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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①③ 本期素女术对象:符庭芳(霸道女上司逼我喝尿)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7 12:22 5hhhhh 2430 ℃

身子渐渐恢复,崔君立内心的好色本性重新萌发,天天扳指头计算离一年的禁锢期结束还有多久。盼啊盼啊,总算到了最后一个月,漫长的煎熬,终于迎来曙光。崔君立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男性功能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在女人的肚皮上大逞威风。每次洗澡时打开贞操锁,崔君立都会哀求三位妻妾早点给他自由。三个女人早有默契,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也不肯松口。崔君立看着妻妾们嘻嘻哈哈的样子,突然明白了,她们眼下并不急着要男人,而是更热衷于假凤虚凰的游戏。绿珠经常女扮男装,英姿飒爽,风度翩翩,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与众多崔府女眷打情骂俏,游戏花丛,好不得意。虽然明明知道绿珠是女儿身,坏不了女眷们的贞节,崔君立还是醋意横生,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干到她哭泣求饶,才算快意。

为了不刺激崔君立的性欲,整整一年郑莹莹都是与丈夫分床而睡。后来她与小婵有了暧昧关系,干脆搬到隔壁住。可怜崔君立夜夜独眠,连女子的体香都闻不到。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崔君立偶然听到隔壁有女人的叫床声。仔细一听,原来是小婵那个贱婢,代替自己在绣榻上猛干妻子郑莹莹。崔君立按捺不住好奇心,索性翻身下床,披上衣服,悄悄到郑莹莹闺房窗外,捅破窗户纸偷看。目睹房内两女交欢的香艳画面,尽管被窝里只露出女子的侧脸和白嫩秀足,崔君立已然激动得脸红发烫,口干舌燥,下面的小兄弟蠢蠢欲动,想硬却直不起来,被铜环牢牢箍住,勒得龟头红肿,茎根生疼。两只手解开裤带,悄悄伸进裤裆里,想要安慰小兄弟,却碰到硬邦邦的黄铜片,一点儿都没法缓解下身的焦灼!怕被人发现,崔君立赶紧溜回自己房中,想尽办法也撬不开坚固的黄铜贞操锁,只好作罢。耳不闻心不烦,崔君立最后把床搬到屋子另一边,捂住耳朵,用被子蒙住头,总算是摆脱了郑莹莹与小婵的荼毒。而他内心的报复欲望也更加强烈了。

国王与崔君立同病相怜。经过御医的精心诊治,国王的伤情痊愈了大半,却再也无法正常临幸嫔妃。强撑着与申王后、崔文琪同房过一两次,每次都是刚刚插进去没一会儿,来不及泄出龙精,龙根就仿佛折断了似的剧烈疼痛,不得已戛然终止,败兴而归。国王明白,这辈子恐怕永远无福享受后宫佳丽了,更不用说从送子娘娘那里再讨一个王子回来。申王后所抚养的太子就成为王室的独苗,受到无微不至的呵护。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国王和申王后千算万算,没有料到小太子会遭到崔文琪的毒手。其实崔文琪做得十分巧妙,几乎不留痕迹。小太子生性顽劣,活泼好动,有一次偷偷跑到御药房玩耍,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药壶,药液洒在裤子上。不巧那药液正是高浓度的滋阴平阳露,准备给即将做净身术的新宫女用的。其实是崔文琪暗中收买御药房的司药女官,做了一点手脚。小太子的男性器官尚未发育,尽管只沾到一丁点儿,但已经彻底断送了他成长为男子汉和父亲的可能。申王后和侍女们发现小太子举止越来越像女孩子,说话嗲声嗲气,撒尿也不再站着了,一再追问之下,真相大白。经过御医的检查,小太子的男性器官实质上已经残废,未来只有净身做女孩一条路可走。国王和申王后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如今却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纸里包不住火,注定没有生育能力的小太子,无法继续承担宜南国储君的重任。国王万般无奈,只好下令永和公主恢复男装,立为新太子,而将原来的太子册封为长庆公主。

连崔文琪自己,也不敢相信胜利来得如此轻易。作为新太子的母妃,她的风头盖过了申王后,一时权倾朝野,炙手可热。很快就有一些趋炎附势的官员,上书请求改立王后。申春华对王后之位,本也没什么留恋。但国王和孙太后并不愿意废黜贤良的申王后。

