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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大明器物志:从旅行者到家囚,第4小节

小说:璃月大明 2026-02-17 12:22 5hhhhh 1770 ℃

回到璃月与移送

战事,结束得比预想中更为迅捷。在侧翼缇骑精准的突袭与千岩军主力不计代价的正面强攻下,那支试图渗透的至冬先遣军被彻底击溃,残部遁入深山。刻晴坐镇中军,调配粮秣、督运伤员的指令如流水般发出,确保这场胜利未因后勤紊乱而褪色。七日后,大军拔营,班师回朝。

璃月港的轮廓在天水相接处逐渐清晰时,码头上已是旌旗招展,礼乐隐隐。但迎接的盛大仪式之下,涌动的是更为复杂的权力暗流。刻晴未等楼船完全靠稳,便已起身,亲手将那份沉甸甸的“钦命督师总制军务”金印,连同那柄象征先斩后奏之权的“尚方剑”,收入特制的紫檀木匣中。她摘下金镶玉展脚幞头,换上日常那顶更为简洁的乌纱展脚,深紫仙鹤坐蟒公服外罩的猩红斗篷也被解下。当她的双足踏上璃月港坚实的码头石板时,身份已从统御千军的“督师”,悄然变回文渊阁大学士兼工部尚书。

加衔的“兵部尚书”被收回,兵部的老堂官们暗自松了口气。那柄悬在归离城文武头顶的尚方剑,如今安静地躺在总务司库房最深处的封禁阵法里,等待着下一次出鞘的帝旨。权力如同潮水,汹涌而来,亦会循着既定的沟渠退去,只在滩涂上留下深刻难辨的痕迹。

夜兰的变化更为隐秘。返京当日,她并未出现在迎接队列中。那身震慑西城大营的二品都督佥事绯袍,已洗净熏香,叠放整齐,送还武库。她回到了北镇抚司那座终年阴沉的衙署深处,玄色飞鱼服加身,腰间换回那柄弧度优美的绣春刀。案头堆积如山的,不再是行军地图与敌情塘报,而是来自各方的密报、各地千户所的呈文,以及……一份关于“异邦旅者荧”的、正在不断增厚的卷宗。

荧在归离城临时诏狱中度过了大军班师的十余日。那并非正式的北镇抚司诏狱,条件已算“优待”,单独的囚室,每日两餐,无人拷问,但禁制镣铐从未解除,门口始终站着两名面无表情、轮换值守的缇骑。派蒙被允许每日探望一次,但严禁传递任何物品。小精灵带来的消息杂乱无章:钟离先生似乎云游去了,凝光大人近来异常繁忙,甘雨姐姐只是叹了口气让她安心等待……往日那些看似触手可及的人脉,在冰冷的体制壁垒前,显得遥远而无力。

直到楼船抵达璃月港的第三日,敕令才最终下达。

不是释放,而是“移送”。

一队标准的北镇抚司缇骑来到临时羁押所,手续齐全,文书冰冷。他们给荧换上了更轻便但禁制效果更强的特制手环,押上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马车。马车并未驶往繁华市井,而是沿着僻静道路,径直进入了北镇抚司衙门侧后方一座不起眼、却守卫极其森严的灰塔建筑——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诏狱”入口。

塔内并非想象中血腥污秽的景象,反而异常洁净、肃杀。空气里弥漫着石料与消毒药剂的冰冷气味。两名身着深青色修身制服、与总务司普通文员款式相似但毫无标识的女性官员静候在侧。她们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一人持簿,一人持盘。

“依规,收缴随身物品,检查体况,登记入册。”持簿的女官声音平淡,毫无波澜。

荧身上所有物品——包括那叠已作为证物的至冬银票的冻结凭证、剩余的摩拉、一些零碎的冒险材料、甚至发绳——被逐一取下,登记、封装、贴签。派蒙急得团团转,但被一道无形的屏障(也许是禁制)隔在几步之外,只能看着。

接着是简单的身体检查。女官的手隔着薄纱手套,快速而专业地按压她臀腿的杖伤区域,确认愈合状况,记录下“体表可见陈旧瘀痕,已无碍行动”。整个过程没有侮辱,却比粗暴的搜查更令人感到一种被彻底“处理”的物化感。

“犯人荧,押入讯问候审室。”登记完毕,女官合上册簿。那两名看似文弱的女性官员一左一右,并未用力拉扯,但步伐和位置将她所有可能的脱身路线封死,沉默地引着她穿过几条狭窄的走廊,进入一间四壁皆由隔音石材砌成、仅有一桌两椅、头顶一颗冷光符石照耀的房间。

没有公堂,没有围观者。 夜兰已坐在桌后,并未穿那身威慑十足的飞鱼服,而是一身与她手下女官同色系的深青常服,唯有腰间一枚小小的北镇抚司铁牌表明身份。她面前摊开着卷宗。旁边坐着那位穿着都察院御史青袍、面无表情的书记官,笔尖蘸墨,静待记录。

荧被示意坐在对面坚硬的木椅上。椅子的高度和角度让她不得不挺直脊背,正对光源和夜兰的视线。臀腿虽已愈合,但记忆中的疼痛和此刻心中的寒意交织。

“旅行者荧。”夜兰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核对名单,“依照《璃月战时特别律》第七条、第三款,及北镇抚司职掌条例,现就你在归离城督师行辕冲撞仪仗、身怀巨额可疑外资、行为涉嫌刺探军机等事,进行问询。你所述一切,将记录在案,作为裁断依据。”

她拿起一张拓印的银票图样:“至冬国北国银行,见票即兑本票,总计五万八千摩拉。你声称此为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支付的‘委托报酬’。请详细陈述委托内容、时间、地点、中间人,并提供可证实此委托合法性的证据或报备文书。”

荧张了张嘴,发现往常那些含糊其辞或插科打诨在此处完全无效。她试图描述帮助达达利亚收集某些稀有材料的经过,但夜兰的问题随即跟上:“材料名称?具体用途?交付地点?是否有第三方见证?你作为璃月境内活动的异邦人,接受如此高额、且来自与璃月关系敏感国度高级官员的私人委托,为何未按《外籍人士临时管理条例》向总务司报备?”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锉刀,将她原本觉得理所当然的行为,磨出可疑的形状。书记官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记录下每一句问答,每一个停顿。

接着是行踪。夜兰出示了一份详细的轨迹图,标注了她抵达归离城后每一天的大致活动范围、接触过的商人、冒险家,甚至包括她打听星铁矿和几处秘境的具体言辞。有些细节她自己都已模糊,对方却记录得清清楚楚。

“你于本月初三,在‘悦岚山庄’外围徘徊约半个时辰,与一名山庄仆役交谈。所谈为何?”

“我……我就是问问那里风景怎么样,能不能进去参观……”

“那名仆役,经查,是已伏法的粮道同知外室之弟。你与他交谈后次日,该仆役便向山庄总管汇报了‘有异邦人打听山庄内部道路’。”夜兰抬起眼,“巧合?”

荧感到后背渗出冷汗。

询问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并非疾言厉色的逼供,而是这种抽丝剥茧、用事实和逻辑编织起来的、无声的压迫。夜兰偶尔会停顿,翻阅一下手边其他卷宗,那里面可能包括从璃月港总务司调出的她历年入境记录、完成委托的报备(或缺漏)、与各路人士的交往概要。甚至提到了她早期与愚人众其他成员的一些接触,尽管那些接触多数是敌对或冲突。

“这……要多久?”荧忍不住问。

“待到查清为止。”夜兰站起身,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璃月是契约与法度之国。功过不相抵,人情不越法。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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