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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奴纪元,第8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4790 ℃

但赵雨桐的反应达到了癫狂的程度。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但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高潮般的痉挛。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她的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呓语:“主人……打烂我的屁眼……把我的屁眼打烂……”“好疼……但是好爽……屁眼被主人抽烂了……”“还要……还要更多……主人……求您……把我的下面完全打烂……”她甚至主动用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将已经完全红肿外翻的肛门完全暴露,方便陆沉抽打。“求您……主人……抽我的屁眼……像抽贱货一样抽它……”“它是您的……它生来就是让您打的……”“打烂它……打烂您的小母狗的屁眼……”

陆沉看着这幅画面——女人跪在地上,主动扒开自己被抽烂的肛门,乞求更多的鞭打——他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他扔下鞭子,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前液。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赵雨桐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虽然那湿润混合着血和爱液。他走到赵雨桐身后,抓住她的腰,对准那个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口,猛地刺入。“啊啊啊啊——!!!”赵雨桐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阴茎插入被鞭打过的阴道,带来的是地狱般的疼痛与天堂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陆沉的阴茎摩擦着每一道鞭痕,能感觉到伤口被撕裂的剧痛,但与此同时,催情药膏让她的神经异常敏感,疼痛全部转化成了快感。

陆沉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性爱,而是暴力的侵犯。每一次插入都直达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血丝的爱液。他的动作粗暴而迅猛,像在惩罚,像在征服,像在宣告所有权。赵雨桐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但她拼命向后顶,渴望更深的插入。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玉石地板的缝隙,抠出血来。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项圈勒进皮肤,但她不在乎。“主人……操我……用力操您的小母狗……”“把我的淫穴操烂……它生来就是让您操的……”“好疼……但是好爽……主人的鸡巴在撕开我的伤口……”“我要高潮了……主人……我要高潮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陆沉停下了。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但停止了抽动。赵雨桐的身体僵住,高潮被硬生生截断。那种感觉像从悬崖边被拉回来,像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强行压制。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渴望完成高潮,但陆沉的控制让她无法达到顶点。“求您……主人……”她哭泣着说,“让我高潮……求您……”“求我?”陆沉的声音冰冷,“用正确的方式求。”赵雨桐明白了,她开始用最下贱的话语乞求:“主人……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操烂小母狗的淫穴……”“小母狗的淫穴生来就是让主人操的……求主人赏赐高潮……”“小母狗是主人的便器……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使用便器……”“小母狗的屁眼也被主人打烂了……求主人也操小母狗的屁眼……”“小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随意使用……”

陆沉听着这些下贱的乞求,终于开始再次抽动。但这一次,他抽插了不到十下,赵雨桐又快到高潮时——他拔了出来。然后从墙上取下了一个阴蒂夹——那是一个带锯齿的金属夹子,锯齿上涂着辣椒膏。“既然你这么想要高潮,”他说,“那就加点刺激。”他将阴蒂夹对准赵雨桐已经红肿破皮的阴蒂,猛地夹住。“啊啊啊——!!!”赵雨桐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锯齿刺入阴蒂的嫩肉,辣椒膏渗入伤口,带来的是地狱般的灼烧感。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爱液和尿液同时失禁,喷涌而出。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陆沉再次插入,这一次他换成了肛门。没有任何润滑,他将阴茎对准那个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肛门,猛地刺入。肠壁被强行撑开,伤口被撕裂,血喷涌而出。赵雨桐的尖叫声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她的眼睛翻白,几乎昏厥。但陆沉没有停下,他开始在肛门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和肠液。“主人……操烂我的屁眼……”赵雨桐用最后的气力乞求,“把我的屁眼操成主人的形状……”

陆沉操了三十下,然后再次停下。他拔出阴茎,从墙上取下电击器——那是专门用于阴部的电击棒,电压可调。他将电击棒抵在赵雨桐的阴蒂夹上,按下开关,电流通过金属夹子,直接刺激阴蒂。赵雨桐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弹跳,她的嘴里吐出白沫,眼睛完全翻白。但她的阴道还在收缩,爱液还在流出——她的身体在电击下达到了痛苦的高潮。陆沉关掉电击器,再次插入阴道。抽插,停止,换刑具:乳夹,夹住乳头,连接电击。抽插,停止,换刑具:肛门塞,塞入肛门,连接震动和电击。抽插,停止,换刑具:穿刺针,刺穿阴唇,用金环连接。