软的不行来硬的。崔文琪的党羽占据了朝堂上一大半的关键职位,造成了强大的舆论氛围。军事方面,高羽寒接替田云柔担任女军暗卫指挥官。除了萧艳艳和邵灵芝,女军将领几乎全部倒向崔文琪。早前国王听信谗言,罢免了大元帅陶文岳,以原女军骑兵指挥官符庭芳暂代。因为他怀疑陶文岳战功赫赫,威望太高,或有不臣之心。符庭芳素来与陶文岳不和,负气出走,加入女军,如今靠着崔文琪的枕边风,破格晋升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重回大营,执掌帅印,好不得意,心想胯下一刀换了一个大元帅,太值了。

符庭芳与陶文岳同岁,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袍泽兄弟。后来陶文岳当了大元帅,他依然屈居城北兵营骑兵千户之职,心理失衡在所难免。符庭芳又个性鲁莽,胆大冒进,经常违抗军令,率小股骑兵潜入敌人后方,进行骚扰和奇袭等活动,有时斩获甚丰,有时伤亡惨重,为此时常遭到陶文岳的责罚,好几次差点命丧军棍之下。他尤其不满水师出身的陶文岳轻视骑兵的作用,偏袒水师的弟兄。两年前,宜南国军队与一大股上岸抢掠的海盗发生遭遇战,符庭芳率领骑兵一马当先,突入敌阵,取了海盗头子的首级。谁知陶文岳的水师围堵不力,令海盗残部逃亡大半,白白葬送了符庭芳的战果。符庭芳为此与陶文岳发生争执,当面顶撞上司。事后朝廷兵部论功行赏,兵部尚书与陶文岳有旧,故意治了符庭芳一个有命不遵顶撞统帅之罪,功过相抵,竟将他的功劳一笔勾销。符庭芳按捺不下这口气,心想在陶文岳手下也没法呆了。正好萧艳艳的女军扩招,需要组建一只骑兵部队。符庭芳带领手下一帮精锐骑兵,都是有过命交情的生死兄弟,一同阉割净身,参加了内卫女军。砍头不过碗大个疤,俺在战场上连命都可以不要,切个鸡巴又算得了什么?萧艳艳、梁玉婉、邵灵芝,不都是加入女军后立即得到国王重用,飞黄腾达的吗?等俺在女军混出名堂,成了国王跟前的大红人,再回去跟陶文岳那厮算总账!

符庭芳怀着这样的心态加入女军,却没想到做好一个女人比当好一个武将更难。她是三十八岁才净身去势的,手术前一晚,先抛下家里的黄脸婆,最后一次逛了窑子。伤口痊愈,进入后宫,她就得像梁玉婉、邵灵芝那些前辈一样,接受宫女的一对一女性化调教。跟符庭芳结对子的,是尚医局司药女官姜映雪。在这位蕙质兰心的美貌女官面前,符庭芳纵然色心未泯,却什么也干不了,反而要遵照她的指示,一点一滴地学习怎么梳头,怎么化妆,怎么说话,怎么行礼,女子衣裙怎么穿脱,肌肤怎么保养,连睡觉的姿势都要纠正过来。符庭芳一个粗野汉子,怎受得了这等约束,一生气打了姜映雪一巴掌。姜映雪也不恼,悠悠说道,符将军,您低头看看,您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今后要跟奴家成为好姐妹了。小妹也是为姐姐着想,怕姐姐在后宫适应不了,将来会受委屈,吃大亏。小妹也是从男人过来的,五年前还是一位名医的徒弟,还不是为了诊治太后娘娘的病,被强留在宫中做了司药女官。

符庭芳双手一摸裤裆,竟平整如镜,别无长物,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低头看看微微鼓胀的胸部,连一根茸毛也不见的光洁皮肤,这才醒悟过来,自个儿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女儿身了。她心头泛起一丝悔意,可惜太迟了。切掉的粗大阳物安静地躺在酒罐子里,再也接不回身上来。符庭芳一阵懊恼,捶胸顿足,平生第一次流下了委屈悲戚的泪水。一时的赌气,令自己永远失去了男人的尊严和欢乐,后半生只好与脂粉裙钗为伴。

