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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奴纪元,第7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4380 ℃

“你做到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温柔,“十分钟,500毫升,电击刺激。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强。”

赵雨桐虚弱地睁开眼睛,眼泪流下来:“主人……奖励……”

陆沉笑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白金肛链——细链的末端挂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正好可以嵌在肛门里,像一件精致的珠宝。

“这是给你的。”陆沉说,“以后,你要永远戴着它。它代表你的肛门属于我,永远为我保持紧致,随时准备接受我的使用。”

赵雨桐看着那条肛链,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幸福感。

主人给我的肛门戴首饰,她想,他承认了我的价值。

“谢谢……主人……”她哭泣着说,“我会永远戴着……永远为您保持紧致……”

陆沉帮她清洁身体,然后亲自为她戴上肛链。红宝石嵌在肛门里,细链从臀缝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条小尾巴。

“今天到此为止。”陆沉说,“晚上我会再来,给你真正的奖励。”

他离开后,医疗奴进来清理房间,给赵雨桐洗澡,处理她掌心的伤口,然后让她休息。

赵雨桐躺在干净的床上,抚摸着小腹上的疤痕,抚摸着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抚摸着肛门里的红宝石肛链。

她的身体还在疼痛——膀胱的灼烧感,直肠的痉挛,肛门括约肌的撕裂痛。

但她的心里充满幸福。

主人开发了我的排泄器官。

主人给我的肛门戴了首饰。

主人今晚会给我奖励。

这些念头让她兴奋得睡不着。她伸手到腿间,抚摸还在红肿的阴唇,抚摸被电击过的阴蒂,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插入还在松弛的阴道。

里面很疼,但也很充实——那是被使用过的充实。

她想象着晚上的奖励,想象着主人会怎么玩她……

会疼吧,她想,但主人给的疼,是幸福的疼。

她闭上眼睛,在疼痛与期待中沉沉睡去。

晚上八点,陆沉准时到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红色丝绸睡袍,敞开着胸口,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赵雨桐跪在床边等候。她已经洗过澡,身上只戴着项圈和肛链,其他部位完全赤裸。

“主人。”她额头触地。

“起来。”陆沉说,“今晚的奖励是:完全服从训练。”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药水。

“这是吐真剂的改良版。”他解释,“它会降低你的心理防线,让你说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恐惧。同时,它会增强你的性敏感度,让任何轻微的触摸都像高潮一样强烈。”

赵雨桐的眼睛亮起来:“主人要……探索我的内心?”

“是的。”陆沉说,“我要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真正害怕什么。然后,我会根据你的欲望来设计以后的调教,根据你的恐惧来建立控制。”

他让赵雨桐躺下,将药水滴进她的鼻孔——这是最快的吸收方式。

药水生效很快。

三十秒后,赵雨桐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皮肤泛起粉红色。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颤抖。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陆沉的声音像催眠,“第一个问题:你真正想要什么?”

赵雨桐的嘴唇颤抖,药水让她无法说谎:“我……我想要被主人完全掌控……想要成为主人的玩具……想要主人用最残忍的方式玩我……想要在痛苦中找到归属感……”

“为什么?”

“因为……因为只有痛苦能让我感觉到真实……”赵雨桐的眼泪流下来,“只有主人给的痛苦……能让我感觉到被需要……被重视……被拥有……”

陆沉记录下这些话。然后第二个问题:

“你真正害怕什么?”

赵雨桐的身体剧烈颤抖:“我害怕……被主人抛弃……害怕失去主人的关注……害怕变得普通……害怕回到以前那种……没有痛苦也没有意义的生活……”

“如果我要抛弃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我会跪下来求主人……我会做任何事……我会让主人玩坏我……只要主人不抛弃我……”赵雨桐哭泣着说,“没有主人……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空壳……”

陆沉满意地点头。这正是他要的——完全的心理依赖。

“最后一个问题:你愿意为我做什么?”

