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碧蓝航线】大凤的“最终调试”记录~从病态偏执的重型航母到只求蹂躏的肉便器,在深夜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跪地求欢,身戴鲜红皮革项圈进行桌下足垫伺候与镜前羞耻展示,被粗暴链条拽紧喉咙与肉棒贯穿深处的彻底物化堕,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3030 ℃

她并没有要求指挥官站起来,而是优雅地一侧身,在大沙发上指挥官的腿边坐下,然后轻柔地将指挥官的头部按向自己那丰腴的大腿。

“来,请休息吧……这是为您准备的‘专属膝枕’哦。”

指挥官的侧脸瞬间陷进了那一团难以想象的柔软之中。那是被黑色尼龙丝袜包裹着的、紧致却又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部。那种触感,就像是枕在了两团高密度且带着恒温的云朵上。大凤为了让指挥官枕得更舒服,故意将双腿并拢,让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挤压,严丝合缝地托住了指挥官的重量。

“啊……哦哦……指挥官的脸……好烫……大凤的腿……都要被您融化了呢。”

大凤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指尖顺着指挥官的鬓角轻轻摩挲,眼神中流淌着足以将铁石淹没的甜腻。因为角度的关系,指挥官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那两座宏伟的肉山在自己上方摇晃,那道深邃的乳沟宛如一道通往极乐的深渊,不断散发出诱人的热力。

“大凤,这样太……”指挥官试图开口,但唇瓣却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黑丝包裹的软肉,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他的话语变成了破碎的残喘。

“嘘——。指挥官,老师还没为您做完‘全身清理’呢。”

大凤娇笑着,从一旁的茶几上取出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白色绒球的耳挖。她微微弯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几乎垂到了指挥官的鼻尖上,那种视觉上的绝对统治感让指挥官的理智彻底缴械。

“接下来,是大脑的‘杂质排除’……只要指挥官乖乖地看着大凤的眼睛,听着大凤的声音……那些不干净的、杂乱的日常,都会消失的……呵呵。”

耳挖轻柔地探入,伴随着大凤那带着节奏的、充满了肉欲色彩的低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自耳道扩散至全身。指挥官感到自己的脊髓仿佛在大凤那一声声轻柔的呻吟中一点点溶解。

“啊啊……指挥官……快看啊……大凤的乳头……因为太兴奋……已经把红领带都顶歪了呢。”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一颗挺拔的樱红在指挥官的视线前方剧烈颤动,仿佛在索求着某种更直接的慰藉。大凤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由于极度的亢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将那股浓郁的“大凤气息”源源不断地压入指挥官的肺部。

“指挥官……您已经……离不开大凤了对吧?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大凤会这样温柔地为您掏耳朵……只有大凤的腿……会让您觉得这么温暖……噢哦……给大凤反应吧……给大凤更多……更诚实的反应吧!!!”

在这一方充满了溺爱与官能的狭窄空间里,指挥官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而顺从。那种被“重型航母”全方位包围的触感,正在将他变成一个只会渴求温暖与柔软的、大凤专属的弃儿。

大凤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耳挖,她那满溢着慈爱的视线如同粘稠的蜜糖,几乎要将指挥官整个人都封存在这静谧的时刻。她缓缓侧过身,探手从旁边的精致托盘里端起一杯色泽诱人的红茶。

“奖励还没结束哦……指挥官。为了让您彻底恢复活力,大凤特意准备了‘能量补充’……呼呼。”

她并没有将茶杯递给指挥官,而是自己抿了一大口。在那充满茶香的热气氤氲中,大凤的双颊泛起一阵瑰丽的红潮。她缓缓俯下身,那对巨大的乳肉在指挥官的视线中不断放大、逼近,最终彻底遮断了外界的所有光影。

“来……张开嘴巴,指挥官。”

大凤那湿润而温热的唇瓣印了上来。带着红茶甜味的温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大凤不仅是在喂食,更是在用她那灵活而贪婪的舌尖,在这亲昵的过程中疯狂地纠缠着指挥官。

