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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二章:角色反转日与权力试探,第1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5 15:48 5hhhhh 2210 ℃

第十二章:角色反转日与权力试探

晨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窗外,只有一丝顽固的光线从缝隙钻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细线。阿漂在熟悉的束缚感中醒来——不是贞操锁的那种冰冷禁锢,而是更柔软、更全面的包裹。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大”字形被绑在床上。

黑色的弹性束缚带从手腕延伸到床头柱,同样材质的带子捆着她的脚踝,固定在床尾。带子内衬是柔软的绒布,不会勒伤皮肤,但绝对结实,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弗洛洛的衬衫,布料宽大地罩着她纤瘦的身体,最上面三颗纽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片已经愈合成淡粉色的烙印。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再往下就是赤裸的肌肤,在晨间的微凉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腿间那个熟悉的金属物体——贞操锁还在,冰冷地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但这次,绑着她的人似乎忘了锁上它。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腿,束缚带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锁具本身……确实只是虚扣着,没有真正锁死。钥匙孔空荡荡的,只要她能拿到钥匙,就能打开它。

钥匙在哪里?

她扭动脖子,视线在房间里搜寻。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时间——早上七点整。手机旁边是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盒盖打开着,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中央凹陷处空空如也。

钥匙不在那里。

但盒子里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阿漂用力挣扎,想把手从束缚带中抽出来,但带子的设计很精妙——越挣扎扣得越紧。她喘着气停下来,盯着那张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纸条。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弗洛洛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长裤,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洗漱过的清爽感,但那双眼睛——永远那么清醒,那么锐利。

“醒了?”她走到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张纸条,展开,然后俯身,将纸条举到阿漂眼前。

纸上只有一行字,打印的宋体,工整得像正式文件:

“角色反转日规则:今日24小时内,你可以扮演支配者。你可以命令我(弗洛洛),但必须遵守以下限制:1.命令不能造成永久性身体伤害;2.命令必须包含性行为内容;3.你有权在任何时候终止游戏,但终止意味着放弃所有已获得的‘特权积分’;4.游戏结束时,权力回归原有状态。”

阿漂的呼吸停滞了。

角色反转日。她可以……命令弗洛洛?

这个念头太荒谬,太不真实,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她抬起头,看向弗洛洛,想从那张脸上找出戏弄或嘲讽的痕迹。但弗洛洛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认真。

“这是真的?”阿漂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

“真的。”弗洛洛点头,将纸条放回盒子,“从今天早上七点,到明天早上七点。整整24小时。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只要不违反那四条规则。”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命令是否‘合理’,是否‘可执行’,由我判断。如果你提出了我无法或不愿执行的命令,我会拒绝,并扣除相应的特权积分。”

“特权积分?”阿漂抓住了这个词。

“对。”弗洛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计数器,屏幕显示着“0”,“游戏期间,你每成功执行一次有效命令,获得1分。积分可以兑换‘特权’——比如,延长游戏时间,或者获得一次真正的、不受监控的自由时间。”

她将计数器放在阿漂手边,虽然阿漂被绑着根本拿不到。

“但记住,”弗洛洛的声音低沉下来,“游戏结束的瞬间,一切回归原样。你还是我的,我还是支配者。今天的所有‘特权’,都只是暂时的馈赠。”

阿漂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陷阱。这一定是陷阱。弗洛洛怎么可能真的交出权力?怎么可能真的让她命令自己?这一定是一种更高级的测试,一种更深刻的羞辱——让她以为自己有了权力,然后在最得意的时候夺走,让她摔得更重。

可是……

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她真的可以在24小时内命令弗洛洛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吐出诱惑的信子。她想象着那些画面——命令弗洛洛跪下,命令弗洛洛服务她,命令弗洛洛做那些她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羞耻,但兴奋。

“现在,”弗洛洛后退一步,双手抱胸,看着她,“你的第一个命令是什么?记住,命令必须明确,必须可执行,必须包含性行为内容。”