“一切。”赵雨桐毫不犹豫,“我愿意为主人做一切……愿意承受任何痛苦……愿意放弃所有尊严……愿意成为主人的狗……主人的马桶……主人的任何东西……只要主人要我……”

陆沉关闭录音。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奖励”。

他解开睡袍,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然后,他命令赵雨桐:

“爬过来,用嘴服务。”

赵雨桐爬过去,张开嘴,含住主人的阴茎。药水让她的口腔异常敏感,每一寸接触都像电击一样刺激。她贪婪地吮吸,舔舐,深喉,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朝圣。

陆沉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服务。然后,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滋——

项圈上的电击触点开始工作。微弱的电流通过赵雨桐的脖子,刺激她的迷走神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嘴没有离开,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她把电击当成了主人的奖励。

“很好。”陆沉说,“现在,自己坐上来。”

赵雨桐爬到陆沉身上,对准他的阴茎,缓缓坐下。她的阴道还很疼,但药水让疼痛变成了快感。当阴茎完全进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自己动。”陆沉命令。

赵雨桐开始上下摆动臀部。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烈的快感,药水让她的子宫、膀胱、直肠都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主人的阴茎摩擦着子宫颈,能感觉到膀胱还在灼烧,能感觉到肛门里的肛链随着动作晃动。

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疯狂。汗水从她身上滴落,爱液顺着大腿流下,但她不在乎,她只想要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陆沉看着她疯狂的样子,终于也忍不住了。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向上顶。

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深处。赵雨桐的尖叫声变成了野兽般的嚎叫,她的指甲在陆沉背上抓出血痕,她的牙齿咬破了他的肩膀。

但两人都不在乎。

他们在疼痛与快感中疯狂交合,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像两个坠入地狱的恶魔。

高潮来临时,赵雨桐感觉到陆沉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充满占有欲。

第十一章

三个月后,永恒集团总部顶层被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婚礼殿堂。这或许是这座城市有史以来最奢华也最诡异的婚礼——没有邀请任何外部宾客,出席者全部是永恒集团的“内部成员”:高管、保镖、医疗团队,以及三百名女奴。她们跪在殿堂两侧,从门口一直跪到礼台,形成一条由赤裸肉体铺就的通道。每个女奴都经过精心打扮:脖子上戴着银质项圈,手腕和脚踝系着白色丝带,私处镶嵌着细小的珍珠或水晶——那是她们“身份”的象征。

殿堂本身被改造成了哥特式教堂的风格,但所有宗教符号都被替换成了性虐美学的象征。彩色玻璃窗描绘的不是圣经故事,而是各种调教场景:穿刺、束缚、电击、烙印。烛台是女性躯体的形状,蜡烛从她们的阴道或肛门伸出。圣坛上摆放的不是十字架,而是一个巨大的金属束缚架,上面挂着各种刑具。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和金属气息——那是刻意营造的氛围。

陆沉站在礼台中央。他穿着定制的黑色礼服,剪裁完美,衬得他身材挺拔如帝王。但礼服的设计充满暗示:腰间是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皮带,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那是所有女奴项圈的钥匙;左手戴着一枚黑曜石戒指,戒指内侧刻着“所有者”三个字。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种绝对的掌控感。

司仪是一个年长的女奴,被称为“嬷嬷”。她穿着修女风格的长袍,但长袍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赤裸的身体和满身的疤痕。她跪在陆沉脚边,手里捧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今天的“圣物”:一条镶嵌着钻石的白金项圈,项圈内侧刻着“陆沉之妻”;一把纯银的烙印铁,顶端是陆沉的名字缩写“LC”;一本黑色皮质封面的婚姻契约,里面不是普通的誓言,而是主奴协议。

时间到了。殿堂里的三百名女奴同时低下头,额头触地。音乐响起——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缓慢、低沉、充满仪式感的管风琴曲,旋律中夹杂着细微的呻吟和锁链摩擦声。