整整一个晚上,这场性爱与性虐的淫戏循环往复。陆沉用各种方式操弄赵雨桐的阴道和肛门,但每当她快到高潮时,就会用刑具打断,强迫她用下贱的话语乞求。赵雨桐的乞求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淫乱:“主人……小母狗是您的公共厕所……求主人随意使用……”“小母狗的淫穴和屁眼都烂了……求主人用尿浇灌它们……”“小母狗想喝主人的尿……想喝主人的精液……想喝主人的血……”“求主人把小母狗玩死……玩死在主人的鸡巴下……”

她的身体被玩得彻底软烂:阴道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摧残的花,洞口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同样红肿的肉壁;肛门完全破裂,洞口能塞进一个拳头,肠壁外露,渗着血和肠液;阴蒂被夹得几乎坏死,粉钻脱落,掉在地上;乳房上布满牙印和掐痕,乳头被电击得焦黑;全身都是鞭痕、烙印、穿刺孔,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但她的精神状态却达到了极致的幸福。

当黎明第一缕光从通风口透进来时,陆沉终于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精液。他射在赵雨桐的脸上,滚烫的精液覆盖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赵雨桐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吞咽,像在品尝圣餐。“谢谢……主人……”她虚弱地说,“谢谢主人赏赐……”陆沉拔出阴茎,看着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的赵雨桐。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睛半闭,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今晚到此为止。”他说。

他抱起赵雨桐——她的身体轻得像羽毛,软得像布偶——走向房间角落的医疗台。那里有全套的医疗设备,可以处理她身上的伤口。但赵雨桐抓住他的手臂,用最后的气力说:“主人……明天……还可以继续吗?”陆沉看着她,良久,点头。“可以,”他说,“只要你还能承受。”赵雨桐笑了,那笑容纯粹而幸福。“我能承受……”她喃喃地说,“只要是主人给的……我什么都能承受……”然后,她昏了过去。

陆沉将她放在医疗台上,开始处理伤口:消毒,缝合,上药,注射抗生素和营养剂。他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像在修复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当所有伤口处理完毕,赵雨桐的身体被绷带包裹得像木乃伊时,陆沉坐在她身边,抚摸她唯一完好的额头。“睡吧,”他轻声说,“明天,还有新的课程。”

窗外,天亮了。新婚之夜结束。但他们的婚姻——这种建立在疼痛与快感之上的共生关系——才刚刚进入第一个清晨。而赵雨桐在昏迷中,嘴角依然挂着幸福的微笑。她梦见了明天的调教,梦见了更多的疼痛,更多的快感,更多的归属。对她来说,这就是爱——最扭曲,最残忍,也最真实的爱。

第十三章

清晨六点,第一缕人造阳光透过通风口的滤光板,在黑色天鹅绒墙壁上投下微弱的光斑。陆沉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深沉。他的身体在薄毯下舒展,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

而赵雨桐已经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昨晚的伤口处理持续到凌晨三点,注射的止痛剂和营养剂让她陷入浅层睡眠,但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兴奋让她在五点半就完全清醒。她没有动,只是静静躺在陆沉身边,侧着头,看着他沉睡的脸。她的身体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虔诚的崇拜。

六点十分,陆沉的生物钟让他微微动了动,即将醒来。

赵雨桐知道这是她的时间。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绷带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动一下,全身的伤口都会传来尖锐的疼痛——阴道和肛门的缝合处尤其剧烈,像有烧红的针在刺。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不能让疼痛打扰主人的睡眠。

她慢慢滑下床,赤足踩在温热的玉石地板上。绷带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跪下来——先单膝跪地,然后是另一膝,最后整个身体前倾,额头触地,完成标准的跪拜姿势。这个过程花了整整三分钟,期间她额头上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坚持完成了。

然后,她开始爬行。

用昨晚被玩烂的身体爬行——阴道和肛门的伤口在爬行中被挤压,缝合线拉扯着嫩肉,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不在乎。她像最虔诚的信徒爬向圣坛一样,爬向陆沉的双腿之间。