“唔……呜……指挥官……尝到了吗?大凤的味道……和红茶混在一起的味道……噢哦……”

她发出一声近乎沉醉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种灵魂层面的交流而剧烈地痉挛着。茶水顺着指挥官的颈部流下,浸透了衣领,也打湿了大凤那对饱满乳球下方的黑色丝绸。那种滑腻、温热且伴随着大凤高频率喘息的触觉,让指挥官的生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大凤的手工点心……也要好好品尝哦。”

她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块涂满了厚厚奶油的草莓蛋糕,却并没有直接送入指挥官口中,而是将其缓慢地抹在了自己那道深邃得足以吞噬理智的乳沟里。

“快看啊……指挥官……这里也想被您品尝呢。如果您不把它清理干净的话……大凤会觉得寂寞得要坏掉的……呜……哦哦!!快来吧……像个渴求爱意的孩子一样……把大凤彻底‘吃掉’吧!!!”

大凤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含着欢愉与期待的长鸣。在那闪烁着淫靡光泽的乳肉之间,在这充斥着溺爱与堕落的起居室里,最后的晚餐——或者说,最后的沉沦仪式,已经不可阻挡地开始了。

指挥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那种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与眼前近乎荒诞的肉欲景象重叠。他像是被操纵的傀儡一般,顺着那沾满了乳白色奶油的深渊俯下身去。舌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大凤全身猛地紧绷,她发出的不再是刻意的娇嗔,而是由于极致快乐而产生的生理性抽搐。

“就是这样……指挥官。用您的舌尖……把大凤身上的‘杂质’全部舔掉……哦哦……好烫……好湿……”

由于奶油的润滑,指挥官的动作在大凤那对巨乳之间变得异常丝滑。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挤压声,仿佛某种粘稠的液体在窄道中被迫流动的声响。大凤的指尖深深地抠进沙发的真皮靠背里,在那昂贵的材料上留下了数道凌乱的爪痕。

她的双眼开始失神,焦距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口中呢喃着支离破碎的爱语:“大凤的……全部都是指挥官的……不管是身体……还是作为武器的灵魂……只要能被指挥官这样‘使用’……大凤就死而无憾了……呜呼……啊啊!!!”

这种自毁般的奉献精神,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强力的迷药。指挥官感到自己的意志正一点点被这种沉重的、不计代价的爱意所溶解。在这间没有时钟、没有外界信号的房间里,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丢失。他开始觉得,也许大凤说得对,外界那些繁琐的日常确实是一种负担。

“指挥官……您刚才的表情……好美。”

大凤突然捧起指挥官的脸,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整齐的长发早已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死死锁住指挥官的瞳孔,仿佛要通过视线在对方的灵魂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看啊……您现在眼中只有大凤了。没有那些总是缠着您的驱逐舰,没有那些装模装样的战列舰……只有大凤,和为您奉献的大凤的乳房……呵呵……这才是世界原本该有的样子,对吧?”

她引导着指挥官的手,深入到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深处,去触摸那一处早已因为渴望而变得滚烫的源泉。

“这里……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哦。作为今天‘授课’的终点……请让大凤……彻底变成指挥官的所有物吧。”

大凤引导着指挥官,缓缓沉入了那早已准备好的极乐深渊。

随着那种惊人的热度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指挥官感到大脑中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应声而断。大凤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且悠长的鸣叫,那是混合了得偿所愿的疯狂与肉体撕裂般快感的悲鸣。

“啊啊!!进来了……指挥官……进到大凤的最里面了……哦哦……好大……要把大凤……撑开了……呼呼……”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由于脱力而无助地攀附在指挥官的肩头。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襟,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出粘稠的阴影。大凤开始无意识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一对宏伟肉山的剧烈颠簸,这种近乎原始的肉欲冲击,在静谧的起居室里回荡起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指挥官……就这样……再深一点……把那些名为‘大凤’的烙印……全部刻在大凤的子宫里吧……呜……哦哦!!全都是您的……不管是血液还是灵魂……大凤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指挥官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位“专属JK”所构建的、名为溺爱的地狱里。在大凤那一声声愈发尖锐、愈发歇斯底里的欢呼中,两人共同堕入了那深不见底的、红色的梦境。