阿漂的嘴唇在颤抖。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那些在脑子里盘旋的命令,那些肮脏的、羞辱的、充满报复欲的命令,在即将出口的瞬间,都被一种更强大的恐惧压了回去。

她害怕。

害怕这是陷阱。害怕命令出口的瞬间,弗洛洛会大笑,会嘲讽,会告诉她“你果然还是这么软弱”。害怕即使命令被执行了,之后会有更残酷的报复。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知道……”

“不知道?”弗洛洛挑眉,“那游戏就无法开始。或者,我可以帮你——第一个命令,我建议你从简单的开始。比如:‘解开我的束缚带’。”

阿漂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先解开束缚。至少让自己能自由活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看着弗洛洛的眼睛:“解……解开我的束缚带。”

声音依然很小,依然颤抖,但说出来了。

弗洛洛点了点头,走上前,开始解阿漂手腕上的束缚带。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扣环,“咔哒”一声,左手腕的自由了。然后是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

全部解开后,阿漂坐起身,揉着被束缚过的手腕。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但不疼。她拉起衬衫下摆,看向腿间——贞操锁依然虚扣着,钥匙孔空着。

“钥匙在哪里?”她问,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这是第二个命令吗?”弗洛洛反问。

阿漂愣住了。

对。钥匙在哪里,这也需要命令。弗洛洛不会主动给她。

“……告诉我钥匙在哪里。”她说。

“在客厅茶几的第二个抽屉里。”弗洛洛平静地回答,“但拿到它,需要你亲自去拿。或者,你可以命令我:‘去把钥匙拿来给我’。”

阿漂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大腿更多肌肤。她走到客厅,打开茶几的第二个抽屉——里面果然放着那把银色的小钥匙,旁边还放着那个计数器,屏幕上的数字已经从“0”跳到了“2”。

两次有效命令,两分。

她拿起钥匙,走回卧室。弗洛洛还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阿漂在床边坐下,手指颤抖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咔哒。”锁具弹开,她小心地取下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是尿道棒——被缓慢地抽出,带来一阵熟悉的、混合着解脱和空虚的感觉。

现在,她彻底自由了。

至少身体上是。

她抬起头,看向弗洛洛。

弗洛洛依然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表情平静,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命令。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黑色的T恤贴合着她纤瘦但有力的身体,运动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

阿漂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非训练的状态下,如此仔细地观察弗洛洛的身体。不是作为支配者,不是作为施虐者,而是作为一个……可以被命令的对象。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加速。

“现在,”弗洛洛开口,“你已经有三分了。接下来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阿漂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她想让弗洛洛跪下,想让她舔自己,想让她用那些工具对自己做同样的事。但那些命令太直接,太露骨,她说不出口。

“我……”她咬着嘴唇,“我想……先洗澡。”

“洗澡?”弗洛洛挑眉,“这不算性行为内容。根据规则,命令必须包含性行为。所以,‘我想先洗澡’是无效命令。但你可以说:‘帮我洗澡’,或者‘和我一起洗澡’。”

帮我洗澡。和我一起洗澡。

这两个选项在阿漂脑子里打转。前者像是服务,后者像是……亲密。

她选择了前者。

“……帮我洗澡。”她说。

“好。”弗洛洛点头,走向浴室,“跟我来。”

阿漂跟着她走进浴室。弗洛洛打开淋浴,调试水温,然后转过身,看着阿漂:“脱衣服。”

命令的口吻。即使在这个“反转日”,弗洛洛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掌控感。

阿漂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现在是她可以命令弗洛洛,但弗洛洛依然可以对她下指令吗?