陆沉还在沉睡,但晨勃已经让他的阴茎在薄毯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赵雨桐爬到床边,抬起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薄毯的一角,缓缓向下拉。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在拆解炸弹。薄毯滑落,露出陆沉赤裸的下半身。他的阴茎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赵雨桐看着这根阴茎,眼神变得迷醉而饥渴。这是昨晚操烂她阴道和肛门的东西,这是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感的东西,这是她主人的象征。她伸出舌头,不是去舔,而是先亲吻——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吻在阴茎的根部,像信徒亲吻圣物。然后,她沿着阴茎的脉络一路向上吻:吻过青筋,吻过龟头,最后,嘴唇停在马眼处。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淡淡腥味的气息,这气息让她阴道深处的伤口都开始兴奋地收缩。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不是粗暴的吞入,而是缓慢而虔诚的接纳。她先用舌头环绕龟头,舔舐每一道褶皱,品尝前液的咸腥味。然后,她慢慢将龟头含入嘴里,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她的口腔昨晚被精液洗礼过,现在又准备迎接新的赏赐。

陆沉醒了。

他没有睁眼,但身体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是舒服的叹息。赵雨桐知道主人醒了,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殷勤而熟练。她开始吞吐,用嘴唇紧紧包裹阴茎,用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带打转,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轻轻挤压。她的口腔技巧经过三个月的专业训练,已经达到大师级水准——她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主人舒服,什么样的深度能刺激到前列腺,什么样的吸吮能带来最强烈的快感。

陆沉仍然闭着眼,但他的手抬起来,放在了赵雨桐的头上——不是抚摸,而是掌控。他的手指插进她绷带间的缝隙,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控制她吞吐的节奏。他向下按,赵雨桐就深深吞入,直到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他向上拉,她就缓缓吐出,让龟头在嘴唇间停留,用舌尖挑逗马眼。

这个口交持续了十五分钟。赵雨桐的嘴巴开始发酸,喉咙被反复顶撞带来轻微的呕吐感,但她完全沉浸在服侍主人的幸福中。她的阴道和肛门虽然疼痛,但也在兴奋地收缩——她能从主人的呼吸节奏判断,他快要射了。

但陆沉没有射。

他突然坐起身,抓住赵雨桐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开。“够了。”他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现在,另一项晨间仪式。”

赵雨桐顺从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期待。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那是她最渴望的赏赐之一。

陆沉下了床,站在她面前。他的阴茎还硬挺着,顶端沾着她的唾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他指了指自己的阴茎,又指了指赵雨桐的嘴:“含住,但不要动。”

赵雨桐立刻照做。她张开嘴,含住龟头,但保持静止,只用嘴唇轻轻包裹。

然后,陆沉开始排尿。

温热的尿液从马眼涌出,直接射进赵雨桐的嘴里。那不是一点点,而是充沛的晨尿——经过一夜的代谢,尿液呈深黄色,带着浓烈的氨水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第一股尿液冲进喉咙时,赵雨桐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强行压制住反射,反而主动吞咽。她闭上眼睛,像品尝美酒一样品尝主人的尿液:第一口是浓烈的腥臊,第二口是微苦的后味,第三口开始,她竟然尝出了奇异的甜味——那是主人身体代谢的产物,是主人赐予她的体液,是比精液更私密的赏赐。

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全部吞咽,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浸湿了她胸前的绷带。绷带吸收尿液,贴在伤口上,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尿液中的盐分刺激着伤口,但那种“被主人标记”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陆沉尿了整整二十秒。当最后一股尿液射出后,他拔出阴茎,轻轻拍了拍赵雨桐的脸:“全部吞下去。”

赵雨桐仰起头,将嘴里剩余的尿液全部咽下。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那种被主人从内部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渗出,浸湿了绷带;肛门也不自主地收缩,拉扯着缝合线,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她享受这种疼痛。

“谢谢主人……”她喘息着说,嘴角还挂着尿液的痕迹,“谢谢主人赏赐晨尿……”

陆沉看着她被尿液浸湿的绷带和痴迷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清洁。”

赵雨桐立刻爬向房间角落的洗漱区。那里没有普通的洗手台,而是一个特制的清洁站:一个不锈钢水槽,水槽上方有软管和喷头,水槽边缘有固定用的束缚环。她爬进水槽前,自己将双手和脖子放进束缚环里——咔哒一声,锁扣自动锁死,将她固定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头部低垂在水槽上方。

陆沉走过来,拿起软管,打开温水。水流冲在赵雨桐的头上,冲走尿液和唾液。然后,他挤了一些特制的消毒沐浴露——那不是普通的沐浴露,而是含有杀菌成分和轻微刺激剂的专用清洁剂,既能清洁伤口,又能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提醒女奴她们的身份。他将沐浴露抹在赵雨桐的头上、脸上、脖子上,然后顺着绷带的缝隙,抹遍她的全身。他的手隔着绷带按压她的伤口,每一次按压都让赵雨桐发出压抑的呻吟。