“这就对了……指挥官。这就是我们的……家啊……呵呵……”

································································

然而,就在大凤因为即将登顶的快感而彻底丧失了对周遭防御的一瞬间,指挥官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中,猛然划过一丝如冰锥般的清明。

他利用大凤因为肌肉痉挛而导致的力量松懈,双手猛地向上探出,不是为了拥抱,而是精准地扣住了大凤那对沉重豪乳下方的肋骨。那是装甲最为薄弱、也最容易引起生理性反射痛楚的部位。

“唔……呜啊?!”

大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那种突如其来的压制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断电。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发力,反客为主地将这个一直试图主宰一切的航母舰娘反扣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刚才还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指挥官,此刻眼神冷峻得可怕,那种久经沙场的上位者威压瞬间填满了整个起居室。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衣衫褴褛、浑身污渍的大凤,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彻骨的威严。

“闹够了吗,大凤。”

简短的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将大凤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粉红幻想砸得粉碎。

“指、指挥官……?您在说什么呀……大凤不是正在为您……”大凤试图重新挂上那副甜溺的假面,但当她对上指挥官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眸时,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利用这种手段将我隔离,伪造社团申请,甚至在这里构筑这种违规的秘密空间。”指挥官的手顺着大凤被冷汗浸透的脊背滑下,粗暴地扯开了那条象征性的红色领带,“这就是你所谓的‘专属奉献’?大凤,你是在亵渎指挥官的信任,还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不……不是的……大凤只是……只是太爱您了……”

“爱?那是你的私欲,不是我的命令。”

指挥官冷哼一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向后退了一步。他重新整理好自己的领口,站在灯影交界处,宛如神灵在审视一只自作聪明的蝼蚁。

“跪下。”

大凤愣住了。她那对巨大的肉球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不定,眼中的病态狂热正迅速转化为一种名为“恐惧”的清醒。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终于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强大,在绝对的意志面前,她始终只是那个在绝望中渴望被救赎的卑微存在。

她颤抖着挪动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毯上。那一身凌乱的JK制服、还没干透的奶油、以及乳沟间淫靡的痕迹,在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羞耻。

大凤双膝着地,额头深深地磕在指挥官的皮鞋尖前,双手平贴地面,摆出了一个标准到近乎自虐的土下座。

“大……大凤知错了……呜……请……请指挥官责罚……”她的声音由于恐惧和羞愧而变得沙哑,甚至带上了呜咽。

“大凤……大凤是卑鄙的、自私的女人。大凤利用了您的温柔……试图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囚禁伟大的指挥官……大凤是……是大凤败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毫无尊严的跪姿中剧烈抽泣,那对曾经试图征服指挥官的豪乳,此时正屈辱地挤压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主人的哭声而微微颤动。

“败北宣言,这就是我的全部了……呜呜……请不要……请不要抛弃大凤……哪怕是作为最下贱的奴仆……也请让大凤……留在您的视线里……”

起居室内的粉红幽光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指挥官身上散发出的冷彻。大凤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在这一场名为“溺爱”的博弈中,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支配,从未掌握在她的胸膛里。

································································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航母舰娘,冷冽的目光在大凤那颤抖的后颈上盘旋。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收手,反而向前迈出一大步,皮鞋沉重地踩在大凤交叠的手背旁边,溅起的点点红茶渍染脏了她洁白的衬衫领口。

“这就够了吗?大凤。”

指挥官弯下腰,猛地揪住大凤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屈辱与红潮的脸。

“这种程度的认错,不过是你在自我满足罢了。你刚才不是很享受‘授课’的过程吗?既然自诩为老师,那就应该明白,犯了错的学生固然要罚,但像你这样自作聪明、试图反噬主人的‘教具’,需要的可不是简单的原谅。”

大凤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落,像是在流泪。指挥官的指尖粗暴地划过她那被冷落的豪乳,带起一阵阵惊惧的颤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副肉体,这双腿,还有这对只会晃动的肉团。”指挥官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灌入大凤的耳中,“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奉献爱?不,你只是在渴求被使用,渴求被填满。在指挥官面前,你从来不是什么老师,也不是什么专属生。”