姜映雪又安慰符庭芳说,其实做女人也有做女人的好处,姐姐以后会慢慢体会到的。将军以后在内卫女军担任要职,更容易得到大王的赏识重用,今后前途无量。在姜映雪的百般劝说下,符庭芳终于不情不愿地穿上女子裙衫,戴上簪钗珠花,往脸蛋上敷了厚厚的红粉,最后还咬了口红纸。镜子里映出一张有着男人线条却肤白唇红的浓艳粉脸,令符庭芳自己看了都想吐。姜映雪安慰说,姐姐不要着急,慢慢来,以后会越变越漂亮,越有女人味。

就这样,姜映雪成为符庭芳的第一个对食伙伴,两人好得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情同夫妇。一个酷热的午后,贵妃崔文琪在御花园华清池中冲凉解暑,“偶遇”了执勤中的符庭芳。符庭芳被国色天香的崔贵妃所吸引,望着她白皙娇美的背影,腿都迈不开了,不禁多看了几眼。偷看贵妃洗澡是大罪,尽管符庭芳已非男儿身,依然对可能面临的惩罚惴惴不安。崔文琪略施手段,便将符庭芳彻底收服。为了奖励符庭芳,也为了慰藉空虚的心灵,崔文琪居然把她勾引上了自己的凤床。反正有申王后与萧艳艳对食的先例,既然国王那方面不行了,崔文琪找个身强力壮的对食伙伴,也不算给国王戴绿帽子。符庭芳有幸得到崔贵妃的身子,受宠若惊,对崔贵妃更加死心塌地。崔文琪也不会亏待符庭芳。在她的一再举荐提携下,符庭芳不断加官进爵,由从三品骁骑中郎将,经历正三品车骑偏将军、从二品武卫将军,与邵灵芝共同辅佐萧艳艳。小小的女军已经容不下符庭芳,陶文岳失势后,国王在崔贵妃及其党羽的大力举荐下,终于决定破格任命符庭芳为代理兵马大元帅。

二王子之乱以后,萧艳艳曾暂摄大元帅之职,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很快就选出了新任大元帅陶文岳。多年后符庭芳以女子之身,再次接掌帅印,引发朝野议论纷纷,路人为之侧目。难道国王要打破男女军的界限,以阉割过而更受信任的女军将领掌握兵马大权,就像明国皇帝以宦官监军那样?有传言说,符庭芳早就被国王临幸过,只缺一个妃子的名分。也有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就凭符庭芳粗犷的男人样貌,入得了国王陛下的法眼?

符庭芳入营就任之日,摆出了盛大的仪仗。从符庭芳的私邸到元帅大营,一路上黄土铺地,鸣锣开道,旌旗招展。全军将士披挂整齐,列阵迎接,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见符庭芳身披黄金盔甲,颈系猩红风氅,骑着通身雪白的高头大马,在几十名亲信女兵的簇拥下,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一路策马飞驰到辕门。众将领跪伏在辕门外,大气也不敢出。

符庭芳勒住缰绳,跳下马背,用马鞭敲了一下某位将领的头盔,以浑厚低沉的中性嗓音下令道:“都给我抬起头来!”

众将领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狰狞的脸。尽管五官还有男人的棱角,但曾经的络腮胡须已经毫无踪迹,下巴和唇边光秃秃的。剃掉粗重的眉毛,又用黛粉勾勒出弯弯的柳叶眉,眉心点了一记朱砂,脸颊用脂粉涂成雪白,嫣红的朱唇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从铠甲的缝隙中,隐隐可见粉红色的女子衣裤。大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半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家伙,就是昔日与他们一起在沙场上摸爬滚打的袍泽弟兄。

看到下属们诧异的眼神,符庭芳翘起兰花指,手掐着腰,咯咯娇笑起来:“怎么,嫌本帅不够美么?比起你们家里的婆娘,姿色如何?”

将领们赶紧拍马屁:“大帅最美,家中丑妻哪敢与您相比?”