门开了。所有目光投向门口。

赵雨桐站在那里。她美得令人窒息。三个月的修复和调教,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完美的状态:所有疤痕都被激光去除,皮肤白皙如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身材被精心塑形——乳房丰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但她最惊人的是气质:那种混合了纯洁与淫荡、顺从与诱惑、脆弱与坚韧的矛盾美感。

她穿着陆沉为她定制的婚纱。那或许是人类历史上最昂贵的婚纱:主体由十万片白孔雀羽毛手工缝制,每一片羽毛都来自珍稀的白化孔雀,经过特殊处理,在灯光下会折射出七彩光芒。裙摆长达十米,由二十名女奴跪着托起。裙摆上镶嵌着九千九百九十九颗钻石,组成藤蔓和锁链的图案——象征束缚与归属。上半身是半透明的蛛丝蕾丝,能清晰看见她乳房的形状,但关键部位用珍珠遮挡。珍珠不是缝上去的,而是穿刺在她的皮肤上——每颗珍珠都通过细小的金针固定在乳晕、锁骨、肋骨上,像一件活的首饰。头纱是一整块冰蚕丝,薄如蝉翼,长达十五米,由三十名女奴托着。头纱边缘用金线绣着陆沉的名字,密密麻麻,像咒语一样将她笼罩。她没有穿鞋,赤足。脚踝上戴着白金脚链,链子上挂着小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的东西。那不是普通的项链,而是一个微型展示架:细白金链悬挂着一个玻璃小瓶,瓶子里浸泡着一片粉红色的组织——那是她的处女膜,三个月前被陆沉亲手取出,经过特殊处理,永久保存。瓶子上刻着一行小字:“献给主人的第一份礼物”。

赵雨桐站在门口,目光穿过长长的殿堂,与陆沉对视。她的眼神里有爱慕,有崇拜,有绝对的归属感。音乐达到高潮。她开始行走。赤足踩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轻盈如舞。婚纱的裙摆在身后展开,钻石折射出万千光芒,让她看起来像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如果女神是性虐美学化身的话。三百名女奴跪在两侧,不敢抬头,但能听见铃铛声由远及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特殊香气——那是陆沉亲自调制的香水,混合了檀香、血腥和精液的味道,被称为“归属之香”。赵雨桐走得很慢,很稳。她的目光始终锁定陆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终于,她走到了礼台前。距离陆沉还有十步。音乐停止。整个殿堂陷入绝对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所有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然后——赵雨桐跪下了。不是优雅的屈膝礼,而是彻底的跪拜:双膝重重砸在地面,身体前倾,额头触地,双手平伸向前,掌心向上——那是奴隶向主人表示绝对臣服的姿势。她保持这个姿势三秒。然后抬起头,看着陆沉,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寂静的殿堂里:“主人。感谢您赐予我新生。感谢您三个月的调教,让我从一具空洞的肉体,变成了有存在价值的玩具。感谢您开发我的身体,让我在痛苦中找到快感,在屈辱中找到尊严,在束缚中找到自由。感谢您愿意娶我——一个卑贱的女奴,一个被玩坏的玩具,一个除了忠诚一无所有的存在。”她的眼泪流下来,但那是幸福的眼泪:“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作为新娘,而是作为您最完美的作品,向创造者献上我的一切。”说完,她再次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次,两次,三次——标准的叩拜礼。

礼成。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红肿,但她的笑容灿烂如花。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这不是普通的脱衣,而是仪式性的剥离。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充满情色意味:先解开头纱。冰蚕丝从她头上滑落,三十名女奴接住,平铺在地面,形成一条通往陆沉的白色道路。然后解开婚纱的上半身。蛛丝蕾丝被轻轻撕开——那是特制的,一撕就裂。珍珠从她皮肤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乳晕上还留着淡淡的穿刺痕迹。接着是裙摆。她解开腰间的系带,十万片白孔雀羽毛组成的裙摆缓缓滑落,像蜕皮的蝴蝶。钻石散落一地,但她看都不看。最后是脚链。她解开白金脚链,铃铛停止作响。不到一分钟,她完全赤裸。