清洁持续了十分钟。然后,陆沉用软管冲掉泡沫,关掉水。“晾干。”他命令。

赵雨桐保持固定姿势,让身体自然晾干。陆沉则走向另一个区域——那里有他的洗漱台和衣柜。他简单洗漱后,打开衣柜。衣柜里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特制的家主服:黑色丝绸衬衫,剪裁完美,但衬衫的纽扣是微型锁扣,需要用特制的钥匙才能解开;黑色西裤,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那是所有女奴项圈和束缚具的钥匙;黑色皮质手套,手套指尖有细小的金属凸起,用于精准刺激女奴的敏感点;最后,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皮带,皮带末端有一个可拆卸的牵绳环。

陆沉穿戴整齐后,走回清洁站。赵雨桐的身体已经半干,绷带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陆沉解开束缚环,赵雨桐瘫软在地,但立刻挣扎着跪好。

“能走路吗?”陆沉问。

“能……主人……”赵雨桐咬着牙说。其实她每动一下都像刀割,但她绝不会说不能。

陆沉从皮带上解下牵绳,扣在赵雨桐脖子项圈前的金环上。“那就跟着。”

他转身走向房间的门。赵雨桐挣扎着站起来——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阴道和肛门的伤口在站立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强行站稳。然后,她开始爬行——不是用走的,而是用爬的。这是她的身份要求:在主人面前,除非特别允许,她必须用爬行移动。

陆沉牵着牵绳,像牵着一只宠物,走出了调教室。

门外是永恒集团总部的家主生活区。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一千平米的复合空间,被设计成完全以奴役为核心的生活环境。没有普通的家具,没有正常的装饰,一切都是以“使用女奴”为功能设计的。

当陆沉牵着赵雨桐走出调教室时,晨间服侍已经就位。

走廊两侧,每隔两米就跪着一名走廊奴。她们都是赤裸的,脖子上戴着银色项圈,项圈上刻着编号和功能标签。她们的姿势是标准的“迎宾式”:双膝分开跪地,身体前倾,双手平伸向前,掌心向上,额头触地。从调教室门口到主厅,一共五十名走廊奴,形成一条肉体走廊。当陆沉走过时,每经过一名女奴,那名女奴就会用清晰而恭敬的声音说:“早安,主人。愿您今日愉悦。”

陆沉没有看她们,径直走过。赵雨桐爬在他身后,牵绳绷直,她必须努力爬行才能跟上主人的步伐。爬过走廊时,她的膝盖摩擦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昨晚被鞭打过的膝盖伤口重新裂开,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血痕。但她不在乎——她甚至感到骄傲,因为她的血痕标记了主人走过的路。

进入主厅,这是一个挑高十米的圆形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那是陆沉的早餐区。但那里没有桌椅。取而代之的是人肉家具:平台中央,四名桌奴跪成正方形,她们的背部拼成一张平坦的“桌面”。她们的姿势极其痛苦:双膝跪地,身体前倾到极致,背部完全水平,双手在身后被反绑,头部低垂,下巴抵着胸口。她们的背部经过特殊训练,可以保持绝对水平长达两小时。此刻,“桌面”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银质餐具,骨瓷餐盘,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点心。

平台左侧,六名椅奴跪成两排,每排三名。她们的姿势是: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背部挺直,双手在胸前交叉。这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人肉座椅——陆沉会坐在她们的大腿上,她们的乳房会成为扶手,她们的肩膀会成为靠背。

平台右侧,两名踏脚奴趴在地上,背部拱起,形成两个人肉脚凳。她们的脖子和四肢被固定在地板上的环扣锁死,确保不会移动。

平台后方,十名侍餐奴跪成一排,她们负责传递食物。每名侍餐奴的嘴里都含着一个银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不同的食物:咖啡、果汁、面包、煎蛋、培根……她们不能用手指碰食物,只能用嘴含着托盘,等待主人取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平台前方的一个特制装置:那是一个不锈钢框架,框架里固定着一名厕奴。她的姿势被设计成完美的排泄接收器:双膝跪地,身体前倾,头部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托架上,嘴巴被金属开口器撑开到极限,露出整个口腔和喉咙。她的脖子被固定,无法移动,只能保持张嘴的姿势。她的食道和胃部经过特殊改造,括约肌被削弱,胃酸分泌被调节,能够安全地容纳和消化主人的排泄物。她的下方有一个漏斗,但那不是用于排泄的——而是用于收集她因为过度兴奋而流出的爱液和尿液。她的阴道和肛门暴露在外,此刻正微微收缩,显然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当陆沉走进主厅时,所有女奴同时低下头,齐声说:“早安,主人。愿您今日愉悦。”声音回荡在挑高的大厅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庄严感。