符庭芳带领一众下属和亲兵,快步走入中军大帐。符庭芳转入屏风后面,在亲兵的帮助下,卸掉沉重的盔甲,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回到大帅的座位上。她今天穿着浅绿色的披肩,粉红色的女衫和绣花灯笼裤子,腰系珍珠短裙,足蹬长靴,珍贵的宝石项链、耳环和银手镯彰显着王宫命妇的高贵身份。两侧的护卫亲兵也是清一色的女兵,一个个丰容靓饰,唇红肤白,却冷若冰霜,杀气腾腾。

符庭芳清清嗓子开了口,这次她不再故意粗着嗓子装男声,而是恢复了平时说话的女低音。

“蒙主上恩典,从今日起,由本将军摄行兵马大元帅之职,所有水陆军马,将校士卒,皆归本将军调遣。”说着说着,她双手捧起大元帅的印绶,向众人炫耀示威,“军令如山,军法无情。诸位弟兄既与本帅有多年袍泽情谊,更应当以身作则,令行禁止,一切行动听从本帅的指挥,不可阳奉阴违,纪律更不能松懈!不要以为本帅是女子之身,就会对违反军纪、抗命不遵的狂徒心慈手软!过去几年陶文岳治军不严,屡屡出事,因此对外战绩不佳,军人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也一落千丈!所以本帅在这里要重申纪律,违反者一律严惩不贷!尤其是本帅带来的内卫姐妹,哪个下流无耻之徒胆敢动她们一丝一毫,本帅立马卸了他的脑袋!”

宣布纪律以后,符庭芳又将内卫女军中的亲信一一安插到军营中的要害岗位,如长史、掌书记、功曹参军、旗牌官、行军司马等。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些女军人集中住在一个大帐里,夜晚任何男兵不得接近骚扰,否则军棍一百。即使在日常工作中,男女军人也是严禁肢体接触的。男兵摸了女兵的身子要剁手,偷看了女兵如厕洗澡要剜眼珠,甚至言语挑逗侮辱女兵也会被割掉舌头。当然这种残酷的惩罚并未真正实行过,却足以震慑某些人的不良意图。

通过对军官的大清洗,符庭芳很快巩固了自身的权威,清除了陶文岳的影响。她把骑兵抬到战场主力的地位,把水师贬为辅助兵种。为了获取更优良的军马,符庭芳还说服国王,动用府库金银,从国外高价购入血统纯粹的优质种马,如阿拉伯马等,并设置专门的军马场,精心培育下一代良种战马。为了管理军马场,国王还恢复了撤废多年的太仆寺,任命崔文琪的死党兵部侍郎凌肃为太仆寺卿。相应地,水师战船被大大裁减,或废弃,或封存,能够出海作战的寥寥无几。符庭芳以为,抵御外敌靠步兵和骑兵就够了,水师的功能是出征海外,目前宜南国无力远征,只能守土,维持一只舰队劳民伤财毫无用处。所以她只留下几艘快艇,用于缉捕海盗,巡防港口,将水师军费移作养马之用。虽有陶文岳、邵灵芝等水师出身的将领不断抗议,据理力争,然而国王对符庭芳言听计从,默许了她削弱水师扩充骑兵的计划。

符庭芳认为,女子更适合充当骑兵。裤裆里空无一物,就会心无旁骛地操纵马缰,不会遭受马鞍挤压下体之苦。在她的现身说法下,越来越多的骑兵阉割净身,到最后几乎全体骑兵都变成了女儿身,总人数比宫中的内卫还多。她当然也没有亏待这些追随自己的新姐妹,专门为她们建造了几排女兵营房。女兵们不再像男兵那样睡大通铺,而是各有各的绣床、衣柜、妆奁、铜镜和水盆。茅厕和浴池也是密闭的,充分保护了女兵们的隐私。士兵都变成女的了,百花苑的生意也萧条了,有的营妓从良嫁人,有的进入城里的青楼。芍药和海棠最为幸运,壮起胆子报名参军,居然被符庭芳录用为亲随。当然符庭芳是不会让两个娇滴滴的营妓上阵杀敌的,只是让她们照料自己的起居。

根据户部的最新统计,宜南国的总人口是十一万八千余人,户数两万六千七百户,其中女子五万八千余人,略少于男子。这是因为尚未净身的女装幼童,官方仍然按男童统计的缘故。事实上普通的宜南国家庭,平均会要两个孩子,用婴儿抓阄的方式,决定哪个当男孩养,哪个当女孩养。除了一千余名宫廷女子(后妃、宫女和内卫),以及数百名风尘女子之外,绝大部分仍然是普普通通的良家妇女。