殿堂里响起压抑的吸气声。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美无瑕:皮肤白皙,没有任何瑕疵,连最细微的疤痕都被去除。乳房丰满挺翘,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那个“陆”字疤痕被激光去除,但陆沉要求留下浅浅的印记——字迹还在,只是颜色很淡,像胎记一样。阴部被精心修剪,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阴唇粉嫩,微微张开。肛门里嵌着那颗红宝石肛链,细链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手腕、脚踝、脖子、甚至大腿内侧,都有淡淡的束缚痕迹——那是长期佩戴刑具留下的,陆沉特意保留,作为“使用证明”。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体上的新装饰:乳头上穿着细小的金环,环上挂着微型锁链,连接着脖子上的项圈。阴蒂上镶嵌着一颗粉钻,用特殊的生物胶固定,永远不会脱落。脊椎骨上,从颈椎到尾椎,穿刺着一排银钉,每颗钉子顶端都有一颗小珍珠。大腿内侧,用金粉纹着两行字:“陆沉所有”、“永久玩具”。

赵雨桐赤裸着跪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装饰的艺术品,像一座献给欲望的祭坛。

然后,她开始爬行。用最标准的狗爬姿势:双手双脚着地,背部弓起,臀部高高翘起,头部低垂。她沿着头纱铺成的白色道路,缓缓爬向陆沉。每一步都充满性暗示:乳房随着爬行晃动,金环和锁链发出细微的声响。阴部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烁。肛门里的红宝石像一颗诱惑的果实。脊椎上的银钉排列整齐,像龙的脊骨。她爬得很慢,很专注,目光始终盯着陆沉的脚。殿堂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她爬行的声音,和锁链摩擦的声音。

终于,她爬到了礼台前,爬到了陆沉脚下。她停下,抬起头,用最虔诚的眼神看着陆沉。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她张开腿,将手伸向自己的阴道。手指缓缓插入,深入,直到整只手都没入体内。她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身体微微颤抖。她在掏东西。几秒后,她的手抽出来,手里握着一根长鞭。那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特制的子宫鞭:鞭柄由象牙雕刻而成,形状是勃起的阴茎,顶端镶嵌着红宝石。鞭身由九股细牛皮编织而成,每根皮条都浸泡过特殊药水,抽打时会留下持久的灼烧感。鞭梢是金属倒刺,倒刺上涂着催情药膏,一旦划破皮肤,药膏会迅速吸收,让受鞭者产生强烈的性兴奋。这根鞭子,她一直藏在子宫里——从今天早上开始,已经藏了六个小时。

赵雨桐双手捧起鞭子,高高举过头顶,献给陆沉。她的声音颤抖但坚定:“主人,这是我的子宫鞭。我将它藏在我的子宫里,用我的体温温暖它,用我的体液浸润它,用我最深处的器官孕育它。现在,我将它献给您。请用它来教育我,惩罚我,驯服我。无论我将来成为您的妻子,还是您的玩具,都请您不要怜惜,不要手软。我的身体是您的画布,您的刑具是画笔。请在我身上绘制最残酷也最美的图案。”

陆沉看着她,眼神深邃。他接过鞭子。鞭柄还带着赵雨桐的体温,还沾着她的爱液。他握在手里,感受着那奇异的亲密感——这是从她身体最深处取出的武器。“我接受。”他说,声音回荡在殿堂里。

然后,他转向司仪嬷嬷。嬷嬷跪着爬过来,举起银盘。陆沉从盘子里拿起那把纯银的烙印铁。烙印铁已经被烧红——礼台下方有特制的火炉,由两名女奴跪着操作。铁块顶端是陆沉的名字缩写“LC”,字母设计成缠绕的锁链形状。

