑警的行动大获成功。

天堂岛的非法业务已经被彻底取缔——克隆技术实验室被查封,所有参与非法囚禁的高层都被逮捕。

但岛屿本身并未被关闭,改革派董事会迅速上台,承诺只运营自愿参与的合法BDSM体验项目。

半年过去了。

樱站在国际刑警总部的办公室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惫。

"还是没有线索吗?"联络官问。

"没有。"樱的声音沙哑,"我审问了所有逮捕的犯人,查遍了所有货运记录、海关数据,甚至查遍了黑市交易信息......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樱不知道慕容雪是不是已经被单独运到了其他地方,卖给了某个不知名的收藏家,或者更糟——

半年来,她几乎没休息过。

白天处理案件后续工作,夜晚继续搜索慕容雪的下落。

她联系了所有情报网,追踪每一个可疑线索,但结果都是徒劳。

"上原,你需要休息。"联络官看着她憔悴的脸,"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

樱没有回答,脑海中浮现出慕容雪那双杏仁形的大眼睛,那个柔弱的笑容,还有她最后一夜在自己怀中颤抖的身体。

"我答应过她……"樱低语,"我说相信我。"

──────────────────────────────────────────────────

一周后,樱收到天堂岛的邀请函。

竟然是天堂岛新任董事长亲笔:"尊敬的上原樱探员,感谢您为解救受害者所做的贡献。诚挚邀请您访问重生后的天堂岛,并希望您能考虑加入我们的管理层。"

樱本想拒绝——她对天堂岛没有任何好感,那里是她失去慕容雪的地方。但联络官劝说她:"去看看吧,也许能找到新的线索。而且天堂岛现在是合法运营,你去监督一下也好。"

樱最终接受了邀请。

──────────────────────────────────────────────────

天堂岛的码头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气氛完全不同了。

没有严密的安保,没有武装警卫,取而代之的是穿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和笑容可掬的导游。

樱踏上码头,海风吹乱她的短发,她能看到远处的别墅区、度假村、还有那些曾经囚禁过女体藏品的建筑。

美女董事长亲自来接她。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身高约一米七,身材完美,穿着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套裙,包臀裙紧紧包裹饱满的臀部,白色衬衫下是傲人的F罩杯胸部。她的脸精致而冷艳,长发束成高马尾,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上原探员,欢迎来到新生的天堂岛。"董事长伸出手,微笑着说,"我是林雅,现任董事长。"

樱礼貌地握手,但保持警惕。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那双眼睛太深邃,那个微笑太完美,像戴着面具。

"我们为您准备了最好的别墅。"林雅带她走向岛屿深处,"希望您能考虑加入管理层,以您的专业背景,一定能帮助我们建立更规范的运营体系。"

樱摇头:"我只是来看看。我不会加入任何与天堂岛有关的组织。"

"那太遗憾了。"林雅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那个完美的微笑,"不过没关系,您先休息一夜再考虑。对了,那座豪华别墅已经赠予到您名下了——就算您不加入我们,那也是对您功劳的感谢。"

樱想拒绝,但林雅已经转身离开:"钥匙在您房间里。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谈。"

──────────────────────────────────────────────────

别墅是岛上最豪华的一栋——独栋三层建筑,面朝大海,装修精致。

樱走进去,发现这栋别墅格局很熟悉——和她半年前租赁慕容雪时住的那栋几乎一模一样。客厅、卧室、浴室——每一个角落都勾起她的回忆。

她走到卧室,看到那张大床——半年前,她和慕容雪在同样的一张大床上度过最后一夜。

"雪……"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闭上眼睛。

喉咙发紧。

她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走动,试图分散注意力。

二楼是健身房和书房,三楼是开阔的观景平台,能将整个海湾尽收眼底。

海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带着咸涩的气息。

樱回到一楼,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路过厨房时,她注意到料理台旁边有一扇门——普通的白色木门,和周围的橱柜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门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樱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是个地下室?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走了下去。

楼梯比想象中更长,转了两个弯才到达底部。

地下室出乎意料地宽敞——左边是玻璃门隔出的酒窖,整面墙都是红酒架;右边是一间小型娱乐室,台球桌和飞镖靶安静地等待着无人使用。

但樱的目光越过这些,落在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上。

门是金属材质的,和周围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表面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型的电子面板,显示着绿色的"已解锁"字样。