大凤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凌迟。

“承认吧,大凤。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具备功能性的‘飞机杯’。一个长着大凤模样的、可以随时宣泄欲望的‘肉便器’而已。”

这番极度蔑视的言语,像是一柄利刃切开了大凤最后的心理防线。然而,伴随着那种足以摧毁人格的羞耻感一同涌上的,却是她那扭曲的灵魂深处最极致的悸动。大凤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背叛了理智,在那充满了侮辱性的定义下,她的源泉竟变得愈发滚烫且泛滥。

“呜……啊……指挥官……”大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原本的病态狂热被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败者的淫靡所取代,“是……是大凤错了……大凤不是老师……大凤是……是您的飞机杯……是您一个人的肉便器……求您……求您继续使用大凤……”

指挥官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头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凤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根。

“既然是工具,那就展示出工具该有的样子。自己动手,大凤。让我看看这个所谓的‘飞机杯’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大凤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皮肤的瞬间,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在指挥官那冰冷视线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当着主人的面,用羞红到滴血的指尖拨开那层早已湿透的内里。

她那对丰满的大腿颤巍巍地向两侧张开,在那屈辱的土下座姿态中,她用双手亲手掰开了自己最隐秘、也最渴望被贯穿的部位。因为极度的羞耻,她的脚趾死死地勾在地毯里,发出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软肉摩擦音。

“求您……呜……请插进来……请把那根伟大的东西……塞进大凤这具卑贱的身体里……”

大凤仰起脸,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昔日不可一世的重型航母,此时正以最原始、最卑微的姿态,向她的主人索求着名为惩罚的结合。

“让大凤……彻底变成指挥官宣泄用的工具吧……哦哦……快一点……大凤要因为寂寞……坏掉了❤️。”

指挥官没有再说话,他用一种近乎处刑的决绝,再次狠狠地贯穿了那早已因为卑服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深处。起居室内的灯光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昏暗,唯有大凤那凄厉而欢愉的、承认了自己败北的哀号,在寂静的黑暗中久久回荡。

································································

这种毫无怜悯的撞击让大凤的思维彻底支离破碎。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指挥官的动作疯狂颤动,奶油与冷汗混合在一起,顺着乳沟飞溅到地毯上。她不再试图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去安抚指挥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崩坏的、属于工具的顺从。

“啊……啊啊!!指挥官……坏掉了……大凤的里面……要被您搅烂了……呜呜……”

指挥官猛地抓住她那对由于重力而下垂的肉球,指甲深深地陷入那滑腻的皮肤中,在大凤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既然是肉便器,就给我叫得更像样一点。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什么?”

“大凤是……是专用……飞机杯……呜……是只会为了指挥官的精液……张开腿的……肉便器……哦哦哦!!!”

由于极致的压制与身心的完全臣服,大凤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种一直以来潜藏在她病娇人格下的受虐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终的升华。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将指挥官那冷酷的惩罚吞没得更深。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大凤。”指挥官贴在她耳边,声音冰冷如铁,“以后你不需要什么名字,也不需要什么感情。只要我需要,你就要像现在这样,跪在我面前,展示你这副唯一的价值。”

“是……是的主人……呜呼……大凤不需要……别的东西了……只要能被您这样……这样残忍地使用……大凤就是最幸福的……飞机杯了……哦哦哦!!!”