“赵雨桐。”陆沉叫她的全名,这是三个月来第一次。“在,主人。”赵雨桐颤抖着回答。“今天,我将正式娶你为妻。但我们的婚姻不是平等的契约,而是永久的归属。你将成为我的财产,我的所有物,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愿意吗?”“我愿意。”赵雨桐毫不犹豫,“我愿意成为您的财产,您的所有物,您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愿意放弃一切权利,只保留服侍您的义务。”“那么,接受我的印记。”

陆沉举起烙印铁。烧红的金属在空气中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热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他走到赵雨桐面前,单膝跪下,与她平视。“位置:左胸,心脏上方。”他说,“这是离你心脏最近的位置,我要你每次心跳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赵雨桐挺起胸膛,闭上眼睛。陆沉将烙印铁按在她的左胸上。滋——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混合着赵雨桐压抑的呻吟。白烟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香。烙印铁深深压入她的皮肤,直到骨头。三秒。陆沉移开烙印铁。赵雨桐的左胸上,一个清晰的“LC”烙印赫然在目:皮肤焦黑,边缘红肿,字母凹陷,像刻在肉体上的所有权印章。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烙印,眼泪流下来——那是幸福的眼泪。“谢谢……主人……”她虚弱地说,“我终于……完全属于您了……”

陆沉放下烙印铁,从银盘里拿起那本黑色婚姻契约。他翻开第一页,念出上面的文字:“今日起,赵雨桐自愿成为陆沉的永久财产。她放弃一切人权、人格权和自主权。她的身体、思想、灵魂,全部归陆沉所有。她存在的唯一意义是服侍陆沉,取悦陆沉,满足陆沉的一切欲望——无论那些欲望多么黑暗,多么残忍。陆沉承诺永远拥有她,永远不抛弃她,永远以她需要的方式‘爱’她——通过痛苦,通过征服,通过绝对的掌控。此契约永久有效,直至死亡。但死亡也不能解除归属——她的尸体仍归陆沉所有,她的骨灰将融入陆沉的血液。”念完后,陆沉咬破自己的拇指,在契约上按下血指印。然后,他将拇指按在赵雨桐的嘴唇上:“吞下去。”赵雨桐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吮吸他的血液,吞咽下去——这是血誓,比任何签字都更神圣。

仪式接近尾声。陆沉最后拿起那条镶嵌着钻石的白金项圈。项圈内侧刻着“陆沉之妻”,外侧镶嵌着九十九颗钻石,组成锁链的图案。项圈前方有一个小小的锁孔,锁孔里插着一把金钥匙——那是唯一的钥匙。“这是你的婚戒。”陆沉说,“它将永远戴在你的脖子上,宣告你的身份:我的妻子,我的女奴,我的所有物。”他解开赵雨桐脖子上那个装着处女膜的展示架,然后,将白金项圈戴上去。“咔哒。”项圈合拢,金钥匙转动,锁死。从此刻起,除非陆沉亲自解锁,这项圈将永远戴在她脖子上——洗澡时,睡觉时,甚至将来分娩时(如果陆沉允许她怀孕),都不会取下。赵雨桐抚摸项圈,感受着金属的冰凉和钻石的坚硬。她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幸福表情。“谢谢您,主人……不,谢谢您,丈夫。”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声音里充满甜蜜的依赖。

陆沉笑了。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动作罕见地温柔。“仪式结束。”他宣布。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解开腰间的皮带,将皮带一端系在赵雨桐项圈前的金环上。皮带成了牵绳。“现在,跟我回家。”陆沉说,“用爬的。”赵雨桐的眼睛亮起来。她顺从地低下头,四肢着地,像最温顺的宠物。陆沉牵着皮带,转身走向殿堂后方——那里有一扇门,通往他们的“新房”。他走得很慢,让赵雨桐能跟上爬行的速度。三百名女奴同时抬起头,看着这一幕:赤裸的新娘像狗一样被新郎牵着爬行,左胸上的烙印还在冒烟,脖子上的项圈闪闪发光,肛门里的红宝石随着爬行晃动,脊椎上的银钉排列整齐……这是她们见过最诡异也最美的画面。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掌声响起。然后,欢呼声,尖叫声,甚至哭泣声。女奴们为这场婚礼疯狂,为这种极致的归属感疯狂,为赵雨桐得到的“幸福”疯狂。“恭喜主人!恭喜夫人!”“永恒归属!永恒忠诚!”“请永远这样牵着她!请永远这样拥有她!”欢呼声中,陆沉牵着赵雨桐,消失在门后。门关上。婚礼结束。