“现在是我命令你,”她小声说,“应该是你……脱衣服。”

弗洛洛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你说‘帮我洗澡’,意思是让我为你服务。那么我为你脱衣服,是服务的一部分。当然,如果你希望自己脱,也可以。这是你的选择。”

又是选择。

阿漂讨厌选择。她习惯了被命令,习惯了只需要服从。选择意味着责任,意味着可能选错,意味着后果需要自己承担。

她咬着牙,最终说:“你……帮我脱。”

弗洛洛走上前,手指探向阿漂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纽扣全部解开,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胸口那个淡粉色的烙印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清晰,锁形的轮廓,中央的字母“F”。

弗洛洛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印记。

“还疼吗?”她问,声音难得地柔和。

“……不疼了。”阿漂小声说,“就是有点痒。”

“愈合期的正常反应。”弗洛洛收回手,将衬衫从阿漂肩上褪下,扔在一旁的脏衣篮里。现在阿漂完全赤裸了,站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皮肤因为紧张和微凉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弗洛洛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胸,到腰,到腿,最后停在腿间那片暂时获得自由的区域。那里因为之前的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湿润,阴唇有些肿胀,入口微微张开。

阿漂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重量。羞耻感烧灼着她的脸颊,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审视的快感——即使在这个“反转日”,即使理论上她有了权力,她的身体依然会对弗洛洛的目光产生反应。

“转过去。”弗洛洛说。

阿漂顺从地转身,背对着她。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走了晨起的疲惫和冷汗。弗洛洛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打沐浴露。泡沫在掌心搓开,然后涂抹在她的背上,手臂上,腰上。

动作很专业,很仔细,但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像是在清洗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阿漂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在皮肤上移动。弗洛洛的掌心有薄茧,摩擦过肌肤时带来粗糙的触感。手指有力,按压穴位时带来酸胀的舒适。

“弯腰。”弗洛洛说。

阿漂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后庭的入口在温热的水流和泡沫中若隐若现。弗洛洛的手滑过她的臀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紧窄的入口。

阿彩浑身一颤。

“这里需要清洗吗?”弗洛洛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头发需要再冲一遍吗”。

“……需要。”阿漂小声说。

一根手指,沾着泡沫和温水,探入了那个入口。不是深入,只是浅浅地进入一个指节,旋转,清洁,然后抽出。过程很快,很专业,但阿漂的身体却因为这短暂的侵入而绷紧,腿间涌出更多爱液,混合着水流,滴在地上。

“好了。”弗洛洛关掉水,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洗完了。”

阿漂直起身,转过身,看向弗洛洛。

弗洛洛的衣服也被水打湿了——T恤的胸口和肩膀处深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和胸部的平坦线条。运动长裤的裤脚湿了,黏在小腿上。

但她看起来毫不在意,只是用毛巾仔细擦干阿漂的头发,然后递给她一件干净的浴袍。

“穿上。别感冒。”

命令的口吻。

阿漂接过浴袍穿上,系好腰带。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上的雾气凝结成水珠,一道道滑下来。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口那个烙印。

而弗洛洛站在她身后,同样在镜子里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

“现在,”弗洛洛说,“你已经有四分了。接下来想做什么?继续命令我,还是先吃早餐?”

阿漂的肚子确实饿了。但她更想要……别的。

“先吃早餐。”她说,然后意识到这又不含性行为,“不,我的意思是……你喂我吃早餐。”

“喂你?”弗洛洛挑眉,“可以。用什么喂?用手,用勺子,还是……用嘴?”

用嘴。

这两个字让阿漂的心脏猛跳。

她想说“用嘴”,但羞耻感让她说不出口。最终,她选择了折中:“用……勺子。”

“好。”弗洛洛点头,走出浴室,“跟我来厨房。”

早餐是简单的燕麦粥和水果。弗洛洛让阿漂在餐桌旁坐下,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她对面,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阿漂张开嘴,含住勺子。燕麦粥煮得很软,带着淡淡的蜂蜜甜味。她咽下去,看着弗洛洛舀起第二勺。

这个画面很诡异——她穿着浴袍,弗洛洛穿着湿了一半的衣服,两人在安静的清晨,一个喂,一个吃,没有任何语言,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