典型的宜南国女子的一生是这样的:某个襁褓中的婴儿,一旦被确定为女孩,父母就会雇佣仆妇,对孩子进行掐茎挤蛋的前期准备工作。从小就起女名,穿女装,用白绫缠裹下体,学习女子的闺范礼仪,女红手艺。家境稍好的还会涂抹“滋阴平阳露”,进一步抑制男子器官的发育。赶在十五岁的及笄之礼前,要完成最后一道程序:素女术。净身后、出嫁前的少女时期,家境优越的千金小姐会读女私塾,平民之家的女儿通常会去大户人家做奴婢,或者到酒楼饭馆当侍女。然后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出嫁,最迟不过二十五岁。有一些从良的风尘女、被释放的宫女或者大户人家的婢女,出来的时候年龄偏大,有的甚至二十八到三十岁,这样很难寻觅到如意郎君,只好草草找个穷汉嫁了。实在嫁不出去,就只能落发为尼,要么回到主人府上当仆妇。平民一般是一夫一妻,只有很少一部分权贵富商养得起妾室。把儿女抚养成人之后,父母就可以颐养天年。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官府都定期发放粮食和布匹,看病抓药也可以报销一大半。但宜南国人的寿命并不长,活到七十岁的同样十分稀少。男子平均寿命是五十四岁,女子稍长一些,六十岁。幸好宜南国的瘟疫和灾荒并不多,治安也相对良好,可以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宜南国还有一类特殊的家庭,像净身师徐绾绾这样的,一脉单传,不娶妻,求子后立即自宫为女人。这样的单亲家族也为法律和世俗所承认,净身前是“父子”关系,净身后就成了“母女”,权利义务与正常的父母子女相当。

至于像邵灵芝、田云柔这样半路出家的“女人”,净身前已有妻室。净身后婚姻关系当然消灭,但她们与前妻、儿女通常还保持着亲情的纽带。这些女子很少会再嫁一个男人,不过豢养男宠慰藉情欲也是司空见惯之事,并不被认为伤风败俗。个别中年妇人与男宠情真意切,竟然会正式举办婚礼,迎其为一家之主。更多的男宠是被女主人玩腻就抛弃了。男宠一旦背叛女主人,与其他女子苟合,也会像妻妾偷汉一样,遭到法律的制裁和舆论的谴责。

市民的妻子通常不会抛头露面,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做家务,带带孩子,再就是打扮自己来取悦丈夫。农妇就要跟丈夫一起下地干活,尽管体力不如男子,至少顶半个壮劳力。有些渔民、水手家庭的妻子更是家中的顶梁柱,因为丈夫常年出海,很少在家,她们一边操持家务,一边还会下海捕鱼捉虾,捞海带紫菜,补贴家用。咸湿的海水会损害她们的容颜,令她们过早衰老,但也令她们锻炼出强壮的体魄。一些女兵就是从渔民家庭的女儿中选拔出来的。

符庭芳上任以后,大刀阔斧改革军制,招致诸多非议。许多男军官不满于她对女兵的偏袒,牢骚满腹。符庭芳知道众怒难犯,平常也不太计较。唯独有一个人口无遮拦,彻彻底底触怒了符庭芳。

这人便是城南兵营步兵千户姚金彪,与净身前的萧艳艳、梁玉婉、符庭芳本是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因为看不惯萧艳艳等人自阉入宫以求发达,常常公开讥讽、侮辱她们。萧艳艳和梁玉婉涵养好,不跟他一般见识。符庭芳可没有那么开阔的心胸,姚金彪很快撞到了她的枪口上。

某日操演完毕,姚金彪等军官照例去酒肆买醉。三碗黄酒下肚,姚金彪就大胆地编排起符庭芳、田云柔等女军将领的荤段子,语言下流粗鄙,惹得大伙儿捧腹大笑。

其中一个段子,讲符庭芳净身后性情大变,成了一个风流荡妇。可惜她相貌不佳,纵使靓妆丽服,亦难掩男身形迹,寻常男子对其避之不及。符庭芳重金搜罗美貌男宠,哪知男宠们只是为了钱,在床上草草完事后便逃之夭夭。其中有一位玉面郎君,深得符庭芳宠爱,却趁符庭芳熟睡,清晨不辞而别。符庭芳惊醒过来,衣衫不整,披发冼足,去追玉面郎君。追到一处竹林,人没找见,符庭芳的裙子倒是让新生的竹笋戳了个大洞。更巧的是,竹笋不偏不倚,竟刺中符庭芳的下身。符庭芳陡然感觉到一根尖而硬的物件刺入身体,好似与男子交媾一般,竟然十分受用,大叫道:“爱郎,原来你在这里!”