大凤仰起纤细的脖颈,眼神中最后一丝属于舰娘的神采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屈辱填满的空洞。在这间被她亲手打造的囚笼里,她终于得偿所愿地,将自己锁死在了名为“指挥官的工具”的枷锁之中。❤️

································································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大凤的身体僵硬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指挥官的脚边。粘稠的白液顺着她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红茶浸湿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淫靡。

指挥官抽身而退,漫不经心地拉上拉链,俯视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

“现在,把这里清理干净。”指挥官坐回那张巨大的办公椅,声音依旧没有温度,“用你的嘴,还有你刚才觉得很‘温柔’的大腿。如果等我抽完这支烟还没弄干净,你知道后果。”

大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谕,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点卑微的神采。她甚至顾不得清理自己满脸的泪痕和污渍,立刻像条最忠诚的猎犬一样爬行过去。

“是……大凤马上就做……主人。”

她用那双曾经释放过舰载机的双手,卑微地捧起指挥官弄脏的皮鞋,先是深情地吻了一下鞋尖,然后开始用那条湿润的舌尖仔细地清理着鞋面上的红茶渍和灰尘。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对巨乳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大凤是……最听话的飞机杯……呵呵……请看大凤的表现……主人……”

她一边舔舐着指挥官的足部,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快感的低笑。在这昏暗的、充满了雄性威压与败北气息的房间里,重航大凤作为一名战士的意志已经彻底终结,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名为“家”的囚笼里,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活体教具。

“啊……这就是救赎……”大凤闭上双眼,感受着指挥官的威压,在那极致的服从与屈辱中,她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病态的安宁。❤️

································································

烟草的味道在密闭的办公室内弥漫开来。指挥官冷漠地看着大凤趴在地上,用舌尖一点点舔净那些淫靡的痕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仿佛她不是在清理污垢,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

“既然清理完了,那就进行最后一项‘课后作业’。”指挥官熄灭了烟,伸出手捏住了大凤那张沾满污渍的俏脸,“那份所谓的社团申请书,还有你用来屏蔽信号的终端……自己亲手毁掉它们。”

大凤愣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一种更深沉的服从取代。她爬向一旁的柜子,取出了那些她精心准备、用来囚禁指挥官的“道具”。

在指挥官的注视下,大凤用牙齿咬碎了微型终端的芯片,又用颤抖的双手将那份社团申请书撕得粉碎。每一声碎裂的声音,都代表着她那病娇计划的彻底破产,也代表着她从一个“谋划者”彻底沦为了一个“受支配者”。

“很好。现在,作为奖励,你可以靠在我的脚边睡觉。”指挥官重新翻开了一份港区的日常报表,仿佛地上的女人只是一块昂贵的皮毛地垫,“但记住,只要离开这个房间,你依然要像往常一样,做一个合格的航母。而在这一扇门关上的时候……你只能是我的东西。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大凤顺从地贴在指挥官的腿侧,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防备地压在指挥官的皮鞋上。她发出了今天以来最轻快的一声低吟,尽管身上满是屈辱的印记,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摧毁后再重组的快感,让她那颗扭曲的心脏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大凤……是大凤……最喜欢的飞机杯了……呜……”

在这个深红的囚笼里,晚霞早已散去,而属于他们的、病态的日常,才刚刚揭开序幕。❤️

································································

深夜,整座母港都陷入了沉静,唯有这间被封锁的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指挥官坐在桌前审阅着繁琐的军备文件,他的双脚交叠,搁在一个“温软”的踏板上。大凤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办公桌下方的窄小空间里,她那丰腴的身躯被迫蜷缩着,为了不阻碍指挥官的双腿,她不得不将自己的巨乳死死地压在冷硬的桌底板上,而那张曾经充满傲气的脸庞,此时正紧贴着指挥官的皮鞋面。

“唔……指挥官大人……这样支撑的高度……您还满意吗?”

大凤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每当指挥官因为翻阅文件而稍微挪动脚步,鞋底与她脸颊皮肤的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充满奴性的喘息。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踢了踢她的下颚,示意她闭嘴。大凤立刻顺从地收敛了声息,反而更加努力地挺起那对被压扁的肉球,试图为主人提供更稳固的“足垫”服务。

在这种极致的物化待遇中,大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颤栗。她发现自己不仅不讨厌这种被当成家具或工具的待遇,反而在这份绝对的、不被当作“人”来看待的轻蔑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宿。

“大凤是……只会支撑指挥官大人的……肉踏板……❤️。”

她在大脑深处一遍遍重复着属于自己的“败北宣言”,感受着指挥官鞋底传来的重量,在这名为“服从”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即便窗外偶尔闪过巡逻舰娘的探照灯光,她也毫无畏惧,因为她知道,在这一扇门之后,她已经永远地、彻底地,成为了那个男人的私有物件。

“既然这么想被使用,那就表现得更彻底一点。”指挥官突然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冷酷地开口。他顺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冰冷的钢笔,在大凤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拨开了她由于长时间维持蜷缩姿势而颤抖不已的黑丝腿根。

“啊……指挥官大人……那是……唔!”