樱走过去,用手掌轻推那扇门。

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的房间。

灯光自动亮起。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墙壁和地板都是医疗级的白色材质。房间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凹槽,凹槽里安放着一个旅行箱大小的金属箱体。

樱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个永生舱。

她快步走过去,跪在永生舱前。

近距离观察下,她发现舱体表面布满了海水腐蚀的痕迹。

金属外壳上有明显的盐渍结晶,在接缝处形成白色的粉末状沉积物;锈斑从边角蔓延开来,像某种缓慢生长的锈色苔藓。

但系统运转正常,侧面的指示灯闪烁着微弱而稳定的绿光,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频嗡鸣。

这个永生舱在海水里泡过。泡了很长时间。

樱的手指颤抖着触碰舱体表面的电子面板。

面板亮起,显示出一行行信息:

【藏品编号:A-2157】

【藏品名:慕容雪】

【已收藏时间:11天】

【健康度:100%】

【调教模式:寸止循环】

【媚药浓度:最高级】

【发情状态:极度发情亢奋】

【累计高潮次数:0】

【累计寸止次数:78,480】

慕容雪。

樱的手颤抖起来。

她盯着屏幕,手指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查找历史记录。

系统响应,调出了上一次的收藏信息:

【藏品编号:A-2157】

【藏品名:慕容雪】

【上次收藏时间:192天(已结束)】

【健康度:95%】

【调教模式:寸止循环】

【媚药浓度:未设定】

【发情状态:极度亢奋】

【累计高潮次数:0】

【累计寸止次数:138,240】

十三万八千二百四十次寸止。零次高潮。

樱倒吸一口冷气。她难以想象在过去的半年里,慕容雪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无限接近高潮,但永远无法释放。

健康度显示95%——永生舱完美地保存了她的身体状态。

她发现永生舱表面还有个精致按钮,写着"观赏模式"。

她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停顿了一秒。

然后按了下去。

永生舱发出轻微的机械运作声。

原本不透明的金属外壳开始发生变化——从边缘开始,金属表面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整个舱体都变成了透明的玻璃状材质。

灯光穿透舱壁,照亮了里面的内容。

半透明的凝胶填满了整个舱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紫色的柔和光泽。

凝胶呈果冻状的固态,微微颤动着,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

凝胶中封存着一具身体。

是慕容雪。

樱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慕容雪被凝固在凝胶中——但她的姿态完全不同于半年前,她穿着一套从未见过的乳胶母犬套装。纯白色的乳胶,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

樱跪在永生舱前,手掌贴上透明外壳,仔细观察里面的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脸。

慕容雪的脸依然白皙精致,五官没有任何改变——椭圆形的脸庞,自然拱形的眉毛,高挺小巧的鼻子。

但表情完全不同了。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是失去了焦点,睫毛上沾着泪痕的残迹。

她的嘴巴被撑开。

一个精致的口球塞在齿间,粉色硅胶材质,白色皮带从口球两侧延伸,绕过脸颊,在脑后扣紧。

她的嘴唇被迫张成一个圆形,无法合拢,唾液从嘴角滑落,在凝胶中形成一条细细的丝线,最终凝固成悬浮的气泡。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喉咙的线条被完全暴露——那里箍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和纯白的乳胶形成鲜明对比。项圈上挂着一块金属狗牌,但凝胶的折射让樱暂时看不清上面的字。

她的表情,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那是一种空洞的、失神的、完全被欲望占据的神态。

樱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在轻微颤抖,能看到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动,能看到她的眼神深处隐藏着无尽的渴望。

那是一张被调教到极致的脸。

樱的视线向下移动。

慕容雪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乳胶母犬套装——那像是某种高科技产物。套装完全包裹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紧致的乳胶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但樱暂时看不清套装的细节——凝胶包裹着慕容雪的身体,模糊了一些部分。她只能看到整体的姿态——慕容雪呈犬的姿态蜷缩在永生舱内,四肢折叠,背部弓起,臀部翘起。

樱的手指在面板上滑动,查找更多信息。

屏幕显示出一段文字:

"尊敬的上原樱探员:

这份礼物是天堂岛最后的女体藏品,希望您会喜欢。

关于这只藏品的来历,容我简单说明:半年前那次混乱的转移行动中,装着她的永生舱或许意外被坠入了近海。各方势力都往外围搜索,却没人想到她就沉在岛屿旁边的海底——离码头不过三百米。

讽刺吧?您找了她整整半年,她却一直在您脚下。

永生舱被打捞上来时,我亲自去查验。系统显示她被连续寸止了十三万八千次,累计高潮次数为零。我当时就很好奇——被这样折磨半年的身体,会敏感到什么程度?