军官们哄然大笑,全没注意到两个着便装的女兵悄然经过。她俩就是符庭芳的亲随牡丹和芍药。回去以后,她们一五一十地将姚金彪的笑话讲给符庭芳听。符庭芳闻之,怫然大怒,拍案而起,要治姚金彪的罪。按照符庭芳先前公布的军令,言语侮辱女兵是要割舌头的。

姚金彪很快被五花大绑送到中军大帐。他桀骜不驯地昂着头,嘴巴被毛巾塞住了,眼神中依然透出对符庭芳的不屑和抗议。众将领纷纷为姚金彪求情。符庭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可以不割姚金彪的舌头,但一定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姚金彪听令,本帅念在昔日同袍情谊的份上,这一次就宽大为怀,暂且不割你的舌头了。不过,本帅要罚你,喝本帅一泡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姚金彪反而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点了点头,眼神仿佛在说:“喝就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符庭芳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本帅的意思是,我撒尿的时候,要你张开嘴巴接住,而且要舔干净,咽下去。”

这个要求更是震惊了所有人。想不到符庭芳为了整蛊姚金彪,居然毫无女子的羞耻心,让一个男子钻入自己的裙底,舔舐女人的禁地。姚金彪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如此好事,姚金彪岂有不答应之理?他使劲吐掉嘴里的毛巾,大叫道:“大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们一言为定!”说罢露出好色之徒的坏坏笑容。

这样一个别具一格的惩罚仪式,当然不允许男人偷看。符庭芳在军马场的空地上举行这一仪式,观众是五百多位女兵姐妹。只见符庭芳发髻高挽,头簪红花,脂粉抹得均匀,两道蛾眉淡扫,朱唇娇艳欲滴,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上检阅台。她穿的是专为女子定制的轻便铠甲,半露着酥胸、香肩和素腕,腰系虎皮战裙,大腿上裹着白丝袜,足蹬牛皮长靴。台下的女兵也是类似的妆扮,个个英姿飒爽,流露出女儿家的娇媚。

“提犯人!”

随着旗牌官的一声号令,两个身强力壮的女兵押解着遭到五花大绑的姚金彪,推推搡搡将其送上检阅台。

“跪下!”一个女兵往姚金彪的腿弯处狠狠踢了一脚。姚金彪马上不由自主地跪倒在符庭芳面前。

“给姚千户解绑!”符庭芳下令。

姚金彪感到捆住手脚的棕绳松开了,但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大帅,卑职真的不是有意的,就是猫尿喝多了,跟大伙儿胡诌了一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念在卑职多年功劳的份上——”姚金彪伸出双手往前探,一旦摸到符庭芳的靴子尖,就立刻抱紧她的大腿不放,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恳求道。

旁边的两个亲兵见姚金彪不顾男女大防,竟然对大帅如此无礼,生气地抽出宝剑,要宰了这个登徒。符庭芳却挥挥手让她们收剑入鞘,似乎并不太介意。

“姚金彪,本帅且问你,老娘身上的香味,好闻吗?”符庭芳歪着脑袋,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脚下的姚金彪。

“好闻,好闻。”

“那你看老娘漂亮吗,有女人味吗?”符庭芳低下头,弯下腰,用娇滴滴的女声问。

“回禀大帅,卑职眼睛被蒙上了,看不见。”姚金彪难得说了一句大实话,惹得女兵们一阵哄笑。

“那老娘就让你好好瞧一瞧!”符庭芳忽然扯掉了姚金彪的蒙眼布,将一张脂粉浓重的脸贴近姚金彪的眼前。

重见光明的姚金彪,几乎被强烈的日光晃得睁不开眼睛。过一会儿他才看到那副惨白的粉脸。浓郁的脂粉香气呛得他难以呼吸。夸张的烈焰红唇仿佛是怪兽的血盆大口,随时能把他一口吞进去。尽管白粉搽得那么厚,依然无法完全掩饰有棱有角的男性线条!姚金彪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腆着脸奉承道:“美,符大帅是卑职见过的,天下最美的女子。”

符庭芳咯咯娇笑道:“那,老娘的黄汤,你想不想尝一尝?”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姚金彪哪有拒绝的资格?他赶紧点了点头:“想,想,能尝到大帅的琼浆玉液,是卑职的荣幸。”

符庭芳一只脚踩到板凳上,岔开双腿,轻轻撩起战裙,向姚金彪投以意味深长的嫣然一笑:“那你要老娘怎么喂你呢?”