但他们的婚姻——这种扭曲的、残忍的、充满痛苦与快感的共生关系——才刚刚开始。

新房不是普通的卧室。而是一个完全封闭的调教室,面积两百平米,没有任何窗户,墙壁铺着黑色天鹅绒,地面是温热的玉石地板。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是一个束缚架。四周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鞭子、镣铐、穿刺针、电击器、扩张器、烙印铁……琳琅满目,像博物馆的展品。天花板上悬挂着几十条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有钩子或环扣,可以将人吊成各种姿势。房间一角有一个玻璃柜,柜子里陈列着赵雨桐的“纪念品”:她穿过的项圈,用过的刑具,甚至一些取出的组织标本(处女膜、第一次穿刺的钢针、第一次电击烧焦的皮肤碎屑)。这里不是爱巢,而是实验室——陆沉将继续在这里开发他的“作品”,而赵雨桐将继续在这里享受她的“幸福”。

陆沉解开皮带,松开牵绳。赵雨桐跪在他脚边,抬头看着他,眼神充满期待。“丈夫……”她轻声说,“现在……您要使用我了吗?”

陆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单膝跪下,与她平视。“雨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赵雨桐摇头。“不是因为爱——至少不是普通的爱。”陆沉说,“而是因为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承受了我所有的黑暗欲望,不但没有崩溃,反而在其中找到了幸福。你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另一种可能性——一种通过痛苦实现超越的可能性。”他抚摸她左胸上的烙印:“这个烙印,不是所有权的标记,而是认可的标记。我认可你的价值,认可你的存在意义,认可你作为我的伴侣——虽然这种伴侣关系建立在施虐与受虐之上。”

赵雨桐的眼泪流下来:“这……这就是我想要的……被您认可……被您需要……”“你会一直被我需要。”陆沉说,“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甚至死亡也不能真正分开。你的身体,你的记忆,你的一切,都将永远属于我。”

他站起来,从墙上取下那根子宫鞭。“现在,”他说,“让我们开始新婚之夜的第一课——用你献给我的鞭子,在你身上绘制第一幅新婚作品。”

赵雨桐顺从地趴在地上,翘起臀部,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期待和幸福。

鞭子扬起,落下。

新婚之夜,在疼痛与快感的交响中,正式开始。

第十二章

鞭子扬起,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第一鞭落在赵雨桐的臀峰上,牛皮鞭身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爆裂声。赵雨桐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鞭子留下的不是普通的红痕,而是九道平行的血线——那是九股皮条分别抽打的结果,每条血线都迅速肿胀,像用烧红的铁丝在皮肤上烙下的印记。但更强烈的是灼烧感,鞭子浸泡的特殊药水开始发挥作用,伤口像被泼了辣椒油一样火辣辣地疼,那种疼痛深入皮肉,直抵神经末梢。“啊……主人……”赵雨桐喘息着,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兴奋,“谢谢……谢谢主人赐予的疼痛……”

陆沉没有回应。他冷静地观察着鞭痕的形态,像艺术家审视自己的笔触。第二鞭落在大腿内侧——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鞭梢的金属倒刺划过皮肤,留下细密的划痕。倒刺上的催情药膏迅速渗入伤口,赵雨桐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伤口蔓延开来,流向她的阴部。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涌出,滴在玉石地板上。“第三鞭。”陆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目标:阴唇。”鞭子在空中调整角度,然后精准地抽向赵雨桐两腿之间。这一鞭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鞭身主要抽打在大阴唇上,但鞭梢的倒刺轻轻扫过阴蒂——那颗镶嵌着粉钻的敏感小豆。“啊啊啊啊——!!!”赵雨桐的尖叫声撕心裂肺,那不是纯粹的痛苦尖叫,而是痛苦与快感混合的狂喜。阴蒂被倒刺划过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但紧随其后的是火辣辣的疼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高潮了?”陆沉问。“没……没有……”赵雨桐喘息着说,“还差一点……主人……还差一点……”