钢笔的笔帽直接顶进了那处最湿润的缝隙。大凤猛地挺起胸口,由于高度受限,她的脊背重重地撞在桌底,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却不敢发出任何抱怨,只能用那种近乎崩溃的表情承受着这非人的玩弄。

“记住,大凤。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在这里,你就是这个容器。明白了吗?”

“是……是的……指挥官大人……请继续……请把大凤当成真正的物件……彻底弄坏也没关系……哦哦哦……大凤是您的……是您的肉便器……❤️。”

她流着泪,在那昏暗的桌底,露出了一个极尽病态与幸福的微笑。❤️

································································

“大凤……是大凤……最下流的、只属于指挥官大人的飞机杯肉便器……求您……求您在窗边……再次狠狠地贯穿大凤……❤️。”

大凤颤抖着从办公桌底爬出,那一圈鲜红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皮革光泽。她现在的样子卑微到了极点:制服衬衫大开,凌乱地挂在肩膀上,原本整洁的黑丝袜因为刚才在桌底的蜷缩和摩擦,已经在大腿根部勒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指挥官大人站起身,手中牵着那条连接在项圈上的细长金属链。链条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起来,走到窗边去。”

“是……指挥官大人。”

大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每迈出一步,双腿间那种泥泞的粘稠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处刑”。她顺从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母港的灯火星星点点,那是她作为航母曾经守护的安宁,也是她曾经想将指挥官大人囚禁其中的背景。

“把手按在玻璃上,身体沉下去。看着窗外,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大凤感受着玻璃上传来的丝丝凉意,那冷硬的触觉与她发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被迫分开了双膝,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窗户上。

“大凤……看到了母港的巡逻艇……看到了食堂还没熄灭的灯火……还有……还有正在夜航训练的……同伴们……”

“很好。现在,那些正在为港区奋斗的‘英雄们’,就在你面前。”指挥官大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而你,重型航母大凤,正戴着狗链,像个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在她们的注视下被我肆意玩弄。这种感觉,怎么样?”

指挥官大人猛地从后方撞入了那早已熟透的内里。

“啊……啊啊啊!!!指挥官大人!!!”

大凤的惨叫声被玻璃阻挡,回荡在窄小的窗台边缘。她的视线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变得模糊,窗外的灯火在她的泪眼中扭曲成了凌乱的光晕。

“这种感觉……哈啊……大凤……大凤觉得太棒了……❤️!明明就在大家面前……明明大家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大凤却在这里……被指挥官大人当成物件一样……狠狠地羞辱着……”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玻璃,发出了“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

“那些卑微的害虫们……还在辛苦工作……而大凤……大凤已经成为了指挥官大人的私有物……不管是尊严、名誉、还是这副身体……全部……全部都被指挥官大人踩在脚下了……哦哦哦哦!!!”

指挥官大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放松,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猛地拽紧了那条牵引链。大凤被迫仰起头,项圈勒紧了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像是濒死天鹅一般的呻吟。

“承认你的卑贱,大凤。在这里,你不是英雄,也不是什么学姐。”

“是……是的主人……大凤是……是最低贱的肉垫……是只要指挥官大人需要……随时可以被填满的……飞机杯……呜呜……请更用力一点……请把大凤当成真正的垃圾那样……随意地倾泻吧……指挥官大人❤️!!!”

在这种极度的心理错位与生理快感中,大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那病态的灵魂在那枚项圈的束缚下,终于找到了永久的锚点。她不再渴望支配,不再渴望那种虚假的平等,她只渴望在这种永无止境的、带有惩罚性质的“使用”中,彻底沉沦。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