陆沉走到平台前,松开赵雨桐的牵绳,指了指平台角落的一个位置:“你,在那里跪着,看着。”那是观赏位——赵雨桐作为新婚妻子,有资格观看主人使用其他女奴。她爬到指定位置,跪好,抬起头,眼神里充满好奇和一丝微妙的嫉妒——她嫉妒那些能被主人使用的女奴,即使只是作为家具。

陆沉踏上两名踏脚奴的背部,走到平台中央。他没有坐在椅奴的大腿上,而是直接坐在了桌奴的背上——四名桌奴的背部拼成的“桌面”足够宽大,他可以盘腿坐在上面。他的重量压在桌奴的背上,她们的身体微微下沉,但立刻用肌肉力量支撑住,保持桌面水平。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咖啡。”陆沉说。一名侍餐奴立刻跪着爬过来,抬起头,将嘴里含着的银托盘举高。托盘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陆沉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好。“果汁。”另一名侍餐奴爬过来,奉上鲜榨橙汁。

早餐开始了。陆沉用餐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坐在最豪华的餐厅里。但他坐的是女奴的背,用的是女奴的身体作为家具。他每吃一口,都会有一名侍餐奴爬过来奉上下一道菜。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女奴们压抑的呼吸声。

赵雨桐跪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她的伤口还在疼痛,但她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她看到主人用脚轻轻踩踏脚奴的背部,看到主人偶尔用手按压椅奴的乳房,看到主人将吃剩的面包屑随手扔在桌奴的背上——那些面包屑会一直留在那里,直到早餐结束,桌奴才能清理。这是一种全方位的支配,不仅仅是性方面的,而是生活每一个细节的绝对掌控。

早餐进行到一半时,陆沉放下餐具,轻轻拍了拍桌奴的背。“便意。”他说。

所有女奴的身体都微微绷紧。固定在不锈钢框架里的厕奴立刻变得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进下方的漏斗里。她的眼睛睁大,充满期待的光芒。能被主人使用作为排泄容器,是厕奴的最高荣誉,意味着主人信任她的身体能够完美处理自己的代谢产物。

陆沉从桌奴背上下来,走到厕奴面前。厕奴的嘴巴被开口器撑开到极限,露出粉红色的口腔和深不见底的喉咙。她的喉咙经过训练,能够完全放松,让排泄物直接进入食道而不引发呕吐反射。她的眼神里充满乞求,像在说“请使用我,主人”。

陆沉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厕奴张开的嘴。他没有立即排泄,而是先用龟头摩擦厕奴的嘴唇和舌头。厕奴立刻用舌头舔舐,像在品尝美味的前菜。她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阴道收缩得更剧烈了,爱液像小溪一样流出。

然后,陆沉开始排尿。

温热的晨尿直接射进厕奴的嘴里。第一股尿液冲进口腔时,厕奴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兴奋。她立刻开始吞咽,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将尿液源源不断地送入食道。她能尝到尿液的咸腥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那种被主人从内部填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阴道喷出大量爱液,肛门也剧烈收缩,全身都在颤抖。

陆沉尿了整整三十秒,比早上给赵雨桐的更多。厕奴的胃部开始鼓起,但她继续吞咽,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嘴角还挂着少许尿液,但她立刻用舌头舔干净,不浪费任何一滴主人的赏赐。

“谢谢……主人……”厕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因为嘴巴还被开口器撑着,“谢谢主人赏赐晨尿……奴的胃里好温暖……好幸福……”

陆沉没有回应,他还在酝酿。早餐后的排便需要一点时间。他伸手按住厕奴的腹部,能感觉到她胃部因为尿液而微微鼓起。他的手指在她腹部轻轻按压,厕奴发出愉悦的呻吟——主人的触摸让她更加兴奋。