“那就继续。”第四鞭抽在小阴唇上,将那片粉嫩的肉瓣抽得红肿外翻。第五鞭抽在阴道口,鞭梢的倒刺甚至探入洞口,刮擦着内壁。第六鞭抽在会阴——阴道与肛门之间的脆弱地带,那里的皮肤薄得像纸,一鞭下去就皮开肉绽。赵雨桐的阴部很快变得惨不忍睹:大阴唇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像两条充血的香肠,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小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被撕裂的花瓣,边缘渗着血珠;阴道口红肿不堪,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但嫩肉上也有细密的划痕;阴蒂上的粉钻还在,但周围的皮肤已经破皮,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粘稠的液体;会阴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肌肉组织。

但最惊人的是赵雨桐的反应。她没有哭泣,没有求饶,反而越来越兴奋。她的脸泛着病态的红晕,眼睛半闭,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每当鞭子落下,她都会发出愉悦的呻吟,身体主动迎向疼痛。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混合着血丝,在地板上积成一滩。“主人……好舒服……”她喃喃自语,“鞭子打在下面……好舒服……像被主人用鸡巴抽打一样……”

陆沉停下鞭子,看着她淫乱的样子。“转过来,趴着,翘高屁股。”他命令,“现在,轮到肛门。”赵雨桐顺从地翻身,四肢着地,将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肛门还嵌着那颗红宝石肛链,细链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陆沉调整了鞭子的角度,这一次,他不用鞭身,只用鞭梢——那些带着倒刺的金属尖端。第一下,他轻轻用鞭梢戳刺赵雨桐的肛门,倒刺的尖端抵住肛门的褶皱,缓缓施加压力。赵雨桐的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感觉到倒刺即将刺入的威胁。“放松。”陆沉说,“否则会更疼。”赵雨桐深呼吸,努力放松肛门括约肌,那颗红宝石肛链随着肌肉的放松微微滑出一点,露出被撑开的洞口。陆沉用力一推,鞭梢的倒刺刺入肛门,深入直肠内壁。那不是浅浅的插入,而是整根鞭梢没入,直到鞭身的连接处。倒刺上的催情药膏在肠道内释放,赵雨桐能感觉到一股冰火交织的刺激从肛门深处爆发。

陆沉开始搅动,他握着鞭柄,像使用按摩棒一样,用鞭梢在赵雨桐的直肠内壁搅动、刮擦、穿刺。倒刺划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留下细密的伤口,药膏渗入伤口,带来灼烧的快感。“主人……肛门……肛门要坏了……”赵雨桐哭泣着说,但她的臀部却主动向后顶,渴望更深的插入,“但是……好舒服……肠道被主人玩……好舒服……”陆沉搅动了整整三分钟,然后猛地抽出鞭梢,倒刺带出少许血丝和肠液。赵雨桐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洞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肠壁。红宝石肛链滑出一半,挂在洞口,像一件被玩坏的装饰。

“现在,正式抽打。”陆沉后退一步,扬起鞭子。这一次,他不再留情。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在赵雨桐的臀部、大腿根部,以及肛门周围,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肛门的褶皱上,将那片脆弱的皮肤抽得皮开肉绽。红宝石肛链被打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赵雨桐的肛门很快变得血肉模糊:肛门周围的皮肤完全破裂,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肛门洞口被抽得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撕开的肉花;鞭痕纵横交错,有些深可见骨;血和肠液混合,顺着大腿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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