于是我做了一个小实验。

我戴着丝绸手套,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乳尖。

然后她就高潮了。

我是说真正的高潮——浑身痉挛,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涌,蜜穴喷出的汁液把我整只手套都浸透了。那声音……隔着口球都能听到她在尖叫。我甚至没碰她下面,只是摸了摸她的乳尖而已。

说实话,我有些后悔。

这么美味的礼物,本该留给您亲手拆封的。是我太心急了。

所以我做了一点补偿——我亲自为她换上了我们最新款的乳胶母犬套装,又把她放回了永生舱。系统重新设置为寸止循环,媚药浓度调到最高档。

对她来说,那次高潮就像一场梦。醒来之后,黑暗还在继续,寸止还在继续,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释放过。这种不确定应该会让她更加疯狂吧?

我知道你们之间的特殊关系。

所以我想,与其把她交给什么救助机构,不如直接送给您。反正她现在的状态……怎么说呢,已经不太适合回归正常社会了。

她穿的那套母犬装有认主系统——绑定之前,她看不清任何人的脸,也听不清任何人的声音。高潮功能也被锁定了。换句话说,在您完成认主仪式之前,不管谁碰她,她都只能被吊在临界点上发疯。

和永生舱里的半年一模一样。

我个人觉得这个设计很体贴——您可以慢慢欣赏她挣扎的样子,等您准备好了再让她知道您的身份。毕竟,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面前哭着求救,却不知道救赎近在咫尺……这种场面应该很有趣吧?

媚药浓度我设的是最高档。

按照说明书,这个档位会让她的身体保持极度发情状态——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任何刺激都会让她接近高潮。但因为认主锁定的存在,她永远无法真正释放。

某种意义上,您收到的是一只被煮到将沸未沸的乳胶小母犬。您要做的只是加最后一把火。

最后,我想说一句私人的话。

我看过她在永生舱里的监控录像。半年来,她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空洞,最后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

有时候她会哭,有时候她会笑,有时候她会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但每当寸止循环把她推到临界点时,她会在意识模糊时呼唤一个名字。

是您的名字,上原探员。

樱主人,救救我。

她是这样喊的。一遍又一遍。

能让一个人在地狱里还念着自己——上原探员,您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祝您享用。

此致

林雅

P.S. 她在舱里的发情指数已经爆表了。如果您打开永生舱后不立刻完成认主仪式,她大概会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发疯。但那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那个女人的留言,恶趣味满满。

樱心情复杂地看完,她的手颤抖着抚摸永生舱。

找到了。

半年的搜索,半年的煎熬,半年的自责——终于结束了。

慕容雪就在眼前,就在这个透明的永生舱内。她还活着,她的身体完好无损,她还在这里。

樱俯下身,额头抵着永生舱的透明外壳。

"雪……"她低声呼唤,泪水滑落,"我找到你了。"

透过透明的凝胶,她能看到慕容雪那张失神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那个被口球撑开的嘴,那些在凝胶中微微颤抖的睫毛。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樱的手掌贴上外壳,仿佛想要触碰里面的人,"但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

手指停在"释放"按钮上,但她没有立刻按下。

她又看了一眼永生舱内的慕容雪——那套纯白色的乳胶母犬套装,那个蜷缩的姿态,那张失神的脸。

慕容雪还活着,身体健康,就在这里,就被收藏在这个透明的永生舱内,等待自己来解放。

失而复得的喜悦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反而不急着释放慕容雪了。

不如说,看着慕容雪被寸止循环调教失神的绝美脸庞,樱感到了半年来久违的愉悦。

樱走上楼梯,发现镜子中自己因为最近的劳累而显得很憔悴,决定先休息一夜。她不让雪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窗外,夜色降临,海浪拍打着岸边。

别墅地下室,永生舱静静地立在那里,透明的外壳下,慕容雪依然被凝固在凝胶中——她依然沉陷于寸止地狱调教中,不知道樱就在楼上。

楼上的大床上,樱陷入柔软的羽绒中,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半年来第一次真正的微笑。

"晚安,雪。"她低声说,"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

樱久违地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后,再次站在永生舱前,手指悬停在"释放"按钮上。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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