两分钟后,陆沉感觉到肠道蠕动。他调整姿势,将肛门对准厕奴的嘴。“大便。”他简单地说。

厕奴立刻深呼吸,将喉咙完全放松。她的食道括约肌被特殊训练过,可以在需要时完全打开,让固体排泄物顺利通过。她的眼神里充满期待——比起尿液,主人的粪便才是更珍贵的赏赐,那意味着主人将身体代谢的最终产物赐予她,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完成最后的消化循环。

陆沉开始排便。

硬质的粪便从肛门排出,直接落入厕奴张开的嘴里。第一块粪便进入口腔时,厕奴立刻用舌头接住,然后开始咀嚼。这不是普通的咀嚼,而是一种虔诚的仪式——她要将主人的粪便嚼碎,充分混合唾液,让消化从口腔就开始。她能尝到粪便特有的苦涩味和发酵味,但对她来说,那是主人身体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她咀嚼得很仔细,每一口都充分研磨,然后才咽下。粪便通过食道进入胃部,她的胃部开始分泌特制的消化液——那是经过药物调节的胃酸,酸度较低但含有特殊的酶,能够安全地消化人类粪便。她的肠道也经过改造,吸收效率被降低,这样主人的粪便可以在她体内停留更长时间,让她充分感受“被主人填满”的幸福。

陆沉排了大约五分钟。厕奴的胃部明显鼓起,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但她还在继续咀嚼和吞咽,直到最后一块粪便也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脸上洋溢着极致的幸福,眼睛半闭,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不断颤抖,爱液已经流成了小溪,下方的漏斗都快接不过来了。

第十四章

当最后一块粪便被厕奴虔诚地咀嚼咽下,陆沉轻轻拍了拍她鼓起的腹部。厕奴的胃部因为容纳了主人的排泄物而明显隆起,皮肤绷紧,能隐约看到里面内容的轮廓。她发出满足的呻吟,眼神迷离,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幸福中——主人的尿液和粪便此刻正在她的消化系统里被处理,这是她存在的最高意义。

“消化掉。”陆沉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是……主人……”厕奴含糊地回答,嘴巴还被开口器撑着,但她的舌头努力舔舐着口腔内每一寸可能残留主人味道的地方,“奴会好好消化……让主人的恩赐成为奴身体的一部分……”

陆沉不再看她,转身走回早餐平台。两名侍餐奴立刻爬过来,一名用嘴含着的湿毛巾为他擦拭,另一名奉上清水漱口。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排泄仪式只是早餐的一个普通环节。

赵雨桐跪在角落,目睹了全过程。她的心跳加速,阴道和肛门的伤口因为兴奋而阵阵抽痛,但那种疼痛此刻转化成了快感。她看着厕奴鼓起的腹部,看着厕奴脸上那种近乎神圣的幸福表情,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向往,有渴望。她也想被那样使用,想用自己的身体容纳主人的一切排泄物,想成为主人最私密的活体容器。

“嫉妒了?”陆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已经坐回桌奴的背上,正用银质餐刀切开一块煎蛋,动作优雅得不像刚完成一场排泄仪式。

赵雨桐猛地回过神,低下头:“奴不敢……奴只是……羡慕她能那样侍奉主人……”

“你也会有你的位置。”陆沉将煎蛋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继续说,“但不是现在。你的身体还没准备好。”

赵雨桐明白主人的意思。她的消化系统没有经过改造,如果强行容纳主人的排泄物,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健康问题。主人不会允许她因为一时的渴望而损坏身体——她的身体属于主人,主人要确保它能长期使用。

“奴会努力训练……”她低声说,“总有一天……奴也能成为主人的厕奴……”

陆沉没有回应,继续用餐。早餐在安静中进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女奴们压抑的呼吸声。当最后一口咖啡喝完,陆沉放下杯子,从桌奴背上下来。

“工作时间。”他说。

赵雨桐立刻爬过去,用嘴叼起被主人放在地上的牵绳,仰头奉上。陆沉接过牵绳,重新扣在她项圈的金环上,然后牵着她走向主厅另一侧的大门。

门后是陆沉的办公室。与主厅的庄严诡异不同,这里是一个高效运转的指挥中心——虽然同样以人肉家具为基础。

办公室中央,十二名桌奴跪成三排,她们的背部拼成一张巨大的U形办公桌。桌面上摆放着八台电脑显示器、多个文件架、三部电话以及各种办公用品。这些女奴必须保持绝对静止,即使被电线缠绕、被文件堆压、被咖啡偶尔溅到,也不能有丝毫移动。她们的背上已经出现了长时间压迫产生的红痕,但没有人敢调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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