但阿漂的身体却在兴奋。

因为这是命令的结果。因为弗洛洛在服从她。因为那个永远掌控一切的人,此刻正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吃早餐。

“好吃吗?”弗洛洛问。

“……嗯。”

“那就好。”

喂完一碗粥,弗洛洛又切了苹果,一小块一小块地喂给她。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期间阿漂只需要张嘴,咀嚼,吞咽。

被动,但愉悦。

早餐结束后,弗洛洛收拾碗碟,阿漂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计数器放在桌上,屏幕上的数字是“5”——“解开束缚带”、“告诉我钥匙在哪里”、“帮我洗澡”、“喂我吃早餐”,还有刚才的“切苹果喂我”。

五个有效命令,五分。

“现在,”弗洛洛洗好碗,擦干手,转过身,“你想进行真正的‘反转’了吗?”

真正的反转。

阿漂知道她在说什么——性命令。那些她幻想过无数次,但从未敢说出口的命令。

她的手指在浴袍腰带上来回摩挲,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她咬着嘴唇,“我想……让你跪下。”

说出来了。

虽然声音很小,虽然带着颤抖,但说出来了。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她缓缓地,在厨房光洁的地板上,单膝跪了下来。

不是双膝,是单膝。像骑士的礼仪,而不是奴仆的臣服。但即便如此,这个画面依然让阿漂浑身颤抖。

弗洛洛跪在那里,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黑色的T恤领口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阿漂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屈服,不是羞辱,而是一种……专注的等待。

等待下一个命令。

阿漂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弗洛洛,看着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人此刻低下的头,看着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此刻仰视着她。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冲进大脑,让她的思维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支配欲。

“舔我的脚。”她说,这次声音大了一些,也稳定了一些。

弗洛洛低头,看向阿漂从浴袍下伸出的赤脚。脚很白,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有犹豫,俯下身,双手捧起阿漂的右脚,低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一路舔到脚尖。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

阿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舒服——脚并不是她的敏感带。但那种心理上的冲击,那种视觉上的刺激,那种“弗洛洛在舔我的脚”的认知,让她几乎要高潮。

她能看见弗洛洛的侧脸——低垂的眼睫,专注的表情,舌尖在脚背上滑动时带出的水痕。能听见轻微的“啧啧”声,能感觉到脚上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种舔舐下变得异常敏感。

“另……另一只脚。”她喘息着说。

弗洛洛放下她的右脚,捧起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从脚踝到脚尖,细致,耐心,像是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阿漂的腿在颤抖,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大腿更多肌肤。她能感觉到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椅子上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舔完双脚,弗洛洛抬起头,看着她:“还有吗?”

还有吗?

当然有。阿漂想要更多。想要更过分的,更羞辱的,更……支配的。

但她说不出口。

那些更过分的命令在她脑子里打转——“舔我的腿”、“舔我的那里”、“用嘴让我高潮”……每一个都让她羞耻到窒息,每一个都让她兴奋到颤抖。

最终,她选择了相对“温和”的。

“站起来,”她说,“脱掉衣服。”

弗洛洛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黑色T恤从头上脱下,扔在地上。然后是运动长裤,内裤。很快,她也赤裸了,站在厨房晨光中,皮肤因为刚才的跪地而有些发红,胸口平坦,小腹紧实,腿间那个发育不完全的器官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勃起。

阿漂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弗洛洛赤裸的身体。

不是训练时的匆匆一瞥,不是性爱时的模糊感知,而是真正的,仔细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观察。

弗洛洛的身体很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性美,而是一种中性的、充满力量感的美。肩颈线条清晰,手臂有锻炼留下的肌肉轮廓,腰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紧实挺翘。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只有膝盖处有一些旧伤疤的痕迹。

而最吸引阿漂视线的,是腿间那个器官。

不大,大概只有她食指的长度和粗细,此刻半勃起着,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一些的粉褐色,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正渗出透明的液体。