“请大帅自便。”

众女兵以为符庭芳会去茅厕方便,然后将夜壶里的尿灌进姚金彪的嘴里。谁知符庭芳一点儿没有避讳男人的意识。她抓起酒葫芦,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不一会儿尿意袭来,她竟让姚金彪重新缠上蒙眼布,然后钻到她的胯下,仰脸张嘴,用嘴巴接住她的尿液。

本来身为女子,站立排尿就十分困难。符庭芳讨厌蹲下排尿的不便,此时此刻,她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幅度岔开双腿,掀开虎皮裙,解下贝壳亵裤上的绳子,拨到一边,将粉红娇嫩的新生女阴暴露在空气中。姚金彪一个大男人,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半蹲在符庭芳的胯下,张开臭烘烘的男人嘴巴,准备迎接花瓣中喷洒出来的甘露琼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男人的酒气和热浪吹拂着符庭芳的花门,痒痒的,热热的,令她的膀胱再也忍耐不住。一汪清泉从清幽的溪谷中汨汨流出,又不像男人那样有阳具的引流,于是水花四溅,一部分通过大腿内侧往下流。尿湿了大帅的白丝袜和靴子可不好,姚金彪一边努力用嘴接住尿水,一边又用舌头舔符庭芳的大腿内侧,将溅到腿上的尿滴舔干净。符庭芳感到男人的舌头吻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不由得花枝轻颤,心神迷醉。她一条腿高高跷在栏杆上,双手扶住姚金彪的肩头,示意他舌头再往上舔一舔。

符庭芳不知道的是,姚金彪早在流连花街柳巷时,就以出色的口技、吻功在风月场上出名。妓女们爱死了他那像小蛇一样灵巧润滑的舌头。他甚至不用胯下的那杆铁枪,光用舌头就能把女子伺候得高潮连连,快活无边。今天符庭芳让姚金彪用嘴巴接尿,正好入了姚金彪的圈套。

既然符庭芳有意,姚金彪也不再客气。他伸出湿润的长舌头,巧妙地舔舐着符庭芳娇嫩花瓣和敏感花蒂。那花蒂前身是男子龟头,经过舌尖这么一舔,哪里把持得住?片刻间,符庭芳便不顾羞耻,当着众女兵的面,闭上眼睛开始娇喘。亲兵们看到大帅如此失态,忙要扶她下去歇息。符庭芳却说不妨事,反正在场的都是女兵姐妹,又没有别的男人。

姚金彪得寸进尺,又用舌头拨开符庭芳的大小花瓣,往花径深处探寻。火热的嘴唇也吻到了她的花瓣,刺激得花门一张一合,蜜汁溢出。符庭芳还是个黄花处子,除了女女之间的狎亵,还没有任何一个真男人进入过。这一下,她可慌了神,宝贵的贞操可不能随随便便被一个男人用嘴巴破坏了。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把姚金彪的脖子夹在中间。姚金彪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不再侵犯更深的禁地,而是在她的阴部四周用口水画圈。

“啊——”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长鸣,符庭芳终于先把持不住,当着众女兵的面,丢了身子,浓稠甜蜜的汁液糊了姚金彪一脸。姚金彪此时也下身坚硬如铁,急于发泄,却被符庭芳的亲兵拖了下去。

原本是想好好羞辱一下姚金彪,反而在姐妹们面前出了大丑。从激情中醒悟过来的符庭芳,后悔不迭,脸颊羞得发烫。沐浴过后,她斜靠在绣榻上,隔着薄薄的轻纱襦裙抚摸着日渐成熟的玲珑娇躯,高耸的乳峰,凹陷的肉缝,光滑的肌肤,平坦的小腹,无不在提醒着自己即将完成的蜕变。本来她在心理上只喜欢女子,抵触男人。经历过姚金彪的别样刺激,她突然心痒难耐,渴望体验真实的男女之情。姚金彪造谣她留不住男宠的心,其实她连一个男宠也不曾有过,实在是太亏了。不如就将姚金彪收入房中,作为第一个男宠,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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