阿漂盯着那里,喉咙发干。

她想碰它。想摸它。想……让它进入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她更加兴奋。

“走过来。”她说。

弗洛洛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阿漂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弗洛洛自己的气息。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地,碰上了弗洛洛的小腹。

皮肤温热,肌肉紧实。她的手指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稀疏的耻毛,最后,停在了那个勃起的器官上。

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阿漂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她指尖下的搏动,能感觉到它温热的、坚硬的质地。弗洛洛的呼吸变重了,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睛更深了,像两个漩涡。

“坐下来。”阿漂说,指着自己的腿。

弗洛洛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转过身,背对着阿漂,缓缓地,坐在了阿漂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弗洛洛的背靠着阿漂的胸口,臀部坐在阿漂的大腿根部。阿漂能感觉到弗洛洛的体温,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重量,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正紧贴着弗洛洛的臀缝。

她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弗洛洛的腰,一只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

这次不是碰触,而是握住。

她握住了弗洛洛的那个器官。

不大,刚好能被她的手掌完全包裹。她开始缓慢地撸动,上下,上下。硅胶般的触感,但更温热,更有生命力。她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她掌心里跳动,能感觉到顶端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掌心。

弗洛洛的呼吸变得破碎。

“哈啊……”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这个声音让阿漂更加兴奋。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从弗洛洛的小腹滑上去,滑到胸口,停在那平坦的、几乎没有隆起的部位。

即使平坦,那里依然有乳头。小小的,颜色浅淡,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阿漂用手指捏住了其中一颗,轻轻揉搓。

“嗯……”弗洛洛的身体绷紧了。

阿漂继续着。一只手撸动着那个器官,一只手揉搓着乳头。她的脸贴在弗洛洛的后颈,能闻到她头发的气息,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听见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她在让弗洛洛兴奋,她在掌控弗洛洛的快感,她在……支配弗洛洛。

“舒服吗?”她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嗯。”弗洛洛的回答短促而压抑。

“想要更多吗?”

“……想。”

“求我。”阿漂说,这个词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像是早已在潜意识里排练了无数遍,“说你想要更多,求我继续。”

长久的沉默。

只有破碎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肤的水声。

然后,弗洛洛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求你。继续。”

这两个字像电流,击穿了阿漂最后的理智。

她加快了双手的动作,撸动得更快,揉搓得更用力。嘴唇贴上弗洛洛的后颈,不是吻,而是咬——不重,但足够留下齿痕。她能感觉到弗洛洛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快,能感觉到顶端的液体大量涌出,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

“要……要去了……”弗洛洛的声音断断续续。

“去吧。”阿漂允许,像弗洛洛曾经无数次对她做的那样,“在我手里高潮。”

话音刚落,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那个器官在她掌心里剧烈搏动,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射在她的掌心,射在两人的大腿上。弗洛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软下来,瘫在阿漂怀里。

高潮后的余韵中,两人都喘息着,没有人说话。

阿漂的手还握着那个已经软下来的器官,掌心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她的胸口紧贴着弗洛洛的背,能感觉到两人同步的心跳,能感觉到汗水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弗洛洛才缓缓开口:

“……七分了。”

阿漂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她在说计数器。

七次有效命令。七分。

她松开了手,弗洛洛站起身,转身面对她。两人的身体都还赤裸着,都还沾着汗水和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弗洛洛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还有未褪去的情欲。

“现在,”她说,“你想继续,还是休息?”

阿漂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个刚刚在她手里高潮的人,看着那个理论上被她“支配”了的人。

然后她意识到——即使在这个“反转日”,即使她可以命令弗洛洛,即使她让弗洛洛跪下了,舔了她的脚,在她手里高潮了……

弗洛洛依然是弗洛洛。

她的平静,她的掌控感,她那种即使在高潮中也不曾完全消失的疏离,都在提醒阿漂——这不是真正的反转。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由弗洛洛设计,由弗洛洛控制规则,由弗洛洛决定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的游戏。

而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沮丧,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因为即使只是游戏,即使只是暂时的,她也确实“支配”了弗洛洛。哪怕只有24小时,哪怕之后一切都会回归原样,这24小时也是真实的。

真实的跪地,真实的舔舐,真实的高潮。

这就够了。

“继续。”阿漂说,从椅子上站起来,浴袍随着动作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的身体,“去卧室。我……想要更多。”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

然后,她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但没有穿,只是拿在手里。

“如你所愿。”她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卧室,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计数器放在厨房桌上,屏幕上的数字“7”在寂静中闪烁,像一个小小的、无声的胜利。

卧室里,窗帘已经拉开,阳光洒满整个房间。阿漂走到床边,转身,看着跟在她身后的弗洛洛。

“躺下。”她说,“手放在头顶,脚分开。”

弗洛洛照做。她在床上躺下,双手举过头顶,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还沾着体液、微微红肿的区域。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完全敞开,完全……脆弱。

阿漂爬上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弗洛洛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胸口的平坦,小腹的紧实,腿间那个刚刚高潮过的器官,还有那双正看着她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弗洛洛的小腹,向下,停在那片湿润的区域。

“这里,”她的手指探入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不是深入,只是浅浅地进入一个指节,“刚刚高潮过,还湿着。”

弗洛洛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沙哑。

“我想要……”阿漂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进出那个紧窄的入口,“让你再高潮一次。但这次,不是用手。”

她抽出手指,俯下身,脸凑近弗洛洛的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无数次弗洛洛对她做的事——用嘴,用舌头,让她高潮,让她崩溃。现在,位置调换了。

她伸出舌头,第一次,舔上了弗洛洛的那个器官。

触感和想象中不同——不是硅胶的冰冷,不是工具的坚硬,而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独特的味道和气息。她一开始很生涩,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顶端,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开始像弗洛洛曾经对她做的那样,用舌头包裹住那个器官,吮吸,吞吐,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开口。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再次进入那个湿润的入口,开始抽插。

双重刺激。

弗洛洛的呼吸瞬间变得破碎。

“哈啊……阿漂……”她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前辈”,是“阿漂”。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这个称呼让阿漂更加兴奋。她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更深地吮吸,更快地抽插。她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她嘴里逐渐变硬,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她手指下逐渐放松,能感觉到弗洛洛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颤抖。

“要……又要去了……”弗洛洛的声音带着哭腔。

“去吧。”阿漂允许,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液体,“但这次,我要看着你的脸。”

她继续用手指抽插,眼睛死死盯着弗洛洛的脸。

她想看。想看着这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人,在高潮中失去控制的样子。想看着她表情崩溃,想看着她眼神涣散,想看着她像自己曾经无数次那样,被快感彻底摧毁。

弗洛洛的眼睛看着她,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她的身体绷紧,腰肢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然后,高潮来了。

比上一次更强烈,更彻底。那个器官再次喷射出温热的液体,这次射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那个入口剧烈收缩,死死夹住阿漂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绞断。弗洛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阿漂看着这一切,手指还在那个痉挛的入口里,感受着内壁每一次剧烈的收缩。

她看着弗洛洛高潮的脸,看着那个永远完美的面具彻底碎裂,看着那个永远掌控一切的人此刻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冲上她的头顶。

她做到了。

她让弗洛洛高潮了。用她的嘴,她的手,她的命令。她看着弗洛洛在她身下崩溃,看着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毫无防备地瘫软。

这种快感,比任何性高潮都更强烈。

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弗洛洛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弗洛洛的掠夺,不是弗洛洛的惩罚,而是她的主动,她的占有。她的舌头探入弗洛洛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像是要把刚刚那份支配的快感,通过这个吻,烙印进弗洛洛的灵魂里。

弗洛洛回应了这个吻,但很虚弱,像是高潮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的手环住了阿漂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着。

阿漂抬起头,看着弗洛洛。弗洛洛的眼睛还没有完全聚焦,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水,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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